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超级教师2

超级教师2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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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头烂额地找人:“快,打电话叫青眼彪,我们快要吃不上饭了!”

    几个南朝鲜人笑得越发欢畅,还有人站在柜台上拉开裤子撒尿。

    林天再也看不过眼,跑到老板面前叫道:“快叫港务局的人来吧,他们都是一群疯子!”

    “你!该死,是你,你怎么来的?快走,没看到我这里乱得很吗?”

    带路的几个南朝鲜人跑到场地中央跳起“阿里郎”的舞蹈。周围开始有脸色不善的本地人站起来了。

    “感谢中国人,给我们带来一个狂欢的节日,我喜欢中国,啊哈哈哈!”

    “干杯,反正是免费的,不喝白不喝,喝了也白喝……”

    “快,那里还有几瓶酒快搬下来,我要带回去在船上慢慢喝,中国人的酒……”

    猪腰子脸跳得起劲,突然觉得肩膀一痛,急忙回头一看,只见肩膀上喷起一道红艳艳的血花。一把崭新锃亮的菜刀横在他的面前,他立时就呆住了。

    菜刀的主人,是个满脸阴森之色的男人。

    菜刀不光可以用来切菜削黄瓜,还可以杀猪屠狗。

    廖学兵一刀砍下去,连自己也能在嘈杂纷扰的环境中听到骨头碎开的声音,心中突然涌起无比的快感,笑道:“好一条蠢狗!”

    猪腰子脸侧身摔倒,凄惨的叫声惊醒了其他人,其余南朝鲜人震惊莫名,纷纷抄起酒瓶将廖学兵围住一团,问道:“你是谁?”

    “我是你爷爷!”廖学兵不由分说,菜刀向问话的那人当头砍下。

    带着残余血丝的刀锋瞬息间已到面门,那人一刹那光景吓得面如人色,情急中连忙侧头闪避,刀刃顺着面庞下去,一只耳朵飞了起来。

    “哎呀!”那人高声惨叫,一连串叽里呱啦的棒子语脱口而出。

    这时起码有两个瓶子砸在廖学兵的头上,一张板凳摔在肩膀上,两只脚踢在背上,南朝鲜人仗着人多势众,同时动起手来。

    廖学兵的脑子眩晕了有那么零点几秒,立即清醒,好家伙,竟然还敢反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没看到老子手里有刀吗?

    历史上记载,南朝鲜棒子的性格十分凶悍,与越南猴子有得一拼。现实社会里,他们敢于切指抗议政府,敢于绝食、跳楼——但也只是敢切自己的手指头,饿自己肚子,拿自己生命开玩笑而已,实在丢脸之极。切自己的手,只不过表面强硬,骨子里懦弱,要么就切敌人的头颅!可怜的南朝鲜棒子。

    血流了廖学兵一身,有敌人的血也有自己的血。刚才那两瓶子砸破了他的脑袋,没有练过铁头功的头皮多半脆弱,很容易受到伤害,但忍不忍得疼是个人的事。

    “干你妈了个巴子的!”廖学兵低笑一声,反手一刀,直接砍在一个人的脸上。从眼角到嘴角,那人面皮登时分开,白花花的骨头和牙齿看的一清二楚,口水、眼泪、鼻涕混合着鲜血涌了出来,鲜花像是开了瓶的香槟,蓬地一声往外爆发,站得近的人都被淋了一头一脸。

    但廖学兵毫不收势,仿佛突入羊群的猛虎,跟着一脚把他踹开,连带着撞倒好几个人,面前空出一大片场地。

    动作像是雷电一样暴烈,整个过程犹如行云流水,挥刀的姿势潇洒无比,毫不拖泥带水,竟好比武林高手一般,冷淡的气势贯满全场,当者披靡。

    刹那间,所有人全都静了下来,只有三个受伤的家伙抱着伤口痛哭。

    廖学兵站在场地中间,如同台风眼的中心,激烈的风涛围着他一圈一圈往外荡漾。

    第82章人人有责

    有时候狠就是一个字,面对比自己多好几倍的敌人,只要恰当展示出狠手段,剩下的人气势便弱了。

    几个抱着板凳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住向后退缩,脑子禁不住的疑问:“怎么会突然冒出个疯子?”

    “全部跪下,所有的棒子!”廖学兵大声宣布,将菜刀在身上擦了几下,重新插回后腰,脑袋倒是痛得厉害,但这时候没功夫理会。

    林天本来还是十分害怕的,毕竟没怎么打过架的人心情多少都会紧张,但看到兵哥那个样子,什么都不怕了,冲过去当先就把一个人蹬翻,骂道:“你他妈的跪不跪?”

    “嗯?不肯跪?”廖学兵一皱眉头,联合林天一起,对那人拳打脚踢,每一脚均是抡圆了脚猛抽,那人身体开始还拳成虾米似的,几下过后,渐渐舒展开来,口吐白沫,嘴角渗血,裤裆湿漉漉的,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两人拿着吓人的菜刀,又有谁敢上前帮忙?剩下一干南朝鲜人只有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揍得死去活来。

    廖学兵打完这人,又朝另一个人走去,那人看着他威风凛凛的样子,吓得心胆俱裂,扑通一声当场跪下,用棒子语言说着口齿不清的话。

    “现在才跪?晚了,你们将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老廖一脚把他跺在地上,两人又是发疯似的猛踢,把那人踢得脾脏破裂,口鼻渗出鲜血。那个之前的青年人也按捺不住,跟着他们一起动手。

    有人摸出电话要报警,但却不会说汉语,廖学兵冷笑着看他咿咿呀呀半天,然后夺过电话一脚踏成粉碎。

    “你当这是一百年前的上海租界?就是一百年前,也轮不到你南朝鲜棒子来耀武扬威。一百年前,你们国家连主权都没有,只是殖民地而已。”

    十分钟以后,八个南朝鲜人分成两列,抖抖梭梭地相对站在酒馆中央,廖学兵一声令下,响亮的耳光声开排响起。

    没错!他们在互抽耳光!完全是不遗余力地抽!林天左手菜刀,右手酒瓶,在周围看来看去,凛冽的目光四处搜寻,紧抿嘴唇,步伐稳健,仿佛第三帝国的盖世太保,谁要是被他眼睛扫到,立即浑身一激灵,甩在对方脸庞的巴掌更用力了。

    猪腰子脸肩膀伤口大量失血,早已接近虚脱的地步,可是由于极度恐惧,竟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和对面的同伴对抽耳光。另一个脸部受伤的人只挨了两下便昏厥于地。

    现场还有十多名顾客围观,指指点点,这个声讨棒子的卑鄙下流,那个痛斥棒子惨无人道,个个咬牙切齿,好似棒子与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般。

    “打,打得用力点!他妈的,敢来我们秋山作威作福,知道后悔了吧?”一个小个子提着一张椅子冲上去对一个南朝鲜人劈头盖脸就砸,另外的南朝鲜人敢怒不敢言,甚至看都不敢多一眼。

    廖学兵坐在居中的椅子上,面色阴森,犹如笼罩黑雾,将要滴出血来。食中二指夹着一支将要燃尽的烟头,烟雾婷婷袅袅在指间缭绕。是的,他看起来就像坐在宝座上的皇帝,没人能违逆他的意思。

    廖学兵微一点头,林天得到指示,抓住小个子的头发拖到旁边骂道:“刚才这帮外国佬捣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面说话?现在见到形势有利了就站出来抖威风?我最恨见风使舵的家伙,滚!”

    小个子在众目睽睽下丢了个大脸,又不敢反抗,只好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灰溜溜走出门外。

    酒馆马老板早已站到廖学兵身边赔着笑脸说话,他电话催过好几次码头帮的保护人,可是青眼彪喝得酩酊大醉,码头帮没一个人赶来帮忙,幸好这个人出手救场。马老板摸出骆驼牌香烟双手递过去,笑道:“这次多谢大哥帮忙,今天您在这里的消费就全免了,警察要是来了我也会一口咬定他们伤人在前,我们自卫反击,在场的都是人证,绝对担保您没事。”他早看出了对方是前些日子殴打自己的男人,还打伤了码头帮大肠几个人,心中害怕更甚。

    廖学兵没有说话,注视着场上南朝鲜人的动作。

    这气势,这魄力,这无形中的压迫感,绝对是个大人物!而且他出手那么冷酷,说不定跟黑道扯得上关系。马老板如是想道,手里动作更加小心翼翼,“大、大哥,您在关键时刻帮助小店驱除恶客,大恩大德铭记于心,我决定送你一张五百元的消费券,大家就算交个朋友,小店时时欢迎你的光临,以后每次喝酒都是五折优惠。”

    廖学兵心想:“我要是借机敲诈,那跟棒子有什么区别?男儿应该志当存高远,这次帮了他,他自然感激,而码头帮白拿保护费却迟迟未至,怀恨在心是有一点的。或许只要类似的情况再来那么几次,他就会觉得码头帮没有保护酒馆的能力,自动把保护费交给我,这样岂不是更得人心?他掏钱也会加倍痛快。”

    马老板见廖学兵还在沉吟,惶恐道:“大哥?”事实上马老板年纪不轻,叫出的那声大哥却无比自然而且恭敬,这来源他小酒店业主生活在夹缝中的卑微身份,黑白两道都不能得罪。

    廖学兵终于接过他的骆驼香烟,尾指一勾,包裹着烟盒的塑料薄膜和撕裂的铝箔纸飘到外面,一支香烟从中弹出,径直飞到嘴边,廖学兵只一张口,便轻松叼住,马老板连忙晃亮打火机替他点上。

    “修理棒子天经地义,人人有责。”廖学兵叹了口气说:“我接受你的礼物。”

    虽然他身穿廉价服装,抽最低级的河水香烟,只有林天一个手下,可是不怒自威,仿佛手中握有世间最大权势,谁敢跟他说半句废话?

    马老板有点见识,暗道:“这个人绝不简单,青眼彪跟他比起来就像蝼蚁一般,也不知道林天那神经质提琴师怎么跟他凑到了一块。”

    拿着五百元消费券,廖学兵起身道:“你可以去报警,顺便叫救护车了,警察来了怎么说我相信你应该清楚。”马老板点头不迭,这人话中有种不经意的威胁之意,若警察要强行找出血案元凶,他只能挺身承担,如果说出真相的话,这个人一定会报复自己。

    第83章交个朋友

    “叫救护车?”马老板认为他是不是太心软了,这帮渣子还需要救护车吗?岂不是便宜他们了?

    “在叫救护车之前,我先完成一件事。”廖学兵抄起酒瓶在桌子边角上敲破,剩下锐利的玻璃残角,插在那个先前打电话声称玩弄女人的南朝鲜人脸上,从鼻子到嘴,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圈,鲜血一滴一滴渗出,那棒子吓得惨了,竟不知道躲避,隔了半分钟后才捂着脸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叫。廖学兵笑道:“长这么丑就不要出来吓人了,爷爷正好给你整容。柴可夫斯基,把他们的腿全部打断。”

    林天先是愕然,再复转惊喜:“柴可夫斯基?叫我?兵哥,你终于承认我在音乐上的成就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腿被敲断,是一件极度痛苦的事情,头一个林天甚至不敢下手,他是满心犹豫,那人是满心恐惧,两人大眼看小眼,谁都不敢动作。廖学兵一脚把人踹倒,就向胫骨跺了下去,所有人浑身一凛,都听到清脆的“咯嚓”一声,白花花的断骨刺穿肌肉皮肤,暴露在空气当中,血流如注。

    林天亲眼目睹这一切,紧张兴奋的心情难以形容,找到一个特大号的酒瓶一一对付剩下的棒子。

    那些棒子也不敢反抗,任由他折磨,哀嚎声此起彼伏。

    “好,我说过,我会让他们把恐惧带回南朝鲜的每一个角落,这下我办到了。”

    临出门口,马老板追了出来,塞给林天一沓钞票,赔笑道:“小林啊,你不在酒馆拉琴,找到更好的出路,我也替你感到高兴,这是上个月的薪水,你就收起来吧。”

    林天随手一点,足有四五千元,暗自奇怪,上个月薪水不过五百块么?他脑筋烧坏了?再仔细一想,马老板应该看的是兵哥面子,他以前对自己态度不好,就想多花点钱赔罪,免得以后自己找他麻烦。

    跟着兵哥混果然前途宽广啊!

    两个小时后,警察才姗姗来迟,侦察现场,录口供,南朝鲜人扬言要找大使馆处理此案,但在场的几十个人证都一口咬定南朝鲜人作恶在先,被逼反抗,马老板一力承担此事。人证物证俱在,南朝鲜人掀不起多大浪花,最后警察只说加勒比酒馆治安不好,罚款一千块了事。这件事传扬出去后,却有更多人仰慕马老板的血性和气节,酒馆顾客比以前多了好几倍,成日忙得不可开交。

    那个大言澹澹的年轻人也守在门口等他,微躬着身子,眼神中有种说不清的尊敬。

    “大、大哥。”年轻人迟疑着叫道。

    “什么事?”

    “我叫陈沥成,很仰慕你的风范,想跟你交个朋友。”年轻人说完也觉得不好意思,人家是虽万千人吾往矣的英雄好汉,你拿什么资格跟人家交朋友?

    兵哥要是光着膀子,披块围裙,配合他腰后的菜刀、唏嘘的胡渣子、忧郁的眼神、嘴里明明灭灭的烟头,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神情,要随便找个人对他自称是国产零零漆,恐怕没人怀疑。可是那个叫陈沥成的年轻人偏偏却觉得这样的他太有硬汉气概,浑身充满抑制不住的向往。

    “哦,是吗?改天找你喝酒。”廖学兵挥挥手向外走去。

    “大哥。”陈沥成看出他不想交谈,急了,叫道:“改天不知道是哪天,不如我今天就请你吧。”

    廖学兵这才回过身笑道:“看得出你小子挺有诚心,上哪喝?”

    地点在宁海路的南风火锅城。初夏季节了吃火锅有点可笑,所以只叫了几碟小菜。

    陈沥成叫来十多个朋友,都是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众人都不认识廖学兵,也就不当他一回事,一群人凑在一起吵吵嚷嚷的。这群人穿着说不上有多高档,更没啥青年才俊的气质,有的还戴着耳环,身穿奇装异服,一看就知道是刚出社会的愣头青。

    认识个朋友用不着要请客吃饭,廖学兵觉得陈沥成必有缘由,也不多说话,看着一帮家伙喝爹骂娘。

    果然有人问道:“阿成,今天不是我结婚也不是你爹发丧,干什么急巴巴地请我们喝酒?有什么好事要关照哥们了?说起来你留学回国也没好好请过哥们喝酒呢。”嘴里的话十分粗俗,别人也不见怪,兴许是他们几个平常一起开玩笑惯了。

    陈沥成说:“我跟你们提过,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南朝鲜棒子。以前从未想过什么江湖大侠的故事,可今天我居然有热血的冲动,也就把大家一起叫来认识认识我的新朋友。”

    “哦,就是他们两个啊。”有人不以为然地说:“他们怎么让你热血了?”

    林天想说话,但见兵哥冷静沉着,心中暗叫惭愧:“兵哥连杀人都不怕,这几个小子肯定不在话下了。”

    陈沥成有些生气又有些害怕,这个大哥要是不高兴,你有多少条腿都不够他打断。便说:“喂,猴子,你们几个客气点,知不知道刚才在卧虎湾码头发生什么事?八个嚣张的棒子,在酒馆里耀武扬威,结果全部被人打残,谁干的知道吧?”

    “难道就是他?”有人不可置信。

    廖学兵说:“是的,我叫廖学兵。”

    “啊?真的?当时情况怎么样?”

    陈沥成一下便得意起来,将群殴情形绘声绘色说了一遍,尤其是那一刀砍在人脸上的场面,皮怎么破开,血怎么飙出来,说得十分详细,众人没亲眼见过,害怕是谈不上,但情绪非常兴奋。

    廖学兵心中一动:“我和林天两个人终究属于单打独斗,搞不出太大规模,不如把这帮年轻小伙子聚集起来做一番事业。”于是说道:“你们特意请我喝酒,我也没什么好表示的,修理棒子乃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嘛,要换做另一帮人打架,我也懒得看。你们年纪轻轻的,都在哪个单位上班?”

    他老气横秋的语气,众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一来是他年龄较长,二来刚听过他在酒馆发威的故事,心中服气。

    不少人心中都想:“要换做是我遇到那样的场面,指不定屁都不敢放。”他们一群凑在一起的朋友,平时数陈沥成比较实在,说话可信度高,所以大家并没有怀疑,纵然怀疑的,也想:“两个人打八个人,就算这话掺有三成水分,那也不得了啊。”

    第84章本事

    “我没工作,一年四季就是在外头瞎混。”几个人并不隐瞒,也不觉得羞愧,反而沾沾自喜,似乎这样说出来倍有面子。

    廖学兵道:“没工作?那你们的收入打哪来?怎么有钱请我吃饭的?”

    “嗯,这个,平时没钱使唤了就问老头子要,他多少给一点,省着花足够抽烟喝酒了。偶尔还有人要打架的,就出几个钱请我们去壮声威,我们并不需要动手,在旁边站着吓人就行。”这确实是时下小混混们的生活现状,别看他们外表光鲜,其实穿的都是做工粗糙的地摊货,蹭别人的烟抽,问家里人要钱。更有一些不堪的,去建筑工地上小偷小摸,拿别人价值几千块的材料当做废铜烂铁卖个几十块也就满足了。

    老廖问道:“那你们钱够花吗?交女朋友了吗?”

    “那当然!”大家都指着一个长头发的青年,“他有三个女朋友呢!至于我们那不用多说,泡个小妞算什么?”

    老廖本来还想就人生观价值观的问题令他们痛心疾首一番,没想这帮家伙更得意。

    “大哥,要不我们介绍个小妞给你玩玩,保证过瘾。”有人开始出馊主意。

    “一群废物,老子白跟你们浪费半天时间。”老廖冷笑道。

    当场有人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廖学兵点了一支烟,说:“跟家里要钱能要到多少钱?家里人又真的会养你一辈子?老子还真没见过像你们这么不长进的小子,没一点能耐还以为自己挺有本事,可笑之极。”

    那人拍胸脯道:“不要随便小看别人,我本事大着呢!”

    老廖的语气十分平淡:“本事?什么才叫做本事?你说说看。”

    “呃,反正这条街没人敢惹我们,去酒吧喝酒,老板还给我们八折优惠,不叫本事吗?有种你去试试,看哪家酒吧买你的账?”

    廖学兵无声地笑了:“大丈夫只有拥有权力和女人才叫做本事,你在酒吧买单混个八折,也能叫本事?你现在去跟火锅城老板说,不光让他免掉这次消费的帐单,还让他每月献上几千块孝敬,办得到么?”

    那人顿时哑口无言,许久才说:“让人平白无故给你钱,这不是强人所难么?我也不说什么权力的,但我有的是女人,还不叫本事?”

    “你有的是什么女人?”廖学兵指着街头一个爆炸头、鼻子上有吊环、窄脚裤,脸上涂得跟鬼似的女孩说:“应该是那种猪头三了吧?那种货色就是一千个排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动心。真正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你想过了没有?天姿国色、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无数男人为她疯狂,可她却偏偏为我独有,这才叫做本事。又或者握有无上权力,一言可决万人生死,兴灭国、继绝世,才叫做本事。”

    几个人从没想过他的如此之高,委实算得上是狂妄自大,那人争辩道:“你、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吗?那种情况有几个人可以办到?换做是古代的皇帝还差不多。”

    老廖不答反问:“那么你们有没有兴趣成为这样的人?泡街头小太妹算什么意思?不出一年,我就要整个秋山市匍匐在我的脚下。”

    陈沥成皱眉道:“廖大哥,你开什么玩笑?”

    “万事总有个开端,我现在一无所有,谁愿意跟着我混?”

    众人这才知道他要招揽自己这帮人,可就嘀咕开了:“跟你混能得到什么好处?”

    廖学兵笑道:“首先,最明显的好处,你们从此不需要问家里拿钱,我每个月都有薪水发给你们。”

    这才是最核心的利益,众人都问:“薪水?真的假的?需要我们做什么?”

    “你们不就街头混混么?还能做什么?跟着我抢地盘就是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点头道:“这个好说,只要你发薪水,我们什么都愿做。”

    “没抢过地盘是吧?好,陈沥成,柴可夫斯基,你们跟我来,看看我是怎么收保护费的。”

    廖学兵带着两个人走出包厢,向服务员问道:“你们老板在哪里?我有点事要见见他。”

    服务员说:“对不起,经理有事正忙,您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我几个朋友在你这里吃东西吃坏了肚子,需要找老板商量赔偿事宜。”

    服务员不敢怠慢,忙引他们上了二楼,推开办公室门口说:“崔经理,有客人找您。”

    “哦,让他们进来。”一个略显得疲惫、低沉的声音。

    一家生意不怎么好的火锅城经理办公室布置同样很糟糕,低矮的天花,陈旧的沙发,角落堆着快递公司刚发来的货物,一个中年秃顶的男人斜靠在沙发上吹电风扇,手里还有一份新出的《中海商品信息报》。

    中年男人翻身坐直,打量着他们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廖学兵看到办公桌上一块标牌上写着“总经理崔慧波”,说:“崔经理是吗?我有桩生意要跟你谈谈。”林天和陈沥成战战兢兢跟在后面,心想:“不是要收保护费的吗?干嘛扯到生意上去了?不过无缘无故收人保护费,可不太好意思。”

    “哦,生意?请问先生贵姓,要谈什么生意?”崔慧波见这三人推销员不像推销员,客户不像客户,老板不像老板,一时起了疑心。

    廖学兵走到崔慧波对面坐下,装作漫不经心地看着办公室环境,说:“我看你们的火锅城最近生意不太好吧?”

    “夏季到了,火锅生意自然要受到一点影响,不过不算很大,而且我们也并不局限于火锅,还有很多海鲜的,足够可以吸引顾客。”崔慧波摸不清他的套路,发言十分谨慎。

    廖学兵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想这并不是经营模式的问题,而是本地治安的问题。菜不好吃,可以另外请大厨,宣传不够,可以再化力气推广,可是宁海路这地段到处都是流氓混混,三天两头白吃白喝,还马蚤扰别的客人,我想这生意就不太好做了吧。”

    “呃,您的意思是……”

    第85章保护费

    “小混混滋扰生事倒在其次,关键是正规的客人看到你这环境,他也怕哪天打架突然就轮到自己头上,也讨厌吃得舒舒服服的,旁边有人捣乱,恐怕就不愿上门了,然后到外面再这么一唠叨,一传十、十传百,你想想,是多大的影响?我猜你这火锅城撑不到冬天就得倒闭。”

    崔慧波不悦道:“我们南风火锅城的经营情况,还轮不到阁下指手画脚!”

    “我叫廖学兵,我可以解决你所有的烦恼,那些白吃白喝的小混混绝不会有人再敢上门,至于吃霸王餐的无赖,鸡蛋里挑骨头的恶客,从此完全绝迹,你只需要关心自己的饭菜合不合客人口味而已。”

    “你是混黑的?”崔慧波一时疑惑起来:“我甚至从没听说过你的名字,你真能解决?宁海路帮派林立,你可以摆平其他帮派不成?据我所知,三七哥、鸡爪、阿贵、青姐他们几个都不好惹,我可不想三天两头被人砸场子。”

    廖学兵淡淡一笑:“崔经理是信不过我了?”

    崔慧波叹道:“三七哥他们在宁海路无法无天,我又能怎样?”

    “那就是觉得我没那个实力了?光明大道你不走,偏要去挤独木桥。”廖学兵心想:“看来是要动一点手腕了。”林天、陈沥成两人则想:“看吧,人家果然不肯给钱,收保护费有那么容易吗?不如隔三岔五找人过来砸他玻璃,这样他不给也得给,你还道自己有王霸之气么,说句话人家就肯服帖了?”

    正说着话,楼下那服务员跑了上来,站在门口叫道:“经理,有个客人说火锅里有苍蝇,让我们赔偿十倍的价钱给他,可是我上菜的时候亲眼见到他自己偷偷把苍蝇丢进去的。”

    崔慧波气得站起身道:“怎么三天两头有人来敲诈?他们什么情况?”

    服务员又是焦急又是气恼:“他们有四个人,一看就像是二流子,还吵得特别大声,现在别的客人都说我们厨房不卫生了,我怎么分辨就是没人相信。”

    崔慧波道:“我下去看看,真是岂有此理!”

    “不用了。”廖学兵伸手制止他,对林天吩咐道:“柴可夫斯基,你去把人带上来,让崔经理看我们是怎么解决问题的。陈沥成,你也把你的兄弟都叫上来。”

    崔慧波十分犹豫:“这样,不太好吧?”

    不过两分钟时间,楼道下便传来叫骂道:“这家火锅城怎么搞的?菜里居然有苍蝇,叫我们怎么吃?不行,叫他们赔!太可恶了!”接着四个青年人大大咧咧推开办公室门口,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表情,当先问道:“谁是老板?我们在火锅里吃出苍蝇,这事怎么负责?”林天跟在他们后面,说:“兵哥,我把人带来了。”

    为首那个染金发、穿人字拖鞋的青年叼着烟头又大声问了一句:“谁是老板?老子在这里请客吃饭,不是找罪受的!我请的都是生意场上的大老板,谈的是几十万的合同,你的菜里有苍蝇,叫我面子上下不了台,合同也没法签订,这笔账怎么算?你们赔得起吗?不多说,我点的那桌菜三百四,你起码得赔十倍!不然我就告上工商局,叫你吃不完兜着走!”

    崔慧波心中怒火万丈,额头满是汗水,刚要争辩,廖学兵已摆摆手淡淡地道:“给我往死里打。”

    “啊?”几个青年为之一愣,话音刚落,林天脚起脚落,对着他的背脊就是狠命一蹬。那流里流气的青年俯面摔倒,先是磕破了膝盖,在光滑的地板砖上滑行四五米远,撞到办公桌,碰歪了鼻子。

    场面刷地沉静了那么三四秒钟,剩下几个青年先是大惊,然后大怒,挥拳击向林天。林天气势足是足了,但却没有实战经验,一拳正中眼窝,趔趄跌倒。

    “还敢打人,你们反了不是?”几个人猛扑在林天的身上,一阵老拳乱殴。三人打一人,无论从力量还是数量都占了绝大优势,林天连连挨打,吃不住劲,直不起身子,仓促间拔出菜刀也不看是谁,就那么一刀猛砍下去。

    血光迸射,有人捂着左臂退开几步,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袖。其余两人看着手持凶器的林天,再也不敢稍动,要知道,这菜刀可是不长眼睛的。

    林天比着菜刀,气势汹汹地说:“我是菜刀帮兵哥手下头号双花红棍,人称柴可夫斯基的林天!”

    陈沥成刚带着兄弟们赶来,围在门口,见到鲜血淋淋的场面,耳听林天石破天惊的说话,又震惊又羡慕又紧张又兴奋。

    几个二流子原以为还可以争执一阵,突然来了这么多人,不用想也知道结局了。

    几分钟过后,几个人被林天提到墙角抽耳光。林天顶着乌黑的眼圈,憋了一肚子火,手下劲力尤其猛烈,只把他们打得犹如猪头一般。那金发青年一边哭一边说:“大哥,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吧。”

    林天完全抛弃了提琴师的优雅气质,抓住他的头发往墙上撞去,说:“从今天开始,南风火锅城由菜刀帮罩着,你们这班骗吃骗喝的杂碎以后最好不要靠近,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金发青年头破血流,哭着说道:“我老大是青姐,你们给个面子……”

    崔慧波一惊,叫道:“快住手,我可惹不起青姐。你们不知道青姐是谁吧?人家都叫她秋山凤凰,手底下几十号兄弟呢,万一三天两头来我这儿闹场,抗得住吗?”

    廖学兵说:“反正惹也惹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不需要我们的话,我们可以马上拍屁股走人,那什么秋山凤凰找上门来,只会认准南风火锅城,其他的我管不着。”

    崔慧波哭都哭不出来:“喂,你们给我惹下大麻烦,还想一走了之?那我怎么办?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你唯一的办法就是相信我们,我们替你摆平一切,管他是凤凰还是山鸡,我都能叫他直着进来,横着出去,保你平平安安,不怕被人欺负。”廖学兵把金发青年扔到办公桌边,电话丢过去,说:“给你的青姐打电话,就说我在这里等她。”

    那青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哪里敢打电话?只是苦着脸求饶:“大哥,放过我们,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那好,我也就不把事情做绝,回去告诉你们那伙人,宁海路归我管了,让他们以后路过的时候当心点。”

    林天松开他们道:“滚!”

    几个二流子赶紧跌跌撞撞的爬出办公室,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似漏网之鱼。

    陈沥成等人佩服之极,心道:“果然有黑道枭雄气质,不过跟他混不知是对是错,青姐可是秋山一霸,他对付得了吗?”一时十分担心。

    廖学兵瞅着崔慧波,整理了一下印着椰树花纹的皱巴巴衬衣,说:“崔老板,拿定主意了没有?不然我们可就要结帐走人了,时间宝贵得很哪。”

    “等等……”崔慧波的脸皱成一个大苦瓜,仿佛死了老婆孩子的鳏夫:“你们真的可以帮我搞定吗?”

    廖学兵大力拍着林天瘦弱不堪的胸脯:“看到没有?这是菜刀帮头号双花红棍,一把菜刀砍天下,左青龙右白虎,老牛在腰间,龙头在胸口,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林天顿时挺胸凸肚,提起拳头,侧着身子摆了个健美先生的架势。

    崔慧波颓然坐倒,揪着本来就没几根毛的秃顶说:“好吧,我相信你,唉……”

    “相信我们的实力,那是一件好事,叹什么气?既然我们承担起保护南风火锅城的责任,也付出了生命危险做代价,这有几十号兄弟要养着,你崔老板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吧?”

    崔慧波早有觉悟,说道:“你要是保得我的火锅城生意平安,我每个月给你五千块。”心道:“保不成也没关系,反正生意都要完蛋了。”

    廖学兵对陈沥成道:“你们谁有电话,给他留个号码,有事就打电话找,我们这帮兄弟随时在宁海路巡逻,最迟不超过五分钟赶到。走吧,让崔老板一个人静一静。”

    崔慧波连忙打开破旧丑陋的办公桌抽屉,找出两千块钞票递到他手上:“大哥,这是定金,要是一个月下来真平安的话,我再给你剩下的款子。”

    第86章黑帮规矩

    陈沥成一伙人看着那一叠颇有厚度的钞票,眼睛不肯稍眨一下,原来收保护费是真的!原来钱这么容易到手!而且还有三千块余款!就算平均摊到每个人头上,也是好几百块哪,最多他们两个拿大头,我们在旁边壮威的拿小头好了。

    廖学兵抽出两百块还给崔慧波,说:“这是我们刚吃的饭钱,生意归生意,朋友归朋友,账不能不算。我在这里也可以跟你保证,我的兄弟绝对不会有来你火锅城白吃白喝的现象,谁要来吃饭不给钱,你尽管告诉我,不用多说,就像刚才那四个流氓一样处置。”

    崔慧波不敢收,假装豪气地笑道:“第一次见,总要认识认识,算是我请你们的,千万别客气。”心中却是难咽的苦果:“妈了个逼的,老子就是个脿子,给人操尽还得赔着笑脸。不过这姓廖的倒好说话,换做其他人,指不定还不肯给我饭钱呢,又是一言九鼎,他十几个手下在他跟前都不敢大声说话,从细节处观其品行,他要有能耐动得了秋山凤凰,我也服他。”

    “既然你不要,那就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们不干扰你的正常工作,先告辞了,记得有事就打电话,随叫随到。”

    崔慧波忙把他们送出门口。

    走到外面,廖学兵拿过留号码那个人的电话塞给林天,说:“你的电话暂时充公,另外大家都把电话留给他,他是我们的头牌打手,由他安排你们做事。今天头一次开门红,每人发一百块奖金,月底再看个人的表现发薪水。”给那人多补偿了五百块,那人的电话不过是三百多元的二手水货而已,本来还是满腹怨气,也变得眉开眼笑起来。

    陈沥成心悦诚服,说:“兵哥,第一天认识您,就带我们出来干大事,本来还想找份正经工作的,现在我决定跟您混了。”

    大家跟着他蹲在街头朝路过的女孩子吹口哨,廖学兵轮着发了一圈香烟,说:“今天是个开头,过了一段时日后别的餐馆酒吧看到南风火锅城受到我们保护,治安状况良好,就会抢着给我们上供。这是一个光环效应,可以说日后我们会得到更多的钱,你们也将有无数的小弟。但是……”他突然来个转折,大家都期待地看着他:“任何事情的开头总是最艰难的,我们帮派刚刚成立,势必会有别人猜忌、打压,甚至妄图覆灭我们,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