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开茶寮的女人

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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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快马加鞭写了点先发上来,然后继续复习迎考orz

    这日倾雨和俊芝又和仇日研究草药去了,我和俊兰、丛云在院子里聊着天,俊玉、俊树说要去找“素贞”它们聊天,没一会儿两人又跑了过来。

    “大姐,大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俊玉神神秘秘地偎过来。

    “什么?”

    “‘许仙’失恋了。”

    我挑挑眉,俊玉见我不信加重语气道:“是真的,不信你问俊树。”

    俊树配合地点点头。

    俊兰好笑道:“你们两个才几岁啊,怎么知道什么是失恋?”

    俊树不以为意道:“怎么不知道了,‘许仙’最近老是无精打采的饲料也不好好吃,以前你这样的时候大哥就说你失恋了……”

    “咳,咳……”我正想警告俊树她们别乱说,李丛云已经炸了:“什么以前?什么失恋?”

    “没,没什么,他们听错了。”俊兰“此地无银三百两”道。

    李丛云摆明了不信,俊兰无措地看着我,我只好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再说俊兰跟那人也没什么。”

    “嗯,嗯,嗯。”俊兰连连点头,李丛云见他态度诚恳便不再追究了。

    我瞪了罪魁祸首一眼,俊树吐了吐舌头,显然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我转而问道:“知不知道那两匹马究竟怎么回事?”

    “知道,知道,因为‘许仙’老是欺负‘法海’,‘素贞’就不跟它好了,总是和‘法海’在一起。”俊玉答道。

    ‘法海’就是那匹拉车的马,自从上次讲了那故事后,那马就得了这名,据俊芝他们的说法是它上辈子拆散人家姻缘,这辈子罚它拉车……

    “没想到这马也有同情弱者的心理。”李丛云暗自嘀咕。

    “扑哧。”俊兰一听就笑了。

    “大姐,‘许仙’好可怜哦。”俊玉见我们不以为意急道。

    “没事,改天我再帮它找匹‘小青’。”我云淡风轻道。

    “哈哈哈哈……”俊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李丛云道:“我看,我看你那匹马以后就叫‘小青’得了。”

    “好。”丛云淡淡一笑,望着俊兰的眼里是满满的宠溺。

    晚上和倾雨提起此事,倾雨惊讶道:“还有这事?我最近忙着炼药的事倒是忽略‘素贞’它们了。”

    “你忽略的何止它们,我看你现在和那仇日呆在一起的时间都快比我还多了。”我颇有些不是滋味道。

    “怎么,吃醋了?”倾雨笑道。

    “是啊,不行吗?”

    倾雨见我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有些尴尬又有些好笑,主动偎到我怀里:“行,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吧?”

    “没诚意。”我嘟着嘴道。

    倾雨抬头看看我,犹豫了会儿,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有那么一点诚意了。”我在小指上表示一点的位置比划了下。

    “得寸进尺。”倾雨嘀咕了句,狠了狠心,吻上我的唇。这次停留地稍稍久了些,可我怎么能轻易就放他离开,笑着衔过他的唇,引着他的舌探入我口中,抵死——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这阵子更新慢了点,也知道这两章篇幅短了点;我知道懒惰不是理由,也知道繁忙不过借口,好吧,我承认我是真的遇到瓶颈了,之后的情节我怎么想都不满意~

    其实本来不想更的,可我怕大家以为我放弃这里了……所以,凑合着看看吧先【对手指】

    日子就在平静温馨中悄然而逝。这日吃着晚膳,我随口问道:“一个月也快到了,我看这阵子大家休息的都不错,是不是该考虑上路了?”

    “真的吗,真的吗,我早就想离开了。”俊玉欢呼道。

    “就是,我都住得闷死了。”俊树抱怨道。

    这俩小鬼刚休息了没几天就呆不住了,这阵子跟着俊玉和丛云没少往外跑。

    “啪。”

    “啊。”俊芝惊叹一声,弯腰去拾掉在地上的筷子。

    俊兰替他重新拿了双,关心道:“大哥,你没事吧?”

    “没,没事,只是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俊芝偷偷看了仇日一眼,声音里有丝怅然若失。

    倾雨见他这样,便道:“仇姑娘炼制的药已经到最后阶段了,我看还是等药炼完了再考虑上路的事吧。”

    “嗯,也好。”我点头,没有错过俊芝眼底一闪而逝的欢喜,只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事后,找了个和倾雨单独相处的空荡,我道:“和那仇日相处了这么久也没怎么听她提起过家世,我看八成还没成亲,不如找个机会问问她到底怎么想的,若是对俊芝没意思,我看还是早点断了好,长痛不如短痛。”

    “嗯。”倾雨点点头。

    “你和仇日相处的时间比较多,依你看,她对俊芝到底有没有意思?”

    倾雨考虑了会儿道:“不好说,有次俊芝不小心割伤手指,是仇姑娘帮忙止的血,那样子似乎挺紧张的,可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我看她对谁都挺好。”

    “唉,性子好,武功高,长得又好,还懂药理……倾雨,若是没有我,你会不会动心?”我撑着脑袋状似随意问道。

    倾雨起初有些不高兴,不过可能见我态度诚恳,便认真答道:“你的问题,我想都没有想过,我曾真心乞求素女,希望你能喜欢上我,如今愿望成真,我又怎会再去肖想其他人呢?”

    我正欲说些感性的话,倾雨阻止道:“让我说完,我不希望以后我们为了这类事产生误会。”我点点头,倾雨接着道,“以前游历的时候我也结识过不少出色的女子,也曾幻想过如果和她们在一起会怎么样,可只要稍稍相处得久一点便会打消这样的念头。直到我遇到你,我第一次有了种非那人不可的感觉,那个时候我就想,如果师傅说的人不是你,我也不再找了,反正我本来就打算出家的。”

    “倾雨……”我握着他的手,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倾雨说完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过了会儿小声道:“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好,你问。”我笑道。

    “你把耳朵凑过来。”

    这么神秘?我突然更好奇他究竟要问什么,附耳过去,等了半天才听到倾雨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道:“那个风……寄雪,你真的没有心动过吗?”

    原来事关当朝凤后,难怪倾雨这么谨慎,耳边似又响起临行前他一遍遍小心翼翼的确认,有些想笑,又有些感动,这个人,多相处一分钟我就愈爱他一分,我真挚道:“没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正遇到点麻烦,我当时觉得他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就出手帮了忙。”其实是神似我前世欣赏的某个明星,“后来他在淮安开了‘积善楼’,特地请我吃饭当报恩,我吃了两次觉得味道不错,便常常光顾,一来二去混熟了便索性入了股。你知道我不太容易和人交心的,寄雪是为数不多能算得上我朋友的人,不过我一直都知道他心里有人,所以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至于其他人,喜欢我的不是没有,不过我只对一个人动过心。”

    “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以吻封缄。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之前演员们因为薪酬问题闹罢工,让大家久等了,之后我会努力赶进度补偿大家的o(n_n)o哈哈~

    后一日晚膳时,俊兰提议道:“城东新开了家酒楼,吃过的都说好,明天我们也去尝尝怎么样?”这阵子俊兰跟着李丛云东奔西跑,几乎把整个杏林都逛遍了,对于城里的新鲜事物自是最清楚不过。

    俊玉、俊树有的吃自然齐声说好,我便道:“出去走走也好,仇姑娘一起去吧?”虽说这段时日和她相处的也算融洽,情感上毕竟不似丛云亲厚,客套话自是要说。

    “不了,我的药快炼成了,这两日我得看着,你们去吧。”仇日推辞道。

    “是啊,我和俊芝也要留下来帮忙。”倾雨道。

    仇日没有吭声,俊芝似是有些心不在焉,从头到尾埋头吃饭。

    “那我留下来陪你。”我对倾雨道。

    “不用了,你这阵子没怎么出门,明天还是和俊兰他们一块儿去吧。”倾雨道。

    “反正这事也不急在一时,要不还是等你们的药炼成了再去吧。”

    “不行!”俊兰急道。

    “为什么?”

    “我是说……我的意思是姐夫又不是小孩子了,哪用得着你天天陪着。再说那酒楼现在正在搞什么开业酬宾大降价,过两天说不定就没有了。”

    正待我还要再说话,倾雨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子,我转念一想,便故作妥协:“好吧,那明天我们先去,若真有传说的这么好,改天我们再去一次。”

    “嗯,就这么决定了。”俊兰欣喜道,那神情更坚定了我的怀疑。

    饭后,我拉着倾雨回了房,开门见山道:“你们几个在搞什么鬼?”

    “哪有搞鬼,就是俊兰一直怂恿俊芝向仇日表白,你也知道俊芝脸皮薄自然不肯,我就想起你昨日说的话,便说不如我去问问。俊芝又担心不成功让你们看笑话,所以就商量了这法子把你们支开,万一到时候天不遂人愿,他也能有个时间调整心情。”

    “哦,幸好仇日没答应我的邀请,不然你们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不会的,现在正是炼药的关键时刻,她不可能离开的。”倾雨肯定道。

    我不禁笑道:“看来你都算好了啊?”

    “希望明天一切顺利吧。”倾雨望着窗外的星星道。

    第二日刚吃了早膳俊兰便催促我们快出门,我因知道他们的计划也没多做耽搁。

    这几日天气渐冷,几人决定先去集市上逛逛,顺便添置点衣物。

    刚到市集,我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慌,丛云见我神色有异,关心道:“怎么了?”

    我摸着心口纳闷道:“不知道,刚刚突然觉得有点心慌,现在好像又没什么,算了,别管它。”

    “哦,那你要再觉得不舒服一点要告诉我们哦。”俊兰叮嘱道。

    “嗯,走吧。”

    俊兰和丛云熟门熟路,没多久就带我们找到了衣店,刚要进去,我的心脏突然急剧收缩了下,剧烈的痛楚使我忍不住揪紧心口俯下身子煞白了脸。

    “大姐!”

    “小苏!”

    众人惊呼。

    剧痛一闪而逝,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大,我缓了口气道:“我没事,不过我担心倾雨他们有事,我要先回去看看。”

    “我们跟你一起回去。”丛云道。

    “嗯,‘许仙’脚程快,我先走一步。”说完我已翻身上马,顾不得正在集市上,策马扬鞭便跑了起来。许仙似是感染了我的不安,一路撒蹄狂奔,没多久就冲出老远。

    眼看着离别院越来越近,四周林荫道上突然跳下十几个黑衣人。

    “嘶!”“许仙”嘶鸣着停下脚步,我望着为首那个柔媚男子,诧异道:“是你?”

    那男子妩媚一笑:“苏姑娘,一阵子没见,别来无恙吧?”

    “废话少说,不想死的就让开。”

    “姓苏的,你还是那么嚣张。”男子凉凉道,“可惜今时不同往日,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对方话音刚落,空气中突然飘来一阵异香,我直觉地屏住呼吸。

    “哈哈,你屏住呼吸也没用。”男子得意道,“这‘麟香’只是引药,只要碰到你的肌肤,你体内的‘麒毒’就会发作,你现在是不是感到四肢开始无力,内力开始流失?”

    虽然不知道自己体内怎么会有‘麒毒’,但我已无暇去想这些,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时间就是生命,所以我不再废话,滑出“水虎鱼”冲向黑衣人。短刀对长剑,靠得越近对我越有利,加上“水虎鱼”本就适合刺杀,所以我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某个黑衣人身后,争取刀刀毙命。

    “苏落桐,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教主圣药没人抵抗得了。”男子站在人群外嘲讽道。

    我也不理他说什么,拼命杀着,砍着,忘尘的警告早已抛到九霄云外。随着黑衣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柔媚男子终于也按耐不住地加入了战局。他功夫本就比黑衣人高出不少,加上我长时间厮杀体力、内力本就消耗的差不多了,之前一直靠着股毅志及对倾雨的担心支撑着,一时当真有些心灰意冷。在解决完最后两个黑衣人后,他的剑也到了我的身前,本以为必死无疑时一个硬物替我挡了一剑。

    “嘶”随着衣物被剑割破的声音,那硬物掉在地上,“啪”地一声一分为二,露出一样东西。

    时间仿佛突然禁止,一时间两人都死死盯着地上那枚火红——

    “风芝果!”柔媚男子乍然一声惊呼,求生的本能却已令我早一步抢到了地上的果子,没有任何迟疑地吞下了这枚人人趋之若鹜的“神果”。

    男子一时仿佛傻了般呆呆地看着我,大概停滞了足足半响的时间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愤恨的笑声:“哈哈哈哈,吞得好,吞得太好了,人人都当这风芝果是解毒强功的圣品,却不知非内力深厚者不得服用,否则不死也要瘫痪一辈子,如今你内力尽失,简直是自寻死……”最后个“路”字还来不及出口,我左袖中的柳叶镖已刺穿了他的喉咙。

    男子瞪大的双眼仿佛无言地问着老天:“为什么……”

    我看着地上林妙儿的尸体冷冷一笑,想当初师傅临死之前把毕生功力传输与我,可惜这么多年我也只融合了恰中的一部分,刚刚那风芝果一下喉,仿佛一把开锁的钥匙,所有的内力瞬时便冲破束缚融汇到我的四肢百骸,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因祸得福吧。

    此时我感到体内洋溢着一股源源不绝的力气,相信就是“许仙”也远远及不上我的速度,一路狂飞至别院,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倾雨,你千万不能有事!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当初设计林妙儿这个角色的时候了了也没怎么不待见他(倒是不喜欢他名字的起源——林仙儿),奈何也没人说喜欢他,于是了了一不小心就把他虐死了……

    还有这章虽然叫骤变,不知道大家会不会觉得情节转变的太快、太牵强捏?

    及至别院,眼前情景触目惊心,院里院外一片打斗后的狼藉。

    因为只有仇日的屋子门开着,便直接冲了进去。屋内不见倾雨踪影,仇日倒在血泊里,看样子已经死了,俊芝昏倒在地上,我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幸好,还有气,轻轻拍打着他的脸:“俊芝,醒醒,快醒醒。”

    “大姐?”俊芝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揉着脖子:“好痛。”

    顾不得理会他的伤势,我急道:“倾雨呢?”

    “姐夫?”俊芝先是疑惑地回问,继而似是想起什么,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杀人,我杀了人,我杀了人……”

    我匆匆安慰了几句,见俊芝依然陷在自己的情绪里出不来,只得抬手点了他的昏睡岤,然后将他抱到床上躺好。

    回到院子里,闭目细细感觉,拜体内澎湃的内力所赐,没多久便察觉自己屋内有丝微弱的气息,一脚踹开房门,果见倾雨衣衫褴褛的躺在我床上,似在做着什么噩梦,整个人轻轻颤抖着。“倾雨,倾雨?”我轻轻唤着他。

    “走开……走开……桐……救我……”随着我的呼唤,倾雨开始梦呓。

    “倾雨,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快醒醒。”

    可无论我怎么呼唤,倾雨总是无法醒来,正在我愁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倾雨轻轻唤了声:“桐?”

    “是,是我。”我激动道。

    倾雨缓缓睁开眼睛,望着我又定定唤了声:“桐。”

    “是,我在这里,你醒了?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一叠声地问着。

    倾雨摇了摇头,拉起我的手,抚摸着我的手腕:“桐,你的情人扣呢?”

    我一愣,方才注意到腕上的情人扣没了,想了下道:“我刚刚碰到日月教的人,可能打斗的时候松脱了。”

    “哦,是吗?”倾雨淡淡道,因为垂着头,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怕他难过,正想宽慰几句,他已伸手抚上我的脸。起初我也没在意,以为之前和李妙儿等人打斗时沾了污迹,直到他慢慢凑近我的脸,我才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拉开了一点距离:“倾雨,怎么了?”

    他也不理我,继续向我靠近,在快要吻上我时停住,委委屈屈地问道:“你不要我?”

    若是放在平时,我自是求之不得他能这么主动,此时却只有满满的担心:“不是,倾雨,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要吓我。”

    “我被仇日……”

    直觉他要说什么,我一把搂住他:“不要想倾雨,没事了,都过去了……”

    倾雨挣脱我的怀抱道,坚持道:“那你还要我吗?”

    “要,当然要。”

    倾雨柔柔一笑,抬手抽出头上我送他的雕梅发簪。我一来心疼他的遭遇,二来知道现在的他不能再受刺激,便也听之任之,于是——那发簪便直直扎进我的胸口!

    我握着他握着发簪的手,听着他咬牙切齿地说着:“仇日,你去死吧。”我的倾雨,你到底怎么了?可我无法开口,无法询问,渐渐地闭上眼睛,无力地倒进他怀里。

    昏迷前,我仿佛听到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让某些事情真的发生,因为以前看文时看到有评论说:只有男主真的被。。。才能体现出女主是真的不介意真的爱他,但偶系亲妈,这个手实在是下不去呀,所以不虐倾雨虐小苏o(╯□╰)o

    (冷月:你丫的又吓我一跳!

    了了:我故意的,咳咳~)

    阴间

    耿父抹着眼泪:俊芝啊,我苦命的孩子,他到底做错了什么,第一次喜欢上个同姓,第二次又……

    判官给耿父递了块手绢:快别哭了,小心哭伤了身体,放心吧,作者那里我刚刚塞了个大大的红包,相信俊芝的婚事很快会有眉目的。走吧,李氏夫妇带来的东平麻将真不错,三缺一就等你了~

    (李氏夫妇:大大,给个出场机会啊?

    作者:滚,你们两个大老远的跑回来连个礼物也没给偶带,出场?做梦去吧!)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天界莲池

    经过十天十夜不眠不休的苦斗,我终于杀了肆虐人间的十二凶兽,在向天帝复命完毕后,我来到这片天地间灵气最聚集最纯净的地方打坐,以便更快恢复体力。

    没多久跑来一个小男孩,由于莲叶遮挡的关系他并没有发现我。只见他蹲在池边看着自己的影子,一会儿撇撇嘴,一会儿皱皱眉,然后感伤道:“哎,你长得真难看,难怪大家都不喜欢你。”

    这时又跑来一群孩子,其中一个道:“看,丑八怪又在照镜子了。”

    “喂,别照了,再照还是那么丑。”另一个嘲讽道。

    “欸,你们说那天朗星好歹也是咱们天界最漂亮的男子,怎么生出来的孩子这么丑?”之前那个又问。

    “听说他母亲是凡人,八成是个乡野山妇。”又一个道。

    “难怪天帝也不喜欢他。”

    男孩畏缩地卷起身子,承受着更多难听的话语。

    想起自己也常常被同僚排挤,突然便有些愤慨,我站起身,冷道:“喂,你们几个,吵死了。”

    “呀,是天煞,快跑。”

    看着一哄而散的孩子们,我在心底冷笑——凶星天煞,神妖莫惹,轻者伤残,重者命亡。

    池边的男孩依然蜷缩着身子,小声地啜泣着,我皱了皱眉道:“喂,别哭了,已经不好看了,一哭就更丑了。”

    “呜呜,我也不想哭,可是我忍不住嘛,呜呜呜。”男孩委屈道。

    “唉!”我叹口气,变了颗东西在手上,“喏,拿去。”

    “这是什么?”男孩好奇地望着我手上的东西。

    “不知道,从人间带回来的,好像叫蜜饯。”

    “哦。”男孩接过蜜饯,小心地舔了舔,然后破涕为笑:“好甜。”

    嗯,笑起来果然顺眼多了,我暗忖着,揉了揉男孩的脑袋,走了。

    男孩似乎很喜欢和天上的动物们黏在一起,也许因为动物们不会欺负他,这日他正和林子里的小鸟玩,偏偏又碰上了那些欺负他的孩子,自然,又是我煞替他解的围。

    “谢谢你。”

    “不用,我只是烦他们打扰我清修。”

    “可是……”

    “没有可是。”许是气恼他从来不懂得反击,我的语气有些冷,“天子星君,你好歹也是天帝的孙子,总要拿出点威严才不至于辱没你天家的脸面。”

    男孩垂着头,默默地走了,也不知有没有将我的话记在心上。

    之后的日子我发现男孩常常会在我的身边转悠,也许因为他是第一个愿意接近我的人,又很安静,所以我也就随他去了。

    这样又过了一段日子,我又一次奉天帝之命下凡降妖,再返回天界时正是落日时分,便也不去向天帝复命,直接回了寝宫。刚到“天煞宫”,就见天子正撑着脑袋坐在宫前的台阶上,一见到我便兴奋地冲了过来:“你回来啦!”

    “你在等我?”

    “嗯,前天是我十岁生日,我,我终于见到我母亲了。”天子高兴道。

    “哦。”

    也许我冷淡的态度伤到了他,他垂下脑袋,低低道:“我,我就是想来告诉你一声,没,没事了,我走了。”

    不喜欢他压抑地带着哭泣的声音,我变出个大盒子道:“等等,这个给你。”

    “是什么?”他好奇道。

    “蛋糕,生日吃的。”

    “你,你记得我生日?!”他惊讶地合不拢嘴。

    “嗯。”第一次送东西给别人,其实我还真有些不自在。

    幸好他很快接过了盒子,用颤抖的声音道:“我……我以为只有爹和娘记得。”

    “傻瓜。”我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不早了,快回去吧。”

    “天,天煞?”他叫住我正欲离去的步伐。

    “什么?”我回身问道。

    “等,等我长大了,我们结成仙侣好不好?”天子嗫嚅道。

    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我承认我有那么片刻的怔愣,也许久等不到我的回答,他又有了要哭的趋势,我连忙道:“我不喜欢哭哭啼啼的男孩子。”

    “我,我不哭,我再也不哭了。”他慌忙擦掉几欲滑出眼眶的泪水。

    “我也不喜欢柔柔弱弱的。”我想了想又道。

    “我,我会认真修炼!”他连连保证,“那,好不好?好不好?”

    “等你长大了再说!”我扔下这句便匆匆走了,留下他一人捧着蛋糕傻傻地笑着。

    梦中画面一转——

    “天煞,天帝命你下凡降妖除魔,你却趁机杀害凡人,你知不知错?”

    “笑话,那几个凡人不孝父母、虐待夫儿、祸害乡民、无恶不作,为何不能杀?”

    “凡事有因必有果,一切自有天意,却不该由你自行出手,你常年斩妖除魔却因此沾染了戾气,如今本座就夺你仙人之资,打落凡间,重新历练去吧!”

    画面再转——

    “别找了,她下凡那日时空出了裂缝,如今已不知流落到哪个空间,你找不到她的。”天朗看着站在仙镜前苦苦搜寻的颀长身影劝道。

    “找不到也要找,生生世世,我总能找到她的。”仙境前的男子坚定道。

    “就算找到了,又怎么样?”

    “洗尽仙骨,下凡陪她。”

    “洗尽仙骨?你知不知道洗仙骨会有多痛苦?就算你熬过去了,却很有可能在洗尽仙骨的同时连同你属于仙人的记忆也一并洗去,若是这样,即便让你找到了又有何意义?”

    “就算如此,我也要试它一试!”

    “痴儿,真是痴儿,世人皆说我与你娘最是痴情,没想到生了个儿子比我们还痴。罢了,就算废我万年道行,也定要帮你把她找回来。还有你那母亲,这么多年她一直在佛祖身边修炼,如今已很有些道行,虽然等你下凡后你们依然十年方可见一次,不过若你遇到危险,相信她一定会想办法助你一臂之力的。”

    “嗯,谢谢爹,孩儿不孝……”男子转过身,歉疚地望着自己的父亲。

    我突然觉得那张脸,好熟悉,好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小苏在天界的原型来自我很喜欢的一套耽美小说《七元解厄系列》里的天枢^_^

    下面是恶搞

    阴间

    判官:桐儿,你怎么也下来了,快回去,你阳寿未尽呢。

    小苏:我就来告诉你们声,你们抢戏抢得也实在太严重了,有时候我们演了半天还没你们轻飘飘的两三句话出风头,搞得我们这些主角鸭梨很大!

    判官:这个……对于读者们的厚爱我们也很意外啊。

    小苏:我不管,总之你们给我收敛点,我走了。

    耿夫:记得跟我家那几个娃说我很惦记他们啊!

    李氏夫妇:还有我家丛云,记得跟她说我们在下面过得很好,让她不用担心~

    “桐,快醒过来吧,不要睡了,你已经睡了很久了……”

    “桐,我那日中了仇日的m药,我不是故意刺伤你的,你不要怪我好不好?你知道吗,仇日居然是日月教的教主,不过自从她和那个左护法死了,右护法又被废了武功后,日月教现在已是一盘散沙了,李姑娘说江湖上的正道人士最近都在商讨围剿他们,李姑娘还说若是你醒了,我们也去杀个痛快……不过我拒绝了,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再占杀戮了,你说呢?”

    “桐,俊芝今天忽然说想要出家,不过被师傅劝阻了,啊,我师傅来了,你还不知道吧?俊兰说那天他们也遇到了日月教的人,幸好师傅路过救了他们。你看,他们还捡到了你的情人扣,我现在就帮你戴上……”

    “桐,师傅说俊玉、俊树根骨不错,悟性也好,想带回灵木亲自教导,不过大家都说要听你的意思,你觉得呢?”

    “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所以不愿意醒过来?我答应你,只要你醒过来,你想怎么样惩罚我都可以,如果……如果你不愿意再见到我了,我会离开,真的……”

    “桐,外面下雪了,你记不记得你说我们以后要一起赏雪,还要在茶寮边堆两个大大的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我,然后你会唱你喜欢的《雪人》给我听,你看,雪人我已经堆好了,桐,倾雨想听你唱歌……”

    “啪”有水珠滴在我脸上,然后被人迅速摸去,可水珠还是不停地滴下来,天子,你又哭了吗?天子,你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怎么会怪你?怎么舍得不再见你?我们说好要天长地久的,你忘了吗?

    我觉得自己好像处在梦魇中,意识醒了,身体却偏偏无法动弹,我挣扎着,努力想让自己醒过来。我想倾雨一定是感觉到了我的挣扎,所以他激动地握紧了我的手:“桐,你醒了对不对?你听到我说话了对不对?桐……”

    然后我感到我似乎又能动了,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人影从模糊渐渐清晰——脸上残留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消瘦得不成样子——我尝试着伸出手,慢慢抚上他的脸,忍着喉咙的干渴,嘶哑道:“倾雨,别哭……”

    “好,我不哭,我再也不哭了!”倾雨胡乱地抹着泪,哽咽道:“你觉得怎么样?”

    “水……”

    “哦,你等等。”他心急慌忙地冲到桌边,替我倒了一杯水,手微微地颤抖着,洒了一些水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扶起我:“慢慢喝。”

    温水下喉,灼烧感立时减轻了许多,倾雨放下茶杯,替我整了整枕头的位置,以便我靠得更舒服些,然后便静静地看着我,脸上忽而高兴,忽而哀伤,这个傻瓜,一定在为伤了我自责,虚弱地笑了笑:“过来,让我抱抱……”

    泪光在他眼中一闪而逝,倾雨抬起头,吸了吸鼻子,小心地偎进我怀里,虚虚地靠着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瓜。”不忍他伤心难过的样子,我逗他道:“倾雨,我梦见你小时候了……”

    他微微愣了下,问道:“什么样的?”

    “瘦瘦的、小小的、总是被人欺负、还爱哭鼻子……”我回忆着,脸上挂着浅浅地笑。

    “胡说,我小时候很少哭的,而且也没有什么人欺负我……”倾雨反驳道。

    笑笑,也不去解释,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他,享受这久违的温暖,窗外,雪依然下着,两个大大的雪人冲着我们微笑。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拼出你我的缘分

    我的爱因你而生

    你的手摸出我的心疼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在天空静静缤纷

    眼看春天就要来了

    而我也将也将不再生存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拼出你我的缘分

    我的爱因你而生

    你的手摸出我的心疼

    雪一片一片一片

    在天空静静缤纷

    眼看春天就要来了

    而我也将也将不再生存

    我轻轻地、反复地哼着,任他将泪水,浸透我的衣衫……

    “倾雨,我们成亲吧。”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都把自己写哭了,我的泪点果然很低……

    碗筷落地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静谧,我和倾雨抬头看向门外,俊芝热泪盈眶地站在那里:“大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我柔柔一笑:“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俊芝使劲摇着头:“你醒了就好,你醒了就好……”

    屋里的动静显然惊动了其他人,不一会儿,大伙便陆续跑了进来。俊玉、俊树哭着便要向我身上扑,幸好倾雨拦得快:“小心些,你们大姐还很虚弱,不要撞着她。”

    两个小鬼立时停止了前冲的姿势,站在床边撇着小嘴,眼含泪花,委委屈屈地瞅着我,我心一软,柔声道:“过来。”便一左一右把他俩揽到怀里。俊芝、俊兰也围了过来,皆是双眼含泪望着我们三个,李丛云站在人群外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洋溢着淡淡地笑。

    “咕噜”一声肚子叫,生生破坏这和谐的画面,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肚子,冲众人尴尬地笑了笑。

    “扑哧”俊兰率先笑了出来,其他人也跟着破涕为笑,俊芝抹了抹眼角残留的泪水道:“我再去端碗粥来。”

    俊玉、俊树抢着诉说他们那天的遭遇给我听,虽然昏迷的时候就听倾雨说过了,我还是饶有兴趣地听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当天的情景是怎样地险象环生,俊兰去院里拿了扫把处理地上的碎碗残羹,这时我听俊芝在屋外说了句:“呀,大师你回来啦,大姐刚刚醒过来了。”

    然后一个法相庄严的老和尚踱了进来,欣慰地看着我道:“阿弥陀佛,苏施主你终于醒了。”

    “是师傅。”倾雨小声对我介绍道,其实他不说我也猜到了,恭恭敬敬地唤了声:“大师。”

    远尘点了点头,走过来,替我把了把脉:“脉象平和,只是还有些虚弱,不过已无大碍。”

    众人脸上皆是一松,远尘又道:“你这次伤及心脉,虽有深厚的内功护体,但毕竟元气大伤,这两天还是要多休息,我再开两济药,想必半个月后就能行动自如了。”

    “有劳大师了。”我真诚道。

    俊芝早已端了粥候在一旁,见远尘去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