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独宠之狐狸王爷白目妃

独宠之狐狸王爷白目妃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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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了爷一番伤心了~”

    好吧!绕来绕去又把问题丢还给了她,这狐狸还真是狡猾的吃不得一点亏。

    “不过~鹊儿~爷累了~走不动了~你说怎么是好呢?”又将头依靠云素染肩上蹭了蹭,状似撒娇道。

    走不动了?刚刚不是还窜的跟个兔子似的吗?瞪了眼正耍无赖的某狐狸,还是妥协的无奈道:“爷~您这架势该不会是让我背您吧?”

    一见得逞,狡诈一笑:“那倒不用!鹊儿将肩膀借爷靠靠就成!”

    于是~云素染就这样被洛离殇半背半挂的欺负到通往遇仙亭的曲径前。

    眼前,万条寒玉迎风而摆,竹身相互碰撞,声音如琴弦低鸣,雅韵悠扬,竹叶也跟着沙沙作响好似急雨穿林而过,真真是别有一番高雅情怀,让人心神一爽。

    这超脱世外之景让云素染顿觉心旷神怡,爽朗一笑,道:“爷~这儿可真美~”

    都快进贼窝了还有心思在这儿赞赏美景,洛离殇淡淡的应了她一句,“嗯~”脸色凝重,凤眸锐利的扫向四周,凛戾之气弥漫开来,似有裂冰之势。

    忽的挽唇一笑,如鬼魅般的面容融合在那让地府阎罗都为之惧怕的森寒笑意中,让隐在暗处的伏兵各个心胆一颤。

    张梦得是又惊又喜,虽然想过阎王可能会陪这女人一道前来,却没想到骄狂不可一世的他竟然真的会来,而且~还穿的~这么~奇怪?!他身上的衣袍又紧又短,但却恰好勾勒出他如描似削的身材,皎如玉树临风前,神明爽俊。

    定了定心神,这阎王真是美的亦仙亦妖,不论是谁都能引期深陷,敛目移开视线,抬手示意身后他最近收买来的一些江湖侠客,一但他和那女人踏入林中,便群起围攻,将其拿下。

    四周突然一下子静谧了下来,连竹林都停下了摇曳的身姿,云素染也感觉到了有种压抑的戾气深藏在这雅致如仙境的竹林之中,不由的朝洛离殇身边靠了靠,低语道:“爷~这林中好像有伏兵!您还是别进去了!”

    看来这小女人还不算太傻,也看出来这林中危机四伏了,而且~她最先关心的是他的安危!寒光一敛,转而染上点点温暖之色,笑道:“鹊儿这是在关心爷吗?”

    明知故问!云素染瞪了他一眼,气愤道:“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能谈笑风生!”她就不信精明狡诈如他,会一点没感觉出来掩藏在修竹之后的凛冽杀气。

    “有爷在~鹊儿无需多虑”伸指刮了一下她娇俏的鼻尖,那从容淡定的气势,就算千军万马迫近至他身前,他也可以面不改色。

    伸手抓住她的柔荑,迈入林中,完全不把隐藏在林中的埋伏放在眼里,悠闲自适的拉着云素染漫步林中。

    张梦得眼眸一凝,将举起的手微微一摆,示意身后的众人时机已到,可以动身了,却迟迟未闻半点动静,见大好的机会就要错过,愤怒的转过头去,欲要痛斥这些不中用的蠢材一番,就见身后的几十号人,个个脖上横着一把利剑,惊恐、惧怕、绝望的看着他。

    身子微微一动,想要逃跑,一把森冷无情的长剑擦过他的脖颈,让他寸步难行,额角一滴冷汗滑落而下,滴在地上渗入了泥土之中。

    笑武举着长剑,缓缓的冷声道:“张将军以为带着这群乌合之众,就能取我家王爷的性命吗?”

    这段时间,张梦得利用羽林将军职务之便,暗地里大肆招揽江湖中人,意图不用想也很明显了,不过这些士族贵胄还真是被优越的生活给宠的愚钝不堪,这般的大肆招揽江湖人士,还真当王爷沉迷于享乐之中,浑然不知吗?哼!愚蠢的代价就只有死路一条!

    下巴轻轻一点,暗卫手中的长剑就在那几十个人的脖子上划出一条蜿蜒的血痕,鲜血顿时喷洒而出,那些人纷纷下意识的用手捂着脖子上的血口,蜷缩在地上抽搐痉挛着。

    笑武看着被吓的脸色青白,浑身抖若筛糠的张梦得,火上浇油道:“被割喉的人不会马上死去,而是要忍受着这种巨痛直到血液流干才会慢慢的断气而亡。”

    张梦得听了浑身猛的一颤,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抽动的生命一点点的消逝,那殷红的血液,染红了眼前的大片土地,那些尸体瞪大着眼睛望向他,不甘惊恐的控诉着,为何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性命。

    长袖之中的双手紧攥着,紧绷的皮肤甚至已经裂开了道道血痕,借用疼痛努力的稳住了心神,声音在这满是血腥的竹林内显得苍白无力:“本将军只是恰巧领兵路过此地,想保阎王安全而已,你们何故对我们下如此杀手,我可是皇帝亲提的羽林左将军,你们若敢动我不仅陛下不会善罢甘休,我爹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呵呵~笑武嘲笑似的哑然而笑,他还能在蠢点吗?竟然妄想用皇帝和他爹来压制他们,简直是痴心妄想!手上的利剑又加重了几分力道,鲜红的血液划过张梦得的脖颈染红了他的衣襟。

    “张公子又怎能与这些人相提并论呢?王爷已经吩咐了!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你!”声音好似地府捉人的鬼差,阴森的号笑着,将你拆骨扒皮,挑在叉上拖入深渊。

    张梦得一时间是心胆俱裂,魄散魂消,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题外话------

    啊~抓狂中~

    第八十二章竟然是他!

    张梦得一时间是心胆俱裂,魄散魂消,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云素染与洛离殇安然无事的穿过离竹林,这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多虑了,以她家狐狸的实力,的确不用将那些林间的伏兵放在眼里。

    转眼就见绿荫间一条瀑布飞流而下如同这青山的帘幕般,水声如嘶鸣奔腾的万匹战马,震耳欲聋,却极富震撼。

    瀑布中飞溅出的水珠,晶莹透亮,弥漫在空中扬洒而下,为瀑布下的六角凉亭披上了一层轻盈曼妙的轻纱,美轮美奂。

    又上了一段曲折的石阶,方才来到亭前。

    亭内一人背手而立,望着那氤氲水汽背后壮观的瀑布出神,另一人则坐在亭内的石凳上敛眸不语,二人竟是相对无言,互不理会。

    云素染一眼就认出了背手而立的那人是卢允言,心中一时百感交集,怎么会是他?她万万没有想到卢允言会牵扯其中!眼中全是酸涩,转眼再看坐在亭中的女子,是个温婉绰约,眼眸流转间神采多姿,可无论她生的在温婉娴雅也难掩周身散发的那股戾气。

    云素染不由的对她心生了戒备,有了上回的教训,她遇人还真比以前多留几分心思。

    那殷鬼生的人面蛊太过阴邪,稍有不备,就会被他骗了去。

    抬脚迈入亭中,本来一心扑在美景之中的卢允言这才收了心神,转身看向她,修眉俊目间已找不到从前的半点儒雅之风,全被精明世故所取代,云素染不自在的别开了眼,这个卢呆子太陌生了。

    没等她开口,卢允言先开口道:“小染~你最近过得还好吗?”知道这样问等同于废话,可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他甚至殷切的期望她能哭诉着说她过得不好,这样他就有机会了不是吗?苦涩一笑,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云素染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他的话,也抬眸望向他,道:“你为何将我爹掳走?我爹对你亦师亦友,一向对你欣赏有加,你就这么对他老人家!”字字句句都是失望与质问。

    “小染你这话未免有些伤人了!”眸色暗淡,脸色也因她的这句话有些泛白。

    为何他明明已经站在了高位,却和她越来越远了呢?心就像被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刀刀划开鲜血直流。

    “你引我到这儿来,不正说明了将我爹诱骗掳走的事与你拖布了干系吗?他那么信任你~”虽然不知卢呆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能点破的呢?又何谈谁伤了谁的心!

    卢允言痛苦的移开眸子,紧拧着眉头,是啊~她将引到此处不就是想拿云俱东要挟她离开阎王,跟自己走吗?

    从他投靠洛熙皞,诱骗云俱东开始,他就无路可退了,唯有向前朝着那个虚无缥缈的高位,狂奔而去,如若不然便是粉身碎骨。

    语气哀伤道:“小染别误会我好吗?云先生是自愿到我府上做客的,至于原因你也是清楚的!”

    还有什么他不能做,不能撒谎的呢?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和眼前心爱的女人,他甘愿当一回卑鄙小人。

    云素染也不想和曾经的好友变成如今这针锋相对的样子,于是语气放软了些,道:“既然如此,那我今晚就去你府上接我爹回去,至于那些莫须有的误会,我会好好向他解释清楚的。”

    卢允言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云素染身后那抹一直沉默不语的灰色身影,眸色一转,状似无奈道:“你去接云先生我自然不会阻拦,但也得他老人家愿意跟你回去才行啊!毕竟~”

    “真是让人恶心!”那看似娴静如水的女子,忽然语气恶劣的插言道。

    亭中气氛顿时更加尴尬的冷了下来。

    卢云言眉眼一凝,厉色顿显,喝斥道:“你说谁呢!”

    “谁恼羞成怒我说的就是谁!”女子嫣然一笑,这笑中掺杂着讥诮和揶揄。

    “你!”还没等卢允言将话讲说完,那女子接着道:“我说的有错吗?”抬眸瞥向云素染,侮笑着道:“我倒是小瞧了你!你这勾搭上王爷还不忘在外面找野汉子的本领还真叫人望尘莫及啊!”

    一直安静隐在云素染身后的洛离殇,听了这刻薄讥讽的话,只是眯起了凤眸,勾着一抹隐秘的淡笑,并未有所动作,仍然悠闲自若的将双手交叉环在胸前,歪靠在亭柱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如果鹊儿连这点风浪都应付不了,那之后即将掀起的轩然大波,她又如何安然处之。

    云素染被她这一番不留情面的侮辱讥讽,却是不怒反笑,没给一脸怒不可遏的卢允言为她抱不平的机会,巧笑倩兮的开口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没脸没皮,非男非女的妖人啊!怪不得一进亭中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呢!原来是因为你!”

    靠在亭柱上的洛离殇听了哑然而笑,就连怒火中烧的卢允言听了也是忍俊不禁的别开脸偷笑起来,刚刚的怒气也被这句话逗的烟消云散了。

    而且两个男人还不约而同的认为这形容实在是太贴切了!亏她想的出来!

    这下轮到殷鬼生恼羞成怒了,怒吼道:“看我不撕碎了你!”说罢真起身扑向云素染。

    还没等云素染反应,身边的两个男人再一次不约而同的吼道:“你敢!”

    两人匆匆的互看一眼,这里面掺杂了多少剑拔弩张也只有他两人知晓。

    卢允言立马伸手拽住了欲要发疯做狂的殷鬼生,洛离殇则身形一闪快速挡在了云素染身前。

    殷鬼生挣扎着发狂道:“卢允言你给我放开!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卢云言听了手劲下意识的一松,再看见洛离殇身后的那抹倩影后,又将手攥的更紧了,心中想着:“已经错过了一次了,不能再错过第二次了!”

    殷鬼生见没吓退他,当真抬手用那锋利尖锐专剥人皮的指甲袭向他的脸颊。

    将这惊险一幕看在眼里的云素染,惊呼出声:“卢呆子!小心!”

    闻声,卢允言立马松手倒退了半步,堪堪躲过殷鬼生的攻击,心里却是温暖一片,小染还是在乎他的,要不然怎会如此关心他呢!

    眉眼含情无限的看向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心爱女人,心中叹道:“一片痴心总算没有白付。”

    得了自由的殷鬼生,继续向云素染这边扑来,却被某人生生吓退了回来。

    “本王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声音犹如鬼哭狼嚎,叫人栗栗危惧。

    洛离殇抬手一扫,凌厉的掌风卷起周边的水汽,将它们变成了杀人的利器,凛冽的袭向殷鬼生,将他卷起重重的摔在了亭柱上。

    殷鬼生左肩骨断裂,那钻心的疼痛,让哀呼出声,紧接着一口腥红涌出,哇的吐了一地腥红,隐见一个甲虫一般的虫子混在这口鲜血中似乎还爬动。

    洛离殇迈步上前,毫不留情的一脚踩了下去,眉眼一弯,笑的风姿卓绝,声音却冷的瘆人:“如果再有下次!本王踩碎的可就不止是只虫子了!”

    转眼看向一脸骇然的卢允言,笑意不减道:“至于你~若还不死心!本王不介意就地了结了你!”

    闻言,卢允言定了定心神,忽的敛目浅笑道:“那王爷就动手吧!”

    如此决绝的表明自己不愿放手,不会死心!

    在得到权利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会快乐,以为这就是自己想要的,那得不到的感情,不过是满足心底最真实渴望的借口。

    可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情愫便层层叠叠的叠满了心头,不知消磨了多少个难眠的夜晚,听了多少雨打芭蕉的凄凉之音,那压在心中的情却有增无减的疯长到无法控制,于是他不得不再自欺欺人,承认她不是借口,而是他心底最深的渴望与眷恋。

    可她身边的男人太强大了,他唯有想尽办法除掉这个天神一般的男人,他才能够有机会与她共剪西窗烛,依听残荷雨声,握着她的柔荑,白头到老。

    眸色凝成了无底的黑暗,冰霜一般的冷意汇集其中,洛离殇笑的越发灿然了,明明是在夏季却有种天寒地冻之感,耳边的水声变得犹如凄厉幽怨的恶鬼呼号,让人心寒胆战。

    内力汇集于掌中,一抬手隔空锁住了卢允言的咽喉,将他提到了半空,就见他脸上的血色随着洛离殇手掌一寸寸的收紧,渐渐变的灰败,可纵使是这样失焦的眼睛还是混沌中寻找到了云素染的身影。

    卢允言决然一笑,喉咙里发出了极轻浅的声音:“她会记住我一辈子的~”

    洛离殇听了眸色一凝,笑意却是半分未减,那又怎样!死人就是死人,就算她将你记在心里一辈子,那又如何!你还是个可怜得不到她的失败者。

    洛离殇慢慢的收紧力道,将卢允言慢慢逼向那条死亡的绝路。

    他要的是她的全部,无论是心还是身体,哪怕是一根发丝,都是属于他的,他不仅要让她将自己刻在心里三生三世,还要拥有她的今生今世。至于有些人如果不趁早断了觊觎的念头,那就只有变成骸骨腐肉了。

    靠倒在亭柱上的殷鬼生,咧着满是鲜血的殷红朱唇,哑然大笑,却是隐含着凄凉辛酸,笑意一凝,顿现凶狠,心道:“这个一无是处的蠢女人凭什么得到这两个男人全心全意的疼爱保护!凭什么!”

    温热带着水汽的桃唇附上了洛离殇阴冷含笑的薄唇,那吻由浅啄到火热。

    手上的力道一松,将这个又爱又恨的小女人,禁锢在怀里,撕咬着她的香甜,直到口中尝到了血腥,才满意的在她红肿破损的桃唇上将血迹舔舐干净,在将已是泪光点点,娇喘微微的她按在怀中,手掌轻抚着她的背,转头看向扶着地面急喘,刚在鬼门关绕了一圈的卢允言,道:“痴心妄想也要有个底线!”

    打横抱起还有些恍惚的云素染,刚要迈步离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转头邪魅一笑:“本王刚在竹林偶遇张将军,想着该好好款待他一番,你就带本王转告张太傅,明早~派人到王府接人吧!”又紧了紧怀中的女儿,方才昂然而去。

    卢允言努力的转动着混沌的大脑,身子还在不受控的颤抖着,心中却是渐渐清明,“张梦得竟然如此鲁莽,这回怕是凶多吉少了!可别坏了他们的大事才好!”

    正当卢允言心中盘算之际,就听殷鬼生喃喃自语道:“他真的太让人着迷了,不论是他的坏!他的狠!他的诡诈亦或是他对那女人独一无二的温柔眷恋,都让我疯狂的想要将其毁于一旦!”语气冰冷狠毒,表情却是诡异痴迷。

    ------题外话------

    即将~进入第二卷了~(__)嘻嘻……!感谢支持我到现在的大人们~深深鞠躬中~

    第八十三章毒计!

    正当卢允言心中盘算之际,就听殷鬼生喃喃自语道:“他真的太让人着迷了,不论是他的坏!他的狠!他的诡诈亦或是他对那女人独一无二的温柔眷恋,都让我疯狂的想要将其毁于一旦!”语气冰冷狠毒,表情诡异痴迷。

    即使没了学声蟾,殷鬼生的声音依然清脆悦耳,却让人怎么爷喜欢不起来。

    “你这个疯子!”卢允言痛苦的咳了两声道。

    殷鬼生却是粲然而笑,“总比你这个虚伪小人好~”

    这时一道身影穿过迷蒙的水雾飞身落在亭前,那男子朗眉星目,俊美不凡,慢步走到殷鬼生面前,脸色阴暗的看着他虚弱狼狈的靠在亭柱上,隐含着怒气道:“我跟你说过什么!”

    殷鬼生却是莞尔一笑,那笑容不掺一丝杂质,娴静柔弱似水中娇花,只想让人怜惜的捞入掌中,抬眸望向那个男子,哀声道:“姐夫~疼~”

    男子剑眉依然紧蹙,凝视了他片刻,无奈的叹了口气,弯身将受了伤一身血污的殷鬼生抱入怀中,脚下一蹬,乘风踏云而去。

    卢允言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望了许久,狡黠的眸色敛在了纤密的睫毛之下,青白的唇缓缓勾起,心道:“那个伟岸不凡的男子应该是罗刹门的门主嬴曦飖吧?姐夫?!也不知是真是假!这事儿~对自己来说利大于弊!又何须探究真假呢~不过!看样子他已经让殷鬼生牢牢的控制在掌中了。”

    “呵~还真是个阴险让人恶心的家伙!”苍白的笑意一闪而逝,卢允言用已经支离破碎的嘶哑声音低语道。

    猛的剧烈咳嗽了起来,一股热流涌上喉咙,口中一甜,重重的呕出一口鲜血,卢允言喘着粗气虚弱的伏在地上,“洛离殇!”咬牙切齿般的低吼出这三个字,手指在地面抠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马车不急不缓的行驶着,方向却是向着卢允言的府上而去。

    “爷~卢呆子他~”云素染撩帘望向车窗外那优美逶迤的山峰,她早闻这里风景秀丽,却是一次都没来过,只因艰辛的生活让她无暇估计这些富人才有的闲情逸致,不想!今日总算有机会到这儿来了,却是因为爹爹不知所踪,而与之有所牵扯的竟然是曾近非常要好熟悉的朋友,这让她发觉原来这世上最难看清的就是人心,最险恶难防的也是人心。

    洛离殇听她问了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后便望着窗外出神,知道她是为那人伤心,唇角不削的一挑,故意火上浇油道:“他可是用你爹换了个五品官做呢!”

    闻言,云素染惊骇的转头看向洛离殇,道:“我爹何以为他换来一官半职?”虽是问句,语气却是已然信了。

    洛离殇倾身上前,伸手刮了下她娇俏的鼻尖,道:“小傻瓜~这天下能左右我之人唯你一人,那能牵动你的人不是你爹还有谁?”

    云素染恍然大悟!原来,看似不相关的事情早已环环相扣,担心的看向一脸绝美笑意的洛离殇,道:“能牵动我心的人又何止我爹还有爷您,我是您最大的累赘是不是?”

    她今天算是真正明白了何为人心叵测?什么是权力面前人人都会变成魔鬼。

    洛离殇心中一暖,将她揽入怀中,侧脸磨蹭着她的发丝,倚玉偎香了一番,才温柔的开口道:“你是爷心甘情愿护在怀里的甜蜜累赘,没你这累赘爷这辈子可就得无趣至死了!”

    云素染一听到死字,不知怎么的竟是心肝一颤,觉得刺耳的很,赶忙伸指附在他唇上,佯怒道:“爷~怎么好端端的提到死了~多不吉利!”

    洛离殇,眉眼均带着明媚的笑意,张嘴咬住她附在唇上的指头,在口中舔舐戏弄了一番,惹的云素染羞红了俏脸,方才暧昧调笑的说道:“那欲仙欲死能不能说呢~?”

    看着被某狐狸吸允成粉红的指头,又听他那暧昧的语言,顿时羞赧的嗔道:“爷~你又戏弄我!”

    洛离殇却是眉梢一挑,戏谑道:“这叫戏弄?!那这叫什么?”伸手在她腰上轻轻一掐,云素染顿时惊笑出声。

    “爷!别闹!”边笑边伸手要将他推开,这狐狸最近喜欢上搔她痒了,她是最怕他这招了,一被他搔痒就全身无力,完全没了抵抗力,任他宰割了。

    “为什么?爷正给你演示什么叫戏弄呢?怎么可以半途而废?”手上动作依旧不停。

    云素染笑的已是美眸含泪,手脚并用的将洛离殇搁开,气息不稳道:“爷~您就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行吗?”

    天知道,在这么下去,她会不会因为搔痒而笑的气绝身亡。

    洛离殇这才一脸得意魅笑的松了手,双臂支撑着身子,向后半倒,额上已有细汗溢出,绝色撩人,噙着嘴角依然不依不饶道:“那鹊儿该怎么认错呢?”

    云素染美眸一翻,支起身子上前,在他唇上狠啄了一番,然后又羞又气的说道:“剩下的晚上在补给爷!”

    某狐狸一脸满足的笑着开口道:“那爷就可就翘首企盼着鹊儿今晚的补偿了!”

    话音刚落,就见云素染一脸奇怪的表情盯着他的胯下出神,俊眉一蹙,话音却满是戏虐:“怎么?等不及了?”

    云素染却是抬起头好奇的问道:“爷~那殷鬼生到底是男是女啊?”

    “爷怎么知道?你不也说他非男非女吗!怎么还反过来问爷?”抬手习惯的在她额上一弹。

    云素染哎呦一声捂住被弹成粉红的额头,转动着水眸,低头喃喃自语道:“那他一副觊觎您的样子,我还以为他是个女人呢?”

    眸子一转,又盯向了某人的那处,惹的洛离殇眸色一暗,嗔道:“你老盯着爷这儿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他有没有这个?”说着竟然伸手指着洛离殇的某处回答道。

    这下某人可是生平第一次恼羞成怒了:“爷!又没看过!怎么会知道!”怒气汇集在眸子了似有风雨欲来之感。

    这个该死的傻女人,到底在想什么?难不成怀疑他碰了那个污秽不堪的殷鬼生!她不嫌恶心!自己也没这么饥不择食好吗?

    伸手将她摁在身下,又怒又气的质问道:“你这是在怀疑爷吗?如果爷真知道他是男是女,你又当如何呢?”

    这下云素染无言以对了,是啊!如果狐狸真知道那殷鬼生是男是女,那岂不是~

    心里一阵百感交集,如释重负道:“还好爷您不知道~”

    洛离殇险些无语问青天了,含着怒气道:“你晚上欠爷的,现在就还!”看来他有必要让她知道自己这积攒了二十几年的充沛精力都用在了谁的身上。

    马车内一阵晃动,让在外驾车的笑武立马伸手捂住鼻子,心里有些哀戚的想着“唉~自己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呢!”

    梅香宫。

    泪心蕊斜倚在贵妃榻上,海棠红宫装妩媚娇艳的铺洒开来,衬的她如一朵开的极盛的牡丹,却预示着败落的结局。

    身后一名眉眼清秀,却不算出彩的婢女为她按摩着香肩。

    美目微开,幽幽的叹了口气,道:“芍药~你说本宫这荣华富贵还能享受多久呢?”

    这个新得泪心蕊宠信的宫婢听了,只淡淡一笑,道:“娘娘您冰雪聪明,定会永享富贵荣华!”

    泪心蕊听了这奉承之话,很是受用,灿然一笑,道:“你这张抹了蜜的小嘴,还真会逗人开心!专挑好听的说!”

    “娘娘!奴婢说的可是肺腑之言!”芍药转身半跪在地上,声音真诚的说道。

    美眸精光流转,抬手唤她起身:“好啦!知道你真心带本宫!别有事没事儿的就跪下已示忠心,多了到显做作了!”

    精明狡猾的她,又怎么真心信了这个刚在她身边效力没多长时日的宫婢女,不过这个婢女的确比她宫里那些不中用的蠢货,聪明伶俐的多。

    自从上次御花园事件后,皇帝可是在没有踏进过她这梅香宫了,表面上她还是掌管这六宫的主人,可背地里不知多少人嘲笑她竟输给了一个太监,而她与洛熙皞的关系应该算是相敬如冰了吧!不!应该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

    如果不是碍于她背后家族的利益牵制,可能她早就被洛熙皞不着痕迹的处死了。

    黛眉紧蹙,现在朝堂上的形势危机四伏,从蛛丝马迹不难看出,皇帝与阎王这场你死我活的争斗已经开始由暗转明了,皇帝对阎王的忌惮已经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对他的势力和与日俱增的声望,也已经忍无可忍。

    阎王得势的话她就会落得个前朝妃嫔出家为尼的凄凉下场,可若洛熙皞得势,那铲除了阎王这个最大敌人,她泪家就失去了利用价值,恐怕抄家灭门就近在眼前了。

    想到此心中更是焦虑万分了,该怎么办是好呢?

    眼角睨向身后那个乖巧伶俐的芍药,心想:“要不要试着问问她,兴许能想出个不错的主意?”

    收回视线,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心烦意乱的阖上了眸子。

    芍药,见她此等模样,不由在暗处一笑,随后声音柔和夹着关切的问道:“娘娘您是不是有烦心事儿?不妨和芍药说说,奴婢虽然愚钝,却还是可以为娘娘您分担些忧虑的!”

    泪心蕊听了她的话,长睫微颤,闭目道:“你知本宫为何烦恼吗?”

    “可是为朝内陛下和阎王的争斗之事?”嗓音轻而淡,却是直击要害。

    泪心蕊美眸一睁,带着探究怀疑锐利的看向她,道:“你一个小小宫婢,到是有闲心!竟然关心起朝堂内的事儿来了!简直是~胆大包天!”吐着蔻丹水葱似的纤手狠狠的掌掴了过去,打的芍药一个踉跄歪倒在地上。

    嘴角隐现血迹,芍药伸手捂着被打肿的脸颊,却是半滴眼泪也没落下,只是低垂着眼睛,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的情绪。

    “娘娘~奴婢关切朝堂之事也是为了您啊~陛下已经有半月没来您这儿了,奴婢替您着急啊!”说完这才嘤嘤的哭了起来,好不委屈!

    泪心蕊看着她捂脸哭泣的模样,还是半信半疑,语气冰冷的说道:“皇帝来不来!本宫都没着急!还轮不到你一个婢女着急!你若那么急着想飞黄腾达!凭你的聪明不如趁早寻个方法爬上皇帝的床,还来得快些!”说完还不忘,伸脚踹开倒在榻前的芍药。

    裙裾移动,旖旎雍容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侧倒在地的芍药,嗤笑了一声:“不过~本宫一向宽容,反正近日清闲不妨听听你的解忧之策,好的话~自然会好好的赏你一个锦绣前程,不好的话~本宫立马叫人将你拖出去杖毙!”

    上钩了!倒在地上的芍药,不着痕迹的隐秘一笑,然后带着哭腔的开口道:“奴婢的解忧之策很简单!用毒!”

    ------题外话------

    收藏率忽上忽下的~苏苏那脆弱的小心脏爷跟着高低起伏着~唉~伤心啊~

    第八十四章云俱东亡!

    上钩了!倒在地上的芍药,不着痕迹的隐秘一笑,然后带着哭腔的开口道:“奴婢的解忧之策很简单!用毒!”

    用毒?泪心蕊听了掩面大笑:“你当本宫是什么人!这么下作的伎俩亏你也想的出来!到底是本宫高看了你!”

    精美泛着琉璃色彩的衣袖一甩,“来人啊!将这贱婢给本宫拉出去杖毙!”声音如穿门而过的清风,却夹杂着致命的凛冽。

    生命已经危在旦夕,芍药却是莞尔一笑,不慌不忙道:“阎王两日后大婚,整个长安城都会热闹且混乱不堪,若在那日下毒除去娘娘您想要除去之人那简直是易如反掌,且百忙之中不会留下任何把柄,这最简单的方法却是一击即中的方法!还望~娘娘您三思!”

    话音刚落门外就进来两个高壮面恶的嬷嬷,不由分说一左一右将芍药架了起来!准备拖她出去受刑。

    泪心蕊心思急转,美眸中流转着隐秘的光亮,快速的权衡着她话中的利弊,正当那两个嬷嬷拖架着芍药即将跨出门外之时,她突然出声制止道:“把人放了吧!本宫还有话问她!你们先下去!”

    两个嬷嬷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听话的将芍药拖回了殿中,将人放下,恭敬的福身道:“那奴婢等退下了!”

    泪心蕊摆了摆手,两人就退了出,殿中此时又只剩下了她与芍药二人。

    缓缓蹲下那高贵的身子,单手扣住芍药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泪心蕊的眸中全是阴狠毒辣,道:“你说的方法最好可行~!要不然本宫有的是方法叫你生不如死!”涂着蔻丹的长甲深深口入芍药的下巴,已有血色渗出。

    甩手松开芍药的下巴,宫装如潺潺的柔水般流动,泪心蕊缓缓起身,重新靠回榻上,眼神犀利的看着芍药,道:“你仔细的跟本宫说说,这毒~该怎么下~”

    芍药双手撑地,微微直起身子,下巴上那醒目的血痕那让显得脆弱,仿佛惊魂未定道:“其实奴婢还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美眸半眯:“哦~?不妨~说来听听!”

    “阎王大婚,陛下定会亲临祝贺,如果在阎王婚宴上下毒~那不管是谁最后得势,娘娘您都只需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

    泪心蕊美眸流转间,叹道:“倒是个好计策!就是不知能有几分把握成功!”

    心中却笑道:“呵~没想到这最蠢的法子~到是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芍药顶着一张肿的老高的侧脸,低声回道:“娘娘您~”

    话还没说完就被泪心蕊劫去“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办妥了~本宫还是那句话,保你一个前程似锦,若办不妥,那你就好自为之吧!”

    好一个狠毒狡猾的女人,指使她去做这件事,就算事迹败露了,她也可以推到自己身上,设法脱清干系!不过~认她泪心蕊在心思缜密,也已经掉入别人为她挖好的陷阱之中了。

    芍药暗中讥笑,却还是恭敬的回道:“此事不管成与不成,娘娘您都不会有后顾之忧!”

    “好~本宫就坐等你的好消息了!”如今皇帝与阎王的关系已经发展到穷图匕见的地步了,这毒不管是谁喝下去,自己到时候只需将这小奴婢推出去,怎么都能为自己以后的前程谋个好出路,想到此泪心蕊不由得笑的越发灿烂了。

    马车缓缓停在卢府大门外,笑武跳下马车,撩起车帘,车内先福身出来一个灰衣侍从,待那人抬头,周围的人都为之倒吸了一口气,这天下竟还有这般俊美且气质高雅的仆人,那车里的主人肯定是个绝代佳人了。

    人们纷纷翘首企盼想要一睹她的真容,就见一抹水绿色的聘婷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青丝未挽,随着绿色的长裙摆动,轻盈的身姿好似林间的仙子,清新却勾人心悬。

    待看见她真容时不免有些失望,因为她这水灵娇俏的容貌与身边的那个仆人一比,已不能用黯然失色来形容了,只能说有天地之差。

    洛离殇站在车下向云素染伸出长臂,已经西移的阳光打在他绝美的脸上,泛着让人着迷的光彩。

    云素染勾唇娇笑,将手放在他伸过来的掌心之中,借力钻进了他的怀里。

    洛离殇稳稳的接住她,温柔的责备道:“调皮!”

    云素染咯咯一笑,并未与他拌嘴,只是抬眼看向那道朱红大门上的牌匾,上面用金漆赫然的写着两个大字,卢府!

    心中一时苦涩难当,睁着发酸的眸子转向洛离殇有些哀伤的说道:“爷~人心真的太难测了~”

    洛离殇却是只笑不语,伸手在她额上一弹,抓着她的手就往府里走去,心道:“你知道这就好!”

    行至门前,守在门外的守卫立即大声喝斥道:“你们是什么人!未经允许岂敢擅闯中丞府邸!”手上的兵器欲要横在他们面,挡住去路。

    洛离殇拉着云素染的脚步未停,淡淡的飘出一句:“掌嘴!”

    跟在身后的笑武立马一个箭步上前,不出三招就将那两个口出狂言的守卫打倒在地,居高临下的睨着他们道:“得罪了王爷!掌嘴算轻的了!说~是你们自己打!还是我动手!”

    两人一听王爷二字!立马手脚一软皆翻身趴跪在地上,忙瑟缩着求饶道:“奴才怎敢劳您动手!我们自己来!”说着那二人,伸手丝毫不敢省力,开始狠狠的抽着自己嘴巴!那充满力道的声音,让笑武讥诮一笑,衣袍翻甩,跨步跟了上去。

    洛离殇一身奇装异服优雅的坐在正堂主位上,手指在茶盏边缘来回画圈,卢府刚来没多久的管家王宝瑟缩着跪在地上,声音抖的听不出本来的嗓音,道:“王爷您大驾光临府上~不知有何吩咐?”

    “本王的岳父大人在你们卢大人这里已经做客多日了,我今天是来接他回去的”,转动的手指停了下来,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