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恶男强索爱:掠夺你独宠你

恶男强索爱:掠夺你独宠你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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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这种女人了,今天正好教训教训她。”

    两个女生说着话,甩手就朝她打来。

    她及时避开其中一个,抓住了另一个女生的手腕。

    怒道:“喂,你们凭什么乱打人?真没教养。”

    甩开女生的手,想回宿舍去。

    她要做的事情很多,没这闲工夫跟她们计较。

    但是这两个女生却偏偏不肯放过她。

    她们拦在她的身前,骂道:“谁没教养?哈,真是好笑,勾引男人的坏女人还好意思说教养。”

    “就是,真是侮辱了教养这两个字。”

    “有本事,再去找你的男朋友来保护你啊。”

    “你现在又勾搭上了别的男人没有?”

    “喂,你到底跟多少男人上过床?”

    “你是怎么勾搭男人的?传授点经验来啊。”

    一边骂着,一边朝她逼近,手不老实地想朝她身上推搡。

    大概因为了她先前的灵活身手,让她们有所避忌,所以她们才迟迟没有当真出手吧。

    路很窄,两个女生将去路完全挡住了,她过不去。

    她烦恼地想转身往回走,这样的女生,跟她们费唇舌是种浪费。

    但就在这时,她看见了骆驿。

    骆驿就站在那两个女生的身后,离她们约有二三十米远的地方。

    他冷冷地看着这边,抿着唇,一声不吭。

    她想,他一定听到这两个女生骂她的话了。

    那一刻,她天真地希望骆驿能够来保护她,斥责这两个莫名其妙的女生。

    他们就算分手了,可并不是仇敌。

    换了她,看见别人侮辱自己的前男友,就算是厌倦了,也是会出一臂之力的吧。

    可是骆驿只是站着,冷眼看着这边。

    他的身后,林雨绮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边跑边叫:“骆驿哥哥,你怎么跑到这边来了?我差点找不到你了。”

    正在辱骂她的两个女生陡然住了口,转身看向身后。

    在她们转身之际,她看见她们的脸上有着慌乱之色。

    更大的侮辱5

    当时,她以为这两个女生是因为怕骆驿为了她教训她们,所以慌乱。

    后来才知道,原来她们的慌乱另有原由。

    林雨绮跑上前,搀住了骆驿的胳膊。

    她皱皱眉说:“呀,她们怎么可以这样说苏茵?骆驿哥哥,你去劝劝她们吧。不管有什么矛盾,大家好商量。”

    骆驿却冷冷地说:“她们骂得没有错啊,她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

    说着,转过身,折返回他来时的方向。

    她顿时觉得全身发凉。

    骆驿竟然这样说她,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她?

    就算他厌倦了她,也不该如此的绝情,如此的冷酷。

    林雨绮似乎也有些惊讶,然后她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再看了眼辱骂她的那两个女生。

    她的目光同那两个女生对视时,她似乎笑了一下,眨了眨眼。

    然后她转过身,快步追赶骆驿去了。

    骆驿和林雨绮都走得不见影了,两个女生得意洋洋地转过身。

    “哼,靠山没有了,今天修理修理你。”

    她突然有所领悟,刚才林雨绮看这两个女生的眼神,分明是看熟人才有的。

    她们认识。

    她问:“侮辱我,你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她这问话来得很突然,两个女生毫无防备。

    其中一个女生嘴快地说:“当然有好处啦,可以得到一套高级化妆品。”

    另一个女生捅捅她:“别乱说。哼,我们就是看不惯你,想教训你。”

    她全都明白了,原来这两个女生是被人雇来的。

    她就说呢,平白无故的,为什么会有人要教训她。

    两个女生对望了一眼,然后又朝她逼来。

    她后退了一步,打算同她们拉开点距离,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没想到,她的身后是台阶,刚退了一步,就差点踩空。

    她惊出一身冷汗。

    这要摔下去,肚里的孩子可就危险了。

    两个女生显然看出了这点,得意地一笑,想推她下去。

    恰在这时,沂婷的声音传来。

    “喂,你们想干什么?”

    然后她冲了过来,护在了她的身前。

    宿舍的另外两个女孩,芷凝和欣怡也赶了过来。

    他给她的补偿1

    那两个女生见她们这边人多势众,不敢再找她麻烦,转身跑掉了。

    沂婷问:“苏茵,这是怎么回事?幸好我们经过这儿,不然你一个人说不定会被她们欺负。”

    她紧咬了下唇,缓缓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心头拔凉拔凉的,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骆驿的无情。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变脸可以变得这样快,这样彻底。

    过去,她真的是看错他了。

    有了这次的经历,她后来再也不走偏僻的小路,而且,基本上没有再单独行动,而是跟沂婷她们一起。

    沂婷也总是很小心地保护着她,几乎同她形影不离。

    如此过了几天,那天晚上,快到宿舍熄灯的时间,她意外地接到了骆驿的电话。

    她一点都不想接他的电话,一点都不想跟他再有什么纠葛。

    她任由电话响着,写着她的毕业论文。

    沂婷却沉不住气了,凑过来问:“谁打的?你干嘛不接?”

    看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却不再问了,撇了撇嘴,刷牙洗脸去了。

    手机执着地响着,她终于按捺不住,接通了电话。

    “骆驿,”她说,“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们宿舍的人都准备休息了,请你不要再吵到我们。”

    电话那头,骆驿的声音传来。

    “苏茵,我没有打错。我在女生宿舍大门外面,你下来一趟好吗,我有事要跟你说。”

    她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他。

    自从那天他如此冷酷地离开后,她就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她说:“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吧。”

    骆驿却沉默着。

    她催促:“有事你就快说,再不说我挂电话了。”

    骆驿连忙说:“是这样的,我要出国了,明天就走。离开前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他要出国了?

    她愣愣地握着手机,愣了好一会,才低声回答:“我马上过来。”

    她换上鞋子,打算出去。

    芷凝和欣怡异口同声问:“你要去见骆驿?”

    沂婷从洗手间探出头来:“苏茵,你可千万别再被他骗了。要不,我陪你一道去。”

    他给她的补偿2

    她摇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他不会再骗我什么的,他明天就要出国了。他现在在宿舍大门口,我们就说几句话。”

    “那,你小心点。”

    她在宿舍三人的目送中出了宿舍,来到女生宿舍的大门口。

    骆驿果然就站在女生宿舍大门外,他独自一人,站在门外的一个角落。

    尽管站在角落,却依然引人注目。

    经过的女生都会看他几眼。

    她心里五味杂陈,默默地走到他的面前。

    她问:“你明天要出国?你不打算等到毕业以后再出去。”

    骆驿沉默地摇了摇头,然后他从衣袋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他说:“有很多事,我不想说什么。过去的就都过去了。这些是你应该得的,先前没有给你,是因为我没有做通我爸的工作,他不肯答应我。”

    “这是什么?”

    她接过信封,打算打开看看。

    骆驿却按住她的手,落寞地说:“这边光线太暗,你回去再看吧。宿舍要关门了,快点进去吧。”

    他将她推向宿舍的大门。

    大门内外的人都在看着他俩。

    她极不自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已经分手了,而现在他们却又背过林雨绮在这儿见面,这算什么?

    因此,她没有多问,进了宿舍大门。

    见她进去,骆驿默默地转身离去。

    随后,宿舍的大门被关上了,因为已经到了关门的时间。

    后来她想,也许骆驿是故意选择这个时间来见她的,以免引起更多的纠葛。

    她狐疑地往自己的宿舍走,捉摸不透骆驿那几句话的意思。

    捏了捏信封,里面仿佛是纸质的东西。

    难道是他写给她的信?

    不会吧,这都什么年代了,他若要给她写信,可以发短信,也可以发电子邮件,还用得着用这种原始的方式?

    直到回到宿舍,打开信封看了之后,这个谜团才算解开。

    她回到宿舍,隔着老远就看见三个黑乎乎的脑袋挤在门口。

    她心头感动,快步上前说:“没事啦,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

    沂婷连忙叫:“慢点,别走这么快。”

    他给她的补偿3

    她在三人的簇拥下进了宿舍,沂婷随手关上了房门。

    “怎么样怎么样?他找你有什么事?”沂婷连声问。

    芷凝眼睛亮闪闪的,问道:“是不是他想跟你和好?”

    欣怡撇嘴道:“才不要跟他和好。出尔反尔的,算什么?”

    “就是,”沂婷赞成,“苏茵,你可别再被他骗了,他害你受了这么多苦,不能轻易原谅他。”

    她苦笑了下,扬了扬手里的信封说:“和好是不可能的。他找我,就给了我这个东西。”

    沂婷忙问:“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她说着,打开了信封。

    信封里面是一张厚厚的纸,不大,她抽出来一看,顿时惊呆了。

    宿舍另外三个脑袋也凑了过来。

    静默了一会,宿舍内骤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呀!”“天啦!”“哇!”

    原来,她手中拿着的竟然是张支票,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她眨了眨眼,再数了数,她没有看错,支票上的数字的确是七位数,前面一个一,后面六个零。

    她突然明白了骆驿刚才那几句话的意思。

    她过去曾听他讲过家里的一些琐事,知道他家的家教其实挺严。

    他爸骆启南很注重培养他们三兄弟的能力,因此,他家虽然富有,但他手头的闲钱并不算多。

    骆启南不喜欢自己的孩子胡乱挥霍,他送他们别墅,送他们车子,给他们提供最好的生活必需品。

    但他给他们的零花钱很少。

    当然,说是很少,但比起普通人家的孩子,他们的零花钱依然是个天文数字。

    就比如,上次林雨绮给她的有着十万元存款的银行卡,她相信骆驿就可以随手拿出来。

    可一百万,对骆驿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

    难怪他要征得他爸的同意,这钱当然是骆启南给的。

    芷凝啧啧赞叹:“富家子弟就是不一样啊,出手这样大方。”

    欣怡也赞:“不错嘛,看来跟富家子弟相处还是有好处的啊。”

    连沂婷都哼了一声说:“还算他有点良心。苏茵,这下你可以放心了,不用急着找工作。”

    他给她的补偿4

    她的心却在一点点地往下沉。

    骆驿要出国了,他给她这笔钱,这算什么?

    这是分手费?还是打胎费?

    是不是因为上次她没有收下那十万元钱,他以为她嫌钱少了?

    或者他要出国了,突然良心发现,觉得自己玩弄了她,得给她点补偿,才能安心?

    她不需要。

    她是成|人了,她会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

    如果她是抱着傍大款的目的接近骆驿,那么,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收下这笔钱。

    可是她不是,她是真的爱他啊。

    因为爱他,才说服自己接受他豪门的身份。

    在遇见骆驿之前,她曾经答应过妈妈,此生绝对不嫁豪门,绝对不跟豪门有任何牵连。

    为了骆驿,她才违背了对妈妈的承诺。

    这张支票,侮辱了她的爱,她不能收下它。

    她叹了口气,将支票装进信封,然后打电话给骆驿。

    但是电话响了好久,骆驿也没有接她的电话。

    他想把支票强甩给她?以为这样他就不欠她了,就可以安心同林雨绮相处了?

    是了,一定是这样,所以他才选择宿舍快要关门的时间来找她。

    苏茵执着地一遍又一遍地打着电话,但是骆驿始终没有接听。

    最后,她忿忿地发了一条短信给他。

    她说:“骆驿,这笔钱我不能收,你今晚住在公寓还是住在你家?明早我来还给你。”

    短信发过去了,依然了无回音。

    她只好躺到床上,打算明早一早就起来。

    她非把这钱还给骆驿不可。

    在床上躺了好久,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很短促的声音,是短信提示音。

    她马上醒了过来,拿过手机查看。

    短信是骆驿发过来的,他说:“苏茵,那是该给你的。你拿着吧,把孩子打掉,寻找属于你的幸福。”

    “不,”她马上回过去,“我都说了我不会打掉孩子,我也不会要你的钱,我自己会养活孩子。你到底在哪?”

    这次骆驿很快便回了过来。

    “苏茵,你不要再缠夹不清了,难道你还想生下孩子以后来分我的家产?”

    他给她的补偿5

    “这些钱补偿你足够了,你别太贪心了。单亲家庭的孩子不幸福,不如不要。你以后跟别的男人生孩子吧。”

    她气得浑身发抖。

    骆驿居然说出这种没人性的话来。

    什么叫生下孩子分他的家产?什么叫她太贪心了?

    原来他是这样看待她的。

    原来她在他眼里是如此的低贱。

    她好容易才忍着气,打电话过去,她要跟他说清楚。

    电话才刚响起来,却被骆驿给掐断了。

    她执着地打,骆驿一遍又一遍地掐断电话,最后他索性关了机。

    她没有办法,只好忿忿然再发了条短信。

    “我不管你是怎样看待我的,反正明早我会把支票还给你。如果见不到你,我就把支票撕掉。”

    发完之后,她躺下睡觉。

    她下定了决心,明天一早她就去找他。

    她勉强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醒了来。

    才睁开眼睛,她就拿过手机。

    意外地发现,手机上居然有一条未读短信。

    她连忙翻开短信,短信果然是骆驿发过来的。

    他说:“苏茵,我下午五点的飞机。这样吧,我们上午九点见见面,把该说的全部说清楚。地点就在我们初遇的地方,学校后面的小操场。”

    她连忙回了个短信。

    “好的,我一定会去。”

    她起身,梳洗完毕,将装着支票的信封小心地揣进口袋,换上鞋子,独自出门。

    沂婷还在睡觉,听见门响,迷迷糊糊地从帐内探出头来,问:“苏茵,你要去哪?我陪你去。”

    她摇头拒绝。

    “不用了,今天有点事,我自己去处理。”

    “你行吗?”

    “没问题的。”

    “那,好吧,你千万小心点。”

    “知道了。”

    她拉上宿舍的门,走了出去。

    她突然很迫切地想见到骆驿,想将此事快快地处理掉。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等待她的却是那样伤痛的结果。

    骆驿他,他竟然对她做出那样的事。

    苏茵昏昏沉沉地回忆到这儿,愤怒地抓住骆驿放在她身上的手,想将它移开。

    可是骆驿的手却顽固地固定在她身上,象是生了根似的。

    都是他害的1

    她怎么移也移不开。

    她的动作反而引得他更加贴紧了她。

    她想起了昨晚骆驿的警告,他的火是很容易挑起来的。

    她不敢再动,忍着气躺着,眼泪却忍不住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骆驿,”她低声说,“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你,我想我会恨你一辈子,不,是十辈子,一百辈子,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苏茵说着,自责不已。

    为什么她还对骆驿抱有幻想?为什么她还在想那个害她的人可能不是他?

    明明是他约她去那个地点,而那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她甚至连沂婷都没有告诉过。

    明明当时她听见了他呼唤她的声音,她怎可能弄错?

    这个人害了她,杀了她的孩子,她却没有骨气地躺在他的怀里。

    苏茵真是恨自己。

    如果昨天,在婚礼上,她能猜到骆驿会将她关起来,她还会跟他走吗?

    也许不会。

    也许她会想死,死了就不必受这种折磨了。

    当时,她以为骆驿拿裸照要挟她,是要同她谈条件,比如,将那一百万连本带利要回去之类。

    她只好跟他走。

    她绝对没有想到,当年厌倦了她的骆驿会将她带来这间别墅。

    并且将她关在这儿,让她沦为他的女奴,专门取悦他的女奴。

    真是毫无道理。

    这一刻,如果手边有刀,也许苏茵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拿起刀,刺向自己。

    可是她的身边没有刀。

    而且,她被骆驿牢牢地固定住。

    她不敢挣开他,怕把他弄醒了,引来他新一轮的侮辱。

    头更加昏沉,很疼,疼得让人想把脑袋敲碎。

    身上却没有了寒意,而是很热,热得她想跳进凉水中,好好地冲个凉水澡。

    苏茵神智渐渐迷糊,她慢慢地失去了意识。

    骆驿这一觉睡得很沉。

    这两个晚上,他都睡得很沉。

    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多以前的那个寒假,他睡得特别的安心。

    可是,睡梦中,他被热醒了。

    他梦见他站在炎炎烈日下,怀中却还抱着个大火炉。

    他想将火炉扔掉,手一动,没有摸到火炉,却摸到了满掌的滑腻。

    都是他害的2

    他突然想起来,他抱的不是火炉,而是苏茵。

    苏茵怎会象火炉呢?骆驿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灯光下,苏茵沉沉地睡着,她的呼吸很沉重。

    热气阵阵朝他袭来,骆驿摸了摸,苏茵身上滚烫。

    他吓了一跳,再摸摸她的额头,她的额头也很烫,烫得炙手。

    难怪他会梦见火炉。

    骆驿推推苏茵,唤道:“苏茵,你醒醒,你怎么啦?身体哪里不舒服?”

    苏茵紧闭着眼,沉沉睡着,根本不理会他的呼唤。

    骆驿连忙跳起了身,打开室内的灯。

    他看见苏茵的脸色绯红,红得显然不正常。

    骆驿慌了,连忙披了件衣衫,冲出房去,叫人进来。

    同时,拔打他的家庭医生的电话,叫他火速赶到别墅来。

    泉叔略懂点医理,被骆驿的声音惊起,匆忙穿好衣服,来到骆驿的房中。

    骆驿已经替苏茵穿上了睡衣,他的睡衣。

    替她拿睡衣的时候,他才发现,她的睡衣都太薄了,太透明了。

    穿给他看看是无所谓,可要被别人看,尤其是别的男人看就不行了。

    骆驿自嘲地想,他这是怎么了?这时候了还有心情想这些。

    泉叔进来,查看了下苏茵的情况。

    然后说:“发烧了。有可能是下午穿得太少,吹了风,着凉了。”

    小兰也走了进来。

    补充道:“苏茵小姐上午就不对劲,脸色不好,没吃多少东西,喝水倒是喝了不少。”

    莫非她上午就已经感冒了?

    骆驿烦躁地想。

    是了,昨天她在冷水里睡了一觉,说不定就是那个时候感冒的。

    而他,下午竟然还逼她穿着单薄的衣服出去坡上吹风。

    临睡前,他把她从睡梦中弄醒。

    她请求他放过她,说她身体不舒服,他却丝毫没有顾及到她,强要了她。

    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该想到,以她的脾气,能够低声下气请求他,是很不容易的事。

    他当时怎么就没看出她身体状况不佳呢?

    骆驿懊悔不迭,火大地质问小兰:“上午就不对劲,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兰从来没有见过骆驿发火,吓得呆了。

    都是他害的3

    好一会才口吃地回答:“我,我问过她,她说,没事,可能是累了。”

    低下了头,偷偷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你自己不也没看出她情况不对劲,倒好意思来责怪别人。

    “她这两天都吃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骆驿在房内团团转着,问小兰。

    小兰害怕地看着他,答道:“苏茵小姐基本没吃什么东西,每次就吃了几口饭,菜几乎没有动过。没做什么事,每次进来,都见她坐在摇椅上,或者躺在沙发上。”

    “她有说过什么吗?”

    “她问过我,能不能找个电话给她打,别的就没说什么了。”

    “你给她了?”

    “没有。”

    骆驿朝外挥挥手说:“知道了,你出去吧。”

    泉叔推推小兰,小声说:“阿驿心情不好,他不是有意要对你发火。你没做错什么,别难过,到下面去吧。”

    小兰忙不迭地出了房间,躲到楼下去了。

    骆驿团团转了一会,坐到床边,替苏茵换头上的冷毛巾。

    刚才,泉叔发现她发烧之后,就准备了冷毛巾给她敷。

    骆驿换了毛巾,又替苏茵擦着身子。

    不住抱怨:“子逸是怎么搞的,这半天还不来。”

    夏子逸是骆驿的家庭医生,刚才他已经打了电话给他,催他十万火急赶过来。

    泉叔听得暗暗摇头。

    别墅离城内远,夏医生平时住在城里,要赶过来可不是一时半刻能做到的。

    骆驿擦过了身子,扶苏茵起来,喂她喝了几口水。

    握着她的手唤:“茵茵,你醒醒,跟我说说话,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你别这样,这样让我担心。”

    苏茵昏睡着,她神志烧得迷糊了,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迷迷糊糊的,似乎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她害怕地叫:“不要推我,不要。”

    骆驿抓住她挥动的手,抓得紧紧的。

    “茵茵,没有人推你,你别害怕。”

    苏茵渐渐地平静下来。

    骆驿喜忧参半。

    喜的是苏茵终于开口说话了,忧的是她的神志还不是很清楚。

    体温量好了,骆驿拔出体温计,见温度已经超过了四十度。

    都是他害的4

    他急得抓起电话,又再打给夏子逸。

    “子逸,你到哪了?”

    电话那头,夏子逸回答他:“我快出城了。”

    “快出城了?”骆驿急躁地大叫,“就是说,你还没有出城?你到这儿来至少还得半小时?”

    “差不多吧,我尽量快一点。”

    夏子逸的声音很惶恐,他从未遇见过这个样子的骆驿。

    他虽然是骆驿的家庭医生,但骆驿从来是把他当作朋友的,跟他关系很好。

    骆驿平时的为人也并不如何张狂,大概是他家教比较好的原因吧,他待人总是很有分寸。

    可是,今天晚上的他,太不寻常了。

    “我该怎么办?”

    骆驿只好对着电话大叫。

    “你告诉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夏子逸冷静地回答:“她的体温太高了,你先给她吃点退烧药,把体温降下来。再用毛巾冷敷额头,温水擦身子,物理降温。具体情况我看了再说。”

    骆驿回头对泉叔大叫:“听见了没有?快去拿退烧药。”

    也不管自己是在通电话,泉叔根本不可能听见夏子逸的话。

    泉叔“哦哦”连声,连忙小跑着出去拿药了。

    骆驿又再对着手机叫:“她能不能移动?要不,我开车带她来,好快点遇到你。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好快点送医院。”

    夏子逸连忙制止他的疯狂行动。

    “不可以,骆驿,你千万不可以带她出来。万一我们在路上错过了,更耽误时间。我尽快过来。”

    他即使没有见到骆驿,从电话里面他的语气也听得出来,骆驿现在情绪不稳定。

    这个样子的他,不适合开车。

    而且,从骆驿和泉叔为他描述的情况来看,那个女孩多半是得了重感冒,没有太大危险。

    骆驿无法,只好说:“好吧。”

    泉叔拿了退烧药过来,骆驿亲手喂苏茵吃了。

    幸好苏茵虽然烧得迷迷糊糊的,但把药都吃了。

    骆驿坐在床边,手中紧紧抓着手机,以便随时与夏子逸通电话。

    他一遍又一遍地替苏茵换着冷毛巾。

    每隔五分钟,将体温计取出来看看,甩掉之后又插回到苏茵的腋窝。

    都是他害的5

    泉叔看不过去,劝道:“阿驿,你不用太紧张。退烧药要半个小时之后才发挥作用,你可以隔半小时再测体温。”

    骆驿摇摇头,继续着他的擦身工作。

    “泉叔,”他说,“我才发现,原来我这样没用。她病成这样了,我却毫无办法。”

    泉叔旁观者清,暗自摇头叹息。

    骆驿表面上对苏茵冷酷,囚禁她,羞辱她,其实,他心里比谁都在乎她吧。

    真不知道当年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驿,”泉叔只能劝说,“你不是医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苏小姐不要紧的,呆会夏医生就来了。”

    骆驿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苏茵。

    抓着自己的头发,低声问:“泉叔,我是不是很可笑?我是不是对她太残忍?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泉叔不好说什么,试探地问:“阿驿,你是不是和苏小姐吵架了?”

    骆驿摇摇头。

    “吵架算什么?再怎么吵,也是可以很快和好的吧。我们没有吵架。”

    “那,你们怎么会分开三年?怎么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以泉叔的身份,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问这些话。

    可他同骆驿处了多年,甚至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他有着对自己孩子般的情感。

    他不忍心看着这两个孩子闹别扭。

    这两天,骆驿也很痛苦,他看得出来。

    骆驿没有回答,他默默地替苏茵擦了一遍身子,换了额头上的冷毛巾。

    然后放下毛巾,走到窗前,对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良久,才说了一句。

    “当年的事可笑,如今更荒唐。”

    泉叔听得不得要领,只好默默地站着。

    过了半小时,苏茵的体温开始下降了,骆驿松了口气。

    楼下传来小兰的叫声:“夏医生来了。”

    骆驿连忙冲到门口,差点与急匆匆进来的夏子逸撞个满怀。

    没等夏子逸看清眼前的状况,骆驿已经拉着他冲进里间。

    “子逸,你快看看,苏茵她要不要紧。”

    夏子逸直到这时才知道,床上躺着的这个女孩就是苏茵。

    骆驿昨日抢亲的事他已经听说了。

    都是他害的6

    那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他就是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没想到,仅仅才两天时间,原本生龙活虎的新娘子竟然被骆驿折磨得躺在床上神志不清。

    其实,他并不了解真实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折磨这两个字。

    也许,是因为他对当年骆驿和苏茵的事略知一二吧。

    还记得当年,骆驿在临出国前的那一天晚上,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醉得几乎不省人事。

    吓得林雨绮打电话把他召了过去。

    那天晚上,骆驿一直在叫着苏茵的名字,他叫她,也怨恨她。

    他说,他没想到苏茵竟然是这样的女人,他的神情很痛苦。

    “子逸,到这边来。”骆驿的声音打断了夏子逸的回忆。

    他将夏子逸拉到床边,离苏茵最近的地方。

    夏子逸连忙整理思绪,不去想当年的往事,专心给苏茵诊病。

    他是个有职业操守的医生,替病人看病是当务之急,别的都是次要的。

    夏子逸察看着苏茵的脸色,用听诊器听她的呼吸状况。

    骆驿在一旁屏息静气看着他,不敢发生一丝声音,象是生怕打扰了他。

    夏子逸忙碌了一番后,直起了身。

    骆驿连忙问:“怎么样?苏茵她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关切的样儿溢于言表,让夏子逸觉得好笑。

    “不要紧,她得了重感冒,只要烧退下去,吃点药就没事了。”

    然后他开了药,拿给骆驿。

    他在电话中听说了苏茵的症状,备了些药带在身上。

    还好他判断的没错,苏茵只是得了重感冒,她需要的药他都带来了。

    骆驿连忙接过药,亲手喂苏茵吃了。

    却依然不放心,自己坐在床边,密切观察苏茵的情况。

    也不肯放过夏子逸,非要他呆在房间里不可。

    泉叔看不过去,说道:“阿驿,要不,让夏医生去隔壁客房休息,有什么事了再请他过来看,好吗?”

    夏子逸看得出骆驿的心意,笑笑说:“不用了,苏小姐的烧还没有完全退下,我就在外间等着吧,等她情况稳定了再说。”

    骆驿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都是他害的7

    夏子逸拍拍骆驿的肩说:“不要紧的,你别太紧张了。”

    然后他走到骆驿房间的外间,坐在沙发上休息。

    骆驿坐在床前,看着苏茵,一直看着她。

    苏茵昏昏沉沉地睡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她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上特别的轻松,头晕头疼的状况好了很多,身子似乎也不象先前那般乏力了。

    她试着坐起来。

    刚刚起身,便听见骆驿的声音:“茵茵,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她转过头,正对上骆驿关切的目光。

    他就坐在床边,面对着她坐着。

    苏茵看清他的样子,不禁惊奇,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这是她认识的骆驿吗?

    他向来整齐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眼中布满了血丝,显然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他的额头有点红,双手伏在床沿,看上去好象刚才伏在床边睡觉,刚刚才惊醒过来似的。

    苏茵摸不清状况,简单地答道:“还好。”

    骆驿又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头痛?”

    说着,很自然地摸她的额头。

    苏茵没有闪避,这两天的接触,让她有一个认知。

    在这儿,最好顺从着骆驿,就算心里反对他,表面也犯不着惹恼他,否则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虽然觉得骆驿的行为奇怪,不过她并没有置疑什么。

    仍是只回答了两个字:“没有。”

    苏茵的额头凉凉的,体温很正常,这让骆驿放了心。

    他跳起身,说道:“茵茵,你就呆在床上休息,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过来。”

    不待苏茵回答,他已经轻快地走出了房。

    苏茵诧异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问自己:“我是不是穿越了?回到了三年多以前?”

    但是心里明白,回到三年多以前是不可能的。

    苏茵又想,骆驿是不是厌倦了前两天的游戏,想换一种方式取乐?

    正在胡思乱想,一个陌生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微笑说道:“苏小姐,我是骆驿的家庭医生,叫夏子逸。昨晚你发烧了,骆驿把我抓过来。来,我再给你诊诊病。”

    苏茵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才一会会就这般亲密1

    原来不是穿越,也不是骆驿想换种方式玩,而是她昨晚病情加重了。

    难怪今早起来一身轻松,原来是昨晚这位夏医生给她用过药了。

    她还以为是她自己抵抗能力强呢。

    客气地笑笑说:“夏医生,不用客气,你叫我名字苏茵就好。”

    “那好,”夏子逸爽快地说,“你也不用叫我夏医生了,叫我子逸吧。”

    “谢谢你,昨晚我的病情很重吗?”

    “还好,就是热度有点高。嗯,现在好多了。”

    “你平时没有住在这儿吧?那昨晚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苏茵打量着夏子逸。

    他是个医生,按说平时要给人治病,不会呆在别墅这么个远离城市的地方。

    果然夏子逸笑答:“我住在城里,是骆驿一通电话把我召来的,你都不知道,他昨晚急成什么样子了。”

    “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害你晚上大老远地跑一趟。”

    苏茵生病了从来都是自己去医院看病,从来没有召医生到家里来专门为自己诊病的经历,而且是为了这么个小毛病。

    确实有点不自在。

    不过,也为骆驿的关切而微微失神。

    他还在乎她?他不是把她当作取悦他的女奴吗?

    一个低贱的女奴生个小病有什么要紧?

    或者,他是嫌她身体不好,不能陪他,所以想快快将她治好,好再折磨她?

    刚才骆驿关切的眼神在眼前一闪而过,但是苏茵却不敢再往好的方面想了。

    对骆驿,她已经死了心。

    夏子逸放下了听诊器,说道:“不必客气,我是医生,应该的。”

    “我是不是感冒了?”

    “没错,这几天注意保暖,多喝水,多休息。对了,还有按时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