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吻我的耳廓,妖艳的手指沿着我脸颊的边缘徐徐摩挲,撩人的气息同样在低哑的感叹,“今晚的你也好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人都喜欢看烟花 很多人也都喜欢写烟花
毕竟,刹那的美丽实在太辉煌了。
但是,辉煌的过后,却是永远的寂寥
我们的生活,是不是也有很多很多这样的寂寥
实在是太喜欢这句话:容华谢后不过一场山河永寂。
爱情,对于幸福的人来说是天国
对于不幸的人来说,惟有伤痛了罢
爱的人和承受爱情的人,或许依旧是是寂寞的。
、21
突然;我很想看烟花。把夜空燃着;色彩斑斓;之后化作灰烬,它们的生命在彻底的绽放之后也就终止了
也正因为如此;在人们眼中一闪即逝的它们百看不厌;总是无比的绚烂和瑰丽,迷醉众生
很多人都喜欢看烟花很多人也都喜欢写烟花
毕竟,刹那的美丽实在太辉煌了。
但是,辉煌的过后,却是永远的寂寥
我们的生活,是不是也有很多很多这样的寂寥
实在是太喜欢这句话:容华谢后不过一场山河永寂。
爱情,对于幸福的人来说是天国。
对于不幸的人来说,惟有伤痛了罢。
爱的人和承受爱情的人;或许依旧是是寂寞的。
“子浩,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飞雪怎么还没来”大家七嘴八舌等得不耐烦,往日上课飞雪都是提前十几分钟就到教室了,今天难得迟到,看看时间已经上课半个多钟头了。
不一会走进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帮他拎了用具放到教室椅,老人和蔼可亲的站到讲台说:“今天飞雪或许有要事缠身,迟迟没来,我是姜尚枫,亲自给大家带一堂课。”
不知道在座的谁冒出来一句:“谁要听糟老头子讲课,无聊”
底下哄声一片,一班年轻的小伙子不满,飞雪不在大家也没有听课的兴致,收拾了东西推门就走了,余下仅剩十多个人继续上课。
我悻悻道:“飞雪的魅力果然是不可抵挡的,她不来,男人们都跑了。”连我都少了不少热情,人果然是天生的食色动物。
东方邵阳说:“不如,我们也走吧。”
“走去哪”
“跟我走”他不由分说的带我离开了教室,自信满满:“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一定喜欢。”
“什么地方”
“花海。”
“花海”
发动车子,他带我来到一处高雅的庄园别墅,气派堂皇,守门人见到我们下车毕恭毕敬的叫他:“二少爷,您回来了”同时把探寻好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有点怪异。
东方邵阳问:“都准备好了吗”
“都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东方邵阳难掩开心,眼睛笑着弯成新月,牵起我:“如梦,跟我来。”
我好笑的任他牵着,穿过甬道绕过别墅向庄园里面走,花园、树林进入我们的视线,庄园很美,面积也超大,广阔到超乎想象,花香鸟语,假山泉水,足以和皇家园林媲美了。目光所到之处四周繁花如锦,芬芳扑鼻,姹紫嫣红迷醉人眼。
我笑道:“的确称得上是花海,这里还不错。早就听说东方家族的庄园可比天上人间,百闻不如一见。”
他神秘的说:“不是这里。”
“那是哪里喂你干什么”突然一条黑布迅速蒙住我的眼睛,刚刚惊诧一句,人就已经被腾空了,东方邵阳将我整个身体托了起来,向身侧的十米楼台拾阶而上。
这个臭小子又要搞什么花样
身体的移动停下来,我知道我们已经处于楼台最高处,我无奈道:“邵阳,你又搞什么还把我的眼睛给蒙住了”
“如梦,你先闭上眼睛,我再把布摘下来,你不要偷看。”
“好,我配合你。”我闭上眼睛,“可以摘了。”
他轻轻取下黑布,双手亲切的搭在我的肩膀引导我调转方向站稳:“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慢慢的睁开”
好美好美
我听到了自己无法抑制的抽气声,瞳孔极致放大,震惊到无比的动容,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东方邵阳对我的表现十分满意,贴近的揽着我的肩膀问:“喜欢吗”
“我来到了天堂吗”
“对,你来到了天堂,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天堂。”
茫茫的迎风飘荡的巨大型金黄色向日葵海,排列着心的形状,向着阳光自由摇曳摆舞,原来这片向日葵海就隐藏在那片林子的后面,美得简直是人间天堂
让我情不自禁想要从高高的楼台忘情的朝着花海跳下去
阳光的味道,新生的味道
每一条生命都勃勃盎然,迎着风,迎着光,手舞足蹈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一瞬间我死灰的知觉剧烈澎湃起来,几乎要和它们一同舞动
“这片向日葵海占地三千三百三十三平方米,是我请了五百人花了一个星期日夜赶工完成的,整个城市的向日葵都被我买空了”
“你好铺张”
东方邵阳纯洁的目光真挚的凝望我感动的眼,定定的说着,“只花掉三千万就能为你构造一块金色天堂,再值得不过了”
“可是我”
“你应该快乐一点。”
“快乐我可以吗”
他抬起我的头,温润的吻缠绵的印下,英俊阳光的脸庞散放着天使般的光晕,动情陶醉的闭上眼睛沉醉在自己的爱情里。
我不拒绝也不回应,流连许久他终于懊丧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问我:“对不起,我是不是又冲动了”
“邵阳,真的很感谢你这些天为我做的一切,可是快乐都是短暂的向日葵海迟早也要枯萎,容华谢后不过又是一场山河永寂。这是宿命”
向日葵终究会枯萎,就像幸福的味道,如梦一样风过无痕
况且,我早已经爱上了黑色的情花
我歉意的一笑:“抱歉,我扫了你的兴了。”
他笑兮兮的说:“我懂,你又在拒绝我了。没关系,我已经被你拒绝习惯了。如梦,要不要到花海中徜徉一番”
“好。”
敞篷电缆车悠悠在空中盘旋,在茫茫花海中游弋穿梭,张开双臂我的手指抚摸着一朵有一朵金黄的向日葵,好像无数张向我微笑的笑脸。
我也在笑,自始至终放纵的笑着,笑到最后才发觉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
昏亮的街道,刚一转弯,来不及反应之间,车头便与一辆疾驰的摩托撞上,车身猛地一个逛荡,前窗撞裂畸形,而那辆摩托已经翻出十几米远,两个人飞甩出去,其中一个浑身是血
女孩子抱着虚弱的男人哭泣恐惧的叫着:“铁楠,你怎么样,铁楠你千万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我飞快慌乱的奔出车门,跑上去:“我送你们去医院吧飞雪,是你”
抱着男人泣不成声的女人可不就是绝色倾城的飞雪怎么如此狼狈不堪,同样浑身沾满血渍
再扫视那奄奄一息的男人,浑身上下已经体无完肤了,弹孔,刀伤,骨肉,鲜血淋漓
她跪着爬上来,毫无自尊的恳求:“如梦我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我们我们的关系被龙天翔发现了,他要杀了我们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铁楠快死了,求求你救救他救救我们”
当这个和自己同样命运的女人,无比可怜涕泪横流地跪在我面前生不如死的苦苦哀求的时候,我的知觉里已经天翻地覆
我一定要救他们。
“快跟我上车,我送你们去医院”
飞雪恐怖的摇头:“不能去医院,我们不能暴露出来,去医院龙天翔会派人来杀了我们”
“跟我走,我有地方让你们藏身。”
飞车疾驰,飞雪在后车座抱着铁楠晕厥冰冷的身体始终在哭,那种哀戚的痛苦如同尖刀扎在我身上一样感同身受,命运终究太残酷了。
“阿祥,你们出来一下,来我以前的家。我需要好医生来救人,一定要快快来吧,事情以后再告诉你们”
一席人在冰凉的院子里焦急等着里面的抢救,铁楠命悬一线,终究被抢救了过来,只是还在昏迷不醒。
飞雪趴在床前早就哭破了音,哑着嗓子跪在地上跟我道谢:“谢谢你救了我们”
“别这样,快起来”我拉起她,安慰道:“这里比较偏僻,是我原来的家,我想龙天翔的人一时不会找到这里。就是三年没人住,荒凉了很多,你们暂时现在这,我再选适当的地方安置你们。”
“嗯。”
“如梦,你出来。”阿祥和云仔铁青着脸叫出去。
“飞雪,你先休息一下,我得走了,明天会给你们再稍一些必要的物品。”
出了院子,阿祥说:“如梦,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你救了她就是惹麻烦,龙天翔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云仔担忧道:“纸是保不住火的,龙天翔早晚找过来。到时候事情就瞒不住,宋子浩那怎么说,再说他妈的苍穹和云霁会势不两立的,别他妈因为这两个人把噱头搞大了,这保不准就成了个真枪实弹的引子。”
“算了,救都救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们送你回去。”
几天之后。
“飞雪,他好些了吗”
飞雪摇摇头,心疼失落的说:“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这几天来,还是昏迷不醒,高烧不退。”
“看来你真的很爱他,你们认识多久了”
飞雪甜蜜的淡笑,一边拿湿毛巾给铁楠擦脸一边回忆着说:“我们是青梅竹马的,从我四岁就认识他了。”
“这个年代青梅竹马的人已经不多了。”
“可是,上天偏偏喜欢给我们的爱情制造这么多磨难。我被龙天翔占有之后,铁楠为了接近我保护我,也加入了苍穹。我们一直偷偷来往为了我,他付出了很多,在黑社会里生存整天都是死里逃生,我真的好心疼。有时候我们真想一起死了算了,可是我们又不甘心,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人却注定无法走在一起呢,可是不爱我的人却霸占了我的身子”
我推开窗子,仰望乌突突的阴天,无奈的笑:“这就是无法回避的宿命吧。就像那朵乌云遮住了太阳,我们想伸手把它扒开,但那是徒劳的。不过,现在你们可以在一起了。”
“我和铁楠说好了要一起死,谁先死了,另一个绝不独活。”说这句话的时候,飞雪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忧伤的影子都消失不见了。痴痴的望着沉睡的铁楠,轻抚他瘦削俊美的脸,一笑倾城。
“其实,当真正面临死亡的那一刻,我真的舍不得铁楠死,那一刻我真的好心疼,希望他能活着,我一个人死就够了没有人愿意看着自己的爱人死去,这太残酷了”
一只枯树叶掠过掉落在我肩上,我拿起它捏碎,讽刺道:“也许是不够冷血吧,有一种冷血到极点的人,早就习惯了这种残酷了”
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凋亡的凄美。
、22
“小雪小雪”床上的男人突然发出声音。
飞雪闻声激动地扔下毛巾握住铁楠的手:“铁楠;铁楠你醒了”
铁楠虚弱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女子突然立即明亮;手臂猛地一带把她拉倒在胸前,狠狠的抱住飞雪欣喜若狂的叫:“小雪;我们还没死”
飞雪仰脸半哭半笑;“没死,没有死,是如梦救了我们,我们还活着你吓死我了,你会醒不来呢”
“还活着,还活着”铁楠急切的亲吻飞雪的红唇,缠满纱布的胳膊一再收紧,几乎要把飞雪纤瘦的身子揉进自己身体里;两个人浑然忘我的激吻,连带喜极而泣的眼泪一同化入口中。
“啊”飞雪蓦地惊叫一句,紧张的叫:“你胸口的伤崩开了,好多血我去取绷带和药重新给你包扎”
铁楠却拉住她,柔情万分:“没关系,让我再抱抱你吻吻你,否则我会以为我在做梦”
飞雪的脸泛起红晕,轻笑道:“如梦还在呢,她就是如梦,没有她我们早就死了。”
铁楠这才注意到房间窗口旁还站着个女人,真诚道:“谢谢你如梦。”
“不用客气。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养伤,我也会尽快安排你们离开这里,到更远的地方去重新开始生活。”
“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你们的新生就是最好的报答,从今以后幸福的生活吧。我祝你们白头偕老。”
新生,真令人兴奋和憧憬
有人获得新生总比没人获得新生要好。
番外、1
“阿三,好样的,这一票做得漂亮”
“云霁会很快就是我们的了。”阿三帅气的笑着,捻灭了烟,举起杯子一仰而尽。
豪华的也总会包房里,宋子浩斜靠在黑皮沙发上睨着天棚上的水晶灯回味而感慨的说:“这些年来没有你就没有我,没有我就没有你。”
一把枪砸在宋子浩胸口,阿三邪气的抿了口啤酒道:“怎么还煽情了,你爱上我了想发情找女人去”
宋子浩拿过枪,修长完美的手指灵活的将它拆开,玩弄着几颗铂金子弹戏谑道:“我还没那龙阳嗜好。女人,我也不感兴趣。女人是麻烦,也是绊脚石。偶尔玩玩还可以”
“是吗,当心早晚有个女人让你栽进去。”
宋子浩讥诮道:“别忘了我是冷血的。”
当当当
“进来。”
绝丽的美人摇曳生姿的走进来,她有着惊鸿艳丽的容貌,是性感的尤物,魔鬼般的身段足以令男人们的感官为之疯狂,一个旋身就坐落在了宋子浩腿上,雪白的小手妩媚的撩拨着男人的胸膛。
宋子浩抚摸着娇媚人儿玲珑的曲线问:“冰舞,办得怎么样”
“当然是搞定了,那只蝎子死得真是又淫又贱呢”手指滑进男人深蓝色衬衫里在胸膛轻轻打转,红唇凑近宋子浩的吐气如兰邀功似的说:“子浩你该怎么犒劳我啊”
宋子浩玩味的吻着她细嫩的脖颈,满意道:“重重有赏”身形一闪,将女人柔若无骨的身体压在沙发间
毫不避讳另一个男人的存在,开始了一场暧昧的激情。
阿三好整以暇的点燃了烟吸着,习以为常的欣赏包房内的火热情调,耳边却响起了另一波高亢的声音,是从包房外传来的。
“你妈的,骚娘们,在这还想装纯”
显然是夜总会的管事又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姐了,响亮的耳光一个接一个,奇怪的是居然听不到半点女孩子求饶的声音。
管事的叫骂声已经盖过了包房里氤氲,宋子浩推开冰舞道:“外面怎么回事”
冰舞说:“一个小姑娘刚才打了客人,正被教训呢,怎么从大厅闹到这来了”
就听外面男人吼声更大了:“行啊你,真是又烈又倔我他妈好不信了,驯服不了你了不让男人碰,是吗,挣扎想跑是吧你们几个给我按住她,我让你装,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他妈现在就伺候伺候你”
撕拉一扯,女孩肩领的衣料拉开长长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
吱嘎,包房的门突然开了,几个人一回头立马变了脸色:“三少爷您在这啊,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您雅兴没”
阿三靠在门口根本不理会他们,而是带着好奇的低低打量一直没吭声的女人,只一眼,心底就跳漏了一拍
女孩子那双忧郁的眼睛充满了倔强,白皙的脸被打得血红发肿,愣是没坑一句求饶,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嘴角勾起兴味的弧度,漫不经心问道:“呦,陈升,你们几个大男人这么对付个女孩子,是不是太孬种了这丫头怎么了”
陈升脸上一阵尴尬,险些啪得罪了三少爷,陪笑道:“这个小贱人不听话,把客人打了不好交代。”
“哦。”阿三走到跟前,蹲下来近距离端详着她,一口烟气有意吐在女孩儿脸上,问:“你叫什么”
女孩反感的不说话,被陈升在胸口狠狠踹了一脚:“知不知道问你话的是谁,是三少爷,一枪就能崩死你全家,快说话”
女孩这才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我叫无烟。”
水汪汪清亮的眼睛和阿三对视,没有卑微也没有畏缩,可是深深地凝望进去,他依然还是觉察到了一抹浓浓的无奈的感伤
“行了,你们就跟那边的客人说,无烟我要了。”
陈升一愣,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好好,有您撑腰,这事就好办了”
阿三向她伸出手道:“来,跟我进去。”
女孩子怔怔然,恍然中忘了身上的疼,任由他拉起身,才回了句:“别碰我”像一只微惊的小兽,戒备的望着他。
男人身上凛冽的气息竟让她一时蒙在原处,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男人却笑了,用低缓沉稳的音调对她说:“不碰你。”
三个字,给了一个女孩所有心安
小心翼翼的打量这个英俊坚毅的男人,心底升起一阵感激。
刚一进了包房的门,就听冰舞妩媚道:“三少爷可真是怜香惜玉的男人呢”
“你叫什么,再说一遍,刚刚外面的话我没听清楚。”另一道成熟的男音不疾不徐的从沙发上传出,同时视线与无烟在空气中交汇
这一晚,两个男人都明白了。
原来,有一种交汇,只需一刹那,就已经打破一片沉寂
“我叫无烟。”
苍白无色的天空,如烟如梦。
远方的远方,依旧是远方,远方的终极存在两个极端的世界,一个是天国,另一个是地狱
也许,天国和地狱都是优雅的,阿三斜倚窗前,望尽天穹,深邃的眸光轻轻落在溪水边安静的女子身上,玉指撩动弱水,秋水般的眼悄悄含笑,蓦然回首,六抹视线无声无息的相对。
“怎么了,对无烟有兴致”宋子浩和阿三一样望着无烟,兴味的问。
阿三把玩着打火机,点燃烟帅气的叼在口里,吞吐烟气,“我第一眼就爱上她了。她的味道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
“宁静,忧郁,是吗”
阿三深深凝视宋子浩一眼,朗笑道:“子浩,其实我们的眼光是一样的。我喜欢的,你也喜欢。”
清风吹起他们乌黑的发梢,两张俊美刚毅的脸相视而笑,不言而喻。
果然,阿三和宋子浩,永远是最默契的
从搏杀到女人,从手段到品味,也是不谋而合。
却恰恰相反的是,一个碰上爱会大刀阔斧的跳进去,另一个碰上爱会想方设法的跳出去。然而烟雾缭绕之际,总有些东西是朦胧的界限不清,看也看不懂
迈开俊朗的步子,阿三走向溪边,展臂将无烟收纳入怀。
“是不是喜欢就这么永远安静的呆着”
无烟淡淡笑着依偎他,宁静的说:“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帮我还债,今天的我还在纸醉金迷放浪的的世界里卑微的挣扎呢,我的家人也要继续水深火热”
温润的手指轻抵她的唇瓣,打断了继续感激的话:“嘘无烟,这里的风景是不是很美”
“嗯,好漂亮。”
“你觉得哪里最美”
“云层,高山,弱水,都很美啊”
阿三坏笑着扳过无烟的身子,邪气道:“你还没看到最美的风景,最美的风景在这里”
柔软的吻融化掉少女的心,依偎的爱人陶醉了周遭的世界
番外一结束
清晨的阳光暖洋洋照进窗子,散落在面上,我便醒了。睁开迷蒙的睡眼,宋子浩正在细细的看着我。
近日以来,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对我越来越温和,甚至如同浓情蜜意的恋人。
我眯起眼望了望窗外灿烂的光晕,依偎向他,贴着他暖热的身躯懒懒的说:“子浩,今早怎么没出去锻炼”
他一如既往的把玩着我的长发,说:“想看看你。”
“不是每天都在看吗”
“我想更仔细的看看你。人们都说一个人从睡梦中醒来的一霎那是最真实的。”
“那,你看到了什么”
、23肆虐、占有
亲吻了我的额头;他认真的说:“我看到你不快乐。但是;梦醒的时刻却很纯真。”
“子浩;你现在跟我说的话,仿佛是在和一个小孩子讲东西一样。”
“在我眼里你的确还是个小孩子。”他的手掌划过我的脸庞;细细的摩挲;性感的唇齿轻轻的吐纳,“一个外表强硬,内心柔软的玻璃娃娃,好像随时一撒手就可以碎掉。”
我更亲近的凑近他的胸怀,感叹:“是啊,你大了我好多,快有十岁了呢。在你眼底,我可不就是娃娃”
“如梦;我们结婚吧。”
我一顿,平静的应声:“好。”贪婪的汲取对方的体温,似乎在渐渐冰冷“你爱上我了吗”
“是的,我爱上你了。”
“我的死期到了。你们的爱真是毒药都爱上我了还要杀死我。”我仰起脸,轻吻他的下颌,轻吻他露出的靑靑的胡子,突然感到一阵酸涩。
房间陷入冗长的沉默,他闭上了眼,略带一丝隐忍的疲惫,“你才是个毒药,我已经开始怜惜你了你是个傻女人,傻到让男人情不自禁爱上你。”突然,手指紧紧捏住我的下巴,怒意道:“你这个找死的女人,一直是在纯心勾引我爱上你。就这么急着死在阿三手里么”
下颌骨几乎被巨大的力气捏碎了,痛意却让我更清醒
“我愿意嫁给你,是真心的。”
宋子浩动容的楞住半晌,恍然大笑,邪魅的眼睿智的凝视我说:“你果然还是爱他更深一些。你想报复我。”
“你好聪明。”
“我成全你。”一把拉起我的腰,毫无保留的挺入最深处,面色暗深起来,开始霸道的攻城掠池
爱是一种欲、望,恨也是一种欲、望。
肆虐是一种欲、望,占有也是一种欲、望。
是人占有了欲、望,还是欲、望占有了人在沦落中忘我的毙溺,却挥不去萦绕骨髓里的空虚于是才明白,原来,爱也寂寞,恨也寂寞,无爱无恨也寂寞
“下个星期,我们就举行订婚典礼。”
耳畔依嘘飘渺的声音好像在说
人生如雾亦如梦何处繁华笙歌落
窒息的快感不仅仅是爱欲纵情,更是灵魂的抵死舞动。
堕落的身躯亲密无间,曼妙的贴合。比黑色的曼陀罗更妖冶,更有毒
无间的爱和复仇无间,梵文又叫作阿鼻。
八热地狱之第八,为最苦处。位于南胆部洲之地下二万由旬处,深广亦二万由旬,坠此地狱之有情,受苦无间断。
让鬼魂永远也无法得到超生的第十八层地狱。永远承受煎熬
如果堕落是一种罪过,那么一切都好解释了,我们所承受的,不是痛苦,而是报应永无止境的堕落,便有永无止境的报应。
光鲜喧嚣的订婚宴会,宋子浩把我们的订婚典礼做得相当铺张。
众星云集,觥筹交错。订婚仪式做得如此张扬,世上有能有几个人呢
各路响当当的人物都来了。一袭月白长纱礼服,将我衬托的出尘般美丽,挎着宋子浩的手臂,整个晚上见不同的人物,敬酒,寒暄,好不疲惫。
跟了宋子浩这么多年,很多人依旧不知道我,因为宋子浩从来没有公开过我,第一次公开我们就订婚了。许多打量研读的目光投在我身上,更惹得有许多亮丽的女人暗自嫉妒。
身旁有如天神一样俊逸洒脱的男子,平日不少风流,更不少女人,今天一定赚足了伤心泪人偷偷流出的眼泪吧
而至始至终,阿三并没有出现。难道他真的不打算来了吗
我四处搜索那只影子,徒剩失望。烦嚣的人群更叫人丝丝烦躁,一口一口的喝着酒水,迷醉在混乱迷惘的思绪里自拔不出。
于是,宋子浩握住了我继续送到嘴边的高脚杯子,温和的纳我入怀,望着我迷蒙似的的醉眼,说:“借酒浇愁愁更愁。再喝下去你就要醉了。”
借着酒的味道,我笑的很开很灿烂,雪白的手臂绕过他的脖颈,凑在他耳边悄悄低语,“我没有醉,很清醒。其实我有什么好不快乐呢,至少我已经从卑微的灰姑娘爬上了枝头变成凤凰了我们去跳舞吧”
斑斓眩迷的舞池里,他的眼睛出奇的明亮,至始至终都在痴痴的看着我
踮起脚尖,主动献上唇瓣一个细吻,愔愔氲氲的话语很轻很轻的在两个人之间飘渺
“子浩,谢谢你。我要结婚了其实从小到大,我最向往的事情就是结婚穿上雪白雪白的婚纱,在丈夫的牵引下走进教堂。我妈妈和爸爸是没有结婚的,一个妓女加一个赌徒,生了我,小时候别的小朋友骂我是野孩子,长大了我就和阿祥云仔他们混,身边的人又讥讽我不正经,其实每个女孩子心目中都渴望遇到梦中的王子,有时候我就想,我这样的女孩子还有王子来要我吗现在,你实现了我的愿望。”
明亮的眸光渐渐深邃,舞动的步伐停止在原点,宋子浩幽幽的说:“你从来没讲过小时候的事,今天是第一次。”
微微一笑,我说:“我也是触景生情。”
“如梦,在你心里,阿三才是你渴望的王子。”
我摇摇头,深深的叹息,“根本就没有王子,对于我来说,那只是小孩子爱看的童话故事”
偏过头,晦暗的角落里,他终于出现了
燃着的烟,在昏暗中突兀的亮,看不清烟圈,也看不清他确切的表情,只知道他在凝望我们。
宋子浩随着我的目光看去,嘴角扬起,“你找了他一个晚上了,其实他一直都在。”
踏出舞池的时候迎面而来的侍应生冷不防撞了我一下,瞬间里手指一动,竟是多了一张纸条。宋子浩和他人交谈的空隙,抻开一看,心底跳漏了一拍。
“好心情是多少时间和财富都买不来的,为什么不学着开心一点,let,it,go放开自己再给你一次机会,跟我走或者跟子浩结婚,我在后花园等你。”
倏尔攥紧纸条扔进另一个侍应生的垃圾托盘,手心一抹冰凉,胸口砰砰惊跳不已
它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雀跃是的跳动过了
转过头去,那角落里的阿三已经不见了
、24下药、迷占
似乎一道诡异的风蹿进大厅;大厅之内有片刻鸦雀无声。抬眼望去;竟是来人太有派头;修长笔挺的身影不疾不徐踱入门栏,邪魅俊逸;王者之姿;他不是别人,正是苍穹之首,龙天翔。而他拥着的曼妙女人,艳比众芳,如果不猜错,正是冰舞。
宋子浩不动声色的嘴角翘起,带引我走上去,沉稳的声调说道:“龙天翔今天能光临云霁;果然令这里蓬荜生辉。”
龙天翔眸光隐隐闪烁,目光扫过我,竟如芒刺般令我浑身一凛
第二次正面相对这双尖锐的眼,比第一次更骇人。
狠角色,永远是望上一眼都会惊心动魄,这感受就如同第一次面对宋子浩,和第一次真正面对三少爷。
“宋子浩宋大老板的订婚宴,怎么能不赏光呢今天的女主角果然天香国色,勾魂夺魄林如梦小姐,我们之间似乎还有些瓜葛呢”
身子顿然一僵,我防备着假装轻松道:“龙先生说笑了了,我们今天不是第一次见面吗,何来的瓜葛”
龙天翔深深一眼,故作迷惑,“哦,是我用错词了。不过你似乎忘记了,我们确确实实是见过一面,在艺术楼那里,恰巧对视了一下。”
“艺术楼你记性真好,我可真是忘了。我的确是有一段时间无聊在那里学画。”
“美女不记得我正常,不过只那一眼你的倩影可是深深印在我脑海里了。林小姐的气质是与众不同的。想不到竟是宋子浩藏着的天娇,宋子浩真有美人福,令我羡慕”
“夸赞了。”宋子浩含笑。
这时娇媚的女声说道:“天翔,这里好热闹,我们四处逛逛好不好”冰舞窈窕性感的挎着龙天翔的胳膊撒娇。
龙天翔宠溺的握住她的柔荑,“宋子浩,不打扰你们恩爱了,我们随处走走。”
“好,玩的愉快”
挣扎犹豫了许久,想到阿三还在后园等着,我越来越坐立不安。
“如梦,你的脸色不太好。”
“子浩,我想出去透透气。”
宋子浩静静沉默片刻道:“去吧。外面有点凉,早点回来。”
“嗯。”应了声,我走出大厅。
带着急切,借着月光,迟疑不定的沿着蜿蜒的小路向后花园走。
银色的月光下,曼陀罗的气味发散在月光中,侵袭着鼻息,些许的生动,竟也添了一分柔情。
终于,在前方喷池边上,阿三迎月伫立,宁静坚毅的背影让我微微出神。而他也在愣愣的盯着喷水池波光粼粼的池水出神,这样的安详。
阿三要带我去天堂只要这一次我跟他走。
可是,就在我满怀希望的奔向阿三的时候,命运又和我开启了黑色幽默。
“唔”
树荫内骤然钻出一条高大的人影,大掌捂住我的口鼻,猛地一捞将我整个人掳住,熙熙碎碎的月光透着树缝照过来,令我油然一惊
东方邵阳
昔日明亮如天使含笑的眼眯得狭长,透出从未有过的危险,转眼他手心里浓重的异香传出,眼前一黑,不禁头重脚轻倒入他怀中,不省人事。
其实第一次,他就给我下了迷药,但没有承认。这次是第二次了他想要干什么
冗长深沉的梦境中,我和阿三回到了海边。
沙滩和回忆中一样柔软,天空很蓝很蓝,大海苍茫荡漾着似要流淌到另一个世界去,渺无边际,依然是那么浩瀚
我们嬉戏,玩水,任海水弄得浑身湿漉漉的,欢声笑语。
“阿三,我也想要另一只翅膀,飞往天国”
“你已经找到了。”
“在哪里”
“就是我啊。我带你去天国。”
缠绵的麻醉,快感,和欲罢不能的激情。
灵魂仿佛飘上云端,达到忘我的境地,结合的最深处,我听到自己在忘情呼喊
“阿三,阿三”
浮浮沉沉间,滚烫的热汗将周身紧紧裹住,浓密而湿润的睫毛遮住迷人的醉眼,动情深处,激情灼烫了两个人的灵魂。
猝然,他张开双眼,天地一阵旋转,阿三的突然消失了,却变成了东方邵阳的脸
“啊”恐惧的低叫划破氤氲,我挣扎着欲往后退,却四肢无力,浑身瘫软,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兴风作浪。
“如梦,叫我邵阳我是邵阳”
粗噶的嗓音竟是渴望和期盼,迷恋与妒忌
在这热浪煎灼的境地里,凌乱的身子恍如柔软的落叶,毫无抗拒之力。
我痛苦不堪,狼狈不已,“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对方没有停下动作,怜惜的抚摸企图重新点燃我的热情,随着缓缓的起伏深情不已:“你从来没告诉我你是宋子浩的女人。我不能让你嫁给他其实第一次下迷药我就已经得到你了,我本来只是想玩玩你,可是你躺在我身下,发出细碎而痛苦的叮咛,在睡梦中也是那么忧郁,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舍不得撒手了。于是,我开始追求你”
虚弱的苦笑爬上我的脸庞,不禁嘲讽:“至始至终,你也在玩我”
“不如梦,我没有玩弄你。我是真的在很认真的追求你”
“追求我就像现在这样,用迷药迷了我,再任意的上了我邵阳,你好天真”
“你恨我也好,如梦,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嫁给宋子浩的,还有你的阿三,我也不会让他得到你。”
“那么,你想怎么样呢我不见了,他们一定会来找我。”
东方邵阳成竹在胸的邪笑,爱抚遍了我软泥一般的身子,粗哑的附在我耳边说:“飞雪和铁楠已经在我手上了除非你忍心看着他们死。”
原来,阳光男孩也不过是假象,最单纯的永远都是我。
就连自己以为看的最清楚的东西,到了最后也成了假的
冷笑着,淡淡道:“你们这些男人,最擅长的就是威胁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心疼的蒙住我的眼睛,甚至带了哀求一般,“别用这种怨恨的眼神看我,相信我,我是真心爱你的”
、25
爱我你不是第一个爱我的;也不是第一个伤害我的
“需要叫床吗”
“如梦;不要这样作践自己”
“被谁侮辱不都一样抱歉;我很累,麻烦你你快一点。”
“如梦;我”
“什么都别说了;邵阳,我不恨你,我只是明白了天下乌鸦一般黑。”
“”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但是让我再选一次,我还会这么做喜欢的东西,一定要想方设法得到它。爱上的人也要想方设法让她属于我。“
“现在外面,四处都是云霁会的人翻天覆地的找你,连三少爷和宋子浩都亲自出动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你正在我手里。不过我想,很快,就会查到了。”他的唇角微微勾起,意味深长。
被关在这个别墅里,每天凝望窗口的天空日出日落,月升月落,像一只被禁锢的金丝鸟。
时间被无聊拉长了,每一天都仿佛是过了两天。东方邵阳整日几乎寸步不离守在旁边,两个人常常不说话,他只好偶尔没话找话说。
其实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除了画画也没什么共同语言,我们的共同语言甚至比我和宋子浩之间的还少。
无聊透顶的时候,只好睡觉,一觉睡醒,发觉周身微微发凉,被子早已经被退至脚边,他正在前方专注的对着我的裸身画画
发觉我过早醒来,微微一愣,面上居然红了,手指一抖连画笔都跌落在地。
望着他孩子做错事般的模样,不禁淡淡的笑了,没有指责也没有抵触,无声的鼓励他继续,其实
我大概猜得到他要做什么。
见我没生气,他开怀的笑了,如同小孩子捡到了糖果,嘴角高高扬起,久久不落,连眉毛也亮堂起来。开心的捡起画笔,不再偷偷的,开始放心大胆的画我。
然后,经过了顺利的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没遭到拒绝,又继续更多次。
我在放纵他,放纵他孩童一般贪婪
我为什么要放纵他,我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他在画我的时候太温柔,也许是他把我画的太美好,再或许,我根本就懒得管他,于是都随他去吧。
当然,我也可以自我安慰着是为艺术献身了
若干年后,说不定我的画像也会火了,每张拍卖个几百万上千万的也至少证明我存在过,而且我很值钱了
因为他真的是个绘画天才
其实他也无奈,那夜,他在阳台上拥着我一起看星星,他说他不喜欢生在东方家,更不屑这么复杂高贵的身份,对于他来说,出身是一种羁绊
他的梦想很简单,就是想画什么画什么。
名利身价,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死后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拥有的在别人眼中是幸运的,只有自己知道那不是自己想要的。
这话的确让我觉得他多了不少魅力,他说这些的时候,幽深淡蓝的眼睛越发的璀璨。
现在想画我,就让他尽情去画。既然相识便是缘分,能给身边的人留下点什么,也算不枉此生。
呼啦啦的风从窗口飞入,掀起一张张如梦似幻的画卷,东方邵阳不觉疲惫的画了我一个星期
除了吃饭,睡觉,这就是我们做的唯一的事情。
随意披上睡袍,走上去和他一同观赏今日的成果。每一张自己都如此活灵活现,在他的笔下芳华绝代
“这张是最好的。”我指了指左侧的裸体肖像,由衷的赞美。东方邵阳的画工简直能用出神入化形容。
他开玩笑的讲着笑话:“一位夫人到画商那里去,想买一幅人物画。她挑来挑去,总是不满意。
她对画商说:画家画的女人,为什么多是裸体的 画商说:穿了衣服,就不方便。因为过了几个月,这服装式样可能就不流行了。”
我漫不经心的问他:“那么多男画家喜欢画女人的裸体,是不是因为好色”
他迷恋着画卷上风情万种的我笑着说:“人是大自然的结晶,人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是大自然那
浑然一体的美,人的裸体是世间最美丽无瑕的东西,用言语已无法表达,唯有用色彩来记录。”
笑了笑,他揽过我一本正经的讲解:“其实,这和文艺复兴时期提出的口号有关系。文艺复兴时期主张的是以人为本。所谓以人为本也就是相对于宗教、神权提出来。反对宗教、神权的高高在上。它要求人要解放自己的思想,追求自己的生活,确定个人价值,和社会现实价值。”
我仰起脸,喃喃地说,“解放思想追求自己的生活是自由吗”
他深深的望着我,拢好我睡袍的带子,认真道:“没错,是自由。”
“自由,是什么味道”
东方邵阳定定的说:“如梦,安心的跟着我,让我来照顾你爱你,我会让你自由的。”
“别说大话了,你们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能给我自由。自由是件奢侈品,生活本身就是一道道枷锁组成的不是吗”
生活是一道枷锁,活着的人们无不在枷锁的遏制下摸爬挣扎
没有人能绝对的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生活是一座迷宫,活着的人们都忙碌着找寻出路
没有人能绝对的走自己最想走的那一条路。
想要的,永远要付出代价去换。不牺牲什么总是得不到什么,而牺牲了什么,却往往还是得不到什么。
东方邵阳陷入沉默,明亮的眼蒙上一层薄纱,我问:“飞雪和铁楠他们怎么样了”
“放心,我没把他们怎样。”他睨了我一眼,深深叹气,“你知不知道你的枷锁是什么”
“是什么”我不太认真的问,其实我知道他会说什么。
“是你太善良。总喜欢让那些无所谓的人拖累自己。”
这样的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早很早很早以前,宋子浩就已经说过了说多了甚至让我有种茫然的错觉,这么多事情的罪魁祸首,好像都是我自己。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就是不忍心。其实有人拖累也比没人拖累得好。”
“为什么这样说”托起我的脸,他好奇且心疼的问。
拉下他的手,淡淡道:“有人拖累证明我还活着,还有价值有用处,可是没了拖累,我就真的是腐败不堪的行尸走肉了。”
、26
将我环捺入怀;东方邵阳语重心长道:“真舍不得把这些画纸白白送给他们;有关于你的一丝一毫;我都想一个人拥有。”却又像个坏孩子一样说,“三少爷和宋子浩看到它们一定会气疯的”
我无聊的说:“他们是不会疯的;他们只会愤怒。你不怕和他们结仇吗”
“怕什么;你就在我手上,况且以我们东方家的实力,还不用怕他们。云霁,苍穹,东方,三足鼎立,已经多少年了”
奇虎相当,虎视眈眈。
当然用一个女人做导火线;也完全足够了。
当当当房门响起,下人道:“二少爷,大少爷来了”
东方邵阳顿了片刻答:“知道了,我换件衣服”
东方邵阳的哥哥叫东方邵宇,又是个狠得不能再狠的角色商业界的魔鬼,黑白界的伯通。
在整个亚洲,不知道他的人并不多,连宋子浩对他也是嘉赞三分。
东方邵阳拉开柜子帮我取出衣服:“如梦,快换衣服,见见我哥。”
“不用了。”来没来得及换衣服,门已经被推开,高大健硕的混血已经立在玄关,豹子一般犀利的眼扫视着房内的一切,画像,床铺最终停留在我身上,带着穿透般的力量,盯得我不自在。
俊男人见多了,也不会产生审美疲劳。这男人的线条高傲,菱角分明,优雅的姿态如同无上的尊者。
与他对视,不是场持久战,但绝对是僵持战,我感到浑身僵硬,如芒刺在背
东方邵阳迅速用白布遮住我的裸图,拉好我的睡袍,带着不满道:“哥,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高大的身影一闪,跨入门内走到画前,嘴角完美的勾起,工整的唇线说不出的性感,他揭开东方邵阳刚刚蒙好的画像,玩味的端详,专注且仔细。
那神色绝不叫看,也不是欣赏,而是打量,研读,甚至是研究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撩拨在画卷的雪色肌肤,似乎被什么东西含蓄的触动,嘴角的笑容霎那间消失了。
目光最终停留在那双眼睛哀怨,却含着欢笑,做出幸福解脱姿态的眼睛
不过,这是我自己的解读,因为这画像演戏一样,是答应东方邵阳假装出来,用来作秀给阿三和宋子浩看的。
他东方邵宇能看得出什么
东方邵阳已经开始怒瞪他了,醋味飘满整间卧室,又浓又烈如此盯着自己女人的男人若不是亲生哥哥,保不准要闹出人命来
画中女人与他们四目相对,无声无息东方邵宇额头略微皱起,终于将视线从画面转移到活着的我,问:“你就是林如梦”
浑厚稳重的声调,不是问句的问句。
挤出一抹笑,我说:“是我。”
东方邵阳吃味的打掉他停留在画像上的手,又重新将画像盖好:“别随便看。”
东方邵宇虽然眼中带笑,却浑身隐藏着阴怖之气,他和邵阳不同,气质成熟稳重,道貌岸然,明显老道许多。
他戏弄的嘲讽东方邵阳:“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自私,连女人都不让我看了”
“别的女人随便,她不行。”
我想我是想念阿三想念的走火入魔了,这么几秒钟,望着眼前陌生的身躯,陌生的脸孔,竟然觉得东方邵宇的神态与阿三有两分相像
他又凝视我片刻,戏谑的说:“一直就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把邵阳迷得团团转,居然不惜明目张胆的得罪云霁,也要掳回来。这么一看,似乎真有些不同。邵阳什么时候也喜欢上这种调调了”
东方邵阳认真的说:“如梦和别的女孩不一样,我爱她。”
“爱”东方邵宇朗声大笑,眉宇间全是英姿飒飒,唇齿中却多了抹讥讽:“平日拈花惹草的弟弟,竟也跟我谈起爱来了邵阳既然看上了就留着用吧。”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这语气,令我反感,明摆着我只是他们手中有趣的玩物,不太值钱的日用品。
东方邵阳拍拍我的肩也跟了出去。房间又安静了,在冰冷的床沿坐了许久,脱下睡袍闪进浴室。
看上了就留着用,这话又有什么不对
但是我讨厌他挑拨戏谑的神态,讨厌东方邵宇轻蔑的目光。他深蓝的眼底是那么理所当然,狂放自负。
看自己弟弟的女人,也这么,带着兴味儿。
还有点像狼
难怪小邵阳一时不满,怒瞪自己的哥哥。
有时候会觉得自己苍老了,什么都不做,也疲惫不已。
脑袋里总是混乱不堪,过去的,虚幻的,甚至假想出来的事情常常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来,想要不想都不行。
真希望我的脑袋是空的,空一空才能轻松。
泡在水里,轻轻揉拭酸楚的太阳穴,忍不住想到阿三,那双眉眼,那副笑容那最后一抹寂寥去充满渴望的背影,在月亮之下多么婉约动人。没有等到我,一定很失落吧
而得知我跟了东方邵阳之后,一定更失望吧。
我们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多道沟渠,好不容易等到他回头带我走,却又是现在这个样子
摊开掌心,想起那张字条,心尖被捏住一样的疼,连呼吸都紧滞。
难道我真的要这么安分认命的留在东方邵阳这里不,绝不。东方邵阳并不是个心机极重的男人,对于我也不是那么冷酷残忍,离开他一定比离开宋子浩简单得多。
救出飞雪他们之后,我就走。
我真的累了,渴望着某天,可以离开这个喧嚣的无奈之地,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安静静的生活
像鸟儿一样,张开翅膀想飞到哪里去就飞到哪里去
不知不觉的,我睡过去了。
然后,梦到了两个自己她们是那么忧郁,但是又不一样
左面的自己狰狞的握着匕首,绝望的一刀一刀活生生割着自己的血肉,剧烈的疼使得她满面煞白,如同残破的女鬼咬牙切齿,与自己自相残杀。右面的自己疯子般的冲上去,握住继续割肉的刀锋,满面泪痕的阻止另一个自己自虐自杀。
简直像精神分裂一样,一个自己疯狂的想死,另一个自己却又不想去死
人,真是个矛盾体。
最看不懂自己的人是自己,最看得懂的自己人也是自己
本以为,自己一直都是活够了的,却又发觉对这个黑暗的世界竟也生出了一丝留恋和贪婪
就在这个时候,午夜梦回日思夜盼的男人突然出现了,从远方明媚光亮的地方依稀走出,含笑的脉脉含情的向两个我伸出两只手
、27
那双灿若晨星的眼眸无声无息的在说;过来;梦梦;我带你去天国过来,梦梦;跟我走;相信我
“阿三,你愿意带我走了吗”梦境中的两个我同时怔怔的问。
阿三如往昔一般温暖的笑着说:“梦梦,我带你走”
刀子跌落在冰冷漆黑的地面,叮当刺耳,两个如梦抽泣柔弱的缓缓走近,受了蛊惑地将沾满血痕的手放在阿三手中终于平静了,阿三真的愿意带我们走吗
久违的细吻怜惜疼爱的落在两张苍白的唇,两个我沉迷在美好的知觉中浑然忘我。贪婪而满足;“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可是突然
男人的含笑深情的脸庞倏尔变得残暴冷酷,这样的阿三令我恐惧,惊骇的瞪大了眼睛,想要尖叫缺乏不出声音
两条手臂大力的拉扯,恶狠狠的把两个我挤在一个身体里片刻间眼前一片血肉模糊,狰狞凶狠的阿三猝然捏住我的脖颈,将我身体悬空拎起,咯咯碎骨的声音叫我汗毛直立
漫天刮起无数张我的裸体图,围绕着我们狂躁飞舞,动荡不安
暴风肆虐,仿佛下一秒就是天塌地陷
魔鬼嗜血血红的眼似在凶残嫉妒的质问:“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跟东方邵阳在一起”
窒息濒临死亡的感受把我吓坏了,痛苦艰难的从嗓子里勉强挤出字眼:“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爱你,我舍不得死”
在现实生活中,从来没流过这么多眼泪,决堤了的,泉涌似的,不停地低落在他的袖子上,溅开、殒灭
“阿三”看着眼前的梦境,现实中的我半睡半醒中已然无法自拔,不顾一切的喊着,“阿三,阿三”
我狂乱的挥舞双手,踢动双脚,想摸他的脸却怎么都够不到,想呼喊,终于却是失去了最后的力气,惟徒剩下微弱的抽噎
“醒醒,如梦,醒醒”
身体似乎被人捞起,冷逆的身子贴进一副温暖起伏的胸怀,却被人小心翼翼且大力的摇晃:“醒醒”
有种被拯救的感受,我终于逃脱了可怕的梦境,睁开眼,慌乱不已的泪不停地翻滚,紧紧捉着他的衣角孩童一样求助道:“邵阳我好怕”
“别怕,别怕,我抱着你”他安抚的拍着我的背脊,担忧道:“如果我晚来一步,你就要溺水淹死在浴缸里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瑟缩的把脸埋进他胸口,委屈道:“别责怪我了,我现在又冷又累。一场噩梦,太可怕了。真想有一个人出来保护我”
“我不是来了吗”
宽厚的袍子披在我身,他抱起我走回卧室,裹在被子里,一边拿毛巾擦拭我的湿发一边柔声细语:“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就是外表倔强,看起来强硬,其实是最没有安全感的。”
我不满的反驳:“我哪有强硬一直以来,都是你们这些人在欺负我。”
修长的指尖轻轻点了我的额头,“是,你没有强硬,你只是外冷内热,和人相处永远都防备似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你这样更让男人们心疼”
也许是吧
对每一个人,我都有距离,超过这个距离,没有了遮掩,对我来说是可怕的。
他耐心德为我掖好被子,小心翼翼的问:“如梦,我心里有个谜题一直想问你。”
“问啊。”
连同被子一起抱住我,他顿了顿说:“为什么你和宋子浩在一起这么多年,爱的人却是三少爷你应该爱宋子浩才正常”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了他之后,我开始贪恋人间了。也是因为,只有他对我说过,要做我的另一半翅膀,带我去天国”
东方邵阳执拗道:“那我呢我不是也为你准备了天堂,只为博你一笑”
“你们的天堂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更爱你”
微微一笑,我淡淡的说:“你们都不懂,只有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我的人是阿三。”
你们不是我,你们不会懂,现在不懂,也许将来会懂,也说不定你们永远也不会懂。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裹得严严实实,周身还是散发一阵阵寒气,骨头里也微微的凉:“邵阳,我有点冷。”
他摸摸我的额头,眉角微微蹙起:“感冒了吧,额头有点烫。”
看看墙壁的时钟,惊讶的道:“天啊,我竟然在水里睡了一个多小时,不感冒才怪”
“我去给你拿点药。”东方邵阳站起身,放下毛巾拉开抽屉,细心的找着药,然后去倒热水,一瞬间,突然觉得有个男人这么体贴自己真的很不错
接过水杯的时候,他又说:“明天早上我就叫人把这些画送到云霁会。我要证明你现在是我的。”
“好。”
他讶异:“你真的不拒绝”
“我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把药片含入口中,糖衣外表微微的甜,直到糖衣化掉变成苦涩,才送一口水入腹,“带我去见飞雪和铁楠。”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