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铁匠刘一刀

第九章 血染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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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刘一刀洞中方两日,未曾想到桃花坪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

    原来,昨日酒糟鼻带的那队人马采买完成后,装了数辆马车,午时即回到山上,悄悄给刘一刀透了个口信,说东西已经带到。王大麻子在洞中左等右等,总不见一撮毛回来,他还惦记着一撮毛出门答应他,今晚弄俩桃花坪的婆娘回来孝敬他,又加之议定明天山上铁铺也要开炉,因此王大麻子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四更时分,一撮毛一随行喽啰来报,说一撮毛等在桃花坪出了事,人被关在警察所。

    王大麻子闻言,一声冷笑,心想:“小小的一个警察所,三五个人,一杆火枪,竟敢在我太岁头上动土!”于是他令酒糟鼻留守山寨,亲点人马,率三十余骑气势汹汹直扑桃花坪。

    五更将过,一撮毛领了一队残兵败将蜂拥入洞,酒糟鼻一打听,方知个中原委。

    原来一撮毛领着一班人先到翠香楼消遣了一番,又到醉八仙喝了一壶,再到宝聚园赌了一把。上得街来采买东西,天已擦黑,好些铺子早已打烊。一撮毛领着一班醉意熏熏、满口粗言的喽啰上街采买东西,一翻荷包早已空空如也,一声令下:“抢”众喽啰砸门入铺开抢,便发生了昨晚那场浩劫。

    天已大亮,王大麻子率二十余骑班师回山,押着十余车财物满载而归,麻脸上泛着征服者胜利后的血光,高喊好酒好菜大庆。

    刘一刀终于从众土匪酒后胡言乱语的炫耀中,大致明白了昨天晚上桃花坪老街所发生的一切,更坚定了他绝不给土匪打制杀人刀剑的决心。

    偌大的一个岩洞,酒气熏天,觥筹交错之余,喝酒猜拳、痞话浪笑渐稀,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醉汉,有的梦呓连篇,有的鼾声如雷,有的饱嗝声声,有的秽物满襟,有的骂娘喧天,总之整个场面十分狼藉。

    一撮毛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睡了,流着哈喇子,酒糟鼻红着猪肝似的脸闭着眼睛,鼻子乌了,王大麻子手中握着那把警察所长的火枪,眯着双眼假寐,满脸麻子黑红。

    刘一刀觉得现在是逃跑的最佳时机,于是牵着春伢子轻手轻脚地从人缝中移步,快到洞口,春伢子一不小心踩着了一土匪的腳背,哇的叫了一声。

    王大麻子在太师椅上睁开了眼,发现刘一刀携徒想逃,顺手举起那把火枪开了荤,此时的王大麻子未动杀机,只是想鸣枪吓唬一下他们。没想初次开枪不听使唤,子弹就像长了眼睛似的直往刘一刀身上扑,春伢子伶俐,见有东西向师父射来,猛地推了师父一把。

    呼啸而来的子弹,击中了春伢子的后背,然后破胸而出,春伢子像一片树叶一样缓缓飘落。刘一刀一把将春伢子揽入怀中,春伢子胸口的鲜血泉涌而出。

    众土匪被枪声惊醒,王大麻子慌乱中一声令下:“拿了!”

    众土匪一踊而上,将刘一刀师徒俩团团围住,刘一刀望着怀中脸色渐渐惨白的春伢子,悲恨交加,他抱着春伢子走了几步靠近桌子,抽出一胳膊肘横扫桌面,碗筷雨下,将春伢子轻轻平放桌上。

    刘一刀右手抓起一碟,猛然转身掷向王大麻子,王大麻子从椅中滑下落地,碟嵌入太师椅靠背松木之中,颤然未落。王大麻子尚未爬起,刘一刀从一土匪手中夺过一刀,仅脚尖轻点数下,便已稳落太师椅上,附身将王大麻子提起,刀架颈边,火枪落地,王大麻子高呼好汉饶命,众土匪齐唤:“大哥!”

    一撮毛跳了出来:“刘一刀,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大哥待你若上宾,你把大哥当仇寇。”刘一刀已不想与他再废一言,一撮毛趁说话的当口,向刘一刀发一暗镖,翻身已近火枪跟前,刘一刀眼疾手快,一抬手暗镖已夹在指间,再顺手一弹直入一撮毛咽喉,一撮毛应声倒地。

    与此同时,酒糟鼻滚身拾起火枪,对准王大麻子胸膛连发三枪,王大麻子当场栽倒滚下台阶,全场愕然,血溅了不知所措的刘一刀一身。

    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中,酒糟鼻跳上桌子,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摸出数颗子弹卡入枪内,动作非常娴熟,不经意间又开了三枪,枪枪催命,打的都是王大麻子和一撮毛的亲信,见完全镇住了场面,酒糟鼻这才开了口:“大当家、二当家不仁不义,已被处决,愿意拥我为大当家的留下,不愿意的可以离开,绝不强求。”

    有十来个人,丢了刀子,选择离开,刚出洞口数步之遥,只听见声声惨叫,被早已埋伏在暗中的刀斧手乱刀杀死,阴河飘红。

    酒糟鼻慢慢在太师椅中落座,身后和两旁站满了酒糟鼻的亲信。左手边,招风耳执一令旗侍立一旁,奶声奶气地高喊:“参见大当家!”众土匪黑压压跪了一片,齐声高呼:“参见大当家!”

    刘一刀到现在才回过神来,快步走下台去,托起春伢子的尸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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