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被抓走了......是被昨天那群人吗?」
「还不知道。」
诸兄把自己被骗出门的事情始末,还有千寿跟钱财都一起消失的事情告诉他,
「你心里有没有个准儿知道谁会做出这等恶事?」
诸兄问道。
以藏盯着诸兄大人回话说。
以藏问。
「如果是你搞的鬼,我会马上要你把千寿归还。不过,不是你吧?」
以藏呼地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说。
「嗯,不是我干的。」
「那么就拜托你了,请你一定要帮帮忙。」
「那个孩子如此的率真,看样子是受你的影响哪。」
以藏苦笑着说。
「我会帮忙的。」
说完便点了点头。
「这样吗,真是太感谢了!那,我想问你那个老鸨跟犬王组的住处。」
「我想他们应该不知道。就算有关系大概也只沾到一点边而已,还是过去看看吧。」
以藏请诸兄他们稍待一会儿,过没多久就在腰间插着合口(短刀)回来了。
「大人您有带太刀真是太好了。对付他们只需要一把刀就够了,真的很方便。」
接着,他朝墙壁另一头不知什么人大吼着。
「三藏,你听到了吧?麻烦你也帮忙搜查吧!」
「好。」
回话的粗哑声音,是这个住处的主人。
「他是对京城里的小道非常熟悉的人。」
以藏说,诸兄点点头说「这样啊」。
「搞不好千寿是迷路了回不了家啊。」
「我说的小路,并不是指真正的暗巷小道,而是指他对那些见不得光的家伙的行径非常熟悉的意思。」
「喔,是这样啊。」
「哈哈,您还是一脸不明白的模样。哎呀,这对大爷您来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吧。」
「也能知道关于买卖人口的消息吗?」
赖直开口问以藏,以藏「喔」了一声看了看这胡须脸的东国武者。
「你倒是知道这种事情啊。」
「我的家乡,如果有长相好看的童子失踪的话,都会先怀疑这一点。」
「那边就交给三藏去调查。我们就去找老鸨把事情问清楚。」
「嗯。」
两人骑着马,以藏徒步前往的地方,是在西八条附近庶民居住的地方。
小路上混乱并排着粗糙的建筑,以藏就好像走在自家庭院似的带领着两人进入。
「这一带每三家就有一家是妓女户。大爷您遇上的女人叫做浪花大夫,是海千山千的手下。犬王组的年轻男人们,那被那女人呼来唤去,根本做不了什么人事,要知道实情的话逼问他们吐露实情是最快的。嗯,看先抓到谁就来问吧。」
「交给你了。」
诸兄虽然这么说,但看到某问房子内的犬王时,立刻就一马当先冲出去抓住想要逃跑的犬王,抓着犬王的衣襟将他拖回来。
看到犬王的脸更是一把火冲了上来,不住地想(就是这家伙没错!)。
「千寿在哪里?」
「什么,千寿?」
「不要装傻!就是你们昨天想抓定的小童,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说!」
「我,我不知道啊!」
看到犬王喊叫着的下流脸孔,诸兄挥拳猛揍。
「说!给我说!」
不知道揍了多少下。
「哇!痛、痛痛痛!救、救命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要说谎了!快点招供吧!趁还没被打死之前快说吧!」
「救,救命啊!!」
大王哭喊的同时,以藏阻止了诸兄。
「看样子这家伙直的不知情。我们调查下一个人吧。」
「不可能的!就是他,就是他不会错!」
「好了好了,看样子是在气头上。喂,胡子大哥。」
「嗯。」
「好了好了,大爷,就算把这家伙打死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两人合力把诸兄从犬王身上拉开,在以藏跟赖直的努力劝说下,诸兄的情绪才总算恢复平稳。找到犬若时又同样激动地像忘了自我,诸兄对这样不会控制情绪的自己的感到心情很低落。
「对不起,我真是糟糕。只要一想起千寿,就没办法保持冷静。」
「我们很了解你焦虑的心情。」
赖直拍拍他的肩膀说,以藏也插嘴道。
「有我们两个负责让你冷静,大爷您就尽情地发泄情绪吧。」
「对不住哪。」
诸兄的眼眶中不禁泛出了泪水。
在市集的店铺中找到了老鸨,要逼问她事情的时候,她却不要脸地说。
「要从我这里知道什么的话就拿钱来。」
这话让诸兄马上拔出了太刀。
「好了好了好了。」
如果没有以藏他们阻上他的话,这个肥老鸨的头大概就会跟她的胖身体哭着分家了吧。
「既然如此。老鸨,给妳个赚钱的机会。」
以藏提出了建议。
「如果能找到千寿丸,将他毫发无伤地送回大爷的家中的话,就给妳十贯钱如何?」
「不,我愿意付百贯钱。」
诸兄这么说,让老鸨整张脸都呆掉了。
「啊,百贯......」
「如果砂金比较好的话也可以。只要千寿毫发无伤的回来,妳要什么奖赏我都给妳。」
「金、金子!」
老鸨似乎快昏了,可是马上就恢复了狡诈的眼神。
「可是,就算有再多的奖赏,也只是空口无凭。你是哪位大人什么身分,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我是六位藏人藤原诸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