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吻上错孕新娘

吻上错孕新娘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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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水平吗?”

    ……

    几乎每一个部门都被凌小昔骂得狗血淋头,搞得华天公司这一天是怨声载道,陆华经过总经理办公室时,听见里面传出的斥责声,忍不住打了个机灵,即使身为老总,他也不敢随随便便去触怒凌小昔,要知道,现在的华天,几乎是她一个人支撑着的,她才是华天真正的主心骨。

    “完了,真不知道总经理今天到底怎么了,一上午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设计部的主管趁着午休时间,坐在餐厅里摇头晃脑的感慨道,“我送去的设计图一上午就被要求更改四次!天哪,这日子没法过了。”

    “咳!”rose不动声色的轻咳一声,示意他快点闭嘴,但主管却趴在桌子上,根本没看见,嘴里还在嘀咕着:“说实话,总经理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要不然怎么一点错也容忍不了?再这么下去,我一定会英年早逝的。”

    “看来你对我很不满啊。”如同恶魔的声音在主管的身后响起,他像是弹簧一样,蹭地从椅子上直起身体,机械地转过头,看着不知何时过来的凌小昔,脸色顿时一变。

    “总……总经理?”

    “既然你这么多怨言,那不如直接递交辞职信吧?”凌小昔笑吟吟的说道,可那话却带着一股子冰冷,让主管生生打了个寒颤,他赶紧摇头,笑话!华天的待遇在业界真的算不错了,而且,有这位总经理坐镇,上升的空间也十分巨大,谁会舍得离开?

    “我不止一次说过,在公司不要在背后议论同事,我的话,你们都当作耳旁风吗?”凌小昔站在餐桌旁,锐利的目光挨个扫过餐厅内的每一个员工,所到之处,竟无一人敢随意与她对视,一个个纷纷垂头做透明状,没人敢惹怒这位大魔王。

    设计部主管悔得肠子都青了,惴惴不安地坐在原位,听着凌小昔犀利的呵斥,脸色跟个调色盘似的,变幻莫测。

    凌小昔发泄了一通后,才冷哼一声离开了餐厅,心里的抑郁总算是消散了不少,古人说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确是真理!

    左氏。

    纪文修神秘兮兮的推开办公室的房门,左宵默正在专注地处理着手中的文件,见他进来,眼皮微微一抬:“什么事?”

    “老板,刚刚到手的一线消息,据说华天公司的总经理正在发脾气,啧啧啧,把公司里的员工挨个骂得狗血淋头,现在华天是怨声载道啊。”

    左宵默眼眸一转,搁下手中的钢笔,双手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很闲?”

    “额……”纪文修讪讪地笑了笑,他这不是看老板最近挺关注华天的一举一动吗?所以得到消息后立马向他汇报,怎么老板会是这副态度呢?

    “这里的文件帮我整理好,有闲心关心别人的公司,先做好你的本职工作,ok?”左宵默撑着桌子起身,修长的身躯带来一股逼人的压迫感,纪文修顿时苦哈哈的扯了扯嘴角,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来通风报信了。

    “对了,老板,今晚有一个慈善晚会邀请您出席。”见左宵默快要离开办公室,纪文修急忙说道,将一份刚刚送到公司的请帖放在桌子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知道了。”左宵默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

    “不知道您今晚的女伴是否有人选了?”纪文修拿出一本写着左宵默情人名字的笔记本,翻看着:“文小姐最近没有当期,可以陪您出席,李小姐刚接到好莱坞的邀请,目前正在美国拍片,宋小姐……”

    “行了,”左宵默转过身来,戏谑地看了他一眼:“帮我联系华天的总经理,邀请她陪我今晚一同参加慈善晚会。”

    “啊?”纪文修错愕的瞪大眼睛,“老板,你是说……”

    “怎么,不可以吗?”左宵默轻轻皱起了眉头,对他的反应略感不满,“最近我们和华天的合作已经引起了各方的关注,首饰的推出需要宣传,这种手段还要我来教你吗?”

    他冷声讽刺道,纪文修顿时了然,看来老板是打算趁着这次的慈善晚宴,为首饰的推出先预热了,他了然的点点头,合上手中的笔记本:“好的,我知道了。”

    “去安排吧。”左宵默随意的挥挥手,等到纪文修离开办公室后,他才缓步走到落地窗边,明媚的阳光从外直射进来,落在他的身上,那张冷峻的容颜似在此刻放柔了几分,凉薄的嘴唇微微蠕动几下,“凌雨涵……”

    机会他已经给她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能否抓住!

    凌小昔憋着一肚子火坐在办公室里,看什么都觉得分外膈应,满脑子都是左枫宇离开时的模样,心揪成了一团,想要见儿子的想法愈发深刻起来,可她又只能忍着,承受着这刻骨的思念。

    “叮铃铃——”内线电话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她皱了皱眉头,拿起了听筒:“喂?”略带怒火的嗓音传入纪文修的耳中,他干咳了一声,公式化的说道:“请问是华天的总经理凌雨涵女士吗?”

    “我是。”凌小昔忍住心头的烦躁,故作镇定的说道。

    “你好,我是左总的助理纪文修。”

    “恩,有事吗?”凌小昔眼眸微微一闪,混乱的脑海,在此刻彻底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清明,身体慵懒地靠在旋转椅子上,一双明亮的眼眸闪烁着暗光。

    “是这样的,今晚有一个大型的慈善晚会,老板想邀请您做他的女伴,共同出席。”纪文修恭敬地转述着左宵默的意思。

    凌小昔心跳一滞,嘴角弯起一抹玩味儿的浅笑:“今晚吗?”

    “是的,晚上七点在市中心的天涯海阁私人会所。”

    “好的,我会准时出席。”凌小昔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还想着如何接近左宵默,达成破坏他和白珍珍的婚姻,让那个女人得到报应,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挂断电话,凌小昔闭上眼,俏丽的脸蛋布满了一层阴霾,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清脆的碎响,在安静的办公室内绕梁不绝,格外的诡异。

    左宵默,白珍珍……

    “呵,”一声冷笑划出她的唇角,凌小昔讥讽地轻笑了一声。

    将手中的工作加速完结,并且让rose跟随自己出席,吩咐对方定下晚礼服,做着晚宴的出席工作。

    第一卷第038章慈善晚宴

    “总经理,您是说,我也要跟着一起去吗?”rose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她只不过是刚刚才从学校毕业的大学生,居然有机会出入这种高档的场合,说不激动,那怎么可能?

    凌小昔端坐在椅子上,斜睨着她:“不想去你可以拒绝。”

    “不不不,我马上为你准备。”rose急忙摇头,不愿放过这么好的见世面的机会。

    凌小昔目送她欣喜的身影离开办公室后,才拿起电话,拨通了家里的座机:“喂?”

    “咦?你居然会在工作时间给我打电话?”白小林有些意外,然后嬉皮笑脸地嘿嘿笑道:“是不是想我了啊?”

    这个少年,丝毫不掩饰对凌小昔的亲昵,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很享受和她共处的感觉,没有责任的压迫,没有过多的逼迫,虽然一个人在家里待着偶尔会很无聊,但他却很满足。

    “我晚上要出席一个宴会,你自己在家里好好呆着,别随便乱跑。”凌小昔可还记得昨晚这个家伙私自离开公寓,差点被司机抓到警察局去的事,特地打电话来警告他。

    “宴会?”白小林惊呼一声,眼眸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带我一起去啊,我做你的男伴。”

    “你是想被白家人给抓走吗?”凌小昔讽刺道,一句话,就让白小林亢奋的情绪瞬间土崩瓦解,他颓败的缩在沙发上,一脸不忿。

    “我一个人在家里好无聊的。”他抱怨道。

    “这是你答应我的条件,如果你真的无所事事,我不介意你回去。”凌小昔淡漠的说着,语调里丝毫听不出任何的挽留,她知道,最近白家还没有停止寻找白小林的举动,甚至加派了人手,在黑白两道都放出话来,开出天价的悬赏金,要找白小林的下落。

    “切,我才不会去,”白小林撅着嘴,反驳道,“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待在你这里?”

    凌小昔愣了一下,“还好,只不过多养一个人,多一张嘴吃饭而已,你少给我惹些事,我就阿弥陀佛了。”

    有时候,连她自己也会下意识忘记,这个少年是白家人,是她想要利用的对象,他太单纯,单纯到连利用他,她也会心有不忍,凌小昔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她故意对白小林恶言相向,但不知怎么的,她的态度哪怕再恶劣,白小林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甚至还愈发的和她亲昵起来。

    “嘻嘻,那就好。”白小林立马开怀地笑了几声,“那我不给你准备晚餐了。”

    “留着给你自己吃吧。”凌小昔回了他一句,要说这几天,白小林的厨艺绝对是成直线上升,曾经连厨具也分不清楚的大少爷,现在做家常便饭,那是手到擒来。

    挂断电话,白小林瞅了眼准备好的素材,生机勃勃的容颜顿时黯淡下去,她不回家,他准备这么多吃的,似乎也没有了任何意义。

    如果他还是白家的大少爷,是不是就可以和她一起出席各种各样的场合了?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白小林拍飞,收拾好情绪,他从茶几上拿出一包薯片,一边观看着娱乐电视,一边吃着东西,小日子过得好不快哉。

    五点半,夕阳西下,蔚蓝的天空被绚烂的晚霞笼罩,整个城市陷入了五彩斑斓的彩色光晕中,街道上的行人络绎不绝,华天的员工开始收拾手里的东西准备下班,rose推开房门,恭敬地朝正在收拾文件的凌小昔汇报道:“总经理,礼服已经定好了,我们可以过去了。”

    “ok。”凌小昔微微颔首,带着rose离开公司,开车前往一间外贸店,礼服是一件黑色的纱裙,裙摆拖曳在地,下摆缀满了亮晶晶的水钻,肩头有一层薄薄的黑纱,凌小昔的身材婀娜多姿,将这件礼服刚刚撑起,整个人宛如暗夜中的妖精,散发着浑然天成的魅惑。

    即使是同是女人的rose也几乎看傻了眼,眼眸中布满了惊艳的光芒,“总经理,你可真漂亮。”

    “的确不错。”还没等凌小昔开口,门口就传来一声低沉如魔音的声音,她心尖一跳,猛地转过身去,便看见左宵默领着纪文修缓慢地走了进来。

    一旁的店员恭敬地朝他行礼,在国内,左宵默这个名字几乎是无人不知,他的身价,他的新闻,每天都会出现在报纸的头条版面,那张脸,早已成为了一张移动招牌。

    “左总。”凌小昔微微颔首,纤细的脖颈如同天鹅般,雪白、美丽。

    左宵默眼眸微微一暗,走到她面前,手指为她拨开耳畔垂落的一缕秀发,他的鼻息源源不断喷溅在凌小昔的面颊上,带着一股异样的热流,让她有些狼狈的想要躲闪。

    rose目不转睛的站在一旁,偷偷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总觉得,总经理和左总站在一起的画面十分和谐,十分美丽,让人不忍心上前去打扰。

    “文修,把东西给我。”左宵默自然的收回手,朝纪文修吩咐了一句,后者拿出一个锦盒递到他的掌心。

    凌小昔疑惑的看着左宵默,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么漂亮的礼服,怎么能缺少首饰点缀呢?”左宵默啪地一声将锦盒打开,一条璀璨的玛瑙项链,安静的躺在其中,火红的玛瑙石,绚烂多彩,一颗颗细碎的玉石被一条白金项链串联着,分外美丽,那五光十色的色泽,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凌小昔呼吸明显一滞,她急忙摇头:“左总,这太贵重了。”

    没有女人会不喜欢漂亮的首饰,她也不能例外,但她更知道,无功不受禄这句话。

    “嘘。”左宵默的食指轻轻堵住她的红唇,暧昧至极的举动,让凌小昔心跳漏了半拍,怔忡地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左宵默绕过她的身体,双手从后圈住她的脖颈,远远看去,仿佛要将她抱入怀中一般,画面极致美丽。

    纪文修微微皱起了眉头,身为左宵默的助理,他一直知道,老板对身边的床伴很好,很大方,但他从不会对自己工作上的伙伴出手,这在业界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谁都知道,可今天……

    左宵默的举动却让纪文修隐隐觉得,他对凌小昔这个女人或许有不同寻常的感觉。

    温热的呼吸喷溅在凌小昔敏感的耳垂上,属于左宵默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将她包围着,凌小昔面颊一红,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了当年,她躺在他的身下,被他狠狠搂入怀中的画面,心尖迸射出一道难耐的异样感觉。

    “好了。”左宵默拍拍她的肩膀,自然的放下双手,越过她的身体,看向镜子,满意的点点头,“和我预想的一样,很搭。”

    这个男人……

    凌小昔勉强稳住自己混乱的心房,不敢再看左宵默一眼,看着镜子里那美丽的倩影,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艳,黑色的礼服配搭一条宛如鲜血般艳丽的玛瑙项链,极致魅惑,极致妖娆,几乎要将人的呼吸一并夺走。

    “请吧,我的女伴。”左宵默轻轻扯了扯嘴角,一抹冷冽的笑容浮现在他俊美的脸蛋上,手肘在胸前弯曲起来,凌小昔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挽住他的胳膊,两人如同金童玉女般,步出了外贸店,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停靠在马路边上,跑车、美人,这一幕,让不少行人纷纷看傻了眼。

    “请。”左宵默亲自为她拉开车门,绅士地护送凌小昔上车后,才绕过车头,从另一边钻了进来。

    纪文修苦逼的充当临时司机,rose则提着凌小昔的香包,坐在副驾驶座上,时不时打量着后方的动静。

    “今晚的慈善晚会我会为你介绍国内的一线大腕。”左宵默坐在座椅的一头,淡漠的说道,容颜依旧冷峻。

    凌小昔打量了他一眼,疑惑地皱起眉头:“为什么?”

    他这分明是用自己当跳板,想要扶持她在国内站稳脚跟。

    左宵默笑了笑,黑眸深邃无光,如同黑洞般,摄人心神:“别忘了,我们是合作伙伴,只要这次的合作项目圆满成功,我想,左氏会愿意和华天达成长期的合作,让你在国内站稳脚跟,对左氏有利无害,不是吗?”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每一个举动都暗藏玄机。

    凌小昔扬起唇角,笑如春风:“不愧是左总,眼光很长远。”

    “彼此彼此,你也不差,能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左宵默淡淡地赞许了一句,神色依旧古井无波。

    凌小昔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她在国外的一举一动,她从没有想过掩饰,谎言,三分真,七分假,才容易让人相信!所以当初,她因为面具男的任务,让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起死回生后,才会答应国外媒体的采访,为的就是打出自己的知名度,为将来回国做好基础!

    现在看来,她以前的举动十分正确,至少让左宵默对她赞赏有加。

    跑车缓缓驶向私人会所,一条红毯从会所的大门口一路延伸到马路边上,两侧站着穿着笔挺燕尾服的工作人员,花篮整齐的摆放在两侧,无数量奢华的跑车,停靠在一旁的停车区域,记者群位于会所外,来自各大报社的顶尖记者们,纷纷扛着摄像机,拍摄着前来慈善晚会现场的宾客,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各行各业的知名人士,可以说,跺跺脚,都会让国内震上几震。

    宾客云集,时尚界、政界、黑道、商界,甚至是名模、一线红星,纷纷出场,群光闪耀。

    “怕吗?”左宵默看着缓缓前进的轿车,车窗外的闪光灯此起彼伏,他似笑非笑地斜睨了凌小昔一眼,意味不明地问道。

    “左总,你需要一位怯场的女伴吗?”凌小昔伶牙俐齿地反问了一句,脸上同样是一副笑靥如花的模样。

    两人皆是一身强悍的气势,谁也不逊色于谁。

    纪文修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凌小昔,第一次,心头忽然升起了一股错觉,他竟觉得,这个女人有能与老板比肩的实力!

    轿车缓慢地停止在红毯尽头,无数的镜头对准了这辆左宵默的专属座驾,记者们屏气等待着,想要知道,今晚是谁,那么荣幸成为左宵默的女伴,是一线明显?是全球名模?还是豪门千金?

    第一卷第039章芳华绝代

    车门在万众瞩目中缓缓打开,左宵默一身黑色的笔挺西装,袖口用暗色的丝线绣着复杂的图纹,他率先走下车厢,立刻引起了记者疯狂的拍摄,闪光灯将他冷峻的容颜照耀得忽明忽暗,他的手掌轻轻按住腹部,绅士地转过身,微微弯下腰,“下车吧。”

    凌小昔微微颔首,白皙的手指轻轻放入他的掌心,不动声色的在他的掌纹上滑动几下,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让左宵默心尖一跳,没想到,在这种场合,这个女人居然敢挑逗他?英挺的眉梢微微扬起,他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直到现在,他才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浓郁的好奇。

    手掌猛地握紧,握住了掌心这双柔弱的小手,他牵引着凌小昔从车厢中走下,两人同样都是一身黑色的盛装打扮,站在一起时,画面美好得让人窒息。

    “那女人是谁?”

    “好像是华天的总经理。”

    “就是最近网络上爆红的那个?”

    ……

    记者群里传来窃窃私语声,但很快,他们就将镜头对准了走上红毯的两人,不论哪一个角度他们通通没有放过,不到一百米的距离,两人走得格外缓慢,凌小昔挂着优雅的笑容,直面四周此起彼伏的灯光,丝毫没有任何的胆怯,倒是让左宵默有些意外。

    “我原本以为你会紧张。”他凑到她的耳畔,吐气若兰,暧昧的举动,顿时引得记者如同打了鸡血般,愈发疯狂。

    凌小昔唇边的笑加深了几分,眼眸中流光溢彩,“这种事我早就习惯了,国外的狗仔可比这还要疯狂。”

    也对,她在国外历练过,怎么会对这种小儿科的场面感到胆怯呢?左宵默扯了扯嘴角,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搂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进了会所的大堂,奢华的欧式装潢,一盏绚烂的水晶吊灯倒挂在中央,一座镶金的雕塑,被小型喷泉围绕着,水流哗啦啦的,清澈见底,依稀能看到那一块块形状各异的鹅卵石。

    rose尾随在凌小昔身后,看得目不暇接,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出入这种场合,难免觉得惊奇。

    “不要走神。”纪文修不悦地看了她一眼,轻声提醒道:“别摆出一副土包子进城的表情,小心给你的老板丢脸。”

    闻言,rose赶紧收回了视线,感激的朝纪文修看了一眼。

    “你的助手很称职。”凌小昔将后方的动静看在眼底,笑靥如花的说道。

    “你的似乎欠调教。”左宵默似笑非笑地扬起嘴角,黑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宛如黑洞,深不见底。

    凌小昔斜睨了他一眼,口中发出一声轻哼,两人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缓慢地朝着会场走去,奢华的走廊,挂满了名师出手的油画,每一幅都价值不菲。

    这次的慈善晚宴邀请的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豪门前来参加,能够出入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国内的知名人士?与他们相比,凌小昔的名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两人刚一出现,立马引起了会场内的马蚤动,白老爷子因为白小林的失踪,拒绝了晚会的邀请,白珍珍自然也不可能出席。

    “左总,你身边这位,是哪家名媛啊?”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衣冠楚楚的捧着香槟走上前来,身旁跟着的,是最近时下刚窜红的二线女明星。

    凌小昔优雅的站在左宵默身旁,也不吭声,只是浅笑着,但那一身华贵的气势,却让人不敢小觑,浑然天成的优雅,让人误以为她是豪门的千金。

    左宵默客气地笑了笑:“她是我的合作伙伴,相信你应该有所耳闻才对。”

    “哦!”男人顿时了然:“就是那位最近很火的什么华天的总经理吗?”

    他眼底顿时划过一丝不屑,华天在业界几乎没什么名气,自然没被这些大腕看在眼中。

    rose横眉怒目地瞪了这个男人一眼,听听他说的这都是什么话?华天那么出名,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好像不值一提似的?

    “把你的表情收敛一点,别太放肆了,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在看着这边吗?”纪文修凑到她的耳边,沉声警告道。

    左宵默的身份注定了在这样的场合中,他永远是主角,备受关注,连带着,他身旁的人,也会被人打量、审视。

    凌小昔一路跟随在他的身边,笑得嘴角都快抽筋了,她还是头一次体会到,左宵默的身份究竟有多高贵,自打他们出现在宴会现场,上前来攀谈的人,根本没有断过!

    “很累?”打发走了一个名媛,左宵默捧着香槟,余光却落在了身旁的凌小昔身上。

    “还好。”忍着脚跟的疼痛,凌小昔扯了扯嘴角,保持着脸上优雅的笑容。

    “我们过去坐会儿吧。”左宵默扫了她微微抽搐的小腿一眼,自然看出她此刻再强撑,作为男伴,他不可能在这样的场合中为难凌小昔,挽着她走向墙角的沙发。

    现场人群接踵,主办方上台致词,交响乐队奏响优美的曲调,凌小昔和左宵默坐在暗处,她的目光时不时在会场的人群上扫过,“好像白家人没有到场。”

    左宵默浅抿了一口手中的香槟,英挺的眉梢微微扬起,“看来你很在意白家?”

    “对于我的合作伙伴,我必须要了解才行。”凌小昔心头咯吱一下,知道自己可能露出了马脚,立刻将话题圆了回来,她可不想被左宵默察觉到什么。

    “是吗?”左宵默意味不明地呢喃一声,深邃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暗光,“如果你有关注最近的新闻,就该知道,白家的大少爷失踪了,白家人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前来参加这样的宴会。”

    “那你呢?”凌小昔斜睨了他一眼,笑着问道:“作为白家的女婿,你私自出现,就不怕你的夫人发脾气吗?”

    左宵默耸耸肩,俊朗非凡的面容挂起不羁的笑:“无所谓。”

    白家……

    他眼眸蓦地闪过一丝阴鸷,可下一秒,就被那漆黑的光芒吞噬掉,即使是距离他最近的凌小昔,也没有发现那一瞬间的异常。

    优雅的歌曲换成了华尔兹,左宵默仰头喝尽杯子里的香槟,朝着凌小昔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美丽的小姐,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你共舞呢?”

    凌小昔愣了一秒,随后淑女地笑了笑,将手掌放入他的掌心:“我的荣幸。”

    两人十指紧扣滑入舞池,在优雅的曲调中,配合默契的共舞,黑色的晚礼服在空中划成罗盘状,白皙的双腿如同美人鱼的鱼尾,不知迷乱了在场多少人的眼。

    凌小昔在左宵默的牵引下,时而加快步伐,时而旋转,时而跌入他的怀中,两人的配合几乎天衣无缝,很难想象,他们是第一次共舞。

    “总经理跳得真好。”rose捧着高脚杯,吸着里面的果汁,感慨道,不光是她,在场不少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舞池内翩翩起舞的两人,他们的每一个脚步,都配合得十分完美,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默契,一个眼神的交融,就能了然彼此的下一步,堪称绝配!

    当最后一个曲调停下,左宵默手臂一紧,凌小昔如同一只坠蝶,蓦地跌入他的怀中,双手抚上他炽热的胸膛,四目相对,那一刻,时间仿佛在他们身旁停止了,她美丽的脸蛋映照在左宵默的眼眸中,她的呼吸与他的鼻息在空中肆无忌惮的交缠。

    “啪啪啪!”

    宛如潮水般轰然的掌声,响彻云霄,两人骤然回过神来,左宵默自然的收回手臂,牵引着她退出舞池,凌小昔轻轻按捺住胸口,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快如擂鼓的心跳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叫嚣着,想要从她的心脏里破茧而出!

    那种感觉让她不安,让她害怕!

    “怎么了?”左宵默察觉到她诡异的沉默,转过身来,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仿佛刚才暧昧的画面对他丝毫没有产生任何的影响。

    凌小昔心头一沉,那股异样的悸动,彻底消失,她勾起嘴角,脸上上升的温度也逐渐凉了下去:“没什么,只是没想到第一次和左总跳舞,居然能配合得这么好。”

    “你的舞学了多久?”左宵默知道她在转移话题,没有揭穿,反而顺着她的话问道。

    “从小学的。”凌小昔知道如何把握好谎言的度,她的舞的确是从小培养,两三年根本不可能达到如此熟练的地步,如果她此时撒谎,只怕会让左宵默警觉,得不偿失。

    “我猜也是。”左宵默点点头。

    两人在慈善会场待了大半夜,凌小昔几乎喝得头晕脑胀的,离开时,也要依靠左宵默的搀扶才勉强没有出丑,作为他的女伴,又是左氏的合作方,她几乎被不少人挨个灌酒,俏丽的脸蛋泛起了淡淡的红潮,宛如豆蔻,煞是好看。

    刚走出私人会所,迎面一股凉风铺面而来,凌小昔身体里的酒气蓦地降下了许多,她挣扎着挣脱出左宵默的怀抱,脚下踉跄了两步,rose赶紧从后将她扶住。

    “老板,看凌小姐这个样子恐怕无法自己回家了。”纪文修皱着眉头说道,说实话,他也没料到,凌小昔的出现,最后会演变成这副模样。

    但在国内,一个女人想要在商场上站稳脚跟,酒量是必须的。

    左宵默微微颔首,冷峻的容颜分外冷硬,“先扶她上车,我送她回去。”

    他利落地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霸道的给凌小昔披上,然后强行将人塞入跑车的后座,这才转过身来,对纪文修和rose说道:“你们各自回去吧,我会把她安全送回去的。”

    第一卷第040章醉酒后

    rose有些不太放心,这孤男寡女,又是夜黑风高,万一发生什么事,她将来怎么面对总经理啊?

    “放心吧,老板不会对有生意往来的女人出手的。”目送跑车消失在街头,纪文修才扭头对rose说道。

    “你确定?”rose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如果左总敢对总经理做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她赌气的挥舞着拳头,一副要找左宵默拼命的架势,让纪文修哭笑不得。

    真是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做老板的胆大包天,当下属的,也是莽撞冲动。

    左宵默专心开着车,车窗摇下半截,从外刮进来的飓风拂着他冷冽的容颜,白色的衬衫紧裹在他的身上,一身气息分外冷冽。

    凌小昔披着西装外套,醉倒在了后座的座椅上,脸颊红彤彤的,好似能滴血一般。

    “叮铃铃——”手机忽然毫无征兆的在车厢里响起,左宵默皱了下眉头,下意识在口袋中摸索了半天,这才发现他的电话在上衣口袋中,将车速放缓,转换成自动驾驶状态,修长的身体漫过驾驶座,探入后座,勾起西装外套,把自己的手机从口袋里取了出来,跳动的来电显示,赫然来自白珍珍。

    他的眉头皱得愈发紧了几分:“喂?”

    “默,你为什么还没有回家?”白珍珍质问的话语从听筒里传出,“宴会还没有结束吗?”

    左宵默在出席宴会前,就已经通知了她一声,白珍珍几乎是咬碎了牙,观看着当时的直播,当看到他和光芒万丈的凌雨涵一同出现时,那一刻,她的心几乎在滴血!

    “再等一会儿。”左宵默极有耐心的说道,眼眸中一片深幽,看不清任何情绪。

    “宴会不是散场了吗?你到底在哪儿?”白珍珍步步紧逼,尖锐的嗓音,让正在卧室里熟睡的左若欣也醒了过来,拧开门走出了房间,趴在走廊的扶手上,朝着客厅里正在大发雷霆的白珍珍说道:“嫂子,你干嘛呢?”

    “若欣,你先回去睡,我和你哥聊天呢。”白珍珍忍住心头的怒火,转过头,朝她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不达眼底。

    左宵默被她质问的话语激怒,心潮蹭地窜起一股细微的暗火,却又被他深深忍耐着:“珍珍,别任性,我真的有事,最多半个小时,我就……”

    “唔……”凌小昔忽然发出一声嘤咛,那细微的声音,恰巧从手机里传出,炸入白珍珍的耳膜。

    她柔美的脸蛋骤然一变,垂落在身侧的手掌黯然握紧,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身边有女人?”

    左宵默拧起眉心,看了一眼在后座上翻了个身,继续熟睡的凌小昔,沉声说道:“恩,是工作上的伙伴。”

    可这话,白珍珍却是一百个一千个不信,“呵,这么晚了,你会和伙伴谈工作?默,我就那么傻吗?这样的谎话,你让我怎么相信!小林失踪了,你只是做了个表面功夫派人出去找,转过头就去参加什么慈善晚会,默,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让爹地对你不满的!”

    她苦口婆心的说道,左宵默的脸色却不由得暗了几分,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般,分外阴沉,“珍珍,这是必要的应酬。”

    “我知道!可现在呢?你宁肯在外面陪伴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也不肯回家,默,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妻子放在眼里?”白珍珍的情绪濒临爆发,结婚后,她一直逼迫自己不去在意左宵默在外面的桃花债,不去在意那些沸沸扬扬的绯闻,因为她知道,只要她还是左夫人一天,那些女人就不可能登堂入室!

    但她终究是一个女人,拥有着一个女人该有的嫉妒心,白小林的失踪,让白家这几天处于水深火热中,她应付老爸已经够累了,回到家,还要看着自己的丈夫陪同别的女人出席宴会,忍受他的夜不归宿,那滋味,就像是刀子,割着她的心!

    左宵默蓦地停下车,手指在口袋里摸索半天,本想抽烟解闷,却忘了他的香烟盒子放在西装口袋里,手机中白珍珍咆哮般的话语仍在耳畔不断回荡,一个字一个字数落着他的过错。

    “珍珍,说够了吗?”左宵默等到白珍珍说完,这才沉声问道,嗓音一如既往的淡漠,仿佛她只是在向自己撒娇一般。

    后座上没有任何动静,凌小昔睡得死气沉沉的,左宵默没有注意到,她的耳朵正高高的竖起,偷听着他和白珍珍的通话。

    “默,你先回来!”白珍珍缓和了一下语气,娇滴滴的说道,“我真的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了。”

    “我待会儿就回家。”左宵默淡漠地说着,丝毫不为所动。

    “咳!”凌小昔咳嗽一声,揉着惺忪的眼睛,缓慢地从座椅上直起身体,俏丽的脸蛋还有酒气没有散去的红晕,她揉了揉酸疼的太阳|岤,身上的西装自然地滑落到地上,明亮的眼眸此刻一片迷茫,模样甚是可爱,“左总?”她擦了擦眼睛,愕然地看向坐在驾驶座上的左宵默,似乎很意外,会和他待在同一辆车中。

    听到听筒里传出的女声,白珍珍好不容易勉强克制住的怒火,如同火山般骤然爆发,“左宵默!你到底和谁在一起?”

    嗓音大得整个车厢都能听见,凌小昔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忽然,她眼眸一紧,“我……”

    “啪!”左宵默利落地挂断电话,白珍珍立刻回拨过去,吵闹的铃声在安静的车厢内不断回荡着。

    他烦躁地皱起眉头,一把将电池从手机里掰开,随手扔到一旁,动作极为迅速,凌小昔依旧是一副完全没有回过神的模样,“左总,发生了什么事?”

    她茫然的问道,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里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但心底却忍不住窃笑起来,白珍珍刚才的反应,只怕是真的气惨了吧?居然情绪彻底失控,虽然她暂时没有办法正面对上白珍珍,但可以给她添堵,凌小昔已经忍不住在心底窃喜起来。

    左宵默阴沉着一张脸,啪地一声将车门打开:“下车!”

    “啊?”凌小昔错愕的望向他。

    “既然酒醒了就自己回去,我不想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破坏了我的家庭,懂吗?”左宵默冷声解释道,眼眸中闪烁着让人费解的暗光。

    凌小昔谦顺的点点头,下车后,她弯下腰,低龄的黑色礼服内,圆润的雪峰中,一条沟壑若隐若现,呼之欲出,不动声色的勾引着左宵默的神经,“左总,实在不行,要不我向贵夫人解释解释?”

    “没必要。”左宵默果断拒绝了她的好意,“这里很容易打到车,忘记你刚才听到的话,我不想有任何消息泄漏出去,你明白吗?”他的口气一如既往的霸道,根本不给凌小昔反驳的机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