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独宠之狐狸王爷白目妃

独宠之狐狸王爷白目妃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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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仔细瞧它,却突然觉得这猛兽怎么越看越有种憨态呢?而且身上的毛发看起来蓬松柔软,让云素染手痒的好想摸摸它。

    “爷~它叫什么?”云素染不计前嫌的开口问道。

    瞧她盯着獒猊的眸子,闪着晶莹的光亮,洛离殇勾唇一笑:“獒猊,是爷北伐时在山中捕获的。”

    绝美的凤眸一弯,笑意扩散:“刚刚不是还怕它吗?怎么这会儿又对它有了兴趣?”

    云素染才不管那狐狸话里的调戏揶揄,只定定的看着那团越看越憨态可掬的棕红,出乎意料的说道:“爷~我可以摸摸它吗?”

    这下连洛离殇都是一愣,就见云素染已经伸手过去。

    獒猊见她伸手过来,身上棕红的长毛顿时竖起,蹲坐的身体已经半伏在地上,赤红的眼睛铮亮异常,随时准备扑向那个向它伸出魔抓的女人。

    但是没有主人的示意,它却不能有半分的轻举妄动,只得低吼的戒备着。

    云素染见它一副生人勿进的凶狠模样,开始也生了怯意,可那毛茸茸的样子,实在是让她想要摸摸看它的手感,于是壮了壮胆,既怕又兴奋的将手放在了獒猊的头上,而后灿烂一笑,这柔软舒服的触感,竟比狐狸的墨发还要好摸,手不由自主的捏住獒猊的两只耳朵,手指在它耳上的绒毛来回揉搓,獒猊顿时卸下所有的防备侧倒在地,舒服的主动磨蹭着云素染的手掌,这个被称为雪域魔林内最恐怖的上古猛兽,就这样被云素染给征服了。

    它被那温暖的纤手抚摸到獒猊舒服的仰躺在了地上,舌头从满口獠牙的嘴里耷拉出来,这撒娇的模样与一般家犬又有何不同,云素染见它这副可爱的模样,更是对它喜爱的紧,开始毫无顾忌的将它那身棕红长毛在她手中好好揉搓了一番,清脆的笑声从桃唇中溢出,抬起灿烂如如春华的眸子,高兴的对洛离殇喊道:“爷~你看它!多可爱!”

    洛离殇并不未眼前的景象所惊讶,反而还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赏心悦目和温馨盎然之感。

    常青就没洛离殇那么淡定从容了,惊诧的险些脱掉了下巴,心想着“这王妃该不会是上天拍下来降服王爷的仙女吧?要不怎么不论是他家王爷那恶劣的性子在她这儿变得没辙,就连身边饲养的凶猛野兽也被她驯的服服帖帖。”由衷的心生佩服之意。

    看着这一人一兽相处的十分融洽,洛离殇冁然一笑“喜欢的话,它从此就是鹊儿你的了!”

    云素染一听,立马欢快的紧搂着獒猊惊喜道:“真的!?谢谢爷!您真大方!”

    “不过~”洛离殇完美的脸上浮起一抹狡笑,好看的凤眸满是算计,看着正乐的开心的云素染,嗓音悠悠如绕梁低纯的琴音:“爷将自己最心爱的宠物给了鹊儿,你要拿什么回敬爷呢~?”

    听了这话,云素染所有的开心欢乐都在一瞬间冻结了,小脸一垮,哀怨且负气的回道:“我努力给爷生个宝宝,以报答您的宠爱之恩,行了吧!”

    话余音未散,她就被洛离殇一把提起扛在肩上,“那择日不如撞日,就选今天来报恩吧!”,某狐狸一脸狡猾得逞的笑意,脚步声风的扛着她,朝那个能够孕育新生命的房间而去。

    独留常青和獒猊在这儿,互相瞪视。

    常青看着那个跃跃欲试想要将他吞入腹中的獒猊,心中悲嚎,“王妃您怎么就把我给忘在这儿了呢?谁来救命啊~”

    常青幸运的没被獒猊吞进腹中,原因很简单,它不饿!

    云素染给獒猊起了个新名字,叫啸风将军,她自己解释道:“它的叫声如狂风咆啸,身躯如将军般威武挺拔,所以给它更名为啸风将军”这让她很是得意,到处拉着府里的仆人们炫耀。

    几乎所有人听了都觉得,还是獒猊来的好听霸气,却是无人敢惹王妃不高兴,只得纷纷奉承着说这名字取的别有一番新意,府内仆人们心里那叫一个窘迫憋屈啊~!

    笑武听了云素染为獒猊新取的名字后,万年不变的木头脸也出现了一丝裂痕,这俗不可耐的名字,王妃到底是怎么想到呢?他表示极度怀疑!

    可瞥见,这一人一宠,都为这新名字雀跃不已的样子,笑武也窘迫了,还真是应了民间的一句话,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他赶忙寻了个理由逃似的离开了。

    惹不起王妃,他躲开总可以了吧。

    常青站在远处看着云素染和新宠玩的不亦乐乎,心生一股悲戚之感,然后大义凛然的在心中祝福道:“只要王妃开心,他常青失宠又有何妨呢!”眼角划出一滴清泪。

    云素染自从得了这么个猛兽做宠物,就成天偷偷的往府外跑,到处寻他爹的消息。

    于是繁华熙攘的流金街上,以至于整个长安城内,在云素染带着她的啸风将军出现几日后,变的渺无人烟,门庭冷落。

    云素染看着这冷清到一阵风吹过都能扬起尘沙的街道,心里很是纳闷,甚至一度怀疑这还是不是长安城内最繁华最热闹的流金街了。

    一旁的啸风却似乎很得意的仰天嚎叫了一声,那声音震天,在空荡的街道上回响,甚是骇人。

    有些胆大的商家躲在店里从门缝窥探着街上的云素染和啸风,这不知道从哪来蹦出来的煞星,带着条似狮像狗的野兽横行在街上,让他们无法做生意,但他们却是敢怒不敢言,她身边跟着的那个野兽,一副凶神恶煞要吃人的模样,谁有那个胆子敢去招惹她。

    京兆尹不知得了谁的状告,领着一批官兵围了过来。

    啸风立马护在云素染身前,张着血盆大口,瞪着赤色的眼睛转头看向威胁到它新主人安全的官兵们,由胸腔涌出一声怒吼,那似乎带着内力的吼叫,层层震开,引得门窗剧烈震动,就连官兵手上的兵器都跟着嘎嘎作响。

    京兆尹同一群官兵惊惧的面面相觑竟是无一人赶上前,只得瑟缩着,冲云素染喊话道:“你是何人?竟敢在天子脚下撒野放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云素染望了望空无一人的四周,在探眸回去,看那群官兵模样的人,个个如临大敌般戒备的看着她,明白了这群官兵是冲着自己来的。

    斥了声,正一脸凶恶的啸风:“坐下!不许吓人!”

    啸风立马收了凶相,乖顺的蹲坐下来,将头凑到云素染跟前撒娇。

    云素染在啸风凑过来的头上抹了抹,上前一步道:“这位大人!小女只是出来寻人,并未寻衅滋事,还望大人明见。”

    京兆尹立马高声吓道:“你带如此凶猛野兽在城内逡巡,还敢说没扰民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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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得过度几章~大人们忍耐一下吧~

    第七十九章黑暗中的惩罚

    京兆尹立马高声吓道:“你带如此凶猛野兽在城内逡巡,还敢说没扰民滋事!”

    云素染闻言转头看了看蹲坐在身旁,瞪着血汪汪的一双大眼,对着她摆尾摇头一脸撒娇的啸风,总算明白了,这喧闹的街市为何如此冷清了,还有眼前拦了她去路,说她滋事扰民的官兵。

    看来她这么明目张胆的带啸风上街,是有些欠考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今天没那么容易脱身了,正思量着要不要亮出阎王府的腰牌让他们放行,空中忽然裂风而来一只利箭,带着绝杀之意,似乎要直取她的性命。

    啸风见状纵身跃向半空,那身棕红的皮毛在空中划出一道炫丽的弧度,利爪一挥轻易的就将那带着杀意的箭矢拍在爪下。

    远处隐在高楼之内的某人,见没有得逞,朱红的唇斜斜一勾,低叱了一声,“该死的!”转身将弓丢在地上,踱步而去。

    赤红的双目闪耀着地狱般的火焰,熊熊燃烧着盯向远处的某个地方,狂躁的将两爪抬起重重的咋向地面,地面应声而裂,棕红的皮毛逐渐变成了同它眼眸一样的赤红颜色,仿佛燎原烈火般让人不由自主的栗栗危惧,一声撼动天地般的怒吼,更让人胆碎心裂。

    京兆尹同那群官兵各个被这啸风这身披火焰的模样吓的是屁滚尿流纷纷落荒而逃。

    云素染虽也被这突然冲她而来的利箭惊的片刻失神,但还是隐约瞥见了箭身上似乎绑着一张信笺。

    抬眼就见啸风已是赤红火焰披身,竟有种上古神兽麒麟的模样,双眸顿时掩映着那好似火光的颜色,炯炯发亮。

    上前伸手一摸还真如火焰般烫手,此时的眸子全是惊奇与探究,轻唤了声啸风,就见它那气势汹汹的暴怒渐渐平息了下来,浑身的皮毛又恢复成了棕红色。

    转身用头蹭了蹭她,就将她挡在身后,警惕的主意着四周的动静,那如临大敌的模样,仿佛一有风吹草动它就准备大开杀戒。

    云素染稍稍从刚才那炫目的一幕回过神来,立马想起被啸风拍在爪下的信笺,赶忙去寻,却见那箭矢和信笺已被啸风那一掌震成碎片,顿时又气又恼,于是学着狐狸的模样,在啸风脑门使劲儿一弹,佯怒道:“看看!都叫你一掌拍碎了,现在怎么办!”

    啸风耷拉着脑袋呜呜的低叫着,眼睛还不时偷瞟她,一副受挫委屈的可怜模样。

    云素染被它那样子逗的一乐,本来也没真与它生气,若没有它,自己早就丧命在刚刚的利箭之下了,微笑着拍了拍它的头,“好啦!你今天是我的救命恩人,回去给你做美人酥吃好不好?”

    啸风一听立马兴奋的抬起前爪放在她面前,咧嘴耷拉出舌头,像是在开心大笑一般,云素染心领神会的也抬手在它爪上掌对掌的一拍,啸风得了绝不反悔的承诺,雀跃的蹦跳着身子,像只撒欢儿的小狗般调皮可爱。

    云素染被它那高兴的模样感染着也笑的开心。

    扬着一脸笑意,弯身将地上的碎纸捡起来放进袖中,起身向周围看了看,哪还有什么官兵的影子,耸了耸肩,不甚在意,心想“让啸风吓跑了也好,省了她不少的麻烦。”

    经过刚才那惊险一幕,云素染也多了份警惕,也想过立刻回府,伸手摸了摸袖中的碎片,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回府的话有那狐狸缠着,哪还有时间拼凑好信笺,于是,左思右想后,便带着啸风回了自家的老院子。

    破旧却给她无限温馨的院内老桃树依然枯败着,没有一丝生机,啸风庞大的身躯在进门时挤坏了门框还挂断了它一撮皮毛,云素染心疼的看了看被挤坏的门框,又更加心疼的揉了揉啸风“受伤”的地方。

    进到院内,云素染明智的在院内老桃树旁的石桌那儿坐了下来,从袖中掏出信笺的碎片开始认真的拼凑了起来,啸风听话的蹲坐在她身旁,高大的身躯刚好为她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通红如血玉的眼珠跟着她纤长的素手来回移动着,满眼的好奇,见她遇到难处时,还像模像样的伸出爪子替她寻找一番,逗的云素染歪靠在它身上哈哈大笑,然后还不忘鼓励的拍拍它,让它再接再励,这充满欢乐的景象在明媚炽热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暗卫将云素染今天的所有动向一字不差的禀告给了洛离殇。

    此时他正在专注批阅着桌案上的奏章,还有各地的汇报,哪有这几日人前佚怠的模样,阴冷的脸色在听了暗卫的汇报后,时嗔时喜,最后只化作一句话:“保护好王妃的安全!”语气轻淡却带着足够的威慑力。

    暗卫即刻领命而去。

    单手支额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绝美的凤眸半敛着,让人难辨情绪。

    试了试额上的密汗,云素染抬手遮在眼前,望向挂着一轮烈日的天空,眼望之处都闪着刺眼的金光,心中叹道:“这夏日的日头还真是越来越毒了。”

    低下头看向终于拼好的信笺,却是隐隐不安起来,信上的字迹与爹爹如出一辙,上面写着见面的时间与地点,她却是难信半分,如果真是爹爹要与她见面,又怎会想要一箭射死她?看来其中必定有诈,不过!这恰好证明了爹爹如今可能被歹人控制在手中,如果她不去赴约,那爹爹不就危险了吗?看来此行不论如何凶险,都必须一去了!

    直到傍晚,云素染才踏着落日的余辉,回到王府。

    抬头看了看高四达丈的朱红围墙,有些笨拙的爬上啸风背上,双手抓紧它的毛发,轻声说道:“可以了!”

    啸风得令,四抓用力,一跃而起,轻松的越过高墙,棕红的身影划过残阳,稳稳的落在府内,伏下身子,让云素染得以从它身上下来。

    理了理衣裙,小心的瞧了瞧四周,见没人发现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冲着啸风吐舌俏皮一笑,素手一摆示意它跟上,便一路猫着腰悄悄的回到了蒹葭院。

    行到门前,平时非要粘着跟她进屋的啸风却是停在门前,说什么也不愿跟她进去,云素染没再强求,转身自己跨了进去。

    啸风蹲在门口,哀戚的看着云素染的背影,那带着同情的目色,像是在说主人您自求多福吧!

    屋内没有点灯,暗暗的什么也看不清,只有龙涎香淡淡的弥漫在屋里打转。

    云素染很是奇怪,今天怎么这般安静,连个为她掌灯的人都没有?

    黑暗中洛离殇脚步轻移,荼白的长袍随着脚步流动犹如迷雾中蛰伏的鬼魅,隐秘而危险,瞳中闪着幽冷的光亮,窥探着正摸索着找火折子的云素染,修长的手臂在暗色中划出两道白影一把将她拽进怀中,沿着她下颔的轮廓一路肆虐啃咬。

    怀中的云素染在惊恐中拼命的挣扎嘶喊,无奈被他紧紧的禁锢在长臂之中,撼动不了分毫,恐惧在暗色里无限扩大,感觉到她浑身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着,才将薄唇搔痒般的靠在她耳边,嗓音沙哑却无比动人:“这是你将爷丢在府里,自己偷跑出去的惩罚~”

    拼命挣扎的云素染动作一僵,大惊过后的身体虚脱无力的靠在洛离殇怀中,眼中还含着未来得及掉落的泪珠,视线迷蒙而凄美,忽地黛眉紧蹙恼羞成怒道:“爷你这个大坏蛋,险些吓死我!”又开始不安分的要挣脱出他的怀抱。

    洛离殇眉梢一挑,眸色中幽光潋滟,百媚顿生,薄唇勾勒出一抹妖迷的弧度,身子微微一旋,两人的衣袂裙裾便纠缠着翻飞而起,就像盛开雪莲的花蕊中落入了一朵娇嫩的桃花,美的惊心动魄。

    一阵昏眩后,云素染不知何时已经如愿脱离了洛离殇那温暖幽香的怀抱,脚步有些虚浮的抬眸在黑暗中寻找着他身影,就见那如月华般耀眼的男子,双手撑在桌上,魅惑的看着她,唇角的那抹媚笑逐渐扩散,薄唇轻启,嗓音如空山幽谷中传来的琴筝,空灵如天籁之音:“过来~!”

    脚步不受控的向他移去,驻足在他身前,纤手抚上他的胸膛,隔着名贵的锦缎依然可以感受到肌肤传来的滚烫温度,还挂着零星泪珠的水眸,忽地使坏一笑,妩媚顿生,一个用力将洛离殇推倒在桌上,他的墨发逶迤蜿蜒铺洒在桌上,云素染欺身压在他身上,那仙姿佚貌清晰的呈现在了眼前,贪恋的伸指描摹着他的轮廓,桃唇翕动,柔媚有余威慑不足道:“说!还欺不欺负我!”

    洛离殇仰看着撩拨诱人柔情绰态的云素染,喉咙滚动,调笑道:“欺负的就是你!”

    双手环住云素染的细腰翻身一转,形势随之转变,居高临下的看着已反被他压在身下的小女人,妖娆一笑:“爷今天非得好好治治你!”

    笑意还挂在唇上,带着惩罚的吻已经迫不及待的落了下来,毫不留情的肆虐撕扯啃咬着,直到两人的唇上都布满触目累累的嫣红伤痕。

    暗色中洛离殇餍足的舔舐着唇上撕咬的伤痕,痛却有种极致的欢愉。

    正笑得流光溢彩,花羞月掩时,身下娇喘连连的云素染,却猝不及防的张嘴咬住了他的耳垂,贝齿猛的用力,让洛离殇俊美一蹙,浑身不受控的一颤,绮色顿显,声音已透着难耐,道:“看来还真不能轻饶了你!”

    云素染还不知危险的冲他吐了吐娇俏的粉舌,挑衅道:“不就还是那几招吗?我才不怕呢!”

    洛离殇凤眸半眯却难掩精光,笑得越发狡黠起来,戏谑道:“是有些腻了~那就边做边想吧~鹊儿以为这样如何?”这个小女人越发的无法无天了,竟然公然挑衅起他来,那他就好好满足一下她的要求吧。

    第八十章扮小厮!

    洛离殇凤眸半眯却难掩精光,笑得越发狡黠起来,戏谑道:“是有些腻了~那就边做边想吧~鹊儿以为这样如何?”这个小女人越发的无法无天了,竟然公然挑衅起他来,那他就好好满足一下她的要求吧。

    云素染瑟缩的娇笑道:“爷~我可以求饶吗?”

    “不接受!”眸色流转间狡猾顿显。

    华月偷挂,透过雕窗,隐隐照亮一室良辰绮景。

    清晨的丝丝凉意让云素染翕动了下迷蒙的睡眼,往洛离殇温暖的怀里挤了挤,由肌理传来的阵阵温度,顿时让她睡意全无,猛的睁开双眼,印入瞳中的是肌肤如雪的胸膛,正均匀的上下浮动着,俏脸一红,惊喜又羞怯的发觉,这是第一次她先狐狸一步醒来,于是扬着得意兴奋的笑靥两手撑着下巴,细细观赏起狐狸的睡颜。

    天色渐明。

    熟睡中的男人睡颜似仙,长睫如扇,盖住了他那双妖魅无比又满是邪气的眸子,干净如玉的面容,就像盛开的雪莲,不染纤尘,仿佛是月华窃取了他的神韵,冰雪化作了他的肌肤,寒玉刻成了他的骨骼,闪发着清新俊逸,飘飘出尘之态。

    情不自禁的伸手描摹着他舒展开来的俊眉,笑颜灿烂,含着无限缱绻的深情。

    正被他这清雅出尘的姿态迷的出神,就听一声带着初醒沙哑却好听诱人的嗓音响起:“鹊儿~可还满意?”

    洛离殇缓缓的睁开双眸,那敛在眸中的邪魅风华,瞬间与身上的仙气儿融为一体,那亦正亦邪的绝美容颜,让云素染心漏跳了半拍。

    惺忪的睡眼朦胧中开始泛起丝丝清明,薄唇挽起魅笑:“怎么?看爷入迷了?”见云素染定定的看着他并不回话,立马开口调笑道。

    “嗯!”收了收被这眼前绝色迷惑的心神,诚实肯定的回答道。

    这狐狸是真的很美!美的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眼眸顺着他那张绝色的容貌往下移动,于是更加感慨老天对他的过于厚爱,那颀长修美的身形,肌理分明,肤如凝脂,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上面还残留着她昨晚啃咬过的痕迹,可那点点红印不仅没有破坏他的完美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妖娆妩媚,让他更加秀色可餐。

    于是云素染又不知羞的痴痴说道:“爷~您一丝不挂的模样还真是艳绝当世,太诱人了!”水眸还应景的闪过流光溢彩的光亮。

    洛离殇灿烂一笑,伸手将她勾入怀中,低语呢喃道:“既然鹊儿这般喜欢,那~爷今天就让你享用个够,可好?”翻身一压,将同样不着寸缕的云素染禁锢在怀里,准备认真履行他刚刚的承诺。

    却被云素染出声打断:“爷~您就放过我吧!今天我还有件要紧事儿,必须去办!”

    凤眸一凝,语气不善道:“有什么事儿,能比爷重要!”

    显然是吃味儿生气了,赶紧嘿嘿一笑,讨好道:“爷~您最宽宏大量了,鹊儿今天必须去见个人,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是吗?”知道什么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索性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男人?还是女人?”手指在她香肩来回磨蹭,媚眼撩人的看着含笑秀美的云素染,声淡意重的问道。

    被他这一问,云素染有些迟疑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说是女的?肯定骗不了他反倒自己遭殃,若实话实说,那他能安心的放她出去,那简直比天上下红雨还困难,怎么办好呢?

    看她纠结为难的模样。洛离殇狡猾暗笑,戏谑道:“是男是女都不清楚,鹊儿你莫不是在哄骗爷吧?”将狡黠精明敛在长睫下的眸色中,独留那抹极淡的笑意挂在唇上。

    云素染听着急的赶忙解释道:“不是不知,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您说而已,而且我若说了,您肯定不会放我出去~”嘟囔着桃唇,水眸灼灼发亮的看向洛离殇,那模样像只委屈撒娇的小猫,可爱的让人心生怜惜。

    “你不说,怎知爷不允呢?”伸指挑起她一缕青丝缠在指尖把玩,眸中佻狡闪烁。

    云素染定睛仔细瞧了瞧狐狸的神色,心存疑虑的开口娓娓道来:“昨日,我收到一封信笺,信上说若想知道我爹下落,就在今日午时三刻,在洛神峰山腰的遇仙亭与他见面,所以~爷您就放我出去吧~这可能是唯一能寻到我爹的机会了”此话半真半假,但话里隐含的意思却是事实。

    那一箭和这封信笺让她确信爹爹已经被人控制了起来,虽暂时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若她今日不去与那人会面,就无法保证这些将他掳走的人,看他失了利用价值后,对他痛下杀手了。

    虽然狐狸从不跟她提起任何有关朝廷的消息,但她隐隐感觉到似乎有风浪要起。

    如果那日狐狸没有去听风苑,那她岂不是和爹爹一起落入贼人之手,那些人一定会将他们作为人质,来威胁他家狐狸,这让她心有余悸,同时也觉得该提高些警惕了。

    这次赴约她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大婚在即,她决不能落入他人之手成为制衡狐狸的武器。

    洛离殇看她紧蹙黛眉,娇俏的小脸满是阴郁之色,甚是苦恼的样子,便悠悠的开口道:“那爷陪鹊儿一道去好了!”

    敢这么明张胆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挑衅他的女人,还真是勇敢有胆量!他还没真正失势呢!这些人就按耐不住了,他倒不介意改动一下计划,直接将他们灭了,虽少了些乐子,却是干净利索又省心。

    正思忖间,就听云素染那如山中清泉般的声音极为慎重的回道:“那倒不用!爷您只需多借我几个暗卫,再许我带上笑武还有啸风就行了。”那认真如临大敌的模样甚是好笑。

    洛离殇被逗的露齿而笑,打趣道:“你带着他们,还不如就带爷一人呢!”先不说她带那么一大群人上山,容易打草惊蛇,就啸风那显眼的庞大目标,恐怕她还没到山脚,人家已经闻风而逃了,哪里还会傻等她带人将其围困起来。

    “带您?不行!您太显眼了!”云素染立马摇头表示不同意。

    带他还不如带啸风呢,跟这狐狸出门不是被砸死就是被挤死要不然也得被那些个怨恨的眼神给诅咒死。凤国虽人人惧怕阎王暴戾恣睢,可那些个名门闺秀,小家碧玉,甚至连市井民妇,还是拜倒在了他的蟒袍之下,为他的美貌深深折服。爱慕之心远远战胜了恐惧,只要是狐狸所到之处,便是香包玉坠手帕铺天盖地的砸过来,要不然就是寸步难行的围堵在人群之中,最让她有压力的是那些如刀子般怨毒的眼神,每每生生都将她刮的体无完肤。

    奇怪的是,听笑武说以前狐狸出门,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小姐姑娘,做了以上这些事,绝对是不得好死,死骨无存。

    难道说这狐狸转了性,开始喜欢上这受人追捧的感觉了?那凭他这显赫地位,日后就算娶个佳丽三千,也不在话下了?

    想到这儿,也顾不得什么了,脱口而出,道:“日后,您若敢娶别的女人进门,我就咔嚓了您!”素手比了个剪刀的样子,在洛离殇眼前一晃。

    听了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再看她那既怨又怒的悍妇模样,惹得洛离殇哑然大笑:“你这小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刚刚还在探讨赴约之事,转眼间就绕到他三心二意的事情上了,别说他当真除了这小女人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就算他真有那心思,该不会真如她所说,要将他咔嚓掉吧?

    边笑边张口咬上云素染的锁骨,媚色流转,诱媚迷人的说道:“娶了你如此妒悍不逊的妻子,爷可得抓紧时间及时行乐了。”

    那温热带着疼痛的触感让云素染一阵阵舒服的轻颤,却清楚的知道若再任由这狐狸继续下去,恐怕她今天就别想去赴约了,于是忙推拒着求饶,道:“爷~我刚刚那是与您开玩笑的,怎可当真!”

    她不由感叹着情真是害人啊~因为她这莫名其妙的嫉妒心,又挑起了狐狸的戏谑之意了。

    “玩笑?你都要爷断子绝孙了,那爷再不努力点绵延子嗣,怎么行呢?”洛离殇一脸认真的看着她,仿佛真的在为她刚刚那句话而苦恼着,如果忽略掉他凤眸中狡诈光亮不计的话。

    云素染就知道这狐狸逮到机会就耍无赖,万般无奈之下只能不停的求饶:“爷~求您了!就别闹了~正事要紧!”

    埋头努力享乐的洛离殇,抬起已满是绮色的眸子,邪恶一笑:“时辰还早!鹊儿你急什么?”

    将近午时某狐狸才大发慈悲的放了她,并且还执意与她一同去赴约,知道拗不过他,于是云素染想了一个让他知难而退的损招。

    云素染双手掐腰,义正言辞的说道:“爷~您要跟着去也行!扮成我身边的小厮,起就让您跟着!”

    金轮当空,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将热剌剌的温度恣意的洒向万物。

    屋外已是笼罩在层层热浪中了,云素染强忍着笑意,看着眼前一身灰色侍从装扮的洛离殇,修眉紧蹙,眸色蒙上了一层黝黯的颜色,紧抿的薄唇显示着他的强烈不满。

    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捧腹大笑,扶着桌边才没让她笑倒在地上。

    看着大笑不止的小女人,洛离殇凤眸半眯,忽然绽放一笑,比那屋外的阳光更加耀眼,缓缓的说了句:“爷~为鹊儿如此纡尊降贵,你就用嘲笑来回报我?”

    瞬间她脸上的笑意,甚至是屋外炎热的温度,都被他这句不轻不重的话冻结了。

    赶忙上前去安抚他“爷~已您的风姿穿什么都是冠绝当世”边说边替他整理明显不合他身材的灰色长衫。

    袖子短到了皓腕之上,长衫更是短到膝盖之下,这缩水一般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没忍住又笑出了声,捂着笑疼的肚子,开口求道:“哎呦~爷~您就非要跟去吗?”

    本来以洛离殇风华绝代的样貌,按理来说穿什么都应该是相宜的,可偏偏他颀长的身材,府里竟没有一个侍从的衣服合适他穿,这已经是最合身的一件了。

    就见某人眸色越来越幽深,唇角却挂着一抹淡笑,长睫半敛,低头看了看这身与他周身气度完全不合的灰色衣衫,语气里带着霜气的说道:“爷我可是应了鹊儿的要求才穿的这身下人的衣服,怎么?想反悔?”

    云素染见他虽笑着,却给她阴森寒冷刺骨的感觉,就知道狐狸定是恼了,赶忙敛了笑意,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撒娇道:“我可没反悔!就是担心爷您自己受不了这身装扮,怕损了您的威严。”

    洛离殇淡淡一笑,道:“爷~的威严可不是这一身衣服就能折损的!”

    这坏主意的确是她想出来戏弄狐狸的,本以为以他那高傲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屈身穿上侍从的衣服给她假扮小厮的,可没想到他还真同意了,就连弄成现在这本窘迫的模样,他也还执意要跟着去,那~就真不能怪她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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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童节快乐!苏苏发现好多跟我同期写文文的有些已经完结了,而有些却是弃文了~原因是收藏太低,无人关注!其实苏苏也为这个问题天天伤心的很~无奈俺就这点写作功底儿~也实在不敢要求什么~只求好心的大人们能继续关注~继续支持~苏苏就心满意足了~!

    第八十一章洛神峰

    这坏主意的确是她想出来戏弄狐狸的,本以为以他那高傲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屈身穿上侍从的衣服给她假扮小厮的,可没想到他还真同意了,就连弄成现在这本窘迫的模样,他也还执意要跟着去,那~就真不能怪她了不是吗?

    马车内,某人慵懒的侧躺在软榻上,刚刚因为这身侍从衣服的不满和窘迫模样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如瀑的墨发干净利落的被一根木簪束住,绝美的五官如玉般光润俊朗,身上袖窄摆短极不合身的灰色衣袍,此时竟也被他穿出了别样的风流韵味。

    这一副昂然自若,贵气难掩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个侍从,倒像个出来寻乐的皇亲贵胄。

    看这狐狸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云素染黛眉轻蹙,水眸闪过异光,微微一笑,戏谑道:“爷您这副闲散的模样,哪有一点像我的小厮跟班。”

    狭长的凤眸微动,只眯出一条缝隙,唇邪气儿的一勾:“那鹊儿说爷该是个什么样,才像你的小厮跟班呢?”

    这小女人又开始得寸进尺的调戏他了,本来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套上这身衣服,一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二嘛~是因为他的努力终于见了成效,故意让那些莺莺燕燕接近自己,就是向给这粗神经的傻女人,制造点危机感,经过长期的忍耐与等待,今天她终于莫名其妙的吃醋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云素染掩唇偷笑道:“常青平时做的那些,我想爷您肯定是做不来的,不过~端茶倒水,捶背揉肩,爷您总得学个样子才行,才不会让人怀疑不是!”

    这狐狸太难缠,每次吃亏的都是她,现在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不问结果,只要过程能占道点便宜她就心满意足了。

    果然就见某狐狸,一个扑身将那不知危险的小鹊儿压在了身下,邪魅的勾唇一笑,道:“鹊儿你真坏,变着法的欺负爷~端茶倒水爷可不会,捶背揉肩爷不想学,爷最拿手的就是~逗鹊儿开心~”边说指尖边在云素染身上不安分的撩拨着,惹得身下的她笑的花枝乱颤,俏脸绯红。

    洛神峰山如其名,远远看去就如女子身姿般优美逶迤,一条曲折的石阶小路蜿蜒而上,好似裙摆上的彩带从云端飘落而下,路两旁郁郁葱葱的大树遮住了炽热的阳光,树下竟是满地的姹紫嫣红,好似东君被留在了这里并未离去,越往山上走越觉得云雾缭绕,有种云阶月地闯入仙境之感。

    可云素染却是无心观赏此等只应天上有的美景,因为已经误了约定的时间,她心中焦急,只得埋头一个劲儿的疾步踏阶而上,虽然山中的温度比山外要清爽凉快的多,但她也已经是一身香汗淋漓了。

    扯袖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完全没有一般女子的扭捏造作,转头看向一副悠闲自在观赏周边美景的洛离殇心中就是一阵气恼,“就知道不该带这狐狸来!”憋气的将头一扭,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不再去管那个耽误了时间还安闲自在的罪魁祸首。

    却不料,才走几步,就被本来落后很远的洛离殇从身后拽进了怀里,将下巴抵在她肩头,声带怨气的道:“鹊儿走那么快干嘛?爷都跟不上了~”

    被他搂在怀里的云素染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心中气恼的揶揄道:“这还叫跟不上?我看你这脚程比兔子有过之而不及!”

    这臭狐狸就是故意在那儿耍性子拖时间,心思一转,使坏的唤了声:“爷~”

    “嗯?”洛离殇听她低唤,便转头看向她。

    云素染见时机来了,伸手就在他额上用力一弹。

    额上隐隐泛起一道红晕,却不想这狐狸只是微敛凤眸,一脸让她琢磨不透的魅笑,根本没有松手将她放开的意思。

    紧接着反手也在她额上一弹,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在她眉心留下一抹好似红梅的花钿,佯羞诈骗道:“鹊儿你真调皮~”

    见计谋不仅没有得逞,还反被狐狸算计了进去调戏一番,捂着额头气恼的鼓着粉腮,道:“爷您就是故意使坏拖着不走,若误了这次机会,可就错失了找到爹爹的最好时机了!”

    这狐狸狡诈的很,他这般拖延时间,真不知是为何?都已经陪她来了还故意使坏捣乱,实在是气人。

    洛离殇松开环抱着她的长臂,眸色黯淡下来,叹气道:“爷我的好心竟都叫你当成了驴肝肺!”

    她还真当他是在欣赏沿路的美景吗?这一路走来几乎是十步一个暗哨,可想而知山腰上的遇仙亭那里埋伏了多少伏兵,如果不等暗卫替他们除了这些后顾之忧,那他俩可就真的是进山容易出山难了。

    见他表情阴郁,好似真的受了天大般的委屈,云素染心中一软,她也知道狐狸做事处处以她为先,为她着想,可他的好心总参着戏弄,这叫她怎么消受的起!

    不得不服软的糯声道:“爷对鹊儿好,鹊儿又怎会不知,我都一一记在了心里,可~您现在就不能稍微加快点脚步吗?”

    听了她那服软的话,洛离殇爽然一笑,将薄唇凑到她粉红的耳边,吹着难耐的热气道:“你若早些这样,也免了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