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个字偏偏模糊掉了,燃烧过后的流火如流星蜿蜒从苍穹下落,最终在海面熄灭。
烟花里的字,到底是我什么你啊?赵若曼迷惑不解。
待光彩尽散,箫顾引才缓缓放开她嘴唇,见她睁着一双清澈眼睛看他,好像在探寻他的内心。
箫顾引被看得不自在,他害怕她真的闯进了他内心里最隐秘的角落,并且有所发现。
赵若曼惊讶,真难得,铁石心肠的箫顾引,居然也会害羞?
“对了,这烟花是怎么一回事……”她问话还未说完,屋子里又是“叮”的一声响铃,和之前听见的一样。
箫顾引微微一笑,这种孩子气的笑容是他杀手锏,轻易不会对外人展示,分外令人心醉,把她注意力巧妙移开,他牵着她回餐厅,走到烤箱处。
赵若曼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手机铃声,是烤箱的定时提醒啊。
箫顾引戴上烤箱手套,托出一盘热乎乎的牛油蛋糕。
赵若曼警惕的倒退一步,被这么一盘滚烫的蛋糕砸脸,不毁容才怪。
箫顾引把盘子放在桌上,说:“刚才那个是用来娱乐的,所以我放了很多奶油,这个,才是吃的。”
“是你做的?两个蛋糕都是?”
“当然,你看见这岛上有蛋糕店不成?我去哪里现买?”
赵若曼感到可笑,这怪家伙,仅仅为了娱乐她,竟然费时费力的做了两个蛋糕?
除了服字她没其他感想。
“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他做蛋糕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起码得揉面打鸡蛋吧,赵若曼怎么没留意到他做这些大动作?
“你当时累坏了,睡得很熟。”箫顾引望着她,目光满满是回味无穷。
赵若曼脸一热,下午时分,事后她困极了,身体酸痛,爬都爬不起来,便睡了一会儿,醒来发现箫顾引在冲澡,她才挤出时间下楼找戒指。
没想到,箫顾引趁她睡着这段时间,做了这些事情。不得不再一次惊叹,这男人身体真好,根本不需要休息的吗?
不不不,重点错了,赵若曼收回走神的心。
男人细致将牛油蛋糕切开一块,装盘推到她面前,赵若曼坐下,拿起叉子尝了一口,松软醇香,完全不会太甜太腻,吃了一口还想吃下一口。
转眼间,两人份的牛油蛋糕,都给她一个人吃了。
箫顾引站在左边,忽然抬手擦去她嘴角的蛋糕碎末,“你可真邋遢。”
看她的眼神,却无一分嫌弃,除了宠爱,还是宠爱。
赵若曼舔着叉子,说:“还不是你害的……好端端的砸什么蛋糕……真浪费,要是都给我吃了多好。”
“这么脏,我看不下去了。”
“那就别看,没求你。”
箫顾引将她拽起。
“又怎么了?”
“洗澡。”
“我认得浴室在哪儿,用不得你带路。”
箫顾引回头奸诈一笑,“你这身污染的面积太大,我认为很有必要,给你一点技术性协助。”
“不……不要!”赵若曼恐惧反抗,“你好歹有个限度吧!”
这个坏蛋的欲望根本是沟壑难填。
“奶油凝固了,就很难洗的。”男人不顾她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