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恶男强索爱:掠夺你独宠你

恶男强索爱:掠夺你独宠你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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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现在她也想不通,消失三年的骆驿怎么就突然找上她了。

    还是以这种方式。

    晚饭是一个叫小兰的年轻女孩送进来的。

    小兰显然受过严格的训练,她礼貌地微笑着,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肯说,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提供给苏茵。

    更别提借个电话给她打之类的事情。

    晚饭苏茵吃得很少,她没胃口。

    头很晕,浑身酸软,苏茵很早就躺下了。

    她没有躺到骆驿的床上,而是抱了床被子,睡在沙发上。

    朦朦胧胧睡到半夜,她突然觉得自己身旁暧乎乎的。

    很熟悉的感觉,久违了的感觉。

    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多以前,她和骆驿一同度过的那个寒假。

    跟我洞房也一样3

    那个假期,他们每天就是这样相拥而眠。

    骆驿?苏茵突然清醒过来,她被骆驿绑架了。

    她又回到了这间别墅,但她已经不是三年多以前的那个她了。

    苏茵睁开眼,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已躺到了床上,而可恶的骆驿就躺在她的身边,拥着她。

    他闭着眼,显然已经睡着了。

    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苏茵想拉开骆驿的手,她不要睡在这儿,她不想跟骆驿睡在一起。

    谁知她一拉,骆驿便醒了过来。

    他睁开朦胧睡眼,望了眼窗外漆黑的夜空,替苏茵拉了拉被子。

    含混不清地说:“茵茵,再睡一会吧,天还没亮。反正是寒假,可以睡懒觉。”

    茵茵?寒假?

    苏茵心一痛,骆驿他睡迷糊了,还以为是在三年多以前的那个寒假吗?

    她讥嘲地一笑,又拉骆驿的手。

    “骆驿,不是寒假。当然你也可以睡懒觉,但是我不想睡在这儿。”

    骆驿迷蒙的睡眼瞧着她,然后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澈。

    变得清澈的同时,也变得冷酷。

    他不松手,反而将苏茵拉得离他更近了些。

    “为什么不睡在这儿?”他问。

    苏茵嘲弄地回答:“你不是说了吗,我是你的女奴,我哪配睡在你的床上。”

    骆驿反唇相讥。

    “你是我的女奴,所以我叫你睡在哪,你就得睡在哪儿。”

    苏茵忿恨地骂:“骆驿,你太过份了。”

    “这就叫过份?只叫你陪我睡一觉就叫过份?”

    骆驿凑过来,贴在苏茵的耳边问。

    “是不是你觉得太乏味了?还想再来点别的?”

    然后他的一只手爬到了苏茵的胸前,拉她的衣襟。

    苏茵连忙压住他的手。

    “骆驿,不可以。”

    骆驿没有表示异议,任由她压住他的手,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打了个哈欠说:“苏茵,我想睡觉了,你最好乖乖的别动。我的火是很容易挑起来的。当然,如果你觉得夜晚太乏味了,你大可以动。”

    苏茵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了一句,果然不敢再动。

    这种事,她知道骆驿说得到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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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茵忍抑地闭上眼,不理会骆驿。

    骆驿满意地拥着她入眠。

    可是苏茵却难受至极,骆驿在身边,让她感觉特别的不自在。

    尤其是,她不能动,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

    苏茵躺了好久,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骆驿已经不见了,这让苏茵松了口气。

    吃过早饭后,小兰抱来了一大堆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给苏茵过目。

    “夫人,这些都是骆驿公子为您添置的衣服,您看看。”

    苏茵厌恶地说:“别叫我夫人,叫我名字苏茵就好了。”

    终于有自己的衣服可穿,不必再穿骆驿的睡衣,她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可没打算当真任由骆驿关在这儿,只要有机会,她就要逃跑。

    至于照片,昨天刚见到的时候确实很震惊。

    不过经过了一晚,冷静下来细想,她却有些懒怠理会了。

    相比起照片的爆光,她更想摆脱骆驿。只要能摆脱他,他要爆光照片就由得他吧。

    她真的很想逃走,想得要疯了,只是穿着骆驿的衣服逃跑,那叫什么事?

    苏茵迫不及待地拿起衣服,想挑一件换上。

    等到看清这些衣服,她心里却不禁冒火,而且,越看越是火大。

    瞧瞧看骆驿给她准备的都是些什么衣服?

    每一件都非常的性感,非常的暴露,是她平时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尤其是睡衣,全部呈薄薄的半透明状。

    苏茵咬牙切齿地想,可恶的骆驿,当真将她当成他的x奴了?

    他要想尽一切法子羞辱她?

    苏茵把全部的衣服通通翻看了一遍,最终没能挑出一件满意的。

    她裹着骆驿宽大的睡衣,挥挥手说:“都拿走吧,我不要。”

    小兰为难地说:“骆驿公子说了,一定要给您,不许退回,否则,否则他要扣掉我这个月的工资。”

    苏茵气乎乎地走到窗前的摇椅上坐下。

    骆驿这个可恶地家伙,他好歹是骆家二公子,竟然做这等没品的事,连个下人都要威胁。

    见小兰还眼巴巴地望着她,苏茵只好说:“放到衣橱里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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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下就收下,反正穿不穿在她,骆驿总不能强迫她穿。

    小兰放好衣服出去后,独留下苏茵一个人在房中。

    苏茵揉揉额头,无力地躺在摇椅上。

    头还是很晕,很疼,身子发软。

    苏茵怀疑,是不是昨天躺在冷水里睡觉,受了凉了。

    她不想惊动什么人,没有要感冒药,只喝了几大杯热开水。

    热开水喝下肚,身体的状况却没有好转。

    苏茵恹恹地坐着,反正她出不了房门,就权且在此养病好了。

    感冒是小毛病,忍一忍,自己就好了。

    至于骆驿,她根本不愿去想他,她巴不得他从此消失,再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至于他绑架她的理由,她更加不愿去想。

    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她能分析出什么?

    替骆驿想理由找借口的事,她曾经傻乎乎地做过,可是她得到的是什么?

    是他更加残忍的伤害。

    不知道是不是房间里面太安静了,还是她的头太晕不受控制了,往事又势不可挡地出现在面前。

    她挥手想推开它们,可是,往事还是牢固地呆在她眼前,怎么推也推不开。

    见到骆驿同林雨绮相处的那个晚上,她大睁着眼躺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夜。

    眼泪也无声地流了一夜。

    她细细地回想着同骆驿认识以来,他们相处的每一个细节。

    回想着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他的每一个眼神。

    她实在无法相信,骆驿骗了她。

    他的感情是那样的真挚,他怎可能骗她?

    难道当真如沂婷所说,骆驿得到了她,所以厌倦了她?

    他移情别恋了?

    不,不,苏茵摇着头,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对了,他问过她,如果他什么都不是,不再是骆家二公子,她还会不会要他。

    难道是他家遇到什么困难,所以他想采取联姻的方式,让家族度过难关?

    这是极有可能的,平时很少喝酒的骆驿那晚喝了很多酒。

    她看得出来。

    她抹干眼泪,坐起了身。

    她来到学校一个僻静的角落,鼓起勇气,终于又给骆驿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人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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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怕接电话的又是林雨绮,因此握着电话不敢吭声。

    直到听到骆驿的声音以后,她才迫不及待地对他说话。

    “骆驿,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骆驿沉默了一会,却冷淡地说:“苏茵,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以为,昨晚我说得很清楚了。”

    分手?

    尽管心里有着准备,她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手中的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颤抖。

    对着电话说:“骆驿,毕竟我们相处了半年,就算是要分手,我们也应该好好谈谈,对不对?”

    “还有什么可谈的?你还能谈什么?”

    电话那头的骆驿突然发了怒,他掐断了电话。

    她万万没有料到,她主动打电话给骆驿,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她气得差点将手机扔到地上。

    她是被抛弃的那一个,该发怒的人是她,不是吗?

    骆驿有什么资格对她发怒?

    她消沉了两天,直到两天后,心情才稍许恢复平静。

    思前想后,她还是决定再找找骆驿。

    如果他是因为家庭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不得不委屈自己娶林雨绮,那么,她会想法子和他一起度过难关。

    如果他当真厌倦了她,移情别恋了,那么她也就死心了。

    当时就抱着一个想法,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不明不白的,突然就不联系了,突然就说分手了,这算什么?

    她再次鼓足勇气,打通了骆驿的电话。

    骆驿接通电话,口气充满了嘲讽。

    他说:“苏茵,你还不肯死心?是不是还想要我给你分手费?青春损失补偿费?”

    她几乎再一次被这话气得丢掉电话。

    如果换作是现在的她,她一定一句话不说,挂断电话,从此再也不去理会这个人。

    可是当时的她竟象是着了魔。

    骆驿越是反常,越是无端地对她冷淡残忍,她就越是要替他找着理由。

    他的行为确实不合常理,怎么分析怎么不对劲。

    她忍着气说:“骆驿,就是分手,你也不必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只是想弄明白原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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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他说:“你过来吧。”

    “你在哪?”

    她握紧了手机,紧张地等待,生怕骆驿又反了悔,不肯见她。

    “我在一新广场。你马上过来,再过一会,说不定我就走了。”

    骆驿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拔腿就跑,边跑边把手机塞进兜里。

    她知道一新广场,曾经骆驿带她去玩过。

    广场靠近郊区,有几个骆驿熟悉的富家子弟,哈雷发烧友时常去那边玩。

    骆驿偶尔也会去寻求机车带来的刺激感。

    不过,广场离学校很远,几乎要穿过大半个城市。

    跑到校门口,看见慢吞吞的公交车,她犹豫了。

    她生怕去晚了,骆驿又走了。

    她摸出兜里的钱,数了数。

    她身上只余下几十块钱,勉强够打的去一新广场。

    她一咬牙,召了辆出租车。

    无论如何,今天她必须见到骆驿,必须弄清楚这件事。

    骆驿永远也不会知道,她为了这趟约会,后来啃了一周的馒头。

    当她赶到一新广场,骆驿玩哈雷的地方时,骆驿正骑在他的座驾上,打算离开。

    看见她,他眼中有着惊诧之意。

    他问:“你打的来的?”

    她点点头。

    她感到庆幸,她打的的决策是对了。瞧骆驿这架势,如果她再来晚一点恐怕就见不到他了吧。

    可是,为什么骆驿的眼中流露出嘲讽之意?

    骆驿坐在黑色的机车上,冷淡地看着他。

    他的身后,是一排大半个人高的树篱,浓密的枝叶挡住了后面的草坪。

    再往前,天边是灿烂的夕阳,很刺眼。

    夕阳太耀眼了,晃得她几乎看不清骆驿藏在阴影中的脸。

    后来,她想,如果当时她多个心眼,去树篱后面看看,是不是情况会不一样呢?

    是不是会避免掉许多的屈辱呢?

    可是,当时的她好容易见到骆驿,眼看着他又想走掉,只想快点把话说清楚。

    她见旁边没有旁人,喘了口气说:“骆驿,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骆驿颇为玩味的口气。

    “我想知道,分手的理由。为什么你突然就要说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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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这正是她找他的原因。

    骆驿吊儿郎当的样子说:“还能有什么原因?当然是因为我厌倦你了,玩了一个寒假,腻了。”

    她的心阵阵刺痛。

    这话,不论是真是假,都太伤人了。

    她拼命摇着头,忍着眼中的泪水。

    她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不对,骆驿,你不是这样的人。是不是,因为你家里遇到什么困难,你必须要娶林雨绮?如果是这样,我希望你能坦白告诉我,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努力面对困难。”

    瞧见骆驿眼中嘲弄的眼神加深,她别过脸。

    她不敢再看他,她怕再看,她会没有勇气说出下面的话。

    她要告诉骆驿,全都告诉他。

    因此,不等骆驿开口,她又抢着说。

    “骆驿,那天你问我,如果你不是骆家二公子,什么都没有,我是不是还会要你。我可以肯定地回答你,我会的。我爱你,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份,我们认识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你的身份。我爱的是你的人,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愿意同你一道面对未来。我们有知识,我们可以共同创造我们的未来。”

    她一口气说完,看着脚下的草地,紧张地等待骆驿的回答。

    这些话是她反复思考过的,在心里演练了几十上百遍了,所以才能说得这般流畅。

    因为,她害怕,怕她若不准备好,见到骆驿会语无伦次,不能将心里的想法明白地表达出来。

    骆驿沉默了一会,突然放声大笑。

    他说:“苏茵,你这话说得太迟了。”

    “为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

    难道情况有变,这几天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骆驿嘲弄地笑:“如果你当时就毫不犹豫地这样回答我,说不定我还能有两分相信。可惜,过了这么久你才来跟我说这些,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她惊讶地看着他。

    “骆驿,难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

    骆驿眼中现出痛苦之色。

    “我当然了解,我就是太了解你了。”

    “骆驿,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请你告诉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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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驿却转而一笑,问:“苏茵,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爱我?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

    “是。”

    她极为肯定地回答。

    见骆驿的口气有所松动,她以为自己的猜测对了,骆驿他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不得不断绝与她的关系。

    她不知道她能不能解决他的难题,但是她真的想知道真相。

    骆驿说道:“好吧,我就相信你一回。苏茵,你说靠我们的双手来创造属于自己的未来,我问你,我们毕业以后,找份工作,一个月几千块钱,这未来在哪里?”

    “我们可以慢慢来啊。”

    她急切地分析。

    “等积累够了经验,积累够了第一桶金,我们就可以做自己的事业。就算一直只有几千块钱的工资,也足够我们生活了。很多人都是这样生活的。”

    “苏茵,你当真满足每月几千块钱的生活?”

    骆驿象是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她咬了下唇说:“你过惯了富家公子的生活,这点钱当然很少。可是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不少了。”

    “我不想过这种穷酸生活,苏茵,也许你可以有办法多挣点钱。”

    骆驿的语气满是暧昧与调侃。

    她一时没弄懂他的话,傻傻地问:“什么办法?”

    骆驿答道:“你的脸蛋不错,身材更棒,只要你愿意,就可以赚很多的钱。”

    她的脸立刻变白了。

    这话,傻子都听得懂是什么意思。

    骆驿他竟然要她出卖身体去赚钱给他花?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

    “骆驿,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

    那一刻,她很想掉头离开。

    骆驿一点诚意都没有,她还有什么可跟他谈的?

    但想着好容易见到他,也许,以后就真的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她不能走。

    她得把话说清楚。

    心底里更有一个声音在说,说不定他当真有什么难处,他真是想逼你走开呢?

    因为,今天的骆驿,跟她认识的骆驿一点都不象。

    因此,她又说:“骆驿,你能不能认真点?请你告诉我实话,好不好?”

    骆驿冷酷的语气说:“我都说得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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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厌倦你了,我不想再跟你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骆驿,我不信。”

    她大叫。

    厌倦也要有个过程,不是吗?

    骆驿却又换上吊儿郎当的样子,嘲弄地说:“你还想要我?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在这儿脱下衣服,给我们看看。”

    “你们?”

    她惊讶不已。

    她以为,这儿只有她和骆驿两个人。

    树篱后面突然响起了呼哨声,然后好几个人从后面冒了出来。

    那些人,她基本都见过,都是跟骆驿一块玩哈雷的朋友。

    不过,当中有一张新面孔,那个面孔是林雨绮。

    骆驿朝身后看了看,又看向苏茵,笑道:“他们都是有钱人,你如果表演得好,他们的赏钱绝对够多。”

    树篱后面的几个人爆出哄堂大笑。

    林雨绮钻出来,坐到骆驿的车后座上,搂住了骆驿的腰。

    娇声说:“骆驿哥哥,还跟她啰嗦什么?我们去玩吧,好戏看够了,再看下去就令人生厌了。”

    骆驿笑道:“好,你厌烦了我们就不看了。”

    她煞白着脸站着。

    她一直以为骆驿有难处,所以不得不避开她。

    又或者,他当真不喜欢她了,那么他也应该有个认真的样子,大家好和好散。

    她却万万没有料到,骆驿竟然埋伏了一堆人在这儿看她笑话。

    太侮辱人了。

    树篱后面的一群人纷纷钻出来,坐上他们的座驾。

    其中一个男孩吹了声口哨问:“骆驿,你跟她玩了一个寒假?她的味道很好吗?”

    那个男孩苏茵认得,好象叫做孔浩宇。

    “还不错。”骆驿调侃的声音。

    “哦?”孔浩宇的声音透着兴奋,“你不要她了,换我尝尝。嗨,小妞,上我的车,我带你去玩。”

    骆驿已经发动了车子,闻言回头。

    他没看她,而是冲着孔浩宇笑道:“算了吧,这样的女人最好不要招惹。玩的时候也就那回事,过后想甩却麻烦了。看我就是个例子。”

    林雨绮嘟着嘴敲了骆驿一记。

    “骆驿哥哥,以后不许再这样玩。”

    “行,没问题。你说不玩就不玩。”骆驿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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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余的人也跟着大笑。

    然后骆驿对她说:“苏茵,我告诉你,我什么困难也没有。若我家有困难,我还会在这儿玩哈雷?我现在唯一的困难就是你,请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你也不必再演戏。”

    说完,他便发动车子走了。

    他开得很快。

    林雨绮坐在他的车后座上,兴奋地高声尖叫。

    孔浩宇蹭到她的跟前,吹着口哨说:“小妞,上来吧。骆驿不要你,我要。只要你陪我玩得高兴,少不了你的钱花。”

    她捏紧了拳头,咬牙骂了一句:“滚。”

    然后掉头就走。

    孔浩宇却没有生气,而是慢吞吞开着机车跟在她旁边。

    “哟嗬,挺辣的啊。以前看你在骆驿面前小鸟依人的样子,还以为你很无趣。本少爷就喜欢辣妹子,来吧小妞,本少爷不会亏待你的。”

    她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她的耳边,全是骆驿刚才说过的话。

    她的眼前,闪动的全是骆驿调侃捉弄她的眼神。

    她终于明白了,骆驿根本就是玩弄了她的感情。

    她以为他跟别人不一样,以为他对她的感情是真的,原来全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真是太可笑了,太傻了。

    人家早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还替他想什么借口,还巴巴地跑过来。

    结果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过去,见别的女孩被男孩子骗了,总觉得她们很傻,连这样简单的骗局都看不出来。

    原来最傻的人其实是她自己。

    手臂被孔浩宇拉了一下,她停下,愤怒地对他大叫:“不许碰我。”

    孔浩宇终于变了脸色,骂道:“快点上来陪本少爷,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骆驿的另一个朋友,李哲文过来。

    劝道:“浩宇,算了吧,想陪你的女孩子有的是。走吧,大家都走远了。”

    孔浩宇这才哼了一声,开动车子追赶骆驿他们去了。

    李哲文望了眼已经快要消失在路尽头的骆驿,又看了眼她。

    温和地说:“苏茵,你回学校去吧,小心点。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喏,这是我的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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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口袋里掏出纸笔,写下一行数字,递给她。

    象是怕她误会似的,紧跟着解释。

    “我对你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骆驿他有点反常。我是骆驿的朋友,有些事,我是应该帮他做的。”

    “谢谢你。”

    她看得出来,李哲文说这番话是真诚的,因此,真诚地向他道谢。

    但是她最终没有收下李哲文的电话号码。

    她是个成|人了,做的事应该自己负责。

    她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与怜悯。

    苏茵回忆到这儿,从摇椅上起来。

    事情远远不止这些,后来闹得大了,全靠她的朋友们帮忙,她才能度过难关。

    朋友们都是很真挚的朋友。

    真正的朋友的帮忙,她是可以接受的。

    她们现在是不是知道她跟骆驿从婚礼上跑掉的事了?

    她们会怎样看待她呢?是不是会恨她不争气,竟然还跟骆驿纠缠不清?

    毕业以后,朋友们都各奔东西,在不同的城市工作。

    她跟唐瑾天的婚礼,她没有通知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她告诉唐瑾天的理由是,她们离得太远,不方便过来。

    也许,潜意识里,她是害怕吧。

    怕她们取笑她不长记性,被豪门公子骗过一回,结果又嫁入豪门。

    同骆驿分手后,她从来没有想过嫁人。

    可是,瑾天那样的好,让她如何能够拒绝?

    唉,不知道瑾天现在怎样了,她根本想不出办法联系到他。

    在这件事里,她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唐瑾天了。

    唐家是有头有脸的家庭,现在不知道被人取笑成什么样子了。

    苏茵懊恼地直揪自己的头发,可是当时,骆驿亮出她的裸照,她能怎么办呢?

    万一骆驿当真把她的裸照公布出来,唐家照样要被人取笑。

    就算她和唐瑾天已经结了婚,只怕也会被迫离婚。

    算了,就让她独自背负骂名吧。

    那天,直到黄昏的时候,骆驿才回到别墅。

    他进来,看见苏茵身上裹着的睡衣,皱紧了眉头。

    冰凉的语气问:“不是给你准备了衣服吗?为什么还穿我的?”

    苏茵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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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驿却又和缓了脸色,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凑到她面前。

    他调侃的语气说:“我知道了,苏茵,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想我?穿上我的衣服,就感觉好象我在你身边,抱着你一样?”

    苏茵忿忿地骂:“你去死吧,我就是想狗都不会想你。”

    骆驿不言语,起身进了更衣室。

    不多久,他拿了套黑色的衣服出来,丢到苏茵身上。

    “换上这个,我们去散步。”

    苏茵瞥了眼骆驿丢到她身上的衣服,别过了头,不理会他。

    这叫什么衣服?

    紧身的上衣,很短,腰部整个暴露在外,而下面是条热裤。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骆驿竟然要她穿上这身衣服?

    这样的暴露,就是在夏天,她都不可能穿它。

    骆驿冷酷的语气问:“你不听我的话?”

    苏茵咬紧了唇,坐在沙发上,眼望着窗外,就是不理他。

    骆驿一声不吭走到她跟前,抓起她,伸手拉开她腰间的衣带。

    还没等苏茵反应过来,她身上的睡衣已经滑落到地板上。

    骆驿的睡衣太宽大,没有了束缚,要脱下来是很容易的事情。

    苏茵吓得尖叫,随手抓了件衣服挡在身前。

    骆驿看着她,呼吸有点急促。

    他说:“如果你愿意就这个样子出去散步,也可以。”

    拉了她的手,就要拉她出去。

    “不要,我不出去。”

    苏茵抓住沙发,拼命地反抗。

    可是她的力气怎比得过骆驿?

    眼看他就要把她拉出房去,苏茵只好说:“我穿,我另外找一套换上行不行?”

    骆驿松开她的手,说:“可以,只要不穿我的衣服,你随便穿什么都行。”

    苏茵得了自由,抓起地上骆驿的睡衣,挡住自己,迅速跑进更衣室。

    关上更衣室的门,苏茵不禁悲从中来。

    她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所以这辈子才会受到这种惩罚?

    骆驿是她的煞星,一定是。

    来到衣橱跟前,苏茵选了半天,好容易选了一套较为保守的衣服。

    说是保守,其实不过是衣袖稍微长点罢了,别处还是一样。

    腰和大腿均暴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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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茵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可怜兮兮颤抖的腿,恨不得砸了这面镜子。

    门外,骆驿在催促:“苏茵,快点,再不快点我进来了。”

    苏茵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若是违抗,谁知道这个变态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深吸了口气,拉开门,昂首阔步走了出去。

    不过是套性感点的衣服,怕什么?

    夏天街上的女孩子穿这样的服装的多的是。

    她不知道,骆驿在她身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他从来知道她的身材很好,但他从来不知道她还能如此性感。

    给她准备这些服装,原本是为了泄愤,想故意折磨她。

    但是现在,骆驿不知道这样做,折磨的到底是苏茵,还是他自己。

    他只知道,今晚注定将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甚至现在,他都想把她拉回来,拉进房中。

    但是苏茵已经走出了房间,她到了门外的走廊上。

    骆驿克制着自己心中的荡漾,跟着走出了门外。

    苏茵难得有机会走出骆驿的房间,几乎迫不及待地冲到了楼下。

    冲出大厅,到了门外,被冷风一吹,她不禁瑟缩了一下。

    已经是秋天,白天的气温还不算低,可是夜晚的风很冷。

    何况,这是在郊区空旷的地方。

    苏茵本来感冒了,头很晕,身体乏力,这下被风一吹,更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想回房去休息,可一想到已经回到别墅的骆驿,不禁踌躇。

    她害怕同他单独呆在房中,她不愿去想他将对她做什么事。

    苏茵站在台阶前,犹豫着。

    骆驿来到她身后,搂了她的肩说:“走吧,散散步。整天呆在房里,不透透气对身体不好。”

    苏茵想说,整天呆在房里,到底是谁造成的?

    但她没有说,这些话说了也没有用。

    她只淡淡地说:“我在这儿站站就好。”

    “那怎么行?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到后面的坡上去玩,走吧,我们再去看看。”

    骆驿不由分说,带了苏茵往别墅后面的坡上走。

    骆驿的别墅地势本来就高,那个坡更是整个别墅的最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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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那儿,视线可以抵达很远。

    过去,苏茵最喜欢到那儿远眺。

    在那个地方吹风,让人心旷神怡。

    可是那个时候,她总是在天气好的时候才去坡上玩。

    而且每次出门,骆驿都把她包裹得厚厚的,她根本感觉不到冷。

    如今的情况却不一样了,坡上的风很大,又是黄昏,风势更大。

    衣着单薄的苏茵心里有了怯意。

    如果她没有感冒,也许她还能忍受,可是感冒了的人惧冷,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支撑得住。

    苏茵提议道:“天快黑了,看不见什么,就在这附近散散步吧。”

    但骆驿偏不肯听她的。

    如果她不说还好,她这一说,他更是非要带她去坡上。

    他搂紧了她,在她耳边说:“你是我的女奴,你想违抗我的命令?”

    苏茵闭紧了嘴,她一个字也没有说,顺从地跟着骆驿往坡上走。

    她在他眼里只是个女奴,根本没有资格跟他谈条件。

    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过是去坡上吹吹冷风,这算什么?

    当年那样的苦,那样的难都过来了,吹点冷风怕什么?

    苏茵沉默地走在通往坡上的小道上。

    骆驿搂着她,她却感觉不到他的温度。

    坡上的风果然很大,但是苏茵咬牙忍着,一声不吭。

    她的视线落在了坡上的一株杜鹃花上。

    那株杜鹃花是她亲手种下的,她还记得,种下它的时候只有一尺高,如今已经长到半个人高了。

    杜鹃不是什么名贵的花,但是她喜欢它粉粉的颜色。

    还记得那时,这株杜鹃花是种在花盆里面的,不巧花盆被打破了。

    泉叔打算扔掉它,另买一盆花回来。

    她拾起它说:“坡上很空,我拿去种到坡上吧。”

    然后她兴冲冲地拿了铁锹,提了水,将这株杜鹃花种在了这儿。

    她没有想到,过去三年多了,这株杜鹃花竟然还在。

    骆驿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杜鹃花。

    他说:“当年,你种下它的时候,曾经说,每年都要来看它。它想你已经想了三年了呢。”

    苏茵微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当年她随口说的话,骆驿竟然还记得。

    想了你三年多了4

    可是,记得又怎样呢?

    苏茵移开视线,说:“它太低贱了,不配长在这儿,把它扔了吧。”

    骆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沉默了一会,他才说:“既然已经种在这儿了,就留下吧。”

    苏茵在心里自嘲地想,在骆驿心里,她是不是也跟这株杜鹃一样呢?

    低贱的她既然闯入了他的世界,他想玩的时候就留下她玩玩,不想玩了再把她一脚踢开,是这样吗?

    骆驿看了会远处,说道:“苏茵,当年,你到这儿来的时候……”

    “不要跟我提过去,我不想听。”

    苏茵打断骆驿的话。

    过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过去的伤本已痊愈,这两天却又被骆驿给撕裂了。

    很多她不愿再回想的往事,老是会闯到她面前。

    她不想再跟谁探讨过去,她不想再一次面对那些伤痛和屈辱,尤其是在骆驿面前。

    她只想快点摆脱这样的生活,再度把它们全部尘封到心底深处。

    她的头很晕,很疼,什么都不愿想。

    面对着坡下,苏茵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她就这样跳下去,是不是就可以摆脱痛苦了?

    也许,骆驿真把她逼急了,她就会从这儿跳下去。

    骆驿沉默地看着她。

    三年来,她的模样没有太大变化,除了瘦了点,成熟了点。

    心里微疼。

    他这是在做什么?

    三年前的那些事,他不是已经不愿再计较了吗?

    为什么还要如此折磨她?

    折磨她,也是折磨他自己。

    这三年,他一直想忘记她,忘记她,过上崭新的生活,可是他却忘不了她。

    想了她整整三年,他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既然忘不了她,那么就接受她吧,无论她是个怎样的人,他都接受她。

    可是,他没有想到,当他终于回到国内,准备去找她的时候,却听见了她与唐瑾天举行婚礼的消息。

    那一刻,他愤怒了。

    如果她是嫁给一个普通的小伙子,也许他会默默地祝福她,从此不再跟她有任何交集。

    可是,为什么她偏要嫁给唐瑾天?

    一个同他一样的富家子弟。

    摆脱不了他的魔掌1

    一个同他一样的富家子弟。

    哈,她苏茵看中的不就是钱吗,低贱的女人,爱慕虚荣的女人。

    他不顾一切地闯进婚礼现场,将她强行给抢了回来。

    这两天的折腾,他也很累。

    他想,他是不是应该跟苏茵好好谈谈。

    “苏茵。”骆驿轻唤。

    他没有听见苏茵的回答,他转过头,见苏茵正望着坡下。

    她的神情激动。

    他讶异地顺着她的目光往坡下望去,待看清她看见的是什么时,他顿时怒气勃发。

    刚才想要心平气和同她谈谈的心思一下子化为乌有。

    只见坡下,远处的一条道路上,唐瑾天白色的小车停了下来。

    然后唐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