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君降天下

分卷阅读20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那叫阿发的青年只是耸肩,一切事不关己一样。婉娘冷眼瞧着眼前的事,只对孔修吩咐道:“除顾常发外的人都带下去,按军法处置,每人五十军棍,赶出营里。”

    婉娘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苏璃自成战神后就没受过这般屈辱,更没哪个人敢伸手碰我的人。我穿过人群,蹲下身为被打伤的寻思禅理着衣衫,平缓的开口“婉娘你知道我从小最爱的人界刑法是什么吗?”

    “什么?”婉娘的话语间有些颤栗。

    我嘴角划出一道冷如寒冰的笑,只是平静地说道:“凌迟,活着的人承受足足三千刀,在最后一刀下完后那人的心脏还是鲜活跳跃的。你又知道我最长能让一个人活多久?”我能感受到周围倒抽的气息,更能感受到有些心脏瞬间停顿的呼吸。我将寻思禅抱起,自言自语道:“五天,不长不短的时间,并且我可以向你保证,在我最后一刀下完,那人还可以足足活两天。也不会因为失血而死,而是被万蚁啃噬内脏,活活痛死的。割耳鼻、拔舌、挖眼、砍去四肢仅剩的骨头,然后将糖水灌入那人的体内与骨骼间,再扔到野外。我能保证我割时的每一刀都痛到刚好,绝对不会让其在被扔在乱葬岗前就断气。”

    我的话语说完也没人敢开口,原本就怯弱的那跟班更是吓得直坐地上。连婉娘也大气不敢喘一下,我嘴角挂着笑意,扫视周围不恭不敬的人。心下对那叫顾常发的将士颇为欣赏,至此仍是不卑不亢,我知道他并不服我。

    “将这三人拉下去,打两百军棍,不残不许停。”孔修颇具威严的开口,旋即恭敬道:“王爷,不知这样做你可否满意。”

    我抱着寻思禅从人群中走出,周围士兵个个往旁排成两排。我冷淡的说道:“本王希望将军能守信。”

    婉娘命令道:“还不拉下去?”

    臂膀抱着的寻思禅有些瑟瑟发抖,我尽量不多用力抱他,生怕再有点细小的动作会吓坏他。口气转瞬间变得温和不少:“婉娘等下送些伤药来。”

    我说罢迈步打算离开,身后突然传来声响。

    顾常发的声音有些不容违背的命令,“垃圾你给我站住。我告诉你,即使你今天将他们打死,兄弟们一样不会服你。凭什么我们在这里训练吃苦仍只是一个普通士兵,你只要陪人睡睡就来指挥我们?我顾常发就第一个不服你。”他的话一时激起千层浪,孔修低声而威严的叱喝,依旧止不住起伏不断的碎语。

    带着复杂的情绪转身,我与顾常发对视着互相僵持,在他眼底我看到男儿该有的血气方刚,那是炙热澎湃到能吞噬一切的气血。将情绪稳定不少的寻思禅放下,我超前数步,问答:“既然如此我给你个机会,那你说这三人如何处置?”

    没料到我会如此回答,他略有迟疑,随后坚定的开口:“我们打一场,一炷香的时间,如果是我赢那就放走他们逐出军营并且你从此不得再踏入军营半步,你赢那我连带责任一同赔罚,不死不休。”

    婉娘对顾常发开得条件有些讶异的挑眉,伸手制止了孔修的动作及话语,只是淡淡说道:“阿发,你可考虑清楚了,假使王爷赢的话,你就是把自己也赔进去了。为这点事值得吗?”

    “但如果我赢了,那就能救三条命。我确不赞成他们的做法,只是罪不至死。如果王爷在皇城那没做那么多丢脸的事,会被人如此唾弃,美名远播在外吗?如果我输那也能振奋军心,起码让大家都知道传闻不可信,王爷是有能力之人,值得我们跟随。”顾常发话毕,周遭的士兵是连连点头。

    其实他的话不无道理,我的出现在军中只会显得突兀,何况之前多如牛毛般的肮脏事。我淡笑着说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既然你将身家性命都赌上,那我也不能占这便宜。倘若我输了,我非但放他们安然离开,而且当场自缢在广场中央。”

    “好。那晚膳后,我就在广场等王爷。”顾常发抱拳离开。

    寻思禅紧抓我的手臂,似有担心的轻唤:“璃……”

    轻拍他的手,我道:“别担心。我有些饿,陪我回帐用些膳食如何?”

    晚膳我吩咐做的比较清淡,寻思禅被迷魇废了灵力,伤体恢复的很慢。对于我接受挑战一事,他始终是不赞成的,便用沉默来抗议我的决定。

    帐外的士兵渐渐退离,大多往广场中央而去,只有少数将士仍在尽心站岗。听着屋外窸窣声络绎不绝,寻思禅方不再冷静,抓着我左臂的手有些微颤,“璃,取消这场赌约可好?军中将士容不下我,就让哑奴送我回去就是。你没必要我了我这败柳去赌性命的。”

    照明火把不时发出噼啪声,我凝神守帐侍卫片刻,沉声道:“他们看不惯的又何止是你?今日只怕没发生这事,我一样避不开这番挑衅。”我反手抓住他手,谈笑道:“他们奈何不了我,你又岂会不知,我答应你必会安然回到你身边。”

    寻思禅依旧担心,左不过是见我坚持才缄默少语。他顾虑的事我明白,现在的我不似从前,只是个人界孱弱王爷罢了,再者我素来讨厌与人的肢体接触。即便如此我还是执意决斗,毕竟要收服军心,靠地位是没用的,战场上强者为王,过去如此、以后还是如此。眼瞧约定时间快到,我“呼”地一声站起,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牵着寻思禅的手将他拖起,用手轻拽道:“有些事既然无法回避,我面对就是。”

    我们到主帅帐时婉娘与孔修早在闲谈,广场中央更是黑压压一片,嘈杂声四起。广场中央是由顾常发为首的士兵,能看出顾常发有点底子,至于跟他谈话的几人在将士中武力应也是出众的。

    “来得很晚,我以为你是吓怕了。”婉娘瞧见我调侃道:“你把他带来,是怕有人趁你专注决斗之际,挟持他要挟你吗?”

    我深邃地与婉娘对视一眼,云淡风轻答:“不过是怕他一个人在帐内无聊,带来消磨消磨时间罢了。再者有婉娘坐镇的神武军营,谁敢造次,谁又有能耐从你眼皮子地下掠人要挟。”

    婉娘听闻没有反驳,她凝视我片刻回了个同样深不可测的笑,“人是你要保护的,哪有麻烦别人的道理。我没义务替你照顾人,担心就自己看牢些。”

    “我的人定会自己担着,放心。”我自信的开口,语毕起内力飞到广场中央的旗杆上,冷眼瞧着脚下人听着污秽的话语。

    “发哥那美人王爷真如传闻那般?兄弟们都猴急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是呀发哥,问孔副将身边那群人,个个都守口如瓶不肯说,你说给兄弟们听听那王爷到底怎么个美法。不过这样一个美人就这么死真实可惜,还不如给兄弟们享受一番。”

    顾常发不理会各种碎语,只是坐在中央闭目养神。他对这场决斗是认真的,大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风贴地卷过,在这晚冬季甚是渗人,不少人冷得寒颤直哆嗦,唯独他依旧不为所动,像万事都与他无关。心静是成事的关键,往往能躲先机,所以他在想尽办法让自己先静下来。

    我纵身而下无视周遭的质疑碎语,我激赏道:“顾常发,既然是你发起的挑战,选兵器这机会该是你的。我还可以给你个机会,你是选择单打独斗或是选几个帮手?”

    顾常发深知被我看轻,性子不免浮躁起来,口气略败坏道:“对付王爷我一人赤手空拳就够。至于王爷要何武器防身,请自便。”

    照理说战场上为赢本该无所不用其极,只是对方给我占便宜的机会,我反而不想让其太轻视,何况对近身战我有足够的自信。对他的等待我回应耸肩,他颇感诧异于我的回答。至于我再清楚不过,如果我今日用武器取胜,就永远得不到这群将士诚服的心。

    寒风再次席卷而来,波动着长衫长发,却撩不起我与顾常发静下的心。我与他相视站立二十余尺,谁都没打算先出手。香上的明火逐渐转为暗火,每燃过之处香灰便随风散去。突然顾常发快拳而来,速度快且狠,有一拳撂倒我的意味。我背手挺立,眼瞧着铁拳到眉间的瞬间,我顿然侧身左臂挡推,脚下也没敢歇着,微屈身扫他下盘。他没聊到我的快速反应,顺势倒下。

    顾常发眼中有着无法置信的困惑,兴许是他过度自信亦或传言蒙蔽了他该有的理智双眼。他并没有因此灰心困顿很久,比起先前的攻势更上一层。他的速度不慢,假使是婉娘训练大的,依他的天资,绝不在影之下。你来我往间,我彻底恢复在魔族的战斗能力,体内战神的斗志像是觉醒般沸腾起来。只是两轮的攻势,我已经掌握住他的规律,比起他的奋力出击,我反而显得游刃有余。

    第19章 收拢人心(上)

    “哎,终究是斗不过啊。”婉清纱抿了口已微凉的茶,眼瞧着香只燃了四分之一柱,叹息道:“顾常发的颓势已现,输赢只在瞬息间了。”

    孔修目不转睛地望着广场上的两人,心中大骇无疑,从头至尾他都一直观察着苏璃,却始终找不到一丝破绽。不禁对于曾经的传闻有所怀疑,心中多了丝跃跃欲试的冲动。

    顾常发的手搏不差,不过是招式过分繁杂。速度快且下手重,却因为复杂的动作把破绽显露太多。与我从小的训练大相径庭,暗杀术的原则就在于快、狠、准,不需要下手太重,只要心够狠,一刀就要在重要部位取其性命。对手快,你就必须更快,否则必会死的很惨。所以大多人的弊点就是,遇到比自己更快的人。

    时间拖得已经够久,瞬间我转守为攻,下手的速度与力度比之方才更绝,每次攻击都是挑其弱处,腋下、腹部乃至喉间、太阳穴,当然力度的控制不至死。最后一招指按咽喉,所用力足以他瞬间窒息片刻。

    眼瞧着他伏地狂咳嗽,我浅笑的开口:“至今我近身战过不少人,你顾常发还真,不差。”

    身后突然窸窣声起,孔修笑着说道:“难怪婉娘说如今的苏王爷如果有人敢小觑,那绝对是会后悔的。”

    我挑眉瞧着他,答道:“这将军过誉,本王只是不服输罢了。”

    “我也很久没松动过筋骨,刚瞧王爷如此起兴,不知我可有这个荣幸。”孔修不卑不亢的握拳施礼,我清楚他有后话便不急着打断。果不其然,见我没反对他继续道:“我只是一介武夫,不过神武一个小小副将军,但斗胆想向王爷讨保一个人。若我赢了就当讨赏,望王爷能放了顾常发,恕他大不敬之罪。反之,王爷要罚悉听尊便。”

    “好。”我一口答应,本就没罚之心。倒是想借这次机会,一探孔修的实力。

    孔修的速度要比顾常发快不少,在我连番躲避他攻击之间,他确是能多少看出我的弱势。毕竟苏琉当了二十余年的王爷,这金贵之躯只用我百天的训练是不够的,我能在速度上弥补薄弱的身体,却不能立刻改善力量的不足。未避免被攻到薄弱部位,我且战且退,转眼间已被逼近木栏这,再退就是要出划分出来的斗场,那便是输。已经抵到身后的横栏,我突然左手握住木兰假装跃身,就在他快腿扫来之际,我一手放开木栏微低身,反侧身移至他身后,待他未有所反应右手拇指已掐上他喉间命门。

    我自信的挑眉,悠然的说:“认输吗?”事实已经摆在面前,只要我拇指微用力,他必见阎王。

    “谁说他输了?”婉娘突然出现猛地踹我手腕,避免伤及手腕我迅速缩手。

    好一个兵不厌诈,婉清纱还真有你的。我心中暗笑,就在她要发动攻势之际,我快速后退抽出腰间匕首掷出,紧接着是暗杀之刃。在她打退匕首打算接下暗杀刃时,我已最快速度接住她打弹出的匕首,趁其不备匕首已经到她眼前,而被我抢先拿到的暗杀刃已经抵住她后脑。只不过与耍闹时不同,平日我是用刀背抵喉,这次我确是用刀尖对眼,只要她微动就必死无疑。

    “如果说刚才孔修还能反抗,你就只能乖乖束缚了。”我讥讽的开口,手上的力是丝毫没松懈。

    婉娘嘴角带着自嘲地笑道:“自你继位后,成长的步伐果真出乎我意料。”伸手推开自己面前的暗杀刃,旋即她冲众将士大声道:“有不服的自己上来挑战,没的话顾常发就连同其余三人拖到广场中央来。”

    顾常发确是条硬汉,听闻婉娘的下令他只是淡然的走到广场中央,比之另三人而言他是不同,不怪乎婉娘和孔修会感到惋惜。其他三人不是哆嗦着被推来的,就是带着尿骚味被架来的。我冷眼瞧着不禁觉得动手都是种耻辱。

    孔修虽不舍于顾常发,却也不违抗军令,抬手就让心腹下属取来军棍。就在行刑之际,顾常发冷不防地问道:“王爷,如果今日你输了,你会不会信守若言?”

    我定神看着他,坚定的开口:“会。我从不食言。”

    “好!”顾常发闻之豪爽大吼,随即直视我道:“就冲王爷这回答,我顾常发服你。既然是诺言我就不会求情,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

    收服一人比处罚一人要难太多,特别是收服一个有影响力的人,顾常发就是这么一个。他在军中官衔不高,却有着极高的人心所向。他的向心力是我当下急缺的,再者比起孔修他更亲民。眼瞧着军棍落下,在触人的瞬间,我用内力弹出石子打断了军棍。“除顾常发外,将其余三人赶出军营,从此在神武终身不得编制入军或为官。至于顾常发,此事不及连带之罪,不过罪责以下犯上无从狡辩,罚俸一月以儆效尤。”语毕我眼瞧他人的错愕,不再理会从人群中无声息的离开。

    寻思禅不在广场边的帐内,我匆匆回寝帐远处听到清扬的筝曲。帐内烛火摇曳有些昏暗,寻思禅坐在最暗淡的角落,看不出是喜是悲,从琴音中倒是带了祥和之气。我没急着开口,自顾斟茶饮尽。

    “恭喜璃,获一得力下属。”寻思禅打破无声的尴尬,平静的开口。

    我扬眉且道:“此话从何而谈?”

    寻思禅没停下手下动作,平淡的说道:“顾常发的能耐大家有目共睹,虽说官位微小,倒也是军中不少将士膜拜的存在。今日璃的举动难道不是为收服他而做的吗?”

    “为此你似颇有微言?”径直走到他面前,我伏地而坐对着他。无声的容颜下却是看不出半丝波澜,倒是我显得有些慌乱。

    他抬眸瞧我一眼,嘴角浮起善柔的笑,缓缓的说:“我怨但怨不得别人,恨多恨得是自己。顾常发没错,若是你为我连带罚他,我怎会舒心高兴。你愿为我出头我多的是感动,想起往昔种种,而今我是别无所求了。只是想到你方才的赌注之事,我不由得后怕,万一你输是不是就得自刎。我知道你自信,不过凡事皆有意外,倘若真的发生了,你让我此生往后如何度过。或是立刻陪你共赴奈落黄泉。”寻思禅轻握拳的手在微微颤栗,伸手握上他的手。他稍稳情绪,眸深处渐渐黯淡,带一丝苦涩道:“为我,不值得。”

    “是否值得我自会考量,我视若隗宝的无论世人如何评足,我概不管。”闻之我话语,寻思禅眼眸下顿然清亮的难以言喻,如漆夜中独挂的明星。

    寻思禅对我几分真我不知道,但仅凭他与影有相似的心性,为他已让我看到的真心,我情愿去相信。

    人界的金贵生活使得我倦怠不少,几下的活动整个人就倍感疲意。我简单洗漱些许就累乏地倒床而卧,寻思禅始终默默然,他磨蹭片刻于我身边而坐。我心中生疑伸手拽他才发现他正□□,缓睁眼顺手扯上床头内衣披挂在他身上,一巧劲就把人拉进被褥内。

    “虽快入春,这眼下还是冷冬天。帐子不比王府寝卧暖和,也不怕冻着。”在他额头低吻片刻,我瞌眼道:“我乏了。”

    寻思禅微讶,不多语只是“嗯”了声,轻搂上我腰际。整夜寻思禅是非得要与我坦然相对,下半夜被闷热醒顿然明白缘由,不知何时连我内衣的衣带都被解去。我瞧他模样苦笑,蹑手蹑脚起身简单挂件中衣出了帐子。

    帐外守夜的士兵对我的早起有些讶然,刚要鞠身行礼就被我双双托起。我用手指压了压双唇,轻声开口:“现在还早别闹醒还在熟睡的将士们,换班时间也快到了。这不需要你们看着,都早点去歇息吧。”眼瞧领班的似有要说的,我赶忙道:“若孔修问起,我自会帮你们解释,都少罗嗦快去。”

    将士刚离开不久,方巧顾常发带兵巡逻至此,瞧见帐外无人看顾就我独自挺身而立,不由蹙眉。他示意跟随的士兵原地而侯,单独来我跟前。“王爷,怎起身这么早。还有守夜士兵呢?都违抗军令不成。”

    瞧见他眼底似有降罪之意,我缓缓道:“我是看就快到换班时间,所以打发他们先去休息,你们不过是前后脚的事。说来我记得你今日不是守夜那编制的,怎么会带将士来巡逻的?”

    “我习惯每日早半个时辰起来先巡视军营,一来方便查探是否有人偷懒,而来能更悉知周遭情况。说来也巧,扩充军备前这边没人住,婉娘也是昨晚才特意搬至此。先前都没人站岗和巡逻,我特来探询下是否有人懒怠。免得被早起的婉娘发现受罚。”顾常发解释的说,转身招呼原本要交班的二人提早站岗,随后恭敬道:“天色尚早,这残冬破晓前还颇渗人。我刚换了站岗侍卫,王爷还是入帐多休息。早训练王爷不似士兵是要参加的,我已经吩咐过站岗侍卫不必来叨扰王爷。”

    我打量守岗士兵几眼,还算满脸正义的模样。调侃的启口:“本王只是身份比你们金贵,并不至于孱弱到不经风,再者我挺好奇军营情况的。不知道顾副尉是否愿带本王一行?当然我也不希望昨日的事重现。”

    “王爷愿与我们同行乃我们之幸。另外王爷大可放心,与我巡逻的几个士兵都是我编制下一手带上来的,与昨日几人不同。这等事自然不会发生第二次。”

    “编制?都是正规军有何区别?”我不解的开口。

    顾常发没急着搭理我,他吩咐了我帐外的士兵几句,便邀我同行。帐外闲谈的几句是有耽误,我便识趣的与他边走边谈。

    从他口中我得知,军中是分几个营的,其中包括飞虎营、速神营、谋定营与后备军。而顾常发是管理飞虎营的校尉,地位仅次于孔修名下。这些团营是婉娘来时让孔修按照其能力天资来调配的。飞虎营多是体格强健刀剑□□都不差的兵将,速神营多是骑兵打探消息为主,而谋定营暂由军师代管,不少武上欠缺谋文优异者都在谋定营。被婉娘说来,一个军营也是要分为一个个小团队大家互相照应,万一哪天和大队分撒起码还有个小军队能自救自保。而昨晚闹事的几人是无能无德在军营混饭吃,想着哪日能混个一官半职的后备军。他们本是企图掠我孝敬顾常发的换求进飞虎营,结果弄巧成拙,倒是帮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