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堂之上。+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今天的气氛很是诡异,皇上自从上朝后就不发一言,面色阴郁地坐在龙椅上,细长的双眸不时瞥向站在下面的文武百官。众官员无不低着头,战战兢兢,暗自悱恻是何事惹得皇上龙颜大怒,可是谁都不敢先问出口。开玩笑,这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的事,又不是不想活了。
丰景澜冷眼望着满堂肃静,暗自揣摩着皇上的心思,一早收到来自西北的口信,他有种预感,这次的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至于如何不简单,或许只有龙椅上的那个人才知晓了。
丰景澈的目光一一扫过低头敛气的官员,最后停留在他身上,对此丰景澜似乎一点都不觉惊讶,深幽的眼眸迎上那道试探的目光,毫不避退,心里却愈加冷然,该来的总会来的,他,果然要出手了。
四目交错,细眼对上凤眼,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具是面不改色。对视良久,四分相似的脸庞又都浮现出一抹了然的笑容。望着两人于沉默中的拉锯战,起初都想着明哲保身,低头装“木头人”的官员被这股奇妙的冷气流惊出一身冷汗,面面相觑,任是谁都不会傻到现在开口。
“众位爱卿,西北边境发生暴乱,有谁愿意前往平乱的?”丰景澈低沉的声音似是一场惊雷,刚刚还一潭静水的朝堂立刻满堂哗然,百官不禁朝贤王看去,面色各异。面露担忧之色的当然是贤王阵营的,而那些挑衅的,嘲讽的自是平日里反对贤王的。
丰景澜依旧淡定自若,面无表情,他自是知晓众人所想。别的地方不暴乱,偏偏是西北蛮夷之地,摆明了不是在怪罪他没有将西突入侵的残余势力消灭殆尽,导致他们有机会东山再起吗?
“回皇上,臣弟愿领兵前往西北。”丰景澜上前一步,淡淡开口。与其听他派遣,不如主动请命。
丰景澈似是面露赞许之色,看了眼丰景澜,沉思了良久,开口道:“贤王自愿前往,朕本不该阻拦。可是考虑到贤王回朝才一年多,又刚刚娶亲,朕这么做似乎显得不尽人意。而且,这次只是暴乱,不必大材小用。所以朕觉得贤王还是留下来辅政比较好,众爱卿觉得呢?”
众官员听皇上这么问,私下便议论开来。
“众卿家可有讨论好?丞相何在?”好整以暇地望着争论不休的众人,丰景澈转而望向站在一旁,默默无语的苏枫。
“回皇上,只要是百官的意思,老臣并无异议。”苏枫恭恭敬敬,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几句话就巧妙地将话题抛给其他官员。
丰景澜暗笑,不愧是只老狐狸。皇上不就是想借此试探丞相站在哪个阵营吗,这下子,可是知晓了?心里却是一阵遗憾,苏枫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能在官场数十年如一日,摸爬滚打到如今地位,自是有他的一套本事,若是能为自己所用
丰景澈也是一怔,继续道:“兵部尚书呢?”
“微臣觉得,皇上所言极是。”众人似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都不自朝他望去。因着他一直都是贤王的人,众人都以为他会相助贤王,此刻却是赞同皇上,都觉得很费解。
丰景澜却是心下一个咯噔,脸色也不复刚才的平静。原来如此,他丰景澈竟是一开始就猜到他会这么说了。兵部尚书是自己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朝廷上的人也一定知晓。错就错在丰景澈的那个问题,他的人一定会以为他是被皇上逼迫,不得已才答应的,于是才会顺着皇上的话说下去。呵,原来,都是被他设计了。
“那工部尚书呢?”丰景澈有意无意地瞥向站在百官最前面,看不清表情的,他的好皇弟。他现在肯定很愤怒吧!嘴角不由上扬,眸中闪过一抹得意。
“回皇上,微臣自是赞同。”工部尚书立即回答。
丰景澈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回答,微笑示意他退下。看着神态各异的百官,意味深长道:“看来,众位卿家对朕的决定都无异议,那就这么决定了吧。何笙将军,”
“微臣在!”一身戎装的何将军站了出来,声音嘹亮。
“给你五千精兵,你可有信心平定此次暴乱?”丰景澈沉声问道。
“回皇上,微臣定不遗余力!”依旧不卑不亢。
“好,那朕就静候将军的佳音!散朝!”丰景澈一挥衣袖,不等众人散去,便踱步离开。
走出殿门,丰景澜脸色深沉得可怕,路过的官员无不加快脚步,避如豺狼。
除却一人,
兵部尚书林恒一直跟在他后面,犹豫着该不该上前,刚刚在朝堂上,他起初没有想到,可是看王爷的脸色,就知道这件事没自己想的这么简单,细观皇上的举动,也能猜出一二,看来自己是做错了。
“王爷,都是下官自以为是,请王爷责罚!”心下一横,林恒终是上前。
正文第七十八章百转柔肠
原本侧头冥思的丰景澜忽觉眼前一道人影闪过,浓眉一皱,便要发作,却瞧见是兵部尚书林恒,脸色才稍稍平静。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林大人,何罪之有?”只见林恒低头不语,带有悔色,站在自己身旁,丰景澜满腔的怒火渐渐熄灭,低叹一声,事已至此,怪罪谁都已经没有用,更何况他这个兵部尚书的官衔,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只是这个林恒,太过自命清高,做事不考虑后果,以后少不得会吃亏。
“王爷,下官,可是坏了王爷的大事?不知,下官可有机会将功补过?”见王爷没有怪罪的样子,林恒抬起头来,疑惑道,虽然能肯定这件事是自己做错了,可是却怎么也想不通,王爷若是亲自去西北,会有什么好处。
“林大人,你只需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其他的,本王自有安排。”丰景澜自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语气也染了丝不耐,。
“下官下官失言!王爷若是没有其他吩咐,下官先行告退!”林恒暗自懊恼,额头冷汗淋漓,怎么就忘了呢?王爷平时最讨厌别人过问他的事,现在可好,今天算是栽了,两次都说错话。林恒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今天出门就该看黄历的,上面肯定写的“禁言”。
就在林恒担忧自己的前程,准备开溜之时,丰景澜低沉的声音传来,
“林大人,本王奉劝你一句,凡事三思而后行!”
林恒又是一怔,没敢多做停留,恭敬地行了一礼,便战战兢兢地走开了。
倾暖阁内,上官云清睁开双眼,迷蒙地望着紫色床帘,背上的灼痛感已经渐渐消失。几不可闻地叹息,她真的好傻,傻到会去相信他因着自己的求情会放过莲儿。她凭什么这么认为,就因为他在情动时的那句“我喜欢你”吗?咳,真是可笑!
“云清,你醒了,可还觉得疼?”丰景澜见她悠悠转醒,似是又在发呆,低唤出声。
“你王爷,怎会在这,王爷何时来的?”上官云清一惊,暗自懊恼,这么个大活人在这,愣是没瞧见。可是,他怎么每次都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房间,还悠然地坐在床边。
“大约一刻前吧,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看见她局促得小脸通红的样子,丰景澜早前郁闷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还是担忧她的身体。
上官云清一怔,敢情他探病也是这种语气,如此理所当然?“谢王爷关心,我好多了。”淡淡开口,一想到昨天他为了西月如责罚自己和莲儿,语气就冷了半截。
丰景澜自是听出她语气中的淡漠,心里一阵刺痛,她果然对昨晚的事心存芥蒂。
“云清,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轻揽她入怀,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连带着声音都夹杂了些许紧绷。
上官云清刚想着要挣开,却被突如其来的这句话震住了,这句话不是自己想问他的吗?他怎会反过来问我?闭了闭眼,上官云清语带坚决:
“王爷,你先放开我。”
“不放,你先说!”脱口而出,没得商量。
上官云清暗自好笑,等她说完,他就知道了。“王爷,臣妾是想说呜,”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眼前之人捂住了嘴,一双深幽凤眸还恶狠狠地盯着她。
“本王后悔了,你还是别说了,先听我说。”估计她自己都没发觉,每次只要她说出这些“王爷”“臣妾”之类的称呼时,就证明她想故意拉远他们之间的距离,撇清和他的关系,害怕从她口中听到那些决绝的话,丰景澜决定先发制人。
上官云清气绝,这人怎么这般无赖,看他这样子,要是不听他讲完,是不会放开自己了。乖巧地点了点头,清丽的眼眸中却浮出一抹怒意。她只觉眼前一黑,这下子连眼睛都被捂住了。
丰景澜叹了口气,不想看到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浮现的怒意,而且这怒意还是因为自己。
对着她白皙清丽的脸庞,丰景澜终是开口:“云清,我知道,在你眼里,我是个只会玩弄权术,心狠手辣,高高在上的王爷,我不是一个好夫君,甚至算不上夫君。不论我们之间以何种目的开始,我都想和你一起走下去。你说我背弃了约定也好,不讲道理也好,怎样都好,我认了。当我说出喜欢你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废掉当初放你走的承诺,我要你一辈子都是我丰景澜的女人!一辈子留在我身边!所以,云清,你愿意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语毕,彻底放开对她的束缚,拉开了些许距离,炽烈的眼神一眨不眨地停留在她清丽无暇的面庞上。他给她思考的时间,也还她自由的空间,他,可以等她。
上官云清内心早已紊乱,不知是震撼还是感动,唯一肯定的就是,此刻她头脑一片空白,双眼还保持闭着的状态,丰景澜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有清楚地听到,一字一句落入耳中就像用刀子刻在自己的心上。
他说,‘云清,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下意识地她就想答应,可是她该答应吗?他们之间有着难以启齿的开始,他们的结合只是一场与爱情无关的闹剧,如此糟糕的开始和夹杂着利用与伤害的过程,结局又怎会美满幸福?
正文第七十九章谁的执念
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上官云清终是睁开双眸,直直迎上那道炙热的目光,浅浅一笑,不答反问:“王爷,云清不是圣人,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和寻常女子一样,我也渴望平淡的生活,渴望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要的是一个全心全意爱我护我的夫君,可以免我惊,免我苦,免我无枝可依,免我颠沛流离。+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然而,王爷,您觉得这些都做得到吗?”
丰景澜是真的被她震撼到了,眼前这个女子总是能令他刮目相看,淡淡的口吻道出的是普天之下所有女子的心愿,坦诚却又执着得近乎固执!
可是怎么办,他好像一条都做不到?他的世界不会风平浪静,他给不了她要的平淡生活;他身在皇族,也满足不了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他要夺取江山,征战沙场,和他在一起,免不了要惊,要扰,要孤苦无依,要颠沛流离
俊逸的脸上满是沉重,薄唇紧抿,望着上官云清的眼神中满是无力和挫败。良久之后,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云清,如果你说的这些我都做不到,我只是说如果,是不是证明我们之间再无可能?”
看到他受伤的表情,上官云清一阵心酸,终是不忍:“王爷,其实一开始我们的相遇就是场错误,你有你的使命,我有我的职责,你站上顶峰之日就是你我缘尽之时。情到浓处伤人深,宁愿无心对无情。反正结局早已注定,王爷又何必强求?”说完这些,上官云清心里早就疼痛不已,可是长痛不如短痛,他惊才决绝,注定睥睨天下,他值得更好的女子与他并肩,而自己毕生所求不过平淡二字,或许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丰景澜心里像是被重重一击,俯身抱紧了她,声音闷闷的,却又无比坚决:“本王就是要强求!云清,你倒是说说,经历了这么多事后,还怎么个‘无心对无情’?”深幽的眼眸里满是霸道。
“哎,王爷,你还是不懂”连带着语气都夹杂了些许无奈。
没等她说完,丰景澜已倾身而上,薄唇含住那双喋喋不休的红唇,将她所有的话一并吞进,细细地允吸,爱恋地辗转。
“呜”,饶是一贯冷静的上官云清,被他以这种方式打断,也是吓得忘记了反抗,原本白皙清丽的小脸憋得通红,心里像怀揣着小颗石头,碰碰直撞。
丰景澜没空去理会怀中人儿的僵硬,自作自得,舔舐允吸地正带劲,上官云清似水的双眸不自飘上一丝愠怒,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可是她眼睛都瞪地酸了,始作俑者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久到上官云清以为自己快窒息时,丰景澜才离开了她的唇。可是还没等她舒口气,就受到了更大的惊吓,丰景澜湿润的薄唇正贴在了她雪白的颈项,温热的气息扑面而上,上官云清连耳根都浮上一抹粉红。
上官云清刚想着要挣开,奈何身子被丰景澜压制着,紧紧贴在他高大颀长的身躯上,没有一点空隙,近得她都能感觉到那温暖坚固的胸腔里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温香软玉在怀还能坐怀不乱的,除了和尚就是太监!可是我们控制力极强的贤王殿下硬是在天雷地火来临之前止住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他害怕,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伤了她,害怕她一个转身就不再搭理他!
“别动!”声音喑哑,好不容易吐出这两字,止住了在他怀中扭动着想推开他的人儿。
果真,上官云清僵住了,脸上像是煮熟了的苹果,她能感觉到他的某处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闻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渐渐地,抑制不住的重又席卷而来,理智岌岌可危。上官云清自是觉察到了,窝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心里却噗噗直跳,说不清是害羞还是害怕。丰景澜重重地掐了自己一下,眉头深皱,“呲”,真疼!
与她拉开了些许距离,望着被他蹂躏过得红得透亮的樱唇,深幽的凤眸里愈加深沉。双手不自抚上上官云清犹自恍惚的容颜,温柔地摩擦,语带坚定,一字一顿:“云清,别,想,逃,你,也,逃,不,掉!”
上官云清身子不自一颤,思绪越发混沌,内心更是五味杂陈,怎么办,自己好像把事情越弄越复杂?
“王爷,云清愿意一试,可是最后去留得云清来定!”沉默良久,上官云清终是开口,既然躲不掉,那就赌一赌,说不定,结局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真的?”丰景澜又惊又喜,俊逸的脸庞满是不可置信。见眼前的人儿肯定地点了点头,浅浅笑着,丰景澜这才相信刚才不是幻听,“好,我答应你!”激动地抱起心爱的人儿,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只要她肯给他机会,他就有办法留住她。
上官云清望着眼前激动的男子,眼角眉梢俱是笑意。
正文第八十章南宫兄妹
南离国,御书房内,袅袅青烟的映衬下,端坐在书桌旁的黄衣男子看不清表情,只是偶尔的低咳声时不时传来,刺破了满室的宁静。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这时,紧闭的大门忽地轻轻开启一条细缝。男子好看的眉毛微皱,头依旧埋着,略显苍白的薄唇微微微上扬。
过了许久,门外依旧没动静,男子心下纳闷,今日怎么这般沉得住气?
“有胆偷窥,怎无胆进来?”眼神若有似无地望门外瞥去,男子戏谑着。
“呲啦”,门完全打开了,一名身穿粉色宫装的女子跳了进来,白皙粉嫩的小脸没有一丝愧色,反是语带不悦道:“皇兄,你用词不当,怎么能叫偷窥,我可是关心你的身体,特意抽空过来的。”刚刚在门外听到他咳嗽,该不会旧病复发了吧?每当天气转寒,她的皇兄总会不停地咳嗽,没完没了地,咳得人,好生难受。
男子这才抬起头来,如墨的青丝随着他的动作如数泄在肩上,衬得那张清俊的脸庞更加苍白,褐色的眼眸宛若星辰,隐藏了一丝笑意,一手撑头,笑道:“那就谢谢公主了,在百忙中还能惦记着朕的身体,现在你可以继续忙去了。”
如此明显的逐客令?女子气结,作势要走,却依旧停在原地,暗自悱恻,他怎么还不留我,是不是亲哥啊!
男子似是知晓她不会走一样,淡定神闲地继续批阅奏折。
“喂,南宫覆,本公主高兴何时走就何时走,你管得着吗?”女子气得小脸通红,干脆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不走了。
“我是你哥,我管不着谁还管得着?又惹什么麻烦了?快说吧!”见她真的生气了,南宫覆也没再继续逗她,下意识地觉得她是不是又惹到麻烦了,在他记忆里,他这个皇上就像是专门为她解决麻烦的,无奈地摇了摇头。
女子颇为灵动的双眼顿时起了怒火,一副“你有病”的表情看向前方的男子,语气也带了丝嘲讽:“皇兄,这次可是你要做坏事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说罢还眨巴了下那双大眼睛。
“哦,是吗?朕怎么自己都不知道?”头都未抬一下,很是不以为然。
女子倍感挫败,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发问:“皇兄,你真要相助那个什么贤王,我觉得那人阴险狡诈,很不可信,小心他恩将仇报,反咬我们一口,到时有得你后悔!”
“你好大的胆子,咳咳敢偷看朕的信函,咳咳快说,你还知道什么?咳,还告诉了谁?咳咳”南宫覆一把扔掉手中的奏折,一着急又是一阵咳嗽,看向女子的眼神也夹杂着责备和愤怒,他是不是太宠她了,国家大事也敢参与。
女子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直视着前面的男子,很是盛气凌人:“你不用吓唬本公主,本公主也不是没分寸的人,我跟谁都没说!你放心!”
听她这么说,南宫覆才松了一口气,没多久又被她的下句话气得一阵猛咳。
“你别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至于吗?就为了那样一个水性杨花,三心二意的女子,就要赌上我们这么多将士的性命,你是不是昏头了?你再这样,小心我明天就去东丰国杀了那个不知羞耻的祸害。你瞪我作甚?别以为本公主不敢,本公主说到做到!”说完还两手叉腰,故意抬高了头颅,反瞪了他一眼。
“南宫韵!咳咳”南宫覆是真的生气了,很生气,脸上忽青忽白,褐色的眼眸犹如寒冰,刺得南宫韵脸上生疼,气势也随之变弱。
南宫韵意识到哥哥是真的被她气到了,虽然坚定地认为自己没有说错,还是不由得上前,想为他倒杯茶,缓口气,还没靠近,却被他那个样子吓得身子一颤。额,好吧,不管了,逃命要紧,转身就要跑。
“南宫韵!你有种就别跑!”看着那个溜得贼快的女子,南宫覆气得大吼。不分青红皂白,噼里啪啦怪罪他一通就想开溜,当他这个皇帝是纸糊的不成?
南宫韵不理不顾,朝那个气得不行,双手抚心,暴跳如雷的男子吐了吐舌头:“本公主没种,你才有种!”一溜烟就没影了。
徒留南宫覆孤家寡人,没命地咳嗽,心里又气又怒,要不是只有这么一个亲妹妹,他早就让她卷铺盖滚出皇宫了,省得看着碍眼。
许久之后,终是平静下来,不自闭上眼睛。诚然,刚才那个疯丫头的话很是过分,可是倒也说中了不少。扪心自问,自己答应相助贤王,除了国家利益方面,也不是没有那个想法的。
一拳扣在书桌上,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凭什么,她在伤了自己之后还能活得风生水起,越上枝头?而自己却落下一身病痛,自怨自艾?想到那抹纤细的身影,南宫覆又是一阵剧咳。
翌日清晨,在一众宫女的讶异目光中,南宫韵整理好行囊,一把背起,便想正大光明地离家出走。可是,还没出大门,就被一众侍卫拦下了,那些人无不毕恭毕敬,“公主,请回去,皇上说了,没有他的命令,公主不得走出房门一步!”
南宫韵瞠目结舌,想她堂堂公主,竟在自己的殿门前被拦,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灵机一动,就想冲出去,可是准备动作还没做好,就被人揪住了,“公主,还是别为难小的了!”毕恭毕敬地请她回去。
南宫韵欲哭无泪,气得身子乱颤,嚎啕大哭:“南宫覆,你丫的,敢幽禁本公主!就为了那只破鞋,本公主不活了!”随手一扔包袱,就要往柱子上撞去。
众宫女面面相觑,却无一人上前阻止,自家主子的心性,她们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果然,眼见着没有一个人过来拉住她,南宫韵在离柱子还有一段距离时就停住了。低声咒骂着,待本公主出去了,一定杀到东丰,以雪今日之辱。
众人耸了耸肩,很是无语,公主,等您出去了再说吧!
正文第八十一章静观其变
听说了早朝那件事之后,韩总管二话不说,丢下了府上一干大小事务,就来到了景风居。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原本想着主子的心情肯定非常不好,可是事实上却很正常,正常得超乎寻常。
“韩总管,你来啦?很好。”声音一如往常,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更没有大发雷霆的节奏。韩波心里却有点毛骨悚然,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心下一横,直接站到了书桌前面,该来的总会来的。
“王爷,有何吩咐?”韩波问出口,也不是非得这么说,只是主子每次有重要的事时,都会把自己叫过来,久而久之,自己早就习惯了,反而不用他传,就主动过来。其实,这从另一角度也体现了主子对自己的信任,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丰景澜放下手中的书卷,清冷俊逸的脸庞染上丝笑意,挥手示意韩波坐下。淡淡开口:“韩总管定是听说了吧,你对此有什么想法?”瞥向韩波的眼神也带了丝考量。
韩波思索了会儿,回答道:“回王爷,属下认为,皇上是想借这次的西北暴乱削减王爷的兵权。”一针见底。
“继续说!”微微颔首,丰景澜沉声道。
“不论如何,这次皇上都会寻个理由阻止王爷去,然后派遣他的人去,既然他选择了何笙将军,那他带过去的三千铁骑,皇上定是会作为平定战乱的奖赏送给他的。”韩波继续分析着,脸上明显有了几分忧色。
丰景澜望着他的眸子里有着赞许,不由感慨道:“要是那个林恒也能像韩总管一样明智,也不至于帮倒忙了。”
韩波不自一愣,没有答话,他虽然知道自家王爷在朝廷上提拔了一些自己的官员,可是他没想到连兵部尚书林恒也在王爷麾下。
“王爷,林大人也只是错会了王爷的意思,本意却是好的。”
丰景澜不自瞥了眼韩波,眼神越发深邃,声音也冷了几分,“要不是因为他的官位,本王定不会留着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顿了片刻,似是不经意地开口:“那三千铁骑本是父皇赐予何勤将军的,何勤将军去世后,才随本王征战西突国,想不到如今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小儿子手里。”
韩波听后大惊,“王爷是说,皇上有意将三千铁骑还给何家,怪不得他不用王爷旗下的骁骑营,反是调用归属不久的铁骑。那皇上这么做,岂不是”
“不错,他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在拉拢何家。何家多出将领,如今的何岑,何笙两兄弟皆是当朝不可多得的将才,尤其是哥哥何岑,从皇上这次的举动可以看出,原本何家其实并未臣服于他,是本王晚了一步,如今,可惜,可惜。”丰景澜惋惜道。
“王爷,或许还没到最糟的时候,皇上这次派何家二少去,显然是不确定何岑将军的态度,他其实是在试探他和王爷的关系。他是在怀疑何岑将军是否在与王爷并肩杀敌时归顺了王爷,所以只要王爷能劝服何岑将军,那何家定会效忠王爷的。”韩波凝声道,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不确定,都说何岑将军忠心耿耿,英勇正义,要劝服他估计不会容易。
丰景澜脸色更加深沉,眉头紧皱,许久之后才沉声开口:“这件事恐怕不是你我想的这么简单,不说西北的暴乱起的蹊跷,就单说何岑这个人,也不是我们想劝就能劝得了的。本王倒宁愿将这三千铁骑拱手送与何家。反正这三千铁骑原本就是何家的,本王硬是占着也不好,况且现在何家的立场还不定,皇上能拿本王的东西充好人,本王若是暗下使绊子岂不是做了一回坏人,那劝服就更没希望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是按兵不动,倘若何家真的有意归属皇上,那本王再出手也不迟!”
“还是王爷思虑周全,只是倘若真的什么都不做,那何家真的归顺了皇上,王爷准备怎么办?”韩波疑惑道,
把玩着手指上的玉指环,弧形优美的薄唇微扬,深幽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凌厉,“本王自有主张,敢设计本王的人,本王绝对一个都不放过!”
听主子这么说了,韩波也没再问,他自是知晓只要主子想要的,定会得到,至于过程吗,也不是他一个总管能管得了的。
正文第八十二章暗香浮动
韩波前脚刚走出门,就有一道身影闪电般出现在屋内。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主上,有何吩咐?”一身黑衣的夜魅恭恭敬敬地站在书桌前,瘦削的腰间挂着一把青色长剑。
丰景澜并未开口,扔给他一张纸卷,挥手示意他退下。夜魅接过后,旋即消失。时间短得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良久之后,放下手中的书,丰景澜踱步走了出去。
她现在在做什么呢,可有用膳,想到这些,不自连墨眉也弯了,如刀削般轮廓分明的俊脸 上满是柔软。忽是想到什么,丰景澜深幽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薄唇微翘,不过一晚的时光,就染上了思念。
下意识地就想去倾暖阁,还未迈出一步,便停住了,转身时瞥见一抹红色的靓影,西月如见他似乎停下了,三步并两步走上了前,漂亮柔媚的小脸不自绽出一朵绝美的笑容,他可是看见了她?
“月如,”淡淡唤了一声,丰景澜迎了上去。
“澜,你可是要去哪?我陪你!”轻轻挽上他的手臂,西月如柔声道。
丰景澜见她眸子里溢满的柔情,终是摇了摇头,罢了,晚上再去看她吧。“你用过膳了吗?”不着痕迹抽回手臂,丰景澜问道。
西月如脸上一闪而过失落,听他这么问,柔媚的眸子里重又染上期翼,语气煞是温柔,“澜,我不想一个人呆在月语阁,在望月楼时还有师姐,师妹们陪我一起用膳,到这里就我一个孤零零地。”说到这,柔美的小脸还委屈地皱了皱。
丰景澜无奈地叹了口气,朝门口的几位侍女吩咐了几句后,对着西月如笑道:“大小姐若是不嫌弃,就留下吧!”
西月如一开心重又挽上了他的手臂,丰景澜只是笑了笑,也没再避开。两人就这样说说笑笑地朝隔壁厢房走去。
与此同时,一直静静站在他们身后的上官云清心下莫名一酸,她就这么静静地站着,没有躲开,也没有上前,只要他不经意地一个回头,就能看见她。可是,他没有。闭了闭眼,不再去想那两道相偎相依的身影,转身朝另一头走去。
三个人,一条路,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
上官云清逼着自己不再去想,可是阳光下西月如挽着他时,绝美的脸上露出的甜蜜笑容总是浮现在眼前。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连带着脚步也变得虚浮。别人的幸福,与我无关;可我的幸福,谁来成全?
低头望着盘子里还在冒着热气的汤碗,上官云清清丽无暇的脸上似是闪过一抹自嘲,昨天他脸上的疲惫和烦躁她又怎会没注意?可是现在,应是不必了,是自己多管闲事了吗?心下不自一阵烦乱,加快了步伐。
冬天夜幕降临地尤其迅速,午后天便渐暗。穿过重重夜幕,丰景澜径直走进倾暖阁,房门大大落落地开着,可是却不见她的身影。没有停留,丰景澜加快了脚步,绕过小道,朝那间亮着的小屋走去。
一眼瞧见那抹正忙着准备晚膳的纤细身影,丰景澜深幽的眼神不自一柔。笑道:“本王来的还真是时候,看来,你们要多准备一份了,”一旁正为上官云清打下手的嫣儿和莲儿俱是一愣,赶紧转过身去行礼。
原本正专注地切菜的上官云清手不自一抖,“嘶”地低叹一声,一个不留神就擦破了手指。丰景澜眉头一皱,一阵风似地来到她身边,将她那只还在流血的手指紧紧按住,上官云清还没反应过来,某人已经将她的手指含在了嘴里,轻轻吸允。等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原本清丽无暇的小脸已经飘上一抹红晕。
一旁的两个丫头也不自低下了头,我们可什么都没瞧见。
丰景澜眼神不自加深,触口的细腻更是让他心情一荡。瞥见她那局促得粉红的小脸,丰景澜又是好笑,一手拂过她的衣袖,抽出里面的手帕简单为她包扎了下,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很是熟练。上官云清却是怔怔的,他怎会知晓她的衣袖里有手帕?
“都是我惊到你了,对不起!”语带怜惜,清冷的脸庞也不自柔软。
上官云清忽的抬头,他刚才是在说“对不起”吗,似水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他好像变了,以前他从来都不会这样在乎自己,更不会轻易说出这几个字。好像从上次那件事后,他在她面前就以“我”自称。他是认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吗?可是,想到早上的情形,心里却是不敢确定。
“王爷,是臣妾自己不小心。”语气淡淡的,隐去了过多情绪。
瞥见她脸上的淡漠,丰景澜深幽的眼眸不自深沉,连带着语气也有了丝无奈,“云清,我以为昨天过后,我们之间会有什么变化,是我想错了吗?”她不是答应过要试试的吗,为何现在对自己又这么疏远?难道她又反悔了?
“不是,只是云清还未适应。”秀眉微皱,上官云清淡淡开口。他脸上露出的失落之色深深刺痛了她,只觉心中一窒。“王爷,可要留下一起用膳。”话锋一转,上官云清浅浅笑着。
丰景澜怎会不知她是在有意回避,罢了,他不愿强迫她,他会等她,总有一天,连人带心,都会属于他。
想到之前那次错过了她亲自做得饭菜,丰景澜眸光一亮,欣然应允,他,留下。
正文第八十三章光景绵长
屋外,星辰璀璨,月光倾泻;室内,灯火阑珊,烛光摇曳。+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两人相对而坐,眼神交错,夜色刹那落幕。深幽的凤眸里倒映着对面女子在烛光下备显温馨的娇艳容颜。
一缕冷香远,逝雪深,笑意浅。只愿如花美眷,敌得过似水流年。
夜色渐浓,北风吹拂过一室宁静。
晚膳过后,他似乎还不愿离开,纵然只是静默无语,上官云清还是觉察到了空气中的一丝微妙。那般深情的目光她承受不起。她,有点累了。
清丽无暇的小脸不自浮上一抹疲惫,落入丰景澜眼底却是一阵怜惜。她,肩负太多。许久之后,终是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抚了抚她柔顺的发丝,转身便想离开。
刚至门口,背后一道清亮的声音飘来:“王爷,您的披风。”走上前,亲自为他系上,不经意间触及到他温热厚实的肌肤,手不自一顿,纤手一勾,最后一个结也完成。刚想收手,却叫他握住。
丰景澜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薄唇上扬,弧度完美。“外面冷,进去吧!”直到以后的若干年里,丰景澜忆起这一幕还是会微笑出声,他永远会记得,月光下的女子是他此生挚爱。
上官云清微微颔首,那一刻,她忽然有一种感觉,倘若日子就这样细水长流,她愿意陪他一直一直走下去。
翌日,丰景澜,下朝回府,远远地瞧见莲儿一个人立在景风居门口。看见他过来了,莲儿忙弯腰行礼,“王爷,王妃回家去了,她说晚上便回来,由于您不在家,所以让奴婢留下知会您一声。”
她思念家人了吗?也好,回去看看也能放些心。没有多想,挥退了莲儿,丰景澜负手进了屋。俊逸清冷的脸上掩盖不了疲惫,今天早朝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