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契约！否则你们谁也别想……”话没说完，女xg鱼鳍怪的“狗项圈”里突然没了声音，飞程看不见女xg鱼鳍怪的正面，不知是什么情况让那怪物停了下来没再往前走。
正纳闷，飞程突然看见雨纯身后的张弛拿着一枚剥好的蛋，越过雨纯的肩正得意地朝女xg鱼鳍怪晃着。
张弛在雨纯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就见他把蛋递到了雨纯嘴边，雨纯三下五除二将蛋吞进了肚里。
“哎哟！经验不足，计算失误……”这个让飞程头疼的声音他绝对不会忘记。
白毛鸡？它难道也在这里？
飞程努力朝那边张望，果然看见了白毛鸡，那家伙似乎摔了一跤正坐在雨纯脚边揉着脑袋，雨纯急忙把它抱了起来。
那白毛鸡一看见雨纯就兴奋地直拍翅膀，大声嚷嚷道：“雨纯我想死你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多亏这位大哥救了我，”它指了指一旁的张弛，“刚才我一直躲在张弛哥的怀里，本来想闪亮登场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跳到你肩上没站稳，摔了一跤……真是丢脸丢大了……”
雨纯亲了亲白毛鸡，说道：“你没事就好，”接着她看向张弛，“谢谢你，不过现在没有时间说这些，能不能帮我救飞程？”
张弛还没开口白毛鸡便插嘴道：“哼，就是那两个大坏蛋把我关在笼子里，雨纯你放心，我帮你救飞程哥。”
呵……现在沦落到要一只鸡来救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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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绝望
飞程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样？他拼尽全力也只是蚂蚁抬象对鱼鳍怪起不到丝毫作用。
“你偷了我们的东西！”那个女xg鱼鳍怪指着张弛骂道。
“你才是东西呢！丑八怪！”有了雨纯做后盾，白毛鸡嚣张地对着鱼鳍怪吐舌头做鬼脸，颇有点鸟仗人势的姿态。
张弛呵呵地笑着说：“是你们偷了这丫头的东西，爷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不过呢——”他说着从屁股后面拿出了那个枕套，枕套七拱八翘地乱扭着，“没错，爷确实顺手牵了点东西。”
“那是……”女xg鱼鳍怪有些诧异。
“尤里！”踩着飞程的男xg鱼鳍怪一惊，朝女xg鱼鳍怪点头道。
“做笔交易怎样？飞程换它！”张弛朝着枕套嘟嘟嘴。
“克里斯，别跟他废话，你可以打败他！”枕套里突然传出声音大喊道。
“呵，还有名有姓的——还克里斯呢，爷只知道萝卜丝。”张弛笑道。
飞程突然感到胸口一松，踩着他的脚没了。那叫克里斯的男xg鱼鳍怪按耐不住愤怒朝张弛冲了过去，整个人还没冲到张弛跟前突然向后一仰重重地摔在地上滑回来十多米，就见那鱼鳍怪全身湿透地倒在了一滩水泊里，远处张弛抬起的手掌还未放下，看来这怪物是棋逢对手了。
飞程深知打架时第一击撂倒对方的重要xg，就算没有对对方造成很大的伤害，至少也赢了气势而且会对对方的心理造成压力，所以他看得出张弛这一击使出了全力。
趁着鱼鳍怪无暇顾及自己，飞程起身靠到了墙边。张弛的掌心能够喷shè出高压水柱想必完全出乎鱼鳍怪的意料，所以那怪物没来得及防备，被打得吐了一口橘红sè的血。
“你有水之属xg的凤雏？你是从哪里得到的？”男xg鱼鳍怪捂住胸口问道。
“这你就甭cāo心了，少跟爷绕肠子，痛快点行不？”张弛大声说道并朝飞程使了使眼sè。
飞程明白张弛的意思，他慢慢朝雨纯和张弛的方向走了过去，路过女xg鱼鳍怪时，那怪物想要阻拦，张弛便朝她jg告xg地晃了晃食指：“别做傻事儿小妞。”
然后张弛又拍拍雨纯的肩低声说了什么，雨纯便将掌心对准了女xg鱼鳍怪，那怪物有些害怕，四下寻找遮挡物，然而这偏僻的死胡同让她无处可躲。
“我不信你这么快就能学会使用契约蛋。”听口气那女xg鱼鳍怪准备硬抗了。
此时飞程已经走到了张弛和雨纯身边，就听见张弛在雨纯耳边低语道：“集中jg力，相信自己，当你感觉到所有力量汇聚在掌心的时候，就让它爆发出去。”
在张弛的引导下，雨纯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过了半分钟的样子，她突然猛地闭上眼睛，掌心瞬间发出一束气流直奔女xg鱼鳍怪，气流如同一股强大的冲击波，jg准无误地击中了女xg鱼鳍怪的头部，她整个人连带着飞了出去，就在快摔落地面的时候，被叫克里斯的男xg鱼鳍怪稳稳接住了，不过那女xg鱼鳍怪似乎已经昏迷不醒了。
“哈哈，我的蛋真厉害！！”白毛鸡在雨纯的肩膀上兴奋地扭着屁股，“来呀，别做缩头乌龟，你们不是想要我的蛋吗？”
“飞程，你……”雨纯扭头看向飞程时，话到嘴边却突然停住了，只是瞪大双眼直愣愣地看着他。
“见鬼啦！飞程，他们咋把你搞成这样子了？”白毛鸡看见飞程后吓了一跳，脖子上的毛都立了起来。
飞程无话可说，他低头看着自己残废的双手……心如死灰。
“干得好！”张弛拍了下雨纯的肩膀，对男xg鱼鳍怪说道，“二比一了，你占不到啥便宜，”然后他甩了甩手中的枕套问，“怎样？还打不打？”
男xg鱼鳍怪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女xg鱼鳍怪，知道自己现在是以寡敌众捞不到啥甜头，于是抱起女xg鱼鳍怪，对张弛说道：“尤里，还给我！”
“小红毛，你叫鱿鱼啊？咱俩后会有期，不见不散！”张弛对着枕套说完，便笑呵呵地把枕套丢还给鱼鳍怪。
谁知这时却发生了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事情。
就在枕套飞到半空中的时候，大地突然震动起来，接着一声巨响，原本因为年代久远而早已开裂的混泥土地面突然崩开，混泥土碎块被炸飞得到处都是，所有人急忙护住脑袋。
一阵土石乱飞过后，空气中弥漫着大量粉尘，飞程隐约看见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洞，一个黑影从洞里爬了出来，另外一个黑影已经高高跃起在半空中一把截住了装有尤里的枕套，这两个黑影飞程一点都不陌生，就是女洗手间里遇见过的那两个怪物。
“呸呸呸——”张弛吐了一嘴渣滓，拍掉头上的混泥土碎片，揉了揉眼才看清那两个怪物，“你大爷的！又他妈的狭路相逢了！”
“可恶的臭虫！”另一边的鱼鳍怪也大骂那两个怪物，这倒是出乎飞程意料，就见鱼鳍怪放下了昏迷不醒的女xg鱼鳍怪，抬掌对准抢走装有凤雏枕套的怪物，一条火龙扑了过去，那怪物速度极快，起身一跃就来到了鱼鳍怪面前，手上的利爪朝鱼鳍怪脖子扫去，鱼鳍怪急忙躲闪。
另一个怪物看见了雨纯肩膀上的程程便朝雨纯这边走来，张弛连忙从兜里掏出一枚纯蓝sè的蛋剥开蛋壳将蛋吃下肚，抬掌对着怪物喷出上次使用过的冰片，冰片瞬间冻住了怪物的膝关节。
“飞程你们先跑！”张弛扭头喊道。
“小心点。”飞程这时才感到脸部只要一动，就会传来撕裂般地疼痛，他被本和雨纯扶着朝死巷外跑去。
张弛一边拖住追上来的怪物一边跟在他们后面往外跑，拐出偏僻的死巷之后，外面行人渐渐多了，怪物没再追过来。就听见刚刚打斗的那条死巷里传来一声惨叫——准确的说是两声，一声是那个叫克里斯的鱼鳍怪声带里发出的，另一声是他的“狗项圈”里翻译出的。
飞程他们来不及多想，拼了命的跑入闹市区，走上了人群密集的街道，直到确定安全之后，才停下来喘口气。
“放心，他们不敢随随便便出现在人多的地方。”张弛一屁股坐在地上，用t恤蹭着脸上的汗说道。
“你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又救了我们一命。”本撑着膝盖一边喘气一边对张弛说。
“看样子你们几个小屁孩儿是注定躲不掉了，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张弛吐了口唾沫说。
“我的样子……是不是很吓人……”飞程知道自己的脸受了伤，只是他不确定伤得有多重。
“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雨纯紧紧地抱住了飞程，嘴上虽然安慰着，泪水却已经浸湿了飞程残破的t恤。
飞程知道情况不好，虽然没有镜子看不见，但是一贯坚强的雨纯此时都已经哭成了泪人，雨纯是不会随便哭的，飞程知道自己彻底完蛋了——残废了而且毁容了，他能肯定。
“你骗我……”飞程低声说，他发现每说一个字都痛得要死，区区几个字就已经疼出了一身冷汗，而且他已经吐字不清，嘴巴根本关不住风。
“我们马上去医院。”本说着上前拦车。
张弛一把抓住他，说道：“别，先等等，让爷喘口气，爷有话要说。”
不少路人注意到飞程恐怖的脸后纷纷驻足围观。
“哎哟……好吓人！”
“吓死我了……”
“咋个伤成这个样子？”
“啧啧，看着真是造孽。”
“看你们都像学生，你们父母在哪儿？这个娃儿出了啥子事情？”
……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雨纯边哭边自责道。
飞程没有回话，他不知道自己将如何面对明天，他觉得作为一个废人，自己已经没有了明天。
“还不赶紧打120，要不要我帮你们打？”一位胖胖的男士说着掏出手机就要拨打120。
“不用了，我们送他去医院。”张弛喘匀了气，起身拦了辆出租车，车刚停下，谁知道司机一看见飞程的模样，吓得一溜烟开跑了。
“你nǎǎi个腿儿！老子又不是不给钱！”张弛骂道。
在路人的合力帮助之下，终于又拦下一辆出租车。
雨纯把飞程扶进车内，几个人坐进了车里。
“师傅，麻烦您快点去华西医院。”雨纯急忙说道。
“不！去xxx建筑工地。”张弛跟司机说。
“你说什么？为什么去那里？”雨纯焦急地看着张弛。
“对呀，我们现在可没功夫参观房地产。”程程站在椅背上说道，雨纯赶紧捂住了它的嘴，还好司机没发现。
“我们必须送飞程去医院！司机，麻烦你去最好的医院！”本说。
张弛不管三七二十一坚持让司机往建筑工地开，然后对雨纯和本说道：“我刚才不是说我有话要说吗？我要说的就是别去医院，总之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张弛，我不能拿飞程……”
雨纯话未说完，张弛抬手打断她，只说了三个字：“相信我！”
雨纯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飞程。
“听他的。”飞程吃力地说道。
残废或者死亡——如果这是一道选择题，他宁愿选择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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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疗伤
出租车开到了一处建筑工地大门口，本付了车钱，四人下车。
未完工的大楼外墙上仍搭建着脚手架，外面罩着绿sè的防护网，透过防护网隐约可以看见工人们忙碌的身影，张弛对看门的中年男子交代了几句便冲三人招手道：“进来吧。”
飞程他们跟在张弛后面进了工地,本脱下自己的衣服遮住了飞程的头，一方面是怕伤口感染，另一方面可以避免引起旁人的注意。
“你到底要做什么？”雨纯追上张弛问道，“我以为你知道这附近有家好医院，并且你刚好认识烧伤科的医生。”
“哈哈，你想得太美了，爷在成都这人生地不熟的地儿哪来的那种人际关系啊？”张弛笑道。
张弛这乐呵呵的态度反而让雨纯更生气了，她快步跑到张弛面前拦住去路骂道：“这里灰尘这么大，到处都是尘土，飞程的伤口没做任何处理会感染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不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行不行！”
“爷现在想的——就是把他修理好。”张弛收敛了笑容，大拇指朝身后的飞程指了指，头也不回地说道，接着拨开雨纯继续往前走。
听到张弛自信满满的口气，飞程似乎抓到了一丝希望，不过如此严重的伤势，他不敢想象张弛能把他修理成什么样，所以希望之余更多的还是满心的绝望。
围墙边上搭建的活动板房就是临时建好的工人宿舍，张弛带着他们来到二楼，走廊里挂着很多工人换洗晾晒的衣服，有的衣服还滴着水，一路让过n件衣服来到了一间宿舍门前，张弛掏出钥匙打开了宿舍的门。
宿舍里有六张上下铺，能睡12个人，整个空间也就被这六张上下铺塞得差不多了，只剩中间一条过道。
“飞程，你先躺在这嘎达。”张弛指着一个下铺说道。
“想招工么？我来盖房子，你就得失业了。”飞程坐到床边，虽然说句话都疼得浑身冒汗，吐字也不清，却也不想软弱地倒在这充满汗臭和脚气的床上让别人看笑话。
“呵呵，你这嘴真是比王八盖子还硬，爷就喜欢你这脾气！”张弛说着走到窗边，探出头对着屋后吹了声口哨，接着就听见扑腾翅膀的声音，一只纯蓝sè的小鸟从窗外的大树上滑翔进了屋内。
蓝鸟站在张弛的肩膀上紧张地打量着屋里的几个陌生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儿，说话吧，他们都是自己人。”张弛摸了摸蓝鸟的羽毛说道。
“好可爱的小美女，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程程。”程程心花怒放地从雨纯的肩上跳到了离蓝鸟最近的上铺问候道。
“嗨，我叫黛咪。”蓝鸟音sè甜美地回答。
“哇噻——我不行了。”程程触电似的直挺挺地倒在床上，眼冒桃心。
“哈哈哈，最初呢我给它取名叫大米，咱东北那嘎达不是盛产大米嘛，后来才发现它的声音举止都很温柔更像个闺女,所以改成谐音叫黛咪了。”张弛挠挠头解释道。
“它就是水之属xg的凤雏？”本摸了摸黛咪身上泛着金属光泽的蓝羽毛问。
“没错，它是我在东北老家那边儿得到的，我一路带到了成都这儿来，让它跟我做个伴儿。”张弛说着挠了挠躺在床上装死的程程，程程痒得跳了起来。
黛咪不像程程头顶上翘着一撮毛，它不管是头顶还是身上的毛都非常整齐，只是身材看起来比程程略胖。
水之属xg，风之属xg，枕套里那只应该是火之属xg，不然那个叫克里斯的鱼鳍怪也不可能会喷火，事情似乎又弄清楚了一些，不管是鱼鳍怪还是张弛都是利用凤雏的力量提升了自己的实力。可是现在已经冒出来了三只凤雏，这样下去不知道还会冒出多少只来，飞程心说。
“你怎么跑到成都这么远的地方来工作？”本问张弛。
“哎，说出来也不怕丢人，为了个女的，不过现在早分了，她跟个小白脸跑了。”张弛一脸无奈。
程程完全不关心张弛在说什么，任凭张弛站在那里絮絮叨叨，它躲在张弛身后朝黛咪做着各种各样可笑的鬼脸，逗得黛咪笑出了声。
“张弛，你带我们到这里来到底是做什么？飞程现在需要去医院。”雨纯等不及了，她似乎比飞程自己更关心飞程的伤势。
“呀，对哈，差点忘记正事儿了。”张弛说着拍拍肩上的黛咪，说道，“去把那枚蛋拿给我。”
黛咪不再看程程耍猴戏了，它跳到窗边扑腾到窗外的大树上，从窝里叼了枚纯蓝sè的蛋跳回来交给张弛。
张弛把蛋往床沿上一磕，剥皮后边吃边说：“别觉得奇怪，这蛋早熟了，我前两天晚上在网吧玩游戏时就偷偷写好了，”吃完蛋他又拿着个脸盆说道，“我出去接点水，你们等着。”
雨纯看着飞程脸上的伤，难掩内心的焦虑，飞程口齿不清地安慰道：“他既然带我来这里，肯定有他的道理。”
雨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依旧皱着眉头坐立不安的。
张弛很快端着盆水走了进来，并将水盆放在飞程身边的一个凳子上，说道：“来，躺在床上，我帮你治疗。”
雨纯扶着飞程平躺在了床上，张弛不再说话，将手掌对着水盆，水面开始产生漩涡，一注水渐渐脱离地心引力从水盆里钻入张弛的手掌。
片刻后张弛将掌心对着飞程的脸，一注蓝sè的胶状物从掌心中流向飞程受伤的脸，张弛让蓝sè胶状物附着在飞程脸上所有伤处，尤其是那已经烧得没了形的耳朵，那已经烧化了嘴唇露出牙齿和鲜红肌肉的脸庞，还有已经烧烂了的头皮。
胶状物慢慢被飞程的伤处吸收，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飞程脸部受伤组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起来，就像被快进的录像，先是血管、经脉接着是肌肉、脂肪、皮肤，一切组织都在生长，甚至包括耳朵的软骨和毛细血管。
本和雨纯还有程程都吃惊地看着这近乎神迹般的现象。
“哇塞，帅呆了！”程程赞道。
“好痒……”飞程感觉到瘙痒难耐，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他的伤处钻进钻出，他想伸手挠，残废的双手却动弹不得。
“快好了，快好了！”雨纯抓着飞程的手臂安慰道。
“忍着点儿，马上就好。”张弛说着又在飞程已经被烧焦露出白骨的手腕和肩部等等其余地方同样注入了蓝sè胶状物。
“这是什么魔法？”雨纯忍不住问。
“dn的双螺旋结构懂吧？虽然爷没啥文化，不过电视看多了多少也能明白，这种复原的办法就是利用人体自身的记忆力，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dn，dn里面记录了一个人所有独一无二的特质，利用凤雏的力量激活这些特质，就像电子产品上的rest键，一按就默认还原到出厂设置一个道理，不过这契约蛋只能治疗火焰造成的烧伤。”张弛一边仔细检查有没有漏掉的烧伤部位一边解释道。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飞程身上所有的烧伤部位都恢复得完好如初，连新长出来的耳朵也和以前的一模一样，雨纯甚至看见了他脸上的细微茸毛，只有头顶上的头发还没有长出来，不过头皮已经完全长好了，手腕也是完好如初。
“好啦，活动下手试试。”张弛说道。
飞程试着握了握拳，没有任何问题，跟没受过伤一样，他又摸了摸长好皮肤的地方，没有留下一点疤痕。一切感觉就像一场梦，仿佛之前那段恐怖的经历不过是电影胶片上的一节，上帝随意两剪刀便剪掉了那段恐怖的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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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说漏嘴
“你……你真的全好了！”雨纯扑到飞程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你又救了我一次。”飞程一边抱住雨纯，一边越过雨纯的肩向张弛递去了拳头。
张弛与飞程击拳道：“小事儿一桩，换作是我受伤你也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可惜咱大老爷们住的地方没镜子，想臭美等回去了再慢慢照吧。”
“不用。”本从裤兜里掏出酒壶喝了口酒，拧好壶盖丢给飞程，光洁的不锈钢酒壶像镜子一样照着飞程的脸。
“我欠你。”飞程抬头认真地对张弛说道。
“小意思，爷可不想没事儿找事儿，所以你最好没那机会还爷。”张弛拍了下飞程说。
“让你担心了。”飞程见雨纯眼睛湿湿的，便伸手想要抹去她的泪痕。
“我才不担心你呢，”雨纯推开飞程，别过脸去说道，“又变成那副欠扁的模样了，还是毁了好。”
“哈哈，那行！下次他再毁了，爷就不治了。”张弛开玩笑道。
“这么绝妙的治疗契约，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本非常好奇。
“爷就是没事爱瞎琢磨，在网吧玩游戏的时候就想着游戏里面都有治疗的不是吗，于是大半夜趁着网吧人少坐在角落里，偷偷摸摸连上契约蛋试着写了写，刚开始当然不行，不过凭着爷玩游戏的激|情和抓稀有宝宝的耐心与执着，结果还真给研究出来了，”张弛脸上那得意的神情就差盖上“我是天才”的大印了，“写好后爷就用老鼠和鸡做了下实验，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啊！可惜，唯一不足的是这契约蛋只能治疗烧伤，对其他伤病都不起作用。”
“契约蛋的契约内容要怎么写呢？我都还没写过。”高人就在眼前，雨纯当然不会放过请教的机会。
“非常简单，直接打中文就行了，又不是编程，契约编写页面就像一个画板，进入后你可以随意在上面任何一处打字，只要你输入完一句话打上句号，契约蛋就会认为一个条件输入完毕，然后自动把那句话用藤蔓圈起来，你再用鼠标点住这句话拖入中间的蛋形图案里，蛋和这句话之间就会建立一条藤蔓的连接，连接完成就代表这个条件生效，如果无法连接就代表你输入的条件契约蛋不接受，关键记住如果你同时输入了几个条件，条件之间又有主要和次要的制约关系，那么你将条件拖入蛋的顺序必须按照从最主要到最次要的顺序，就像树形结构从树根到树枝。”张弛传授了他的经验。
“如果我对之前的条件不满意想删除呢？”雨纯又问。
“很简单，选中要删除的条件按delete或者bckspce都可以，全部条件输入完并且连接好之后，你双击中间的蛋形图标，它会问你是否生效契约，确定之后就会看见中间的蛋形图标横向出现一道裂缝，这个时候你会发现连接b接口的触须没了，蛋就已经熟了，吃下它你就获得了相应的契约能量，至于能量的强弱还要参照你自身的身体条件，平时练习情况以及和凤雏的默契度，这些契约上都写的有，你也看过吧？”张弛说。
“看过，那么刚才你给我吃的那枚契约蛋是你写的契约？”
程程抢答道：“张弛哥找到你们之前临时跑进一家网吧连上了我的那枚蛋，输入了一句‘赋予十二级风力’，写完契约后才揣着熟蛋找到了你们。”
“原来如此。”雨纯摸了摸程程的小脑袋。
“不过你刚开始还不适应，能量能撑五分钟就了不起了，拿来吓唬吓唬人还行。”张弛说。
“你现在能维持多久的能量呢？”雨纯问。
“不多，十五分钟绰绰有余。”张弛握了握拳头说道。
“你是怎么救到程程的？”本问。
“我一直在暗中关注你们，当我知道程程失踪后就一直在追查它的下落，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被爷找到了。”
“鱼鳍怪会隐身，你用的什么办法找到他们？”飞程纳闷道。
“这个嘛……”张弛面露难sè，顿了顿开口道，“还得靠契约蛋，黛咪不是水之属xg吗？于是我就写出了一种拥有可视功能的契约蛋，凡是有水的地方我就能看见那里的场景。”
“凡是有水的地方……你都能看见？”听到这话，本一脸坏笑地给了张弛一个了然的眼神。
张弛立刻辩解道：“别乱想，爷做事儿一向光明磊落，当初只是为了暗中关注你们，爷也没想那么多，你以为很有趣儿吗？第一次用这招时爷差点儿死掉，你们是不知道有多厉害，一下子全球无数信息cháo水一样涌入大脑，爷的脑容量就是tb也不够用啊，而且那些图像是直接传输进大脑，根本不通过眼睛，就算闭上眼睛也挡不住信息涌入。爷的大脑一时间接受不了那么多图像信息，就像电脑死机一样，当时爷撑了没有一分钟就晕死过去了。后来爷对契约做出调整限制了搜索条件以及搜索范围，并且设置了一个保险开关——也就是睁着眼睛时大脑自动暂停搜索——这才慢慢掌握了这项能力。不过这事儿可以给你们提个醒儿，不是所有契约蛋认可的内容都能用，用不好会害死自己。”张弛叽哩哇啦地说了一大堆，目的就是想岔开话题。
偏偏有鸟不入套，遇上了大嘴巴的程程也怪张弛倒霉，纵使张弛解释了再多也逃不过程程的质问：“雨纯洗澡你不是也看见啦？”
气氛顿时冷了下来，所有人都没话了，雨纯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弛。
片刻后在极度压抑的气氛中，张弛终于撑不住摸着后脖子不好意思地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人类总是在不断地探索之中寻求进步嘛……说实话，爷现在跟个妇产科大夫似的已经麻木了，你们要是经常看见80多岁的糟老头子，70多岁的大妈洗澡，也就不会觉得有趣儿了。”
“你敢偷窥我？你全看了？很好看吗？”雨纯逼近张弛的脸问道，那眼神连吃了他的心都有。
“不……不好看……”张弛做贼心虚地直往后缩。
“不好看？”雨纯扬了扬漂亮的眉毛又问。
“好看……好看！”张弛满脸堆笑道，然后他突然发现这句话怎么说都不对，只好委曲求全，“姑nǎǎi这不是爷能控制得了的，爷怎么知道这契约蛋这么牛逼……你说是吧。”
“写什么样的契约总是你能控制的吧？”雨纯脸sè一变，生气地质问道。
“那看也看了你想怎么着吧，要不干脆爷脱光了也让你看一看，这算扯平了吧？”张弛说着就要脱衣服，被飞程给拦住了。
“你那一身膘我妹子不会有兴趣看的，她可是搞绘画的，裸男她已经见怪不怪了，你这招在她面前不管用。”飞程心说，张弛如果幻想雨纯会像其她女生那样一看见男生脱裤子就遮住眼睛尖叫，那真是大错特错了。
“你要是再敢偷看雨纯我绝不饶你！”程程帮忙道。
“行，不看就不看，出了事儿别怨我。”张弛抱着膀子说道。
“我出什么事也不用你管，如果你再敢偷看，我就拿你当靶子练习大风吹！”雨纯那口气恨不得扒了张弛一层皮。
“水之属xg可真是好东西啊……”本一脸坏笑地在一边端着酒壶，打量着雨纯的身材。
“你也想当陪练是不？”雨纯瞪了本一眼。
“我只是随便说说。”本举起酒壶笑道。
“救我归救我，一笔账算一笔账，”飞程正sè道，“以后不准再偷窥雨纯了，她可是我妹子。”
张弛拍着胸脯保证道：“爷一言九鼎！说不看就不看了！”说完又偷偷嘀咕了句，“那么怕人看以后干脆别洗澡了，把自己送去干洗店干洗得了。”
没想到这话还是被雨纯听到了，就见她轻挑眉梢说道：“风之属xg用来玩沙尘暴应该会很有意思，要不我来帮你干洗干洗？”
“算你狠，水不跟风斗。”张弛退后一步与雨纯保持安全距离。
第24章张弛的地
“谈正事儿，谈正事儿，我这儿有句话要问问各位，关于凤雏这事儿大家有啥看法没？”张弛转移了话题。
“飞程，你怎么看？”本靠着床铺的支架双手交叉在胸前问道。
“我能有什么看法？雨纯已经签下了那份契约，她要是不解约的话，我们只能等死。”眼下这态势明摆着不是飞程能控制的。
雨纯这时却突然说了句让飞程很没面子的话：“你退出吧……我不想看见你再受伤，你没有凤雏……会很危险。”
“我退出？”飞程听到这话，火腾地冒了起来。他原本心里是想让雨纯退出，这样大家都可以平安无事。可是听雨纯这口气是铁了心要和那帮怪物斗到底了，居然还让他退出，这不明摆着瞧不起他吗？他也知道雨纯是在关心他，凭他俩的默契，雨纯眼里的关切他不是看不见，可是雨纯不知道要一个男人退出战争，简直是一种侮辱，更何况袁飞程是个要面子的人。
他起身便质问道：“你凭什么让我退出？你的意思是我成了累赘？”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雨纯漂亮的眉头挂满了焦虑。
“我告诉你，从古至今没有一场战争是女人在前线杀敌男人龟缩在后面的，你没有资格对我说这些。”飞程大为光火。
“这话听着够爷们儿！”张弛立刻竖起大拇指，“咱男人就算战死沙场也不能输给个丫头片子。”
“张弛厉害是因为有契约，袁飞程吃亏在没有契约上，我也没有契约，所以这不能成为退出的理由。”本说这话的口气就像法官读终审判决书一样。
“这话倒不假。”张弛表示同意。
“那我把程程的契约给你，契约你拿着比我合适。”雨纯对飞程说道。
“不要！我不要和他在一起！”程程立刻反对。
飞程看都没看程程一眼，不屑道：“这白毛鸡我没工夫伺候，你身上有契约，对你能起到保护作用，我反而放心些。”
“你瞅这小白毛舍得离开你么？”张弛笑道，“况且丫头，你只要能保护好你自己，咱们几个都能放心些，如果遇上怪物了还要分身保护你那才麻烦了，所以契约你还是自个儿留着吧。”
见所有人都没再说话，张弛接着说道：“那就这么着了，既然大家都已经跳上同一条船了，咱们好歹得齐心协力一致对外是吧？你们听我说个事儿，当初我得到黛咪的时候也没多想，就觉得这是老天爷的恩赐，可是后来才知道老天爷不会无缘无故给咱这甜头的。最近我发现有些事情越来越不对味儿，你们也见识过那些怪物了，会爬墙隐形的，长着鱼鳍耳朵的，会钻洞的，可是你们看到的只是一些很表面的东西。”张弛讲到这里故意停下想吊吊大家胃口。
“确实不及你看到的深入。”本意味深长地笑道。
“少扯淡，”张弛摆手道，“爷有水之契约在先，看到的东西自然和你们不一样。等着，我给你们看样东西。”他说着从自己的上铺紧靠着墙的里端取出一卷纸。
乍一看还以为是挂历，展开后还挺大，铺得下一张方桌，纸上面用铅笔横七竖八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些线条。
“这是什么？”这幅图在雨纯眼里还不如幼儿园小孩的水平。
“成都地图！”张弛敲着纸面说道。
飞程和雨纯都是土生土长的成都人，飞程看了半天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在张弛画的地图上找出一条熟悉的街道来，况且这地图画得也太烂了，除了弯弯曲曲的线条之外，上面连一处地名都没有标注。
“你这是抽象派的画法吗？”雨纯忍不住问。
“少损爷，虽然爷画画不咋地，不过该画的大致也都画出来了，”张弛又指着地图说道，“这确实是一幅成都地图，不过你们看不懂很正常，看懂了反而不正常了。”
飞程一听更纳闷了：“为什么？”
“因为这不是成都地面上的地图，而是一幅地下地图。”张弛得意地说。
“成都地下？”雨纯原本还在地图上游移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这地形比女人的脑子还复杂。”本端着酒壶看着地图一本正经地说道。
飞程却摇头道：“成都地下正在修建地铁，可是规划好的地铁线路也不是这样的。”
“这不是地铁通道，这是地下通道，”张弛纠正道，“准确的说是地|岤人挖的通道，他们挖的很隐秘绕开了所有规划中的地铁线路，而且据爷观察，很多地方比地铁挖掘的深度还要深。”
“地|岤人？”飞程头一回听到这个名词。
“这是我给他们起的名字，就是之前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手背上能伸出长爪子的怪物，”张弛解释道，“光这么说你们还不知道他们有多厉害，这样吧，爷让你们猜猜，”张弛说着指了指脚下的地面，“这成都地下一共有多少个地|岤人？”
“一百多个？”雨纯看着图纸，保守地算了算。
“你太小瞧他们了。”张弛笑道。
“两百多？”雨纯又问。
张弛笑着摇头，比了个“六”的手势：“只有区区六个，牛逼吧？就六个！”
飞程明白了张弛的意思：“你是说六个地|岤人就把成都的地下挖成了这样？”
“爷可是亲眼看见他们挖成这样的，”张弛指着手背说道，“就用他们手背上伸缩自如的长爪子挖的，那爪子硬得像金刚钻！爷刚发现他们时，他们还只挖了这么一小块地方，”张弛说着在地图上画了个圈，“看看现在地道的范围已经遍布了成都6个区，就连郊区都有几条，凭这速度挖到峨眉山都指ri可待。”
“他们挖这么多地道有什么用？”听张弛说完，雨纯对待这抽象派的杰作完全换了一个态度，她开始仔细查看起这幅地图来。
“换位思考一下，”张弛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需要得到凤雏，而且不止一只凤雏，我要把它们全部弄到手，可是我长得太丑影响市容市貌，大半夜出门都会吓跑路边的流浪汉，所以在地面上行动不便，为此我只有使出我的看家本领——挖地道——我知道凤雏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弄到手的，这是一场持久战，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