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权谋西晋:一代女吏

权谋西晋:一代女吏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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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周身所以的傲气挥洒的淋漓尽致。

    王子洛今日真是见了贾南风的狂妄自大,竟然叫史官记载进历史,亏她能想得出。

    夏侯湛见此也不起成效,黑色耀眼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王子洛。

    子洛何曾看不出他的纠结,与贾南风再纠缠上去,绝对会被怪责金墉城一事。

    ”皇后娘娘,这王上部在大理寺公务繁忙,可否今日晚上让他回大理寺处理公务。”夏侯湛退而求次的做法已经是做最大的努力。

    ”不必,本宫今晚会给王上部压压惊,明日回去还勉强。”贾南风语气颇有不满,如此接风压惊向来是对功臣凯旋而来的接待,用到王子洛身上,深感沉重。

    王子洛给了夏侯湛一抹清淡的笑容,夏侯湛怔怔的看着王子洛跟着贾南风的马车走了,俊逸的脸庞上染上一层冰霜。

    走进洛阳城,踏进皇宫的那一刻,王子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谁又能想到她穿越而来竟要做贾南风的男溺,况且她还是女儿身,不知道王父知道了做何感想?

    琳琅满目之王衍

    走进洛阳城,踏进皇宫的那一刻,王子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谁又能想到她穿越而来竟要做贾南风的男溺,况且她还是女儿身,不知道王父知道了做何感想?

    前面贾南风的马车递了令牌,马蹄抬起。

    忽见皇宫中出来一辆马车,看那样子便是权贵。

    王子洛跟在后面,并未看见从马车上下来的是哪位名流千古的名臣。

    只听那声音平淡响起,停在贾南风的马车边。

    只看过一浅黄|色的袍子在风中飞扬,只见一角飞扬,手中尘尾绚丽异常。

    “皇后娘娘,回宫来竟然还带着一个人,这事满朝野都知道了,听闻皇后娘娘在外为救那人,连夜调动兵马,可真是让大臣们好奇带回来的是何人呢?”

    那声音中竟然还有一丝的调侃。

    王子洛真是好奇哪个大臣竟然敢如此和皇后娘娘说话。

    可贾南风并不生气,”哦,那些老东西倒是管起本宫的事情来了。”那语气中多有耻笑。

    “只是娘娘做事太宣扬了,也不谓之好事,这人嘛,臣也好奇的紧,何不先让臣瞧瞧,临了从哪里来就从哪里去。

    皇后娘娘还是赶紧回宫要紧,娘娘跟臣商量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正事要紧,娘娘可先回宫。”

    那人的声音如沐春风,可总是让王子洛听了不舒服,谄媚的语气表现的完美无缺,生厌的要紧。

    只听贾南风不甘心的应了一声。

    随后王子洛被人带着跟着那位大臣的马车后面前行。

    只是一晃神之间,她想了一晚纠结的事情就被他三言两句打发了,王子洛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哀。

    她甚至连他的面都未有见过,本以为那人会让她前去谈话,未料一路上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压根就没想过她这个人的存在。

    一直到了大理寺的门口,一人过来叫她去马车前。

    她站在马车旁边,看着帘幕拉的很严实,那人却一直未有言语。

    “请问您是?承蒙照顾。”王子洛欲言又止,看着那紧闭着的马车。

    只听那马车中一阵嗤笑声想起,淡漠清雅的嗓子,完全不似刚才在贾南风面前的谄媚。

    “连本官是谁都不知道,也好意思领本官的情,王上部真是怪人,怪不得皇后娘娘为你尽心尽力,未曾见到皇后娘娘身边有你这种人,倒是新奇的要紧。”

    那高调的嗓音,毫不掩饰对王子洛的鄙视,竟然还将贾南风对她的觊觎说成是她本身怪异。

    “小的的确不知道卿是哪位,劳烦卿告诉一声。”王子洛依然淡漠的立在跟前,她要忍住。

    “王衍,给本官记住了,你可以走了。”那声音中带着轻松和冷淡。

    王衍,竟然是王衍,救她的竟然是王衍。

    魏晋名门琅琊王氏,他从兄王戎便是史上著名的“竹林七贤”他妙善玄言,又居高位,后进仿效,成为当时清谈玄学的代表人物。

    说起他的容貌,就是琳琅满目这一成语的来源。

    祸国殃民之王衍

    魏晋名门琅琊王氏,他从兄王戎便是史上著名的”竹林七贤”他妙善玄言,又居高位,后进仿效,成为当时清谈玄学的代表人物。

    说起他的容貌,就是玲琅满目这一成语的来源。

    他外表清明俊秀,风姿安详文雅。

    前太傅杨骏想把他女儿嫁给他,王衍却以此为耻,假装发狂得免。晋武帝司马炎更是对他极为推崇。

    但他也是历史上最著名的伪君子,崇尚玄理之学。

    山涛见他便下预言,”何物老妪,生宁馨儿!然误天下苍生者,未必非此人也。”

    后世桓温北伐,眺望中原慨叹道:”国家破裂,百年来中原一片废墟,王夷甫等人摆脱不了他们的罪责。”

    王夷甫便是王衍,堪称祸国殃民。

    她正要离开,忽见微风拂过,遮着马车的车帘随风扬起。

    便是一眼误终生。

    青白色红润冠宇束发,绿色青代随意垂落两边,只见他淡薄微红的嘴唇,平整淡然,不怒不喜。

    原以为他的美是高调,听他说话就知此人,可未曾想过竟然是如此的清雅脱俗。

    不似周崇雪额清丽中带着妖娆,不似夏侯湛高调绚丽,也不似陆机悠然嫡仙,他的身上似乎有很多种气质,相互矛盾着,斗争着。

    她未曾看见他的眸子,也不想看。

    只是一眼,不回头的进去了大理寺。

    王衍冷冷的看着那抹修长的身影,丝毫未曾有留恋的回转。

    ”王子洛,是吧,回府。”

    王子洛还未走进大理寺,看到林秀儿着急的站在门口等着。

    ”子洛,你去哪里了?昨晚竟然没有回来,你父亲也很担心你,为了避嫌没有过来等你。你怎么不回家也不提前通知一下。”

    林秀儿边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王子洛轻轻的拍了她的后背,”娘,子洛可是男子汉,你在外等我片刻,我进去跟夏侯卿主有事禀报。”

    她提醒林秀儿注意场合,万不能如此亲密贴到她身子上。

    她就知道那看起来严肃的王父肯定不会出门找他,难为他在家中担忧了。

    林秀儿点了点头,目送着王子洛进入大理寺。

    进去大理寺,她看的三人,夏侯湛,陆机,左思。

    ”回禀卿主,小的回来了。陆卿,左卿好久不见。”王子路脸上未有喜悦,尽管她能安全归来。

    ”王上部,本事倒是大,进来吧。”夏侯湛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却片刻间有些阴沉的脸色。

    陆机依然笑意盎然,”子洛,你这一去倒是折煞了很多人,不说了,肯定累了吧,那给你。吃吧。”

    王子洛从来没有想过陆机手里会拿着一块精致的点心,就这样等着她,不抱怨不惊狂。

    只是淡淡温柔的一句。”吃吧。”

    她难得露出感激之色,”谢谢陆卿。”

    左思却见陆机如此对王子洛不寻常,神色不自然的看着两人之间似乎有些暧日未的眼神交流。

    ”那个子洛,快进去吧。”说罢拉过王子洛就要进去殿中。

    夏侯卿坐在主位,缄默的眼神看了陆机一眼。

    名满洛阳,三都赋

    夏侯卿坐在主位,缄默的眼神看了陆机一眼。

    ”王上部,昨日的事情不要透露,包括马林坡的事情,本卿主已经吩咐下去,你昨日一直在大理寺,至于你家中之人,好好告诫。”

    夏侯湛也不忌讳对着陆机和左思说这些事情。

    ”是,小的必定谨记。”王子洛坚定的说了一句,接下来的气氛似乎有些安静。

    陆机轻柔的一笑,”子洛必定是乏了,赶紧回去歇息吧。”

    说罢看了一眼夏侯湛,嘴角神秘的微笑。

    左思赶紧起身,”陆卿说的正是,就让我送一下王上部吧。”

    其余两人皆无异议,左思便随王子洛出了大殿。

    ”子洛,你日后与陆机可要保持距离,不要让陆云为难才是。”

    左思颇有耐心的劝诫,让王子洛哭笑不得。

    ”左卿,可是认为我与陆云有那种关系,上次陆府的事情实在属于误会。”

    ”你不用告诉我,陆云心里认定了你就难以辩解,算了不谈这件事了。”左思竟然还有些惆怅。

    王子洛越发觉得左思的思维真是与常人不同,明明是他主动提起的。

    ”子洛,现在我那《三都赋》已经完成了,上次听你一言,大胆救了落河一人,在洛阳城博得了仁义的名声,可这《三都赋》依然无人问津,这你有何高见。”

    左思认真的等着王子洛的回答,似乎上次洛河救人一事对他真的是很适用。

    ”左卿,真要听。你可以去找陆卿二人为你品评写序,多加推崇。再找石卿散些钱财,约一些名人雅士前来鉴赏,自然不出几日《三都赋》名满天下,实质内容也需要外在推崇,不得介意。”

    王子洛认真观察着左思,果然他还是有些踌躇。

    ”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不过我相信你,子洛上次你离家我可是专门拜访,要你参加今日玄谈会,可惜陆云陆机皆是缺席。

    这玄谈会便推到了后日,到时候正好可以按照你说的试试,让大家鉴赏一下《三都赋》。你可一定要来啊。”

    左思带着一副不容抗拒的语气。

    王子洛再一次感受到了左思的偏执。

    无奈的点点头。

    与左思拜别,和林秀儿终于回到了家中。

    进了书房,果然王父是在练习书法,他曾经说过”如果心思不定,唯有书法安心凝神。”

    ”父亲,子洛回来了,让您担心了。”王子洛亲切的走上前去为他磨墨。也许是这两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让她去亲情的渴望又近了一步。

    王父紧皱着眉头,未有理会王子洛的行为。

    ”谁说我担心了,你夜不归宿,在外游乐,我用的着担心吗?”

    为何王子洛从王父的话语中听出了吃醋,竟然还有些轻松的意味。

    ”父亲是怪子洛没有告知去向吗?父亲莫要生气,实在是事出有因,前日去了一趟金墉城,偶遇到一些人和事。

    又是奉了夏侯卿主的命令,处理不完事情不能回家,父亲时常教导子洛要恪守尽职。”

    王子洛一番好言好语的说着,就怕王父还是对她爱理不理。

    束胸白布弄脏了

    ”你去了金墉城,是洛阳东的金墉城吗?”王父听到金墉城,明显神色有些激动。

    ”父亲说笑了,洛阳城还能有哪个金墉城。”

    王子洛就是故意不说去了金墉城哪里,又去干了什么,等着王父自己问,她才能知道王父极力掩饰的真相。

    ”哦,那金墉城关押的皇室贵族你可是见到了哪位?”

    王父还是没有抑制住内心的渴求,但是语气倒是放平缓了下来。

    ”皇室贵族,父亲说话可要谨慎,那是前朝的罪人,哪里有皇亲贵族,倒是见了一位妇人,杨芷,其余子洛也不认识。”

    王子洛善意的提醒,就是要看看王父到底想要问什么。

    王父果不其然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子洛提醒的是,那杨芷可是与你言语什么?”

    ”父亲,你不问子洛昨夜去了哪里,倒是关心起别人来了。杨芷说了很多呢,不过是疯言疯语,子洛不懂。”

    王子洛看到王父眼神中闪过一丝的伤痛,不知道是为何。

    ”疯言疯语,果真那杨芷已经失心疯了,罢了。”

    王父有些感伤的停下来手中的毛笔。

    王子洛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静谧的气氛,突然想到今日与左思说的三都赋。

    ”父亲,明日家里可要多备些纸张,出不了今日洛阳纸贵,千金难买。”

    王子洛语气中有些调侃,看着王父的神色终于恢复了正常。

    ”子洛这是何解,哪有纸张千金难买一说。”

    ”父亲这就不必多问了,我一会自会与母亲说多买些纸张回来,这事保密,父亲过几日就知道子洛说的是不是真的了,还有后日我受约去洛河上参加玄谈会,父亲可有建议。”

    王子洛想起答应左思的玄谈会,想要看看王父会不会允许她去。

    ”嗯,听说今日是有一贵人送你回来的。既然如此,你就去参加玄谈会吧,谨慎言行,你毕竟是官吏狱卒,万不能与那些名士针锋相对。

    但归结交的还是要结交,父亲放心你,懂得分寸,相信以你的聪慧,自会有人帮你。”

    王父一番话说的可圈可点,步步暗藏玄机,似乎每个环节他都知晓背后的意义。

    王子洛知道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索性痛快的应了一声。

    出了书房,就被林秀儿拉到了一旁。

    ”子洛,记得王大娘家李之那孩子吗?你父亲替李之交了束修费,六月份他就能入私塾读书了,娘特地跟你说一声,看你对李之那孩子还算上心。”

    林秀儿边说着边拿着王子洛换洗下来的衣服准备拿去洗。

    ”哦,那是好事,希望李之入私塾以后能改改偷东西的毛病。”

    王子洛想起那家伙,就搞笑,每次见他总是要被吐口水,耻笑。

    ”咦,子洛你这束胸的白布怎么这么脏,才换上的呀,竟然撕扯的这么坏了,你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林秀儿紧张的提高了声音。

    王子洛怎么敢说她在刑部大牢被一个陌生男人强了,那束胸白布也是中途被撕毁坏的。

    强势回归

    王子洛怎么敢说她在刑部大牢被一个陌生男人强了,那束胸白布也是中途被撕毁坏的。

    “哦,娘亲莫要紧张,确实是在办公途中遇到了一些事情,路不好走就跌倒了,没事的。劳烦娘亲洗了。”王子洛一脸的平静淡然。

    倒是让林秀儿有些不好意思了。

    终于今日安全度过,刑部牢,神秘公,夺贞操。昆仑山,悬崖下,牛鳜鱼,白血玉,刺蜂鸟,传凤凰,还陆云,周崇雪,贾南风,幸王衍。

    翌日清晨,身穿红色官府,束着黑色腰带,锦绣流苏垂衣,高登黑色长官靴,一番自然自然。

    她刚迈出家门,就看那小小的身影,依然插着腰装大人。

    “王子洛,前晚上怎么没回家,是不是去找男人了。”李之洋溢着笑容,语气多有不善。

    “怎么不叫我王狗子,是我父亲给你交了束修费,所以觉得应该要对我换个称呼了吗?”

    王子洛也不知为何要出此言,只是觉得李之在她面前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你为何这样说,我李之哪是那种人,问你前天晚上哪里去了?”

    李之明显的不打自招,其实从他幼稚的眼眸里,总是有不属于他年纪该有的神色。

    也许已经习惯了看人眼色过活的样子,在遇到一个嚣张跋扈的人后,他会一反常态,开始了偷东西的毛病。

    “以后跟我说话之前,承认这点后我才会同你讲话。”她生硬冷漠的声音打在李之的心头,只见他抬起眼眸里竟然闪过一丝泪花。

    “王狗子,是你逼我的,我就是要巴结你才叫你王子洛的,怎么了不可以吗?我怕你对我不满,在你父亲面前说我的坏话害我去不了私塾,所以改口叫你王子洛,特意在你家门口等了两个时辰,我娘叫我去打猪草我都没去。”

    他小小的眼眸里满是坚定,原本快要流下的眼泪硬是被他逼了回去。

    “既然憋在心里难受就说出来,何必庸人自扰,我不会说你坏话,安心等着上私塾吧。讨厌我,喜欢我也罢,你的私塾跑不了,看什么?还不给你娘打猪草去。”

    王子洛没好气的说着,李之竟然还狠狠的瞪着她。

    “王狗子,你害我刚才伤心难过了,哼。呸。”又是口水一来,王子洛赶紧躲开。

    “下次能不能别吐口水,被我父亲看见了,就不是我说不说坏话的问题了。”

    王子洛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李之。

    那小子竟然做了一个鬼脸,撒腿就跑了。

    她淡漠的勾起一个笑容,进了大理寺,周围狱卒对她毕恭毕敬,似乎对她很是崇拜。

    “王上部,您来了,快喝茶再进去。”说话的便是花满楼,绿珠爬广木喝蝽药而死的那时,在她耳边提醒陆云,石崇左思等人,再去她家中禀报参加陆府陆雨大小姐生辰一事的,精瘦有眼力劲的小子,张征询。

    “张征询,怎么,今日倒是客气的很?”王子洛眯着眼扫了周围的几十个狱卒。

    夏侯湛的反复无常

    “张征询,怎么,今日倒是客气的很?”王子洛眯着眼扫了周围的几十个狱卒。

    “能有什么事啊,王上部昨日的风采兄弟们可是看到了,那马车是琅琊王氏的吧,王上部肯定是受到了恩溺,跟兄弟们讲讲王上部可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张征询一脸恭敬,也不掩饰对王子洛的崇拜,显得更加的真实。

    “胡说什么?你从哪里确定我不是得罪琅琊王氏,而是受了恩溺,这事莫要高声议论,让夏侯卿主听到死命一条,兄弟们都各自干活去。”

    王子洛严厉的声音响起,众人皆是无趣散作。

    张征询,倒是神秘的凑到王子洛的跟前。

    “听说今日夏侯卿主心情不怎么好,今日来的时候都没笑。您进去小心。”

    “笑了更可怕,本部先进去了。”

    夏侯湛正在书写奏折,一旁纸张撒了一地。

    “夏侯卿主,小的来了,有何事吩咐。”王子洛随意瞥了地上的纸条一眼,是写给宫中的奏折。

    “金墉城的事情上面已经放过去了,你是不是见过王中侯了?”

    夏侯湛语气沉重,红色长袍今日穿在身上却有些不同。

    “王中侯可是王衍?说也见过,也没见过,只听过声音,未曾见过面容。”

    王子洛语气中并没有揣度之意,可心里清楚夏侯湛的对王衍有些不同。

    “哦,王上部总是给本卿主带来惊喜,王中侯竟然亲自给本卿一折子,说明日要去洛河玄谈会,指定要见见王上部,他是不是和你在昆仑山悬崖的一事有关,皇后娘娘没有带你入宫也是和他有关?”

    夏侯湛语气突然急转,一时间炮语连珠,直直的逼向王子洛。

    “回卿主,昆仑山一事小的的确不知,不过入宫一事,的确王中侯阻止了便是。卿主,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

    王子洛怎么也想不到王衍会这么摆他一道。

    在西晋官阶明显,等级森严的情况下,高高在上辅佐天子的中侯竟然传了帖子给夏侯卿,只为要求一个小小上部,出席只有名声大噪的文人雅士才能参加的玄谈会,可知这玄谈会虽不论世事,但却是贵族的专利,讲求一个“无”字。

    只见夏侯湛邪魅的笑了,“怕什么?本卿主,何时说有什么误会了,既然王中侯看得起你,明日就跟着本卿去玄谈会。”

    王子洛哪里知道夏侯湛打的什么主意,应承了下来。

    “对了,本卿的华容夫人倒是记着你呢,要不要喝茶,今日清露泉水冲泡的。”

    他魅惑的眼睛似乎能说话,戏虐的嘴角浓厚的笑意。

    “不了,华容夫人亲手泡的,还是卿主喝吧,没事的话小的出去了。”王子洛说完赶紧退出,实在不想忍受夏侯湛的反复无常。

    “张征询给本部查查前两日刑部大牢收监的新犯人,还有当日在监的所有犯人。今晚告诉本部。”

    现在安下心来倒是可以查查刑部大牢强了她的那个人。不过她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再遇绿珠,花满楼生意更好了

    “张征询给本部查查前两日刑部大牢收监的新犯人,还有当日在监的所有犯人。今晚告诉本部。”

    现在安下心来倒是可以查查刑部大牢强了她的那个人。不过她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小的马上去办。”张征询开心的领命而去,脸上全是得意之色。

    王子洛在大理寺也呆了一个月有余,平日里无事,一有事便是大事。

    她站在大理寺的门口,安排了几个守卫准备上街看看,还要看看那个坡爷。

    “小林子,这街上今日可有大事发生?”王子洛随意抓过一个守卫,随口问道。

    “这,说有也有,王上部,可知那美姬绿珠,如今成了石卿石崇的美妾,这洛阳城里的男人可是心痛的要死。”那小林子语气颇为夸张。

    “你也心痛着呢吧,当差的时候别想那事,你家里可有妻子?”

    “有的,我家娘子长相普通,自然是比不上那绿珠姑娘,那可真是洛阳城第一美人啊。”

    “打住,既然有妻子就一心一意,万不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绿珠一走,花满楼的生意可就更好了吧。”王子洛随意抬头看了那花满楼的招牌。

    “哎呀,王上部真是神了啊,原本以为那花满楼生意一落千丈,未曾想只是一日花满楼夜夜爆满啊,一下子涌出各种各样的美女,还搞了琴艺大赛,勾的男人魂都没了。”

    王子洛不禁淡漠的一笑,“看来绿珠走了便是对了,失去头牌,自然各个姑娘都高兴,互相争斗必要做那花魁,便宜了那些恩客,本部看不是姑娘突然多了,而是本来就有,人总是会被当前迷惑,罢了走吧。“

    显然那小林子听不懂王子洛再说什么,但是却对王子洛的崇拜之情持续上升。

    大概都没有想到绿珠竟然和一个婢女出现在了花满楼的门口。

    “王上部安好?好久不见了,之前百合的事情多谢你了,我已经看过那李天了,前五日在牢中自杀了,也是他罪有应得,王上部刚才说的可是我,今日回来特地来看众姐妹,正如王上部所说花满楼的生意更好了呢。”

    绿珠身着着淡粉色长衫,内里白色的抹胸印出淡淡的粉痕。

    站在王子洛的面前丝毫没有风尘女子的气息,说话大度自然,以前王子洛没有仔细观察她,如今更加的温婉气质出众。

    “让绿珠小姐笑话了,本部以后定不会公然宣论,这番失礼了。”

    王子洛暗叹自己不自持,最忌讳的莫过是在外说人话,她还是没有保持一份淡然的心思,其他的事情总会影响她。

    比如李天,百合的青梅竹马,在百合案中因教唆百合迷人陆云,石崇,左思等人,为治寒腿,未料的百合食蝽药过度而暴毙,李天收入监牢,不过十几日,便自尽而亡。

    “王上部说笑了,绿珠也是赞同王上部的见解。”

    她温文尔雅,淡然一笑,似乎不介意王子洛的议论。

    可王子洛却从她眼中看出一丝的不自然。

    疯的傻的搅得一团糟

    “王上部说笑了,绿珠也是赞同王上部的见解。”

    她温文尔雅,淡然一笑,似乎不介意王子洛的议论。

    可王子洛却从她眼中看出一丝的不自然。

    “多谢绿珠小姐体谅,李天死的时候可是留下了什么话,多亏绿珠小姐还记得他。”王上部也恭敬有礼。

    “去的时候已经死了,不得。”绿珠表情淡然,脱俗气质。

    “哦,打扰绿珠小姐了,本部还有事,再见。”王上部也不多做停留。

    看着绿珠进了花满楼,从她脸上的娇媚和胸口的吻痕便知道她是和石崇在一起了,做了石崇美姬大军中的一员,看今日她还未成为石崇最溺爱的美姬。

    小林子贪婪的眼光看着绿珠窈窕身姿远去。

    “王上部,你看那绿珠就是美若天仙吧,看呀那边围了好多男人,我家娘子连人家脚趾头都比不上啊。“

    “那你好好跟着本部当差吧。”

    王子洛不理会小林子那迷惑的样子,后语便是等你的钱有石崇那么多再说,看来历史不会改变,即使在百合案中两人针锋相对,如今还是成了一对。

    终于到了金墉城,为了避嫌她先行差小林子进入通报。

    见到马林坡,看他一脸的灰尘,其他的守卫也是如此,手中拿着的不是长戟,而是竹扫,一众人精神萎靡不振。

    她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看着那马林坡满脸的堆笑就要上前来跟她讲话。

    她一把抽出腰间的长剑,嗖的一声插在马林坡上前的脚边。

    面目严肃冷峻,“大胆马林坡,见了本部竟然不行礼,跪下。”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从未见过王上部如此的严肃冰冷,在大理寺侍卫眼中王上部是一个长相俊俏,不多话的年轻公子,心里暗自感叹没有在哪里惹着冷酷的王上部。

    马林坡最属意外,看到王子洛身后带着的狱卒赶紧下跪磕头。

    “小的该死,这边给王上部行礼了,兔崽子都给王上部跪下行礼。”

    王子洛见马林坡还算识相。

    “来人,给本部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她声音冰冷异常,自有一番威严。

    狱卒们赶紧把马林坡带到内里,拉起棍子就要打。

    那啪啪的声音,那马林坡也忍着没喊出来。

    王子洛看周围并未有人注意,命了几个狱卒下去,只留下了金墉城的守卫。

    “马林坡,你说本部打你对与不对?”她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讥诮。

    “对,是小的莽撞了,未有避开其他的耳目,多谢王上部的提醒。”

    马林坡龇牙咧嘴的说着,讨好的意味很明显。

    “行了,别给本部装了,说吧,怎么报的信,现在这是干什么呢,混的这么糟糕吗?”王子洛实在不想去看马林坡那一脸的谄媚样子。

    “能不糟糕吗?您走了之后,小的可是让守卫把所有关押的人都放了出来,疯的,傻的,搅的金墉城天翻地覆,这才错过那些人,去了大理寺那夏侯卿主就是不出来,最后遇到陆云陆卿了。王上部,这你可不能怪我,您不是安全回来了吗?”

    夏侯湛的华容夫人

    “料你小子还算机灵,你敢说去大理寺只是为了通风报信,是不是还想着向夏侯卿主参本部一本,窃夺犯人财物,阻碍金墉城日常事务,向皇后娘娘告你状,是不是准备要去哭诉一番。”

    王子洛讥讽的笑意看着马林坡那样。

    “哎呀,王上部真是神机妙算啊,如今这摊子还没处理好呢,那日放了犯人,可折腾今日弟兄们又要亲自打扫,连着两天了啊,小的们实在受不了,您也知道这差事就没钱可捞,你那日拿了那玉佩。”

    马林坡还想蹬鼻子上脸。

    王子洛忿恨的打断他的话。“住嘴,你小子还敢说那事,是不是等着赐你一死呢,再敢提那玉佩的事,休得本部翻脸。知道你们不容易,这打扫金墉城的事,本部自会禀报夏侯卿主,雇几个人来,到时候你们只管发钱,不用本部教你们怎么做了吧,按人头发下去。”

    “哎呀多谢王上部体谅,小的知道怎么做,保证做的天衣无缝。感谢王上部体恤啊。王上部今日可是要去看看那杨芷前太后的,小的这就带您去。”

    马林坡一脸高兴,终于有钱可以捞了,对王子洛的讨好更加的卖劲。

    “不必,皇后娘娘吩咐下来了,你们就好好做,别再恶心着本部就行,不去看了,好自为之。”

    王子洛丢下这么一句,撇过那扇禁闭的房门,依然走了。

    马林坡背后欢欣鼓舞,热烈欢送。

    无心去看杨芷,也不想惹上那麻烦,至于杨芷生与死全凭造化,只是世间长与短的问题,今日她为马林坡提供捞油水的便利,也是看在马林坡识大体的份上,至于马林坡的人品,她无暇去探究,和他交往利益才是关键。

    出了金墉城,天气似乎不错。

    “王上部,您今日可是威风,平日里那坡爷在兄弟们面前总是趾高气扬的,今日好好挫了挫他的锐气。”小林子对王子洛的做法赞不绝口,其他狱卒也是满口称赞。

    “他是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往后你们少得跟他交道。”

    “听王上部的,以后绝对懒得鸟他。”小林子嘻嘻哈哈哈的笑着。

    远处张征询望着王子洛向前走来,满脸的愁容。

    “禀告王上部,小的不才,没能查处大牢里关押的所有人,一进去试探问了一句,便被呵斥出来了,小的打听道说是上面严禁问这些,竟然还跨过了咱们大理寺。”张征询愧疚的神色溢于言表。

    王子洛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无碍,想必也是,哪有那么好查的,这事就此告一段落。”王子洛言语中掩饰着心中的失落,看来是查不到了,上面的人伸手的范围真是广。

    “多谢王上部体谅,夏侯卿主叫你回大理寺一趟。”

    “知道了。”

    王上部带着其他的人赶回了大理寺,不知夏侯卿这次又要吩咐什么事情。

    未曾想还没进去,就碰到了华容夫人,也是夏侯卿最疼爱的姬妾,之前白玉竹笔一事有过一面之缘。

    美男集聚玄谈会(一)

    未曾想还没进去,就碰到了华容夫人,也是夏侯卿最疼爱的姬妾,之前白玉竹笔一事有过一面之缘。

    “这是王上部吧,上次去夏侯府,一杯茶都没来得及喝可就走了。”

    华容夫人一身的红色衣袍,脸上妆容妩媚妖娆。

    “承蒙华容夫人记得小的,不敢当,华容夫人,这夏侯卿主可是在里,小的有事找夏侯卿主。”

    王子洛随便客套了几句,也不与华容多套近乎。

    “慢着,王上部可是知道明日洛河上的玄谈会,这府中家眷也是需要前往,只是这只带一人,听说王上部可是王中侯钦点要去的,可是有什么说法?”

    华容一脸的娇媚,明里暗里藏着话。

    “华容说的这可让小的怎么回答,也是承蒙卿主对小的厚爱。这王中侯也是夏侯卿主亲自相邀,小的可不敢是妄言。至于这家眷一事,小的也不自知,小的只是一个小小上部哪里上得了那种场面呢。华容夫人能去,小的那是举双手赞成。”

    王子洛这话说不得不满不虚,华容不就是想要她进去为她说几句话好话,仗着她一个小小上部也能去的那里,必然是背后有人。

    “那就借王上部吉言了。”华容夫人听罢,脸上妖娆笑容更甚。

    夏侯卿整暇以待,环抱着双手,倚在红色大漆柱子上,满脸的笑意,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

    “没想到这王上部倒是与本卿主的姬妾相处甚好啊,这背后探得上话了,你说这卿主的位置要不要换王上部来坐啊。”夏侯卿妖媚的笑容,淡淡的眸子,魅惑。

    “小的不敢,请卿主赎罪,小的只是显示对华容夫人的恭敬,这小的为卿主效命,自得也要关心卿主的家人。上次华容夫人给小的行了便利,今天也是和华容夫人多说了几句话而已,还望卿主明察,小的从来不觊觎卿主的位置。”

    王子洛就知道夏侯湛喜怒无常,今天又在内里挑刺。

    “哈哈,王上部有趣的紧,关心本卿主就是在关心本卿主的家人,可本卿主亲人不胜枚数,那可煞费王上部的苦心了。说吧,你是想要华容明日跟去玄谈会,好还得了你欠她的人情,王上部如此美意,本卿主就准了。”

    夏侯湛讥诮的看着王子洛一脸沉默之色。

    “多谢卿主。”王子洛淡定的应了一声。

    “日后王上部若是忘记了还别人的人情,本卿主倒是可以考虑让你坐上这卿主的位子,记着本卿主从来补妄言,你虽聪明却多余了人情,本卿主可是不喜欢,得紧。”

    夏侯湛刻意的加强语气,笑意浓浓的看着王子洛。

    王子洛立马跪下,“小的不敢,卿主赎罪。”

    还要说什么,却被夏侯湛打断。

    “行了,别装的那么胆怯,会让本卿主更加不喜,记着,本卿允诺你的,你自然听着,出去吧,明日自行前去洛河,王上部若是再不小心落河,休怪本卿主给你脱了湿衣,供人参观。”

    夏侯湛笑的诡异,打趣的看着王子洛。

    美男集聚玄谈会(二)

    休得夏侯湛还记得那落河的事情,也是提醒她少去招惹潘岳,她身上可是还有得罪潘岳小舅子李修云的事情呢。

    不过夏侯湛说的接替他卿主位子的事情,王子洛只当是笑一笑,她凭什么可以坐上那位子。

    再次领略到夏侯湛的恶趣味,她恭敬地退下。

    华容夫人似乎已经走了,罢了明日总归是要见到的。

    “王上部,你明日真要去玄谈会啊,那可是洛阳城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啊,王上部真是好福气。”张征询丝毫不掩饰对王子洛的羡慕。

    “哦,回去吧。”王子洛声音冷淡的答了几句,转身就回家去了。

    留下一地狱卒目瞪口呆,“哇,王上部真的好帅啊,长相英俊,气质出众,说话都酷酷啊。”

    “是啊,王上部现在就是我最崇拜的人啊,太霸气了。”

    刚要进门,看到那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