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权谋西晋:一代女吏

权谋西晋:一代女吏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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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拔剑的气势做足,挥剑的同时做了一个小动作,轻轻的抬脚,将一根尖细的银针准确插在坡爷的脚趾正中。

    自然那坡爷扑通下跪,众人焦点皆在膝盖上,自然第一眼便觉得王上部武功高强。

    “见了本部,竟然不先下跪,今天是教你规矩,滚起来,本部奉命调查误闯金墉城一案,带本部进去各个房间勘察。”王子洛一眼带过,威胁的看了一眼坡爷。

    那坡爷忍住心中的愤怒,叫来一个守卫带路,等着王子洛走后,愤恨的拔出脚趾中插着的银针。“呸,真他娘的会装,竟然敢偷袭老子。别他娘想着能安心走出去金墉城,告诉兄弟们,小心候着。”

    “坡爷,有些弟兄们,正在那杨皇后房间里呢,这怎么?”

    “妈的,竟会给老子惹事,算了,让那王上部看看我们手段也好,杨皇后是翻腾不了了,上面有人盯着她死呢。”

    那坡爷,细小的眼睛里狡猾显露无疑,期待着王子洛看到那一幕的反应。

    滚下,你做到头了

    因此暗中调动,让王子洛去了那关押杨皇后的屋子。

    王子洛刚一上前,还未有推开那屋子,就闻到了一种尿液混杂着酸臭的味道,空气中竟然还有一种让她厌恶的味道,情欲的味道。

    她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今日来金墉城就是借着勘察各个房间关押的人,希望可以找出幕后的人,最有可能的是,某个关押在金墉城中的人与外人里应外合,通过李修云误闯一事,引起朝廷对金墉城的关注,借题发挥,也许可以改变在金墉城被禁锢的命运,至于是谁,王子洛不知,所知西晋历史有限,何况金墉城关押的人如此多。

    “这里面关押的是什么人,为何屋内有如此嘈杂的声音。”走进了也验证了王子洛的想法,男人的猥琐的笑声,女人痛苦的声音,还夹杂着奇怪的笑声。

    坡爷装作满脸恭敬,面上带喜,“王上部,这里关押着很多人呢,小的不知道,进去看看不就行了吗?”

    王子洛厌恶的看了一眼坡爷,开门一瞬间,狠狠的踩了那坡爷一脚。

    即使知道里面在发生着什么,看到的时候,她的心完全不能平静。

    三个全身光洁的男人,粗壮的大腿狠狠的坐在女人的身上,那胯间的物件实在丑陋无比,混合不知名的白色稠状物,另外两个男人竟然拿着鞭子狠狠的抽着那身下满脸污渍女人。

    那女人披头散发,浑身恶臭,被那些男人遭难,时而发出喘息声,时而又痴傻大笑。

    那些男人满脸的猥琐,对于折磨女人乐此不疲。

    看到王子洛和坡爷进来,那三个男人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看来是嚣张惯了。

    “住手,还有没有王法了,见了本上部竟然不行礼。马林坡,你这守将做到头了,给本部把几个肮脏的东西拉下去杀了。”王子洛尽量压下心中的愤怒,没有慌乱手脚,上前去阻拦那三个男人,可那语气绝对的是震怒,还好她克制自己未有冲动不当做法。

    那坡爷也没有想到王子洛如此的不近情意,给那三个守卫使了一个眼色,任由王上部带领的狱卒拉了下去,至于斩不斩,可不由得王上部说了算。

    坡爷一脸的j猾,毕竟混了几年,难能一下子就完全服了王子洛。

    坡爷俯过身子,在王子洛那边低声道“王上部,别怪小的没提醒你,那女人便是此前的杨皇后,在这金墉城里只有等死,有上面的贾皇后撑着,小的们也是奉命行事啊。”

    王子洛黑色的眼眸盯着坡爷,冷峻的嘴角紧紧的抿着。

    “怎么你这话的意思是说,贾皇后的命令倒是让你们为难了吗?别说的那么不情愿,马林坡你最好把你的脑袋看好了。”王子洛此番话,拿贾皇后说事,就算他坡爷怎么不情愿也不敢反驳。

    “是,是,小的哪敢啊,现在就让王上部好好看看小的们是如何奉命行事的。”只听坡爷一声的j笑。

    令其他几个守卫把那浑身光洁发癫的杨皇后拖到那破烂的木广木上,竟然脱下裤子撒尿,直接往那杨皇后嘴里去。

    皇后看上了女扮男装的她

    王子洛想要阻拦,理智把她拉了下来,如果她再阻止,那就是公然违抗贾南风的旨意。

    说起贾南风善妒,做太子妃的时候,嫉妒太子也就是当今的晋惠帝的几个姬妾身怀六甲,一次恼怒拿过长戟刺穿一个路过侍妾的大肚,一时间未成型的婴儿徒然落地,晋武帝大怒将其关到金墉城。

    贾南风心思更加的扭曲,忿恨所有的人,包括当时的皇后杨芷,也就是杨骏的女儿。

    经年,贾南风命司马玮入洛阳杀外戚杨骏,夺政权不得,杀无数,令将皇后杨芷禁于金墉城,下令守卫等人极其以刑,施加折磨。

    自此杨芷怀孕数次,流产数次,至此一代皇后杨芷沦为守卫身下的奴隶,痴傻疯癫。半年结局是饿死在金墉城内。

    在子洛看来,史书说其饿死,实在是不符合贾南风丑陋狠毒的作风。

    王子洛尽量不去看那场景,扫过屋子内的摆件,地上放着一只碗,里面一块发霉的馒头,旁边竟然还有一条锁链,而后墙边都是一些排泄物。

    突然那几人中爆发出一阵的窃喜,坡爷欣喜的拿着手中的玉佩,贪婪的目光。

    “平日里你们怎么做事的,这可是上等的翡玉啊,十来天了,今天才搜到,可知前几日兄弟们多拮据啊,下次给我办事利索点。”坡爷的语气中满满的是窃喜。

    其他的守卫几人也摸着下巴,一脚踢开杨芷,观赏着坡爷手中的翡玉。

    “哪能怪小的们办事不利,头一天来就给这个臭女人剥光了吊着打了一顿,平日里兄弟们干事也只是脱她衣服,如今都懒得给她穿了,兄弟们哪里想到这上等的东西就在这臭女人的鞋子里啊,失策啊。”

    一旁的守卫兴奋的说落着,有些恼怒的抽了杨芷一巴掌。

    王子洛听罢,心思涌动。看的出那坡爷爱财,实属恶人,那块玉佩自然是皇宫里的上等品,当今恐怕也只是一块。

    “马林坡,顾着你手里的玉佩,脑子都死了吗?还不快过来,给本部解释清楚。”

    王子洛冷眼的看着那群人,她本身身高七尺,在这群守卫中,算是鹤立鸡群,一番威严自是有所在。

    “王上部,且莫生气,小的们也是生活艰难啊,还有遵从上面的旨意,出力不讨好,必然要有自己一番的生财之道啊。”坡爷推推搡搡,一番话打了一个漂亮的太极。

    王子洛看着坡爷一脸的得意,再看那杨芷已经是昏死了过去,双腿蜷缩,满身乌青,血迹。

    此时一个守卫慌张进来在坡爷耳边说了几句话,惊得那坡爷差点将手中的玉佩跌碎。

    “王上部,贾皇后微服私访,特意来这金墉城查看一番,这可如何是好啊?”那马林坡终于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弄不好今日便是人头落地,谁不知道那贾南风性情不定,好杀戮,特别不喜马林坡这种长相丑陋之人。

    所以说贾南风绝对是外貌协会呢,而王子洛生的眉清目秀,身材欣长,那马林坡此举自然是想接着王子洛说几句好话。

    皇后的癖好

    “马林坡,平日里你不小心行事,如今倒是担心起来了,若你没做那亏心事自然留的一条狗命。”王子洛哪里不知道马林坡的小九九,想要靠她没门,她还从未见过贾南风的真容。

    但见一个白面小生,穿着荣昌色锦绣长袍,先来通报一声,“皇后娘娘驾到。”

    不是说微服私访吗?看来贾南风依然不知道低调为何物,贪恋权力。说是微服,怕是外人知道她特意来看那负罪前太后,颇有微辞。

    如今进了这金墉城,便是摆起了架子,如果她看到杨芷已如此悲惨,做梦也会笑醒吧,也许是史书对贾南风评价太恶劣,连带着她先入为主。

    贾南风,史称惠贾皇后,说她身材矮小参考现代1米4,面目黑青,鼻孔外翻,大方耳,宽厚唇,粗眉上还有一块黑色胎记。面貌丑陋,性善妒。

    随后一声落下,但见那精色绣花红色大长袍,外罩一黑色衫子,一双小脚先行落在众人眼里。

    高呼一声“皇后娘娘千千岁。”王子洛没有抬头去看贾南风,余光瞥见那身高至多有5。6尺,声音有些粗哑,但见体形稍宽。

    “起来吧,这是本宫第一次来金墉城,就是这么招待的,竟然齐齐的聚在这破烂的屋子里。”那语气非常的不悦,嫌恶的扫了那角落里赤身的杨芷。

    叫人来给那杨芷盖上一件衣服。

    这完全颠覆了王子洛的想象,不是说恨之入骨吗?但是此番可见,贾南风颇有智慧,不会将私人恩怨参杂在皇室声誉中,所以叫人给杨芷盖上,但是她做的最成功的便是利用皇室声誉完美的报了一己私仇。

    王子洛起身,这才看清楚贾南风的面貌,她坐在外面的木凳上,斜眼看着周遭的所有人。虽然没有史书记载的那么丑陋,也不过生的一番普通人的面貌。

    肤色稍黑,身高仅有五尺,五官并不突出,颇有抽象。但是她浑身的气势确实不容小觑。

    “回禀皇后娘娘,小的是大理寺的上部,王子洛,特意奉夏侯卿主的命令来调查李修云误闯金墉城一事,此间正是视察各个禁房。小的罪该万死,未能在门前等候娘娘尊驾,请娘娘惩罚。”

    王子洛一番的请罪,说的句句在理,举止尽到,让人找不出任何的麻烦。

    王子洛是在赌,赌史书上贾南风残忍狠绝的行事作风,别看她现在未有动作,也许下一刻便是腥风血雨,唯有反其道而行,博得贾南风一眼,些许可以逃过此劫。

    贾南风神情让人好琢磨不透,“哦,王上部是吧,倒是识趣,可本宫怎么知道该不该恕你的罪呢?其他人都不求着本宫恕罪,看来只有王上部一个人罪孽深重呢。”

    贾南风随性的语气,细小的眼睛里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语毕话锋一转,啪的一声踢了那要要欲坠的木门,大喝一声,“你们这些狗奴才,睁着眼做的什么事情,难道就只有王上部有罪吗。一群狗东西,都给我跪下。”那声音震耳欲聋。

    的皇后

    王子洛赌赢了,她踱步上前,装作恭敬地正要下跪,正好被贾南风扶了起来,四目相对,王子洛淡然如是,许是看错了,竟然从贾南风的眼中闪过一次的满意。

    “王上部,不用和那些混帐东西一起,过本宫这边来,省的被这些狗奴才污了。”贾南风一时之间性情大变,对王子洛和颜悦色,对下跪的一干人等愤恨之极。

    “娘娘恕罪,小的们愚钝了,罪该万死啊,小的们目光短浅,哪里想着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竟真真见到了尊贵华丽的皇后娘娘,一时之间懵了,亏得皇后娘娘如此有容华贵,看煞了小的们的眼珠子。”马林坡赶紧顺溜拍马屁,谄媚的嘴脸,生的一副子狗脸。

    明显察觉到贾南风看到马林坡抬起那尖嘴猴腮的脸面时,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嫌恶。

    “真是没有教养,说话之前都不抱上自家姓名吗?果然是奴役出身,竟敢在本宫面前猖狂。本宫自是雍容华贵,谅你嘴甜讨喜,饶你不死。其他人都拉下去杀了。”贾南风一身令下,几名官吏顷刻间撤出那些守卫,还有王子洛带来的狱卒,只听门外丝丝吼叫声。

    王子洛不忍心的眨了一下眼,她想要出手阻止,可是想想自己有何能耐,来此时间越长,她的心思越发的冷淡,自嘲之意,深藏内心。

    那马林坡无所谓那些昔日里的弟兄,暗自拍着胸脯得意的看了一眼王子洛。

    “王上部,外面可是还有你带来的狱卒,这些都给本宫留下,来人把守在外面的士兵拖进来。”贾南风颐指气使,刚才一眼扫过王子洛,自是明白王子洛的心思。

    子洛万万没有想到贾南风心性如此,观察力这么的强,可是转而一笑,她必然是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她还是妇人之仁,心慈手软了。

    那坡爷又是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王子洛,这梁子算是跟王子洛结下了。

    “往后这间屋子就不要打开,住在这里的可是尊贵的杨太后,都给我小心伺候着,守卫拨三个日夜守着,不许外出,日常饮食照常供应。

    记着,不可让杨太后整日昏昏欲睡,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本宫保持清醒。”贾南风肆意的扫过那角落里杨太后昏迷不堪的样子,嘴角扶过满意的笑容。

    她从来不需要掩饰自己厌恶,王子洛听得出那话中的意思,留下几个守卫常年不出,不就是要那些男人狠狠遭难死杨太后吗?可怜的守卫,死守在这破烂腐臭的屋子。

    唯一的目标就是早日折磨死杨太后才能重见天日,如此一来守卫的怨恨完全发泄在杨太后身上,接下来便是非人的折磨。

    贾南风狠毒无常,不禁雷厉风行,更然借刀杀人,这一招着实的高超,就算有人追查,完全无诟病之处。

    王子洛以为此事告一段落,未曾想贾南风细小的眼睛细细的打量着她,嘴角神秘的微笑,让王子洛深感不妙。

    男女之事

    “王上部,随本宫回一趟,细细回禀给本宫这误闯金墉城的案子。”贾南风笑的异常的暧日未,打量着王子洛唇红齿白的模样,几番下来自然认为王子洛容貌清丽,审时度势,风度翩翩。

    王子洛在夏侯湛,陆机所到之处,看多了贾南风这种暧日未的眼神,多是那些女子对美男的狂热爱慕,突然想起那进过夏侯湛马车,随后满脸含笑的跳下归情桥的痴情女子。

    “多谢皇后娘娘赏识,小的还有一事要问这马林坡,也好回禀了皇后娘娘之后回大理寺向夏侯卿主和潘卿复命。”王子洛说的一番恭敬,每一字每一句却都暗藏玄机。

    她给自己留下了双重保障,就是不知道贾南风会先击破哪一个。

    贾南风似乎听到了感兴趣的内容,竟然很有耐心的问起来王子洛,“王上部说的潘卿可是潘安仁,为何要和潘卿禀告?”

    王子洛听闻,不置可否,她就赌潘岳。

    贾南风好嫉妒,同时这类人有极强的占有欲和私欲,几乎不去碰别人染指过的东西。王子洛第一把赌的就是清誉。

    “回禀皇后,潘卿与小的私交甚好,这误闯金墉城一案涉及到了潘卿的亲近之人,小的擅作主张就当是为潘卿帮忙,便自动请缨来这里调查。”王子洛说的一言一语,慢条斯理,可以强调了私交。

    王子洛深情款款的眼眸,说起潘岳竟然嘴角含笑。随意从怀里掉出的白色手帕,精致细腻,绝对不像是大理寺上部该有的东西。

    那赫然的“木”字昭然若揭,随意你要联想“岳”,还是“潘”,起了这个基调,很容易让人对号入座。

    王子洛满意的瞥见贾南风青黑的脸面有些不自然,撇过那白色手帕,明显语气不悦。

    “王上部,倒是和潘卿好交情,竟然为此特意来这金墉城,果真是重情义之人。”贾南风说完此话,眯着细长的眼角等着王子洛的回话。

    子洛自然是知道贾南风被她说动了一点,看来这贾南风自然是对潘岳有意思,再听她与潘岳的关系,此时正在考虑是先拿下她还是潘岳,若是选择潘岳,她今日就逃过此劫了。

    相传贾南风当政后,掳掠各地美男,洛阳城内总是很多公子消失不见。有一长相俊美的公子穿着考究,佩戴精致,行于大街上,众人问他为何如此富贵,美男便说,“夜间遇一丑陋贵妇,行于一处华丽宫殿,与贵妇作陪数日,得来钱金白银。”众人听闻,心中皆有定论,哈哈作笑。

    一王子洛长的并不如那得了千金的公子俊美,此番前去必死无疑。二子洛身份特殊,为避免节外生枝,定然不能放之回去,顺便捏个理由杀了便是,这捏造旨意一事,贾南风屡试不爽。

    “多谢皇后娘娘赞美。”王子洛也不再多说言语,一切听着贾南风最后的定夺。

    “即刻与本宫启程吧。”贾南风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子洛。

    王子洛也许已经料到了是这种结局,因为贾南风贪婪美色,不在乎染指与否,换句话来说就是没有洁癖,几个美男伺候都是常有的事情,真心在男女方面看的开啊。

    贪得无厌,杀机无限

    “小的遵命,刚才这马守卫拿了小的的一件东西,小的能否和马林坡说上一句。”王子洛一番说辞,自然是显得彬彬有礼,虽说有些矫情,但贾南风喜欢呀。

    “准了。”

    王子洛看向一旁早已是满脸铁青的马林坡,似乎也明白了贾南风要王子洛进宫的真正目的,眼中竟然流露出了那嫉妒的神色。

    想来也是,贾南风是当今最有权势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想借此步步高升。可惜马林坡太过急功近利,没有想到那背后的肮脏,一个人最不该做的就是太看得起自己。

    “马林坡,怎么你也想随着皇后娘娘一起进宫,真是不好意思,本部竟然只是来了一会就得了皇后娘娘恩典。”王子洛特意趾高气扬的看着马林坡,也不忘数落他。

    这是拉仇恨的节奏,希望马林坡可以争气点,最好记恨死他。

    君子不夺人所好,今日王子洛就做一个坏人吧。

    “马林坡,还不把你身上私藏的玉佩给我,快点,本部可没有时间等你,或者你是想要让皇后娘娘看看你私自拿了宫中之物?”王子洛趾高气扬,带着奚落的意味。

    马林坡积蓄已久的愤怒完全被王子洛点燃。“没想到王上部也喜欢做这趁火打劫的事情,真是人心险恶,我看王上部才是攀权附势的高手,佩服,佩服。”那佩服二字完全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王子洛得意的从马林坡手中夺过玉佩。

    希望马林坡这一棋可以救她一命了,她眸子里冷静,自持,跟随着贾南风的马车前行,出了那金墉城。

    马车穿梭过热闹的集市,不想引人注意都难。

    那马林坡终于送走了皇后娘娘和王子洛,终于气的直直跳脚,差点就要撞上柱子去了。愤怒的扯下旁边一个守卫的佩刀,恨不得亲手杀了王子洛。

    “气死老子了,该死的王上部,狗屁。奶奶的,这个王八蛋不仅在皇后娘娘面前埋汰老子,竟然还把老子好不容易得到的玉佩公然抢走了,趁火打劫啊,简直就是一个万恶不赦的贪官。”如此口不择言,早已经忘了当初可是他从杨芷身上夺下那玉佩。

    一旁的守卫从未见过坡爷如此发疯,“坡爷,咋了,莫不是怒火攻心了,快来人啊。”

    吓得做团,就要准备把坡爷送去医馆。

    “慢着,老子好着呢,你们这群东西玩啥呢,走,现在跟老子去大理寺。”气的马林坡早已经是不顾往日的形象。

    “使不得呀,坡爷,如今那王上部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啊,您去告状不是自找麻烦吗?”

    “你们懂什么?谁说老子要去告状了,老子要去夏侯卿那好好赞美一番王上部,勤勤恳恳,光来大理寺一炷香时间,就发现犯人私藏财物,一众守卫玩忽职守,狠狠的替老子清理了金墉城,又获皇后娘娘恩典跟随进宫。这可是多大的好事啊。”说来气得他咬牙启齿。

    这就是王子洛想要依仗坡爷的,他贪得无厌,小人行径,嫉妒同僚,自然想尽了办法告状,同时她也认同坡爷狡猾精湛的头脑,如是才能完成告状大业。

    “不好了,坡爷,金墉城外多了一些士兵,是皇后娘娘留下的,看这样子是要杀人灭口了。”一旁的守卫吓得乱叫。

    难逃魔爪

    “闭嘴,老子就知道上面的人鬼精着呢,谁他妈不知道皇后娘娘是看上那王上部了,估计玩两天就该抛尸荒野了,我们这群知情的小杂碎,还不等着灭口。

    现在听老子口令,其余人等把刚才被砍头的兄弟们堆到城门口,再开了各个房间,发疯的,得病的都放出来,闹得人尽皆知,再放出话去,说那些犯人都有传染病。安排一匹马,老子从后门出去往大理寺送信,许是能得一命。

    真不知道王上部那东西是真心的还是巧合,夺玉佩的时候还给老子手里塞了一块大理寺的腰牌。想活命的都跟着老子。”

    说来金墉城内乱作一团。

    三方人马各自行动,暗流涌动。

    马车招摇的行过闹市,王子洛沉默不语紧紧的跟着,这无非就是掩人耳目,不出所料,接下来路峰急转,完全避开人流,竟然不知如何进入一处郊区,周围稀疏有几个树,但远处却是一大片的密林,前进方向似乎就是密林。

    王子洛还在想着那坡爷到底能不能领悟她意思,给他大理寺的腰牌,既是希望能让他自救,也是给自己一条生路。

    忽见旁边一个俊俏小生,一身黑衣,来的方向便是洛阳城内。

    只见男人附在马车边,与里面的贾南风禀告什么。

    王子洛竖起耳朵听着,也听到了只言片语,说什么犯人,传染病之类的。

    最深刻的便是贾南风那粗鄙的笑声,“罢了,留着让他们自生自灭。”

    他们应该说的是坡爷那伙守卫,王子路不知道这坡爷到底是着了道,还是已经出了金墉城前往大理寺了。

    “王上部,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贾南风似乎心情很好,笑着打趣王子洛,其实就是戏弄呗。

    “只是想着要跟随皇后娘娘入宫,有些紧张。”王子洛装作恭敬的样子说道。

    “哦,王上部不用心急,一会自然就到了。”说罢贾南风看着王子洛玉树临风的样子,只觉得心神荡漾,暧日未的眼神一直盯着王子洛。

    王子洛哪里不知道这路根本就不是皇宫,估计是要通往哪出一个秘密的行宫,专门是供贾南风寻欢作乐的场所。

    话说那边坡爷策马奔腾,终于赶到了大理寺,拿出了腰牌,却迟迟不见夏侯卿主,倒是在大理寺的门口偶遇一个翩翩俏公子,面色如玉,生的清爽自然,询问他的来历。

    大概所有人都不会想到,贾南风此行竟然遇上了山中猎人所下的陷阱,马车轮子深陷其中,加之郊野路并不好走,行人稀少。

    最重要的是贾南风好奢侈,体积宽广,马车轮子外层包裹的都是金子,四周圆顶点上都是镶嵌着宝珠,自然一般人看不出期间的门道,可王子洛与石崇,夏侯湛具有接触,平日里的珍贵稀奇玩意都见过。

    这马车里自然是金色细线编织的广木榻软垫,内里绸缎棉絮,自是贵重,马车内壁涂抹着赤石脂,车帘用作黑色丝绸。这些物件在整个洛阳城里找不出第二件。

    有湖怪,铤而走险

    正因为如此,钱财贵重,马车负荷,只是陷进一个小小的捕捉野猪的陷阱,就很难抬出来了。

    贾南风带着守卫不过五人,虽是武功高强,可这车里可坐着贾南风呢,谁敢上去说“皇后娘娘你太重了,抬不动啊,偶们做不到啊。”

    “真是一群饭桶,还要让本宫等多久,还不快抬出来。”贾南风生气的怒骂着周围的守卫。

    可怜那些守卫一张俊脸都扭曲在了一起,用尽了一身的力气都推不动。

    王子洛自然也在此列,当然她不会傻得去真推,抬不出来才好呢,拖延时间,等待时机。

    众人用尽全力也抬不起来,王子洛观察周围还是没有动静,难道真的只有靠她自己才能逃出生天了。

    第一次才发觉自己还是孤单一人,却还是深思熟虑顾虑很多,如果她赌一把也许可以趁乱跑进树林,可是她还有家人,不能做一个逃犯。不想看到王父失望担忧的表情。

    “气死本宫了,都想死了吧,都给本宫用力啊。”气的贾南风身子直发抖,站在马车上看着众人推力,满头大汗,愤恨异常。

    “回禀皇后娘娘,小的有个巧办法,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些许可以让这马车抬出来。”

    王子洛恭敬的行了礼,她在为自己留一条后路,等一会她遇难或者消失最起码不会让贾南风动怒,派人追杀。

    希望可以借此机会让她可以脱身,拿性命相赌,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刚才观察过地形,马车陷进去的位置靠东一尺距离便是一处隐蔽的悬崖,她细细听了一下泉水流速,隐匿在灌木丛后,悬崖坡度大概仅有20米,不出所料往下便是一处广阔平静的湖泊,虽说波澜不惊,往往这处湖泊多隐藏一些大型神秘湖怪。

    “王上部有好主意,边说出来,本宫真是没有看错,王上部不仅一表人才,也是聪慧过人,可比这些废物有用多了。”贾南风毫不掩饰的流露出王子洛的爱恋和赞赏。

    王子洛微微颌首,她不确定西晋是否有人知道杠杆原理的作用,无论如何她都只能放手一搏。

    指挥三个守卫把沿路一颗有些歪斜的大树砍断,脱了半截的树身,指挥众人将那树身顶头削尖了,一个猛力将其插入车轮下方。

    她还有有些不放心,细想了一下。

    “回禀皇后娘娘,小的方法可行与否,还需要皇后娘娘助小的一臂之力。”她抬头嘴角轻轻地扯出一个微笑。

    贾南风大喜,这王子洛简直就是难得的好儿郎,一表人才,又会说话,如此让她满足了所有的虚荣心。

    “哦,竟然还需要用得着本宫的地方,王上部说来听听,本宫定会准了王上部的请求。”

    “小的需要拉下马车上的锦色莲花帷帐栓在木头上,与守卫们便能拉着这帷帐将那车轮顺着木头的势力拉起来,小的不忍心让娘娘等候如此之久,提出这不合时宜的请求,实在是为难之举,多谢皇后娘娘体谅小的。”

    昆仑山下的神物,背负天命

    “小的需要拉下马车上的锦色莲花帷帐栓在木头上,与守卫们便能拉着这帷帐将那车轮顺着木头的势力拉起来,小的不忍心让娘娘等候如此之久,提出这不合时宜的请求,实在是为难之举,多谢皇后娘娘体谅小的。”

    王子洛先扬后抑,说她贴心为贾南风着想,拉下这帷帐对于她的逃跑之路就近了,当然也想要她逃过此劫,重回王上部一职有冠冕堂皇的理由。

    王子洛做事向来顾忌前因后果,不能因为今日的逃跑毁了她日后的前程。

    皇后娘娘马车上的帷帐谁人敢拉,相当于是撤了金銮殿上太后垂帘听政的帘幕。这就是一个形象工程,可见王子洛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正因为如此,拉了那形象,自然贾南风在众人面前就要保持好皇后的端庄想象。

    王子洛怕的是逃跑不成,还把马车拉了上来,无疑是羊入虎口,贾南风一个兴致高昂,在马车内将她潜了怎么办?如今形象工程倒塌,贾南风定只能光看不能吃,让她心痒痒去,此事又是给了她更多的喘息时间。

    贾南风未多加犹豫,点头便应了。

    “多谢皇后娘娘恩准。”

    王子洛站在马车前,身后便是茂密灌木丛下的悬崖流水。

    王子洛动员着众人喊着号子,众人皆是气势高涨。

    “一,二,一,抬。”高昂的号子声,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皆是对王子洛敬佩有加。

    反观贾南风悠闲的坐在轿子里,没了帷帐,怎么也挡不住对王子洛的痴迷。

    一众人沉积在车轮马上就要被撬起来的喜悦,连着贾南风都激动着看着那车轮滚滚而上。

    就在此刻,众人皆是兴奋不已,高喊一声那车轮便抬了起来。

    不料,王子洛惊呼一声,竟然顺手一滑,继而踩着一颗光滑的滚石,一个张力向后倒去,竟然顺着灌木丛,身子滚落进那悬崖下去。

    众人皆是目瞪口呆,一时之间就看着王子洛跌落十丈深渊。

    向下望去,那滚滚奔腾的泉水冷冽而激,两边尖利瘦骨嶙峋的岩石,合着击打声越发的明亮。饶是一个普通人滚落下去必然丧命,不说那水流激荡让人在水中失了方向和重力,头晕目眩,活活淹死。再者内里深藏着经历千年淬炼的黑青岩,刮破身上任何一处,都是穿肠肚烂的结局。

    那些守卫并未有看到王子洛那抹青色的身影,如此险峻形势,恐怕早也是跌入寒池,沉重不已,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浮起。这就是英水溪独特也是最恐怖的地方。

    “皇后娘娘,王上部可是跌落到丹水里了,这。”年轻的侍卫何曾见过这种事情,说来吞吞吐吐。

    “什么,怎么这里还有丹水的支流?无妨,本宫乃是当今皇后娘娘还怕了这荒谬的传说了不成,给本宫搜,人手不够,传宫里武功高强的守卫,一定要给本宫把王上部找上来。”贾南风今日真是憋着一肚子火,竟然王上部跌落到了丹水中,其实她知道怕也是活不成了,可是想起那王上部一颦一笑,她宁愿为美男赌上一赌。

    丹水乃是后世《山海经》所记述的从祷过山再往东五百里的地方,山上盛产金属矿石和玉石。

    在西晋王朝无人敢只身一人踏入这丹水下,传闻这里有很多的野兽,都是世间极为罕见的物种,最重要的有些奇珍异兽多是背负天命。

    昆仑山下怎么是你

    在西晋王朝无人敢只身一人踏入这丹水下,传闻这里有很多的野兽,都是世间极为罕见的物种,最重要的有些奇珍异兽多是背负天命。

    传说中黄帝曾经服食过这河口黑色玉膏,延年益寿,幸救得一鸟,得此鸟可辟邪化缘,天下太平。相对来说,也有山神人面虎身,稍有不敬,祭祀有碍,便可倾覆天下。

    洛阳城内很少有人知道有这么一处地方,但是皇宫内院的统治者们却是清楚,不甚了解。这其中有着浓重的神话色彩,君权神授的思想浓重,自然关注这里异物真有传说中助威王朝或者是危害社稷的超能力。

    例如狸力,形状小猪,长着一双鸡爪子,叫声如同狗叫,出现便意味着洪水泛滥,水治大患。也可以从这点看出贾南风是真的欣赏王子洛,不然不会为了一小小上部敢去挑战这千百年来的禁忌。

    一方面贾南风胆大豪气,一面貌平凡之人得坐上皇后宝座,自有威势。

    王子洛跌落下来的时候,没有想到泉水如此的冷冽,顺着泉水刮下来,湖中倒是别有一番天地,她的衣衫挂在尖峰岩石上,巧合进入湖面下,岩石上的一处水林,外围岩石和水草将她与那冲击力巨大的漩涡隔离开来。

    刚才贾南风和侍卫的对话,她隔着二十丈远听的清清楚楚,倒是有些感叹这大自然的神奇美妙。

    看着天色渐晚,听到贾南风下令回宫,不一会便会有暗卫继续搜救。

    王子洛趁着空档从湖中浮了上来,身上衣衫尽湿,又不能脱下。

    看着四周绿草如茵,再往前便是一边密林,景色绚丽清新。

    王子洛没想着要往那密林前去,毕竟里面未知颇多。

    挑了一个干净的石头坐下,有些混沌的看着周围一切,本想着夏侯湛能来相救,无奈她出此下策来到这不知名的悬崖下。只能打定主意,如果今日未有人来相救,只能等着明天贾南风的人来,借此上崖,日后再作打算。

    “王狗子,哈哈,快让爷爷看看,真是成了落水狗了。”那嚣张讥诮的声音好熟悉,惊得王子洛向后看去。

    竟然是陆云一袭湖蓝色长袍,面色如玉,依然翘楚,滑稽的却是那向上卷起的小腿肚的裤子。手中竟然还不忘记拿着他的尘尾,面上悠哉,可王子洛分明看到他侧脸划过的血痕清清淡淡。

    “你怎么来了?”王子洛实在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文弱的陆云,经常找她麻烦的陆云,一时间百感交集,欣喜,惊讶,心酸。

    “爷怎么就不能来了,这不是专程来看看王狗子的惨样,真心让爷开心。”他肆意的笑着,绚丽的笑容,飘逸的长发,虽然有些凌乱。

    “那可真是为难陆卿了,为了看我弄得狼狈不堪,竟然无谓刮伤了脸,无谓刺破了脚,毁容了可怎么办啊?”王子洛毫不掩饰的打趣着陆云,内心还是有一些感动。

    “你这王狗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给爷过来瞧瞧,枉费爷的一番辛苦,本想着过来给你收尸,现在你倒是蹦跳的厉害,还会取笑爷了。”陆云尴尬的拿尘尾捂着有血痕的右脸,那语气确实尖酸刻薄至极。

    注定不太平的一夜

    “你这王狗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给爷过来瞧瞧,枉费爷的一番辛苦,本想着过来给你收尸,现在你倒是蹦跳的厉害,还会取笑爷了。”陆云尴尬的拿尘尾捂着有血痕的右脸,那语气确实尖酸刻薄至极。

    王子洛走上前,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点点光芒,夜色朦胧,越发显得静谧可爱。

    随手弹去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