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凝拎着保温盒心情美美的出现在叶凛办公室门口。还没等推门进去,便听到了杨烟这个名字。
她握在门把上的手微微顿住,贴着门就偷听起来。
“那个叫杨烟的实习生真不错,这次出差带着她?”
“正好让betty也有个伴。”
不用仔细辨别,叶凝凝都能听的出来这是沈哲言的声音。
片刻后才徐徐传来叶凛的声音——
“随你。”
这一声随你叶凝凝再也没法淡定的待在外面,她推门而入,声音清脆:“不可以。”
办公室里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叶凛似乎明白她这句不可以是指什么,沈哲言完全不懂语气颇为指责。
“未成年,你这样偷听别人说话很不礼貌ok”
都什么时候了哪里还管的了这些。叶凝凝直接无视沈哲言的存在,她视线直逼叶凛,强词夺理:“你带谁去都不能带杨烟。”
老实说在叶凝凝心里,杨烟还是非常优秀的,要才华有才华要相貌有相貌,将她带去出差孤男寡女的,有些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坚决反对。
当然这样看起来也有些无理取闹的样子。
叶凛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他肃穆着脸色,说:“工作的事别插嘴,先出去。”
“我不。”
工作上的事情她是不能插嘴,可现在这事关乎到她的终身大事能不插嘴吗?
叶凝凝瞪着他,退而求其次:“只要你答应我不带杨烟出差我就立刻出去,再者你要带她也必须带上我。”
“再胡闹!以后禁止来这。”叶凛的语气有些重。
“……”
叶凝凝不说话了只是深深拧着眉看他,记忆以来叶凛好像不曾用这么冷漠而又严肃的语气对她,而且那样的眼神明显是觉得她在胡搅蛮缠。
杨烟只不过是个实习生而已,值得他这么维护?这么生气吗?
这一路她追的他这么辛苦他都没有看到吗?
叶凝凝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深处集聚而上,反应过来时已经怒气汹汹的冲他发脾气:“谁胡闹了,叶凛你要是不喜欢我就直说,别动不动就吓唬我。”
“禁止这词可以你说的,以后我叶凝凝再踏进你办公室一…半步我就是小狗。”
“这饭你也别吃了。”
一气之下,她真就将抱在怀里的保温盒往旁边的垃圾桶里面一丢,夺门而出。
“砰”的重重一声,好像在表达她内心想说的。
老子不干了!
一切来的猝不及防,就连沈哲言都有些瞠目,讶然之余还不忘调侃:“哟,你这小女朋友脾气见长了?”
“这么迷恋你,我倒是要看看她是怎么变成小狗。”
叶凛眉头紧锁,视线直直落在那被她丢进垃圾桶里那保温盒上,神色已经变得复杂了一些。
“你先出去吧。”
通常的异常冷静往往是不正常的表现,沈哲言不点破,只是加以戏虐:“这么恋恋不舍得眼神,难不成你要从里面捡出来吃?”
叶凛随手抄起一份文件砸过去:“出去!”
沈哲言临出去时直晃头,还拍拍他肩膀。
“真没想到有一天你会栽在未成年人手上。”
……
大中午的天突然下起蒙蒙细雨,抬头望去天空笼上一层淡淡的灰,有些阴郁。
一阵冷风吹过,吹醒了某人有些发昏的脑袋。
无语问苍天,惟有泪千行,指的大概就是这样子的她。
叶凝凝十分懊恼的敲了好几下脑袋,这也不是姨妈日,她怎么就这么这么冲动了呢?
心疼吴妈精心为她准备的食物。
更是深深心疼自己以后可能真的要当小狗了。
这样的“好消息”怎能不和好友分享一下呢。
叶凝凝从包里拿出手机时,她人已经冒着雨穿行在道路上。
“南南,我失恋了,彻底失恋了。”
“……”
姚向南这还没从她刚才那一会的胡说八道中缓过神来,没有出声一直等着她再继续胡说八道。
“喂要不要这么没同情心,我真失恋了。”柔柔的细雨飘落在脸上,莫名有种刺骨的冷,她的心情糟糕透了。
姚向南:“你从来都没恋过又怎么会失恋。”
叶凝凝:“……”直接被噎住。
这就是亲闺蜜啊,一盆冷水浇的她彻头彻尾透心凉。
…
等到姚向南赶到时,叶凝凝正蹲在马路边画圈圈。
即便是蒙蒙到似有似无的细雨,淋上那么半个多小时,头发和衣服也基本潮湿了一大半。
姚向南简直无语了,直接将她从马路边拽起来,恨铁不成钢的狠狠教训一顿:“叶凝凝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不就是一个男人你至于这样么?”
“怎么?想自残你干脆直接往道儿中间撞啊,蹲在这淋着雨算什么。”
“我……”
其实叶凝凝压根就没想过自残,至于她为什么会压马路也只不过是想透透气罢了,至于这似有似无的牛毛细雨……
叶凝凝拍拍肩膀上的潮湿,解释:“我这么惜命的人怎么可能想着自残,只是心里想着事管不着这样的天气罢了,我就单纯的想压压马路看看这车水马龙的心情能不能好点。”
姚向南竟无从反驳,很无奈的朝着她翻了个白眼,却又忍不住关心:“压马路效果如何?”
“不好。”
叶凝凝耷拉着脑袋,一副生无可恋模样:“南南,我需要肩膀。需要疗伤,陪我去买醉。”
姚向南:“蛇精病!大中午的你上哪买醉去?”
……
姚向南说的没错,大中午的根本找不到地方买醉,最后她们去了一家咖啡厅。
叶凝凝挥手招来服务员:“麻烦给我来一杯你们店里最苦的咖啡,不加糖谢谢。”
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最讨厌的便是吃苦的东西。姚向南更是深知这一点,看来这次真是动真格的了?
更令姚向南惶恐的是她居然一连喝了好几杯,于是悲剧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