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叶子蝶从未和任何人提及过。
叶温霜这巴拉巴拉没完没了,烦的叶子蝶情绪起伏更大。
“妈你够了!能不能别再说了!”
“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
“嘿你这孩子,妈这是再关心你。哦,你以为我不想……”
“妈,别说了。”叶子阳打断:“让我和子蝶单独谈谈。”
“唉!不是老张你拉我干嘛。”
“你呀你还是省省吧,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好在叶温霜丈夫在场,连拉带拽的将她强制性带走。
餐桌前就剩下两兄妹,叶子阳开门见山:“这件事你做的吧。”
自家哥哥面前,叶子蝶叶无需再装,她抬手擦了擦眼泪毫无掩饰的说:“我喜欢叶凛。”
叶子阳有些意外,说实话这些年以来他为了公司忙里忙外,对于叶子蝶的关心确实是少了一些,不过……
他还是持有怀疑态度:“你总共见过他几面?就谈上了喜欢?”
“比忘了她是你姐男朋友。”
好歹她们才是一家人,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叶子蝶心里很不舒服,她非常不满的瞪着叶子阳:“你到底是我亲哥还是她亲哥呀?”
“在没进入婚姻之前,谁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幸福。”
“再者,如果我和叶凛之间有点什么,还不是在帮你。别忘了现在公司股权大部分都在她手上。”
叶子阳叹了口气:“我的傻妹妹,你这是在害我。”
“害你?”叶子蝶拧着眉满脸不解。
叶子阳并没有解释,只是又语重心长叮嘱她:“你若是想公司以后归哥管,那就什么小心思都不用动,回学校去好好上课。”
“你那些小伎俩只会适得其反。”
……
夜色微凉,轻风吹动着道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路灯昏黄的光为这暗夜悄悄披上了一抹柔软,恰似还带着淡淡忧郁。
叶凝凝就穿着一双蝴蝶结拖鞋从家里出来,她负手身后,低着头,晃晃悠悠往前走着。
叶凛静静的跟在她身后,不说也不问。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守护是最沉默的陪伴。
走了好长一段路,叶凝凝忽然顿住脚步。她直勾勾的盯着地面上那个离她越来越近的影子,直到那个影子完完全全将她的笼罩住。
风吹了一路,所有思绪好像也都理清了。叶凝凝突然就心疼起这个一直默默陪在她身旁的男人,她吸了吸有些反酸的鼻子,转身。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夜里显得更加明亮,难得理亏,她微微抿着唇拉着他的衣角,用十分虔诚乖巧的态度,说:“…我那么误会你,为什么不解释?”
如此温顺模样还真是不常见,叶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手落在她柔软弹性的脸蛋上捏了捏:“解释了,但某人胡搅蛮缠不听。”
胡搅蛮缠?
好吧,她承认是有那么一点点。
不止一点点……
一想到叶子蝶的所作所为她的心真是又恨又痛,明明平时就对她那么好,怎么就能这样呢?
她抱住他,双手紧紧搂着他腰,脸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让声音尽量听起来软萌一些:“对不起我这不是故意的,下不为例好不好?”
久闻的拥抱,鼻息间全是她淡淡清香好闻的味道,他哪里舍得生她的气。
难得解除一切误会,叶凛还是十分珍惜这样的独处时光,他抬手轻轻捏住她下巴,让她微微仰头看他。
“知道错了,是不是该接受惩罚,嗯?”
仔细想想,最近好像是把某人冷落太久了。随着轻风拂过,她微微垫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主动接受惩罚,有没有很乖巧?”
她眉眼如画,唇角弯弯,就只是单单的一抹笑,似乎瞬间扫开了所有阴霾。
“惩罚还不够。”叶凛嘴角勾起笑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和深邃。
叶凝凝“啊”了一声之后,很快捕捉到他眼底那一抹精光,想逃。
可惜。
她忘了她还在他怀里。
她忘了那双牢牢抓在她腰间的双手。
“叶老师,这可是户外少儿不宜。”
叶凛笑:“连蚊子都没,少儿在哪?”
叶凝凝:“……”
“唔……”她呻吟的想再找找什么烂借口时,吻已经压了下来。
温柔而热烈的。
他很快就撬开了她的唇瓣,长驱直入,带着深深的眷恋。
动听的情话不必多说,相爱的人必定能感同身受。
————
在叶家生活了这么多年,叶凝凝根本不图任何财产。
可经过蒋采芙临终时的遗言,还有叶凛给他的建议,她决定去公司上班。
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蒋采芙的代表律师会去公布遗嘱的分配情况。
早早的会议室里已经坐满各位股东,蒋采芙的位置目前自然是落到叶子阳头上,貌似各位股东似乎也非常愿意将他推到董事长这个位置上。
人情世故这一方面叶凝凝自然也是稍逊一筹,当然也有那么几个出于对蒋采芙的敬仰力挺着她。
但在老一辈的男权观念里,大多数声音还是支持叶子阳。
偏偏在股权分配上,叶凝凝比叶子阳多出了百分之十,这就足以说明整个集团她控股最多,有足够的话语权和控制权。
就算他们再支持叶子阳,那也得股份说了算。
对于耳边那些喋喋不休,叶凝凝听的脑袋直疼,沉不住气的喊了一声:“够了!”
“外婆才刚去世,你们这么吵有意思吗?我当董事长怎么了?是女的就不行吗?”
“花木兰是女的不也一样带兵打仗吗?”
“再说了我和子阳哥哥是一家人,我当和他当有区别吗?你们这么挤兑我难道是有别的目的?”
叶凝凝生气了,一时间话说的也比较冲。其中有几位元老级别的长辈就不乐意了。
“凝凝啊,你可别怪叔话说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