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正上方是卧室窗户,她的戒指就是从那窗口丢出来的。
趁箫顾引正在洗澡,她赶紧偷偷溜出来寻找戒指,那是箫子明对她的许诺,说好要给她一个未来,一个家庭,一个新的人生。
箫子明令她深深感受到,纵使她出身微寒,可她也是值得拥有幸福的女人。
不管他生死如何,这枚戒指是赵若曼活下去的精神力量。
怎么找也找不到,快把她急哭过去,一个星星般的闪光出现在视野之中,赵若曼欣喜若狂的用手指拨开碎沙子。
身后,幽灵般响起一个声音:“你在做什么?”
赵若曼立即起身回头,看向箫顾引,男人站在背光处,五官阴暗,难以辨析清楚他的情绪。
“没……没什么,我……我在看螃蟹……”赵若曼蹩脚解释。
箫顾引看向她赤脚下翻的乱糟糟的沙子,她如此吞吞吐吐,八成又是撒谎。
可老天爷这次有了怜悯之心,站在赵若曼这边,恰好有两只螃蟹从沙堆里爬出来,经过赵若曼的脚跟。
箫顾引一见如此,原来赵若曼说的是真的,去了疑心,取笑她:“你还是小孩子?抓螃蟹有那么好玩?”
他误以为她紧张兮兮的表现,纯粹是想掩饰自己幼稚的兴趣而已。
“要你管。”眼见过关,赵若曼放下心中巨石,背在身后的手心悄悄纂紧,把刚失而复得的戒指藏得严严的,以免给箫顾引发现,又给丢掉。
对她来说,戒指就是箫子明的替身,她不能失去这枚戒指。
箫顾引站在暮色之中,轮廓披上一层神秘的黄落日余晖,将他颀长身形衬托的格外迷人。
赵若曼一时看呆。
一日对他连番动心数次,这简直不可思议,昨日还是仇人相待分外眼红,今日就别样动情滋味。
箫顾引莫不成天生自带迷魂技能,让她恨他恨的牙痒痒,同时,又迷她迷得神魂颠倒,这种男人,简直是世间容不下的异类。
自古红颜才称为祸水,他虽是男子,但祸害更大,无论男女沾惹上,都难以落得个全身而退。
这怎么对得起箫子明?她赵若曼莫非也是三心二意的凡夫俗子一个?
不不不,她可以成为大骗子,可万万不能当个庸俗负心女。
驱逐掉可怕的想法,对箫顾引重新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男人顺手将她拦腰搂住,赵若曼不知他又有什么坏心思。
整整一个下午,身子任由他颠弄个不轻,他的余温仍在身体深处。
此刻他手触碰她腰后,哪怕是隔着衣物,也照样令赵若曼浑身通过电流般,瞬间软如柳絮,难以支持。
箫顾引指尖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阵战栗,兀自一笑,轻咬她耳垂说:“在楼上时你早该投降,就不必给我搞的腿软发抖。”
赵若曼横眉怒瞪:“你胡说八道,就你那两下三脚猫本事,能让我腿软?姐姐我这是饿的!”
虽是赌气,但她这话至少有一半是真,至于前半句,更加是假的不能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