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美男夫君求抱走

美男夫君求抱走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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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姐今晚不回來了。”王不四一听,啪一下丢掉筷子,恼怒的瞪向二花跟西风岩两人。

    “你们两个真过分,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两人互看一眼,又继续吃饭。

    王不四干吼了几声,无人理他,一个人嘀咕嘀咕几句,只得低头默默吃饭。气哄哄的夹了一筷子菜,像是不过瘾,干脆把西风岩眼前的红烧肉拖到自己跟前。

    “哼,四爷喜欢吃红烧肉。”

    西风岩看也沒看他一眼,直接无视,唇角一翘,冷笑一声,继续闷不吭声的吃饭。

    气氛在沉默中度过,吃完饭,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直到天亮,苍耳也沒有回來,西风岩跟二花倒是不急,然而王不四却有些坐不住了。一个劲的唠叨,一边唠叨,一边时不时的张望,看看苍耳回來了沒有。

    “西风,我们去找苍苍吧。”

    “你去啊!”西风岩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才抬起头看着王不四。

    无奈,他又将目标转向二花:“花妹妹,我们去找苍苍。”

    “我不去,苍姐跟龙少卿在一起,我放心的很。”

    “你!哼……”王不四气哼哼的背过身去,怒气腾腾的走了出去,然后便传來重重的下楼声音。

    072:在选夫吗

    苍耳一手托腮撑着床沿,另一只手紧紧地拉着团子的手,两眼闭着,脑袋一点一点,小鸡啄米似得。

    龙少卿叫了她几次,让她去休息。

    “你守了一夜,身体会吃不消早点休息吧。”

    不,她固执的摇头,就是不听,硬是死撑着,要守在床前,说是团子醒來看不到她,一定会哭。

    无奈,只得任由她守在床前,直到她实在熬不住,睡了过去,他才放轻脚步走上前來,将她抱起,放到耳室的床上。正要转身走时,苍耳一把拉住他的衣服。

    “团子呢,他醒了吗?”

    他赶紧抓住她的手,将她按回床上,伸手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小声点。”

    苍耳挣脱开他的手,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脚刚着地,连站都站不稳,摇晃着就要往下倒。

    龙少卿赶紧将她抱住,又重新抱到床上:“你已经一天一夜未合过眼,先睡一会儿,不然等团子醒了,你哪有精力陪他。”

    想來也是,于是她不再挣扎,安安稳稳的睡到床上。不一会儿,便传來均匀的呼吸声。

    龙少卿一直看着她睡着后,才悄然离开,继续到团子床前守着。

    时间一点一点的消失,眼看都快中午了,梧凉都到门口叫了几次。

    龙少卿理也不理,一直守在团子床前。

    “少卿,我替你看着,你去休息会儿。”他又來到门前,这都是第六次了。

    他在门口叫了几声,门沒有开,里面也沒声音。正当他要走时,门开了。

    “去准备点清粥,青菜端上來。”龙少卿打开门,满脸倦容。

    “好,我这就去准备。”话还沒说完,门啪一声又关上了。

    这,也太……他无奈的摇头苦笑,刚一转身,便看到萧傲焦朝这边走过來。

    他赶紧迎上去,一把将萧傲焦拽到无人的地方,沉着一张脸问道:“你來得正好,团子怎么还不醒,什么时候醒來?”

    主要是团子一日不醒,龙少卿就一日不见人,也不管墨星阁的事情。锦墨发來紧急报告,叫人传信都传三次了,都被他挡了回去,叫锦墨自己无论如何要顶住。

    “快了。”萧傲焦淡淡的回了句,便绕过他就往前走。

    咚咚……

    萧傲焦來到门前,敲了敲。

    “进來。”龙少卿以为是梧凉送饭來了,索性连门都懒得去开。

    “你去休息吧。”他也不客气,直接推门而入。

    龙少卿回头淡淡的看了萧傲焦一眼,沒什么表情,又继续转过头去。

    “我要替他换药,你先下去。”萧傲焦并沒被他的冷淡表情所震住。

    他昨日给团子缝了伤口后,下去稍作休息了片刻,便一直在为团子准备伤药。有内服的,也有外涂的,甚至连强身健体的药也一起备了。

    “谢谢。”龙少卿临走时,又多看了团子几眼,伸手轻柔的抚摸了一下他的头,便不舍得离去。

    出了这个门,他也并沒有下去休息,而是站在门外守着。

    龙少卿出去后,萧傲焦袖袍一挥,两扇门便自动合上。

    睡在里屋的苍耳听到动静,忽地下睁开眼睛,快速跳下床,随身拔出腰间匕首便冲了出去。

    当她看清是萧傲焦时,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我儿子怎么样了,怎么还沒醒,伤势怎样?”她一把抓住萧傲焦的手臂,直摇晃。

    萧傲焦被她摇得头晕眼花,猛地将她甩开。

    “你别激动,我正要给他换药呢,你上來抓着我就摇。”苍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讪讪的干笑几声,便坐到一旁。

    “你换吧,我不打扰你。”

    萧傲焦见她并沒要走的意思,张了张口,正打算赶她出去,一想到门外还站着门神一样的龙少卿。他邪邪的勾唇一笑,笑得有几分诡异。

    苍耳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梧凉给团子脱衣服,替他换药。当看到团子白嫩的身体上,被人打得满身伤口,她眼睛又开始泛红。

    “别担心,都是皮外伤,并无内伤。”

    他这话一说,苍耳可不乐意了。不满的哼了声,朝他背影怒了努嘴。

    “又不是你儿子,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受点外伤,都已经够她心疼了,要是他再受了内伤,那她还不伤心死。

    “我怎么就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他也是我儿子。”

    龙少卿双拳环抱,立挺挺的站在门外,当他听到屋内传出苍耳的声音时,正要开门进去,却听到了萧傲焦的声音。于是他又缩回手,继续站在门外,想听听,他们两个还要说些什么。

    苍耳是不知道龙少卿就在门外,可萧傲焦却是清楚得很,因此当他说到那句“他也是我儿子”时,故意说的很大声,为的就是要屋外的人听到。

    “喂,难道你不知道干爹是什么意思?”苍耳见萧傲焦手法熟练的给团子上药,也就放轻松多了。

    这时,她才仔细观察起眼前的这个蓝袍男子。这么一看,长得的确有几分姿色。

    “嗯,不错,不错。”她一手搓着下巴,围绕在萧傲焦周围,转了几圈,像打量牲口一般的打量他。

    “苍姑娘,这是在选夫吗?”

    “什么,选夫?噗……”

    此时萧傲焦已经给团子上完了药,拍了拍手,将东西都收了起來。

    当他收完东西,再抬起头时,笑得狐狸般狡黠。

    “不过,在下至今还是童子身,若是就这么娶了苍姑娘,这个,这个怕是有些亏。”

    亏,他还觉得娶了自己亏。

    “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什么德行。”

    萧傲焦果真拿出镜子,对着照了又照,照完后自信满满的看向苍耳。

    “在下刚用铜镜照完,模样俊俏,风流倜傥,年轻有为,仗义潇洒。”

    苍耳眼角一阵抽搐,撇着嘴往后退去,讥笑道:“你还真是说得出口,年轻有为,你也照得出來。”

    他却不以为意,眉毛抖了抖,邪邪一笑道:“要不这样吧,男人嘛,我就吃点亏。把苍姑娘收为二姨太,你也不用太感动。”

    “滚!”她一脚朝着他踹去。

    萧傲焦快速闪身,苍耳踹了个空。

    站在门外的龙少卿,再也听不下去了,原本乌黑的眸子,又开始转变为银色。

    刚端了清粥上來的梧凉,见势不妙,赶紧奔上前。

    “少卿,少卿。”他连喊几声,龙少卿理都沒理。

    正在这时,屋内传來一声尖叫。

    “啊!”苍耳尖叫一声,惊得梧凉端着清粥的手抖了抖,差点沒端稳。

    这,天哪,苍耳跟萧傲焦,大白天的,他们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吧。他偷偷瞄了眼龙少卿的反应,见他一头银发狂乱飞舞。

    有人要倒霉了!他捂着眼睛,不忍直视血腥的场面。

    砰!

    紧闭的两扇门,顿时化为粉末,一阵烟雾过后,露出恐慌的四只眼睛。

    苍耳惊讶的看向屋外,只见龙少卿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屋内,脸上无任何表情。看不出他是生气愤怒,还是怎么?

    不过这样子的他,反倒让苍耳有些害怕。好像是,突然间他离她很远,很远,像是远出了天边一般。

    梧凉见龙少卿抬起了手,又看了眼萧傲焦,只见他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心底暗叫不好,提醒的话还沒來得及说出口。

    唔……只听一声闷哼,萧傲焦已经倒在了地上。

    而龙少卿除了轻微的抬了下手,沒有任何的招式动作,甚至连体内的玄气也沒有释放出。

    “你!”苍耳不悦的指着龙少卿,随即便蹲下身去,检查萧傲焦的伤势。

    “喂,傲娇男,你怎么样,沒死吧。”

    “噗!”萧傲焦吐了口血,抬起手背擦了擦。

    当他看到苍耳为他担心时,牵了牵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还沒死,还沒娶你呢,我怎么会死呢?”

    真是个不怕死的,还敢说这话。苍耳又恨又无奈,只得将他扶起來。

    梧凉小心的看了眼龙少卿的反应,见他沒有再出手的打算,于是赶紧站出來打圆场。

    “夫人,萧少爷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他一把将萧傲焦拖过來,拽着就拖了出去。

    苍耳正要阻止呢,还沒说出口,萧傲焦已经被梧凉拖走了。

    “这,这都什么人?”话一说完,便感到身后凉嗖嗖的,像是万道冰箭射了过來。

    她小心的转过身去,看到龙少卿阴沉着一张脸,一步一步朝她走过來。只得嘿嘿干笑两声。

    “团子快醒了,你把屋收拾下。”

    刚一说完,便听到床上有了动静,团子瞪了蹬腿,哼唧了一声。

    苍耳也不管龙少卿,立即就奔到团子床前。

    “儿子,儿子。”她欣喜的呼喊出口。

    “娘亲。”团子微微睁开眼,看到苍耳的一张笑脸近在眼前,他还以为是在做梦,于是又闭上了眼。

    “团子,是我,是娘亲。你怎么样,好点了沒?”

    娘亲,真的是娘亲?

    迷糊间听到了苍耳的声音,他动了动眼皮,再一睁开,看到苍耳双眼红红的,眼中泪花闪闪。

    “娘亲。”他哇一声就哭了出來,真的是娘亲。

    “好,沒事了,有娘在呢,不哭,不哭了。”

    龙少卿看着眼前感人的一幕,眸中的银色也在一点点退去。只是那头发,却仍是银光闪闪。

    “爹爹,爹爹你头发怎么了。”团子埋在苍耳怀中哭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一抬头便看到一头银发的龙少卿。

    爹爹的头发怎么会变成银色,难道是因为他吗?他立马就想到是与自己有关。

    “爹爹喜欢银色,特地叫梧凉叔叔用染料染的。”龙少卿见团子愧疚的垂着头,欣慰的一笑,伸手抚摸着他的头,便找了个借口,好让他心中不必内疚。

    苍耳转过头來,眼中流光闪烁。

    这个男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他总是设身处地为她们母子着想,把所有的苦,都自己尝。

    “过來,來抱抱你儿子。”她招手,让龙少卿也坐到床沿上。

    “好。”他淡淡一笑,心间滑过一丝暖流,笑着走到床沿,将她跟团子一并抱在怀中。一手抱着苍耳,一手抱着团子。

    073:魔君现世

    漫天大雪纷飞,棉絮般大小的雪团,纷纷扬扬往下坠落。坍塌的胡杨,傲挺着枯枝,迎接凛冽的风雪,向天宣誓,它不服输。橘色的夕阳,映照天边,渲染得整个天际一片亮堂。

    白茫茫的雪地上,被照得金光闪耀,像是铺了一层金粉。

    风起,扬起一片白雪,四周雪花溅起。风停,一群黄衣人持剑而立,出现在茫茫白雪中。

    锦墨领着七星使者,以及墨星阁一群弟子,正昂首阔步地朝这群人走來。

    只听一声悠扬的笛声响起,墨星阁众弟子,全都如痴如醉的望着天边,像是丢了魂般。

    锦墨暗叫不好,这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清魂笛音。凡是功阶不高,抵不住的,只要一听到这笛音,就会陷进美好的幻境,再也走不出。最终,死在幻境中。

    “布阵!”他大喝一声,七星使者立即排成阵型。

    “哈哈,哈哈……”突然天边传來一阵酥麻的笑声,这声音听得人骨头都要软了,就连七星都纷纷放下手中的剑,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锦墨连连发力,可仍是抵不住那魅惑的笑声。他脸上开始泛起可疑的红晕,内力正在一点一点的散去。

    好厉害的媚、术,连他都招架不住。

    四大护法,红裳跟梧凉陪在龙少卿身边,雪衣已经被派去了黑礁岭。只有他,是墨星阁唯一能够挑大梁的人。可如今,连他也招架不住了。

    七星使者中的四星,哇一声,吐了口血。在他倒地之前,附在锦墨耳边悄声问道:“锦护法,阁主什么时候能赶回來?”

    锦墨还沒來得及回答,只听咚一声,四星倒在了地上。

    “四星!”他大叫一声,一掌推出,打到发出笑声的方向。

    就在此时,从天空飞來一顶黄纱帐,轿子四周轻纱帷幔笼罩,里面的人若隐若现。尽管如此,仍是看得出,是一位绝色倾城的美人。

    “叫你们主事的出來!”轿子稳稳落下,从里面传出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

    这声音不比刚才的酥麻魅惑,而是如清泉一般,让人心中清清凉凉。仿佛在炎热的夏季,饮下一杯泉水。

    “我就是墨星阁主事的,有话快说,有屁就放,要打就打,真当我们墨星阁是怕事的不成。”他一跃跳到轿子面前,轻扬了下袖袍,立即刮得四周风起。

    “呵呵,跳梁小丑。”女子不屑的嗤笑一声。

    锦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被她那句跳梁小丑气得。他双拳紧握,捏的咯吱咯吱作响。

    居然敢说他是跳梁小丑,好歹他也是墨星阁四大护法之一。走出去,哪个不是退让三步,为他开路。

    “你,找死!”死字刚落,他掌势还沒推出,便被一股强劲的气玄打飞出去。

    砰一声响起,他便被砸飞到地上,埋入雪堆中。

    良久,从轿子内传出一声轻蔑的笑声:“呵呵,不自量力。”

    “叫龙少卿出來,否则我今日必血洗墨星阁!”

    “哈哈,好大的口气!”

    这一声音响起,原本倒得七零八落的七星使者,立即满血复活,弹了起來。是梧护法,他们墨星阁最有能耐,最神秘的的军师护法回來了。

    锦墨从雪堆中爬出來,略有尴尬,以往的骄傲妖魅不复存在。

    梧凉淡淡的看了眼锦墨,冲他稍一颔首,便将目光锁定在黄纱帐的轿子上。

    “不知黄莲门來侵犯我墨星阁,是何用意?还请门主出來,说上一番。”

    良久,从纱帐中走出一位清冷绝色的女子。她一身黄|色纱衣,将曼妙的曲线,恰到好处的呈现出來。

    她一头墨色长发,散在背后,烈烈飞扬。纤细的腰间配有七彩玲珑,随着步伐,清脆作响。

    “神算子,别來无恙啊。”

    “呵呵,尚好,尚好。”梧凉抱拳,扬了扬,哈哈一笑。

    哼,黄衣女子冷哼一声,抬起尖细的下巴,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

    梧凉倒也不恼,继续陪着笑:“小黄黄,看在你我故交的情面上,你看是不是……”

    黄衣女子压根就不给他面子,玉手一扬,掀起一股烈风,刮得四周雪花飞扬。

    “姜梧凉,少给我提故交。当年若不是你忘恩负义,背叛了我师姐,她会含恨而死。今日,新帐旧账一起算,我定要取你狗命。”

    梧凉脸色白了白,笑容忽地收起。他最恨别人提起当年那件事了,所以一直回避,然而今日竟被黄莲当众提起。这无疑是在揭他的伤疤,就算是依依的师妹,那也不行。

    他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依依。只是,故人已去,再愧疚也无济于事。

    “好啊,你个闷马蚤男。我说怎么无缘无故有人找上门來闹事,原來是你在外面惹的一屁股情债。”锦墨拍了拍身上的雪片,气愤的颤着手指向梧凉。

    梧凉回头冷冷的瞪了他眼,暗推一掌,又将他打飞到之前的雪坑中,这次头着地,屁、股撅着翘上天。

    黄莲见梧凉已动怒,假咳一声,正色道:“我今日來,并非是为了讨还当年之事。你该知道,龙少卿他做了什么事。”

    魔君现世,天下必乱!群雄除之,以防后患!

    这十六字,是师父临终前告知他的,以及那块除魔令牌。

    “梧凉啊,你要记住,你身为天山弟子,你的使命,就是时刻监督魔君的动向。他是天煞星转世,自出生起体内就有先天魔气。若是他一直沒有激发出体内的魔气,倒还好,若是有一天,他被激怒,引出了体内的魔气。”

    “那会怎样?”

    “魔君现世,天下必乱!群雄除之,以防后患!”

    自那天起,他便带着除魔令牌,离开了天山。在人间寻寻觅觅,千万年。世间一直太平,并无任何异象。

    直到二十七年前,那夜天降大雪,下了七天七夜。后來天边出现了一条金龙,所有人都说,这是瑞年,天现金龙,必是好兆。

    却不料,他怀中的除魔令牌竟然有了反应。

    师父交代过,魔君现世,令牌发光。

    他寻着金龙出现的方向追了过去,原來是龙家降生了一位少爷。据说,那位少爷出生过程时,房顶上盘旋着一条金龙,久久不去。直到一声婴孩啼哭声响起,那金龙才消失。

    难道魔君就是这位孩子,他试着在夜晚趁人不备时,接近那位婴孩。果然,当他越靠近那位男孩,令牌就越发的亮。

    如果那婴孩就是魔君,那是不是在他还是个婴孩时期,就将其灭杀,以防后患。正当他要下手时,那婴孩睁着一双圆溜溜,乌黑的大眼,好奇的望着他。

    “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他手伸到了婴孩的脖子前,大手抚摸着他娇嫩的肌肤。

    咯咯……他咧嘴咯咯的笑出声,笑容纯真的仿若天山的雪。

    最终他沒忍心,毕竟那只是一个孩子。若他并不是所谓的魔君,那他岂不是害死无辜。孩子的父母,该有多难过。

    若他长大后,真的是魔君,到时他再召集群雄,将其除之,也为时不晚。

    黄莲见他陷入沉思,久久不发一言,冷冷勾唇,讥笑道:“姜梧凉,想起你师父的交代了吗?”

    “你眉山弟子,竟投靠了红莲圣教这样的地方。若是,眉山君泉下有知,啧、啧、啧……”

    “闭嘴!”

    黄莲被他激怒,原本俏丽的一张脸,显得格外狰狞。

    当初她跟眉山君的故事,可谓是轰动了整个江湖。所有人都知道,眉山弟子,黄莲爱慕他们的师宗眉山道人。

    奈何,眉山却一心向道,对男女之事,并无想法。

    而她,也因为赌气,离开了眉山。至于后來去了哪里,却无人得知。

    “你现如今身为红莲圣教的人,又何來的除魔令?”

    他起初就起了疑心,除魔令,总共就只有四块。一块是在天山,一块是在眉山,一块是在圣灵岛。至于另外一块,就连他师父也不知道,据说是失传了,也有说法是万年前邪魔大战时,被毁掉了。

    至于最后一块除魔令,究竟是消失了,还是被毁了,已经无从考究。

    他都是活了上万年之久的人,可以说是与公子辰同一时期的人。见证了当初的邪魔大战,甚至还参与了。

    可是连他也不知道,那块消失的除魔令。

    少卿啊,你我之间,早已如兄弟般亲厚。要我怎么下得去手,可一边是师命,一边是兄弟情。

    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叫我该如何?

    “你管我如今身处哪里,我黄莲永远都是眉山弟子,眉山老祖留下的任务,我自当竭尽全力完成。”

    “呵,竭尽全力。那好,到时再见吧。你现在可以回去复命了,顺便告诉红莲圣教的北辰星。他还沒有资格,要除,也得由天山及圣灵岛的人出面。”

    从雪坑里爬出來的锦墨,脸色惨白的看着梧凉,虽然沒有完全听得懂他跟黄莲之间的对话。然而他不傻,他听得出重点。

    待黄莲带着众手下离开后,他才抓着梧凉的衣襟,怒声质问:“梧凉,你原來是j细,一直隐藏在墨星阁,为的就是杀阁主。”

    梧凉沒有反驳,愧疚的低下头去。因为锦墨说的,也并不假。他之所以加入墨星阁当护法,为的就是随时监控龙少卿。

    只是多年的相处,也见识到了他的为人。并不像外界所传的,十恶不赦,滥杀无辜。相反,他比一般人更有一颗博大的心胸。

    只是,始终改变不了,他是魔君的事实。

    若是当初令牌发光,不可取信。那么之后的银色眸子,银色头发,便是最好的见证。

    074:诡异镯子

    锦墨不敢置信的看着梧凉,他一直当做兄弟的人,竟然是个j细。

    “你,你走吧。我不会告诉阁主。”他始终还是不忍心,不忍心伤害多年的兄弟情。

    梧凉歉疚的看着锦墨,几番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诚然,他最初接近少卿,是不怀好意,别有用心。

    虽然一直以來,他并未做出对少卿不利的事,甚至可以说,多年來,也帮了墨星阁不少。然而,目的不纯,的确是事实,他无话可说。

    “我走了。”他朝着锦墨微微颔首,随即转身投入漫天大雪中。

    纯白的雪花,飘落至他乌黑的发上,飘落至他落寞的肩上,最后滚落化成冰水,流落至他决绝的背上。

    四星看着决绝离开的梧凉,再看眼锦墨,只见他眼中满是哀伤与不舍。他紧紧按着受伤的手臂,跛着脚,來到锦墨跟前,抬眼看了看他的神情,小心的问道:“锦护法,梧护法,他。”

    “梧护法他有事离开了,知道吗?今天的事情,你们什么也沒听到。若是传到了阁主耳中,你们都给我小心了。”“请锦护法放心,我们什么也沒听见。”

    锦墨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挥挥手道:“那就好,都下去吧。”

    “是!”众人抱拳洪亮的应了声,便纷纷朝着墨星阁走去。

    紫雁城中,团子醒來后,梧凉便急忙告诉龙少卿,墨星阁所发生的事情。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派遣梧凉先回去应付着,他随后就到。

    然而梧凉回去了已有些时辰,却无任何回应,正犯疑,便接到了锦墨传來的信,叫他及时赶回去。

    苍耳已经带着团子回到了客栈与二花汇合,正商量着,准备去找公子辰。无论如何,她都得找到他。

    灵仙的话,至今仍然清晰的印在脑海。所谓重生,不过是一命抵一命。若真是如此,她能够活下來,却是用公子辰的命换來的,那她这一生都会有愧于他。

    所以,不管如何,她一定要去找到公子辰,就算是寻遍天涯,她也要找到他。

    龙少卿听到她说要去找公子辰,并不跟他一起回墨星阁,心中微微失落。他很想带着她一起回去,好时时刻刻保护她们母子。然而苍耳执意如此,非要找到公子辰才肯罢休,他也不好硬逼着她走。

    “不管找不找得到他,一定要來墨星阁找我。”他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他贪恋她身上的味道,他不想放开,想要一直抱着她,每一分一秒,直到永远。然而他知道,越是喜欢,越是成全。既然爱,就要给她自由,让她做她想做的事。

    “一定会,就算我不想你,可团子会想你啊。”

    “那你不想我吗?嗯,想不想,想不想?”他大手捏着她的纤腰,悄悄使坏。

    苍耳被他挑逗的痒痒的,咯吱咯吱的笑出声:“呵呵,不,不要。痒,不要挠了。”

    “那你说,你想不想我?”他唇角微翘,邪邪一笑。

    “不想,鬼才想你。我……”

    她红唇一开一合,微微翘起,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樱桃,流着汁液,让人控制不住想咬一口,品尝甜蜜的味道。

    于是他砸吧两下舌,伸出红艳艳的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苍耳瞪大眼珠子,看着他这一举动,下意识的吞了吞唾沫。诱人,真是太诱人了。

    龙少卿见她被自己迷住,邪邪一笑,俯身压了上去,咬住她粉嫩的唇瓣,开始啃咬,吸允。

    他伸出舌尖,在她唇畔游走。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湿润的花瓣上滑行。

    “唔……”她轻声呻、吟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妩媚。

    他邪邪一笑,声音蛊惑的说道:“张开。”

    苍耳眼睛微微闭着,脑中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是了魔法。他的声音,清清淡淡,像是风中竹叶,沙沙清脆,带着一丝魅惑。

    他说张开,她大脑不听使唤的机械似的微微张开了小嘴。粉色晶莹的小嘴,微微嘟起,张开一条缝。

    龙少卿试着往里进,奈何缝隙太小,他根本就无法自由发挥。

    “乖,张大点。”

    苍耳又张开了一些,迎合他的进入。

    就在此时,一颗小小的脑袋挤了进來。

    “爹爹,娘亲,你们在干嘛?”

    苍耳猛地推开龙少卿,像是被火烫了般,快速跳到另一边。

    龙少卿恼怒的瞪了眼团子,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爹爹坏人,亲娘亲!”团子小手叉腰,怒指着龙少卿,小小的脑袋微微仰起,以示抗议。

    龙少卿恼怒的瞪着他,这个时候,儿子神马的,最碍事了。

    哼,居然敢瞪他!就算是爹爹也不行,想得到娘亲,那就必须过他这一关。

    苍耳见儿子如此保护自己,嘚瑟的挑眉看向龙少卿,柳眉微扬,唇角邪邪上翘。

    龙少卿淡淡的瞟了她眼,见她一副嘚瑟的样,摇头失笑。

    “团子乖,來看这个,爹爹送给你的礼物。”

    一听礼物,他立马屁颠屁颠的奔向龙少卿。

    “哇,爹爹最好了。”

    哼,沒良心的家伙。一点小礼物,就把他收买了。苍耳不满的哼唧一声,冷冷的撇过头去,却斜着眼睛,偷瞄两父子的动作。

    龙少卿眼光扫了扫,闷笑一声,却不理会。就当沒看见她的小动作,继续玩神秘。女人,跟孩子一样,都需要哄,需要宠。

    “爹爹,快点拿出來,什么礼物。给了礼物,团子就会乖乖出去,不打扰你们。”

    好啊,这个小鬼头。

    苍耳气哄哄的冲过來,伸手就准备去揪他的耳朵,但一想到他伤还沒好完,便再也下不去手,只得将高高举起的手,又轻轻放下,改为在他头顶轻柔的抚摸。

    团子自然是注意到了娘亲的一切动作,抿着小嘴,偷偷憋笑。

    嘿,以后若是娘亲再揪他耳朵。哼,那他就可以装病,装身体痛。

    哇,真是太好了。

    龙少卿不动声色的将母子俩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无奈的摇头,还真是一对耍宝的母子。不过,有这样一个娘子跟儿子,那还真是他的幸运。

    “给,这个。”他神神秘秘了半天,最后从怀中掏出一个蓝玉镯子。

    团子欣喜的接了过來,只不过比划了半天,镯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属于他戴的。这明明就是女子戴的镯子,而且大小也不适合他啊。

    “哼。”他嘟着嘴,微微不满。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苍耳,当见到他从怀中掏出镯子的刹那,眼中闪过一缕幽光。

    不知为何,她直觉,那镯子就该是送给她的。只是,他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才假借团子之手。

    哎呀,真是闷马蚤男。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送她礼物,尽管开口,尽管敞开胸怀给,她照单全收。

    “团子,拿來给娘亲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她手一伸,一副我是你老娘的神态。

    团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将镯子递了过去,大眼翻了翻,丢给她一个白眼。

    龙少卿无奈的苦笑,真是一堆活宝母子,娘亲贪财,儿子也当仁不让。怎么好的不遗传,偏偏遗传了她的敛财性格。

    苍耳接过团子递來的镯子,拿在手中,细细打量。不错,不错,据她多年抠门敛财的能力所观察,这的确是一个好镯子。

    无论是从色泽,还是从做工,都是无可挑剔。而且,这年代,放在凤羽大陆这个时代,那也是文物一件啊。

    她举起镯子,对着太阳照了照,晶莹玉润的镯子,泛着淡蓝色的幽光。

    “让我试试,这镯子有沒有机关。”她说着,便往自己手腕套去。

    团子正想开口反驳,苍耳已经戴到了手腕上。

    大小正合适,啧啧啧,还真是量身替她打造的。

    龙少卿看到镯子戴到她手腕的刹那,眼中闪过片刻的惊讶。

    他原本只是想借着团子的手,将这个蓝玉镯子送给她,却沒想过她真的戴得进去。因为,这不是普通的镯子。

    不是一般人,是戴不进去的。因为镯子会认人,只有被蓝玉镯子认可了的人,才可以戴得进去。

    否则,就算是戴了上去,也会被烫伤,然后镯子自动脱落。

    可她,竟然安然无事,而且镯子一沾她的肌肤,便更加的光亮有灵气。

    “哈哈,合适,大小正合适。”苍耳哈哈一笑,扬了扬手中的镯子,向团子炫耀。

    她又将手伸到龙少卿跟前抖了抖,眉毛一扬,轻笑道:“谢谢了。”

    说着,她就准备将镯子摘掉,然而却出现了奇迹。竟然摘不掉了,无论她使出多大的力气,用怎样的方式,都无法将镯子取下。

    因此,她恼怒的瞪向龙少卿,大吼一声:“龙少卿!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无奈的摆摆手,他什么都沒做,只是拿出了镯子而已。是她自己要带的,他也沒强迫她啊。

    “你还不承认,你一定对镯子施了什么邪术。快给我解开,我要取下來。”

    起初她对这镯子,的确是喜欢,觉得是件宝贝,一定值不少钱。戴一下,也只是为了炫耀下。然而她可不想,戴着一件宝物四处张扬。

    可不曾想,这镯子竟然如此诡异,戴上却取不下來了。

    她就不信,有取不下來的。等着,她一定取下來。

    “你给我等着,大不了,我砸了它!”苍耳怒气冲冲的离开,回头还不忘恶狠狠的警告龙少卿一句。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因为他坚信,这镯子是认了主,砸不坏,取不掉。

    075:取不下来

    苍耳气哄哄的戴着镯子回了客栈,大老远就扯开喉咙喊着二花。

    “二花,二花。”

    二花听见苍耳的声音,火急火燎的冲出來迎接,突然两个身影一闪,便跳到了二花跟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苍苍。”

    “苍苍。”

    两人异口同声,同时喊出口。语毕,又同时看向对方,眼神交汇处,火花四射。噼里啪啦!电闪雷鸣!

    二花眼神怪异的看着两人,然后从他们中间挤过去。

    “苍姐,团子呢。”二花朝后面看了看,并沒看到团子的小身影。

    西风岩也是好奇的看了看,王不四正想开口说话,被苍耳打断。

    “团子还在他爹那里,一会儿龙少卿会亲自送过來。小四,去给我找把砍刀过來,西风去给我找点油,赶快。二花,你随我回屋。”

    二花诧异的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见她一脸严肃,便不再多说,赶快领着苍耳朝屋里去。

    然而王不四却沒那么好的定力,苍耳话一说完,他便惊讶的张大嘴问,高声问出口:“找砍刀?”

    西风岩只是淡淡地笑着,手拿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摇着。

    “你,还不快去,卖弄风马蚤!”苍耳沒好气的瞪了眼西风岩。

    西风岩被她平白无故一阵吼,哗的收起扇子,正要开口理论一番,然而苍耳哪会给他机会,呵斥完便转身走人。

    王不四见西风岩被凶了,得意的哼着歌出门找砍刀去了。

    “苍姐,你找砍刀作甚?”

    苍耳脸色沉了沉,半晌不答话。

    二花见她脸色不大好看,也不再多问,默默带着她回了房,又给她把水倒上。

    “这个,取不下來了。”她扬了扬手中的蓝玉镯子,有些气恼。

    “这镯子,你哪來的?”

    苍耳见她一副很吃惊的表情,微微诧异。不就是稍微好些的一个镯子嘛,至于表现得这么惊讶,像是沒见过世面一样。

    “这镯子,是神器。”二花打量了好半晌,才平复好心绪。

    “神器?”

    苍耳不解的看着二花,这又是什么玩意儿?她怎么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