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十一年六月,刚刚入住京都的许家,一片欢声笑语。
许老夫人的大女儿许欣被灵慧帝封为九嫔之首的昭仪。当晚家宴,许夫人叶氏突然晕倒,后经大夫诊断,乃是喜脉,许家得知这个消息,更是高兴不已。
许老太爷那一辈,只得许老太爷和许二老太爷,许二老太爷未曾娶妻便去了。因许老太爷只娶了一妻,便也只有许博渊和许欣二人。
许博渊娶了叶氏,第三年,产下一女,满月当日丢失不知去向,幸而三年后又得一喜脉。
当年许家虽说并不贫穷,但也不是富贵人家。恰巧此时选秀,许欣二话不说,拿着银两和通牒交了上去。
这先斩后奏弄得许家措手不及。许老太爷气的上了家法。
祠堂内许老太爷盯着许欣,火冒三丈,“你知不知道皇宫是什么地方!哪里是你一个小丫头能去的!”
许欣腰板一挺直,抬头直对着许老太爷,理直气壮的回答道,“那就让渊哥儿好好科考,只要许家有了不低的官位,想必宫中谁要使绊子还得拿捏几分。”
“简直是胡闹!渊哥儿考取功名前,根本无法保全你。宫中哪个娘娘想要了你的命,可是易如反掌,哎!”许老太爷气的扔掉手中的藤条,坐在地上瞪着许欣。这可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还真是狠不下心打。
“爹爹,这你不用担心,在此之前我自有办法保命。”许欣作势便要站起来。
许老太爷眼睛一尖,待到许欣快要站起来,才慢慢悠悠的开口,“好好给我跪着,什么时候我准了,什么时候你再起来。好好磨磨你这性子!”许老太爷恶狠狠的说完,拍拍屁股就离开了,独留下一脸苦闷的许欣。
腊月,又一个消息为许家锦上添花,许老爷的官位升至兵部侍郎。一时间,许家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明德一十二年四月十一日,一声孩啼打破了凌晨的清冷。
“老爷,夫人,生了!恭喜老爷,老夫人,是个千金。”丫鬟推开门,产婆从里面走出来,怀中红色的锦被将小小的人儿包裹在中央。
小家伙不哭不闹,乖巧的蜷缩在里面,一双珍珠般的眼睛好奇的四处转动,嘴中不时吐出几个泡泡,煞是可爱。
“夫人和小姐都平安无事。”产婆连忙抱着小人走到许老妇人面前,递到旁边的乳娘怀中,讨好的说着。
伸过头去看,那小人竟不怕生,一个劲的咯咯笑。“真是奇了,这么多年我这个老妇还没见过这样的娃娃。”一旁的产婆止不住惊叹道。
见此许老爷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眼角挂上暖意,顾不得细看,连忙跨步走向产房。
“诶!老爷,您不能进去!”产婆刚把小人交给乳娘,见许老爷的动作,匆忙上前拦住。
许老爷不悦的皱了眉头,脸上已显焦急神色。产婆见此连忙解释,她还想要赏银呢,“老爷,里面还没收拾利落,血腥味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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