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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遥,你看哪儿。”谭程雪玉手一指,看向河边。
“嗯?”韵遥很难得的“上当了”,转头一看,却是看向芙蕖原来站着的地方,微微蹩眉。谭程雪见她皱眉还以为是什么也没看见而纳闷儿呢。没做多想,上前拍了拍韵遥的肩膀:“哎哎哎,姑娘啊,该回神了。”
“哦。”韵遥点了点头,收回眼神。
“我说,丫头你不会是看上什么公子了吧?来来来,快给姐姐说说,是谁。以姐姐我的交际,一定能把这婚事给谈成!”谭程雪拍了拍胸脯,自豪的说。
“噗!谭姐姐,你能不能不逗我?”韵遥瞬间破功,“你把婚事而告吹,还差不多。另外······你给人说媒,谭伯伯知道吗?”
“嗯?谭伯伯?韵遥你记起什么了?”谭程雪瞪大了眼睛,抓住韵遥的双臂,晃啊晃,“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啊?”
“没,没有啊。我不该叫伯伯吗?”韵遥一头雾水,感情这套近乎还套错了?
“啊?你没记起什么啊。”谭程雪失落的低下了头。
“没什么事儿,咱们姐妹三个也不管什么失忆,在一起就好。”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钟静湘发话了。“就是,程雪姐,不论如何,咱们都是姐妹朋友啊。”韵遥释然一笑,给谭程雪开脱。
“也对,咱们姐妹三个哪儿能因为失忆就散了呢?这倒是我错了。”谭程雪也笑了笑,略带歉意的看向韵遥。
另一边,也就是申时张罗唱戏的台后,“芙渠”正坐在镜前更衣梳妆,他看向镜中佩兰的倒影,眼底泛起一丝玩弄的笑意:“我说,你就不想说什么吗?”
“嗯!”佩兰瞪大了眼睛,却说不出话来。
“嗯?怎么不说了?”那人的嘴角又向上挑了挑,显得更妖冶。看的佩兰也是愣了愣,更是对那人提不起好感。明明是个男人,非要什么男扮女装,娘里娘气。
“泠染,解了吧。”那男人淡淡道。
“是。”一红衣女子抱拳鞠了一躬,转身在佩兰身上点了两下,丝毫不拖泥带水,利落的根本就不像女人。
“你,你把芙蕖弄哪儿了?你快点告诉我,否则……”佩兰刚被解穴就攒了攒手,大有一副要跟那着青衣服饰的男子大打一场的架势。
“否则什么?饶不了我?”那男人轻蔑一笑,勾人魂魄的桃花眼瞄了佩兰一眼,仅仅一眼,却让佩兰面红耳赤。
“你真有点本事,现在还用坐在这儿么?”男子随意捻起一束发丝,看向佩兰。
“我……”佩兰面红耳赤,不知说什么好。
“我告诉你,芙蕖在我的手上,你要是敢不听话……你看看你的小姐妹会成什么样子。”一道红影瞬间闪到佩兰身前,眨眼间,那男人竟匍匐在佩兰得肩膀上,把玩着她的发丝,温声道:“还有一刻钟,你去找到她们,就说芙蕖在醉香楼里听书,那河灯就让你放。如若你不照做……”
“就怎样?杀了我?”佩兰挑眉,这回倒是佩兰反问那男人。
“哪儿能,你除了自己的命还就真的不管别的了。果然,鬼医圣手的大弟子,啧啧,名不虚传啊。”
“你!”佩兰憋的说不出话来。
“你说说,你是不是把你师傅的脸丢尽了?”红衣男子继续打笑。
“公子。”一守在门外的玄衣男子突然出声。
“何事?”红衣男子挑眉,转身又回到镜前。
“福妈来信。”男人低声回到丝毫不啰嗦,与那个叫泠染的姑娘一样,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