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蓦地——苏婷婷心头一震,一种更为奇怪的感觉,也随着升起,就在她娇佣无力,软绵绵的,虚脱了似的倒在他舒适温暖胸膛时,小龙胯下那根怪东西,已伸入到她的下体了……
那怪物现在就像一条灵蛇似的,在大腿的两侧乱冲乱撞,不停的翻搅腾跃,似欲择洞而钻……
一阵晕眩,已失去了抗拒的能力,要来的,终归要来,於是,她也开始行动了……
因为,过於做作,是对心爱的人残忍,也是对自己虐待……
片刻——她的生理和心理,产生了人类本能的反应,两个人为身子紧紧黏合在一起,两个人的心也溶合成一颗心,两个人的手也同时有了动作。
最后,他们两双双倒在床上……
他和她既紧张,更兴奋,手在颤抖,人在狂喘,两个光溜溜的身子,并肩躺在一起,虽然欲焰高炽,飢渴难耐,但却手足无措……
虽然干这种事儿是人类的本能,别教也不用学,可是对於两个初尝禁果的青年男女来说,仍然有些手忙脚乱,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由并肩仰卧,变成对面侧卧,炽烈的欲焰,烧红了他们的面颊,灼热的眼,相互凝,视着,同时狂喘……
小龙的右手,轻轻抚弄揉搓看她的面颊,本能自然的顺势往下滑动,在怒峙的双峰停了下来,爱不释手的玩弄。
苏婷婷娇躯挪动了一下,似乎在表示抗拒,麦示羞意的说道:“龙弟弟!你怎么损姐姐这个……
“唔——”
苏婷婷突现一声惊呼,原来龙弟弟的手越过双峰,滑过平原,来到微凸的小山丘中夹着一条细细的山沟……
她玉面飞红,双眸半睁半闭,娇喘吁吁,玉体不停蠕动,似是抗拒,更像在期待……。
这时的苏婷婷,小腰不住的扭,两只脚不停的抖动,时而分开,时而合并得紧紧的,像在避他,又像难受。
他手指所触,尽是毛茸茸,柔细细的草原。
他的手也冲动得颤抖,慢慢地再向下滑去……
“啊——”
她惊呼一声,原来已到了温暖的桃源洞,小龙的手指已入宝山,急欲探幽寻秘,沿着狭谷,缓缓深入……。她如遭电殛,娇躯一阵痉挛,双臂一张,紧紧将龙弟弟抱住,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她疯狂摆动,不停矫喘,不断呻吟……。
她那雪白粉嫩的玉腿的一蹬,一伸脖子,狠狠吁了一大气,一张咀,咬着他的肩膀死也不孜……
小龙的右手在寻幽探秘,左手可没有闲着,顺势将她搂住,一张咀,两点光似的在她唇上、脸上、粉颈上,乳峰上……狂吻起来,身子也猛烈的前后冲刺起来……
但是,尽管他弄得满大汗,就是不得其门而入,憋得他脸红脖子粗,青筋直暴的狂喘道:“婷婷姐姐……我……我…。:快……”
苏婷婷缓缓睁开双眼,不盼娇羞的瞅着他,右手指轻轻的在他鼻尖上括了一下,“噗噗”一声笑了起来。
小龙脸上一红,又急又臊,求助的说道:“你……你笑什么?婷婷姐姐……哇!我要……”
苏婷婷笑得更凶,良久,始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傻弟弟!快放开姐姐,这样儿不行……”
小龙对婷婷姐姐是百依百顺,双手顺从快速的松开了她,却傻傻的瞅着婷婷姐姐。
苏婷婷一伸脖子,深深喘了一气,娇躯轻移,仰着脸儿手躺下去,双手顺势一拉正望着她出神的小龙。
她脸上羞得像块大红布似的,鼓足勇气,轻一咬牙,羞羞怯怯地闭着眼睛在他耳朵根上轻轻说道:“快……上来啊……”
在苏婷婷双手引导下,小龙像火烧屁股似的飞快翻身上马,骑在她的身上,二人脸对脸,变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
说起来也很奇怪。
办这种事儿,女人不但比男人早熟,而且女人也比男人聪明得多,同样是初尝禁果的两个人,女人硬是要比男人懂得多。
小龙刚一上马,猛的心头一震,感到婷婷姐姐那柔软细润的玉手,往他胯下一探,已将那权肉棒棒给抓住,再引导小和尚进洞寻幽探秘……
同时,苏婷婷的另一只玉手,“啪”的一声,在小龙的屁股上轻轻一拍,娇躯着说道:“傻弟弟-快动啊………”
小龙如奉懿旨,大屁股猛的往上一抬,使足劲儿往下狠狠一压……
“啊——”
就听一声娇啼,苏婷婷的身子猛的一颤,头往上一抬,双层一皱,银牙紧咬,一阵刺痛,连连狂喘,泪水业已夺眶而出。
但是,小龙也好不到那儿去。
只见他眉尖一皱,身子猛一抽搐,似乎也有着初经人事,破题儿第一道的痛苦。
苏婷婷颤声说道:“龙弟!别动!休息一会儿,先让姐姐适应一下……”
小龙看婷婷姐姐这付可怜相,有些心痛,期期艾艾的道:“婷婷姐姐……真对不起……我一时太兴奋……弄痛了你是吗?”
苏婷婷并未因受委屈而埋怨,反而安慰他道:“休息一会见,等下就会好的。”
渐渐——苏婷婷觉得不再那么痛了,柔声道:“龙弟,现在你可以动一动!”
由於花房塞得满满的,肉棍儿像是道:“龙弟……你……”
石云龙轻轻嗯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喜悦而满足的瞅着她,深情的轻轻一吻,低声笑道:“婷婷姐……我……”
苏婷婷玉面飞红,忙避开他的目光,吃力的抬了抬身子,轻轻说道:“龙弟……你……你坏死了……”
小龙歉然一笑,身子一翻,已从她身上滑了下来。
苏婷婷这才松了气,闭上双眸,羞答答的不敢正眼看他。
小龙癡迷的望着婷婷姐姐,手不停的轻拂着她那秀发,良久,始深情的说道:“婷婷姐……我……我要……”
苏婷婷眼睛睁得老大,目不转睛的瞪着他,虽说是创痛犹在,但却不忍拒绝他的要求。
她脸上一红,半天才难为情的低声对他说道:“好,我们休息一下再来……”
石小龙猛的坐了起来,抓紧她的双手,真挚的目光瞅着她,诚恳正客大声说道:“不婷婷姐——我要你做我的老婆……”
原来——苏婷婷误会了小龙的意思。
她越想,心里越觉好笑,感动的瞅着他,安慰的一笑,心里甜甜的说道:“龙弟,婷婷姐已经做了你的新娘子了,是不?……”
石小龙一本正经的道:“不!不是这样的,我要告诉父母伯长,用花轿抬你回去,让他们知道,我有一个最美,最出色的新娘子,婷婷姐,哇!我——我要你亲答应我。”
苏婷婷感激的点了点头,想起今后天涯海角,替恩师报仇,能否长廝守,连自己也不敢预测。
但是,他不忍违拂龙弟弟一番好意,轻轻一歎,缓缓说道:“龙弟,夫唱妇随,只要你觉得快乐高兴,婷婷姐姐什么都可以答应,什么都可以为你去做……”
於是——二人紧紧相拥,沉醉在浓情蜜意里。
时光在瞑想中过得最快,那按时而开的墙壁,竟依时悄悄的打开。
两人深入思想之中、,都未曾注意这事。
不一刻,那壁又在缓缓的合拢。
小龙无意间一瞥石室,发现那门正在闭拢,陡吃一惊,大喝一声,身形飘忽掠至,双臂一伸,两掌已扣住只余下尺许的隙缝。
他吐气“嘿”的一声,双臂猛力一分,只听得“轰隆”连响,两边石壁被他无穷神力,阻住了合拢之势。
苏婷婷被他的喝声惊醒,荡眸一掠,已知当前的机会,稍纵即失。
迅速抓起欲携的东西,发层一恍,噫的一声,侧身自龙弟弟头,那夜他们俩一齐失踪后,屿内的百姓,驾着小舟,在外面寻找了几天。
那时,都以为二人死了,大家十分哀伤,屿内全体的渔夫农民,还曾举行过一次公祭!
赵妈妈一手将苏婷婷带大,又照顾了小龙几年,不用说她当时万分难过!
三年的日子,不算太短,今天他们总算是回来了。
赵妈妈目睹这一双儿女,怎能不激动又欣悦呢!
她来不及追问,立刻跑出去,告诉其他的一千居民。
一会见,厅中涌进来一批农民,他们都那么纯朴,笑颜生花的向俩人致侯,询问。
小龙不愿惊世骇俗,仅仅表示他俩是住在另一处不知其名的荒岛上,直到最近,方弄二条小船,划了回来。
苏婷婷一边为小龙缝制新交,一边温习自己的武功。
小龙则全意的複习“丹书铁卷”、“神农医简”。
表面上,一切已恢复了原来的平静,但在骨子里,却正有酝酿着问题。
小龙已经长大了,也足有自信。可以到中原去闯练了!
再留在虎牙屿,虽然有苏婷婷朝夕相伴,却总是羁绊不住。他的心底的野马,与思乡之情!
他想到自那年离家,瞬已十年,家中的父老,差不多都已经年逾七旬,称得上古稀之人了。
虽然家中富足,用不着他的生活奉养,但总不能不娱亲承欢啊-苏婷婷看出了龙弟弟的焦灼不安,这日中午,她忍不住关怀的问他原因。
小龙坦白的说了出来,要求苏婷婷一同回去。
苏婷婷为之意动,她想自己已是小龙的媳妇,总得见见公婆,这一次与他同蹄,无庸致疑的可以赢得石家的一致好感!
因为,她是小龙的救命恩人,也是师保,就凭这两种身份,石家岂有不对她感激,而锡诚欢迎呢!
但是,苏婷婷却意外的回答:“龙弟弟,我想这次还是你一个人回去吧!这里我还有许多事须要安排呢!不过,我想你在家也耽不多久,我们一定能在江湖上相会的。
“我打算二月之缓,先到宁波去看看,访访我的族人,打听一下,关我父母的姓名,与生前事迹,虽然我记不得他们,是什么模样,为人子者,总不能连父母姓名,也不知道啊!”
小龙的心,猛的往下一沉,觉得婷婷姊姊舆他疏远得多了。他觉得,既便是急於打听父母姓氏,也无论如何,应该先到他塚一转的。
因之,他垂头无语,暗自伤神。
苏婷婷看出他的意思,又道:“龙弟弟,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两情若是长相久,岂在朝朝暮暮吗?我想你应该在家多住些时的,因为伯父母多年不见,你总得多让老人家看看你呀!”
石云龙默默点头示可,心匠却更加难过。
她见小龙无语,“唉”声一歎,继道:“唉,龙弟弟,你确实太漂亮了,任何人一瞥见你,都会情不自禁的,怦然心动。尤其是怀春少女的一寸芳心,更易动情。”
“你若不加意提防,只要对她们稍加词色,必会惹上一身情债料缠的。对方若是坏人,到可以置之不理,但若是纯真少女,则你就难以自处了……我……也最担心这个问题……你……唉!”
石小龙微带怨意的看看苏婷婷,说:“哇塞,婷婷姊姊,我想你是受了王陋前辈的影响,认为世人均以貌取人。我以为相貌英俊,虽较易得别人的好感,但最主要的还在於人品心性。”
苏婷婷微瞠道:“你的话不无道理,但世人具宿根慧性者,可说是少而又少,多皮肉相人。你若不信,可以将容貌变易得丑些,不出一月,必会有江湖饱受冷落,连半个知心的朋友,也结交不到!”
小龙更是不服道:“咱们一言为定,以一年为期,我这次行走江湖之时,就化装成奇丑少年,试试到底有没有人愿意理我!”
苏婷婷闻言,芳心窃喜,皆因她素知龙弟弟性情,最重许诺,这与自己分离一年里,他若是装成个丑少年,不但可以令他体会了人情冶暖,同时也可以防止少女们爱上了他。
一年俊,那时节自己即便是还不会报完师仇,至少可以一慰相思之苦。
但是,她又何尝知道武林中正有一个邪恶组织专门吸收奇丑年青男女,因此,而导致石小龙陷入风流阵,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苏婷婷忍着泪水,强颜微笑着送别,并让他带两袋珠宝,与他平日里应用穿着之物。
癡立礁屿之巅,目送着孤帆,直到看不见半点踪影?方才怅然若失的回转石屋。
石辅基每次跟李秀英发生交合,就觉功力大减,常觉脑中昏沉,似乎练功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不禁怀疑她是邪帮派来对付他的高手,让他练不成功,而由邪帮独霸武林。
他在考虑杀了她,废了她,或是一走了之。
这已快到盛夏了,李秀英几乎每天要到河里洗几次澡,而且衣服脱光了放在洞中,赤裸着夹来去去,像个原始人。
石辅基几次搜查她留下的衣服,想找出那要命的药丸,但一无所有。
显然,是另外有人暗中接应。
他跟从了几天,也没有什么发现。
但是,这种跟从,也只是具於形式,即使发现,又有什么用呢?
因为,他的身体已大不如前了,脸色苍白,身上似脱了节一般,人已经瘦下去了。
一天晚上,李秀发又在河里洗澡,发现一个人影站在河边,还以为是石辅基呢?
她自贝的说道:“我知道是你,下来一起洗吧!”
只闻岸上的人冷藏的说道:“你高估你自己了,你的狐媚下贱手段看你还能施展到什么程度?”
李秀英猛然一惊,道:“你……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