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巧合,委实是巧合。
即便是这么算计了的南宫瑾也没想到竟然有如此意外,谁也不会想到在这样一个巧合的时间里,史箐箐竟然会胃不舒服!
在那巧合的时候,岂不是正是坐实了她和伍景来之间的的确确是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至于后来她算计端木清,必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
听闻,她是给端木清下了药的。
“这个孩子是留不住的。”姜璇继续翻看本草纲目,“就算陛下出于父子情谊同意史箐箐成为端木清的妻子,但这个代表着皇室耻辱的孩子是不会留下的。”
忽然,姜璇斜眼看了下南宫瑾,道,“你去哪里找来的肚兜?”
“难不成真的去了史箐箐的闺房?”
南宫瑾办事向来妥当,自然是不会有这样的事,于是,南宫瑾自发的理解为这是九九吃醋了。
天知道,姜璇只是依旧这个话题罢了。
“天地良心,我只摸过一位姑娘的闺房。”南宫瑾指天发誓,“那个肚兜是仪桂阁花魁闲暇之物,我看着有用,就拿来用着。”
仪桂阁!花魁!
姜璇是没想到她随口一说,还真是扯出这么一桩公案。
她放下本草纲目,扭身细细打量南宫瑾,道,“如此看来,你在风尘街的仪桂阁,倒是格外受欢迎。”
“尚好尚好。”南宫瑾憋着气没敢说实话,只模棱两可道,“偶尔过去坐坐。”
“偶尔过去坐坐。”姜璇意味深长道,“如此说来,我也该去坐坐。”
“可不行!”姜璇的男装,那可是唇红齿白美得很,有时候他瞧着都有些把持不住,何况仪桂阁做得是皮肉生意。
那里来往的三教九流也有,达官显贵也有,有人喜欢女人,自然也有喜欢清倌的。
若是被人占了便宜去,他要发狂!
“那个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
姜璇看着南宫瑾,看到他眼底的紧张和在意,她心里是有甜蜜的,但实际上,她并没有吃醋。
到了她这样的年纪,其实很多事都能看开了,不在大是大非或者是她前世今生都想不明白的地方,她不会去细细在意。
如南宫瑾的过去,是她所没有参与的,那是已经发生的事,她不可能让时光倒转,让已然成为事实的事消失。
她只要南宫瑾的现在和未来。
微微偏头,她看着俊美的男人,想了想故意板着脸色道,“想来这嘴皮子上的功夫也是在那里练的。”
“这是无师自通!”南宫瑾哪里敢承认,何况他的确是清清白白的,每次去仪桂阁都是办公!
那些姑娘们的事,之所以他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他总归是要有些经济来源的。
就像是九九日进斗金的了心阁一样。
“要不九九你再试试?”
南宫瑾不要脸的嘟着嘴,凑过来道,“我这技术不大好,我们得好好练练,以后才能更好。”
姜璇一巴掌糊在南宫瑾脸上,笑骂道,“臭不要脸!”
“别人想看也看不到。”南宫瑾笑了笑,笑得有些猥琐,抓着姜璇的手对着掌心一阵猛亲,“我也就对九九一人不要脸。”
“说得你什么时候要过脸似的。”姜璇红了红脸,心道真是不正经,好好的话说着,总是会偏到其他地方。
“好好说话!”
“是!九九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是没有成亲,也完全暴露了以后会成为妻奴性格的南宫瑾当即一本正经,“我正琢磨着,穆帝会给端木清什么封号。”
他抱着姜璇,坏心眼道,“你说恪这个封号如何?”
“恪?”姜璇诧异的看了眼南宫瑾道,“恪己守礼,这真是……”
姜璇心里有些微妙的爽快,哪怕端木清如今的一切都是她一步步算计下来的,但这样打脸的事,而且会永远存在史书之中的事,委实是舒坦。
故而,她眉头一挑,“倒是不晓得你在礼部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