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地把他气走了……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竟然有一丝懊恼,何必这样伤人……
“阿瑾姑娘,芸香进来了。”
她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碗热粥,微笑道:“公子吩咐送来的,特意加了蜂蜜,姑娘不会觉得苦了,姑娘刚醒来,不宜食用太多,先用点清淡的粥,待好一点后姑娘想吃点什么,芸香就去禀告公子……”
我若有所思地看她,顺从地就着她的手用了粥,而后客气地说:“有劳芸香姐了。”
她放下碗,笑道:“姑娘客气了,叫我芸香就好。”
“姐姐也客气了,叫我阿瑾就好。”我含笑看她。
她一脸尴尬,缓缓低下头轻声道:“不怪姑娘疑我刻意讨好,我确实对姑娘抱有歉意,如若不是我丢下姑娘自己去了,姑娘现在可不就是平平安安的……姑娘怎样对我都没关系,只要姑娘心里能舒坦一点儿……”
她说出这么自责的话,我倒有点怪自己太多疑,想来她亲近我对她有什么好处,不过是多一个麻烦罢了。
“这件事不怪你……并非我不接受你的善意,实在是身份使然,你我同为婢女,我实在当不起你这一句姑娘,还是别这样称呼,叫别人听了白白落人口舌。”
她转哀为喜,“姑娘……你说得对,是我疏忽了,往后一定当心。”
“我想休息了,你扶我一把。”
她见我已然没有那么生疏客气,高兴地过来扶我躺下,细心地掖好被子,笑道:“那我先出去,有什么事情就喊一声。”
我微笑着眨眨眼,她放心地出去,轻手轻脚关了门。
其实我压根不想睡,只是真的、真的很想一个人静一静……可这会儿静下来了,又想起阿爸、阿娘、已经十年未见面的吐尔迪、十年前不知所踪的茜姨,还有现在所面临的理不清的扰心事……眼睛瞪着纱帐,直瞪得我眼睛干涩难耐。
良久,屋外响起一串脚步声,我登时心烦意乱,头朝里闭眼装睡。
“阿瑾!”
我心下一震, 转过头望向来人,一见她亲切的身影,不觉哽咽:“夫人……”潜意识里,我已然把她当成自己的长辈,又敬又爱。
夫人快步上前,握住我的手坐到床边,连声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躺着,躺着别起来,这时候还拘什么礼。”她身后的紫鸢、木桐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尤其是紫鸢,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自责和歉疚。
“建成这孩子也真是的,心情不好舞个剑,也不注意看人,瞧把你伤的……幸好你如今安好无虞。”
我默然无言。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你先安心静养,不必着急回府,想要吃什么玩什么尽管和建成说,”她转向芸香,“芸香,这几日辛苦你了。今后也要好好照顾阿瑾,别出什么岔子,其他事情不用管,府上这么多丫头,也不差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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