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姜璇并没有做什么,只不过是几句话的事。
何况,泽游既然一心认她为主,虽说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其他的约定,但也不能枉顾两情相悦的人以后隔着一道永远也跨不过的宫墙。
且不提当年她是因为怀着对端木清的爱恋心甘情愿进宫的,可如今,她亦是不愿意进宫,又何须让身边的人也尝到那样的滋味?
“举手之劳罢了。”姜璇笑了笑,她并不在意。
“对姑娘来说,不过是几句话的事,可对我来说,是莫大的恩情!”泽游郑重其事道。
姜璇想了想,道,“与其谢我,倒不如这次彻底让这一届的学子毫无风采。”
“你有足够的筹码,才能和皇家谈条件。”
顿了顿,“不论是谁,只要你能打动他们,他们就必须小心翼翼的维护你的利益。”
她又笑了起来,“而且温姑娘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若非是我女子,我都愿意娶她。”
“说起来,我三哥至今还没定亲,你……”
“不行!”姜璇的话还没说完,泽游就斩钉截铁道,“她只能是我的妻子!”
见状,姜璇笑得越发的灿烂,“好,我等着你们的喜帖。”
这才发现自己被姜璇给忽悠了,泽游没忍住轻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姑娘,我听说御史台打算弹劾史家。”
这件事,姜璇倒是不知道。
虽然她和范筱筱深交,但触及朝政,她不想范筱筱冒险。
“御史台要忐忑史家?”她微微讶异,“史家能闯祸的不在京里,史大人又是小心谨慎的……”
忽然想起冬青,想起南宫瑾让冬青去做的事,想起南宫珈和史尚来合谋要南宫瑾的性命。
“我知道了。”她正色道,“这些日子你好生念书,其他事先不必管。”
泽游如今也有了抉择,自是点头。
这一回,他要一鸣惊人!
“怎么了?”姜柌的头发尖还在滴水,看来是刚沐浴过。
他接过芷汀奉上的热茶,看着自家妹子,道,“难不成我那天晚上抓着一个不知身份的人,你知道了?”
姜璇一愣,道,“谁?”
“这人嘴硬的人,咬定自己就是小偷。”姜柌冷冷一笑,连冒着氤氲的热气都无法温暖他的冷漠,“也不想想,哪家的小偷有他这样的毅力。”
“我仔细分辨他的口音,虽然乍一听像是汜国官话,但说得太标准了,反而露了破绽。”
放下盖碗,姜柌道,“像是垣国的口音。”
“确认过了吗?”姜璇有些着急,但面上平静无波。
“没有。”看了眼自家妹子,姜柌状似不经意道,“京里的垣国人不少,但有胆子监视姜府的,只有两拨人马。”
姜璇一怔,她微微沉了脸色,许久,她道,“他不会的。”
姜柌诧异于妹妹对南宫瑾格外的信任,心里又对南宫瑾多了几分不满。
但不得不说,姜柌其实也不认为是南宫瑾所为,就他这些年在京里的做派,他要是真的暗中有小动作,他怕也是发现不了。
因为这个人从小在京里长大,对京里的局势,可以说比任何人都了解!
“我会好好审讯的。”姜柌不再提这件事,转而道,“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姜璇定了定心神,不让自己的思绪再因南宫瑾而离去。
“御史台要弹劾史家,二哥可知道是什么缘由?”
闻言,姜柌嗤笑,毫不掩饰的嘲讽,“能因为什么事,还不是史凌珲在南安县的事。”
姜璇顿时觉得奇怪,“南安县那样的地方,他还能折腾出幺蛾子?”
“可不!”姜柌道,“他看中了一个姑娘,要纳为妾。”
“没想到那姑娘来历不简单,是南安县附近最厉害的土匪头子的女儿。”
“现在,虽然土匪头子没继续进攻,但南安县是彻底的断粮断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