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尾也比弃坑好,所以放心吧o(n_n)o
另,还是那个问题,留言的亲麻烦顺便给打打分行不?负分就算了,了了心脏弱,受不得刺激,不然很可能弃文出家~开玩笑,要真觉得哪里不好还是欢迎大家提出,打响知名度的第一炮了了还是希望可以尽可能地完善^_^
本来我打算用过早膳便辞行的,奈何齐岚等人极力挽留,倾雨也担心林妙儿再来闹事,于是便决定多住上几日。
这日上午,和我柳玉郎坐在后院树荫下纳着凉,不远处倾雨正在指点齐岚武艺,齐言和几个家丁也站在一旁默默比划着。
“明明是我求聂姐姐教我功夫的,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柳玉郎嘟着嘴不甘心地抱怨着,他现在已经恢复了原本活泼开朗的样子,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和倾雨甚是投缘,已是姐弟相称。
我瞟了柳玉郎一眼,闲闲道:“你若能下场他一定不介意指导你。”本就是新婚燕尔又经历了那番变故,这几日齐岚估计没少疼爱他,果然他立马红了脸。
“倾雨,停下歇一会儿吧,练了一早上了。”我道,既然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便总想着在他面前表现自己。
“好。”他收了剑势,和齐岚一起走了过来,齐言连忙斟了两杯茶。
齐岚已是满头大汗,柳玉郎一边数落着一边赶紧拿帕子为她擦拭着,我也很想展现下自己温柔的一面,看看倾雨,唉,好吧,就这点程度的消耗想让他流汗是不可能的……
“聂姑娘的武功果然出神入化名不虚传,齐某能得您指点,当真是三生有幸,死而无憾。”齐岚稍稍踹了口气后对着倾雨拱手道。
“齐小姐言重了。”倾雨客气道。
“那是当然,也不想想我聂姐姐是什么样的人物。”柳玉郎得意道,接着又一脸梦幻的表情,“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我的绣球居然让聂姐姐拿到了,现在想想若是能嫁给聂……”
“你想也别想!”齐岚紧张地打断他,也不顾大庭广众的,一把把他箍到怀里。
“你,讨厌!”柳玉郎羞红了脸,娇嗔一句,倒也没挣扎。
我和倾雨自顾自地喝着茶就当没看到,家丁们更不会多事地指责家主不合理教,过了会儿还是柳玉郎先开口:“其实你根本不用紧张,就算我想嫁,聂姐姐还不愿娶我呢。”想想又不开心了,对着倾雨道:“聂姐姐你当初为什么坚决不肯娶我呢?我很差吗?”
“没……没……怎么会呢。”倾雨尴尬道。
“那是为什么?”柳玉郎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见不得倾雨一脸无措的样子,我开口解围道:“你太弱。”
“你!”柳玉郎愤愤地瞪着我。
“我说错了吗?就你那点功夫,我们倾雨要找的是能和他比肩的人。”
“哼!”柳玉郎嘟着嘴把头扭到一边。
“说起来,当今武林年轻一代里功夫能和聂姑娘媲美的怕只有‘金面女’了吧。”齐岚道。
“那个杀人魔……”柳玉郎在齐岚怀里抖了下。
“倾雨怎么看此人?”乍然听到自己的外号被提起,第一反应自然是想知道他的看法。
“以功夫来说倒当真是个值得敬佩的对手,其实我也一直想找她比试的,不过就像玉郎说的,此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实在非聂某想结交的类型。”倾雨道。
唉,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名声不太好,但真的听到他这样说,心里还是挺失落的,我恹恹地喝着茶。
“小苏,你不舒服吗?”倾雨看我无精打采地样子关心道。
“没事。”懒洋洋地回了句。
“别是病了。”倾雨说着便想来搭我的脉。
“可能太阳晒的。”我赶紧拦着他,顺便握住他的手,就当为刚刚的伤心找回点小小的福利。
其实今天阳光并不烈,况且我们还是坐在树荫下……
“要不,还是回屋躺一会儿吧。”他也没怀疑,仍是关心着我。
“嗯,也好。”我起身,顺势向他靠去,此时不占便宜更待何时!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心情有点低落,可能评论搜藏没什么变动的缘故~去排行榜上逛了逛,羡慕别人取得的成就,自己又懒懒不想动~不耕耘却总想着收获,恨不能一口气吃成个胖子~鄙视现在的自己~
唉,要是能写一部荡气回肠令人拍案叫绝回味再三的书,真是死也瞑目了!
此后又住了好一阵子,林府那边一直也不见有什么动静,我正和倾雨商量着是不是该告辞了,忽听齐言传话说齐岚请我们去书房。
“齐小姐,您找我们?”踏入书房后倾雨问道。
“呵呵,是啊,一直忘了问你们住得可还习惯?”
倾雨回道:“齐小姐客气了,府中上上下下对我们无不殷勤备至,我都要不好意思了,这不,小苏刚还和我说叨扰了你们这么久很是过意不去,正想着来辞行呢。”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玉郎知道定要哭鼻子的。”齐岚道。
还快呢,要不是那柳玉郎一再恳求他聂姐姐多留两日,倾雨又心软,我早就想走了,一堆的电灯泡,害得我都没机会展开追人计划……
“实在是我们此行路途太过遥远,总不好在一个地方逗留太久,以后若是有时间,我定会来祈柳看望你们。”倾雨道。
“既如此我也不便再留你们,不知你们打算何时启程?”齐岚道。
我就知道这齐岚其实巴不得我们快走,原因无他,实在是她那新夫郎太黏倾雨,虽然两人只是姐弟之情,可谁知道时间长了那柳玉郎会不会移情别恋,况且我家倾雨又比她出色那么多!
“明天一早就走吧。”我道。
“好吧,我让管家安排下。”齐岚说着就欲唤人。
“不必麻烦了。”倾雨拦着道。
“不麻烦,不麻烦,以后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今晚一定要好好喝两杯。”齐岚说着便叫来家丁吩咐了几句。
“对了,其实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一物相赠。”齐岚从抽屉里拿出个黑色的盒子,“我想你们也许已经听说了家母两年前猝死之事,唉,实不相瞒,家母其实是被人暗害的,为的便是这盒子里的东西。”
倾雨盯着木头盒子看了许久,惊讶道:“难道是风芝果?”
“聂姑娘果然慧眼识珠,盒中装的正是风芝果。”齐岚赞赏道。
“风芝果是什么?”我好奇道,能令倾雨如此大惊失色,想来不是寻常之物。
倾雨道:“据《神草经》记载,风芝果本是天界之物,因缘巧合下落入凡间,有起死回生、长生不老之效。”
“骗人!”我不以为意道。
齐岚笑道:“苏姑娘是个明白人,却不知世间有多少人为了此物弄得家毁人亡。”复又伤感起来,估计是想起了亡母。
倾雨道:“经书自有夸大其辞之处,风芝果却真是无价之宝,对习武之人来说更是不可多得的圣品,不但能解百毒、还有提升内力、延年益寿的功效,只是风芝世间极其稀少,又生于荒山野岭,百年开花百年结果白天腐烂,实在是可遇不可求,若是有幸能在其果实未腐烂前摘下它,以其枝木做的盒子保存,可保百年不腐。”
“聂姑娘此话一点不错,不说果实,单是这风芝木也是价值连城的,此木通体乌黑,离根后依然能独活。”齐岚道,说完拿起小刀在盒子上轻轻一划,果然不久便见伤口慢慢愈合,倒比现代的楠木更为神奇。
倾雨惊喜道:“真不可思议,其实我虽知晓此物,却也不曾见过,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齐岚道:“家母也是机缘巧合下得到此物,却也是逃不过……自从知道那林妙儿是日月教的人,我便猜他定是不知从何处得了消息,冲着这风芝果来的。”
“原来是这样,我本以为他也不过是个爱错了人的可怜人……”倾雨喃喃道。
“二位对我和玉郎恩同再造,齐岚无以为报,就用这风芝果了表谢意吧。”
“那怎么行,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的。”倾雨连忙拒绝。
齐岚道:“聂姑娘不必推辞,经过这次的事我也想开了,对我来说能和玉郎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身外之物。”
“这东西留着既然这么麻烦,你为何不趁早服用了它。”我奇怪道。
“苏姑娘有所不知,这风芝果可不是谁都能受的,非内力深厚之人不可服用,否则轻则瘫痪,重则当场暴毙而亡,奈何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原来还有这说法。”都说是药三分毒,没想到这毒和补还成正比的……
“此果结成不出十年,说来不怕你们笑话,原本我还打算在子女中培养个武艺超群的……不过这事太没定数,想来还是赠予你们最为合适……”
倾雨还要再推辞,我抢先接过道:“那就谢谢了。”
“小苏,太贵重了,不能拿的。”倾雨拉着我急道。
“倾雨别急,你刚说这东西能解百毒,我们此行千里,也不知再会遇上什么事,还是带着以防万一的好。”说完我从怀里拿出块玉佩,对着齐岚道:“我也不白拿你东西,这玉佩你收好,以后若是无事就当留个纪念,若遇到什么麻烦事,只需向各地‘穆氏’旗下的商铺出示此物,自会有人帮你。”
齐岚表情怪异地看着那玉佩,似是不相信这小小的玉佩竟然能请得动‘穆氏’的人,要知道‘穆氏商行’表面上做的是正经生意,背地里却是黑白两道都不敢惹的神秘组织。
看出她的疑问,我解释道:“其实这玉佩也是别人给我的,虽然我没用过,不过我相信那人是不会骗我的。”
齐岚拱手道:“既如此就多谢了。”
作者有话要说:了了这人见不得自己文里错字太多,恨不得连“的得地”都能搞个清楚明白,奈何电脑打字很容易手误,所以之前的文一直在小修小改,请大家不必理会,若是有什么地方需要大删大补的了了一定会提醒大家的。话说了了觉得自己越来越能掰了,之前为了情节需要弄死了齐岚她妈,这里居然又派上用场了,哈哈哈哈,不过貌似这种得了神丹妙药的事啥武侠小说里都能看到,了了果然是个不能免俗的~
阴间:
齐母:“判官,我要投诉,虽然我只是个配角之母,但怎么能连个露脸的机会也不给就这么死了呢,我还这么年轻,还有大把大把的家财来不及花,岚儿成亲也看不到,孙女更是抱不了,5555我悲催的命运啊……”
“你,说你呢,插什么队,没看到那边那么多人吗,后面排着去。”
“你是?”齐母疑惑道。
“我,我你也不知道,商贾妇人果然毫无见识,听好了,我就是江湖上有名的修罗十二煞!”
齐母:“哦,久仰久仰,怎么就您一个人?其他姐妹都投胎了?”
十二煞额角爆起两根青筋:“本姑娘姓修罗名十二煞,不行啊!”
“原来如此……那那些人是?”齐母指指十二煞身后形形色色的一群人。
“她们?不就是那些报仇的、挑战的、找茬的、还有为了成名的、赏金的和为了为报仇的人报仇的……”
判官偷偷抚着判官桌下的金色面具,老怀安慰道:“桐儿果然孝顺,知道我在下面寂寞,特地送来这么多人……”
第二日一早我和倾雨便去辞行,齐岚早命下人备了些盘缠,这回倾雨是决计不肯收的。柳玉郎从昨天夜里开始眼泪就没断过,不停地嘱咐他聂姐姐千万别忘了回去看他,拖拖拉拉又磨蹭了半个时辰好不容易才放行。
原本我们是打算走洛原的,既然上次为了救齐岚已经去过了,我和倾雨商量着还是改道曲阳,虽不怕那林妙儿什么,但对那地方总失了游性。
走走停停又过了几日,道路已日渐偏僻。
“倾雨,看来今天要住野外了。”我骑在马上,抬头看着天边缓缓下沉的夕阳道。
倾雨也顺着我的视线看了看,点头道:“嗯,明天抓紧点的话日落前应该能赶到曲阳。”
“不知道前面有没有茅屋、草庙之类的,若是没有只能露宿了。”我嘀咕道。
南安因当朝皇帝幼年曾有流落野外的经历,特令各州县官府造了许多茅屋、草庙以便落魄的、流浪的和赶路的人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快马加鞭,总算在夜色降临前找到处草庙。山郊野外,官府虽奉命造了屋庙,却不会经常派人维护,日晒雨淋,早已是残破不堪,佛身和供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倾雨在佛像前心痛地拜了三拜,从包袱里拿了件干净的衣裳撕成碎布细细擦拭着。庙后有片小树林,我想着去拾些枯枝也好生个火,便和倾雨打了声招呼。出了草庙,见“许仙”和“白娘子”正凑在一起悠闲地吃着草,这两匹马通灵性得很,性子也够烈,根本不必担心它们跑了或被人盗了去。我抱了些树枝回庙里生了火,又铺了草席,回头见倾雨还没擦完,便从包袱里找了件衣服帮忙,好不容易收拾干净了已是满手的灰,倾雨冲我抱歉地笑笑。
“我刚捡柴禾的时候看到林子那头有条湖,去清理下吧。”我道。
“好。”他抿唇轻笑。
湖水很清澈,我洗着洗着便想起了小说里那些个情节,忍着笑,一本正经道:“倾雨,你看这湖水这么清澈,我们也赶了一天的路,不如去湖里洗个痛快,你说呢?”
“不行……我,我是说我今天没,没怎么流汗,就不洗了。”倾雨结巴道。
“怎么会呢?今天太阳这么大,我都流了好几身汗了,你真的不洗吗?”我边说边装着解衣服上的系带。
“真的不了,你,你自己洗吧,我先回庙了。”他话没说完就急急忙忙跑开了。
直到他跑远了,我才“扑哧”一声放任自己笑出声来,还真应了小说里的情节啊,我暗叹着。面对着夜色下波光粼粼的湖面,解开衣袍,其实我倒是真想洗的,算算出门到现在也快两个月了,现在正是一年里最热的时节,刚若不支开他,我也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虽然对这个世界来说,女子光天化日下在湖里洗澡是很正常的。
回到庙里,见倾雨正在佛像前打坐诵经,供桌上已供了些馒头干点。我坐在草席上,静静看着这个沉静善良的男子,自确定了心意后,视线总不自觉地追随着他,当初怎会觉得他五官不出色呢?明明这么地秀雅!好吧,“情人眼里出西施”说得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感觉腹中有点空旷,我从庙里的窗户向外看去,明月当空,繁星点点,之前擦擦洗洗的还不觉得,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又过了片刻,倾雨诵经告了个段落,起身向我走来,我从包袱里拿了干粮递给他,他自己的想必都拿来孝敬佛祖了:“饿了吧,快吃吧。”
他坐到我身边,伸手接过:“谢谢。”
我啃着干粮,突然想到个问题,于是问道:“倾雨,你曾说去过很多地方,万一需要长期露宿山野,倘若干粮吃完了你又不沾荤腥,不能捉鱼、打猎,那吃什么?”
“看情况吧,一般会找些野果野菜的充饥,有时也会摘些可以补充精力的草药,再不行饿个几顿也没关系的,要是,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只好挖点树根什么的了,不过这种情况也就发生过一两次。”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脑海里自动浮现出虚弱无力的倾雨挖着小树根的场景,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不行,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改变他的饮食习惯,再说既然打定主意追他,总得为自己的利益着想,总不能一辈子跟着吃素吧?更何况若是将来成了亲,连佛家最忌讳的色戒也破了,这吃点肉算啥,我暗自琢磨着。突然记起前世看的电视里提过小乘佛教是允许教徒吃肉的,叫什么“三净肉”,这里的佛教不知有没有这个说法,便问道:“倾雨听过‘三净肉’吗?”
他疑惑地望着我,看来是没这说法了,很好,有希望,于是我道:“我以前开茶寮的时候,听个行商的客人说她曾到过个地方,那里的僧人是允许吃肉的。”
“那怎么可能!”倾雨不信。
“你听我说下去你就知道了,开始我也不信的,不过那商人说他们只可以吃一种肉,便是这‘三净肉’了。所谓‘三净肉’,就是眼不见杀、耳不闻杀、且不为己所杀,也就是说一要没有看见动物临死前的样子,二要没有听见它惨叫的声音,三要不是因为自己想吃才导致它死亡的。你想这样是不是算不得杀生了?”见倾雨低头沉思,我继续蛊惑道:“其实蔬菜瓜果也是有生命的,若没有生命就不会开花结果了,只是它们不能说话而已,那我们为了自己的需要吃了它们难道不等于迫害它们的性命吗?”
“这……倒是从没听师傅说过……”
“当然我也不是要你现在就吃肉,但偶尔也可以尝试下是不?再说倾雨又不是真的出家人。”这么说的时候才想到他也没说他将来就不出家了,立刻紧张道,“倾雨不会真的打算遁入空门吧?”
他沉默了很久,在我紧张地注视下轻轻摇了摇头:“没……”
偷偷呼出口气,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和朋友聊天,聊着聊着又聊到年龄的问题,哎,这几年总觉得时间过得越来越快,转眼怎么就成大龄女青年了~
前阵子一刚得麟儿的朋友从北京回来,了了就很是感慨了一番,犹记得仿佛昨天两人还挤在寝室的小床上蒙着被子偷偷看言情,怎么转眼她就坐在我对面喂儿子了……
于是又自然而然地想到,说不定哪天姐妹们聚会话题就成了谁家儿子不学好,老和谁谁谁混在一起,谁家女儿小小年纪谈恋爱,未成年就有了孩子……【抖~】
自我说了那番话后,倾雨就一直默默无语地望着窗外,从小的信仰被我两三句话轻飘飘地否定,任谁也需要点时间消化,我也不去打扰他,径自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恢复男儿身。正美美地想着倾雨穿上男装该是何等地飘逸俊雅,忽然听他轻讶道:啊,素女出现了。
什么出现了?正疑惑着,倾雨回头看着我道:“小苏不知道吗?”
“什么?”
“天郎和素女。”见我一脸莫名,倾雨指着远处地夜空道,“那里。”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星星?”
“嗯,你看那边那颗最亮的,叫天郎星,边上那颗若隐若现的,就是素女星了……原来已经十年了……”他轻轻感慨着。
“什么十年?”
“小时候,听师父说,天郎是天帝最漂亮的孩子,可是他爱上了凡间的素女,就偷偷下凡和她成了亲,后来天帝派了天将把天郎抓了回去,素女日日跪在佛祖前啼哭,佛祖见她可怜,便赐她法器,可惜十年才可上天与天郎相聚一次。”
果然是牛郎和织女的翻版,倒比那两位更可怜,我心里暗道。
又听倾雨道:“所以素女星每隔十年才会出现一次,我也是小时候见过一回,没想到已经十年了。”
不过天体运行的巧合罢了,我心里虽这么想着,嘴上却道:“真可怜,不过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小苏这么说也有道理,可世人总还是希望可以和心爱的人长长久久、白头偕老的。”
“那倒是。”所以我们也要长长久久的。
“师傅还说,素女星每次会出现一个月,若是……若是两心相悦的人在素女出现的时候对着素女真心许愿,素女便会保佑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还真够肉麻的,我虽不信这些,不过男孩子应该都喜欢浪漫,于是笑道:“那我们也来许愿吧。”
“不行的,要……要两情相悦的人才可以。”倾雨嗫嚅道。
“没关系,就愿素女保佑我们能和心爱的人共结连理、比翼双飞好了。”说完我就闭上眼睛装着许愿的样子,不一会儿睁眼偷瞧倾雨,见他果然一脸虔诚地许着愿。笑,倾雨心里的人一定是我——不然也不会默许了我那些个吃豆腐的行为。傻倾雨,即使没有素女保佑,我们也一定会天长地久的!
夜里浅眠中感觉到倾雨的气息悄悄地靠近,过了片刻像是确定我睡着了又渐渐远离了,等完全感觉不到他气息的时候我睁开眼睛,包袱不在,定时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洗澡去了,笑,闭上眼睛,想象着倾雨沐浴的样子,一夜好梦……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事实又一次证明了了是个藏不住的主~虽然这章节少了点,不过既然有mm催了,那就先看着吧~
次日起来继续赶路,因中午阳光实在太烈不得不放慢速度,等赶到曲阳已是入夜时分,连忙找了个客栈投宿。
虽然早过了吃饭的时辰,客栈里还是坐了不少喝着小酒的客人,有满满当当坐了一桌的,也有三三两两或独酌的。
底楼两个小二正忙着没注意到我们进来,掌柜也正埋头算着帐,我走过去道:“掌柜,两间普通房。”
“小苏怎么不住上房?”倾雨奇道。
其实这个问题我路上就想过了,两个人若要在一起总要学着适应对方的习惯,既然之前在饮食上希望他有所改变,那么其他方面我也该拿出相应的诚意,当然这个不用告诉他,便道:“我想了想,此行遥远还是省着点吧。”
“两位,别说上房了,就这普通房也只剩一间了。”掌柜打断道。
“怎么会这样,那我们还是去别处看看吧。”倾雨道。
“我看你们还是别走了,别家情况估计也差不多,说不定绕了一圈再回来就连这间也没了,虽然屋子小了点,不过二位姑娘挤一挤也能凑合。”掌柜道。
“这……”倾雨望着我。
“最近怎么有这么多客人?”我问道。
“姑娘,您二位外来的不知道,明儿个就是咱曲阳三年一度的“斗才节”,这不,各地的才子、才女都赶来了,就盼着能独占鳌头呢,您二位若是得空,不妨也去瞧瞧,那叫一个热闹。”
“听起来似乎不错,反正我们本就是出来玩的,自是要去凑个热闹。”我道。
“欸,那这房……”
我看着倾雨,他犹豫了会儿道:“小苏你决定吧。”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我道,“掌柜,门外还有两匹马烦您请人照料。”
“那是自然,自然。”掌柜说着便吩咐两个小二一个去牵马一个领我们去厢房。
进了厢房,小二道:“二位姑娘是现在就寝,还是需要吃些宵夜?”
我回头看着倾雨道:“之前晚膳吃得匆忙,可还要再吃点什么垫垫?”
见他摇了摇头,便对小二道:“宵夜就不用了,你们这里有澡堂子吗?赶了一天路,我想洗个澡。”
“欸,有的,您跟我来吧。”小二说着就要带路。
“等等,”我取出一两银子对着小二道,“麻烦您再准备个浴桶,烧点热水,我朋友不习惯在外面洗。”
小二看到银子眼睛都直了,这银子估计够她一个月的开销,连忙恭敬地接过眉开眼笑道:“成,成,客官还有啥吩咐不?”
“暂时没了,带路吧。”
“小苏……”正要出房门,被倾雨唤住。
“嗯?”
“你……是不是……”他欲言又止,“算了,没什么。”
我走过去,情不自禁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道:“别想太多,慢慢洗,我不会太快回来的。”
洗了澡,在楼下叫了碗面,旁边那桌人正在谈论着这“斗才节”的由来。
原来几十年前有对落魄父子流落到此,那家人本也是书香门第,无奈家道中落,家主抑郁成疾早早就去了,留下他们孤儿寡父相依为命。那家孩子姓楚名秀芝,虽然貌不惊人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小小年纪就靠着卖字画维持爷俩的生计。别看楚秀芝不过十二三岁,一手书法笔走龙蛇,鸾飘凤泊,连当时最有名的教书先生也赞赏有加,没多久就得了“曲阳第一才子”的美名。那时还有个少年名叫沈秀兰,是曲阳首富沈千山的儿子。聪明伶俐、颖悟绝人,长得更是明眸皓齿、娇俏可爱,素有“曲阳第一公子”之称,如今生生被楚秀芝抢了风头,加上两人撞名,便越发地看楚秀芝不顺眼,没事就带着一伙玩伴找楚秀芝斗才,可惜每次都铩羽而归,这一斗就斗了三四年。这日沈秀兰又来找楚秀芝比试,当然结局依然如故,沈秀兰一气之下砸烂摊子口不择言道:“才华再好有什么用,我就不信有人会对你个貌陋的情有独钟!”此话正好被个赶考路过的书生听到,那书生捡起地上的字画一看,立时惊为天作,当场扬言道:“他日若有幸金榜题名,定回来娶秀芝为夫,此心为倾一人,再无另求。”几个月后,书生竟蟾宫折桂高中状元,如约回来履行诺言,此事一时传为佳话。
之后便渐渐有了这“斗才节”,许多相貌平凡或不出闺门却稍有才华的男子,无不期望通过这种方式为自己觅得如意的妻主。据说开始只有男子参加比试,后来不少家境贫寒的女子也想通过这种方式宣传自己,说不定就得了哪个富贵公子的青睐,便在男子场后又设了女子场。再后来不少有钱人家的小姐也爱上了这种游戏,其实说穿了就是虚荣心作祟,一来二去,这“斗才节”便渐渐有了现在的规模。
听完八卦,面条也吃得差不多了,猜想倾雨也已经洗完了,便起身上楼。
刚到楼梯口正好看到他出来,笑道:“洗好了?”
“嗯,等了会儿了,见你没回来,便想着来找你。”倾雨道。
“我在楼下吃了碗面,你要不?我让小二端上来。”
“不用了,我不饿。”
两人说着便回到厢房,屋里尚存留着些沐浴后的芬芳,倾雨有些不安道:“你……要睡了吗?”
“没有,刚吃完,而且头发也还湿着,再等一会儿吧,你呢?”
“我也不困。”
虽然这阵子两人可说是朝夕相处,昨天也曾一起睡在寺庙里,不过现在呆在这么个狭小的空间里,心情自是有些异样的,没话找话道:“对了,我刚在楼下听了这‘斗才节’的由来,倾雨知道吗?”
他摇了摇头道:“虽然我以前也来过曲阳,不过那时候心急赶路,所以也不曾听闻有这么个节日。”
当下我便把刚才听来的重复了遍,他淡笑道:“没想到还有这么段奇缘。”
奇缘吗……又怎及得上我穿越千年遇见了你……
之后又聊了些旁的什么,头发干了,食物也早消化了,我故作淡然道:“倾雨,夜深了,该歇息了吧?”
“嗯。”他顿了顿又道,“这床太小,两个人挤不舒服,你睡吧,我这阵子没好好习武,有些生疏了,晚上坐在桌上打坐就行了。”
其实我哪会不知道这是他的借口,见他这样反倒平息了我的紧张,故意为难道:“这床小是小了点,可再不舒服也总比坐桌子上舒服,倾雨就别客气了,我一个人睡床你不存心让我歉疚嘛,快来吧。”
“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你快睡吧。”倾雨已经语无伦次了,脸红红的样子真可爱,我好心情地决定放过他,正经道:“其实我师傅教过我一套独家睡眠练功法,很有效的,我表演给你看。”说着从包袱里翻出根绳子,当初想着也许用得上便带着了,没想到竟用在了这地方。在屋子里找了两个地方将绳子牢牢固定住,在倾雨一脸疑狐的神情中翻身而上,睡绳子,没错,这招跟小龙女学的,其实——特不舒服,不过看着倾雨一脸惊奇崇拜的样子——值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数字爆棚了,就当补偿昨天的,求jms行行好就别催了吧~~~
这一夜两人都没有睡好,我是因为这绳子实在睡不惯,当年也只在武艺初成的时候因为好奇尝试着睡过那么一次,倾雨可能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吧,虽然他装着平静,可无意中波动的气息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不过显然没睡好的不止我们两个,凑热闹的人许是太兴奋,参加比试的人大概太紧张,总之晨曦微露的时候门外就陆续有了声响。我和倾雨索性也不睡了,洗漱一番,本想下楼用早点,不过见楼下已坐了不少人便打消了这念头。
“倾雨,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嗯,也好。”
曲阳本不算繁华之地,不过因为“斗才节”的关系,所以即使时辰尚早大街上已经很热闹了,卖菜的卖早点的卖杂货的摊子林林总总摆了一溜,我和倾雨买了几个包子边吃边走说不出的惬意。
心里正美着,迎面跌跌撞撞跑来个抱着东西的女子,嘴里不住嚷着:“对不起,让一让……”
我拉着倾雨侧身闪过,还来不及抱怨,那女子一头就撞上了人。
“瞎了你的狗眼,连我们云少爷都敢撞,活得不耐烦了你……”被撞之人身后一家丁模样的人一脚踹开那女子,女子手中包裹撒了一地,一些药材洒落出来。
“我的药,我的药,别踩……”女子连忙俯身护住药。
“踩你的药怎么了,姑奶奶连你一块儿揍。”那家丁说着就要动手。
“慢着,”倾雨上前拦道,“她也不是故意的,姑娘还请得饶人处且饶人。”
“要你多事,再不滚连你……哟,哟,疼,疼,姑奶奶饶命……”
那家丁象征性向倾雨挥去的手被我握得咔咔作响,沉声警告道:“对他放尊重点,不然我废了你的手,听到没有!”
“欸,欸……”家丁连连告饶。
“小苏。”倾雨拉拉我衣袖,我这才放了手。
后面几个家丁还欲帮忙,一个冰冷的声音不耐道:“算了,我们走。”
那人说完当先离开,几个家丁连忙跟上。
这什么人啊,这么拽,还蒙了半张脸,装神秘……
我心里嘀咕着,已经完全忘记当初自己也是蒙脸族的。
倾雨帮着那被踹的女子捡起了药,看着散落在外的几味药材询问道:“家中可是有心脉不疏之人?”
女子惊奇道:“姑娘也懂医术?”
“略知一二。”想了想又加了句,“不知这药服了多久了?”
那女子感伤道:“一年多了。”
“这药药性偏重,不能这么吃的。”倾雨皱眉道。
“这……自家母病后,大夫也来了不少,可开的药吃来吃去也不见转好,眼看着家里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家母自是再不肯花这银子,便还是照之前的方子吃着……”
听了女子的话,倾雨犹豫地看了看我,这傻瓜,定是同情心又发作了:“你若不放心,就去看看吧。”
“可是……”
知道他要说什么,笑道:“没事,那‘斗才节’晚些再去也是一样的。”
听我这么说,倾雨也不再迟疑,转而对那女子道:“姑娘若是愿意……”
“愿意!愿意!”那女子也听出了我们的意思,欣喜道,“姑娘愿意替家母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