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冬青其实并不大愿意和殷青溪一起去办事的。
一,她到底明面上挂着是南宫瑾的人,而且南宫瑾那样小气的人,她要是不告诉他姜璇的事,一定会狠狠折磨她!
二,她和殷青溪,在姜九九不在的时候有几次微妙的不愉快。
当然,仔细算起来都是误会,说开了其实没什么,但冬青觉得像她这样小气的人,理所应当记仇!
但是,因为是姜九九的要求,冬青在零嘴水果和殷青溪之间摇摆,果断还是选择了零嘴。
果然,她该仇富的!
不过姜九九就例外了。
完全被姜璇美貌收服的冬青暂时放弃了她的小心眼,出门之前,她给姜璇换了张脸。
姜璇对着镜子照了照,和她一点都不像。
深夜的京城,内城和外城之间的大门已经关闭,可对于身怀武艺的人来说,跨越这扇门不是问题。
只是这里是皇城根,谁敢不要脑袋无视皇室的威严深夜翻墙?
每个人来到京城,就必须规规矩矩的按京城的法度行事。
外城的贫民区,居住在这里的百姓们都已经深深的入睡,他们白天太累了,干重活却拿不到多少钱,可不得不做。
这所破败的屋子很是眼熟,就连那堆柴火的位置都和原来一模一样。
蜘蛛网织起,幸好姜璇的身量不高,也不担心这些蜘蛛网黏在她头发上。
说也是奇怪,这个地方的房子,只要没人住了,立刻就有人住进来,偏这个屋子,好久没人住了,依旧是没人住。
一盏烛火在黑暗之中出现,它漂浮在半空中,随着前行火焰忽明忽暗。
渐渐,身段婀娜腰肢不盈一握的女子掌灯过来,乌黑的长发松松的挽了发髻,只带着一朵应季的花朵,就衬得她清新脱俗,可眉眼间隐隐有丝丝媚意,让人欲罢不能。
“姑娘。”雪见对姜璇微微福身,眉眼含笑,“若非是约好的时间,奴还以为是别人。”
“姑娘这张脸,真是逼真。”
冬青素来对自己的手艺自信,虽然好奇南宫瑾为什么能认得出她,但涉及其中的秘密,姜璇也就当做不知道了。
“这手艺极好,改明我去偷师学艺。”姜璇淡淡一笑,黑夜之中点点不明的烛火下,端得是一身仙风道骨。
雪见噗嗤一笑,为姜璇引路,道,“还请捎上奴。”
“好。”雪见是媚骨天成,可挥散不去的清纯,什么叫做花枝招展,只不过是这样轻笑,就让人把持不住。
“姑娘什么时候能再送些伙伴来?”雪见又道,“仅仅靠奴并不成事。”
“阁里收养的姑娘们都太小了,想要做成姑娘要办的事,还是太年轻了。”
“我也想,”一提起这件事,姜璇眉眼间不由染上的苦笑,“只是系统他总是不发任务。”
“难得的任务,都是难度不小。”
出自系统,拥有自我意识的雪见眉色微动,“奴帮不上什么忙,但可以帮姑娘留意。”
“只是不知道姑娘打算办什么?”
姜璇并不惊讶雪见会知道系统发布的任务,但说实在,她也是犹豫,应该办什么。
“眼下有个想法,只是得殷青溪的事解决了才好。”
“你得空,给我留意三进的院子,左右不要是达官贵人,最好是江湖人。”
“距离风尘街不要太远,以后你们之间还有联络。”
雪见当即心里有数,她又听到外面有声响,“公子,他们来了。”
破败的屋子没什么可以收拾的,但雪见提前过来,收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
素白的手端着盖碗,那般风情,是乡下来从没见过世面的老夫妇没有见过的。
更何况,坐在上首的小公子,气势非凡,虽然没有说话,但只是被扫了眼,他们就腿脚一软,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