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她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她信誓旦旦的发誓:“我一定要在莫斯科将他拿下。”
如果可以,姚向南恨不得在她脑门上狠狠拍上一下:“叶凝凝,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出了什么事情回来,我概不负责。”
言外之意便是劝她适可而止,毕竟这事还在保密阶段,如若真带个“球”回来,老太太估计会被直接气死。
不过,姚向南显然是多虑了。
眼看那四个人越走越近,姚向南从其中某一人身上收回视线,匆匆说了句:“玩的愉快,我撤了。”
“嗳~别别别呀,走那么快干嘛再多陪我一会呗。”叶凝凝有些不明所以的拉住她。
直到叶凝凝顺着她的落在某人身上时,笑容突然变得狡黠起来!:“哦~我明白了。”
“你这不是赶时间,是怕某人了?”
啧啧啧,难得有机会挑衅一下这个好冷睿智的女人。
姚向南脸色果然变了变:“谁,谁说我怕了,我为什要怕他。”
叶凝凝:“哦?这个他是谁呢?”
姚向南悲哀的发现,她居然也有被这个死丫头戏谑的时候。
两人大眼瞪大眼时,叶凛等人已经走近。
叶凝凝春光灿烂的贴上去:“怎么样,我很乖很早吧,可没让你们等我呢。”
是很早,不过不是乖,而是怕他不带她去罢了。
她心里这一点小九九叶凛岂会不知。
只是还没开口,沈哲言冷着脸拉他到边上,很不满的样子:“叶凛,你滥用职权带着你的人出来已经是大忌。怎么?还想带一附一?”
“如果没记错,我们是出差不是旅游。”
这带一附一指的是谁,叶凛心知肚明,眸色淡淡的瞥着从沈哲言身后贴过来的两人。
他故意的样子:“有话直说。”
沈哲言更加直白:“姚向南绝对不能带去!”
叶凛“嗯?”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深藏不露的狡黠。
“别装,你知道带着那暴力的死丫头就等于带着定时炸弹,我——”
“呃——”脚上传来的痛楚让沈哲言成功闭了嘴,只是拧着眉闷哼一声。抬眸时姚向南正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你…”
“自作多情,神经病!”姚向南打断他的恼怒,目露嫌弃的留下一句,双手交叉,高贵冷艳的甩着头发走了。
叶凝凝喜滋滋的补刀:“大叔,没想到你除了自恋还这么自作多情呢。”
然后。
然后某人的脸成功扭曲到了一起。
…
过了安检,叶凝凝等人又等了好一会才开始排队登记。
跟着大佬混,自然是头等舱待遇。
机票都在betty手上,每个人的座位号她都偷偷瞥了一眼,本以为她能耍个赖什么的坐在叶凛旁边,好死不死坐在叶凛旁边的正是沈哲言。
那个被自己嘴欠一不小心才得罪的人呐。
他怎么可能会跟她换座。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叶凝凝可劲挤出一抹超级无敌灿烂笑容,倾身过去歪着脑袋笑:“嗨小哥哥你长的好帅呀。”
沈哲言:“……”他看到了什么惊悚的一幕,难道是错觉?
“小哥哥你别不理人呀,刚刚是我不对我和你道歉,请原谅我的年幼无知啊。”叶凝凝继续卖萌。
“……”
沈哲言基本确定这样的惊悚不是幻觉,那一声“小哥哥”更是令他头皮发麻,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未成年我警告你,你要思春就冲你身后的男人,别给我笑的这么惊悚。”
唉?
好歹她都笑成这样了还不给个台阶下,叶凝凝深吸了口气笑到咬肌疼:“我这不是惊悚,明明就是后悔不已的道歉。”
“小哥哥,你不会还生我的气吧。”
沈哲言黑着脸无语:“你能不能给我好好说话。”
“可以,不过你能答应我个小小小要求吗?”
“就这么小。”她说的声情并茂还用手比划了起来。
果然。
沈哲言差点就真相信她会有所悔改,冷着脸:“说。”
叶凝凝可就一点也不客气的说了:“一会能不能和我换下座位,我想和叶凛坐一块。”
呵呵……
沈哲言可算是扬起了一抹笑容,一字一句的说:“不—可—能。”
“……”
叶凝凝狂喷一口老血,好在她承受能力超凡,继续软磨硬泡:“小哥哥话别说的这么绝啊,我们再商量商量。”
“说不定和我换了你还能遇上桃花呢?”
“……”
许是遇上假期,国际航班乘客特别多,左右邻边的登机口也都是人。时不时还会有一些年轻人往这边侧目窃窃私语着什么。
许是他们这一行人颜值太高,又或许是叶凝凝和沈哲言纠缠着的模样太像于打情骂俏?
betty和杨烟并没有所察觉,但某人忽然有些心生烦躁起来……
叶凛单手抓上叶凝凝脖子后方的大衣领子,几乎是拎着让她站回原地,警告:“再大声喧哗,影响公共秩序,信不信我让betty扔了你的票。”
看看这人动不动就拿权力打压别人,叶凝凝憋着小嘴哼了他一声:“我这还不是为了你。”
“你怎么就这么能给我自造麻烦。”
这怨天怨地的小模样,像极了个在埋怨丈夫的小媳妇。
某人的心情似乎、好像慢慢好了不少。
…
ladiesalemen……
空姐温婉甜美的声音在机舱里响起,提示大家做好起飞准备。
叶凝凝撅着一张小嘴很不高兴的坐到了叶凛后方的椅子上,原本她的座位是和杨烟一起在机舱过道左侧,能坐这多亏了betty的善解人意。
等到系上安全带心底一阵碎碎念的嘀咕将沈哲言上上下下问了一遍之后,她这才发现身边坐着的是一位男性外国友人,从模样上看两人年纪差不多。
那一身嘻哈的装扮以及身上那些金闪闪的链子,妥妥的非富即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