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妃比寻常小样,休书拿来

妃比寻常小样,休书拿来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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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也有两个时辰了,该离开了。

    “小毅,你好好照顾你娘,明天姐姐再来看你。”闵惜微笑的同蹲在墙角煎药的小毅说着。

    “好,姐姐拜拜。”小毅抹了抹黑黑的小2脸,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跟闵惜道别。

    “如冰姐,你安心养病,剩下的我来处理。先走了。”闵惜拍了拍躺在床上人儿的手,准备要走。

    “谢谢。”百里如冰的一句谢谢承载了许多,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帮过她,闵惜让她觉得心头很暖,原来多个人依靠是这么的好。

    闵惜不语,微笑点头,她懂她的意思。

    拐了几个弯,总算是绕出来了,重回大街后,肚子非常配合的唱起了空城计。可是刚刚已经把所有的银两都给了百里如冰,

    这会还不是又得让她去偷吧?!

    这也不是办法,这在大街上逛的能有几个会是富裕的,大多是寻常百姓,总不能不偷老百姓的银子呀,那可是人家的血汗钱。看来还得寻思着找下一个有钱倒霉蛋了。想着又摸着光滑的下巴到人群中去。

    忽然身后传来了叫唤声,“美人,你这是去哪儿呀?”

    闵惜自认为自己没那么自恋,可是那声音就在她身后的头顶上,想不回头都难。蹙眉望着这个笑得花花却拥有俊美容颜的男子,怎么有点面熟?

    沉思一会后,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瞪大。乖乖,怎么是那货?!真够倒霉的!!

    第二十二章一品茗

    “该不会是美人不记得本公子了吧,咱们前些天可还花前月下呢,这么快就忘了人家,好伤心啊。”男子的声贝不小,“花前月下”这四个字可是真真实实的传入了旁边人的耳中,而且非常荣幸的接受到了众人的鄙夷和白眼。

    没错,这货就是色男欧阳云逸!!

    闵惜的嘴角使劲的抽着,脸色也黑了大半。花前月下?花你妹啊!若不是在大街上,姐要保持温文尔雅淑女的样子,早把他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这位,公子!”公子俩字她可是咬的很重很重,言外之意就是衣冠禽兽!“小女子未曾与你相识,你如此坏我名节,就不怕我告你性马蚤扰?!”

    欧阳云逸左眉一挑,侥有兴趣的重复了几个字,“性马蚤扰??嗯,不错的词。”忽然凑近闵惜,坏坏的笑着,“不介意还可以再来一次!”

    轰的一声,闵惜的脑袋炸开了,这货的脑袋里装的是面粉还是浆糊啊?!终于忍不住要爆发啦。“滚!! ”冲欧阳云逸吼完后,转身就走,早知道就先看黄历在出门了,居然遇到这变态。

    闵惜这一吼引来了众多人的侧目。欧阳云逸拉着俊脸,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哀怨的跟在闵惜后面,逢人就说:“我娘子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那楚楚可怜的样倒是搏来了行人的同情。

    原本闵惜全当没听见,无视他,哪知他还得寸进尺了,伸手拉着闵惜的衣袖像是撒娇,“娘子,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不要不要我嘛,我知道错了。”

    这一前一后,男俊女俏,甚是惹眼。有的人看不过了,替欧阳云逸说情。“你相公都认错了,姑娘你就原谅他吧。”

    “是啊是啊,去哪找那么痴情的相公啊,就原谅他吧。”

    众人的七嘴八舌,欧阳云逸倒是很受用,听的心里舒坦。可闵惜的脸色是越来越黑,最后火了,一把扯过欧阳云逸的衣领,凑近他耳边用尽全力吼到:“去死!!”

    老百姓一看这阵势,赶紧闭嘴了,这小娘子的火爆脾气不是寻常人能受得了的。

    欧阳云逸不以为然,非常正经的说道,而且还信誓旦旦:“为娘子去死我也愿意!!”

    “好!!”众人为欧阳云逸的言辞拍手叫好。

    疯了疯了,快被这个变态弄疯了。咱们的帐一会再算!闵惜一把拽着他的手,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欧阳云逸笑得更加得意了,任凭她拉着他走,心情无限好。本想再多说两句,被闵惜恶脸相向,吼了声闭嘴,这才收住声音,讪讪的摸摸鼻子,乖乖的跟在她身边。把她惹炸毛了,真不理他就不好玩了,他找了好些天才找到她的,说什么都不能让她走。

    闵惜气呼呼的走着,两腮都气的鼓鼓,终于走累了,这才发现肚子很饿了。都怪这个混蛋,害她连吃的都忘了。

    抬头正好看见一家店,“一品茗”几个金色大字非常气派的挂在店门上。这是糕点店,规模也比寻常的店要大, 共有三层楼,店里更是热闹非凡。

    闵惜虽然很不愿意,但还是指了指这家店,冲那张欠扁的脸说道,“我饿了,请我在这吃好吃的。”

    欧阳云逸对她突如其来的转变一愣,随后又笑的灿烂,眼角都泛着光,“好。”

    闵惜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这该死的货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不知道顶着这张脸害惨了多少无知少女。

    欧阳云逸不以为然,反而主动牵着她的手往一品茗走。闵惜想挣脱却无奈挣不开,真想对着他的后背踹上一脚!等着,等她吃饱喝足了,有他好看的时候!

    里面的店小二一叫两人进来,赶紧上前点头哈腰,“老板!”

    老板??闵惜惊讶的看着欧阳云逸,敢情这店还是他的啊,想不到他还有经商的天赋,啧啧,人不可貌相啊!

    “嗯,给我准备雅间。”欧阳云逸交代着。

    “不用,我要楼上靠窗的位置!”闵惜出口纠正,这个地方应该风景不错。

    “这……”小二看了看欧阳云逸,待他拿主意。

    “就按她说的办。”

    “好嘞,您请,小的这就去准备。”小二把白步搭在肩上,引他们上去。

    他们到了三楼最角边的窗户旁边坐下,比较安静些。坐上去没多久,小二便把糕点端了上来。

    糕点一端上来,她就开吃了,实在是太饿了,又加上糕点的香味,刺激着她的食欲。

    她拿起一块长方体的绿色糕点放入口中,糕点即在齿舌间化开扩散,滑入喉腔化为胃里,齿舌间留下淡淡清香与浓浓的绿茶味。即涩即甜,回味无穷。真乃人间极品。

    “喂……”闵惜刚出口,就被欧阳云逸打断了,看他一副很不乐意的样子。“叫我逸。”

    闵惜嘴角猛抽,逸你妹,跟你丫很熟?瞪死你!

    欧阳云逸实在受不得她的眼光,直接妥协,“好啦好啦,欧阳云逸。”

    这还差不多,闵惜看着他不乐意的样子,觉得好笑,明明是个大人却像个孩子。

    “这糕点唤何名?”

    “绿茗松。”

    “嗯,好名!”闵惜点头露出赞许的目光。“绿茶独特的清香,酥松香软,入口散化,甜涩交融,味道若实若虚刺激着味蕾,引人回味无穷,欲复品之。 ”闵惜讲得头头是道,得到了欧阳云逸的赞许。

    想不到她对食品也有这方面的造诣,她倒是有很多吸引人的优点呢。“鲜有人能品出这绿茗松的意境。常人都觉得它食之无味,或是苦涩,过于松滑而品不出其甜味,你倒是能品出它的甘甜来。不简单啊。”

    对于欧阳云逸的评价与赞同,她丝毫不扭捏,反而非常自信的抬头,“是好货自然会有伯乐懂得欣赏。”

    欧阳云逸见此笑了,好一个是好货自然有伯乐懂得欣赏!她倒是不客气,倒自称起伯乐来了。“好,那就再品尝一下这个,这个叫绿草沁,看看如何?”说着,把放在一旁的圆饼端到闵惜面前,期待的看着她。

    这个糕点不大,小巧的可爱,圆滚滚的。闵惜拿起放入口中,软软的,是用糯米做的么?口感极佳,不粘口,外边的白芝麻粒增加了它的口感与香味。吃到最后,竟留下淡淡的薄荷味,清凉舒爽。

    “绿草沁?绿草般又夹着薄荷清香,清新沁入人心。可谓名副其实。

    ”闵惜细嚼慢咽,慢慢品味,很是享受。

    “你能吃出其中的薄荷味实是不简单。如若你喜欢,我可命人给你送去。”

    “那自然是好的,不过我更喜欢在你这阁楼品尝,更加有意味。”

    “哈哈,那最好。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芳名呢?”欧阳云逸爽朗的笑着,甚是闪眼,闪得闵惜的眼都花了。

    “闵惜。”闵惜不冷不热的吐出两字,眼神却是警告。这厮若再敢说出让人生恶的话就废了他!

    “闵惜闵惜,惜儿惜儿。”欧阳云逸像是得到宝贝一般,笑得像个孩子。

    闵惜不乐意了,惜儿也是他叫的?“叫我闵惜!!”

    “我不!”欧阳云逸一口回绝,“就是要叫惜儿,这样才显得亲近。”

    亲近?!这货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可更多的是她都习以为常了,再跟他纠结下去,指不定又是她吃亏。干脆不理他,自顾的吃着她的美食。

    原本百般聊赖的闵惜忽然听到有人在讨论,像是很有趣的事,不禁侧耳倾听。

    “欸,听说没有?这暖玉阁来了个新花魁。”一男子扯着嗓子说着,听似很兴奋。

    “谁没听说啊,哎哟,你是不知道,那美人长的可销魂了,一颦一笑都能把你魂给勾去。”一个男的更是兴奋,说的像是真是见过般。

    “听说她是卖艺不卖身,今晚可是卖她共处一夜的日子。”又有一个男子说道。

    “可不是,今晚肯定是有钱的大爷才有份,咱们能捞个什么。”

    “去看看都能满足了,若是有幸能摸上一把,死也足已!哦呵呵呵。”滛笑不断,接下来的话闵惜也没兴趣听了,不过倒是抓住了有趣点。

    青楼?说不好奇那才叫怪,哪个穿越女不得去青楼逍遥逍遥?打定主意要去,那就得带个自动取款机啊。媚眼一斜,落在欧阳云逸的身上,这厮开这么大的店应该很有钱,好,就是你了!

    若是平时闵惜能盯着他看,他肯定乐的不得了,可是,现在被她这么裸的盯着,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谁叫她笑得还那么……那么,

    “你不要笑的那么恶心好不好?”

    闵惜额头的青筋明显有跳动的迹象,拳头也握得紧紧的,好像随时都会向他的俊脸招呼而去。他姥爷的,敢说她风情万种的笑恶心。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提款机,忍你丫!

    欧阳云逸看她明明很气却非要忍着,还一副云淡风轻的笑,觉得甚是好玩。

    “欧阳,咱们去玩好不?”轻声细语,温柔如绵。

    一听闵惜叫她欧阳,心情大好,赶忙答应,那可是他求之不得的事。“好啊,惜儿说去哪玩就去哪玩可好?”

    “你说的?”依旧温柔似水,笑意绵绵。

    他突然有种被卖掉的感觉,但只要是她提出来的,他都答应!“嗯嗯!”

    “好,”闵惜恢复正常语气,“咱们逛窑子去!”

    “噗!!”欧阳云逸把刚刚喝入口中的水全数喷在闵惜的脸上,还把他呛得剧烈咳嗽。

    闵惜脸已经黑的如同锅底,指甲都要陷入肉里了,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歇斯底里的吼道:“欧阳云逸,我要杀了你!!”

    第二十三章暖玉阁

    欧阳云逸见闵惜怒了,赶紧道歉,递给闵惜帕子。俊脸上写满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惜儿,我不是故意的。”他真不是有意的,他是被她吓到的好吧,哪有女人会说话如此露骨,竟说去逛窑子!!

    “道歉有屁用啊!!”她把他剁了再道歉行不行?闵惜没好气的接过帕子使劲擦脸。恶心死了,都是口水!!

    “那要怎么样嘛。”只要她不生气!

    “逛窑子!!”她都说了,他听不懂是不?

    “你,你一个女人家去那,那地方,怕是不好,咱们,换个?”欧阳云逸有些艰难的说着,说到最后都像是小心翼翼的跟闵惜商量。

    “不换!”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不接女客!!”干脆出杀手锏!

    “这好办。”闵惜笑的神秘,冲他勾了勾手指,付在他耳边说道,“给我备份男装就好了。”

    “蛤?!”一个大家闺秀居然要穿男装?!“惜儿,我跟你说……欸欸,拉我去哪?走慢点……哎哟,撞到我的脚了。 ”

    闵惜不理会后面的人的鬼哭狼嚎,什么都不如实际行动好,懒得再跟他婆婆妈妈的废话!

    约莫一个时辰。

    两名风度翩翩的男子出现在大街上,青袍男子俊美刚毅,犹如一道光,走到哪都是亮点。白袍男子更是意气风发,手执折扇,多了一份书生气质,也是俊俏的紧。

    如此不同寻常的两名男子出现在街上自是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有的女子低头羞涩,掩嘴偷笑,芳心暗许,更有大胆者竟直接向他们抛来媚眼。

    闵惜很是受用这些女子的目光,一路见一个女人就来个媚眼,老少通吃。倒是欧阳云逸很是不乐意,一路上嘴巴撅得老高。不过也实属正常,谁叫平时都是他受女性欢迎,如今竟让她一身男装,书生气质抢去了他的风头。更重要的是,他刚刚还被逼的去给她买来男装,怎么这个女子这么闹腾这么霸道?!

    当闵惜见暖玉阁的牌匾挂在一座气派的建筑上,心里涌上一股兴奋,这建筑够大,共有三层,少说也能容的下一两千人。

    只是跟想象的不一样,没有浓妆艳抹,满身香味的女人扭着柳腰在街上拉客,反而有种似茶楼般雅观。

    “当真要进去?”欧阳云逸再次出口询问。这可是青楼啊,他倒是没什么,她可是个女子,若是眼尖的定能察觉她的真身,而这种地方又是恶狼居多。

    “欧阳,你再婆婆妈妈,都可以当我娘了!”说着就拽着欧阳云逸进去,欧阳云逸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之后由着她,大不了他牺牲看美人的机会看好她就好了。

    两人刚一踏入,就听见柔声撒娇的声音。“哟,这不是欧阳公子么?几日不见可有想我们暖玉阁的姑娘?”说着,女子扭动着蛇般的腰肢缠上欧阳云逸,整个人像是压倒在他身上。

    来人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胭脂厚的可以刮出一层来,不可否认的是,她是个地道的美人,那如狐媚的眼睛似能勾魂般,却是透露着精明。举止投足都散发着风情万种的气质,一种属于这个年纪女人的独特气质。

    欧阳云逸熟练的拥住了对方的腰,轻挑起女子的下颚,

    语气充满魅惑的说着:“几日不见,月妈妈更美了呢,这几日本公子想的可是你哟。”

    原来是老鸨,怪不得如此精明干练。不过心下还是鄙视了欧阳云逸一番,敢情他还是老客了,那刚刚还在门口装什么坚贞烈男?!还当自己是纯情小处男啊?!

    “哎呀,讨厌!”老鸨娇嗔道,却是不留痕迹且又非常得体的离开欧阳云逸,避开他的接触。

    这个举动闵惜是看得非常清楚,心里甚是疑惑,她避开了欧阳云逸,没错,是避开!一个老鸨会不着痕迹避开男人的偷腥,且不说别的,如若是这样惹恼了客人,岂不是她的生意不用做了?

    许是感受到了闵惜的目光,这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个人。对于闵惜,依她在男人堆里混了这么久,自是感觉到不对劲,她想看透她,却反被闵惜的目光看得不舒服的移开眼。似乎她的目光就像把刀,把她解剖,看清楚她所有内外,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

    “这位可是欧阳公子的朋友?”妩媚一笑,询问着欧阳云逸。

    “嗯,还劳烦妈妈给本公子准备上好的雅间。”

    “哎哟,好生俊俏,如此面生许是头次来,妈妈我这就给你们准备去。”说着又叫来了两名女子,“俏儿,颜儿,你们好生伺候两位公子。”

    两名女子缓步而来,见两人便笑得妩媚,两人都认识欧阳云逸,那俏儿扑到欧阳云逸怀里,“欧阳公子可是好些日子没来了,奴家可想你了。”

    原本因为闵惜在而感到尴尬,转头看她,哪知她搂着颜儿,笑得蛊惑人心,时不时的调戏颜儿,还不忘了往人家酥胸上一摸,倒是把男人好色的本性发挥的淋漓尽致。欧阳云逸的嘴角不禁抽的厉害,这是个什么人啊?!

    欧阳云逸僵硬的搂着俏儿,闵惜娴熟的调戏着颜儿,四人就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上了雅间。

    与此同时。暖玉阁,冷轩就在另一个雅间的雅间,冷眼看着蹲跪在地上的暗卫。

    “爷,王妃就在,就在此地。同欧阳公子一起,所以属下才来请命,是否把王妃带回。 ”

    冷轩眼角猛抽,可恶的女人,竟敢光明正大的逛窑子。“不用,本王要亲自把这个女人抓回来!”

    “是!”说着便离开了。

    “阳!”

    “是,王爷。”阳应声推开门进来。

    “去把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本王请到这个房间来!”说请字的时候却是咬牙切齿。

    “是。”阳领命便出去,顺带关上门。他知道冷轩口中的人是谁,全天下能让他家王爷如此失态,一副咬牙切齿样,除了王妃还真没人了。

    阳往走道上走着,正好看见刚出来从雅间出来的闵惜,四目相对。

    呆愣大约零点零零零五秒后,闵惜立马转身快步走人,嘴里还念叨着,向上天祈祷,“认不出我认不出我,他没看见他没看见!”

    可是上天好像一点都不待见她,丝毫不理会她的“虔诚”祈祷。“王妃,王爷有请。”阳的声音悠悠的从后边传来。

    闵惜全当没听见,继续走,噢不,她这回是用跑了。可不管闵惜怎么跑阳都能追上,嘴里还是那句,“王妃, 王爷有请!”

    最后,闵惜跑累了,停下来喘息,没好气的瞪着阳,如果不是打不过他,非踹他一脚不可。

    阳还是非常淡定的说那句话,脸不红,气不喘。“王妃,王爷有请!”

    闵惜火了,冲他吼道。“知道了!我去就是了,别再说那句话啦,耳朵都出茧了!”吼完后,转身就走。人一旦倒霉就没完没了了。开始给欧阳云逸那个厚脸皮绞了兴致,这会又被冷轩抓个现行,什么世道?还让不让她活了?!

    闵惜拉着脸到冷轩的雅间,对上比她的脸更黑的脸,竟然有些心虚了。她心虚个屁啊!

    冷轩看着她一身男装的打扮,眉头蹙的紧紧的,脸又冷了三分。“谁给你胆子让你逃跑的?”

    这种厉声的责问让闵惜心虚的腿软,可还是故作镇定。她没做啥,心虚个屁。“什么逃跑,我不过是出来散散心,逛逛街罢了。难不成我连这个权利都没有?!”

    “没有!”冷轩毫不停顿的说着,直接把闵惜的话给顶回去了,差点没把闵惜给呛死。真是好笑,怎么会有人这么混蛋这么霸道!

    “我凭什么没有?我是人又不是花瓶!我也有自由,你没有权利剥夺,你还有没有王法!”闵惜气的小脸通红,腮帮都是鼓鼓的,连嘴巴都翘起来了。

    “本王说你没有就没有,本王就是王法!”冷轩也不客气的回着,一把抓着她的胳膊。两人四目相对,火药味浓重,仿佛一触即发。

    闵惜真是气到想笑,真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比欧阳云逸还要厚脸皮!“真是笑死人了,九王爷都有自由,凭什么我堂堂九王妃就没有?”

    “你别跟本王拿身份说事,还真把自己当王妃了!”

    “好啊,你若不爽我这王妃,休书拿来,我立马走人!”闵惜说的云淡风轻,眸中丝毫没有波动。

    冷轩瞳孔收缩,全身散发着冷意,表示他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该死的女人,又拿休书说事,屡次教训得还不够!“哪个王妃会像你这般穿着男装不知廉耻的来逛窑子?!”

    “你们男人都不知道廉耻,为什么要求女人? 哪国的律法说了王妃就不能来逛窑子?!”闵惜一字一顿的说着,好不客气,她就是要气他,气死最好!

    冷轩被她气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气的手抖,真担心会克制不住掐死她。这张嘴他是领教过无数次了,厉害的紧呢!

    “再说了,王爷都能花前柳下,寻欢作乐,为什么我就不能夜夜笙歌,逍遥自在?”凭什么就许他州官放艳火,不许她百姓点彩灯!

    原本把冷轩的脸色气成猪肝色了,好像还不死心,再想说着什么,就被冷轩一把扯过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张俊脸压下来,薄唇覆盖。

    冷轩气昏了,吻上那让人抓狂的水唇,闵惜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两人姿势极其暧昧。

    第二十四章秘密

    闵惜脑袋一片空白,竟一时忘了反抗。瞪大着双眼。冷轩原本只是想惩罚她,却不料自己深陷进入,无法自拔。贪婪地吮着她的唇,舌头轻易撬开她的齿贝,灵巧的滑入她的小嘴,挑逗她的丁香小舌同他共舞。

    轰,闵惜脑袋炸开了。他们在干什么?那个混蛋在干什么?她遭非礼了,而且还是她最讨厌的人。眸里闪过厌恶。抬脚曲膝用力一顶,一把推开冷轩。

    只见此时,闵惜气呼呼的拼命抹嘴,美眸狠狠的瞪着紧紧抓住桌子,憋的满脸通红的冷轩。哼,活该,见你敢非礼我!想着,闵惜赶紧破门而出,头也不回。

    冷轩气的牙痒痒的,手死死地抓着桌角,关节泛白,视乎是相当的隐忍。该死的女人,他定要她碎尸万段。竟敢踢他……踢他命根!痛死他了。

    阳见闵惜气冲冲的从房间跑出来,便往房间里看,只见冷轩憋的通红的俊脸,扶桌而立,很是辛苦,当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爷,您,没事吧? ”

    他想笑却不能笑,也硬是憋的脸红。他不得不佩服王妃,真是绝了,看王爷忍的那么辛苦就知道下手有多狠了,这不是想断后么?全天下就只有王妃敢如此大胆了。

    冷轩冷冷没好气地扫了阳一眼,看他就要憋笑要出内伤的样子,心下更是气愤!阳见他家爷要发飙了,赶紧低下头,毕恭毕敬的说着:“爷,用不用属下再去把王妃带回来?”

    “不用,办正事要紧。给本王盯着他们的动静就好。”眼下可以确定的是,她不会跑,那他回头再好好的收拾她,现在就先放过她一马,让她先得瑟一会,过后就是她的噩梦。

    阳领命又退出房外。

    闵惜气呼呼的跑出来后,又担心他会追上来把她暴虐一顿再扔回府,那她可就亏大了。想着还是赶紧与欧阳离开为好。

    往他们原本的雅间跑去,跑着跑着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人怎么越来越少了?

    走到了走廊最后,竟见不到一个人了,还不会是迷路了吧?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个路痴。

    来回转悠了一下,找不到路了,准备原路返回,就听到有声音从角落的房间传来。好奇的往那个房间靠近,小心翼翼的藏住气息。

    门竟然没关稳,透过缝隙,只见里面如同女人的闺房,一名女子正坐在梳妆台上,倾城的容貌让人不禁多看几眼,眼角的滴泪痣更是妖娆,精致的五官完美结合,多了一份冰冷的美感。好一个美人胚子,只是眉间淡淡抹不去的哀伤却让人心生怜惜,却多了一份气质。女子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睛所有的情绪,却掩盖不住她身上传来的悲伤。

    另一名女子现在她旁边,那个人是,青楼的老鸨,月妈妈。

    “雪儿,你不能感情用事,你不是一个人,关乎到‘暗雪’,更是关乎到茧国的未来!”月妈妈苦口婆心的说着,柳眉也是揪得紧紧的。“我们努力了五年,五年啊,一切都不能功亏一篑,难道你要让那些誓死跟随你的人无家可归你才甘心吗?”

    “月姐姐,我知道如此不该,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我也很痛苦,我真的好累。 ”女子抬头缓缓的看着月柔,一排泪痕滑过绝美的脸庞。

    “我的雪儿,我的公主,你身上肩负着是复国之命,不该是儿女情长!”月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却也无奈,这么多年来的苦楚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是当今皇上,害你失去家园的恶人,是茧国的敌人!”

    “我知道我知道,不要说了。”雪儿痛苦的摇头,清明的泪依旧不间断,泣不成声。

    “不,你不知道!”月柔厉声的说着,“你不该心软,当初若不是你心软你早已将他刺死!如今,我们不能再心软,你一定要振作起来,茧国需要你!”

    雪儿缓缓闭上眼,把最后一滴泪没入眼底,片刻再睁眼时,眼眸已平静似一潭水,没有涟漪,看不出情绪。轻轻擦去残余的泪痕,清声说着,“月姐姐,我懂!”

    月柔叹了口气,上前轻拥了一下雪儿,用手摸摸她的头,甚是慈爱。“奴婢知道,这么多年,公主受苦了,所以我们愈发不能忘了这些耻辱!”

    雪儿点了点头,轻扯出一抹笑, 却是那么的凄美。

    闵惜轻脚快速离开,心里一直想着刚刚的事。刺杀皇上,她们是想谋反!茧国?闻所未闻,想必也不过是个小国罢了。大国吞并小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就凭她们就这么自信能复国。怕是这中间有着好玩的事呢,想着嘴角勾起了一抹销魂的笑。就因此,她完全忘了要离开女暖玉阁的事。

    待她左拐右拐,总算是回到了雅间。开门正好撞见欧阳云逸从里头出来。

    “你可算回来了,怎么去看美人竟看这么久,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正要去找你呢。”欧阳云逸有着焦急的说着,见她倒松了口气。他以为她又跑了。

    闵惜讪笑的伸手捏他的脸,还恶作剧的使劲揉,“怎么?美人,一会不见就想爷了?”

    欧阳云逸一把拍掉闵惜的咸猪手,反而一把揽过她的腰肢入怀,扯着坏坏的笑说着,“是啊,人家等着你临幸呢~”

    闵惜眼角抽的厉害,这辈子调戏谁都不调戏他欧阳云逸,太他妈坑爹了,自己反倒被调戏了。 不爽的一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脚上,直接当台阶,走了过去。

    欧阳云逸俊脸一僵,脸色开始变色。这女人忒狠了,他的脚啊,再用力点走路都是问题了。

    雅间里俏儿和颜儿还在,见两人怪异又暧昧的样子,掩嘴偷笑。都说女人的神经末端都有变异基因,天生具有腐女的资质。这会说不定被她们歪想成各种画面都有可能。

    欧阳云逸见两人笑得诡异,看他们的眼神更怪异,不禁心生怒意,挥手让她们出去,脸色非常不看。自己坐下来揉揉那可见的脚,脸上写满各种憋屈。想来却又想笑,她还真是个诱人的小辣椒呢。

    闵惜倒是不以为意,自顾坐下来喝茶,当然也给欧阳倒了杯,算是道歉。。

    “欧阳,暖玉阁有多久时间了?”

    “不久,才两年。”

    两年?这么说,她们之前还不在京城?

    “两年可都是这个老鸨?”

    “这倒不是,早一年前还是苏妈妈,不比她年轻漂亮。怎么突然问起这事?”

    果然,她想的没错,

    这暖玉阁早一年前在京城不过是探路罢了,时机成熟便可利用。如今就是好时机!

    “没什么,头一回来这难免好奇些。”说着,闵惜掩饰般的喝茶。

    欧阳云逸疑狐的看着她。这女人迷糊的时候迷糊得可爱,可精明的时候却精明的可怕,那双眼闪动着灵气,莫不是她发现了什么?他今天正好多了一个任务,帮冷轩查清暗杀的底细,说不定她也能帮忙。

    “惜儿若是对暖玉阁感兴趣,我可以讲给你听。”欧阳云逸试探性的说着。

    “不必了,不好玩没兴趣听了。”闵惜一口回绝,她已经不用知道这些了,光是这些就够了。一个小小的国家就妄想着同一座大国复仇,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一点,除非有人帮忙,而这个人许是乾溢国的朝中官员又或者是哪个王爷,这个也说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有j细!

    “那惜儿对花魁可感兴趣?”欧阳云逸侥有兴趣的说着,眼睛却直直的看着她。

    闵惜见他如此,眼里闪过一丝暴戾,只是一闪而逝,

    快到让人难以捕捉。是她掩饰的不够还是他太聪明。

    “咱们若是能把她赢来也不错。”闵惜也学着他的语气说着。

    雅间外已响起敲锣声,闵惜与欧阳云逸一同出雅间。这声响表示花魁赛即将开始。大厅足够大,足以容下一千多人。此时已挤满人,热闹非凡,喧喧嚷嚷。

    大厅间坐落着一个大舞台,罗纱满布,更有条条罗纱悬空垂下,如同飘飘仙然般。

    一个侧目,闵惜就看到了冷轩,他也在看她,只是他的眼神深不见底如潭,黑如墨,但闵惜还是感觉背后一阵阴凉,不禁往角落靠去,怕他一个不不理智冲了过来就不好了。

    “各位爷就等了。”伴随着如动听又有些妩媚的声音,月妈妈踩着碎步款款而来。而众人吹嘘着。“今个是花魁夜,各位爷能聚集一堂,为的是咱们暖玉阁的花魁雪儿姑娘。现就请出雪儿姑娘,让各位一睹真容!”

    “好!”又是一阵席卷而来的吹嘘声,呐喊声,激|情高涨,伸长着脖子等着看,就差没有敲桌子尖叫了。

    随声高涨,一名女子赤脚从天而降,火红的纱裙衬得妖娆,轻巧的穿梭在悬空的罗纱间,像是俏皮的仙子在嬉戏,双脚系着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甚是悦耳动听。

    台下的人都慢慢没了声音,直直的看着她,像是勾去了魂。最后雪儿轻脚落地,铃铛响动,欠身行礼,朱唇轻启,声音如布谷黄鹂般,“小女子名雪儿,承蒙各位爷喜欢。”

    第二十五章对琴

    轰的一声,场面顿时暴响,平时衣冠楚楚,现都毫不保留的流露出对雪儿倾慕和滛秽。场面有些混乱,有人昏厥,有人尖叫,有人留鼻血。

    雪儿眼底闪过厌恶,那是极其的厌恶,却被掩饰的很好。闵惜却觉得这就像是一场喜剧,甚是好笑,所以趴在高台的栏杆上笑的前俯后仰。 欧阳云逸怪异的看着她的夸张举动,反而惹得她笑的更欢了。“欧阳,你不觉得他们的表情很搞笑么?”

    见闵惜这么说,想想好像也挺好笑的,俊脸出现好看的弧度,“这倒是,不过这花魁倒真是一等一的美人。”

    闵惜笑而不语,是啊,而且还是个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的美人,很有意思呢。

    “不过在本公子心里她再怎么美,也没惜儿美哦。”欧阳云逸像是讨好般,看着闵惜孩子般的笑着。

    遭闵惜一记白眼,这家伙能不那么煞风景么?

    “各位爷,稍安勿躁,今个谁都有机会与咱们雪儿姑娘共处一室。

    ”月妈妈出来圆场,清清嗓子又道,“雪儿姑娘好才子,又好丝竹,所以今个只要谁能对上雪儿姑娘的琴,并能合奏,谁便是胜出者。”

    台下都纷纷交头接耳,有的赶紧遣人请上好的乐师,来个浑水摸鱼,蒙混过关。这等美人,谁不想同她共处一室?

    “雪儿就先为各位爷演奏一曲。”雪儿抱着琵琶坐下,罗纱掩着,多了着朦胧的美感。随着抚琴的动作,动听的琵琶声响起。

    旋律轻巧委婉,如山林间,高山见穿梭。让人不禁深入其中。

    闵惜摸着光滑的下巴,淡淡的说出她的曲名,“阳春白雪。”

    “嗯,没错,是《阳春白雪》。”欧阳云逸也为她的琴艺感到赞叹,没有人能把这首曲子弹得如此富有灵魂。恐怕没有几人能匹敌,就连他这个京城才子也备感压力。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一曲琵琶曲把台下的人都带入其中,无不深陷其中,就连冷轩也露出赞同的神情。

    弹奏着更是不关外界的自顾弹着,仿佛深深陷入她所创造的意境,只有她一个人。

    曲罢,众人还没从那意境中走出,还未从曲中缓过神来,雪儿已起身行礼,“雪儿献丑了。”

    台下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叫好声。闵惜看着她的反应,雪儿不为所动,淡淡的笑颜却让闵惜觉得疏离感,又备含感情,又或者说那笑颜是为某人而绽的,只是他没有来。

    月妈妈赞同的对雪儿点头,又上台来,“雪儿姑娘的琴大家都听过了,接下来,就请各位爷同雪儿姑娘对琴吧。”

    台下人都跃跃欲试,这场比赛已经开始。

    “欧阳,你能赢么?”闵惜询问道,碍于冷轩在场,她不能出手。

    “不太有把握。”欧阳云逸蹙眉,估量着对方的实力。她的琴技让他感到压力,也夹杂着挑战性,倒是激起了他的兴趣。

    闵惜沉思了一会,以她的实力,想赢也不是难事,只是她还不能出手。“欧阳,你要不试试?”

    “当然要试。”此时欧阳云逸的俊脸的写满了兴奋。

    兴奋?是了。对于同样是强者的他遇到难得一遇的对手,自然是兴奋的跃跃欲试。

    她也不再言语,静观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