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顾引说:“这样方便我喂你。”
“喂……喂我?我自己来就行,不用……”见箫顾引眼神不悦,赵若曼赶紧截断话头,哎呀,差点又一次忘记绝对服从的规则。
“那好吧……”
男人将托盘凑的近些,说:“来,张嘴。”
赵若曼早就饿的饥肠辘辘,再不管什么形象和骨气,大大张开嘴巴,满心愉悦的等待着品尝甜蜜的奶油蛋糕。
只见眼前的奶油蛋糕毫无预警的倾斜成九十度角,冲着她五官袭来,赵若曼始料未及。
“啪”的一声,蛋糕整块砸在她脸上,将她的脸糊成了一个雪人娃娃。
箫顾引放开怀的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简直上气不接下气。
赵若曼犹如从天堂坠入地狱,一时间无法接受如此巨大落差,愕然怔住,半天不知作何反应。
箫顾引恶意十足的说:“你这女人,脑子就是太傻,总是轻而易举对人松懈戒心,别人才会趁虚而入,一而再,再而三将你耍的团团转。自己智商不足,怨不得别人陷害你。”
前一秒还被箫顾引的体贴所感动着,后一秒她的心就凉透了,感觉自己像个不被尊重的小丑,她在他面前,总是只有被欺辱的份,赵若曼胸中郁闷无处可去,瞬间,她鼻头一酸,肩膀一耸一耸的,抽抽搭搭的哭出来。
箫顾引笑累了,叉着腰喘气,“喂,赵若曼,你不是这么弱吧?这样就哭了?”
先前在房里,他弄的她几乎没了半条命,都不见她哭成如今这幅梨花带雨的样子。
赵若曼哭声渐大,听上去委屈得不行。
男人脸色慢慢僵硬,声音也不自然了些:“赵若曼,差不多就行了,别哭了。”
赵若曼用手抹去脸上奶油,厚厚盖住她脸,怎么擦都还有,清理不干净,哭得更厉害了。
男人不擅长哄哭鼻子的女人,他擅长的只是欺负人。
哭声扰的箫顾引心烦,“我命令你不准哭,听见没有?你要中止这场游戏吗!”
经他一吼,赵若曼更加哭的汹涌无比。
连这么严重的威胁她都弃之不顾,箫顾引没辙了,他不得不放下大男人的架子,态度放的柔软些,“我说,小刺猬,一个蛋糕而已,有必要哭的惊天动地的?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我的作风就是这样,我也是人,你却从来不把我当人对待!”赵若曼嚎啕不已,泪珠混在奶油里,样子像个明明很丑却又很萌的小怪物。
箫顾引走近,将她抱在自己胸口,拍拍她脑袋安慰她。“行了,行了,你别这么做作。”
“我做作?!要不是你使诈,我犯得着做作?!”
赵若曼双手乱挥,男人脸上忽然“啪”的拍上一块碎掉的奶油。
赵若曼是无意的,不小心把自己脸上的奶油抹下来甩到他脸上去了。
在他怀里见他狼狈模样,也成了个大花脸,瞬间破涕为笑,说实话,要不是他心软搂住她,她还真没机会“反击”。
赵若曼壮着胆取笑他:“你的弱点,果然是看不得女人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