就在这时,叶凛递了个勺子过来,她这也才注意到原来桌上还有一瓶饮料,难道是他特意为她准备的?
噢……真是个闷骚的小傲娇!
叶凝凝故意不去接他勺子,抿了抿唇洋装可怜,道:“我的手好像更疼了,不然你喂我吧。”
叶凛瞥了一眼她那只完好的手:“用左手。”
“我又不是左撇子,不会用左手拿勺子。”
“那就饿着。”
叶凝凝:“……”又失败了,就不能配合配合吗?
“叶凛,你就是个傲娇的小闷骚。”她索性拿过勺子,开始用不太灵活的左手弄起一块排骨放到嘴里,还不忘含糊的嘀咕一句。
韩靳听不清楚:“你说什么?”
“我说你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大好人。”说着,叶凝凝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赏你一块肉肉。”
……
餐厅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阳光从窗户投进来,慵懒而惬意。
叶凝凝所有注意力全都在美食上,一阵大快朵颐之后,这才一脸满足的拍拍肚子:“没想到你们员工餐厅的饭菜也这么丰盛。”
“来你这上班的,不都得胖死啊。”
叶凛手握筷子,依旧不急不慢的吃着,一切动作只能用优雅来形容。和叶凝凝的简单粗暴相比简直有些天差地别。
好一会后,他才缓缓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看她:“像你这样的员工,不收。”
“……”
叶凝凝也是佩服自己,居然用了一把勺子,不灵活的左手,将餐盘里面的食物一扫而光。饱是饱了,没事也自我添堵来了。
什么叫她这样的员工不收,她这样的员工不是挺好吗?
能吃能喝能睡,一切都很ok的好吗?
“不和你说,我喝……嗝……”话还没说完,她突然打起嗝来,估计是刚刚吃的太快太饱最重要的还是被这家伙给气的。
她猛拍胸脯:“你害…嗝……的。”
叶凛看着她一顿狼吞虎咽,早就提醒过可惜某人不听,现在怪他?
还是这么强词夺理,霸道无赖。
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浅笑,将桌上的饮料打开递给她:“多喝水,少说话。”
“那还……嗝…”不是因为他。
实在是嗝的太难受,叶凝凝接过饮料,又是简单粗暴模式一个劲的往嘴里“咕噜,咕噜”灌。
“咳咳……”
以她这种喝法被呛到那是必然的,连白皙的小脸都被呛的通红,更是一副眼泪汪汪模样。
叶凛又怎能再坐视不理,袖手旁观下去呢?
他做不到。
心里紧张之时,他已经起身坐到她身侧,手极其温柔的拍上她后背,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指责。
“毛毛躁躁,哪里像个成年人!”
“咳咳…我……”
“好好闭嘴!”
“……”
虽然又嗝又咳,但叶凝凝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她的闷骚小傲娇,有时候还是蛮可爱的啊。
……
一抹浓浓的虐狗气息在餐厅蔓延开来。
这口狗粮吃定了,即便有些人不太愿意。
杨烟和周云露隔着几桌,正对面而坐。刚刚叶凝凝和叶凛互动的那一幕完完全全落入她们眼中。看着杨烟都快戳烂的米饭,就知道她心里有多气。
周云露一脸蔑视的加油添醋:“这个叶凝凝还真是阴魂不散,不要脸。”
“前阵子不见她来公司,还以为跟着别的男人跑了,没想到还在脚踏两条船,真恶心。”
杨烟戳着米饭,略显愁容:“……云露,你说我是不是该放弃了?”
“来这里实习那么久,他连用正眼看我一下都没有,还有什么资格去争取呢。”
暗恋了那么久,终究是抵不过叶凝凝的一颦一笑。杨烟心底有太多的酸涩,想想身边从不缺乏追求者,可为了一个可能连她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她拒绝了一切。
默默的跟在他身边,只盼有天他能多看她一眼。记住有她这么一个人一直喜欢着他,仰慕着她。
子曰: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友直、友谅、有多闻,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损矣。
在杨烟心底有所动容时刻,周云露非但不劝好,还将对方往坑里带。
“烟烟,你这人就是心太软,太善良了。”
“叶总是什么人物,你以为在他面前卖卖萌撒撒娇就能搞定吗?想必叶凝凝一定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令叶总鬼迷心窍的。”
“不寻常的人,得用非常手段,没机会就得自己制造机会懂吗?”
看着那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杨烟心里又酸又困惑:“自己制造机会?”
周云露:“当然了,对付她那样一肚子心眼的女人,你必须也得强大起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暴自弃。”
“你真愿意为了一个长相没你好,身材没你棒的情敌而放弃你喜欢的人?”
“我,我……”
杨烟又怎舍得说放弃就放弃,在她最不知所措的时候,周云露成了她唯一能倾诉和求助的人。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便会一直恶性循环,一个永远都填不完只会越陷越深的无底洞。
和杨烟,周云露的小心机相比,欧晴为betty的打抱不平就显的有些微不足道。
“betty姐,你说说咱们叶总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啊,怎么会看上那种小丫头片子。你看看吃饭什么的动作那么粗鲁,简直就是个女汉子。”
“和你真是一点可比性都没有。”
“小欧你别乱说话。”
在欧晴提醒下,betty自然是不能忽略不远处的两人。从早上她送药箱进去时便已经知道,这大半个月来虽然他们两个几乎没怎么见面,但感情在那。
身为助理,她明显察觉到他认识叶凝凝之后的变化。
以前她所认识的那个叶凛,已经不复存在了吧。
而那个改变他的人,也已经永远不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