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坐地虎”一看这一轮连番击打,却要不让这小子避开,要不就打到这小子的手臂上,竟无一次击中对方要害,心下不由恼羞成怒,“今天如若不废了这小子,以后在纳赤台还怎么混?这姑娘如此水灵,今天必须废了这小子,将这水灵灵的大姑娘纳入我的怀抱。”
“之洲小心!”江之洲忽然听到身后的唐一琳的一声大叫,还没来得及回头,已觉小腿处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原来“坐地虎”的手下一看老大占不到便宜,已经操起棒球棍,凶狠的击向江之洲的小腿,江之洲一下扑倒在地上。那“坐地虎”见状,抢过棒球棍,也不管是击向头部还是身上,对着江之洲就是一顿乱打,其他两个手下也是拳脚相加。此时的江之洲已经没了一点防卫能力,任由棍棒拳脚相加,鲜红的血从他的口中、眼中、耳朵和鼻子里汩汩涌出。三人对着江之洲一整忙活,看到江之洲被打的一动不动,这才罢手。周围围观的人群看到这一幕惨烈的景象,顿时鸦雀无声。
“狗东西,敢管大爷的事情!这就是管大爷事情的下场!”“坐地虎”用脚踩着已是血葫芦的江之洲,恶狠狠的说道。他向江之洲的身上吐了一口浓痰,随即将棒球棍扔向其中一个手下,将目光转向唐一琳。此时的唐一琳早已如一只被猎狗惊吓的小兔子,看到对方停手,才反应过来,不顾一切的扑向江之洲,抱住了江之洲满身是血的身子,,悲愤欲绝,泪流满面,想大声嚎叫,却是一点声音也哭不出来,只是心疼的泪不断的从眼里涌出来。足有移时,终于一声悲怆的“之洲”的呼喊声从唐一琳的口中哭了出来。围观的人群中,也有人也在轻轻地啜泣。
那“坐地虎”对着两个手下眼色一使,两人顿时会意—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做过一次两次了。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抱着江之洲痛哭的唐一琳的胳膊,想架起唐一琳走人。“放开我!”唐一琳一声怒吼,扬起手向两人搧去。那两人见状,低头避开唐一琳的手掌,四手齐下,手指翻转,已经将唐一琳牢牢抓住,纤细瘦弱的唐一琳一下子就被两人拉了起来,无论唐一琳如何吼骂如何挣扎,都挣扎不出他们的控制。
“之洲救我!”迷迷糊糊之中,江之洲听到了唐一琳的呼救声,接着便是她的叫骂哭喊声。他七窍迸血,双耳轰鸣,感到全身的骨头似乎都碎了,听到唐一琳的呼救声,他使劲抬起头睁开眼,眼中却是一片鲜红的眼色,原来鲜血已经蒙住了他的双眼。耳边唐一琳的哭喊声愈加凄烈,他的精神不禁为之一振。“一定要保护好唐一琳周全”,他的心中顿时一片空明。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他“忽”的坐起,用手抹去了眼上的鲜血,接着双手伸出,已经紧紧地抓住了唐一琳的双脚。那“坐地虎”见状,抬起脚,猛的跺向江之洲抓着唐一琳双脚的手,但此时的江之洲已经感觉不了疼痛,紧抓双脚,绝不松开。
“坐地虎”更是恼怒,他咬牙切齿,慢慢地弯下腰来,伸出右手,抓住了江之洲的头发,猛地一下提了起来。江之洲双手紧抓唐一琳的双脚绝不松开,头发一紧,整个身体一下子给翻转了过来,他一下子看见了狞笑的丑陋的“坐地虎”的脸。他的内心顿时一狠,对着“坐地虎”的脸喷了一口鲜血,乘着他抹血的时机,松开抓着唐一琳的脚的右手,接着右手暴长,抓住了“坐地虎”的头发。他的心里只想着唐一琳不受侮辱,因此不顾一切全力以赴,抓住“坐地虎”头发的手使劲一收,“坐地虎”的脸已经拉到了他的嘴边,张嘴一口,已经牢牢地咬住了“坐地虎”的脸颊,内心愤怒,几近疯狂,咬住脸颊的嘴就绝不松口。
“坐地虎”没想到瞬间就受制于江之洲,被咬住的脸颊疼痛欲裂,忍不住惨叫起来。两个手下一见,松开唐一琳,全都扑到江之洲身上,对着江之洲的头部就是一阵拳击,但江之洲深知今天事关唐一琳的清白与安全,所以无论如何受击,就是咬住脸颊不松口。一边是“坐地虎”嗷嗷惨叫,一边是两人对江之洲的头部攻击,场面甚是惨烈。这时的唐一琳也回过身来,边哭喊边扑到江之洲的身上,想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江之洲,但她毕竟柔弱娇嫩,怎生是三个壮汉的对手,一脚就被踹了过去。
这时的江之洲,双手抓住“坐地虎”的头发,嘴紧紧咬住他的脸颊,任凭他们如何击打,就是不松手不松口。那“坐地虎”嘴里嚎叫,情急之下,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匕首,接着右手一紧,抽出匕首,刺向江之洲。江之洲隐隐感到一阵寒意,无暇思考,抬起右臂,锋利的匕首瞬间刺中了他的右臂,沿着他的右臂的骨头穿过。此时的唐一琳眼看江之洲被匕首穿刺,也是不顾一切的扑上去想夺下“坐地虎”的匕首。“坐地虎”一击不重要害,接着抽回匕首,胳膊猛的回收,憋足了力气,将匕首再次刺向江之洲的脸部。唐一琳眼见形势危急,也不管什么危险与否,两只手挥出,想用自己的双手当初匕首。顿时唐一琳只觉得左手一阵钻心的刺痛,匕首已经刺中,情急之下条件反射抽回了双手。将“坐地虎”的匕首一块带出,匕首和左手已经到了胸口,此时的“坐地虎”已经疯狂,双手使劲,匕首挥出,一下子刺进了唐一琳的胸口。
“啊”的一声,唐一琳一声惨叫,身子便向后倒去,接着江之洲就听到了唐一琳一声低微婉转的呼叫“之洲哥!”江之洲顿觉心中大痛。他急忙松开了双手,来不及抹去已经覆盖了双眼的鲜血,循着唐一琳的叫声方向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唐一琳。
“坐地虎”等一看出了人命,相互对视了一眼,呼哨一声,竟也不开旁边的汽车,扭头一齐向西飞奔而去。
江之洲抱着唐一琳,来不及抹去满脸的鲜血,血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情状惨不忍睹。他见唐一琳软软的倒在自己的怀里,胸口插了一柄匕首,深入数寸,鲜血点点渗出,探她鼻息,已是奄奄一息。
江之洲大叫:“一琳,一琳。”唐一琳微弱的道:“是……是……
我在……我……之洲哥!”江之洲道:“是……是我,我在你身边。”伸手想去拔剑,转念一想,自觉这剑是万万拔不得,眼见那剑深入半尺,已成致命之伤,这一旦拔出剑来,会立即令她气绝而死,眼见无救,自己也是束手无策,心中大恸,痛苦彻心,叫道:“一……琳……妹妹!”唐一琳道:“之洲哥,你抱紧我……别……松……开”江之洲道:“好,一琳,你放心,我抱紧你,我绝不松开。你会好好的,你会没事的。”江之洲听她话声越来越微,身子也越来越没力气,危在旦夕,命在顷刻,不由痛彻心扉。唐一琳道:“之洲哥,四年来你一直待我很好,特别好,我觉得我对你不……起你。抱着……我,我就要死了。”江之洲垂泪道:“你不会死的,你这是一点小伤,我们一会去医院治好你,一定能治好你。”唐一琳道:“我……我……我的心口好……好痛。我一直觉得我对不住你,请你……你千万要理解我,原谅……我。”江之洲啜泣道:“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很好,你很好。”唐一琳长出了一口气,道:“这几年委屈你……你……了,几年来,我……我每次都是……让你……最多握着我的……手,甚至……从来没让你……抱抱……我,我是……想把最……美好的事情留……给最……最幸福的……时候。你……从来没有抱过……我,从来……没有……亲……过……我,但……是我知道……你……爱……我,特别……爱……我,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你也……知道……我……更……爱你,我……爱……你,所以我……特别……珍惜……你。”她的呼吸越来越弱,声音也是越来越低。江之洲道:“我我知道,我知道,我爱你,我爱你。”唐一琳微弱的道:“我爱你……你,抱着……我……,抱……着……我,不……要……松……开”她的声音已是几不可闻,江之洲已是紧紧地抱着唐一琳软软的身子,心痛的说不出话来。唐一琳微弱的声音还在继续,“抱着……我,不……要……松……开,我……爱……”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松开了抓着江之洲后背衣衫的手,终于,倚在江之洲臂弯里的脑袋一沉,手掌一张,慢慢闭上了眼睛。余音未歇,呼吸已止。
透过血与泪浸染的眼睑,江之洲看到阳光温暖地洒满了唐一琳的面庞,清澈透明,雪白无暇。大片鲜艳的鲜血溅到了她的脸庞、她的衣衫上,脸上全是哀伤满是眷念的神色。
江之洲想起过去四年间,和唐一琳在一起两情相悦的甜蜜时光,想起唐一琳对自己的万般好处,心如刀绞,伤心欲绝。
江之洲的身上脸上殷红一片,到处是伤口,鲜血不断渗透,面部更是红肿如南瓜,耳鼻口中鲜血不断外溢。他痛彻心扉,牙关紧咬,热血上涌,觉得似乎整个世界都忽然一片黑暗,想要大声地嚎叫,嗓子却如塞了核桃一般,怎么也哭不出来。
他横过双臂抱着岳灵珊的身体,想挣扎着站了起来,明显的感觉到双腿已被打折,疼痛钻心,但还是咬牙奋力站了起来。他抱着唐一琳渐渐冰冷的身体,昏昏沉沉的迈出了四五步,口中只是喃喃的说:“一琳妹妹,我和你在一起,,别怕!我也你在一起,我们永远在一起!”突然间狂叫一声:“唐一琳!”接着口中鲜血狂喷,双膝一软,摔倒在地,就此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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