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莫问苍生问星辰

第四章 大闹蓟县【求月票,年票,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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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说项籍与乌骓一人一马在郊外玩得高兴,可怜任天宏在城里便有一场大祸。

    只见那摔倒在地的陈公子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任天宏,把手一挥,瞬即那群富家公子团团围住任天宏,陈公子脸色煞白,恶狠狠道:“小子,好样的!这样一匹马都给你们拿走了!公子我被摔伤这又怎么算?”

    任天宏知道今天这事没办法善了了,干脆把心一横,沉声道:“陈公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只知道,你还有一千两银子没给我,一次性都拿来吧!”陈公子今天可真是颜面尽失,不禁怒火中烧:“你们两个乡下来的小子,仗着有些本领真的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今天我就拿下你回去当奴仆!”说罢怒吼一声,双手成爪,一招“黑虎掏心”当胸袭来!

    任天宏对这三脚猫功夫毫无兴趣,右手一扬,中指在他臂弯上麻筋一弹,陈公子双手顿时软了下来。任天宏右掌一握,扣住陈公子咽喉,向在场众人喝道:“你们是要钱还是要命?”那群富贵公子哪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吓得腿肚子发软,口中连声求饶:“我们要命,要命!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陈公子他吧!”任天宏左掌往前一伸,并不放人。那群富家公子立即醒悟,一个个掏出钱袋,任天宏也不等他们拿钱,一把抢走好几个钱袋,塞进怀里,右掌一推,大喝道:“接好了!”陈公子向着那群富家公子飞了过去!

    “噼啪!”乱响,一群人东倒西歪,滚倒在地,个个哭爹喊娘,自出娘胎来真是头一次狼狈。仗势欺人,为富不仁,任天宏也不免做些替天行道的事了。他冷哼一声,稍加思索,抬手在墙边一掌切了进去,砂石飞溅,留下了一个尺余深的口子。使出轻功,在闹市中几个来回,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抓住他!一定要抓住他!反了反了,区区贱民,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蓟县到底是谁的地盘!”陈公子此时怒火攻心,面目狰狞,原本一副桃花脸扭曲的跟麻花似的,看来有如地狱恶鬼,令人不寒而栗。“对!抓住他们狠狠出一口气!”其他富家公子自然随声附和,誓要把场子找回来。陈公子一挥手,一群人浩浩荡荡向蓟县县令县衙走去,这两人到来,注定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一条小巷,曲折幽暗,从外面看来极难窥见面貌。隐于其中的任天宏听着浩浩荡荡的脚步声,想必是去搬救兵了。强龙不压地头蛇,自己还是想办法混出城去,到时候海阔凭鱼跃,没人管得了自己,籍,你可要看到我留下的记号啊!任天宏心中打定主意,悄悄从巷子里钻出来,闪进一间衣料铺,换了身服装,在这城里溜达了起来。

    穿街过巷,任天宏不紧不慢,反正就算你勾结县令,全城搜查,而我们本来就是匆匆过客,说走就走,谁易谁难,可想而知。这一片正是深宅大院,门墙森严,树影摇曳,院子房间层层叠叠,湖泊假山小桥曲折通幽,实在让人眼花缭乱。任天宏一间间仔细赏玩,忽然听见院子里一阵奸笑传来,有人高声道:“曲老,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现在虽然富贵,可下一秒却有杀身之祸!”

    任天宏拔地而起,无声落进院内,只见院子幽静怡人,比其他院落少了股富贵之气,多了分文雅悠然。绿荫浓密,任天宏蹲踞墙头,看不真切,隐约屋内坐了四人,上首一个中年男子,身着华袍却有几分破旧,此刻如坐针毡,看着对座一位年轻人道:“大人说的哪里话!小的岂敢违背县令大人他的意愿,只是小女身体欠安,所以。。。”那年轻男子眼中迸出精光,从座位上倏地站了起来,大踏步向里屋走去:“好!既然如此,我便带她去看全县最好的大夫,曲老你可以放心罢!”曲老绝料不到他如此强势,欲拦又止,神色复杂纠结,一双拳头捏的“咯嘣咯嘣”响。

    形势危急,任天宏看清楚情况,马上出手!从墙头一跃而下,一手刀斫在那年轻人脖子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摔倒在地。任天宏刚想进里屋,后面座位上一个男子箭步冲出,举拳相向!任天宏转身,一掌握住拳头,运转杲日神功,左手剑诀一捏,直挖对方眼珠!那男子面色凝重,运起真气,只觉右拳火般炽热,咬咬牙,右腿突起撩裆!任天宏见这两败俱伤的打法,皱了皱眉头,退后一步避开这腿,那男子连忙抱起地上年轻人,就想逃跑。

    任天宏知道斩草除根,这事如果不做狠一点可能自己就撂这儿了!不再犹豫,右手环抱向对方颈项搂去,身体飞扑向前,竟然是摔跤摔法!那人此时背门大开,却脊柱一挺,硬吃一招!任天宏扑到对方身上,只觉他浑身坚硬难破,似是练了什么外门护体功夫。双掌沾身,飞快在对方身上游走,噼啪声不绝于耳,那男子将手中年轻人放到一旁,正欲反击!任天宏摸到对方身上真气流转方向,锁定气门,双掌运暗劲高速震荡!“呲!”一阵焦味传来,火光一现,那人惨叫一声,身上焦黑一片瘫倒在地。

    任天宏深吸一口气,找了个座位坐下,不以为意地将那具尸体踢开,拱手对曲老道:“老丈莫怕!小生云游到此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如此而已!”曲老从最初的惊慌恢复镇定,也懒得管任天宏如何潜伏进来,开口微笑道:“哪里的话!壮士救了舍下小女一命,感不卑不亢,更是楚楚动人。

    任天宏咳嗽一声,大手一挥,哈哈笑道:“有女如此,曲老怪不得那么担心了,倾人倾国,虞意也当之无愧了。”曲虞意微微一笑,打趣道:“奴家若是倾人倾国,恩公便是一人敌国。”曲老微微含笑,斥道:“虞意!岂可对恩公无礼!”转而对任天宏道:“壮士不要介怀,小女自幼被老朽宠坏,才是这样脾性。”任天宏心里暗道此女才貌双全,气度不凡,救下他父女也不知是好是坏。不过任天宏性情磊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一挥手,哈哈笑道:“怎会怎会!虞意可爱活泼,令人爱慕才是!”

    曲虞意也在旁边落座,脸上飞起红云,嗔道:“恩公如此打趣虞意,奴家可不理你了!”任天宏收起笑容,指着地上晕倒的年轻人道:“曲老可知此人来历?”曲老脸上杀机闪现,道:“此人本为陈家大公子,名叫陈挥,他弟弟叫陈霍。这两人一天到晚只知挥霍,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仗着他陈家是本地望族任意妄为,这陈挥更是与县令勾结,为他纳我家虞意做妾,”曲老脸上浮现痛惜,看了虞意一眼,虞意神色平静,习以为常,曲老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们曲家本在晋地繁衍生息,只因那时我我闯下大祸,不容于家族,带着虞意连夜出逃,千里奔波到这里落脚。没几年孩子她娘去世,只剩下我们父女相依为命,县令看我们是外来人,便任意欺负。若不是壮士今天施救,我们就。。。”说到此处,竟然有几分哽咽,说不下去了。

    曲虞意握住她父亲的手,想起这些年所受苦难,二人俱是眼眶含泪,无穷悲愤,岂是外人能知。任天宏长叹一声,并没答话,心中盘算,一个巧妙的阴谋渐渐成形,这一次,定要让蓟县闹个鸡犬不宁。。。任天宏脸上不禁挂了些许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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