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既然你不当众挑明,我也不做激烈的反驳。只是,我态度温和的否认,不但没让你知难而退,反而得寸进尺。靳小姐,我很看重和靳家的合作,也的确欣赏你的才智和能力,所以,你就此罢手,我们还是朋友。”
她眼睛睁得发疼,又哭不出来,许久,露出难看的笑:“好,好,朋友。”
谁想当这个朋友?可是和沈家决裂,对靳家有什么好处?她扶着椅子慢慢站起来,颤声道:“不打扰沈总和许小姐了,失陪。”
沈沐风颔首:“靳小姐慢点走。对了,还得麻烦你一件事。”
靳慧心已经失去耐心,表情有些扭曲:“还有什么事!”
沈沐风一如既往温文尔雅,不疾不徐道:“据我观察,对我有误会的小姐不止你一个。女人家比较脆弱,我自己去说恐怕不合适。刚刚我看靳小姐同她们谈得非常愉快,想必是好姐妹,好姐妹之间说话会随意一些,所以,拜托你去解释解释。”
靳慧心只觉得一股热血往头上涌,忍无可忍,抬手就把旁边的花瓶打翻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房间,碎瓷片和清水飞溅开来。
许蓝露出惊讶的表情,沈沐风依旧淡定,靳慧心慢慢回过神,想哭,又想笑。她发火又怎样?只能让人看笑话,丢脸之后,还不是得去会场接受众位大小姐的嘲笑?
她大步走出休息室,用力的摔上门,把外面的侍者吓了一大跳。
第25章论男朋友的义务
沈沐风请人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等人离开后,许蓝忍了许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沈沐风,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你女朋友?”
沈沐风对着地面尚未干透的水印扬扬下巴:“不这样说,怎么逼她现出泼妇原形?”
“你这样接二连三刺激,还让她不得不再次当众丢人,就算是圣母玛利亚都要掀桌子好不!”
沈沐风问:“怎么,你看见她失控,不忍心了?”
许蓝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我只觉得爽翻了!”
沈沐风不禁大笑,目光挪到她腿上:“还疼不疼?”
许蓝试着动了动腿,眉头立刻皱紧。虽然肌肉没有再抽搐,但是筋肉就像错了位一样别扭。
沈沐风的手抚了上去,她一惊:“你干什么?别想趁着我动不了就乱来啊!”
他眯了眯眼,身子倾过去,几乎压在了她身上:“谢谢提醒,我本来只想给你按一按小腿,现在倒真的想乱来一下。”
许蓝用力推他:“按摩师就好好按摩,敬业一点!”
“许小姐,本技师也提供特殊服务,包你满意,不试试?”他吻了过来,嘴唇染上些许唇膏,给他面庞添上一丝暧昧靡丽的气息。
许蓝咬他:“滚开,小心我踹你!”
他一怔,笑得连占便宜都忘了:“好,你踹吧,只要你伸得了腿。”
许蓝挫败的侧过脸,颈边大片柔白皮肤露在他眼底,被摩根石耳坠和项链染上一层娇艳的粉色,他喉头动了动,本想逗她玩玩,现在心里却真冒出绮念。
刚把手伸向她的裙摆,手机在衣兜里震动了起来,沈沐风不得不停下来。
蒋丹怡的来电。
他皱了皱眉,先把手机放一边,坐直了身子,把许蓝那条抽筋腿抬到自己膝盖上,一只手慢慢的按,另一只手接起电话:“妈。”
“你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有了女朋友?”
靳慧心才出去多久?消息传得真够快的。
“我和许蓝处得蛮愉快,确定关系不是应该的吗?”
蒋丹怡声音不疾不徐,可不满之意压都压不住:“许蓝?沐风,玩乐可以随意,但选老婆,得慎之又慎!许蓝想进沈家,资格还不够。”
沈沐风道:“资格不够的人,是怎么排进您给我的相亲花名册的?每个人你都调查过,亲自选择,不是秘书代劳。”
蒋丹怡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没有想到她如此轻浮跳脱,满心算计。”
“轻浮跳脱?换个说法吧,我觉得活泼可爱更贴切。至于满心算计,这说明她有想法不是?”
“女人还是单纯点比较好!”
沈沐风笑了:“单纯约等于无趣,找不到老婆的才会要求女人单纯,因为好骗。再说,妈,你可不单纯,但我觉得你也蛮好的。”
蒋丹怡气着了,语速急了不少:“沐风,我在和你说正事,你少插科打诨!”
“好,不开玩笑了。妈,靳慧心转述我的话时肯定添加了她的主观看法,会场里的人再传几遍,事情就变味了,打电话给你的人说的话肯定和事实有偏差。你并没有亲自和许蓝打过交道,请不要对她的品行贸然下定义。”
蒋丹怡语调微沉:“你处处维护她,难道是做出决定,和她定下来了?什么时候带来,我见见?”
沈沐风道:“你想见她?也行,只是,男女朋友,未必谈婚论嫁,不要对我和她施加任何压力。”
蒋丹怡明显松了口气:“我很忙,除了你的未婚妻,我不想特地为谁抽出时间。你的事自己办吧。放心,我不会施压。”说罢挂了电话。
沈沐风把手机放好,扭头看向许蓝,她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对他勾了勾手指。
“怎么了?”
许蓝眨了眨眼,舌尖伸出来,舔了舔嘴唇:“过来就知道了。”
沈沐风喉头动了动,凑过去,还没问出那句“你想干什么”,耳朵就被揪住了:“沈总好大手笔,为了留住我这个玩伴,不惜牺牲单身身份,真舍得下血本啊!”
她也有女人的虚荣心,虽然沈沐风这又马蚤又贱的家伙不是良配,但也想这厮脑子发热来个“我认真了”,然后她高贵冷艳的来一句“不好意思,我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打发寂寞”,用这种方式报复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想想就爽。
可他同他妈说的那席话让她明白,她爽不成了。
这种感觉难以言说,指责他吧,没道理,忍了吧,又憋屈。只有动手能让她好受一些。
沈沐风“嘶”的抽了口气,握住她手腕:“你干什么?我给你解决了靳慧心这个大问题,你就这样对待恩人?”
许蓝冷笑:“作为男朋友,为我出头,不是义务吗?”
沈沐风噎住。
“我就不追究你给我安上女朋友这顶帽子的动机了,你这种有钱人脑回路太诡异,我懒得细想。不过,既然你说我是你女朋友,我就要享受当你女朋友的全部好处,绝不担个虚名。”
沈沐风扬扬眉,问:“具体说说。”
许蓝掰着手指道:“第一、我的生日,爱好,饮食习惯,忌讳,等会儿就给你总结个文档出来,你得背熟了;第二、生日,各大节日,除非有不可抗因素影响,否则必须过来陪我过,礼物得你用心选,别想丢给陈秘书办……”
沈沐风笑:“植树节也要送礼?”
许蓝掐了下他胳膊,继续道:“第三、你得陪聊,陪玩,陪逛街,让女朋友心情愉悦也是你责任;第四——”
沈沐风一本正经提醒:“你忘记了,我还要陪/睡,让你生理也愉悦。”
许蓝狠狠瞪他:“闭嘴!第四、不许拈花惹草,实在想睡别的女人,先和我分手。”
沈沐风目光往她胸前一瞄:“最后这一条,光靠道德约束不保险。”
许蓝盯着他:“你什么意思?不靠自觉靠什么?难道你想同时左拥右抱?少做梦了!”
沈沐风的手从她小腿慢慢移到她裙摆,一边往里深入一边说:“你只要榨干我,我想睡别人都没存货,不是最保险的防出/轨方案?”
许蓝败下阵来:“三句不离一个睡字,好歹是公认的高尚人士,能不能自重点?”
沈沐风收回手,问:“你不觉得私下相处还一本正经的男人很无趣?”
许蓝抿抿嘴,说道:“禁欲系的男人很萌的。”
沈沐风怔了怔,拿手机查了查,道:“现实中,这种人要么生理有问题,要么就是刻意压抑。越压抑,反弹越激烈。”说着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也行,日常相处我能克制,不过在亲热的时候肯定会加倍还回来,你好这一口?”
许蓝回想起他层出不穷的花招,不由得骨头发软,还好腿已经恢复大半,赶紧站起来道:“你还是维持原状,活出自我的好。已经耽搁那么久了,再呆下去外面的人不知道怎么说,我们出去吧。”
沈沐风把她拉了回来:“我们一进来,他们肯定就开始猜测了,早出去晚出去没区别。”
许蓝想了想外面的情形,忍不住捂了捂脸,道:“那你出去吧,不是要找人谈谈生意吗?事业为重。”
“没必要,要谈的生意已经安排好日程,这种场合怎可能细谈,意义不大。”
这厮刚才拒不和她谈话,原来是在装逼呢!许蓝咬牙道:“哦,可我得去认识认识在场的业界精英啊,难得有机会见到这种层次的人,别人怎么看,管他的,反正我脸皮厚。”
沈沐风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脸:“是挺厚实的,你终于承认了?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出去。刚抽了筋,你又踩着高跟鞋出去,小心再次抽筋,当众摔跤可不是好玩的。放心,有我在,你想见谁都容易。”
许蓝幽怨的看向脚上那双漂亮的高跟鞋。
沈沐风顺着她视线看过去,问:“职场女性基本上都穿高跟鞋,你应该已经习惯了,怎么会突然抽筋?”
“我没穿过鞋跟这么高的。再说,你以为穿高跟鞋是件轻松事?穿久了,脚骨铁定变形,简直没法看。我就在要求着装的场合穿一穿,进办公室如果没外人,我都会换拖鞋。”
沈沐风目光蓦地幽深起来,把手伸向她的鞋,她不解:“干嘛?”
他脱掉那两只好看却折磨人的玩意,手指慢慢抚过她脚背:“这么好看的脚,不穿高跟鞋也一样好看。”
脚背仿佛有电流通过,她身子一震,刚想推开他,他又说:“我明天就叫人整理一下新款的平跟鞋单子,你选你喜欢的,我叫人定做。以后别穿高跟鞋了,不要为了漂亮折磨自己身体,不值得。”
他目光温柔专注,动作意外的不含任何情/欲色彩,仿佛手指接触的是稀世珍宝,力度轻柔,满满的都是怜惜。
许蓝顿时怔住,回过神时,脸颊作烧,只觉得心跳快了不少。她定定神,道:“这不是你的风格啊,这么快就进入模范男友的角色了?”
沈沐风手上动作一停,脸上柔情瞬间敛去。
许蓝心不由一紧:“怎么了?”
沈沐风又恢复了风流公子的姿态,手顺着脚一路攀到她膝盖,笑道:“看我对你这么好,你不好好报答一下?”
刚才那个满眼怜爱的沈沐风,仿佛根本没有出现过。
第26章似曾听过
他前一秒钟的温柔让人胸口一热,后一秒的轻佻就给许蓝被触动得发暖的心泼了凉水,一热一冷变得太快,让她莫名的有些恼,拍开他的手:“你今晚是怎么回事?一会儿一个样,脑子不清楚了?”
沈沐风握住她指尖,拉向他腰下,另一只手揽住她脖子让她靠近自己,嘴唇贴在她耳边,气息火热:“血液总量有限,目前都在供应这里,供应给大脑的肯定少了,脑子怎么清楚得起来?”
许蓝就像摸到了烙铁那样用力抽回手,张嘴想灭一灭他的气焰,第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嘴就被他的舌头给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她气得咬他,可他太敏锐,早就防备着她这一招,手指巧妙的捏着她脸颊让她没法合拢牙关,再把她的舌头给卷到自己嘴里,警告的一咬。
许蓝舌尖一痛,赶紧缩回去,淡淡铁锈味传来。她又惊又怒,他却一点没有认错的迹象,笑吟吟的说:“是你先图谋不轨的,我这是合理报复。”
许蓝对疼痛敏感,虽然舌尖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伤,可她还是被威胁住了,沈沐风没有再遇上有力的反抗,继续吻她,她芳唇任意一点妙处都不肯错过,松开她时她已经有些喘不过气,唇膏只残留一点点,眼神迷蒙,嘴唇嫣红湿润,媚色横生。
沈沐风不由失笑:“换气都不懂?这么基础的东西。”
许蓝脸一黑,道:“技巧生疏,让大爷失望了,抱歉!”
沈沐风捧起她的脸:“叫我一声沈老师,我就教你。”
“滚,谁稀罕学这个!”许蓝心里发慌,气氛暧昧得过了头,再不走,自己铁定要交代在这豪华的复古丝绒沙发上。
“许蓝,你给我提了那么多条款我都没驳回,那身为男朋友,我是不是也该享受些福利?我要求只有一个——办事的时候,让我心满意足。”
“我的地位等于床上用品?”许蓝一琢磨,炸毛。
沈沐风笑了:“我不是那意思。我倒是想要求别的,可你那点身家,能给我什么?”一边说一边抚着她头发顺毛,“你看,我付出更多,你占了好大一个便宜。唯一的义务你有脸推掉?”
许蓝不知如何反驳,无力的扶住额头。
“你技术真的需要练一练了,可别浪费了你天生的好姿色。”
许蓝咬牙怒视他:“行,我练,等我学好一身本事折腾你,到时候你可别哭!”
沈沐风笑得意味深长:“能让我舒服得哭出来?想想就激动。来,抓紧时间练习,早练早进步。”
许蓝推他:“别在这里,你猴急得在休息室乱来,就不怕被人说举止不当?”
沈沐风起身,拉开旁边矮柜的抽屉,拿出一个薄薄的正方形小包装给她看:“如果休息室只有休息的用处,酒会主办方准备这个干什么?在休息室里玩的多了,除了少数老古板,大家都见怪不怪,只要不当众表演,谁会认为举止不端?”
许蓝盯着那枚套:“贵圈真乱。”
羞怒给她双眸添上一抹光,水盈盈的仿佛有涟漪散开,沈沐风早就想吞掉这秀色可餐的女人,见状更加心动,坐回沙发,把她拉到腿上,胳膊绕过她的腰,紧紧的抱住,一边温柔的吻,一边说话,声音低沉醇厚,微微的颤抖仿佛一根柔软羽毛,撩拨得人心慌意乱:“谁让你今天打扮得这么好看,让我心乱?心乱了,自然想在别的地方乱一乱。”
许蓝挣扎:“这难道是我的错?我又没有给你任何暗示,是你自己管不好自己,你居然好意思推……”
沈沐风笑了,在她耳边甜言蜜语:“你今天这么漂亮,柳下惠也把持不住,我怎么忍得了?谁让你穿成这样,长成这样?给我吧,我知道你嘴硬心软,肯定不忍心我难受的。蓝蓝,你最乖了。给我好不好?蓝蓝,蓝蓝……”
火热的气息火热的话语联合起来攻击她的防线,许蓝却没有跟着火热起来,身体一僵。
这一席话,她怎么那么熟悉?
被压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开始挣脱枷锁,即将逃出她的封印,将过往残忍的重现在她眼前。
她攥紧手指,微微发抖。
沈沐风扳过她的脸,不悦:“这种时候,你居然发呆?”
许蓝勉强扯了扯嘴角:“看你这死皮赖脸的样子,被别人看见,谁会相信这是气质卓绝的沈总?男人急着做这种事的时候,说话是不是都是这个套路?”
关心他一人就够了,关心男人这个群体干什么?有这样扫兴的?
兴头被打断,是个男人都会恼,沈沐风不耐烦的按住她嘴唇:“男人为了这种事,肯下血本是常态,这是生物性,你又不是没出校门的小女孩,早该心知肚明,还用问?”
许蓝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别乱想这些无意义的事了,好好享受不行?”
许蓝抿了抿嘴,抱住了他,轻轻点头。她心乱如麻,没有心思反驳,也想自己迅速投入另一件事,岔开注意力。
他俯下去亲她的耳垂:“你精神太好了,才会想东想西,等会儿我看你还有没有力气想。”
他说得对,男、欢、女、爱而已,任何想法都是多余,不是吗?
可是,虽然体力正在急剧消耗,可她的头脑却依然那么清醒。沈沐风说的那些话在脑海里反反复复的重放,渐渐的,声音变了调,和埋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那个人似乎就在自己身后,轻轻的,耐心的哄她:“蓝蓝,谁让你这么好看呢?看见你这样我就忍不住,乖,给我,好不好?”
她发起抖来,手指紧紧攥住沙发靠背,用力的咬住了嘴唇。
事后,沈沐风取出手帕给软在沙发上的她清理了一下,替她理好衣服上的褶皱,再把她拉起来,亲吻她脸颊。
吻到她眼角的时候,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他不由诧异,仔细一看,她眼中犹带水光,眼圈微肿,妆有些花。
“你哭了?”
她不答。
他思忖片刻,揽过她道:“因为在这里就做,你生气了?蓝蓝,你平时说话和举止挺洒脱,怎么遇上这事就那么老古板了?在不同的地方做,会有不同的体验,新鲜刺激,乐趣层出不穷,这样不好?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开心?”
许蓝摇头:“不是。”
她没那么古板,只不过是触动心事罢了。
算不上多难过,就是莫名其妙的想哭。
“那是什么?”
她不愿再想,如他所言,人活着就是为了开心,不开心的事情干嘛念着?她自然不会对沈沐风说实话,咬了咬嘴唇,说:“我腿酸,明白了吧!问那么清楚干嘛,烦!”
沈沐风心情一下就舒畅了,又亲了她一口:“又被我弄哭了?技不如人能怪谁?还有力气发脾气,看来没有你说得那么累。等会儿回去了再练一练,不把我弄哭一次,你难道甘心?”
许蓝白了他一眼,眉梢眼角仍然留着欢爱的春意,看得他心里发痒,咬着她耳朵说:“对我抛媚眼是吧?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
许蓝推开他:“别自作多情了,闪开点,我妆花了,要重新化。”
她把残妆卸掉,仔细的描眉画眼,他不由好笑:“反正不回会场了,你这么认真干嘛?不化妆也挺好看,别弄了。”
许蓝一本正经的说:“节操可以掉,逼格不能掉。当你女朋友,得比刚才关系不清不楚的时候更加高贵冷艳一点。”
沈沐风绝倒,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梳妆镜里的她。
重新挽好发髻,扫上和衣服同色系的眼影,涂上粉润的唇膏,她又恢复成让会场惊艳的粉玫瑰。他盯着她往唇上补色的手,道:“画得那么粉,让我想把这些唇膏给亲掉,怎么办?”
她赶紧收了唇膏,脚伸出去套高跟鞋,他按住她的膝盖让她稍等,打了个电话,很快,酒店就送了一双拖鞋过来。
两人离开休息室,直接走向停车坪。八卦穿得太快,短短时间人尽皆知,路上碰到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也有人上前想攀谈——沈沐风的正式女友,谁不想巴结?
他看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无心应酬,也不喜被围观,便将她搂近自己,恰倒好处遮住外人视线,回绝掉一切邀请,径直上了车。
许蓝盯着脚上拖鞋,有些茫然。
沈沐风作为男友,样样拔尖,又格外体贴,唯一缺憾,仅仅是不爱她。
横竖她也不爱他,和他这样一起,好像也挺好的。
只是,她心底莫名的有些恐慌,但她说不出所以然来。
沈沐风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目光停驻在她纤细柔白的脚踝上,思绪忽的飘远,回到了过去。恍惚中,一个温软的声音在耳边抱怨:“我就不穿高跟鞋,总摔跤,疼死了,这种折磨人的东西是谁发明的?应该挖出来鞭尸!”
许蓝问:“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他回过神,揉揉太阳|岤道:“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许蓝挑起眉毛:“累了?你也会累?”
他把脑海中翻腾的回忆压住,将她拽进怀里,低笑着威胁:“敢瞧不起我?等会儿你别后悔。”
豪车载着一堆心事,渐渐驶远。
作者有话要说:抽得点击更新都发不出文。如果更新太晚,不是我懒,是因为实在发不出来。大家请担待下,谢谢哦~~
第27章完美男友
许蓝把挂在阳台上的衣服收回来,目光随意往中庭一瞟,楼下数把颜色艳丽的阳伞正在移动,伞边漾出一抹飘扬裙摆,引人遐思。
南方城市,春天也热得必须穿夏装,倒是合了许蓝这个爱臭美的女人的脾性。
春天?
她微微一怔,惊觉时光飞逝。不知不觉间,她和沈沐风“交往”已经三个多月。
还来不及感慨,手机响了起来,她接起,杨悦在电话那头欢快的说:“飞机马上起飞,我要在走出出站口就看到你。”
“知道,我马上就开车去机场。”
“定了兴泰酒楼的海鲜大餐没有?”
许蓝翻翻白眼:“昨天就已经定好位置了。”
杨悦道:“爱卿办事,朕放心。好了,我关机了。”
许蓝换好衣服,开车去了机场,到达后,离飞机降落还有一个多小时,便找了家咖啡厅坐下消磨时间。
咖啡还没送上来,沈沐风就打来电话:“我已经回n市了,你晚上到我这里住。”
这语气……许蓝嗤道:“您怎么不直接说今晚侍寝?”
沈沐风笑了:“因为我是现代人。乖,去我公寓等着,我等会儿就来找你,晚上请你吃饭。”
他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许蓝一下就明白了,压低声音轻笑:“你好像挺急的……”
“出差半个月,忍了半个月,你还不许我急一下?这说明我没有外遇,你应该很高兴。”
“这是义务,做到了只是没犯错而已,有没有立功,我有什么可高兴的?”
“不和我顶嘴就不舒服?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许蓝声音更甜了:“沐风,你准备怎么收拾?我好怕……”
沈沐风似乎在咬牙:“你给我等着!”
看来他已经被逗得迫不及待了,许蓝忍住笑,说道:“杨悦来n市出差,现在正在飞机上。有一阵没见了,又是远道而来,我总得陪她吧?不好意思了,沐风,你淡定一些,清心寡欲也是养生之道。”
“许蓝!”沈沐风的恼怒只通过电话也能感觉到。他停了停,问:“你现在在哪儿?机场?”
“嗯。”
“我刚下飞机,正好,陪你一起接机。”
许蓝一怔:“你居然陪我接机?”
“你给我定下的男友准则里,不是有我必须时常陪你的条例?我认真执行还不好?你先来室,陈若天会在通道那边接你。”
杨悦一下飞机,就遇上沈沐风派来的人,殷勤的叫她“杨小姐”,接过行李,把她带往通道。进了休息室,她用艺术家的眼光扫过四周,暗赞一声,然后看向迎上她的一男一女。
两人都衣履整洁,只是女方脸颊潮红,眉梢眼角带着春色,没有用唇膏,嘴唇微微的红肿毫无遮掩。
杨悦眼皮子跳了下,刚刚这两个到底在干什么?
两女是多年好友,默契十足,许蓝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得暗暗咬牙,挤出笑道:“这是沈沐风,你们也见过,我就不多介绍了。”
沈沐风伸出手:“杨小姐,好久不见。”
杨悦和他握手,寒暄几句,一行人往机场停车坪走,中途沈沐风走到一边接个重要电话,杨悦趁机抓住许蓝的手,低声问:“你们刚才不会就在室大战了一场吧!”
许蓝按住额头:“没这么劲爆,毕竟是公共场合。就被他捉住啃了几口。”
杨悦打量着她,一脸失望:“打kiss就让你变成那样,太逊,太逊。”
许蓝心里也恨呐。她终于学会在亲吻中换气了,可即使这样也不是经验老道的沈沐风的对手,他依然能仅凭唇舌就让她全身酥软。
杨悦拍拍她肩膀:“等没人了,姐姐传授你几招。先不说这个,我刚刚吓了一跳,居然有沈沐风派来的人接我,还以为遇上骗子了呢。真没想到他会陪你接机,看来他对你挺好的。”
“是挺好。”
礼物从不吝啬,共享闲暇时光,忙时也有电话温存问候,事业上替她牵线搭桥,更不必说床上的绝佳表现。这个交往只为打发寂寞的男友,比那些号称爱得比天高比海深的男友表现得好一万倍。
杨悦看向不远处身长玉立的他,问:“如果只是为了和你上/床,他没必要这么温柔耐心。蓝蓝,他会不会是认真了?”
许蓝抿了抿嘴,道:“没有,我也怀疑过,打探之后,发现是我想多了。”
杨悦刚想说话,沈沐风挂掉电话往这边走。她只好把话收住。
上了车,许蓝对司机道:“马师傅,麻烦去一趟滨海路兴泰酒楼……”
沈沐风打断她:“吃晚饭?别去那儿,我带你们去另一家,比兴泰好很多。”
兴泰的海鲜食材新鲜,滋味出众,不仅n市市民趋之若鹜,八方游客也慕名而来。杨悦见识过国内外诸多美食,口味挑剔,但兴泰从未让她失望过。比兴泰还好的地方,会烹制出怎样的神仙美味?
许蓝问:“是听涛?”
沈沐风点头。
想起这家坐落于海滨的私人会所,以及消费水准,她立刻觉得肉痛,虽然沈沐风不会让她付账。
“听涛的海鲜你吃过,知道是什么水准,为什么不带你朋友去那里?舍不得钱?”
“不是钱的问题。这种私人会所是会员制,我还没够门槛儿呢。”
“有我在,你去哪儿都通行无阻。这几天我不见得天天有空,你好好招待人家,去好一点儿的地方。”说罢看向杨悦,“听蓝蓝说你准备住她那儿,但是那里离你工作地点太远了。我已经让我秘书在市中心的丽丝卡尔顿订了房,你的行李已经送过去了。那里交通方便很多,附设的餐厅也很好。你不用客气,想吃想玩都随意,所有消费记我账上。”
杨悦听得一愣一愣的:“沈总,这怎么好意思。”
沈沐风微笑:“你是蓝蓝最好的朋友,我理应款待。”
晚饭后,沈沐风送两人去了酒店,离开之前道:“你们两个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在一边怕你们不尽兴,就不陪了,回去处理点儿事。”说着,低头在许蓝脸颊一吻,“不要回来太晚。”
许蓝道:“我和她约好了今晚夜谈,就住在酒店了。”
沈沐风再次俯过去亲她,不过贴上她脸之后就变吻为咬,在她反抗之前迅速离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和颜悦色道:“也行,不过如果玩太晚,明天早上也别一直赖床,必须吃早饭。好了,我走了。”
杨悦看着他的豪车闪着尾灯离开,扯了扯许蓝的手:“这人身上光环好强!蓝蓝,你已经得到了他的身体,要不再努力一把,得到他的心?”
许蓝皱眉摸着被他咬过的地方:“我猜他就是个洋葱,剥完了都找不到心。”
杨悦噗哧一声笑了:“我差点跟着你唱出来。”
酒店大堂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两人去了房间,坐在玻璃幕墙之前的椅子上。杨悦盯着市中心的璀璨夜景,道:“蓝蓝,刚才我那些话是认真的。让你把握住沈沐风的原因,不光是因为他的财势,像他这样对女人体贴又耐心的人,真的不多。”
许蓝摇头:“外界要么在猜测他会给我多少分手费,要么猜测他新置的房产是否准备用来当我的金屋,把我当小老婆养。那些大小姐们仍然对他青眼有加。但凡我有希望登堂入室,他们会这样毫无顾忌?他们根本不怕得罪我,因为他们分析过,我没有机会飞上枝头,然后算他们的账。”
杨悦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你打算怎样?”
“我也想通了,反正自己一个人有时候也挺寂寞的,他陪着我也不错。就像你说的,他挺体贴人的,又大方,相处起来很愉快。没感情也好,即使过段时间他腻味了,或者找到可以结婚的大小姐了,分手的时候也能和和平平的。”
杨悦见她不欲多说,便换了话题和她谈笑起来,转眼时钟指向十点,听到报时声,不由笑问:“喂,你今晚真不去找他?”
许蓝嗤道:“谁去找他,没兴致。”
杨悦白了她一眼:“是吗?我怎么觉得你这样子明明是傲娇。”
“真不去,他叫我我就去啊?真当自己是皇帝翻牌子?”
“好假。按你的色女本性,看见他这脸这身材,应该会嗷嗷叫着扑过去。”
许蓝瞪着她刚想说话,手机一响,她点开一看,沈沐风发了张图片过来,还是张动图,估计是把手机搁在底座上对着拍的。
图片上的他缓缓拉下领带,解开几颗纽扣,衣襟散开,露出锁骨,半遮半掩,却勾起人无限的遐思。
许蓝脸立刻热了起来,咬牙骂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杨悦吹口哨:“性、感!喂,他这么诚心诚意邀请,要不你还是从了他吧?”
“不理他。我意志有那么薄弱?”
过了几分钟,照片又来了,他光着上半身,目光迷离,嘴唇微张,眼睛仿佛会说话,正对她提出无声的邀请。
光看看这神情就让人心跳加速,杨悦啧啧两声,道:“太诱人了,我回去了一定要告诉allen,让他学一学,也做出这迷人的小表情。喂,你还是走吧,我看你眼睛都要粘在屏幕上了。”
许蓝拍桌:“我是意志坚定的人!”
消停了十分钟,又有照片发来,他这次拍的尺度不小。或许是刚洗完澡,皮肤在灯光下湿漉漉的闪光,每一块肌肉都那么漂亮,晶莹水珠挂在上面,一滴一滴,从胸口到腹/肌,还有顺着人鱼线往下滚的。
杨悦目瞪口呆,赞了两句移开视线:“不能看,不能看了,实在太要命了。”
许蓝嘴唇抿了又抿,牙齿咬了又咬,站了起来,道:“算了,我把持不住了,我走了!”
在杨悦的大笑声里,她拨了沈沐风的电话,恶狠狠的说:“赶紧滚被子里躺好!朕来找你了!满意了吧!”
沈沐风声音低哑,笑得意味深长:“嗯,快来,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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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沈父的突击
次日,手机铃声反反复复的响,许蓝闭着眼睛,伸出酸软的手,从床头柜摸到手机,接起,声音含含糊糊:“你好……”
电话那头静默片刻,杨悦的声音像炮弹一样突地炸响:“你还在睡?你看看几点了?不是说今天陪我逛逛的吗!”
许蓝用力的撑开眼皮,目光落在挂钟上,一怔,连忙撑起身子。只是腰酸腿软,手臂无力,又跌回了被窝,“嘶”的轻呼一声。
“这是什么声音?一听就知道你战斗力弱成渣,被沈沐风折腾得毫无还手之力。能下床不?”
“闭嘴!再说我就……”
“就怎样?让你家沐风大大发威,把我从酒店扔出去?”
“杨悦!”
“好了,你后台硬,我怕你。赶紧起床,快到午饭时间了。”
许蓝一边在心底骂沈沐风禽兽不如,一边扶着墙去浴室,冲澡之后清醒了一些,换好衣服,去厨房拿了盒牛奶,刚回到客厅,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鬓发花白的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秘书模样的人。
老人很高,身材保持得不错,精神抖擞,脸上虽有深深皱纹,也能看出和沈沐风相似的轮廓。
许蓝手里的牛奶差点落地。她稳了稳脚步,站直了身子,迎着老人看似平和的目光,硬着头皮道:“沈董。”
沈行知点了点头,目光往旁边一扫,被地面上的一团玫瑰粉色物体吸引住,打量了一眼,表情微微一僵。
许蓝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昨天晚上她一出电梯门,就被沈沐风压在墙上除掉衣物,转战沙发之后又换到窗台,闹得太疯,以至于睡到十一点还没醒转。
这个死沙猪,上午出去的时候就不知道顺手捡一下?
秘书适时打破僵局:“沈董,来坐,喝杯茶,天气这么热,不及时补充水分,容易中暑的。”
许蓝识趣的去倒茶,沈行知走到沙发前,刚坐下,又站了起来,秘书赶紧把硌着他老人家尊臀的东西拾起,许蓝一看,恨不得地上多一个洞,好让她跳下去。
秘书手上拿着的是一枚摩根石耳坠。
沈行知的机要秘书职业素养极高,迅速的把散落在沙发上的首饰全部收起来,递给许蓝,和颜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