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权谋西晋:一代女吏

权谋西晋:一代女吏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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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是否恰当又或符合这些名流的审美。

    绿珠有些娇羞,“王上部说笑了,绿珠只会吹箫乐器,这书画一窍不通。”

    “我说的正是,若是书卷落在懂书法的手中倒也显示不出刚才的美态,书卷不定是传诵的,有一番独特之处便好了,小的拙见了让各位见笑了。”王子洛装作言语失当的尴尬。

    未见王衍黑碧玺般的眼眸追随着王子洛,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

    左思拉了一下王子洛的衣袖,低声说道“子洛,别乱说,著书哪有不看的道理,别说话了。”左思的提醒,王子洛轻轻点头,沉默不语。

    陆云起身走到石崇面前,嘴角带着笑意。

    “还不把你珍藏的宝贝拿出来献给王太傅,奇珍异宝在你手中滥用俗不可耐,还不如赠与王太傅,不炫不用,光是放着就比在你手里强的多。”

    升任刑部尚书

    “还不把你珍藏的宝贝拿出来献给王太傅,奇珍异宝在你手中滥用俗不可耐,还不如赠与王太傅,不炫不用,光是放着就比在你手里强的多。”

    石崇眼神会意,急忙让人拿出珍藏的宝贝,那可是他寻了十几年从各地集来的,有前朝物件,更有深水上空的奇珍异宝,竟然有些心疼,可他今天认了。

    “陆云,此番说话,本卿甚是满意,俗物乃是用之过度,如此不炫不用,为不俗,石崇你的美意,本卿就受了,相信定能如陆云所说,蓬荜生辉,是也。”王衍淡然的嘴角,笑意浅淡,眼眸中却甚是满意。

    王子洛竟然从石崇那一堆物件中看到了相似之物,血玉,白树树干汁液,染玉上等材料,亦有药用功效。正是她与陆云在昆仑山,悬崖下见到的白树汁液。而且当初的那块血玉还埋在地下,当作祭祀山神之用,到现在她都不能相信真有山神存在一说。

    陆云自然也是看到了,眼神一片清明,扫了王子洛一眼。

    在此似乎是解决了,接下来作为赔罪,绿珠又献上一首曲子。历史记载绿珠善吹笛,又善舞《明君》,明君乃是王昭君。

    她起舞翩翩,无人不赞叹好姿容,好舞姿。

    陆雨和华容的眼睛里隐隐藏着嫉妒,也许这是女人生来的天性,王子洛也羡慕,也赞叹,嫉妒或许也有吧。

    王衍坐在主位,似笑非笑,淡定自若的眸子注视着众人。

    “今日玄谈会甚是好兴致,虽期间祸事接连不断,但本卿也看到了诸位雅士的博采众学和识人手段,有优有劣,名分不等。今日本官便宣布王子洛升为刑部尚书,正四品。负责处理刑部一切事宜,王尚书,可是听清楚了?”王衍一副悠然淡定的样子,即使是要宣旨升官,也自在处之。

    反而周围所有的人都惊讶的看着王子洛。

    殊不知王子洛听到升官阶正四品,刑部尚书的时候,心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好事来临的太快,王衍一点都没任何人缓冲的阶段。

    大理寺的上部只是一个七品官阶,一梦之间连升三品。竟然现在几乎可以与夏侯湛平起平坐,但是在西晋三司,刑部,都察院,大理寺,其中大理寺最有权力统领二司,在西晋是一个不成文的隐秘规定,与西晋皇室政权更迭脱不了干系。这也是王子洛在刑部大牢之时,只是夏侯湛一句话便升为大理寺王上部最有力的证明。

    大理寺是最接近皇权和高层人士的所在。

    “回王太傅,本卿听清楚了,多谢王太傅的赏识。”她聪慧敏感,只是一句话便改了自称,以后她也终于可以自称本卿了,不用再用“小的怎么怎么样。”

    陆云双手环抱整暇以待的看着王子洛,嘴角的讥讽。

    还有潘岳似乎听到王子洛升官的事情,面色也不愉悦,冰冷的看着王子洛。

    最痛恨的当属陆雨了吧。

    “不用谢本卿,这是贾皇后的旨意,本卿不过是代为传达而已,王尚书定不要辜负贾皇后对你的期望。”

    我没有帮错人

    “不用谢本卿,这是贾皇后的旨意,本卿不过是代为传达而已,王尚书定不要辜负贾皇后对你的期望。”王衍说的云淡风清,丝毫不知其他人的脸色是变了又变。

    谁不知道贾南风好男色,暴戾狠角色,若不是王子洛付出了什么,怎么可能获得如此的殊荣待遇。再联想今日以王子洛的身份根本不适合出现在玄谈会上,可偏偏最后所有人都

    触了霉头,只有她收获如此好运,升官进爵,深受溺爱。

    陆机潘岳皆是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对王子洛的鄙夷更加的浓重。

    而左思则是惊讶的看着王子洛,不知王子洛是如何得到了贾皇后的溺爱。

    其实在王子洛升官的背后,只有夏侯湛一人可以理直气壮的不满,可夏侯湛神情自若,促狭细长的眼角卷起淡淡的笑意,丝毫未有怨恨王子洛的意思。

    华容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并未有不满,相反却是一脸淡然。

    王子洛看着众人的神色,真不知道这升官背后是好事还是坏事,最起码现在是坏事。

    王衍一句贾皇后,让她成为了众矢之的,众人玄谈会上的忿恨不满完全光明正大的扔给了王子洛。

    敢情王衍到最后竟然给她拉了一票仇恨,他却悠闲自在的先行一步了。

    陆机站在王子洛面前,嘴角依然挂着温暖的笑意。“子洛,恭喜你升官,前途无量。”

    为什么这短短的几句场面话让王子洛的心情有些低落,原来陆机也是那么想的吗?

    陆机还想说什么,便被陆雨硬生生的拽走。

    “王傻子,王狗子,其实你不傻,倒是很狗,原来只是跟爷装傻,今日你好样的。”陆云讥讽的拿起尘尾故意在她眼前扫过,竟让她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失明。

    “多谢陆卿赞誉。告辞。”王子洛懒得跟他纠缠,快步向前就要下船。

    袖子却被拉住,竟然是左思抢先陆云一步拉住了王子洛,而陆云一脸的懊悔,转身便走了。

    “子洛,刚才王太傅竟然说我的《三都赋》写的很好呢,今日多谢你了。”左思一脸的笑容。

    可王子洛知道他之口不提她升官的事情便在心里也默认了她是那样的人,那么做朋友还有什么信任可言。

    王子洛勉强的一笑,“那恭喜你了,明日洛阳城内定会争相抄写。”

    “王子洛,慢着。”叫住她的是夏侯湛,他竟然没有称呼她为王尚书。

    “卿主,可是有什么吩咐。”王子洛淡然相对,丝毫未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本卿主的王上部做的很好,本卿主喜欢你现在的神情。拿着,回去再看。”夏侯湛丝毫不掩饰对王子洛的喜爱,或者是一种对部下的溺爱。

    旁边的华容给王子洛递上了三张纸条,便是夏侯湛叮嘱的东西回去再看。

    “恭喜了,还有谢谢你今日为我解围。”华容嘴角轻轻的微笑,感激之情丝毫没有做作。

    “华容夫人谬攒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她淡然处之,谨慎言行。

    跟我走

    “华容夫人谬攒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她淡然处之,谨慎言行。

    华容听了神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保持着微笑。

    “本卿主的王上部总是让本卿主惊喜,若你有能耐,本卿主许你日后大理寺卿主一位,前提是你一直保持本卿主喜欢的样子。”夏侯湛妖媚的双眼紧紧的盯着王子洛,丝毫不在意旁边还有华容的存在。

    “多谢卿主教诲,小的必定记着。”这是她最后一次自称小的,对夏侯湛也是值得的。

    “行了,明日里还有去上任,回去休息吧,若你做的不好,本卿主照样有能力把你召回大理寺。”夏侯湛樱红色的嘴唇泛着光彩,带着诱人的气息。

    王子洛攥着手里的三张纸条,不知道夏侯湛想要跟他说什么。

    漫步走在乡间小路上,心情说不出的沉重亦或是轻松,穿越来四个月,心也逐渐定了下来。

    今天的一场玄谈会让她见识了权谋家的言论,到最后谁都是输家,只有王太傅王衍置身事外却又把所有人耍的团团转。

    暗自嘲笑自己,到现在安静下来才发现这一个残酷的真相。

    冰冷的后背突然被狠狠的捶打了一下,掉头去看,竟然是满脸郁怒之色的陆云。

    “笑什么,还笑出来声音,不知道这大半夜的吓人吗?王傻子,怎么是觉得一梦之间升任刑部尚书很开心吗?窃喜吗?有你受的,你以为先刑部尚书是吃素的,好歹经营了这么些年,在刑部任人唯亲,光是那些小卒子就够你受的了。”陆云的语气不善,却在其中感受到一种担忧。

    王子洛黑夜里认真的看着陆云黑漆漆的眼眸,点点的光彩,装点着美眸。

    “那你现在是担心本卿吗?陆卿你远道而来跟踪这么久,就只是为了说这些话的。”她淡淡的质问却把陆云问的有些呆着。

    恼羞成怒,“现在都自称是本卿了,少恶心爷了,不用你自称小的就好了,得寸进尺了,若你跟爷自称我,爷就告诉你那刑部尚书刘义文的底细。”陆云似乎抓到了一个要挟王子洛的筹码。

    “好,那请陆卿告诉我,刘义文的底细,我升职,他去了哪里?”王子洛眼中清明一片,她的确是需要这点信息。

    “王傻子,现在变乖了,倒是让爷大吃一惊,爷心情好,就告诉你,听好了。”陆云一副纨绔潇洒的模样。

    静待下文,未料他猖狂的笑着。

    “把你衣服给爷脱了,爷就告诉你。”他笑的暧日未,附在王子洛耳边窸窣的吐着温热的气息。

    王子洛除了睁大眼睛看着他,张开的嘴唇始终没有说出任何话。

    她本身就在船上的时候落水,并未换干净的衣裳,加之众人被一件件的事情吸引,她也忘了自己现在全身湿透。忽然想起如果就这样回去,被王父看到定是要追问什么。

    “好,但不是此时此地,跟我走。”王子洛眼神淡漠的看着陆云,其实是为了掩饰心中的混乱。

    血池中食人鱼

    “好,但不是此时此地,跟我走。”王子洛眼神淡漠的看着陆云,其实是为了掩饰心中的混乱。

    “哈,王傻子,又让爷惊讶了,平日里嘴不是很硬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听话,莫不是在诳爷呢?”陆云黑色的眸子一步步的逼近,势必要从王子洛的脸上看出端倪。

    “陆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就算是诳你又怎么样?”她语气中带着猖狂,似乎和陆云在一起总是容易暴露自己的情绪。

    “好一个诳爷又怎么样?还不赶紧带路,你是要去哪里解衣宽带,今日爷也好好看看你的捰体,还记得陆雨生辰宴的时候吗?真是便宜你这猪手,今日爷一起讨回来,这样两不相欠,爷心情才会好,自然会告诉你想要知道的。”他肆意的带着微笑,细腻的双唇紧紧的上翘,魅惑轻点的眼眸。

    王子洛才发现这陆云实在是小心眼,管他是怎么想的,先让她把衣服弄干再说。

    带着陆云走到了村东头,也就是李之那泼皮猴家住的地方,当然不是去找李之,

    而是在那日街上李之与李修云玉佩事件后,她和林秀儿有来过李之的家,那天她凑巧看到李之门前有一个小空地,草垛后,有小孩子们点火的痕迹。

    寻了一个地方坐下来,陆云也轻巧的一抬衣袍,丝毫不介意这泥土芬芳,石头潮湿,看来陆云并不是一个洁癖患者。

    她随意的拿起地上的树枝,弄好了一个烤火架。

    转头看着陆云正在摆弄地上的几块石头,突然有种错觉,好像回到了昆仑山,悬崖下,当初也是坐在石头上,然后那庞然大怪物鳜鱼出现了,不知道现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有火折吗?”

    “怎么你要点火?不是光解衣宽带吗?还要印着火光,王傻子你是想要多少人看啊,难道爷一个观众不够吗?”陆云带着一些愤怒看着王子洛。

    王子洛都不知道他这愤怒是从哪里来的?

    “衣服湿了。拿来。”王子洛懒得跟他解释,从他手里夺过火折子,其实跟陆云相处久了,他除了一些毒舌,其他还算好。

    “王傻子,你现在是以上犯下吗?敢从爷手里抢东西了,爷给你记着这一笔账。”陆云微微有些惊讶看着王子洛神情自若的点火,拿回火折的手缩了回去。

    “是不是爷救你这白眼狼上船之后,王傻子你就没去换衣服,真是王,傻子。”他肆意的嘲笑讥讽,身体却不自知的替王子洛挡住风口。

    王子洛慢条斯理的一件件脱下衣裳,先是玄青色的长袍,再有黑色官靴,内里只剩下亵裤和上衣,伸手解开衣领,扯下白色腰带。

    她瞥了陆云一样,初见他有些不适应的神色。

    而陆云见王子洛瞥了他一样,哪里有任何的尴尬之色。

    “怎么不脱了,爷当时可是给你脱了亵裤呢,又便宜你白摸了半柱香,王傻子,如果你是女人,当初爷就给你扔到池子里喂鱼,一点点吞噬你的血肉,知不知道爷有一池子食人鱼?”

    光洁谷欠望

    “怎么不脱了,爷当时可是给你脱了亵裤呢,又便宜你白摸了半柱香,王傻子,如果你是女人,当初爷就给你扔到池子里喂鱼,一点点吞噬你的血肉,知不知道爷有一池子食人鱼?”陆云讥笑的看着王子洛手僵持在衣领口,嘴角得意明显。

    “不知道,这跟我要脱衣服有关吗?”王子洛这么直白的一问,彻底激怒了陆云。

    “你还脱不脱了,把裤子扒下,跟爷上次一样。”陆云满脸的正色,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

    王子洛把湿衣服打在树枝上,烤着衣服。

    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裤子,眼眸里却是很坚定。

    “能脱上衣吗?只脱上衣。“王子洛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跟陆云玩闹,什么时候变成了脱衣服的游戏了。

    陆云整暇以待的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子洛。

    “脱上衣,可以,但是为了补偿,王傻子你必须告诉爷一件事。”陆云此行并不致力于惩罚王子洛,而是另有隐情。

    况且他也觉得两个男人大半夜的光洁相对,怎么都不妥,上次被王子洛摸下体的阴影在心里还有。

    王子洛干脆的扯下白色有些透明的上衣,陆云紧紧的盯着王子洛的身子。

    看着王子洛上围白花花的一片,从一开始的戏虐再到此刻怔怔的看着王子洛的身体。

    下一刻陆云终于爆发了,也不顾什么礼仪,扯着王子洛的上衣,恼羞成怒。

    “王子洛,你是在戏弄爷吗?为什么胸上还缠着一个里衣,快,给爷脱干净了,王狗子你个j诈的家伙,给爷脱啊。”

    陆云发狠的扯着王子洛里面那薄薄的一里衣,虽有些弱不禁风,可却是遮得严严实实。

    被陆云这么猛然的一扯,王子洛禁不住皱了一下眉头,这是袭胸吗?

    一个踉跄就被陆云巨大的拉扯力狠狠的跌进陆云的怀抱。

    此时两人脑子里皆是没有任何的思绪,完全当机的状态。

    王子洛竟然还能安静细致的听到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咚咚的响着,敲打着她的心。

    本来王子洛就有七尺身高,如此一环抱,她的脸颊紧紧的贴着陆云滚烫细腻的脖颈,而陆云尖细冷峻的小巴抵着王子洛的头,轻飘飘的发丝拂过他殷红色滚烫的双唇,竟然在他心中拂过一丝诡异的一样,后脊背竟然有些痒痒,似乎有些兴奋的呆滞。

    她呆呆的不自主的眨着眼睛,浓密温软细腻的睫毛便一次次的刺激着陆云敏感的脖颈,环着王子洛后背的手竟然不知道该放着何处。

    恰巧陆云站在风口处,后背袭来一丝凉意,他首先反应过来,就像是碰到一个棘手的东西一样,狠狠的把王子洛推开。

    看着王子洛脸色微红,眼神晴朗,他懊恼的神色越发的明显。

    “王傻子,你是狱卒出身吗?怎么连个脚跟都站不稳,爷只不过是拉你一下,就顺势倒下来吗?听好了,爷可没有好男色的癖好,站稳了,穿你衣服去。”陆云此时见到王子洛就像是洪水猛兽一般。

    玄谈会最大的赢家

    “王傻子,你是狱卒出身吗?怎么连个脚跟都站不稳,爷只不过是拉你一下,就顺势倒下来吗?听好了,爷可没有好男色的癖好,站稳了,穿你衣服去。”陆云此时见到王子洛就像是洪水猛兽一般。

    王子洛收起那树枝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趁着刚才的时间,衣服已经快干了。

    王子洛觉得再待下去两人都尴尬,正要转身,被陆云一把拉住,狠狠的扯下身子坐在石头上。

    “以后记着你是什么身份,别想着谁也要迷人迷人。给爷坐好了,有话问你。”

    王子洛静默的看了陆云一眼,他说别想着谁也要迷人,难道也是认为她做了贾南风的男溺,才得来刑部尚书一职的吗?

    “为什么今天不帮陆雨,那是陆府的脸面,况且今日爷亲自下水救你,别以为爷不知道一开始把你带到桥洞下面的是爷的兄长,陆机。害的爷泡在冷水里找了你这白眼狼那么久,知不知道爷会被你害惨的。”陆云轻轻地眯着眼眸,威胁的眼神慢慢的靠近着王子洛。

    “陆卿这么晚了,也不回去吗?本以为陆府的家规很严。”王子洛这番完全不对题的回话,换来的是陆云的鄙夷。

    “就是因为家规严才不着急回去,知道陆雨现在怎么样了吗?连祠堂都进不去,跪在石头上一遍遍的对着祖宗磕头,现在谁管爷哪里去了。”陆云说来看着王子洛的眼神更加的有些伪善。

    “陆雨对着祖宗磕头,也不是她的祖宗,这个惩罚一点都不狠,怕是陆雨还是没悔罪的觉悟,要惩罚就狠点。”王子洛那一抹笑容挂在嘴边除了讥讽还有些嗜血。

    “王子洛,你这是在讥讽陆府的家规吗?别以为爷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帮了夏侯湛的那个华容姬妾,不要告诉爷你升官和夏侯湛也脱不了干系,那潘岳肯定要往死折腾你了。”陆云纨绔的笑意,看着王子洛的眼神中除了讥讽还有些幸灾乐祸。

    “你非要一个理由吗?你可知道自从我遇上你之后,就学会了做事从不问理由,非要那么固执吗?”王子洛深沉的眸子里泛着光彩,就这样看着陆云。

    “王傻子,你这是在耻笑爷的多此一问吗?别想着给自己脸上贴金,除了爷有功夫搭理你,谁会大半夜过来找你,你就是一头白眼狼,连摆个尾巴都不情愿了吗?是不是讨打?”他嘴角带着笑意,隐藏着讥讽似乎还有些不知名的情感。

    “陆卿,我听不懂,我也从来不是陆卿的一条狗,今天玄谈会的事情我同样不知情,谁才是最大的赢家,你比我更清楚。他从未主动出击,却借着我们这些人身上的特质狠狠的敲打了一遍。”

    王子洛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本是上部受邀参加尊贵的玄谈会,又是岸上女子马蚤动,正巧时候,接着本职跳水救人,谁能想竟然牵扯到了陆府的两位公子。装着安稳上岸,碰上错落打翻酒杯,偏偏潘卿回敬,潘卿是谁,西晋第一美男。

    深夜相会

    王子洛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本是上部受邀参加尊贵的玄谈会,又是岸上女子马蚤动,正巧时候,接着本职跳水救人,谁能想竟然牵扯到了陆府的两位公子。装着安稳上岸,碰上错落打翻酒杯,偏偏潘卿回敬,潘卿是谁,西晋第一美男。又是一番周旋,牵得夏侯卿主落地歃血。奈何陆雨与其女子深交厚彼,牵扯凡尘往事,两人争斗次不休,偏我目睹一切,逼上判定惹陆雨,后知石崇相爱于绿珠,珠宝银钱难消事。左思三都解围困,他却玄谈勉强收下世间奇珍异宝,哪个不庆幸,不感激,偏得升官在我身,人人得而骂着。”

    王子洛几番下来说的含蓄,足够让陆云听懂就行,此番不是为了藏拙,而是想要事态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既然已经升为刑部尚书,孤身一人,恐高畏惧,需得靠山,就算得不到,也不想要多为自己树敌,什么时候她这么会自保了。

    陆云淡淡的看着王子洛,刚才的话他认真的听在心里。

    “就算被他耍的团团转,又能怎么样?他不是谁人可以撬动的,谁让我们都有顾虑,都有显而易见的依仗,谁知道引以为傲的东西会变成陷入圈套的证据。王傻子,你永远都逃不出这个圈子,如果你还是刑部尚书。”陆云神秘微笑着,斜斜勾起嘴唇。

    “所以这就是你不做官的原因,想要潇潇洒洒的过一生吗?恐怕并不能如你所愿,站在名流尊崇的地位,也是需要付出任人围观的代价,你说今晚那些被杀的女子是不是就跟你这样的想法有关?”王子洛边说着,嘴角的笑意那么的明显。

    陆云站起身子来,昏暗黑色影子压在王子洛的头顶。

    却见陆云阴狠的笑着,指尖锋利的顶着王子洛的下巴,任意的遭难,下巴处划过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下次你再这么说,信不信爷咬的你这不安稳的嘴巴,鲜血淋淋。看看这鲜红色的嘴唇,摸着倒是湿润舒服,你说下次爷会不会真的不小心,把你这小嘴扯碎了,真是可惜了。”边说着,陆云啧啧的吐纳着气息。

    王子洛睁着眼眸呆呆的看着陆云白色衣袖一甩,愤恨的扬长而去。

    摸着下巴还有刺痛腥热的感觉。

    王子洛收拾好东西,向着夜色深处走去,不知从那一棵树后显露的修长身影,在昏暗的小路上,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回到家里,王父静默的站在门前,看着她。

    王父拿起桌子上的一杯热茶,递给她,似乎是想要跟她谈话。

    “刚才为父送李之出来的时候看到你了。过家门而不入,和陆云去了哪里?今晚玄谈会怎么样?衣服半干不湿的像什么样子?”虽然语气中带着责备,去知会了旁边的林秀儿给王子洛拿来了赶紧的外套披上。

    “让父亲担心了,落水自是为了救人,今日玄谈会上,有些女子不慎落水,当时王太傅便叫子洛下去救人。至于过家门而不入,只是不想要父亲担心,随着陆云去了一处地方,弄干了些衣服。”王子洛镇定自若,实话实说。

    和夏侯湛交易的筹码

    “让父亲担心了,落水自是为了救人,今日玄谈会上,有些女子不慎落水,当时王太傅便叫子洛下去救人。至于过家门而不入,只是不想要父亲担心,随着陆云去了一处地方,弄干了些衣服。”王子洛镇定自若,实话实说。

    “子洛,怎么不接着说下去,这洛阳城里都闹翻天了,你救上来的那些女子哪个不是又无缘无故的死了,说这和你有关系吗?知不知道其中一个女子是洛阳郡梅仁政的太守的千金?”王父愤怒王子洛不信任他,竟不能完全将玄谈会上的事情告知于他。

    “父亲息怒,子洛不知有洛阳郡太守家的小姐,太守乃正四品官阶,父亲觉得子洛是那般胡闹的人吗?首先父亲要相信子洛,救人一事与子洛有关,杀人之事,不尽然无关,却是夏侯卿主下的命令,再者有三公王太傅,正一品的官阶,如此哪敢有人违抗命令。父亲你又是从哪里得到消息的?两柱香时间不过而已?”

    王子洛正色看着王父,他隐藏了太多的东西,明明不做官,却偏偏知道这官场中的任何事情,消息还来得那么快。

    “若你所说是真的,那夏侯湛所做也是理所应当,要想达到他的那一步也只能这么做。王太傅在场可有为难你,子洛,真不知道该说你是糊涂还是聪明,夏侯湛领命杀太守的女儿,你可是大理寺的王上部,其他人官阶高,再发怨气都不全是在你身上,只要你在场目睹,就算没亲自动手就脱不了干系。”

    王父说来激动不已,许是他深谙为官之道,更加懂得那官场沉浮,欺上惩下。

    “父亲你若真想听子洛真心话,就告诉子洛你和夏侯湛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当初您的一封信便让他消褪了杀我的恶意,反而升为大理寺的王上部?”王子洛步步紧逼,事到如今,她不想再做一个无知的人,不想无缘无故的陷入圈套。

    王父轻声叹息,满脸的无奈,“莫要多问,你便记着父亲是为你着想,夏侯湛,父亲的确认识,和他不过是一场交易,为的是保全你,你只要步步高升,便能保全自身。“

    “父亲你和夏侯湛交易的筹码是我吗?赎子洛不孝,实在不能相信父亲此举是为了子洛的安全。”王子洛执拗的看着王父,势必要得到答案,她不喜欢被当做筹码,换来换去,即使是这具身体的父亲也不能。

    “你这是要干什么?子洛,这么不相信父亲。你现在知道的越多对你没有好处,只有等我驾鹤西去的时候才能告知你真相。记着你只能步步高升,父亲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定能谋得一官半职。”

    “父亲你真要是如此说,子洛也没法逼你告知真相。至于洛阳郡太守梅仁政,子洛定会小心谨慎。还有今日玄谈会过后,子洛已经升为刑部尚书,正四品,父亲这下如你所愿了。”王子洛心中有怨言,奈何王父以死相逼她无法再逼着得到的答案。

    紫色官服的蹊跷

    “父亲你真要是如此说,子洛也没法逼你告知真相。至于洛阳郡太守梅仁政,子洛定会小心谨慎。还有今日玄谈会过后,子洛已经升为刑部尚书,正四品,父亲这下如你所愿了。”王子洛心中有怨言,奈何王父以死相逼她无法再逼着得到的答案。

    “子洛,别在为父面前耍性子,你升官父亲很高兴,你想要知道的必然要靠你的手去争取,等你功成名就,那日便可告诉你真相,夜深了,去休息吧。”王父无奈的摆摆手,无奈的笑容中夹杂着王子洛升官的喜悦。

    如果王子洛知道自己升为刑部尚书的第一天,碰上的杀人案中死者是曾经带给她心中悸动,温暖的白衣翩翩公子。她也许会犹豫不去案发现场,但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做缩头乌龟。

    我从来不后悔自己曾经是刑部尚书,却后悔第一次带着使命感看着血腥的案发现场,亲手为你盖上白布的人是我?他们说正是因为我在你死亡的案件中的淡定沉稳,才让他们决定拥护我。从你死后,我便依靠着你的死亡事实成了洛阳城的名人,你说可笑吗?我宁愿希望当时的我撇开你的死亡案件不闻不问。他们说我淡定沉稳,其实我的心痛的麻木了。

    当她起广木的时候,林秀儿已经把一声锦绣亮丽的衣服端在她的广木前。

    锦绮绸缎,通身大紫色朱雀朝飞向胸间,领口处金色细线缝制的雕栏额度,顺着势拉出一条光彩,再看白色玉带,中间镶嵌着一颗红色药石,那药石上面还刻着几小行字,倒是别雅精致。

    最上面放着锦绣长陵,白色冠带,便是用来束发,就像是北宋时期,官阶位帽。

    广木下放着一双黑色高登靴子。这边是刑部尚书所穿的官服,以紫色为重。

    “刚才有官差送来的,快换上吧,我家子洛升官了呢。”林秀儿激动地说着,就在准备给王子洛更衣。

    说起来只有林秀儿能把王子洛的胸束的平平整整,因此每日更衣便是。

    “想不到他们这么急切,看来到了刑部有一场硬仗要打了。”王子洛自嘲的穿起官服。

    整齐戴好,一身的紫色,与她的面容似乎有些不相配。

    “怎么就是紫色官服呢,明明子洛生的清丽俊俏,倒是有些显得抚媚了。”林秀儿似乎在拿王子洛开玩笑,不紧不慢的给她系上腰带。

    “娘,你是拿我寻开心吗?本身我就长着一副中性的面容,这样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似乎衣服有些大。”王子洛拉着下摆,腰间空出了很多的不料。

    “是子洛你最近瘦了,晚上回来娘亲给你好好做一顿大餐补补,正好庆贺你升官,晚上我一便把王大娘和李之那小子叫来,对了你刚才说的中性是什么意思,我家子洛一直看起来很清丽的呀。”林秀儿俨然一副慈母,嘴角的笑容一直挂着。

    王子洛模糊的应答了几句,避开刚才的话题。

    上古神兽

    王子洛模糊的应答了几句,避开刚才的话题。

    “哦,那是好事,晚上我会早点回来的,我先走了。”王子洛急匆匆的赶去刑部报道,外面并没有等着她的轿子,这是唱得哪出戏,衣服都这么早送过来了,竟然不等她去刑部。

    她嘴角带着笑容,诡异的一抹笑容浮现。

    随手一按腰带,拂过宽袖长衫,该是去上任的时候了。

    进了刑部,几座古色古香的院子,中间那一间便是尚书的书房,也是办公的地方。

    院落两边是两尊霸气威武的狴犴,上古神兽,相传狴犴急公好义,又能明辨是非,本身形象威慑,正是刑部最好的象征。

    她脸色有些捉摸不定,想起那日在刑部大牢里,神秘的男子在她耳边轻声威胁,“如果我说是狴犴告诉我你是女人,你信吗?”

    是啊,她信吗?她自嘲的笑了,被一个男人就在昏暗的大牢里夺去了贞操,说她不在意,她心里还有些芥蒂,竟然都没有看清楚那人的脸,这是不是她这辈子最想要知道的答案。

    倘若日后知道那畜类是谁,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践踏她尊严的人,怎么能轻易逃脱。

    进了大堂,竟然没有一个人来迎接,是想看她的笑容吗?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房间,一点摆设都没有,摸着窗台上菊花的花瓣,那瓷器底印刚刚被消磨。

    期间地上摆着的瓷器花瓶也有被刚刚挪走的痕迹。

    摸了一下椅子,竟然摸到了一些黄|色干泥土的污渍,她不信这尚书房如此简陋不堪,看那污渍明显是新摸上去的。

    也许那群人正等着看她的笑话,她不会生气,拿起桌子上的半张宣纸,轻轻的擦点了那污渍。

    轻然落座,看着那半张皱褶的宣纸,看来这尚书连批示公文的纸张都没了。想起也许是今日左思的《三都赋》风靡洛阳了,“洛阳纸贵“的局面已经火热到这种地步了吗?

    她正色的看着外面的狱卒纷涌而入,王子洛当作是看戏一般看着那些人面上带着笑意装着恭敬的样子,行了一个不算规矩的礼。

    这些狱卒大概有十余人,应该是经常跟在刑部尚书面前的,外出办差的随从,的确比起那些长年累月在黑暗的大牢里要好的,同样也让这些不可避免的嚣张起来。

    后面人群中走来一个中年男人,一脸的精明,细长狐狸般的眼睛轻轻的眯着,王子洛第一眼便不喜欢这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的浅紫色官服,脚蹬官靴,一副的嚣张自得。

    “恭喜王尚书上任,今日王尚书来的可不是很早啊,看今日天气倒是有些阴,可以理解。”那男人装作非常知心的看着王子洛,一副当家主人的姿态。

    王子洛冷眼看着他,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眼前的男人应该是刘义文,此前的刑部尚书,王子洛现在做的是他的位置。

    她冷声呵斥道。“哪里来的东西,竟然见到本官不叩拜行礼,谁给你的权力,本官还未赐你座呢,这样坐下,看来是最近天气阴,你的老痔疮犯了吧,来人给本官捡来几块石头赐给这位痔疮发作的病人,垫臀。”她面色阴沉,语气中除了几分耻笑还带着愤怒。

    不除掉你,是为制衡刑部

    其他的狱卒皆是目瞪口呆,未料到这新上任的尚书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敢叫板老尚书。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刘义文也没想到王子洛这样猖狂,竟然说他有痔疮,还要垫几块石头,先不说他是否有痔疮,这王子洛说话也太毒了。

    刘义文冲着旁边的狱卒使了一个眼色,众人心思安定不动。

    王子洛啪的一声摔下惊堂木。“反了不成,本官的话竟敢不听,好啊,日后碰上什么倒霉的事别找本官,今日这笔账记下了。”王子洛面上愤怒不已,其实心里淡定自若,面上要做足,就等着这些人下文给她使得套子了。

    其中一个还算机灵的狱卒上前打着马虎眼。“请王尚书赎罪,这刘侍郎原本是刘尚书呢,最近为了给王尚书整理资料,方便上任,感染了风寒,这腿脚确实不便。”

    王子洛看着眼前这位长相普通,身材普通的狱卒,说的竟然是一副冠冕堂皇的话,不禁有些感叹真人不露相。

    “哦,你叫什么名字,真是尚书身边的好奴才,既然如此,就让刘侍郎坐着便是,不过本官今日要告诉你,好主不拦着狗,是肉是毒狗自知。“

    “回王尚书,小的名叫张高风,王尚书说的话,小的记着了。”那张高风面上依然如故,丝毫未有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