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太医总管和太监总管只差一个字。
原谅她以前不爱看古装剧,对这些称谓不太相识,要是扁鹊是太监……这可怎么攻略啊?
小丫头仰着稚嫩的小脸,好奇的不耻下问,扁鹊拧眉,也不知道太监总管一词她是从那里听来的。
“纷歧样。”
三个字,没了。
纷歧样是哪门子纷歧样啊年迈,你倒是说清楚啊!
言欢抿唇,心情纠结,欲言又止。
要不是她脸皮薄,欠盛情思,爽性直接问他是不是太监得了。
昏暗模糊的小路走尽,淡淡的草药苦涩味飘来,前面就是太医院。
扁鹊面无心情的看着她,“你到底想问什么?”
言欢扭捏的支支吾吾,“就是,就是你们这种做总管的,是不是都要被……咔嚓一下?”
扁鹊顿住了脚步。
言欢脑脑中嗡的一下,本能的感受到危险。
是她说的太委婉了听不懂,照旧她说错话了?
扁鹊的声音低冷,过于白皙的妖孽面容被灯笼的光束映照着,阴测测的吓人,像要吃小孩。
“蔡文姬,我是不是刚适才与你说过,祸发齿牙?”
言欢往退却了两步想要溜之大吉,扁鹊冷冷的声音从后响起。
“今晚太医院的守夜,你去。”
他打着灯笼脱离,脸色酷寒的不近人情,言欢苦巴巴的瞅着他的背影,扁鹊也没有转头,而是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
守夜啊……大晚上啊……还要守通宵啊……
她照旧个孩子啊,晚睡会长不了个子的……
而且他也没说他是不是太监啊,是不是自己这么问他戳到他的痛处了,所以他才这么生气?
言欢想着扁鹊这么心软,去找他说两句撒娇的好话呗,他也就吓吓自己,怎么可能真的让她一个小女孩去守夜?
“师父……”
言欢可怜巴巴的跑已往冲他的背影喊,洁癖晚期的扁鹊在门外脱了外裳,又用银罐里的药汁擦了裸露在外的肌肤,头也不回的跨进门槛,像是基础没有听见她的喊声。
“师父!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门吱呀一声,绝不留情的关上。
言欢急了,站在门外不停的敲门,边敲边喊,“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没人回应。
片晌,才从内里传来一声。
言欢精神为之一振,双目炯炯有神,谁料……
“在太医院,守夜迟到,会被罚连守三夜。”
言欢:。。。
这个冷血的死洁癖!
不就问一下他有没有被咔嚓么,至于这么记仇么?
她抠了两下门框,哀怨的看了眼内里亮着的烛光,幽幽长叹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脱离。
叮铃叮铃的银铃声渐远,扁鹊搁下茶盏,长睫在眼下镀了一层阴影,他抿起唇,眸色深思。
小孩子生动点是好,可在宫里,照旧要审慎为上。
这次不给她给教训长长记性,以后要是在别人眼前胡乱说话,别人可不知道她是神女,虽说有他护着,可究竟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