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石辅基聚精会神练功时,她竟在洞外唱了起来:“半夜走出来,看见阿爹在放尿,放的哗啦、哗啦叫,惹得我心见碰碰跳,叫一声,啊爸喂!
来给我插一下,好不好?
干呀干,干也干;干得使我松歪歪,嘎嘎叫;叫爸,叫母,叫阿兄,阿兄吧,再用力。
没问题。
包准干得你的花房双边碰。
哎唷喂!
以后每天来找我,把我干,干得会我松歪歪呀,松歪歪。“
这种坊间的风流小调,居然她也唱得出来,石辅基几乎要跑出去揍她一顿。
随之一想,也许是我越怕干扰,她就越是故意捣乱,乾脆给地来个置之不理,看她还能变什么蚊(要什么花样?)
李秀英唱了一会,吃药开始,又到河边洗澡去了。
石辅基正好有一点清闲的时刻,就在这刹那,捕捉住一点灵感,研究出来了一招。
心头一喜,暗运罡气练了几遍,自认为已经熟练,向洞外扫出一掌,“卡喳”
一声,一株海碗粗的大树齐腰折断。
他惊得楞在洞,想不到这无心想到的一招,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就在这时,李秀英奔了回来,悲泣着说道:“快点,帮帮忙,我若是不练功,阴火就会攻心。
她下身没有穿裤,虽然上衣遮住了迷人的三角地带,但大腿以下却是全裸裎的。
“,我可没时间跟你歪缠!”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哇我是酱油调豆腐,不用盐〔言),只想求求你,让我清闲一阵子好吗?“
“不行,我的阴火一发作,就会焚身而死。”,“鬍子贴药膏——毛病倒不少,你自己去想办法吧!”
说时迟,那时快,李秀美出其不意,勾住了石辅基的脖子。
石辅基刚想推拒,她立即送上红唇,心里迷迷糊糊的咀对咀渡来两颗药丸,即所谓邪帮精制的仙丹。
说也奇怪,只要她一扑上来,石辅基就失去抵抗力,那两颗邪药顺涎液而下,冲过咽喉他的欲火又燃烧起来……。
陡然心灵发热,五内如焚,忍不住的冲动,底下的小弟弟跃跃欲动,急於要找避难之地只得抱住她的娇躯走进山洞里,脱掉衣服,双双往床上倒去。
李秀英两腿一张,就坐在石辅基双腿之上,她微一低头,纤手握住他的长矛,抵在自己花办上,娇绝缓缓的扭动,向他的胸前靠去。
只见石辅基的长矛,就似泥鳅钻洞一样,渐渐滑进她的花房内。
这时,两人的动作都非常的温和,石辅基搂住她的纤腰,李秀英“心凉脾肚开”(愉快),搂住他脖子,臀部微微之扭动。
他们虽然没有採取猛烈的攻势,但石辅基那根粗大的长矛,正好“进贡”到“金銮殿”,只觉得痒痒的舒服极了。
李秀英正欲扭动娇躯,採取攻势,突然想到自己的目的,赶忙又静下来,沉着应战。
石辆基见她以逸待劳,只好採取攻势。
一挺!一,也不磷香惜玉了,开始先来个轻抽慢挥,静观她的反应,再拟对敌作战之策。
“石哥哥……美死了——妹妹被你的长矛挥死了……格格……你别那么侵吞……吞吞的……扫快一点……用力择重……重一点……嘛……”
李秀英双腿乱伸,肥臀扭摆来配合他的抽插。
这淫荡的叫声和她脸上淫荡的表情,刺激得石辅基暴发了原始的野性,再也无法温柔惜玉,由点放,改为连续放了。
李秀英紧紧搂着石辅基,媚眼如丝,玉汗淋淋,娇喘吁吁!梦呓似的呻吟着,享受长矛深入的决感与刺激。
她感到浑身好像置身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全身四肢百骸,像在一节一节的溶化,真是舒服透不出来舒服劲,传遍全身每一个神经里面,她大叫过后,紧紧搂住石辅基,张开樱桃小咀,银牙则紧紧咬住地肩肉久久不放。
“哇!”痛得石辅基大叫一声,伏在她的胴体上面不动啦!
二人却已达到了性爱的高氵朝和这些都是他两个扮的,但奇怪,为什么如此维肖维像,连声音都不同呢?
这是什么原因呢?
说穿了,则是他们已学会另一种功夫之故!
这功夫也刻在壁上,名曰“幻云伏魔音。”
这幻云伏魔昔,只要内功到达火候,将真气运至喉部,控住声带,即可随心意变幻声音若功加深,练达可以将他们一举歼灭。
故此,她必须使点小计,个个击破。
她不愿小龙牵连在内。这原因,一者由於孤芳客只是她一人之师,他的血仇,她不愿假手他人。
第二点,可说是极为重要,她不愿小龙为她涉险。
小龙有塚,只有他这一条命根子,万一有点损伤,不但对不住石氏祖宗,於己心也是不忍。
若小龙与他们结下怨仇,他们小龙无法度,但却不能不防,他们会向他的家庭报复泄愤哪!
因之苏婷婷不能牵累小龙。
她也不能让小龙事先晓得,否则,凭他的平时与她的情份,凭他那个人的深厚天性,绝不肯坐视不管的。
为这事苏婷婷十分忧愁。
蓦地——她美眸异采连闪,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她靠近小龙,柔声说道:“龙弟!你上次不是要姐姐扮新娘吗?我们现在就扮好不好?”
小龙讷讷的说道:“上次姐姐说我胡说,我就不敢再找姐姐了。”
“姐姐现在答应做你的新娘子,你欢喜吗?”
“姐!你真好!”
说完,把苏婷婷一抱,那厚实,灼热的咀唇,已紧紧压在她那迷幻诱人的朱唇上。
小龙虽然才只十六岁了,但他已有成年人的体格了,不过,因为从来没有与外界接触,思想仍然很幼稚的。
他这种表达方式,完全是模仿渔民的小孩那种扮家家酒亲新娘子的行为。
可是,在成熟的苏婷婷来说,就无法招架了,他激动侵略性的双唇,使她意乱情迷,不能自己。
她感到一阵晕眩,昏昏沉沉,既不能思想,也失去了判断能力,怔怔的,傻傻的,木木的,一瞬也不瞬的瞪着他;泪如断残珍珠,缓缓滴落。
她不知道自己是哭了?抑是喜极而泣?
小龙突然被泪水一滴,蓦然惊醒,道:“姐……你哭了?那我们不要扮家家酒了?”
苏婷婷一把搂着他,说道:“不是,姐姐是太欢喜了,才流眼泪的。”
小龙像是受到婷婷姐姐的鼓励,突然把婷婷姐姐拥进怀里,强而有力的臂膀,把她紧紧搂住。
他已不是三年前的龙弟弟了,那激动,侵略性的双唇,又开始攻击了,一股激荡灼热的暖流,从唇间直涌人她的心底。
他那厚实、灼热、激动,带有侵略性的咀唇……
使她沉醉,让她晕眩,令她迷失……
於是,她渐渐开始浴化了。
她的心弦突然被他拨弄得抖动起来,就像一首闻所未闻的人间仙乐,突然奇妙而令人向往的在她心灵深处演奏起来。
啊!这是多么美好奇妙,令人奔放飞跃的感觉。
她那螓首埋在他的肩上,整个娇躯紧紧贴在小龙结实的胸膛,那如兰似麝的鼻息,深深穿入小龙的鼻孔,而胸前那对玉乳却因娇躯的抖动颤动不已。
这一切,都使小龙感到新奇、刺激,他腾出一只手,轻轻伸向他胸前,攀登玉峰。她的心开始飘浮、飘浮……。
她的身子开始膨胀、膨胀……。
它的意志开始飞跃、飞跃……。
更奇妙的,小龙胯下那支长棒,挺得高高的,在她胯下活蹦蹦的乱跳。
这件事原本就是苏婷婷的主动,现在,她仍然必须主动,引诱个大孩子向自己侵略。
她的香舌已开始渡入小龙咀里,小龙吸吮着,有如饮下琼浆玉液,吮得津津有味,说像小孩吮棒棒糖一样。
她缓缓睁开眼睛,没有说话,也没有出声,连大气也没敢喘一下,一动不动默默地瞇着他。
她不是体会这美妙奇妙感觉,是怕龙弟弟会受到惊吓,鸿飞冥冥,悄悄儿溜走。
但这顾虑是多余的,小龙那灼热的眼神,忽然从她脸上缓缓向下移动,贪婪的瞧着它胸前。
原来——洞穴主人王陋本身虽然是女人,静中参悟百年签有人进入此洞,但她并不知道是男是女,因此,准备的也很多半是男装,他总认为男人冒险犯难为多。
她现在所穿的,正是洞主人王陋准备的儒衫,在她和小龙激烈狂放的热吻中,再加上小龙的揉搓,不知不觉就敞了开来。
那怒峙颤动的双拳,玲珑的曲线,微凸的小腹,一览无遗,所幸下体还有一条亵裤,不然说玉体裸呈了。
就这样,就已经够夸惑人了。
苏婷婷陂尥那贪婪的眼神,看得玉面飞霞,心如鹿撞,伸手一拉长衫,娇嗔嗔、羞怯怯的轻轻白了他一眼,编贝皓齿,轻咬朱唇,缓缓低下头去。
她知道——小龙眼睛在看什么,心里在想什么?
那个少男不多情,那涸少女不怀春,而今天,则又是她主动引诱,甘愿奉献。
爱不是佔有,是奉献。
施比舍更有福。
她只想在她心房里,永远保持一份甜蜜的回忆,今后为师报仇即使不幸而送掉生命,却也了无遗憾而殁。
只见——;小龙面红如火,青筋毕露,双且血丝密佈,直欲喷火,充满狂野兽性飢渴难耐的欲焰,正一瞬不瞬的死盯着她的双峰,手上也加重了力量。恨不得揉碎……“。
他的呼吸沉重快速,他脸上的肌肉在抽搐痉挛,身子也在微微的颤抖。
“姐!我好热!”
是时候了,这个她所心爱的小男人,就将有一部份东西揉人自己体内。
她粉面飞霞,细声道:“热就把衣服脱掉吧!”
说罢,忍不住抬眼偷偷向小龙膘去……
她媚态横生,略带挑逗性的轻轻一瞟,不但刺激升高了他的欲焰,同时,也给了他莫大鼓励。
小龙像接获懿旨,三把两把就除了身上衣服,同时,他也把苏婷婷剥得光溜溜。
於是——小龙渐渐开始行动了……
他的呼吸更为沉重,而略带喘息,他笨拙有力的双手,在她那玲珑裸裎的玉体上,放肆而毫无顾忌的游走。
现在的苏婷婷,就像不设防的城市,予人予取予求。
小龙,像一只初次猎食的小兽,本能的向猎物展开了攻势。
苏婷婷那亮如星辰的双眸,睁得更大、更圆、更亮、水汪汪的,她从未见过龙弟弟这种表情。
也不知为什么?她感觉到脸上突然一阵火辣辣的,狂喘起来,心脏也随着急骤的狂跳起来。
接着——小龙已快似闪电,死死的将她搂住,拥进坏里,把那灼热厚实的双唇,又紧紧黏合在她小巧的朱唇上。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石小龙已经懂得如何接吻了,有样学样,他的舌尖已顶开她的齿缝,伸入她的咀里。
两根舌头,就像一对丁香鱼,在腔里游夹游去。
一阵火热的激荡暖流,刹那之间,注入了他和她的心灵深处。
做这种事儿,十个女人九个肯,何况,婷婷原本就是要奉献初夜权给这个小男人。
这个小男人就是和她长相廝守,共渡终身的人。
这种事,迟早都是一样要给他,这个决定,在那次海水里两人裸裎的时候就已有了。
现在,正是时候。
为什么不在即将分雕的前夕,共渡一段美景良宵呢?
又何必带着遗憾分离呢?
但是,初次做这种事儿,总得留一半儿,不能太放荡,不要太採取主动,免得在龙弟弟的回忆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於是,她原想装腔作势一番,没想到却已浑身乏力,软绵绵的,整个人就像突然虚脱似的。
一阵晕眩,她已魂飞天外…………
飘飘欲仙,不知道自己置身於何处?莫非欲乘风归去?……
他那狂野的动作,他那灼热逼人的眼神,他那湿润滑腻的咀唇,他那搅得人心慌慌的舌尖,他那舒适温暖的胸膛,他那强而有力的臂膀……
这一切一切,都是那让人心醉。
於是,苏婷婷开始溶化了。
她癡迷的轻呼,缓缓闭上双阵。
她的心在飞跃,飘飘摇摇,忽忽悠悠,一直飞升到九霄之外……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忘了过去,迷失了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未来……
那样的虚无,那么的飘渺,看不见,也摸不着,随风飘荡,飘风拨魬,刹那之间,业已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