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天取经,途径女儿国被个叫落桐的女皇帝看上的故事……”
夜深深,故事在继续,于是这一夜,小塌没用上……
作者有话要说:歌词改编自西游记插曲《女儿情》,其实了了更喜欢和它同曲不同词的《相见难别亦难》的歌词,小时候对那个女皇帝并没有太大感觉,觉得那个眼睛大大的琵琶精漂亮多了。现在再看,尤其结合着歌词看,不知骗了了了多少眼泪!“人间事常难遂人愿,且看明月又有几回圆。”这么完美的女人都得不得她想要的人,更何况平凡的我们~
话说虽然一直知道徐少华、迟重瑞都演过唐僧,可从来没有把他们和同一部戏联系起来,再加个汪粤,这三个哥们可真够像的,害得了了愣是没发现唐僧换了人……
第二日用过早饭,倾雨道:“走吧,我们去城里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事做。”
“急什么,这事又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我见他起身,连忙拉住他,“你现在身上不方便,还是回床上躺着,过几日再去吧,还有你现在肚子还痛吗?”
“不痛了。”他急忙给予保证。
我见他气色不错,知道他没骗我,想来昨夜只是因那季信刚来,中间间隔时间又长才造成的暂时性经痛,也就放了心,想想自己也有些紧张过度,自己又不是没来过这个,哪就突然脆弱地什么事也做不了了?便道:“你要是嫌呆在客栈里太闷我们就去街上走走吧,顺便听听你最喜欢的凉戏。”
“嗯。”
时辰尚早,街上唱戏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混口饭吃,一般唱得好的都被戏班子收了在茶楼饭馆里唱,若有幸被哪户豪门大院看上请回家去,以后吃穿也就不愁了。
我见前面有两个男子似乎正要开唱的样子,便和倾雨走了过去,两人并没有穿戏服,普通的粗布麻衣却掩不住两人的好相貌,一个俊俏,一个柔美,看着大概都十六七岁的样子。
长得俊俏的那个朗声道:“众位相亲,众位父老,我兄弟二人家住城郊五里坡,一家五口素来靠着种地为生,谁知今年遇着虫灾,爹爹又病了,家里还有一双弟妹要抚养,眼看着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这才不得不出来讨生活,我二人没什么别的本事,就这凉戏娘亲在世的时候还跟着学过一些,现在就为大家唱上一段,望各位乡亲父老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谢谢了!”
这兄弟俩唱的不是别的,正是女尊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这戏自十几年前在京城一夜爆红后,如今除了婴孩只要是个南安人基本都能哼上那么两句。
刚刚说话的俊俏男子演梁山伯,那柔美男子则唱祝英台的部分,碰到祝公远、银心、四九等人的戏份则一人分饰多角交替唱,从别亲唱到草桥结拜再到托媒,俩兄弟不仅唱得好,姿势、眼神、表情也到位,加上他们的好相貌不多时已吸引了不少群众围观,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大街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连唱三场,兄弟二人停下来向众人讨赏,那俊俏男子正好向这边走来,倾雨自是要给银子,我拦了拦,随手丢了两碎银子到那盘里,那俊俏男子一怔,欣喜道:“谢谢。”这时斜对面人群中走出个粗狂魁梧的女子,那张猥琐的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刚见众人纷纷给她让路,估计是此处的地痞流氓。那柔美男子正好向她那方走去,因为一直关注着手里的铜盘也没注意到这个情况,久久不见那处有人打赏,抬起头正好看到那女子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吓了一跳,顾不得再去他处领赏,退到了场地中间。
俊俏男子见兄弟已回到场中便道:“谢谢大家的赏赐,那我们接着上面的唱。”
“三载同窗情如海,山伯难舍祝英台,相依相伴送下山,又向钱塘道上来。”
“书房门前一枝梅,树上鸟儿对打对,喜鹊满树喳喳叫,向你梁姐报喜来。”
“姐妹两人下山来,门前喜鹊成双对,从来喜鹊报喜讯,恭喜贤妹一路平安把家归。”
“梁姐请。”
“贤妹请。”
“出了城,过了关,但只见山上的樵夫把柴担。”
“起早落夜多辛苦,打柴度日也艰难。”
“她为何人把柴打?你为哪个送下山?”
“她为夫儿把柴打,我为你贤妹送下山。”
“过了一山又一山,前面到了凤凰山。”
“凤凰山上百花开,缺少芍药共牡丹。”
“梁姐你若是爱牡丹,与我一同把家还,我家有枝好牡丹,梁姐你要摘也不难。”
“你家牡丹虽然好,可惜是路远迢迢怎来攀?”
“青青荷叶清水塘,鸳鸯成对又成双,梁姐啊!英台若是男儿身,梁姐你愿不愿配鸳鸯?”
“配鸳鸯,配鸳鸯,可惜你,英台不是男儿身!”
“前面到了一条河,漂来一对大白鹅。雌的就在前面走,雄的后面叫姐姐。”
“未曾看见鹅开口,哪有雄鹅叫雌鹅?”
“你不见雄鹅它对你微微笑,它笑你梁姐真像呆头鹅!”
“既然我是呆头鹅,从今你莫叫我梁姐姐!”
“好!唱得好!唱得真好!你那梁姐是只呆头鹅,马姐姐我可不是,英台弟弟,不如我来与你配鸳鸯,可好?”那猥琐女子走到场中,伸手就要向那柔美男子的脸摸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用《红楼梦》中的唱词,不过为了纪念已故的越剧泰斗袁雪芬老师,所以改成了《梁祝》,不过就越剧界来说,了了最喜欢单仰萍,她演的林黛玉大概是了了心中最美的林妹妹了o(n_n)o
话说写完武打写戏曲,了了现在越来越佩服自己的想象力了……
“你干什么!不准碰我哥哥!”俊俏男子一把推开那流氓的手,把柔美男子护在身后。
“哟,‘梁姐姐’生气了,好,要我不碰你的‘英台弟弟’也行,那你给我碰下如何?”猥琐女子色迷迷地看着俊俏男子。
“你……”俊俏男子一时语滞,涨红了脸。
“这马天霸又开始欺负人了。”
“就是,比那马文才还可恶。”
那人听了众人的话不但不生气反而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倾雨看不过去,正要上前,边上一人拉住他小声道:“姑娘,这事我劝你别管,那人是本地出了名的恶霸,手里可是有两下子的,就你这小身板,我看……唉。”那人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场中的女子又道:“怎么样,想好谁给我碰了没有?”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俊俏男子气愤道。
“哟呵,这‘梁姐姐’火气还挺大,不碰?你们在我的地盘上混,还不让我碰……好吧,不碰就不碰,省得人家说我欺负两个手无寸铁的小美人,不过要知道,像我这么有道德的人毕竟少,你们长得漂亮唱得又好还没有靠山,先不说凉城里那些个地痞无赖会不会看上你们,就是大街上那些个唱戏的怨恨你们抢了生意自然也少不得会来找你们麻烦,不如你们交点保护费给我,我保证以后你们在这大街上唱戏没人敢动你们。”
“做梦!”俊俏男子说着一拳向那恶霸挥去,可他为了唱戏学的那些花架子功夫怎是那马天霸的对手,非但捞不到半分好处,还被占了不少便宜。
马天霸边挡边调笑道:“哟,没想到这‘梁姐姐’还是个会武的,不错,不错,姑奶奶最喜欢你这种带刺的美人,啃起来够劲。”
这话说得俊俏男子又羞又气又急,又踢又打,四肢轮流挥舞一通。
“俊兰,别打了,你打不过她的。”柔美男子站在一旁急道,可他似乎连花架势也不会,自然什么忙也帮不上。
“不行,打不过也要打,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看着场中打得正欢的两人无语,这哪是打架,分明就是耍猴,正想着,倾雨踢起块石子向那流氓欲摸向俊俏男子臀部的贼手打去。
“哎呦。”马天霸手一缩,向着石子飞来的方向骂道,“他妈的,哪个王八羔子偷袭姑……”话未完,又一块碎银子向着他的膝盖下方打去,马天霸腿一酸,向着倾雨的方向直直跪了下去。人群顿时哄笑不止。
马天霸狐疑地向我们这边瞄了两眼,料是遇到了高手,骂了声晦气,也不再纠缠那对兄弟,一瘸一拐地撤了,撤到人群外,嚷了句:“他妈有种在这里等着,姑奶奶回头找你算账!”嚷完一颠一簸地向远处跑去。
众人又是好一阵笑。
“我们也快点回去吧。”柔美男子对弟弟道,“第一天就遇上这事,以后看来还是得想别的法子挣钱了。”
众人见没戏唱了,也就渐渐散了,我和倾雨正欲随着人群一起离开……
“等一下。”那俊俏男子捡起地上的银子向我们跑来,对着我兴奋道:“是你对不对?”
我唇角一勾,这小子挺聪明的,我自认刚那一下除了倾雨没人能看得出是我出的手。
“我叫耿俊兰,你叫什么?”
“俊兰,不得无礼。”那柔美男子走上前,“你们好,我叫耿俊芝,他是我弟弟俊兰,今天谢谢你们,不过你们刚才也听到了,那恶霸一定还会回来找麻烦的,你们快走吧。”
“无妨,倒是你们还是快点回家吧。”我对这对神似《苍天有泪》中“萧家姐妹”的兄弟很有好感,话语间也难得释出对陌生人不太有的善意。
“嗯,啊,这个还给你。”耿俊芝拿过弟弟手上的银子递到我面前。
我笑了笑道:“你们捡到了自然就归你们了。”
“可是……”
“拿去吧,不是还有弟妹要抚养?”
“嗯,谢谢。”耿俊芝想起弟妹也就不再推辞了,真诚道谢。
“今天幸好碰上你,爹爹的医药费总算有着落了……”耿俊兰嘀咕道。
“对了,之前就听你们说爹爹病了,可要帮忙?我学过点医术。”倾雨道,看得出他也很喜欢这对兄弟,好吧,他很少有不喜欢的人……
“真的吗?太好了!”耿俊兰高兴道,“快跟我来。”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一个清秀可爱的男孩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不提了,不提了,一提就生气。”耿俊兰虎着脸道。
“这是我弟弟俊玉,今年八岁,还有个妹妹叫俊树,和他同年,是双胞胎。”耿俊芝道,“俊玉,这是苏姐姐,这是聂姐姐,快叫人啊。”
“苏姐姐好,聂姐姐好。”男孩脆生生地叫着。
“好,好,俊玉乖。”倾雨摸了摸小娃娃的头,拿出路上买的糖球,“这个给你和妹妹吃。”
“哇,好棒。”男孩沾了块糖球放到唇边舔了舔,眉开眼笑道。
“哥,爹爹又吐血了。”屋内跑出个小丫头,粉粉嫩嫩和俊玉长得一摸一样,若不是装束不同,还真分不清谁是谁。
闻言,众人赶紧进屋。
“怎么样?”见倾雨诊了好一会儿脉了,耿俊芝急道。
“我们出去说吧。”
“大夫。”耿父吃力道,“您……不用……瞒我,我知道,我时日……无多了。”
“爹,您不要胡说,不会有事的。”耿俊芝急得眼泪也掉下来了,“聂大姐,你快说话呀。”
“我……我尽力吧。”倾雨艰涩道。
“真的不行吗?”走出房间,我悄悄问道,难得同情心发作,毕竟那人顶多也就三十几岁……
倾雨摇了摇头:“太迟了……其实,他早就油尽灯枯了,大概放心不下孩子,硬吊着这口气……不过……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唉,面对死亡,人力总是渺小的,我感叹道,说来好笑,自己也是死过一回的,也不知送了多少人走上那条路,现在倒来悲天悯人了……
“对了,我跟你商量件事。”倾雨道。
“什么?”
“我想留下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嗯,我懂,现在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两更了!今天居然两更了!!今日是什么好日子了了居然也会人品爆发一记o(╯□╰)o
你们说今天会三更伐……
算了,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对于我们的这个决定耿家兄弟自是乐意的,当下就给我们整理了两间房。下午我回了趟客栈结了账,牵了马,顺便打包了不少食物,中午那餐先不说粥稀不稀菜少不少的问题,也不说两个大的那愧疚的眼光让人食不知味,就两个小的那一脸垂涎的样,这菜我和倾雨也吃不下去。
晚上在一桌鸡鸭鱼肉的魅力下,众人一扫早上沉重的心情,大快朵颐一番,连耿俊芝也顾不得失不失态,连吃了好几口,这才有年轻人的样子。暗自好笑,其实以他们的年龄完全可以谈婚论嫁了,可心里总觉得他们还只是孩子,面对倾雨就没有这样的感觉,习惯性夹了块肉到他碗里,不然这人只会盯着青菜豆腐吃……
“你们感情真好,像亲姐妹一样。”耿俊兰羡慕道。
闻言我一呛,倾雨可疑地红了脸。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咳咳,没有。”
“是很好,我刚还看到你们带了一样的链子。”耿俊芝道。
“真的吗?我都没看到!我也要看。”耿俊兰眼巴巴地望着我道。
无奈,掀开袖子露出手腕匆匆让他看了眼。
“真好看,现在女孩子也戴这种东西了吗?”耿俊兰疑惑道。
无语,这孩子——够淳朴!果然像他们之前说的那样,一家人一直住在郊外连城里都很少去,才会连时下最流行的情人扣都不知道。
吃得正高兴,听到门外一阵嘭嘭嘭的敲门声。
“谁啊!敲这么急。”耿俊兰抱怨道。
“许是邻居有什么急事,你快去开门。”耿俊芝对着弟弟道。
耿俊兰放下筷子跑了出去。
“你们谁啊……啊!我认得你,你是早上那人,你带这么多人来要干什么!”
听到耿俊兰叫嚷,众人都放下碗筷赶到院里,原来是那马天霸带了一伙人来闹事。
“还真像‘展夜枭’!”我靠在门栏上凉凉道。
“展夜枭是谁?”倾雨转过头问我。
“一个小说里的人物,回头跟你说这故事。”
“我也要听故事。”耿俊树抬头看着我,她就站在我身前。
“我也是,我也是。”耿俊玉道。
“行,等聂姐姐把坏人赶走了就让苏姐姐给你们讲故事。”倾雨一手一个,宠溺地捏捏两个孩子的脸。
“你们怎么知道这里的?”耿俊兰问道,忘了早上是他自己报的家门。
“怎么知道?美人,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在这凉城要找个把人有什么难的。”马天霸得意道。
“好,我们不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请问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要是没事就请你们快点离开。”耿俊芝道。
“离开?今天若不带着你们俩兄弟回去给姐妹们暖床,我们怎么能离开呢?”马天霸笑得一脸猥琐,后面那群狐朋狗友也跟着起哄。
“你,你们……”耿俊芝一个劲地发着抖,不知是气得还是吓得。
“不要脸,我跟你们拼了。”耿俊兰拿起院里的扫把就要打。
“等一下。”倾雨上前,解下外纱披在耿俊芝肩上,“你先带弟弟妹妹进屋去,这里有我们,不会有事的。”
“嗯。”耿俊芝深深看了倾雨一眼,点了点头。
“俊玉、俊树,来,我们进屋去。”
“我不要,我要看聂姐姐打坏人。”俊玉道,一脸的兴致勃勃丝毫没有半分害怕。
“我也是,俊玉不进去我也不进去。”俊树跟风道。
“这……麻烦你们了。”耿俊芝看着我,似乎已完全信任了我们,说完就要进屋,看来那恶霸的话让他吓得不轻。
“美人,你这是要去哪儿?”倾雨出现后那马天霸就没说过话,可能在猜测我们的身份,如今见耿俊芝要进屋急了。
“他去哪儿与你无关,怎么,你忘了早上那石头了?”倾雨冷道。
“是你?”马天霸眯了眯眼睛看着倾雨,“好啊,我还正愁找不到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姐妹们,一起上,抓到她老娘重重有赏。”
“乌合之众。”面对来势汹汹的一群人,倾雨啐了句,对付她们根本不需要动用无影剑,一记左勾拳就倒下两个,一个后旋踢又踢飞一双。
“聂姐姐加油!”俊玉大声鼓劲。
“酷!漂亮!我踹,我踢……”俊树学着倾雨的样子手舞足蹈。
那边耿俊兰还嫌不够热闹,拿着扫把这个拍一下,那个打一下,那些人可能得到命令不敢真伤他,他也就打得越发起劲了。
嫌他动作太难看落了倾雨的威风,我轻轻一跃跳到他面前:“你,看着两个孩子去。”捏住他后背的衣服轻轻一提,将他送到弟妹们面前,若不叮嘱一句真担心他们三个一起冲过来,这家子除了老大竟没一个能让人省心的。
有了我的加入,地上瞬间躺了一片,我下手可不会像倾雨那样客气,基本不是折了手断了腿就是碎了两根肋骨,总之短时间内是起不来了。
周围几家人早听到了动静,现在见似乎没什么事了探头探脑,其中一个大娘道:“耿家弟弟,出什么事了?要帮忙吗?”
“没事。”耿俊兰对这群马后炮没好气道。
其实这又何尝能怪得了别人,毕竟在自身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见义勇为?谈何容易!
众人讨了没趣自要散去。
“等一下。”我开口阻止众人离去的脚步,这一地的人总要想办法解决。拿出钱袋,倒了点银子在手上,“谁家有板车?”
“我有。”
“我也有。”
众人看到银子眼睛也直了,纷纷叫道。
“地上这些人我想麻烦你们帮忙送到府衙里,运一个人一两银子,干不干?”
“干,怎么不干,你等着,我这就回家取车去。”之前问话的大娘说着拔腿就走,生怕被人抢了先。
“哦,还有,这些人虽然没什么威胁了,不过安全起见,你们最好拿点绳子把他们捆上再运。”
“欸,知道了。”众人说着纷纷回家取车取绳子去了。
“哈哈,咳咳,哈哈哈哈。”马天霸躺在地上边笑边咳,“笑死老娘了,咳咳,送我去衙门?好,送的好,送的真好,实话告诉你们,本地的知县就是我舅母,不然你们以为我在凉城横行了这么多年衙门为什么一直不敢管我?我舅母这人最是护短,今天这仇,她一定会替我讨回来的!”
闻言我也笑了,笑得三分邪恶七分诡异,笑得那马天霸心里直发毛:“拿身份压我?好,很好,我好怕哦,有没有更厉害点的?拿出来亮亮,不然我怕我的身份说出来吓死你。”
“你什么身份?”马天霸紧张地注视着我。
我这会儿又不想说了,让他再提心吊胆一会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回屋里问耿俊芝借了笔墨写了张字条,盖了印章,这印是梁明杰送给我和倾雨的定亲礼,一人一方,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写完字条众人也回来了,还比刚刚多了好几个,看来都是得了消息赚银子来了,我将字条交给之前的大娘,让她将这字条亲自交到知县手上,又撕了那马天霸的衣服将他嘴堵了,省得他路上乱说话,众人虽不明所以,不过也纷纷效法将其余人的嘴也堵了。
“你刚写了什么?”见人都走光了,倾雨好奇道。
“我只是告诉那知县大人,她外甥今天很好地‘关照’了梁巡抚的‘未来女婿’,所以请她好好‘教育教育’,莫不要徇私了,否则让梁大人‘亲自’替她‘教育’外甥就不好了。”
倾雨闻言好笑地摇了摇头,其实这还是定亲宴上发生的事,谁叫“无影剑”实在太出名了,倾雨又是个招人疼的,那梁巡抚一听说倾雨是孤儿就要认干儿子,骆知县埋怨梁巡抚抢了先,起哄让梁明杰替倾雨打听亲身父母的事,梁明杰一口答应,于是这事便这么定了。
“梁巡抚的‘未来女婿’是谁?”俊玉好奇道。
“你说呢?”我将问题丢还给他。
“当然是苏姐姐了,你真笨。”俊树得意道,没有注意到她二哥因她的话而黯淡的眼神。
不是吧,他不会喜欢上我了吧?我可只把他当弟弟啊!倾雨不会看到了吧?紧张地关注着他的表情,话说我又没偷人,心虚什么……
“怎么了?干嘛看着我?不是还要讲那‘展夜枭’的故事?”
呃……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记着这个……
“噢,听故事咯。”俊玉、俊树开心的拉着我的手往屋里拖。
倾雨这到底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呢?我头大的想着,再也没空理会那耿俊兰黯不黯然了……
作者有话要说:见证奇迹的时刻诞生了!三更啊三更,然后大家发现了了失踪了一个礼拜直接怒了……
六千字哦,真不相信是我一天敲出来的,要不是俺爹妈催了说不定还会继续敲下去……
稍微修改了下,不过还是很有《苍天》的感觉,无力……
耿俊兰推说身体不舒服就不听故事了,耿俊芝陪他回了房,我心思重重地说着故事,好几处男女差点讲错,也顾不得生动不生动,匆匆交代了个大概就哄着两个孩子回去睡了。好不容易屋里就剩我们两个了……我的预感果然没错,倾雨肯定知道了,从进屋开始就没吱过声,听故事的时候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倾雨?”
“嗯?”
“你……不开心?”
“没有。”
“生气了?”
“没有。”
“你有!”
“没有,没有,没有,我生什么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在得意吗?是啊,有人喜欢,还是这么美的人,多好……”
“倾雨!”阻止他更多口是心非的话语,气话最是伤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突然扑到我怀里,一个劲地道着歉。
“倾雨,你怎么了?”抱紧他,轻轻问道。
“对不起,我是不是很差劲?”
“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就是,有点害怕……”
“怕我移情别恋?”我似乎有点明白了。
“嗯,你,这么好,以前、现在、将来,肯定会有很多人会喜欢你,也许,也许你也会喜欢上他们中的谁。”
“不会的,不会的。”
“会的,会的,你对我这么好,一直宠着我,可也许哪一天你就把你的宠爱给了别人,我,我只要一想到这事,就害怕地喘不过气来。”
我轻轻拍抚着他,却不再打断他,现在的我只要聆听就好,听他的不安,听他的恐惧,听他真正的心声,他从来是内向的,对谁都很好,总是淡淡的笑着,却将所有的心思都藏在心底,一个人煎熬着,这样的倾雨,脆弱的让人心疼。
“以前,我以为我是可以为自己骄傲的,可是现在,我越是喜欢你就越是自卑,我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我不漂亮,也不会撒娇,我怕你发现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我什么也不会……”
“武功、医术、琴、棋、书、画,如果这叫什么也不会,那我真不知道其他人都会什么了。”我好笑道。
“我不是说这些,我不会刺绣,不会做衣服,也不会做饭,以前在寺庙里的时候有专门掌管伙食的僧人,后来游历的时候就在外面随便吃点,我对吃的并不讲究,所以,也一直没想过去学。”
“没关系,没关系,不会做衣服我们就买现成的,不会做饭以后我做给你吃,简单的我还会些,只要你别嫌我做的难吃,不过你要真不喜欢我做的菜那我们就去外面吃,或者请个厨子来家里,你说呢?”
“你别对我这么好,不值得的。”
“值得,我说值得就值得,在我心里,倾雨是独一无二的宝贝。”话落,唇封。
吻,不断地吻,深深地吻,吻着他的不安,吻着他的自卑,吻着他内心深处的脆弱。
“桐……”倾雨轻轻唤了声。
老天,这种时候给我来这么一声,不存心要我的命嘛。
“桐,我想这么叫你,想了好久、好久了……”
“宝贝,你在玩火。”我啃吻着他的耳垂,警告道。
“玩吧,爱上你,我就已经万劫不复了。”
“铮!”心底的某根弦断了,吻,g情的,缠绵的,烫得死人的,青丝滑落,衣衫半褪,就在我正想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时候,脑海中又有一个声音大叫着停止!停止!
天,我到底在做什么!理智回归,所有的冲动烟消云散。倾雨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我。帮他拉好衣服,看着他,认真道:“不行,倾雨,我要你名正言顺的成为我的人,知道吗?”
“嗯。”他红着脸,轻轻应道。
“好好睡吧。”轻轻吻了下他额间的烙印,替他盖好被子,最后吻了下那令人眷恋不已的唇:“我爱你。”
站在院子里,吹了会儿夜风,苏落桐,原来你真是个柳下惠!好笑地摇摇头,并不后悔刚刚的决定,其实心里是庆幸的,今夜的倾雨并不正常,若真发生了什么,等清醒后他要怎么想自己?又会怎么想我?更何况现在还在别人的屋檐下,他要如何面对那一家子人?抬头,天郎星一闪一闪地看着我,似在同意我的做法,边上的素女星比起上次见的明显暗淡了许多,一个月,又快过去了吗?笑,跟倾雨在一起久了,我也变得多愁善感了……
辗转反侧一夜,虽然不后悔,可脑海中总挥之不去倾雨的身影,内向羞涩的倾雨、脆弱不安的倾雨、义无反顾的倾雨,以及后来柔情悱恻的倾雨……
第二日早餐气氛怪怪的,倾雨小脸红红不理我,耿俊兰眼睛红红不看我,耿俊芝看看弟弟看看我,欲言又止最后索性埋头喝粥,幸好还有两个小的叽叽喳喳缠着我今天晚上继续说故事。
我唉声叹气地坐在院子里,倾雨早上看过耿父的情况后就说要回房练功连午饭也没吃,两个小的和隔壁几个孩子玩去了,两个大的在主屋里陪着耿父,就我一人无所事事又无心练功。
摘了把叶子在院子里练着飞镖,一片一片,射向虚无的天空,以前都是射飞鸟的,射完还能烤着吃,现在不行了,倾雨若是看到不知会怎么伤心呢?
也不知飞了多久,倾雨的房门终于开了:“饿了吗?给你留了饭菜,我去热。”
“不用热了,这天还没冷下来,直接吃就行了。”倾雨微笑着说道,又成了那个云淡风轻的男子。
“他们呢?”倾雨吃着饭菜随口问道。
“小的出去玩了,大的在屋里陪他们爹。”
“哦,那个……”
“什么?”
“耿公子……我是说俊兰,其实他也挺可怜的。”
“所以?”我挑起一边的眉毛,他要敢让我给他找个弟弟我立马拖他回房继续昨天没干完的事!
“没,你别乱想,我的意思是你有机会安慰安慰他吧。”
安慰?怎么安慰,这种事怎么说都怪怪的,再说我也没觉得那耿俊兰真喜欢我,可能有点小小的……崇拜?反正等我们离开了他自然会淡忘的,不过倾雨的意思我也明白,所以还是点了点头。
“吃完饭我想再去看看耿叔叔,你……”
“我跟你一起去。”知道他是怕我见到耿俊兰尴尬,不过人都住这里了,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能一直躲着……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一直很纠结前两章到底算不算抄袭呢?可能前阵子刚刚重看过《苍天有泪》的关系,总觉得那些台词好像都是雨凤雨娟说过的orz,等把这部分写完了再想想怎么修改吧,希望后面的章节不会再带着《苍》的影子~
话说幸好这段及时踩刹车了,昨晚睡觉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倾雨貌似现在还来着那个,不过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他反常的原因o(╯□╰)o
又话说了了突然想起个很严重的问题,既然小苏看过《苍天有泪》那之前沈文瑾唱歌的时候她怎么没觉得这歌耳熟呢?纠结啊纠结,有没有会作词作曲的大大帮忙写首《问云》啊??
来到耿父房门口,刚想进去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屋里的人似乎正在谈论我们,虽然偷听别人说话是不对的,可谁叫这话题——
“哥,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聂大姐?”
“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都看着这外纱半天了!话说这聂大姐也真是的,这纱衣除了好看又不能保暖,真不明白她给你做什么?”
“这是心意,你不懂。”
“是是是,我不懂。不过我也觉得那聂大姐是不错啦,人品好、武功好、又会医术,虽然比起那个苏……比起那个人相貌上是差了点。”
“胡说,我觉得她长得很好看,斯斯文文的,气质也好。”
“哦?还说不心动,哥,你要真喜欢她就大胆去追,别像我一样,连机会也没有。”
“俊兰……”
“没事,没事,我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过一阵子就好了,你看着,我一定会找个武功更高,长得还比她好看的人!”
“会的,一定会的!欸,你说聂大姐,她会不会……也定亲了?”
“这个我可说不好,哎呀,所以我说你要喜欢就快表白去啊,要是被别人抢了先,有你哭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听得我满脸黑线,和倾雨面面相觑。索性也不去看耿父了,两人回到房里继续发呆。
“不行,我去和他们讲清楚!”我一拍桌子,下定决心。
“你别去。”倾雨赶紧拉着我,“俊芝的性子不比俊兰,我怕他受不住,况且现在耿叔叔这个样子,我看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
“唉!”我叹了口气,坐下来,很有些英雄气短的感觉。
不过老天似乎也想让这事快点解决,当夜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就知道耿父怕是不行了。
“聂大姐,苏大姐,你们快起来,我爹,我爹有话跟你们说。”耿俊兰哽咽地唤着。
我迅速穿好衣服,打开房门,那厢倾雨也正好出来,三人匆匆赶到主屋,听那耿父正在交代后事——
“俊芝,你性子像我,最是柔弱,可你是大哥,弟弟妹妹还要靠你照顾,俊兰脾气暴躁,你要看着他点。”
“我知道,我知道,爹,你别说了,俊兰去请聂大姐她们了,你会好起来的……”耿俊芝哭道。
“傻孩子,人,总是要去的,有些话,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好,好,你说,你说。”
“俊玉。”
“我在这儿,爹爹,呜……”俊玉急忙拉着耿父的手。
“你是男孩子,以后要帮着哥哥们分担家务,俊树毕竟是妹妹,若是喜欢上什么你别总是跟她争,知道吗?”
“知道,知道了,爹爹。”
耿父颤巍巍地伸手摸着小女儿的头:“俊树啊,你是咱家的命根子,以后还要靠你撑起这个家,要保护你的哥哥们……还有俊玉虽然是哥哥,可也就比你早生了那么会儿,又是个男孩子,你凡事多让着他点,行吗?”
“行,行,我不争,他喜欢的我都让给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