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鲤鱼跃龙门机巧乱

十八 豪杰缭乱应向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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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豪杰缭乱应向凡

    (31+)

    “几年不见,云儿你变得如此硬气,真是令老夫欣慰啊。”

    “欣……慰!”楚云图眼前一阵白,险险没晕过去。“不准叫我云儿!!”

    他扫了一圈议事厅:“有几个人不在,过些时日就回来了吧。”

    议事厅众人忽然行大礼:“不知先生归来,有失远迎!”

    水镜只是笑笑,不说话。议事厅里多是这几年新加十绝的人,还不知换世水镜是怎样一个人,莫名只觉众人向一个年轻人行礼,有疑问也不敢现在提出,只乖乖跟着行礼。

    就像燕云熙换了“水云间”,楚云图也精心打理一番,好像是逢初一十五要去庙里那么上心。

    水镜好像还是发现了他们的小小用心,却只对云熙笑道:“云熙你还是那么端庄,还是那么好。”

    燕云熙淡淡一笑,作揖还礼,哪里还有刚才吵架的半分影子。

    “可是你刚刚不是这样。”水镜下一句话,燕云熙听了笑容僵住了,然后撅起嘴好不高兴的样子。

    “都是他先挑起来的!”

    燕云熙在十绝一向是雷厉风行出名,她能力出众、待人大方,是众人心目中的完美女神。如今她在水镜面前忽然像个小女孩,居然撒娇告状,想想就有点匪夷所思。

    “你这个女人,不要信口开河,我就事论事,你要为此告状随你了,楚云图问心无愧!”

    水镜闭着眼,眉间是哭,嘴角是笑,他撑着侧脑面相应向凡,也不搭理楚、燕哼来哼去互相耍脾气:“向凡,你说的提议,再详细说说呗。”

    应向凡还在恍惚,被水镜这样一叫忽然找回了点清明,但这一反一应就慢了不少,看着就像水镜把应主事丢了的魂叫回来似的。

    “先生,我的意思是彻查曹佚,调查他的尸体。”

    “办法是好办法,但是真的有曹佚的尸体吗。”

    议事厅的众人互相看,均不解其意。水镜叫上温无相,同时带黄振尧入场说明归去来这几年在初段连续作案的事情。

    谁知讲完,楚云图不问前因后果就咆哮:“一派胡言!”

    议事厅里鸦雀无声,众人沉默是半信半疑,还在思索真假,而黄振尧沉默,则是想不到楚云图竟然如此冥顽不灵。水镜听了也不呵斥,只轻生问他

    “云儿,这不是耍脾气的时候。你可知道今天我用了水龙吟后,又发生了什么?”

    话说回七巧见过水龙吟,她不敢置信:武功竟然有这种用法。

    自然之理,是万物有其时,其地,这才有所谓不违天时地利的说法。如果她在江河湖海遇到了这等风浪觉得这是自然而然,但她偏偏就在竹林里遇到了这么一场大浪淘她,那简直就是自然之理都被甩到地上蹂躏了。

    犹记得南宫家的下人说:在梧桐镇,武功就是王法。这哪是武功是王法了?这不就是武功是天理了!

    她思绪混乱,还得整理整理,温无相已经走过去扶起她来。

    “且回去好好治一下自己的内伤,先生哪怕只用一成功力,你们也要好好调理一番才不至于受内伤。”

    这种还只是用了一成功力啊?!他口中的“先生”到底是什么?还是人吗!

    这句话真是太打击七巧了。

    其实她身旁的南宫放也是好不到哪里去,低着头面对地面,好似活见了鬼,也就不再打了。

    这还打什么打?有这种人物,他们俩计较那些还有意思吗?

    温无相看出了他们再无战意,只是和颜悦色喂了他们疗伤的药,替二人顺了一下经脉,又纵身一跃就离开了。

    七巧恍恍惚惚地回城镇,琅琊不知什么时候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时不时它还蹭蹭七巧,琅琊的马背很温暖,尤其是下雨天再被一阵巨浪袭击过,这种温暖恰到好处。七巧拧干下自己的衣服,恰好看见筱安一边摇着手向她打招呼、一边向她跑过来。

    筱安见了七巧,也没有问“你怎么了”之类的废话,先递手巾、再拉她去避雨、然后提着竹筒装的温茶。

    “唉要是有茶点配就更好了。”

    七巧这一刻心算是放下了,她噗嗤笑出声来。

    随后她跟筱安说了来龙去脉,说到大水灭顶时,筱安嘴巴张到好大。

    “这这这这!”

    “怎么了?”

    “这水不知是哪来的……”

    “这个水……”筱安直指半空,“是把全镇的雨水,都集到你们方才所在的城门口去了。”

    两个姑娘还在笑,但是脸色刷一下的就青了。尤其是七巧,内心受到了二次伤害,加倍的暴击,她已经要怀疑人生了。

    “诶~我想有这等武功的不过就那么几个人,他们这些大人物都在松段,有的更厉害的还不参赛呢,跟咱们没关系,没关系的!”

    “梧桐镇……到底有几个不能惹的人物?”

    筱安扳手指算算:“你遇到那个温无相就是一个,他可是柳东阁的徒弟,聪明、手段不一般,师傅又多,谁也不敢动他。”

    姑且不说为什么柳东阁的徒弟还有好多师傅,七巧还问:“还有呢?”

    “十杰的徒弟都不能胡乱招惹,今天跟你打的什么李家、南宫家,那都只不过是小角色。仗着道上生意红火,什么经营、什么水运,都不过是在游戏里的玩家玩的好,十杰是掌管游戏规则的人物。”

    “那我这算得罪、还是没有啊?”

    “我觉得不算。那些人物之所以能称得上人物,心胸没那么狭隘,况且就事论事,你也没直接跟十杰对面过。”

    “那梧桐镇还有几个这等武功的人物?”

    “没几个吧。一招能有如此影响,怎么说也要往生三境、或是再往上的境界了。可往生境已经难以达到,好多门派掌门也就往生二境而已……”

    她正说着,就见街道上的建筑忽然被墨迹涂抹,最恐怖的是那些墨一笔一划成行草,但却不见写字的人!

    筱安笑不出来了。

    这也是往生三境的高手在发招啊!

    城这边筱安七巧目击者鬼画符画了满街,城另一边倒是挺好,百姓就看着满天花雨,天外来音一弦震得林鸟齐飞、豺狼虎豹争相奔逃。

    这些,全部都是往生三境的高手,都是十杰在内!

    楚云图在议事厅听着梧桐镇各处异象的报告,一个头两个大。

    “先生,你阻两个小辈斗殴就阻,何必用水龙吟,现在十杰回来了,这些异象哪是什么‘异象’,都不过是他们回敬您的招式罢了!”

    “哦……原来云图你这么讨厌十杰?”水镜倒是没当回事,面上还是一派平和。

    “你还说!”楚云图的声音忽然拔高、音量也变大:“当年十杰就是不满你才离开这里,后来你自己惭愧也待不下去了才交给我的,现在十杰回来了,我是不是该挪一挪位置了!”

    对于如燕云熙、应向凡这类的老主事,都知道当年事情的始末,但自十杰离开已经好几年,新晋的人都不知当年始末,一时间疑惑声四起。

    “一面之词!”儒衫主事蹭地站起,他平时一向低调慎行,做事积极,话说的却很少。“楚管事,董某不管你平时多大的压力,不能说出这种颠倒黑白的话来!”

    最后一句话说的气势万千,并且他也是怒目瞪圆,只可惜人眼确实太小了,看起来好像只是正常人睁开了眼。

    “哎呦,气得董先生眼睛都睁开了!”下面的人都议论纷纷。

    董先生刚刚还怒气冲冲,可是被人这么议论,又恼又羞,一时竟然气忘了自己要说啥。他只能用干咳掩饰自己的尴尬:“你们,都严肃、严肃点!”

    水镜倒是惯见风浪,楚云图指着他鼻子骂,他连眼皮都不动一下。

    “这么说,云图你是怕十杰抢了你现在的位置才这么说咯?”

    这一句话像是针一样,一击就扎在了楚云图的心窝里,那叫一个疼、暗伤连绵不止啊!

    “那你就更得彻查曹佚的尸体了,如果程氏逞凶杀人,你刚好以此为理由严办;但如果是归去来用蛊诈死”

    他眼神一凛,众人惊惶。水镜站起身来,缓步走下,一步一顿。

    “归去来不过区区尘三境,以弱害强,我鲤跃决连续损失高手,久而久之赛事就要遭人质疑、威望不存!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样的害群之马岂能手下留情!”

    这些话说得抑扬顿挫,气势万千,仿佛隐约之间能看见五十年前的风华绝代,那个杀伐果断让群雄闻风丧胆的水镜。

    楚云图在那么一瞬间就像回到了小时候,还想着要跟在他身后。

    但是,长大了,他还是长大了,过了一会,他又把自己的真心收回心底,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模样:“要查你把十杰拉回来,交给他们做就是了!”

    “你……”

    水镜倒是略微低估了他的嘴硬本事。

    “你真要如此?”口是心非?

    “我就如此,不满你找别人!”

    燕云熙捂着脸,一个劲的皱眉摇头。

    “你就不能稍微替那些平白被冤的人想想?”

    “我想了!谁想过我!”其实楚云图早就知道错了,他也早就打算着手调查了,他想了,他知道了,但是他的性格就是这样。

    别人越是叫他认错,他就偏不。

    到议事厅众人说出归去来的事情,他心里也是一咯噔,可是偏偏是水镜说出了他最想说的那番话。

    好气,他就不认错!

    水镜移开双眼,招呼了一下应向凡,“向凡,去,走到云图身边。”

    应向凡照做,楚云图不怎么担心反正应向凡也打不过他!

    谁知下一秒水镜食指扣拇指,然后一弹,应向凡脸上的面具被打掉,议事厅里的主事、老人都纷纷奔逃,楚云图的脸则是渐渐狰狞,恐惧与愤怒同时混合在一起,然而逃已经来不及了。

    应管事从前不是十绝的人,他是官家的兵爷,官还不小,仕途可谓一马平川,但他这样的人也有一个苦恼。应家的一对爹娘都是普通人,五官顶多算得上是端正,没有缺点,也是相貌平平扔在人堆里找不到,但唯独应向凡不知为什么,天生得相貌精致,没到成人就是万千少女、阿姨的杀手,到了成年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是母的见到他就不愿意挪步。那些年公主与尚书的女儿为他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事姑且不提,反正应向凡违背了爹娘给他命名时的心愿,没有平平凡凡地走完全部的人生,但是这种魅力跟他本人的意愿丝毫无关,应向凡,不喜欢被一堆女人围着倒追。随着岁数见长、武功精进,相貌还越发勾搭女人了。直到水镜出马,半开玩笑似的跟茅山道长求了施法的面具,往他脸上一扣,装模作样口中念念有词地封了他这个“妖孽”,还真就有用。

    如今封印一解,议事厅里的女子除了燕云熙无动于衷,其余的女人都脸上渐渐染上红晕,然后嘴角滴答口水,瞬间如潮涌包围了应向凡!

    而不幸就在他身边的楚云图,先遭池鱼之殃。

    他就在一群红粉的裙子下,被结结实实地踩踏着。

    “你!老无赖!你做什么!”

    水镜笑眯眯看着他,也不说话。

    “燕管事,你难道只看着吗!”

    只见燕云熙低头诵经,时不时还低声“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楚云图每说一个字,他的脑袋就被踩一脚,若真动武,他打的还是同僚,况且十绝之内能进议事厅的干部,少说都是曾在鲤跃决都打上梅段的高手,他就算武功再高也架不住一打这么多。更何况楚云图又不是什么不顾廉耻的人,他不太喜欢打女人。

    “你叫我老无赖?”

    “先生,是云图错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先把应管事的面具戴回去啊!!”

    水镜心满意足地喝茶,笑道,早这样多好,何必多吃苦头呢,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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