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机公子亲口要回去,不劳驾陆卿了。”王子洛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一连被陆云奚落。
陆云当然不乐,自是二人僵持一番。
直到周崇雪从马车上下来,又是引得一番好奇的人群发出赞叹声。
陆云但见周崇雪就这么下来,白衣胜雪,白玉冠带,慢步易华,人如其名,暮色崇光,雪雁纷飞。
陆云明显的面色不悦,王子洛第二次见到周崇雪,也没想到竟是如此的场景,看她与陆云斗嘴,不知周崇雪作何敢想。
“王子洛,好久不见。”那疏离清淡的笑容中透出一点绯红,丝丝光亮,引得飞蛾扑火,还想再近一点,近一点。
子洛轻轻点头,嘴角含笑,神采飞扬。“周崇雪,好久不见。”如此简单的问候,如置身于漫天花海之中,犹见天空雪舞,淡淡琳琳,何在手心,丝丝温暖,融化。
陆云见周崇雪平日里高傲的性子,竟然今日主动和王子洛打招呼,王子洛,正是让他讨厌。
“崇雪,不是身子不适吗?下来做什么?”陆云说话间愤恨的看着子洛脸上淡然有些得意的神情。
周崇雪淡漠如初,不似不笑,“陆卿,还不回陆府吗?有人候着。”波澜不起的声音平稳的拂过王子洛的心。
不知道那是谁候着,竟然看到陆云脸上有些着急之色。
“今日就罢了,下次见你没那么好运,王狗子,再会。”陆云戏虐的笑中带着期待,看向王子洛的眼神越发的神秘。
陆云先行一步,随后周崇雪转身,淡色的眸子里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子洛,“子洛,怀里的可是匕首,形之将露。”
王子洛疑惑的看了一眼周崇雪,低头果然看腰间的那白色帕子已经露出了一角,仔细看包的便是匕首的模样。
王子洛会心一笑,“多谢提醒。”
周崇雪侧脸看着王子洛,那玉白色的双唇从侧面看更加显得不可触摸的距离。
“六月,会。”那简单干净的话。
王子洛轻轻的点头,看着陆云不满的神色看着步步向前的周崇雪。
王子洛低声叹了一口气,带着几名狱卒走向了刑部大牢。
一如既往的暗灰色,蒙蔽了天明,黯淡了人心,昏暗潮湿压抑的感觉随之而来。
不禁想起那血色的一幕,手起刀落,人不在世。
如今换了新的一批狱卒和牢头,也是隶属于大理寺的管辖,因此那新上任的杨明,也就是杨头见了王子洛自是恭敬,多是听了牢房里的犯人对王子洛那残忍的描述,当然一知半解,不能为外人道,于是牢房里又死了几个多嘴的犯人,此事,翻篇过。
“杨头,最近这牢里可有什么稀奇事?怎么不叫这犯人吵闹,难道都是罪有应得。”王子洛谨慎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与她在的那情景完全的不同,安静的如鬼魅。
杨头立马点头哈腰,“亏得王上部在的时候,多加管教,那犯人又是安静了不少,再者你走后,夏侯卿自是吩咐了下来,那相邻几个犯人便隔开,还顺带着开了几个特殊的牢房,关押那些有些道道的犯人。”
杨头可谓是知无不尽,王子洛倒是满意的点点头。
我见你
思绪拉远,想起那青莲男子,那时她从家里给他拿的伤药还放在家中第一层柜子里,药没送出去,人倒是走了,不知道他眼睛好了没,多半是瞎了,牢房吃人不眨眼,哪里下药不是往重了下,也许腿也废了,或者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男子并非普通人,也许是那事太过隐秘庄重,如今牢房里专门设了牢房,就是给那些有权势,有背景的人关押,这也证明了刑部大牢还有走出去机会,再无昏天黑地,不知是好是坏。
“杨头,这刑具可有增设,妄要再让我听到那背起,否则杀无赦。”也许曾经经历过了,便知道那痛苦,即使是大恶之徒,也不愿非人对待。
“自然是没有的,夏侯卿主吩咐下来了,王上部真是好负责啊,在这刑部大牢,王上部说的话就是金子,谁都要听的,王上部那可是夏侯卿主身边的红人啊。”杨头马屁拍的好,先是拍了夏侯湛的好,如今王子洛不领着,还当是以上犯下,对夏侯湛不满呢。
“杨头真是会说话,现在本部就进去里间一番,你们都在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王子洛吩咐了一番,满意的走进最里间的牢房,与其他的房间都相隔开来,似乎是单独开凿出来的一片天地,只是依然昏暗无比。
让外人不许进,王子洛是想要单独问问那李修云是为何事进来,也想探探夏侯湛和他的关系,进而得出那御都匕首的意义和来处。
走进里间到头,视线在昏暗处能见关度低。
恍惚之间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就立在牢房内,王子洛未作她想,也不着急走上前。
“李修云,你是为何事进来这刑部大牢?说吧,不要忘记,你此时的身份是刑部重囚犯,不是那日街上嚣张的富贵李修云,妄要耍得呢泼猴。”王子洛一来便是警告,那日李修云的嚣张让她重新对这些上层人士有了认识,有钱便能抵得过人命,没事往人脸上甩一沓子钱,矫情起来出手打架都要讹诈穷人。
只见那李修云竟然低低的嗤笑着,根本没有把王子洛的话放在心上,依然立在那阴暗处。
王子洛不知道李修云是痴傻不知场合,还是背后有更大的靠山。
“李修云,机会只给你一次,出了这牢房,本部便不会保全你周身,外面想要你命的人多得是。”王子洛说的是实话,李修云也不过是那些摆弄权势的士族的棋子,王子洛查过李修云背后的家族,不过是低等寒族,只是依仗着潘岳在朝廷的身份有横行霸道的理由,谁能说有人不想借他除去潘岳。
“王上部,是吗?说的好残忍啊,满嘴的仁义,哪个不是死路?”那声音带着沙哑,却压不住那沉沉的焦躁和烦乱。
王子洛提高了警惕,似乎今日的李修云有些不一样了,正常的李修云现在应该扑过来爪牙舞爪,或者是哭娘喊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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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失贞一
一眼望去,竟然从那黑色暗处看到了白色长袍一角,明显不是李修云惯常的衣料,锦绣长缎,又有些粗糙的制造。
“你不是李修云,说你是谁,为何出现在大牢里?”王子洛怒吼严斥,身上尽带着桀骜,冷峻的气息。
那暗处的身影越来越近,可看的那白色身影修长,身高八尺有余,却依然不见那脸庞,隐隐约约看着那挺立的鼻子,打出的阴影鼻尖竟然带着汗渍,似乎男人是隐忍着痛苦。
“王上部,真是有趣,你不是大理寺的上部吗?牢房里的犯人,你不是有责任一一知情吗?”那男子不可置否的嘲笑声中带着丝丝的沙哑,隐忍痛苦。
“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本部自是有兴趣知道,还不出来让本部看看什么人,竟然如此戏弄本部。”王子洛想要激那男人从暗处走来,只要是见了他的真面目,些许还有办法面对如此场景。
“王上部,确定要见?”那声音徒然响起,讥诮的笑意浓浓。
“见。”王子洛的话掷地有声。
盯着那身影从暗处慢慢的靠近,忽然觉得眼睛一晃,眉目刺痛,竟然牢房里唯一一盏油灯熄灭,牢房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纵是王子洛习惯了黑暗,也经不住片刻陷入无法脱离的黑暗。她的心脏在这黑暗静默的牢房里,跳动的很刺耳。
刚要一个转身,准备拿起一旁的长戟,肩膀上却轻浮的放上了一双手,惊得不敢转身,她怕,真的怕。
那刺耳的笑声在黑暗中越发的诡异,“怎么,怕了,可是王上部要见的。”那猖狂的笑声中带着残忍,放在王子洛肩膀上的双手狠狠的掐着她的肩胛骨。
“到底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公子竟要如此诡异,本部是怕,怕的是你这种羞于见人的人。”王子洛就算心里害怕,也要镇定,也许是男人在她肩膀上的疼痛给了她冷静的意识。
“好啊,那我就让你看看。”男子许是被子洛激怒了,可那话语中不可小觑的是玩笑和火热。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用手扳过身子,竟然面对面的看着,可惜太过黑暗,她只能看到男人那炽热火烈的眸子里迸发出的谷欠望,那双眸子青泽里,细细上挑的眼角,生的动听自然。
王子洛再傻,也知道男人怎么了,看他双眼闪烁的谷欠望,她无暇顾及身份,慌忙用手狠狠的拍打着男人的胸膛,未见她的身高只能到男人的胸膛处,手摸之处那胸膛火热。让她的手不知往何处放。
“放开我,放开,有本事坦然相见。”王子洛不习惯这种未知,慌了平日里的自持。
男人轻巧的把王子洛的手禁锢在他的胸膛上,暧日未的动作,“果然王上部慌了,竟然自称我了,哈哈,倒是没见过如此的王上部啊,不对,应该叫你王子洛。”男人话语轻佻,嘲讽之中竟然还带着丝丝的挑逗。
王子洛气的直发抖,想要做辩解。
神秘失贞二
哪料她正要张开的嘴唇上传来火热的温度,竟然被强吻了,那灵巧冰凉中又带着火热的舌头带着侵略和霸道直直闯进她温热的唇中。
她惊呼一声,没想到给了那翘舌一个更加深入腹地的机会。
她紧紧地闭着牙关,就要把那侵略阻挡在外。可男人一手契合的紧紧的扣在她的双胸上,大手火热,细细的绕着圈圈揉搓,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男人高明的调情手段让王子洛除了难受就是心惊,她为女子的身份竟然如此轻易被看穿,男人到底是谁,为何她有种哀怨莫也的情愫,定是经常相与之人,相处过程中,她肯定哪里细节出了差错。除了暗叹自己大意之外,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了。
“我们的王上部可是一点都不专心啊,难道是本卿技术入不了王上部的身子。”男子一口一个王上部,明显是在讽刺她身份平日里高高在上,在他怀里还不是无力作为。
“你到底是谁,唔,唔,不要啊。”王子洛下半句话生生的被噎在她粗重的呼吸声中,不,应该说是微喘声中。
男人挑逗中,肆意带着攻城略池的霸道,细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竟将她的长袍扯下,合着里间里衣,从她领口处,那滚烫的手指顺势拂过她的柔滑细腻的沟壑,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擦过那胸前的柔软,在她不安分的时候,竟然轻巧的采摘着胸前的红樱桃,尽情的遭难。
在王子洛看来那就是光洁裸的侮辱,她再也忍受不住,脚尖踮起,趁着男人失神,精准无比的一脚踹在男人的大腿根处。
终于男人向后退去,与王子洛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他嘴角斜斜的勾起一抹坏笑,似乎没有收到王子洛刚才的那一脚。
“王上部,真是好脚力,但愿一会能有力气叫。呵呵。”那嘲笑的语气,修长手指轻轻的拂过明媚的嘴唇,似乎在回味着刚才与王子洛唇齿相依的感觉。
“你到底是谁?如此小人行径,就算得逞又有什么可得意的,你真让我恶心。”王子洛毫不掩饰对男人的厌恶,重重的呸了一声,把口腔里男人的味道悉数吐出来,沾染不得。
“哈哈,就算我是小人又何妨,王上部很在意这个吗?”男人丝毫不理会王子洛的挑衅,暗处里观察着王子洛。
一时之间屏气凝神,时间不知不觉的流淌,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怎么刚才没让你断子绝孙吗?竟然还想着那事,你也不过如此吗?”王子洛肆意的耻笑着,怀在手里的匕首,静静的等着。
那男人听了不置可否,笑的更加的肆虐,“王上部果然是沉不住气了,这一场你输了,哈哈,王上部总是容易忘你就是一个妇子,不过一脚,王上部,乐意,多上几脚也无妨。”
子洛暗叹自己差其一招,竟然在男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不安和慌张。
“输赢可不是由你说了算,不要忘记了,这可是在刑部大牢,就算我现在不知道你是谁,出去调查一番必然知晓,那时并让你后悔今日对我所做之事。”
王子洛怎能善罢甘休,她敢做就是知晓在刑部大牢这种境地是大理寺管辖。
神秘失贞三
“说的也是,王上部,还是有些聪明,可本卿怎能让你如此容易出去呢?在你报复回来前我得多在你身上留下惩罚的痕迹,你说这样才不会亏本,是吧?”那挑衅的询问,听在王子洛耳朵里真真的刺耳,男人虽话语无赖,但说的句句在理,让她无从反驳。
“你真无耻。”还刚刚说出口,身子又落入那个禁锢之中,这次男人竟然将她的身子紧紧的固在他的怀里,让她无法抬起脚来再次攻击,双腿竟然也不能随意的动弹。
“王上部,这是邀请吗?抬着腿在本卿下身蹭来蹭去是为何?难道王上部,一直是欲迎还拒。”挑逗的语气虽不着一丝的猥琐邪气,半掩含蓄的语气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男人满意一笑,低头温柔中带着霸道的尽情释放着唇齿间的激|情。
王子洛嘴唇上可以感受到那温软细腻的双唇,一咬牙,狠狠的就要咬着男人的舌头,却在推搡之间,只咬住了男人的双唇,她咬紧牙关,竟将他嘴唇咬的鲜血直流,咸咸的血液充斥了她的口腔,喉咙里有些不舒服。
许是贝齿咬得太紧,竟然有些麻木了,迟迟才放开男人的双唇,之间未听到男人任何的低呼。
放开双唇,她冷漠狠绝,“再敢动我,我便杀了你。”手中的匕首已经抵在男人的小腹上。
“王上部,果然心狠手辣。”男人这话听不出任何的情感,唯一肯定的是没哟带着丝毫的乖张和嘲讽。
“这么说,你便是认了。”男人并不知道王子洛的手一直在抖,她是勉强靠着心中的愤怒撑到了现在,再接下去自然会被男人看穿她的底细。
“认什么,王上部,不就是想安全的出去吗?本卿不拦着便是,王上部,还不走吗?”男人有些冷漠的话语,不似刚才的挑衅。
王子洛自是知道恐怕刚才匕首的威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公子觉得受到了屈辱,管他如何,王子洛只求能快点脱身。她不会认为男人这样便是束手就擒,自然她现在没有想要查清楚男人的身份。
隐没在暗处的男人看着王子洛迟疑了一会,转身向着那门口走去,门口靠着一张简陋的木桌子,左上角靠着铁门处的那边正好有一缕阳光不合时宜的倾洒进来。
王子洛匆忙之间就要走出去,哪巧刚才被她随意扔在地上的长戟,正好绊了她的脚,失去重心,顺势上身磕在木桌子上。
忍不住啊了一声,继而接着咣当一声,本来怀中的匕首竟然轻易的跌落在木桌子上。
男人一直在暗处观察着王子洛,忽然透过那丝光亮,看清楚那匕首的一角,镶嵌着一颗红色三角形的匕首,月牙状,黑色迷人的瞳孔不禁的放大。
王子洛赶紧拿起匕首,以为就可以逃离这该死的牢房,未曾想到那横在她胸前的白皙双手,紧紧的环着她的上身。
只是一瞬间又被拉入那无尽的黑暗,男人低沉的声音中竟然带着愤怒和憎恶,拍打着的气息炽热火焰。
“王子洛,你走不了了。”
《走不了啊,走不了,到底能不能走啊,臭男人出尔反尔》
神秘失贞五
男人竟然从背后一手托起她的翘臀,单手摁着王子洛双臂,利用墙角行成的天然禁锢,轻而易举的将王子洛禁锢身下。
一把摁着她的臀部往下,一时间她的身子完全的抵在桌子上,似乎更加利用男人的发挥。
“你不是想要拿那匕首吗?我就要看看,你怎么拿到?哈哈。”男人疯狂的声音响彻在王子洛的耳边。
随着而来的是撕裂的剧痛,撑不开的甬道被狠狠的攻略,男人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着挑衅和嚣张,肆意妄为。
如此羞耻的姿势,竟然是背后。而且男人竟然心思险恶的让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匕首,却拿不起来匕首,愤而起之。
后面一波波的撞击,她单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依然不放弃的要拿到那把角落里的匕首。
男人突然停下动作,一种膨胀撕裂的感觉,痛处更加的清晰。
“想要拿到吗?我不介意用力一点,这样才可以让你身子往前一点哦。”那迷人的嗓音附在她的耳边,如同魔咒一般,刺耳的笑意,挑衅的话语。
“那劳烦你用力,把我身子顶前,好让我拿到匕首,等着被阉吧。”她从来不会示弱,只要有一线希望,即使是屈辱。
“哈哈,本以为你还能自持冷静,终究是个女人,难成大器,如此粗鄙的话都说,现在不会给你阉的,小心受着。”
一次次的看着匕首近在手边,男人一拱她的翘臀,嘴角伴随着嗤笑声,又一次回归到原点。
不知受了多久,她依然保持着清醒,除了下身的撕裂。
男人高傲的看了她一眼,原以为就此一走了之,没想到男人俯下身子竟然为她穿戴好衣服,绾好发丝。
她看不清楚,却见那闪亮的眸子,认真细致的为她搭理,“难道现在不应该逃跑吗?难道想等我缓过来之后再给你加一项罪名吗?”
“何必?一会我自然会消失,倒是你,一会被人看到如此模样,你还能活命吗?既然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会有一点的私心。以后切忌一个人来这大牢,你这身板淌不过这水深。”男人似乎很认真的说着,也不忘拂起王子洛凌乱的发丝。
“你是不是在说刑部大牢有你这卑鄙之人,我的第一个男人,绝对不是强犯。”王子洛何苦纠结那处子之身,眼前的男人如同魔鬼的化身,如今又变成了青口莲心的妖怪。
“呵呵,自己记着便是,你我有缘,虽有夫妻之实,亦不能再相见,保重。”男人干净利落的说完这话,再听那牢房外传来一阵吆喝声。
王子洛只是愣神之际,完全不知道男人从哪里消失。
“王上部,时辰不早了,可是说好了?”传来的是那杨头的声音。
王子洛勉强撑起身子,不仔细看也观察不出她刚才经历过什么。
“杨头,何故催促?”她这一搭话,只是为自己争取喘息的时间。
“王上部,那李修云已经带出来了,王上部你……”那杨头欲言又止。
一场骗局(加更)
接下来的一幕天旋地转,无法预料的再次跌倒他的怀中,接下来的事早有预料,被他侮辱,被他得逞。
“你我有缘,却不能再相见,保重。”男人得逞后的眼神非但没有喜悦,甚至带着一丝的感受,终于他的眸子恢复了清冷,他刚才是被下药了。
“若再见你,便是你的死期。”她恶狠狠的说着,穿起凌乱的衣服。
王子洛只是愣神之际,完全不知道男人从哪里消失。
“王上部,时辰不早了,可是说好了?”传来的是那杨头的声音。
王子洛勉强撑起身子,不仔细看也观察不出她刚才经历过什么。
“杨头,何故催促?”她这一搭话,只是为自己争取喘息的时间。
“王上部,那李修云已经带出来了,王上部你……”那杨头欲言又止。
王子洛听得出那杨头对她的怀疑,从一开始来到刑部大牢她谨慎言行并没有说她此番进来里间是寻刘修云,聪明反被聪明误,正是如此谨慎,让她失去了清白。
再想也是运势所在,现在出去面对倒是让她少了一些的顾虑,既是未有说她进来的目的,现在出去听那杨头说,李修云已经提了出来,倒是给她一个解释关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如此,甚好。”几番斟酌考虑,她出来。
“杨头,那李修云呢?”见那杨头周围并没有押着李修云。
“这个,陆卿和那李修云正在外面等着王上部呢,刚才陆卿来过把李修云提了出来,说是现在等着和王上部说一声。”杨头有些含糊,是害怕王子洛怪罪他看管不严。
王子洛一听到陆卿,李修云,没有和那杨头说下去。
直接出了外面。阳光倾洒下,绚丽光彩下,那如墨的发丝如同精灵一般,跳跃着,艳丽的双唇,嘴角那深深的温柔。
陆卿竟然是陆机,王子洛一直以为陆机从来不问时事,看来她总是忘记陆机除了是大诗人,还是之后的二十四友,与贾氏集团有着密切的关系。
再看那后面的李修云,粗圆大膀,衣衫褴褛,看来在这刑部大牢是吃了不少苦。
“陆卿,安好?”
“子洛,来这里是为了找李修云吗?”温柔的笑意,平易近人。
“正是,陆卿,也是为了李修云的事吗?夏侯卿主吩咐我亲自来刑部大牢提李修云到大理寺,不知道陆卿是要带李修云哪里去?”王子洛不怒不喜,静静的看着陆卿嘴角的笑意。
“子洛,今日我来是为了履行与潘岳的承诺,今日是要带李修云回去,夏侯卿主那边我相信会有人来禀告你此事。”陆机面对王子洛小心翼翼的质问,嘴角依然挂着善意的笑容。
“那陆卿可是知道李修云所犯何事,和上次街上的事情有关吗?为何偏偏是陆卿来,是潘卿在你我之间有芥蒂吗?”王子洛听了陆机的话,自然是以为潘岳恼怒了陆机和她,毕竟陆机和她曾经在大街上给了李修云如此羞辱。
再见他
从牢中出来,一身的沧桑,该发生的终究发生了。
她看到陆机身后的人竟然是李修云,刚才在牢中的并不是他。
“陆卿,为何你来提李修云,这事和潘卿有关吗?”
“不是,子洛,无须担心,我帮你,自然也不怕惹上麻烦,这次李修云入狱是因为追赶家中侍妾的时候误闯金墉城,犯了忌讳,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上面有人听闻,让夏侯卿主严厉查办,之后经过一番周转,自然是我应了潘岳,把这李修云带回家去。”陆机笑颜展露,娓娓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也是给了王子洛一套说辞,在夏侯湛面前还好请罪。
“子洛明白,那陆卿慢走,子洛也会去禀报了。”王子洛听闻此事,心思放空,不知觉身子不畅。
陆机走进王子洛身前,黑色眸子里透出担忧,“怎么,中暑了吗?额头上全是汗,现在五月。”他径自拿出一白色的手帕,给王子洛细细的擦着汗水。
王子洛注意的是那白色帕子上有没有绣一个“木”字,想起今日在街上陆云跟她讲的话,有些尴尬的躲了一下。
谁知陆机竟然轻轻的一拉王子洛后退的身子,两人之间的鼻息互相可以感受到,如此近距离,子洛还可以看清楚他那细微的毛孔,细腻的皮肤。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陆机深深的眼眸似乎可以看穿王子洛的心思一般。
子洛觉得这距离并不是一个安全距离,深怕陆机可以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有,陆卿是不是有一块白色手帕,上面绣着一个”木“字,听说是要赠与爱妻的,恰好子洛不小心捡到了陆卿的那块白色手帕,现在就还给陆卿吧。”王子洛说的落落大方,丝毫没有表现出撒谎的意味。
陆机竟然轻轻地笑了,溺溺的眼神看着子洛,有意还是无意的拂起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子洛,也会跟我说谎了吗?手帕的事只有陆云一个人知道,还有那帕子的含义只是家母随意所说的。子洛下次说谎要好好斟酌,我那帕子只给过你一个人,我记得很清楚,怎么会恰好被你捡到,子洛,下不为例。”那溺溺的话语中带着笑意。
这应该是王子洛第一次见陆机笑的这么的随意,可是那帕子之事真的如陆机所说如此的简单吗?帕子难道真的给她一个人,为什么总感觉有种暧日未的感觉。
“嗯。”子洛脸色有些微红,不知道如何去应答陆机,只是嗯了一声。
陆机但笑不语,体贴的给子洛让出空间,眉目含情,自是带着李修云远去。
王子洛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再见周围并无他人。
转身跳入那刑部外的小溪中,清冽的河水,安静飘逸。
随后拖着一身的水渍上来,走进刑部内。
恰好杨头还在等着,见子洛衣裳全湿,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询问。
“杨头,查个人,报去夏侯卿主,本部见了那李修云,为了将其带回大理寺,与陆机发生误会,拉扯之间不小心洛河,此番先行回家换身干净衣裳,稍后复命,如果夏侯有话传我,速速报来。”
上司发威了
回家又是林秀儿的百般关怀,期间难得王父还进来打探了一会,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准备出门,不见夏侯湛派人来找她,她自然要速去。
林秀儿欲言又止,看着匆匆收拾行装的王子洛。
“子洛,今日左思来邀请你后日玄谈,被你父亲一口回绝,你意下如何?“
“多谢母亲提醒,现在子洛还有事情,明日可亲自去找左思问清楚,到时候再与父亲说罢。”王子洛倒不觉得这是大事,随便应承了一句。
“可是,那玄谈会自是一众名流雅士,你一个大理寺的上部,去了不好,况且那左思竟说要你也作诗几番,说你在那陆府小姐生宴上作诗一两句,深的陆机赏识。你父亲不想你与那些名士走的太近。”
林秀儿担忧的也不无道理,各自有圈子,她一个小小上部,自然不能附风雅。
谈论玄道,当时人称之为”清谈”或”玄谈”。竹林七贤是其中的代表,多是一众文人雅士,谈论儒道学说,不涉及时事政治,实乃纸上谈兵,空虚也。
“子洛明白,不去便是,您与父亲说一声,我今日还有事去大理寺,可能晚点回来,子洛先走了。”
王子洛现在满腹的疑虑,如今又被拆穿女子身份,神秘失贞,她无法保证还能在这乱世西晋活的安稳。
走进大理寺,敏感的捕捉到空气中萧瑟冷漠的气氛。
她没有猜错,自从上次追潘岳,上归情桥,因为陆机手帕,跌落洛河,期间夏侯湛要求她买的匕首,恰巧路遇潘岳,
这些事虽然不能完全串联起来,但肯定这其中必然有几人得利,而夏侯湛和潘岳的关系微妙,此次李修云被陆机带走便是导火索。
夏侯湛一如既往的红色长袍,翡玉绾发,两条白泽羽带垂在胸前,锦绣长袍,官职步靴,今日夏侯湛规矩的穿着一身的朝服,确是满脸的阴沉之色。
王子洛赶紧低下头立在面前,“卿主,小的办事不利,李修云已经被陆机带走了,请卿主惩罚。”
夏侯湛冷漠的看着王子洛,嘴角那讥诮的笑意,白面羽冠,羽扇纶巾,“哼,王上部也会请罪了,罪该万死。”夏侯湛愤怒的一把扯掉王子洛腰间佩戴的剑身。
素手单挑那锋利的剑身,直直的刺过王子洛的头顶,王子洛淡然处之。
剑过而发,削铁如泥,剑身扫过,她旁侧三缕发丝飘然落地,剑差一直,再往之便是阴白|岤,削头盖死。
剑身扫过她的头顶,直接插着身后那一沓子奏折,淡黄|色表皮,黑色毛笔写着下戒二字。
“下戒”非同小可,乃是朝廷严明禁止,有针对性下个纷纷郡县,针对此郡县万恶不赦之事,多是用来惩戒贪官污吏,没有想到如今这含义竟然用到了这里,成了皇帝昭然公示的惩罚,是乃对夏侯湛最大的侮辱,仕途之路难以继续。
一沓子折子砸在她的背后,无奈转身一一捡起来,足有二十几本。
潘安,你栽了!
“好好给本卿主看看,一个小小的李修云,竟然能翻起滔天大浪。这些迂腐的东西,不顺本卿意,将李修云处死,竟然纷然效仿那潘岳,递了折子诉本卿监管不力。
王上部,这就是你为本卿主分忧解难的结果。”夏侯湛发丝飞扬,丹凤眼怒目圆睁,周身威麟气势。
王子洛总算明白职场规则,好事一起分,出事拉你担。就算夏侯湛如此文雅,也避免不了这神威看重的迂腐。
她毕恭毕敬的拿起那折子,没有想到左思,石崇,陆云,皆有一参,倒是未见陆机,不过近日陆机公然在刑部大牢将李修云带走,便是最大的挑衅。
平日陆府宴会上,几人谈论诗词,静夜洛河泛舟,几人斟酒畅饮,如今便是光洁裸的现实。
夏侯湛也不是那心胸狭隘之人,知道矛盾的焦点在于潘岳,而潘岳自是有了上面的应承,至于上面,也是贾南风,也是汝南王司马亮。
后人说起贾南风的一生,貌丑,善妒荒滛,祸国。后人最感兴趣的便是贾南风与第一美男潘岳的一桩艳闻,民间说法潘岳曾经侍奉贾南风,堪作丑妇男溺,德行操守当不起“仁”,原名潘安仁,后世传为潘安。
考究历史,说贾南风当政风光时期,潘岳已是40岁,南风好年轻美男,自然和潘岳未有那桩子事。
但是王子洛对此不敢苟同,她见潘岳仅是30出头,依然容貌秀丽,当属绝色。
此时290年,距离贾南风杀掉司马玮,开始专政还有1年,也就是说潘岳和贾南风有可能,毕竟有了贾谧这个贾南风的侄子做桥梁,再好不过。所以说历史也不是完全的准确,身在其中看的才真切。
“既然根源在金墉城,小的去一趟金墉城便是,李修云误闯金墉城,这事不说事实与否,就算是做个样子,卿主也得派个大理寺的人去查看一番,多加防范,重兵把守,借此进了金墉城内。”后语子洛不说,夏侯湛自然清楚。
想那李修云肥壮脑钝,自然有可能闯进金墉城,可那幕后必然有主宰之人,利用李修云的愚钝,那逃跑的姬妾些许也是一颗棋子。一石二鸟,伤的潘岳心神,差点阻断夏侯湛的官途,可见幕后之人心思卓越。
金墉城乃是洛阳东一座围城,当初修建时,只当是长城只用,洛阳城都广阔无垠,加之金墉城固若金汤,抵挡外寇,未曾想晋武帝在世,皇族宗族,士族宗族,权力交替,政权更迭。金墉城成了历史上的“政治监狱”。
期间关押过魏主曹奂,杨芷杨太后,贾南风,晋惠帝,后八王之乱,皇帝,太后,王爷等都曾光顾,有人一生困于此,有人借此重掌势。乱世西晋,宫廷血变。如果金墉城是一个客栈,那绝对是“黄”字招牌。
“既然如此,王上部进去安排打点一下,带几个狱卒随去,那里关押着的非富即贵,也有疯癫者,万不可计较。”夏侯湛的情绪稳定下来,听了王子洛的话,觉得也在理。
坡爷,给本部跪下
“多谢,卿主信任,小的这会就出发。”王子洛领了命赶紧出去,省的面对夏侯湛阴晴不定的脸色。
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今日真是多事。
这次倒是顺利,在街上没有遇见任何人,痛快的带了几个狱卒去了金墉城。
上文说过金墉城如今已经成为皇家专属的监狱,与刑部大牢有着本质的区别,第一金墉城作为皇室直接管辖,内里水深,各色各形人物,自然很多权贵人士安插的探子。
第二金墉城的守卫自是形成一股势力,一个集团,面对各方压榨和威胁,有一套自己的处置方式。但是很多守卫极力想要通过金墉城里关押的权贵,一步登天。自然也有押错宝的。
同样金墉城的守卫与狱卒嗜血贪婪,一旦认定无用的关押人物,不在乎在烦躁的生活中添加各种作料,越发的黑暗,残酷。
“何人来此,竟然不报备,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可是金墉城。”
王子洛远远的看着一个纨绔猥琐的男人身后跟着众多满眼挑衅的守卫。
来之前,王子洛调查过那便是金墉城中目前掌握着所有守卫权力的人,马林坡,人称“坡爷”,个子矮小,却狡猾精明,众人子所以服他,一他眼光独特,从来都是押对宝,可惜还未遇到大富大贵之人将他提拔上去。二他有一套信服的敛财方式,让那些恶鬼守卫纷纷相拥。
王子洛眼眸淡然,冷漠的拿出来大理寺的腰牌。坡爷,一来便给她一个下马威,明明看着大理寺的服饰,多此一问。
“哟,这可是大理寺的王上部啊,官位可是比我大了不少呢。”那坡爷大呼小叫,丝毫没有尊敬之意。
王子洛淡漠不语,全身气势冷冽,拔过旁边一个狱卒的长剑,精准无比的扫过坡爷的膝盖,只是一刹那之间,众人皆看那坡爷膝盖未曾有伤痕,却见那坡爷脸色难堪。
谁都不知道,王子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