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後,陈予棠仍裹着被子不动。
他一向怕冷。近日多了分凉意,早起总似酷刑。
视线随意汇聚在一点。他在心头数了数。
眉心深锁,有些艰难地挪动身子。
拉开抽屉,取出打火机和菸盒。
他抽了一早上的菸。
出门时看见饭桌上放了几页纸本资料。
他没想近看。
他清楚的。从没忘记过。
童未恩一股脑儿栽进冷风里。上台时脱了毛衣,此刻一身夏装,终於冷得不能再冷。长被吹乱,她亦无暇顾及。
每逢换季她就变得孱弱。她皱了皱眉,忍下心脏的钝痛感。
不可能回礼堂拿衣服。夏子珩的演讲才刚开始。
正暗忖着,一道声音横入耳际。
「妳不冷?」带着惊疑。
她转过身。陈予棠立在她跟前,似笑非笑。
她冷得说不出话。点头,又摇头。窘於表达。
最後索性低下头,任由身子颤抖。
陈予棠见她如此,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脱了外套,胡乱地披在她身上。
菸味和他的气味融在一起,笼罩着她。
他身上还有一件连帽t,却也跟着抖起来。
童未恩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嘴角扬了扬。
陈予棠捕捉到她细微的表情。
他抚上她的後颈,「告诉妳。我比妳更冷。」
童未恩吓一跳,想後退。
他的手尚未离开。掌心的凉反而更切实了。
他又拽住她的手腕,她再挣脱不得。
「我冷。要去保健室。」他的声音很轻。
揉碎在风里,带了点忧伤。
後记:
酝酿够久了。下回开始有点甜头了。
今天就挤那麽点字了。
下午遭遇了件离奇的事。有点毁了我半天好心情。</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