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大家好!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了,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越是显得紧张,蓝带护院们眼中闪露出来的蔑视与讥笑之色就越明显,众人都有一个想法:“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儿,怎么配当我等的队长?他够格吗?恐怕连奶水都还没戒掉呢。”
吕战讲过几句场面话后,就无话可说了,他甚至不知道该让手下们去做些什么。只好草草结束道:“好了,我就说到这里,解散吧。”
众人“哦”地一声散开了,吕战听到好几声刻意的吐痰声和低沉的咒骂声:“这黄毛小子,凭什么一来就升黑带?他凭什么当队长?论入队的年数,咱们哪个不比他多,凭什么不升我们而让那毛头小子来出风头?”
吕战看着那些人的背影,心中冷笑了一声,这帮不知趣的家伙,对你们和颜善色,你们就以为我好欺负么?真是狗眼看人低,看来得找个时机,让自己好好收拾那帮家伙的骨头。
晚上,离开那个充满了敌意气氛的护院堂,吕战回到位于吕府西南角的家。
家还是那个破败不堪的老屋,只是现在的吕战,已经今非昔比。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那本《狼牙裂空掌》,如饥似渴地读了起来。
这套武学是一路掌法,招式比《黑虎夺心掌》更简约直接,可是对体内气机劲道的要求却更高。
由于掌的发力点与拳有所不同,掌法比拳法更加难练,这是众所周知的道理。
根据《狼牙裂空掌》中的文字所述,这套掌法练至小成时,能够凝劲道成真气,并会将掌上气劲透体而出,在手掌外形成一层锐利如刀的掌锋,此时的手掌便如刀刃般锐利,能够削石斩金,这就是所谓的“掌刀”。
而这路掌法练至极高境界时,甚至能使手掌凝结气机成为半实质化的刀锋气墙,遥遥外放,可大规模的隔空伤人,那就相当于突破凝气境界了。
正是因为此路掌法的威能境界很高,所以它对修行者的要求也是极为苛刻,对于一般人来说,必须达到锻骨境界的中期阶段,练起来才会略有小成。
现在的吕战,武道造诣不过刚刚突破炼体境界的巅峰期进入锻骨境界初期,所以纵使修练得十分刻苦,也很难达到让掌上气劲透体而出,形成掌刀的地步。
于是他加紧练习吐纳,温养气机,希翼在短时间里让自己达到锻骨境界中期阶段。
第十八章养元丹的功效
当晚,吕战还是象往常一样躺在床上一边吐纳呼吸,一边修行体内脉络。
可是,与前一段时间的突飞猛进相比较,他明显地感到最近一段时间,自己体内的气机处于一种停滞的状态,再也觉查不到明显的进步了。
这让他感到有点沮丧,他从床上坐起来,拿起那本《狼牙裂空掌》重新阅读了一遍,想看看里面是否记载着什么让自己有所突破的捷径或方法。
可是从这本锻骨境界的功法上还是一无所获。
吕战懊恼地把武道秘笈放回桌上,目光无意间落在桌角的一瓶丹药之上。
这瓶丹药是护院堂发给他的,里面有十颗养元丹药。
吕战突然想起,《养元丹》的功效里面,似乎有提高武道造诣的效果,虽然附加条件是不断地食用很多数量。但自己此刻身上就有三十颗之多,如果吃了这些《养元丹》,不知是否能够达到快速提升武道修为的目的呢?
想到这里,他准备试上一试。
从瓶中倒出一颗带着辛辣气味儿的丹药放入嘴里,仔细嚼烂后和津咽入喉咙。
这丹药本来就带有一点辛辣味道。当丹药润入喉中,只感到那股子辛辣立即化做一条热融融的热线,沿着喉道向下滑行,穿肠过肚,最后落到腹下丹田的部位。
突然,吕战感到那线刚刚落入丹田里的热量,仿佛碰到了什么燃料般,嘭然剧烈地燃烧起来。丹田里仿佛升起了一团烈焰,热感骤然旺盛了许多倍。
这种骤然而至的变化让吕战心头一震,暗忖这《养元丹》不过是很平常的辅助丹药,按理说药性应该很温和,怎么自己吃下肚里后会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
难道这丹药有毒!
这时丹田里的热量愈聚愈强,让他有种即将爆炸的感觉。
不行,得把这些热量疏导出去,否则,自己的丹田非被这团“烈焰”焚化了不可。
吕战赶紧按照梦里石壁上的金色脉络图运转经络,将丹田里的热量通过血脉传输到四肢百骸;慢慢地,他感到丹田里的那团鼎炉般的热量开始缓缓降温了,而自己的浑身血脉都流淌着一股温暖舒畅的热量,那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受用。
两个时辰后,吕战睁开眼睛,他看着放在面前的那瓶《养元丹》,心想这丹药居然有那么强悍的作用?仅仅一颗,就让他的武道修炼和体内气机有了一种质的飞跃。
可是,这丹药明明只是一种最为平常的辅助药物,价格也属于最便宜的一类,怎么可能有如此神奇的效果呢?
吕战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去多想它,继续吐纳修炼,巩固养元丹刚才对于他的辅助效果。
第二天一大早。吕战来到吕府护院堂,走进那排属于自己小队的厢房。
护院堂的主要任务是保卫吕府,除了正常的巡逻和出外执行护卫任务外,平时护院们还得进行一定强度的操练。
作为一个团队的头目,吕战必须时常督导自己的手下操练。
和擅长拳法,赤手空拳的吕战不同的是,护院们平时都是以兵刃为武器,只见厢房前的那片空地上刀光剑影,枪来盾往好不热闹。
这片空地,就是他们这一小队的操练场。
当吕战走进操练场时,明显感觉到周围那些手下的目光中的所隐含的鄙夷和轻视。
十名手下里,只有奚六子和那个曾经一起参加“夺旗演武”的马立雄对吕战怀有一点尊敬之意。其他十几个人,不是歪着脖子斜视他,就是对着地面乱吐口水嘿嘿地怪笑两声。
有一个满身横肉,自恃蛮力惊人的壮汉甚至以挑衅的口吻对吕战喊道:“娃娃队长,听说昨儿个玉长老赏给你一把五级的精练宝刀,今天能否拿出来舞上一路刀法,也好让对里的兄弟们见识见识呢?”
吕战一愣,他今天过来没把那把吕府赏赐下来的长刀带上,便点点头,对那壮汉地回答:“那刀,我没带身上。”
可是那壮汉存心挑刺找碴,不依不饶地讥讽着:“怎么?有宝贝就藏在家里,还不舍得让兄弟们看看哟,这个娃娃队长可真够小气的,我等就只想见识一下,又不会把那把刀抢了去!”
吕战转身看着壮汉,淡定的说:“我对舞刀弄枪什么的不感兴趣。”
“哟嗬,”壮汉讥谑道:“队长还说不喜欢舞刀弄枪?我看你是不会吧。那你在那‘演武大考’上第一名是怎么混到的呢?不要告诉我你是靠坑蒙拐骗弄到那些杏黄旗的吧。”
旁边众人吃吃地轰笑了起来。
吕战心里冷笑一声。按照他的本性,是不屑于去搭理这些莽夫,作口角之辨的,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他们的头目,就有必要在他们心中立起威信。如今自己已经在指挥一个团队,等于是拥有了一小股势力。
就不能在象以前那样个性孤僻,拒绝与其他人打交道了。
想到这里,他压下心里的怒火,瞅着那横肉壮汉凛然道:“不会刀枪并不能说明什么,拳头一挥,一样能砸出真道理来。”
那壮汉,和周围大多数护院,显然并不认同这个观点,另外一名头扎赤巾,手握宽剑的护院讥谑道:“笑话,血肉之拳怎么可能与钢铁兵刃相抗衡?要是按照你那个破说法,我们这些学武之人,就不要学什么兵刃了,再花大价钱去买那些高等级的兵器,只要挥挥拳头,就能保卫家园,争霸天下啰?”
“就是,”横肉壮汉挥舞着手里的钢刀:“老子练习刀法都有十多年了,历来只见到那些五级以上的宝刀神剑价格飙飞,却从没听说过拳头能当钱卖的道理――这个世上,一切都可以以金钱或者丹药来衡量价值的存在。所以这样看来呀,拳头这东西,是最没用最不值钱的。”
众人议论纷纷,显然对吕战的实力有了很大的怀疑。
吕战走到众人中间,朗声说:“关于拳头与兵器孰高孰低的话题,大家议论了半天,唾沫横飞,但也只停留在唇边齿间,未免就有点无聊。这样吧,既然口头上谁也说服不了谁,那么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如何。”
“好,老子正有此意。”横肉壮汉跳到吕战对面,舞着刀花道:“就让我见识一下你这个娃娃队长的拳头有多硬,老子就不信还能硬过我这四级宝刀。不过丑话可说在前头,万一你那拳头被老子给砍掉了,可不能让府里为你出头,怪罪于我等。”
“你放心,如果真被你伤着,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活该如此。不过就只有你一个人上么?那可不行。”吕战嘴角微撇,对横肉壮汉不屑地笑这言道,然后转目看向周围围观的人道:“还有谁不服气的,可以再上来几个人,让你们合起来一道拿兵器攻击于我,省的一个个上来多麻烦。”
周围众人一愣,心想这家伙是不是昏头了?居然敢赤手空拳对他们这么多人叫阵,这娃娃队长可真是傲慢得可以了。
看来真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也好教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这些护院原本就对毫无资历的吕战一进护院堂就跳升到黑带队长的职位充满了义愤,眼见得他自己叫阵,争先恐后地跳上场,很快,就有六名蓝带护院手执兵刃,把吕战团团地围在场中央了。
这片操练场上的动静引起相邻几个小队护院的注意,只见人们从各处汇聚过来,把这片面积不大的操练场围了个水泄不通。其间就有第三队的首领铁松,还有好几位腰系黑带的头目级护院。
吕战气定神闲地对围在身周的蓝带护院说:“尔等上吧,尽管往我身上招呼。”
横肉壮汉舞着刀暴喝:“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喔,刀枪无眼,砍伤你可怪不得大家。”他见旁边围观的有红带首领和蓝带头目,连他们都显得无动于衷未加阻拦,自己就更有底气了。
吕战两臂一摊,豪气干云:“废话少说,放马过来吧。”
围住他的六名蓝带护卫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同声大喝一声,刀光剑影裹挟着森森寒气,卷向中央的吕战。
吕战静立场中,直待几团寒光临体时,方才蓦然一动,鬼魅般晃入六人的间隙中,他现在已有了一定的战斗经验,知道在一群杀气腾腾的斗士中如何制造恐惧,从而达到震慑敌人,分化瓦解战力的效果。
于是他一出手,就把目标对准那个挑起事端的横肉壮汉。
只见他斜身闪过一根迎面扎来的长矛,故意把自己的身体暴露在横肉壮汉的视线里。
横肉壮汉发现吕战露出破绽,心头窃喜。手里钢刀猛挥,一片寒光直劈向少年的肩膀。哪料得,就当刀刃即将劈上对方肩胛骨时,蓦见对方摇身一晃险极地避开了自己的刀锋,不仅如此,还见他突然伸出两指,迅雷不及掩耳地扣住自己那只握刀的手腕……
“哇啊!”
众人只听见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横肉壮汉已经满脸痛苦地跪倒在地上,他的手腕以一种很夸张的角度被拧在吕战的右手间,而他那把视为宝贝的四级钢刀,已经落在吕战的左手里。
为了不误伤到横肉壮汉,一干围攻的护院全部停住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吕战两手捏住那把四级钢刀的刀锋,然后交错着一绞,只闻一阵嘎嘎刺耳的金属尖锐之声响过,那把钢刀已经被他拧成一股麻花状了。
吕战把那把麻花钢刀往瞠目结舌的横肉壮汉脚边一扔,不屑地说:“这也算四级宝刀?不过如此嘛,也就吓吓小孩还可以。”说着他对身周那五个已经半石化的护院招招手道:“来啊,继续。”
众护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次发出一声呼喊,冲向吕战。
第十九章铁拳当道
若是单论吕战的战斗技巧,其实很一般,但他的速度绝对是惊人的,只见他冲入战群里,还未待对方的兵刃沾上身,人影已经飙到另外一边去了。
他冲到那名头扎赤巾的护院身前,施展黑虎四式里的“勾”字诀,两招功夫便将他手里那把四级宽剑给捞了过来,接着便见他两手抓住锋利的剑刃,双臂发力猛振,“叮”地一声碎响,剑刃被断成两截。
他把断剑往头扎赤巾的护院脚边一扔,继续招呼道:“再来!”
可是……
周围寂静无声,众人全都僵立着,眼珠凸出瞪着他的手掌,只等着有被锋利的剑刃割出的血流出,但是等了半晌,他们失望了,这还能算是肉掌吗?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生生拗断四级兵器。
“来呀!”吕战见围攻的护院全没动,只好自己挪动脚步向他们冲去。哪知那些护院们发出一声惊呼,向四周逃散了开去。他们可不忍让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宝贝兵刃也遭受前面两把刀剑的悲惨命运。
这一战,让那些质疑彻底破灭。
吕战用手指弹去袖口上的一点灰尘,看着两名失去兵刃的横肉壮汉和头扎赤巾的护院淡淡说道:“这世上,刀枪未必真强,铁拳也能当道。一个人的真正实力,并不是反映在手里的刀要有多锋利,而是胸膛里的那颗心有多强大。”
他的话音刚落,便听站在场边的红带首领铁松拍着响亮的巴掌高声喝道:“好!吕兄弟说得好。”
围观众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少年吕战一战立威,队里的那些蓝带护院对他的态度立时大逆转,对他唯唯诺诺非常地尊敬。
这些粗汉可不懂多深奥的人生道理,他们只凭武力论高低。所以跟他们高谈什么人生道理,只怕磨破嘴皮子也是枉然,只有一拳头砸扁他们,才能让他们俯首称臣,甘心效力。
吃午饭的时候,奚六子和马立雄把一顿丰盛的饭菜恭恭敬敬地端至吕战休息的房间里。
吕战指着旁边的空座说:“你们也坐下一起吃吧。”
“这个……怎么行。”奚六子诚惶诚恐地摆手说:“小的们怎敢与队长大人同座?我们俩还是在外面吃吧。”
“我叫你们吃就陪我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吕战的声音一大,两人赶紧挤坐到那张位于他下首的座位上。
三人默默地吃着饭,过了一会儿,吕战问马立雄:“你这次‘夺旗演武’获得了第三名,得到了些什么奖赏呢?”
马立雄恭敬地回答:“得了一把四级钢刀,一件四级战甲,还有五颗初级丹药《养元丹》。”
“《养元丹》?”这才是吕战最感兴趣的话题,继续问:“那你吃了没有?”
马立雄点头:“以前只听说丹药的好,这回想试试效果,所以吃了两颗。”
吕战追问:“吃过后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马立雄想了想,摇着头道:“倒没啥特别的感觉,只是过后肚子老是感觉饱,整整三天都吃不下饭。”
“只是这样?没别的反应了吗?”
“嗯,还感觉身体健旺了一点,力气也大了点。除此之外没别的了,我肯定。”
这话吕战还真不敢相信,想想自己在昨晚吃过丹药后,丹田里简直象是火山爆发,热浪滚滚。怎么同样是第一次吃这丹药,却有截然相反的两种效果呢?
他又不可置信地询问奚六子第一次吃《养元丹》时的情景,得到的答案和马立雄几乎一样。
“怎么会这样?”吕战一边嚼而无味地吃着饭,一边想道:“难道是自己的体质与他们不同,才会产生这样的惊人效果吗?”
说到体质,他又联想到那枚钻入自己丹田里的神秘小晶体,难道昨晚丹田里的所爆发出的巨大能量,是因为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小晶体引起的吗?
难道说——这枚小小的晶体,竟能将《养元丹》的功效加强数倍,甚至数十倍,从而诱发出爆炸增长式的能量吗?
吕战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于是决定当晚再试着吃两颗《养元丹》,看看是否还会有同样的状况发生。
奚六子和马立雄见吕战一直沉默不语,两人也只好捏着嗓子吃饭,生怕惊动了他。
过了一会儿,吕战下定决心后,又把话题转了一个方向。他问奚六子:“你上次说你们这个小队以前的头目是姓刘,他的武道造诣也到了我这个层次吗?”
“哪儿呀!”奚六子的头摇得象是拨浪鼓,“他那家伙根本不好跟队长你比,他不过踏入炼体境界的中期阶段。之所以能当上我们队的小队长,主要还是因为他是管事刘定国的二弟,算是刘大管家的亲信,所以才会破格当上小队长的。”
“哦,是这样啊。”吕战最感兴趣的消息来了,他赶紧问道:“这刘管家看上去在吕府的地位还蛮高的嘛,连护院堂的人事任免都要听他的话。”
“那当然。”奚六子道:“刘管家是三公子的亲信,而三公子是咱们吕府最有势力的人,据说他八岁的时候就已达到锻骨境界,你说这能不厉害嘛。所以刘管家在我们吕府,也算是个数得着的人物了。”
吕战“哦”了一声,自语道:“三公子八岁就已达到锻骨境界,这可真有点惊世骇俗了。过两天有机会,倒要到三公子那里去看看他倒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奚六子说道:“队长想见三公子?恐怕你要失望了,他在十二岁的时候就跟着一个世外高人出去修行去了,平时难得回家一趟。”
“是这样啊!”吕战不解道:“三公子既然在十二岁就已经出外修行,那你又怎么说他是吕府最有势力的人呢?这句话听上去好像有点自相矛盾。”
“一点都不自相矛盾嘛。”奚六子解释道:“三公子虽然人在府外,却不断地从外弄回极多的财富充实他自己的小金库,所以到现在,在他旗下有无数的产业和田地,这些现在都由刘管家帮他管理着。所以刘管家可以算是三公子的私人管家,在我们吕府的地位有点超然,并不受吕府长老会和义勇侯爷直接管辖。就连我们护院堂里,据说就有好多人被刘管家给买通了,以前二首领薛力疾手下有个叫何锋的家伙,不过和我们一样是蓝带护院,就因为是刘管家的人,就横得象什么似的,浑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所以那家伙前段时间失踪后,我们也没人愿意费心出去找他,那种人,最好从这世界上消失掉,省得害人。”
“原来是这样。”吕战暗想:“怪不得这家伙为所欲为,原来还有那么一层关系在里面,这就叫做狗仗人势。”
当晚,吕战又试着一次吃了两颗《养元丹》,同样诡异的事情再次出现在他的丹田里,并且这次的感觉比昨晚还要强烈一倍。幸亏他用吐纳法及时地把丹田里那极度膨胀的热量传导至全身,缓解了丹田里的燥热压力。否则,这丹田非被撑爆了不可。
如此一来吕战心里明白了,原来自己丹田里的小晶体,有着使丹药能量成数十倍增加的奇特功效。
它能让一颗很普通的丹药,药效多发挥出数十倍来。怪不得自己吃下《养元丹》后,居然能够出现那么匪夷所思的提升效果。
于是他每天在吐纳前食用一颗《养元丹》,然后功行全身,很快地,他感到身体有了更高层次的提升,体内气机愈发强盛,体质、感官和对武道技能的掌握都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与此同时,他每日不掇地勤习《狼牙裂空掌》,刚开始出现的那种无气机感应的状况,也随着体质的提升,而渐渐地出现一点感觉了。
等到第十天的时候,吕战如约把《狼牙裂空掌》还回金燕堂。
贺长老依旧坐在“问道阁”的太师椅上,接过他递过来的秘笈,略带惊愕地审视着对面的少年。眼前的这少年,与十天前来此地时相比,竟然已有很大的变化,无论是眼神、气势,还是体质和神采上,竟然都提高到一个新的境界。
贺长老突然产生了申量一下这少年的的想法,于是趁着吕战转身离去的当口,猛然大喝一声:“吕战,小心身后!”
只见他脚腕勾住太师椅,凝足力道旋身一踢,太师椅挟着隆隆的呼啸声砸向吕战背后。
事情发生得毫无征兆,正走向门口的吕战猛听得身后的贺长老大喝自己的名字,接着便听见风声呼啸着奔自己脑后而来,那股悍烈的气势锐不可当。
此时已不容他多做应对的考虑了,只能下意识地回转身子,举起手掌在自己身前一挡——
“啪”地一声响。
撞上手掌的太师椅蓦地一分两半,从两旁擦着吕战的身体飞过去,撞上大门边的墙壁上,霎时摔得粉身碎骨。
吕战波澜不惊地对贺长老又行了一礼,施施然走出门去。
贺长老看着门边两摊太师椅的碎片,若有所思。
第二十章护院堂的冲突
吕战走出“问道阁”,等候在大门外的奚六子点头哈腰迎了上来,由于他对吕府内的各种事情很熟,再加上人也机灵,所以吕战就让他跟在自己身边做长随。
当然,有空的时候吕战也会点拨一下他武学,吕战会的武道功法并不多,但他觉得黑虎四式讲究的是小巧的近身搏斗技巧,很适合奚六子那矮小精悍的身材,于是就把黑虎四式传授给他了。
刚才吕战掌劈太师椅的那一幕,奚六子打门缝里张望也是看见了。
他竖起大拇指夸赞:“队长,你那一掌实在劈得太神了,一张金纹梨花木椅子齐刷刷地一分为二,惊得贺长老一愣一愣的。要知道,他老人家可是已经达到锻骨境界巅峰的绝顶高手,你能挡下他那雷霆一招,实在是太威风了。”
吕战撇嘴笑了笑,心里略有些得意,看来自己新学的《狼牙裂空掌》,还是小有所成的,威能也着实惊人,算没白从武库里挑出来。
奚六子又问:“队长,你刚才一掌劈开太师椅所用的招式,就是那本《狼牙裂空掌》上的武学吗?哎,可惜你这么早就得把书还回金燕堂,否则多留几天,给我也看上那么一眼,说不定我也能练成虚空裂物的境界。”
吕战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呀,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些武学,因人的资质和武道修为的境界而异;并不是人人都能练习的。”
正说着,他们行至一座看上去规模非常宏大的庭院前,吕战看了一眼紧闭的庭院大门,庭院大门上挂着一幅牌匾,上书“鎏金园”。
他问身边的奚六子:“这座‘鎏金园’好气派的名字,看里面高楼宏殿,富丽堂皇的,真有够气派的,却不知是吕家哪位核心亲族起居在这里呀?”
奚六子压低声音:“这就是三公子回府时住的地方。”
“噢,是三公子住的地方?!”吕战心头一动,多望了那庭院两眼,奇道:“怎么大门紧锁,看上去没人居住在里面呢?不是说刘管家还留守在三公子府上吗?”
奚六子摇头道:“最近一段时间刘管家一直在外地忙着管理三公子的产业,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回府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吕战心里暗道,怪不得自己进入吕府护院堂已经十多天时间了,始终没见过刘管家的身影,原来他并没有住在府内。
哼,就让这老狗多活上一段时间,自己也好借这时间提高武道境界,为报仇雪恨更多些准备。
从奚六子口中,吕战对刘管家的武道造诣有了一点了解,知道他与金燕堂的贺长老在伯仲之间。依照自己与贺长老那唯一的一次交手经验来判断,只怕自己现在与刘管家还是有点差距的。
为了加快修行进度,吕战在练习《狼牙裂空掌》的第十五天时,将每次食用《养元丹》的用量提高到两颗,如此大剂量的服用丹药,让他的身体几乎撑到了极限,每次修炼气机都感到痛苦不堪。
可是好处却也非常的明显,到第二十天时,他已感到体内的气机蓬勃强盛到了一个新的高点。
这日,护院堂三大队的首领铁松正与自己手下五位小队头目布置下一个月的警卫工作,突闻得外面的操练场上传来连天喧闹声。
紧接着,一名蓝带护院跑进来呼喊:“不好,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铁松皱起浓眉骂道:“他娘的,把话说清楚点!什么叫打起来了,没头没尾的鬼才听得懂你小子在说啥。”
那护院喘着粗气道:“是吕队长的手下与二大队的人全打起来了,外面乱成了一片。”
“我的手下?”吕战蓦地站起身来,急问:“兄弟,他们为何事而打起来?”
报信的护院摇头:“具体是什么事儿我也不清楚,听说开始好像是奚六子在那里吹牛皮,说是吕队长练的什么狼牙掌如何如何的厉害。正好二队首领薛力疾练的也是那一门掌法,所以二队的人就与奚六子争论了起来――吕队和薛首领的掌上功夫到底哪个厉害,说着说着双方都动了火气,后来口角不和就打了起来。”
“走,出去看看。”铁松一拍桌子,当先走了出去。
五位小队长紧随其后,赶到操练场。
此刻操练场上围了好几十号人,几乎一小半的吕府护卫都聚在这里了。
只见中间一片空地上,奚六子和十几个三队的蓝带护院正与大约相同数量二队的蓝带护院纠缠在一起,打得不可开交。
而在一旁围观叫好起哄的众人里,赫然就有那光头的二队红带首领薛力疾。只见他两手环抱,嘴角挂着冷笑,悠然自得地站在一旁看热闹,旁边还站着他的四名黑带头目,仿佛眼前的那场混战,根本与己无关。
“都给老子住手!”铁松走进场中,运气高声喝道。
奚六子等三队的护院听见喝声后,立刻停手不打了,可是二队的那些护院,犹在对他们拳打脚踢,对铁松的呼喝置之不理。
铁松见状火了,猛地飞出两脚,将两名正在继续动手的二队护院踢得横飞了出去。这下那些二队的护院方才学乖,纷纷跑到薛力疾的身后,缩头缩脑地嘴里犹自不干不净,咒爹骂娘之声不觉于耳。。
薛力疾皱起眉头,挑眉对铁松说:“铁兄这又何必呢?小的们松松筋骨打着玩玩,你堂里一个老大级人物突然插上一脚,也不怕别人笑话你没有风范?呵呵。”
“薛老弟,”铁松指着奚六子等人说:“你看看我的手下,都已经被打得头破血流快出人命了,你就这样站着无动于衷?不管他们之间谁对谁错,你作为地位最高的首领之一,首先得制止他们自相残杀,接着再理出事情的是非曲直才对。哪能象你这样站在一旁看热闹,这岂像是一队首领所为?”
薛力疾嘿嘿冷笑:“我说老铁,别一本正经地对咱大呼小叫好不好?这事情本来就谈不上什么是非曲直?小的们练练拳脚,增加点实战经验,根本就无可厚非。打破点皮流点血算个球?就算被打死了,也只能说明他们没本事,活该有此劫数。”说这最后一句话时,薛力疾的眼神很明显地扫向吕战。
看来铁松与薛力疾之间本来就积存有很深的矛盾,只是碍于同在吕府一个屋檐下刨食,没有正式扯破脸皮而已。
铁松不再理会薛力疾,只气咻咻地喝问奚六子:“说,你们为何要打架?是谁先动手的?”
奚六子一边擦着眉角上的血迹一边大声回答:“小的刚才在场边休息时,跟几位队里的兄弟说起几天前我们吕队长到金燕堂,使出‘狼牙裂空掌’硬接了贺长老一招的事儿。当时正好有几名二队的鸟人在旁边,听到我的说话后,嘲笑是在吹牛皮,这些鸟人说咱们吕队长就算练过狼牙裂空掌,也只能砍砍豆腐打打小猫小狗,怎么配跟贺长老动手。当时我不服气,就跟他们争执了几句,哪知吵着争着争着他们二队的人就动手扇了我两耳光。我一光火,就跟着还了手。其他兄弟也上来帮忙――所以就……打了起来。”
铁松怒目瞪向薛力疾,喊道:“薛老弟,这么说来还是你的人先动的手啰。”
薛力疾也不赖皮,他耸着肩膀冷笑:“老铁,就算是咱先动手了又怎样?你的手下睁着眼睛说瞎话,赏他两嘴巴算是给个小教训而已。”
奚六子犟着脖子争辩道:“谁睁着眼睛说瞎话了?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们吕队长确实练了‘狼牙裂空掌’,而且他练得比薛首领你还要好。”
后面一句显然是他在添油加醋说赌气话了,只把那薛力疾气得差点鼻子都歪了――敢说老子堂堂一个首领不及吕战这个无根基无势力的奴仆之子――这小王八不仅该打,还该割了他的舌头做成红烧猪舌下酒喝才算解恨!
薛力疾的手下显然看出自己的头领动了真怒,其中一个黑带护院上前,指着站在铁松后面的吕战高声挑战:“既然吕战就在这里,那就让他和我们薛首领比上一比,看看到底是谁高谁低?”
“对,比一比,比一比,手底下见真章……”二队的护院们齐声鼓噪着。
这么一闹,铁松反倒不好收场了,刚开始只是手下小喽啰之间的争吵,可是现在却演化成了他们头目领导之间的较量。如果不应战,只怕以后自己连带整个三大队的人马在薛力疾面前就得低着头走路;
如果应战了,却更担心吕战与薛力疾之间的修为差距太大,到时惨败之后令他更加出丑,更加没有面子。
左右为难间,他只好转头询问吕战:“吕兄弟,依你看,要不要下去比一场?”
吕战面色平静地点头:“行,比就比吧。”
见他的沉稳的表情,铁松没来由地有了点信心。
他心想以吕战和薛力疾的境界差距,估计这场较量输肯定是要输的,不过难得吕战这么冷静自信,那应该不会输得太难看。
毕竟这两人之间的武道等级本来就有高低之分,这是众所周知的。
所以只要场面上输得不算太难看,自己在薛力疾面前也不算太丢脸就是了。
他沉思了一下,心中计较已定;于是扬声对薛力疾说:“行吧,就让我们队的吕战与薛老弟比上一场,不过身为护院堂的领导人物,在小的们面前动手动脚实在太难看了。不如我们来场“文斗”,各凌空发出出一招,不对人只对物――比如以那些练功的铅球作为比试的目标如何?”
他这是担心薛力疾伤到自己的麾下的少年队长,所以提出一个文斗的方案。哪知薛力疾误以为是吕战害怕与他拳脚直接较量,所以才私下恳求铁松提出文斗的建议。
他用极度不屑的眼光斜睨着吕战,傲然应道:“行,文斗就文斗,小的们,把那边的两只铅球给我抬过来。”
几名护院跑到场边,抬起两只直径约三尺,重达数百斤的练功铅球放到操场中央。
第二十一章震慑全场
(ps:今天这本新书《天神》终于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小说封面,有心的读者请拨冗关注一下啦。这个封面是由我个人非常欣赏和喜爱的国内知名漫画家兼插画家--董绍华(雅号:重装稻草人)兄弟所义气提供的,在这里对董兄以及帮忙完成封面的编辑致以最隆重的感谢。)
薛力疾缓步走到左边一只铅球前,他凝神静气,气沉丹田,深深地呼吸三下,暴然一声大喝,竖起右掌猛地砍向铅球的正中央――众人只见那只右掌足足陷入铅球一尺多方才停顿下来。
铁松倒吸一口冷气,砍入铅球一尺多,我的乖乖,要是这一掌砍到人身上,只怕四个吕战都能被他砍成八截了。
二队的护院们欢声雷动,而三队的护院们,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薛力疾收回掌走回己方的队伍,得意洋洋地斜视着吕战。
吕战并不惊慌,沉毅的走到右边那只铅球前,他先用手掌抚摸着铅球光滑的球体,一圈、两圈,三圈,五圈,十圈……
三队的护院们全都屏住了呼吸。
而二队的护院们纷纷高喊道:“快砍哪,小子!”
“真磨蹭,小娃娃干脆直接认输好了。”
“嘿嘿,你摸半天能把这铅球摸成豆腐球吗?”
二队的队伍中,唯独薛力疾的面色开始凝重起来,这时他已隐隐看清楚,吕战其实在借助摸球的盘旋动作来蕴集力量。
这种看似很轻柔的蕴力方式比自己那种靠丹田聚集蛮力爆发出来的方式更加高明得多,是《狼牙裂空掌》在最后一篇功法解说的末尾里――所描述的一种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