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璇的步伐忽然顿了顿,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错听了,好像听到有人喊南宫瑾。
南宫,南宫瑾……
不会吧!
吞咽口水差点把自己呛着,可姜璇真的是太惊讶了。
以前只是觉得似曾相识,在哪里见过,但绝对没想到此南宫就是彼南宫!
真的没想到,竟然是他!
姜璇没有转身,只是继续往前走。
一个不起眼的茶肆,只是一个普通百姓开的,生意算不得很好,但家里吃用绝对是够了。
不过他家的茶干净,吃的味道也不错,偶尔会有京里的公子哥来这里打牙祭。
今天就有一个高大的男人在这里打牙祭。
他穿得是武人的装扮,可是身上每一处都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
就说那银线,不是用颜色染上去的,而是真的用银拉起来的。
或许在外走动没钱了,把这银线拉出来还能换钱。
他的坐姿真的不优雅,和他这一身富贵的衣裳比起来真的是……让人无语凝烟。
而且他坐在这里很久了,也没见动,好在只要有钱就行。
老板对谁都是笑眯眯的,态度很好,价格也便宜。
“二哥,端正点。”姜璇一过来,就看到自家二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桌子上摆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鸡腿,姜璇眼尖,知道这是城里最有名方查卤肉店的东西。
还有一壶茶,看不清是什么茶叶,但看到还有一定渣渣的茶杯,并不是好茶。
不过经历了生死,姜璇对这些看的并不重,所以她很自然的给自己倒茶,喝一口润喉。
倒是姜柌,一脸惊讶的看着姜璇,“你可是一向看不起这些茶的。”
“反正都是来解渴的,哪里有这么多讲究。”姜璇不在意的笑了笑,只是对于姜柌的坐姿,她似乎还有怨念。
一双眼睛盯着姜柌搭在凳子的腿。
对此,姜柌讪讪然的收回腿,也只有在姜璇面前,惯来是千牛卫里刺头的他才会这么听话。
姜柌舍不得对妹妹发火,端正坐姿后立刻转移话题,“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姜璇微微一顿,似是不经意道,“在街上看到了七皇子。”
“哦,端木泓这小子没心没肺,打小就和南宫瑾混在一起。”
姜柌没有注意姜璇微妙的停顿,只见他微微皱眉,“南宫瑾是垣国的质子,也只有端木泓这小子和他小。”
质子……
“二哥,南宫瑾不是垣国皇帝唯一的嫡子吗?”
既然记起了南宫瑾到底是谁,姜璇当然想了关于南宫瑾的一切,所以才会对南宫瑾竟然是垣国放在汜国的质子这件事感到惊讶。
垣国的皇帝是傻了吗!
这样厉害的继承人,不放在身边好好培养,竟然当做质子送到其他国家!
此时此刻,垣国皇帝在姜璇心里已经被打上了蠢货的标记。
“好像是。”姜柌没怎么注意南宫瑾,他想了想,道,“他很小的时候就过来了,可以说是在汜国长大的。”
“我怎么没…见过他?”姜璇原本想说没听说过,但想想这样说不对。
“他来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里,不过说起来你和他也是有缘的。”
想起以前的事,姜柌笑嘻嘻道,“伯母去皇觉寺上香,没想到胎动羊水破了。”
“皇觉寺是在城外,要回丞相府生产太兴师动众,何况对伯母的身体和你也不好,于是主持大师临时决定收拾一间干净的房子。”
“可是房子有了,人手没有。”
“皇觉寺是和尚庙,就算是尼姑庙她们也不会接生。”
“伯母轻车简行的出去,并没有带老嬷嬷。”
“正是一头乱的时候,没想到南宫瑾刚好来皇觉寺上香。”
“那时候他也就七八岁的样子,身边还带着他母后放在他身边的老嬷嬷。”
“那老嬷嬷也是人物,是亲手接生南宫瑾的。”
“如果不是南宫瑾,我的好妹妹,你那会真的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