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两个毛头小子竟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当我这个县令死了不成!”县衙内,头戴簪花官帽,身着蓝袍的县令脸色极其难看,五官几乎挤成一团,看着阶下哭号伸冤的陈霍,摇了摇头。陈霍衣衫蒙尘,头发散乱,大声哀嚎道:“张叔叔,您可要替我做主啊!我陈家与您世代交好,您可要替我将那两个狗杂种狠狠折磨一番!”张县令心中冷笑:你一个纨绔弟子平时不学无术,惹到牛人就只会把我抬出来,真是该死。面上却十分痛心,连忙降阶扶起陈霍:“陈世侄莫要忧虑,你我世代交好,我当然要帮你出一口气!”听闻此处,陈霍破涕为笑,仰天高嚎道:“你们给我等着!迟早小爷我一片片割下你们的肉来,哈哈哈!”其癫狂之状,令在场众人包括衙役都对他鄙视加深几分。
“报!县令大人,陈挥公子在曲宅迟迟没有传来消息!”只见一个小衙役从外面直奔进来,在阶前跪倒:“请大人定夺!”张县令此时脸上肌肉一抽一抽,极其精彩,连续深呼吸,从喉咙里蹦出几个字:“陆涯,雷横何在!”旁边早闪出两个衙役,俱是精壮有神,干练之辈,心中惴惴,这一次怕是有麻烦了。果然,张县令立即命令道:“你们二人带一百精锐立即前往曲宅去找陈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有人敢拦者,杀了再说!”那二人浑身,张县令一挥手,一字一顿道:“陈员外,这番话,想必也藏在你心里很久了吧。”陈员外低首垂立,颤声道:“老夫岂敢,这逆子大胆妄为,老夫只恨没管教好他,谁知道。。。”张县令突然大喝:“那好!今天我就帮你解决了这桩烦心事!”说罢快步向前,从陆涯腰间拔过长剑,一剑挥去,“嚓!”鲜血涌现,溅了张县令一身,陈挥头颅咕噜噜滚到任天宏脚边。任天宏神色如常,依然躬身,曲老面无表情,只是低头,只有曲虞意脸色白了一白,呼吸紧促,她虽然大胆,可这生死之间,还是头一次经历。
“不要啊!大哥!张叔你疯了不成!这摆明是反间计啊!”陈霍连爬带滚匍匐到陈挥身边,抱着他尸首失声痛哭:“大哥啊,大哥!荣华富贵无穷你不好好享用,去惹他们作甚呢!你放心,我将那小子剔骨剥皮,给你血祭!天哪,天哪。。。。”泪如雨下,声嘶力竭,虽然这两兄弟罪大恶极,不过这片兄弟之情却是货真价实。张县令也不理他,转身对陈员外道:“陈员外,这二儿子你还要不要?若不要,我顺便替你除了这一害吧,省的聒噪!”陈员外脑中雷鸣滚滚,站立不稳,一下摔倒在椅子上,嘴唇翳动,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张县令见他不说话,面上杀机森森,缓缓抹干净剑上血迹,看着陈霍,嘻嘻冷笑,陈霍哪还顾得那么多,向陈员外大喝:“爹爹!不管了,只有提早施行计划了!”陈员外浑身剧颤,显然心中天人交战,无法决定。
此时隐于树荫里面的项籍总算把这场戏看明白了,好一个反间计,好一个任天宏!他心中盘算,突然跳了出来,向张县令逼了过去:“陈员外不要怕!演武场诸位兄弟与我一起杀了这县令,攻占蓟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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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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