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恶男强索爱:掠夺你独宠你

恶男强索爱:掠夺你独宠你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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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

    骆驿说:“如果我说,我马上放你走呢?”

    苏茵马上睁开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骆驿。

    “你说的是真的?”

    骆驿不快,她果然是为了逼他放她走才绝食的。

    不快地说:“当然是真的,不过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

    “嫁给我。”

    苏茵重又闭上了眼睛,不理会骆驿,她就知道他是在戏弄她。

    那天晚上,随便骆驿怎么威逼利诱,苏茵就是不肯就范。

    甚至他佯装把她弄到床上,她依然连水都不肯喝一口,恼得骆驿直想把东西硬灌进她嘴里。

    不过,在逼迫苏茵的过程中,他自己却受不了诱惑,当真要了她一回。

    苏茵饿了一整天,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无力反抗。

    不过,她也没有反抗,反正都到这份上了,他要怎样都随他。

    除了万万不可吃东西这点外,别的她都顾不得了。

    第二天,骆驿发了狠。

    他吩咐泉叔他们,轮流端着吃的东西守在苏茵面前。

    看她受不受得了诱惑。

    他可是知道她,她对美食的自制力极低。

    曾经有一回,她看中了一条牛仔裤。

    偏巧那条牛仔裤断码,只剩下最小号了,她穿不了。

    那次,苏茵对天发誓,她要在一周内减掉五斤体重,好去买那条牛仔裤。

    结果呢,一周下来,她非但没能减了肥,反而还增加了半斤。

    那次,苏茵不住埋怨他。

    怪他偏要在那节骨眼上带她到处去吃好吃的东西。

    想起那件事他就想笑。

    那次他当然是故意的,故意带她去吃她过去没吃过的东西。

    他才不要她减肥,她的身材正正好,不需要减肥。

    拼死抵抗(3)

    引用那句话,叫做增一分则太胖,减一分则太瘦。

    可惜,骆驿这回太低估了苏茵。

    当他晚上回到别墅的时候,泉叔一脸愁容站在大门口等他。

    他一见泉叔的模样,心就直往下沉。泉叔这个样子,不用说,肯定是因为苏茵。

    一整天的食物诱惑计划居然都失败了。

    苏茵她就憎恶他憎恶到了这份上吗?她宁愿绝食都不肯要他?

    他沉声问:“她还是不吃不喝?”

    泉叔答道:“是,连一滴水都没碰过。”

    “她身体怎样?她一整天都在做什么?”骆驿追问。

    “她基本上都躺着。”

    见泉叔欲言又止,骆驿又问:“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泉叔犹豫了一下,才说:“苏小姐一整天就说了一句话,她说,她是白毛女,而你是黄世仁。她比白毛女还要苦逼,白毛女家好歹欠了黄世仁家的债,而她却什么都没有欠你。”

    这些话,其实他早就想对骆驿说了。

    他想劝骆驿放手,别这样搞得大家都痛苦。

    可是以他的身份,却又不敢说,所以,今天正好趁机借苏茵的口说出来。

    他也不算是在造谣,因为今天苏茵确实说过这句话。

    她还问他:“泉叔,你说是不是?”

    他很没有忠主之情地点了点头:“苏小姐,你说得很对。”

    骆驿冷哼了一声,说:“谁说她没欠?”

    她欠的可多了,她欠了他的感情债。

    说完,勿忙跑到楼上他的房间去了。

    他看见苏茵有气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而小兰尽忠尽职地端着一托盘美食站在苏茵的面前。

    食物还在腾腾地冒着热气,还在门口他就闻到了香味。

    他就不信,苏茵会闻不到。

    可是,这样的美食诱惑下,她竟然还能保全其身?

    骆驿大步上前,接过小兰手中的托盘,说道:“让我来,你下去吧。”

    小兰如释重负,连忙到楼下去了。

    天啦,今天她受的罪才叫大了。

    胳膊也酸了,腿也疼了。

    唯一的好处是,每当托盘内的饭菜凉了之后,泉叔就会让她端下去,另换一托盘新做的饭菜上来。

    拼死抵抗(4)

    至于那凉掉的菜嘛,自然是让她大大地饱了口福。

    不仅仅是她,别墅内所有的人都饱了口福。

    因为厨房一整天都没空过,变着花样地做美食。

    骆驿早上出门前吩咐过,要做各种色香味俱佳的美食诱惑苏茵。

    他还亲自点了十几道菜,说都是苏茵喜欢的菜式。

    可这个苏茵小姐愣是不动心,毅力让别墅内所有的人都佩服得不得了。

    这时,骆驿端了托盘,蹲在苏茵面前。

    苏茵两天没有吃东西,已经不得不躺在沙发上了。

    骆驿用勺子舀了一勺莲子粥,递到她唇边。

    苏茵紧闭着嘴,就是不肯张开。

    “苏茵,听话,别使小性子。”骆驿好言相劝。

    苏茵干脆闭上了眼,不理会他。

    她别使小性子?他可以使性子,她为什么就不能?

    “苏茵,”骆驿又劝,“你不在乎你自己,也该想想你父母。他们若是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该有多心痛。”

    苏茵心道,他们若是知道我被你欺负,他们才会心痛呢。

    嗯,或许老爹不会心痛,他只会高兴又多了个要钱的地方。

    妈妈更多的应该是生气,气她不争气,不听话,违背了当年的承诺。她被骆驿欺负,完全是咎由自取。

    骆驿劝了半天,劝不动苏茵,心里有些焦躁。

    脱口说道:“你知道我在乎你,担心你的身体状况,所以用这种方法来刺激我是吧?”

    他及时闭上了嘴。

    他才不要让她知道,他有多心疼她。

    他才不要让她知道,看到她绝食,他的心有多痛。

    她又不会在乎他的心,她在乎的只是钱。

    苏茵终于睁开了眼睛,她讥讽地说:“我只是你的小女奴,我怎么样你用不着在意。”

    “苏茵。”骆驿无奈地叫。

    苏茵又说:“对了,是不是这次你还没有玩够我,想多玩一阵,所以不希望我身体这么快就垮掉?还是我还有利用价值,还可以用来打压瑾天?”

    她说着话,忘记了闭嘴,骆驿及时塞了一勺子东西在她口中。

    然后,他堵住了她的嘴。

    他想来硬的,想强行灌给她?

    拼死抵抗(5)

    苏茵恼怒地想把东西吐出来,嘴却被骆驿给堵住,吐不出来。

    而且,在他的舌尖的推动下,那口食物竟然滑下了肚。

    骆驿得意地放开她,说:“你喜欢我用这种方式喂你,完全可以直说啊,看,白白饿了两天。”

    苏茵气得直想破口大骂。

    嘴才一张,又被骆驿送了勺东西进去,然后被他用同样的方法迫使她吃下去。

    “茵茵,”骆驿舔舔嘴唇说,“我发现我很喜欢这样喂你。”

    苏茵头一回尝到了敢怒不敢言的滋味。

    她不敢张开口,怕只要一张开,又要被骆驿用这种流氓方式来填食。

    骆驿找不到机会再强喂她,只好说:“茵茵,绝食没有用的,我不允许你饿死。”

    “你不允许?你以为你是填生死簿的南极仙翁?”

    苏茵挖苦。

    不过这回学了乖,用手掩住了嘴,让骆驿无法乘隙而入。

    骆驿强行拉开她的手,吻她,撬开她的嘴。

    苏茵的嘴被迫张开,然后又是什么东西滑进了她的喉咙。

    原来骆驿事先在嘴里含了东西,她竟然没有发觉。

    骆驿放开她,他说:“苏茵,我说了不会让你死就是不会。我不嫌麻烦,我喜欢这样喂你。”

    “流氓。”

    苏茵无奈地骂。

    她怒极忘了防备,这一张口,又给了骆驿填食的机会。

    但是这次却出了状况,苏茵在反抗的过程中不慎被呛到,咳得惊天动地。

    差点把刚才吃的东西都呕出来。

    苏茵好容易顺过气,无力地躺在沙发上。

    “骆驿,如果你想让我噎死你尽管喂吧。还有,我可以呕出来,我完全做得到。”

    骆驿不敢再强喂,恼火地说:“你以为不喂你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信不信我马上叫子逸过来给你输液?连不会吃东西的植物人都可以维持生命,何况你。”

    苏茵怒极。

    他关她,她反抗不了,逃不出去,难道连死他都不允许吗?

    心里窝着的火突然再也按捺不住,一骨脑儿地发了出来。

    她不想再被关下去了,再关下去,不如死。

    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她腻味透了。

    拼死抵抗(6)

    还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除了妈妈,这世上似乎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东西了。

    妈妈,对不起了。

    苏茵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她冲着骆驿嚷道:“是,你可以,你可以强行把我绑在床上,给我输液,然后满足你变态的。骆驿,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自大狂,自私鬼,你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说完就朝洗手间冲。

    骆驿连忙拉住她问:“你要去哪里?”

    “怎么?我连在这个房间内都不能自由行动了吗?”

    苏茵嘲弄地大笑,眼中却满是怒火。

    骆驿松开了手。

    “不是,你可以。”

    苏茵扭过头,头也不回地走向洗手间,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关上洗手间的门之前,她回过身,对骆驿说:“骆驿,我讨厌你,我真的很讨厌你。”

    然后她关上了门,并且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骆驿傻傻地站在沙发跟前,看着紧闭的门。

    她讨厌他?

    是啊,他知道她讨厌他,可是他还是想把她拴在身边。

    也许,正如她所说,他的确很自私吧。

    洗手间内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骆驿吓了一大跳,头脑顿时一片空白。

    他来不及细想,冲到洗手间门口,一脚朝门上踢过去。

    口中大叫:“茵茵,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快开门。”

    踢了一脚,门纹丝不动。骆驿心头焦急。

    上次他以为苏茵在里面寻了短见,将门给踢坏了,后来又重新将门锁给装好了。

    现在他不住后悔。

    他为什么要将门给修好?还不如让它坏着。

    他真是笨啊,已经被吓到过一次,竟然还不吸取教训,不懂得营造一个安全的环境。

    脑中这样昏昏乱乱地想着,脚下一刻也没有停,用力踢着门。

    怕苏茵过来开门,误踢到她。

    又叫:“茵茵,你有没有在门后面?如果在,千万要出声,免得我踢到你。”

    洗手间内,苏茵拿起了碎玻璃片,毫不犹豫地朝手腕上割去。

    洗手间内没有刀,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打破镜子,用碎玻璃来割腕。

    不能不放手1

    骆驿的呼唤,他踢门的声音,并没有改变她的心意。

    只促使她又拿起一块碎玻璃,在另一只手腕上割下了深深的一道口子。

    鲜血顺着两只手的手腕流了下来。

    好痛啊,痛得专心,她从来不知道,割腕有这般痛。

    不过,她劝告自己,没关系的,再忍一会会就不痛了,就可以得到解脱了。

    死,有时候就是一念之间的事。

    割腕是她瞬间冒出来的念头。

    他骆驿可以强行喂吃的给她,可以强行给她输液,让她绝食不成是吧,她可以选择别的死法。

    死的方法多的是,她就不信,他骆驿是天神,还可以起死回生。

    那一刻,她是真的想死。

    先前的绝食,只是为了逼迫骆驿,逼他放她走。

    那天,她站在坡上的小亭中,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

    如果她就这样跳下去,跳下去摔死了,骆驿会不会后悔?

    她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不可以的,她告诫自己,生命何其珍贵,她不可以轻易放弃。

    她还有大好的光阴,她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真正关心她的妈妈,她不可以死的。

    但是,这个念头却触发了她绝食的主意。

    她没有想到,绝食这样一个俗套的做法,会在她的身上上演。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这是弱者在强权下唯一能够选择的反抗方式。

    她没想到,绝食没能成功地逼骆驿放她走。

    他是如此的嚣张,竟然想出输液维持她的生命的主意。

    她被他气晕了,人也晕了,软倒在地上。

    她两天没吃东西,身上本来就没有力气,加上失血,再也支撑不住了。

    骆驿终于踢开了门,冲进了洗手间。

    他踢门的动作太大,把楼下的人都惊动了。

    泉叔带着两个小伙子闯了上来,大家涌进洗手间,均被眼前的状况惊呆了。

    只见苏茵倒在地上,浑身是血。她的身旁,是一地的碎镜片。

    骆驿吓得手足发凉,冲到苏茵面前,蹲下身,扶起她。

    “快,包扎伤口,止血。”

    他语无伦次地大叫,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不能不放手(2)

    他真的没有想到,苏茵竟然会走上这条绝路。

    泉叔连忙拿了药箱过来,替苏茵包扎手腕止血。

    骆驿颤抖着手,拔通夏子逸的电话。

    “子逸,苏茵她割腕了,我该怎么做?还有,你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夏子逸也慌了,一边告诉骆驿具体的处理办法,一边丢下正在诊病的病人,撒腿就跑。

    苏茵无力地靠在骆驿的怀里,任凭泉叔替她包扎伤口。

    她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她无力反抗。

    她用尽力气,好容易说出一句话。

    她说:“骆驿,没用的,救得了我这次,救不了下次。”

    骆驿发狂地叫:“谁说我救不了?我才不会再给你机会寻死,你以为我做不到吗?”

    但是苏茵没有回答他,她已经昏迷过去了。

    这次骆驿没有听从夏子逸的安排,他抱起了苏茵,抱着她,冲到楼下,将她放到车上。

    然后,他坐上了车。

    他疯狂地开着车,载着苏茵往城内赶。

    他决定了,以后再也不要带苏茵来别墅住,他要让她住在城内。

    可是,他当真能够防止她再次自尽吗?

    一个人,如果铁定了心要寻死,谁阻止得了呢?

    也许,骆驿悲哀地想,他真的应该放手了。

    她讨厌他,她不屑于他的爱,他能给她的再多又如何?

    当初,她想向他索取,而他年轻气盛,放弃了她。

    如今,再想给她,却没有机会了。

    有些东西,一旦失去,真的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吗?

    泪水迷糊了视线,骆驿连忙擦干眼泪,忍着心酸开车。

    他不可以这样,他要看清路况,以免耽误救治。

    苏茵昏昏沉沉地睡着,迷迷糊糊的,她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象是来苏水的味道。

    这是医院特有的味道。

    她怎会躺在医院?

    苏茵猛地睁开了眼睛,她一眼就看见了悬挂在她头顶上方的药瓶。

    药瓶里的液体正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她真的是在医院,而且,她正在输液。

    苏茵一时忘记了她割腕自杀的事,仿佛就回到了三年多前的那个春天。

    那天,她流产了,被送进了医院。

    不能不放手(3)

    那是她自记事以来第一次输液,也是唯一的一次输液。

    她仿佛又感受到了那噬心的痛苦。

    她“啊”地叫了一声,坐起了身,她大叫:“不要,我不要这样。”

    “茵茵,你醒了?快别起来,你正在输液,快躺好。”

    正靠在窗前,对着窗外发呆的骆驿听见她的动静,连忙过来,扶她躺好。

    苏茵看见骆驿,这才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

    原来这不是在三年多以前,而是她再一次住院了。

    三年多以前住院,是因为骆驿,这一次住院,还是因为他。

    她没有自杀成,她被救活了。

    苏茵沉默地躺下,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见骆驿。

    轻生,其实就是一时头脑发昏,钻入牛角尖了,过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现在不想死了,她就想安静地呆一会。

    当然,如果骆驿把她逼急了,也许,她还会走上那一步。

    但至少现在,她不想,她累了倦了,什么都不愿想。

    不想同骆驿发生争执,也不想同他有什么接触。

    她想要的安静却没能得到,因为骆驿已经按下了床头的呼叫器。

    他大声说:“快,快过来看看,她醒过来了。”

    放下呼叫器,却又等不及,自己急吼吼地跑出病房,跑到夏子逸的办公室,将他抓了过来。

    这是在夏子逸的私人诊所。

    夏子逸并不专门给骆家诊病,他自己开了一家诊所,在城内颇有名气,特别是在富豪圈子内。

    昨晚,骆驿带了苏茵,在半路上同他相遇,然后一同把苏茵送进了诊所,住进这间特等病房。

    幸好骆驿发现得及时,给她止住了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茵昏迷着,直到今晨才苏醒。

    苏茵躺在病床上,任由夏子逸和护士折腾。

    夏子逸检查完毕后,告诉骆驿:“苏茵的身体不要紧了,血压各方面都正常,这几天要注意休息。”

    骆驿这才松了口气。

    待人都出去后,他坐在床边,轻声地说:“茵茵,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

    苏茵闭着眼回答:“我都说了,你救得了我这次,救不了我下次。”

    不能不放手(4)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她这句话不是在威胁骆驿,她说的是真的。

    如果到了她忍受的极限,她真的有可能再次选择走上这条不归路。

    骆驿苦恼地说:“我知道,所以,只要你答应我,把身体养好,我就放你走。”

    “真的?”苏茵怀疑地问,不过她睁开了眼睛。

    她盯着骆驿,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没有别的附加条件?”

    “有。”

    骆驿回答。

    苏茵重又闭上了眼睛,她就知道,骆驿不会轻易放过她。

    不过,骆驿的回答却出乎她的意料。

    他说:“当然有附加条件,其中一个,刚才我都说过了,你必须呆在这儿好好养病,把身体完完全全养好。”

    苏茵不吭声。

    这是其中一个,那么另外的条件呢?是不是他还想让她嫁给他?

    骆驿又说:“还有一个条件,等你病好了之后,陪我去参加一个晚宴。”

    “晚宴?”苏茵奇怪。

    “是,”骆驿肯定地回答,“一个很寻常的晚宴,参加完了,我就送你回家。以后,再也不会干涉你的自由。”

    “如果我不参加呢?”

    苏茵不明白骆驿让她参加晚宴的用意,但是她反感他把这个当作还她自由的条件。

    骆驿沉默了一下,请求:“茵茵,那么,参加晚宴算是我的请求,行吗?”

    他的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竟让苏茵不忍拒绝。

    不知怎么的,遇到他这样的目光,她就心软了。

    从来强势的骆驿,竟然会请求她,这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她没有多想,答道:“好,如果是请求,我答应。”

    骆驿勉强笑了下,替她拉了拉被子。

    “茵茵,现在可以吃点东西了吗?”

    苏茵沉吟了一下,说:“好。”

    既然不想死了,那么,没必要再糟蹋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胃。

    骆驿显然变得轻松了很多,他小心地扶苏茵坐起身,靠在床头,在她身后垫了个大靠枕。

    然后,他拿过一个保温食盒。

    他说:“这是我让人特意为你熬的粥,子逸说了,你绝食太久,最好先吃点流质的易消化的东西。”

    不能不放手(5)

    苏茵想接过食盒,手一动,才感觉到手腕上专心的痛。

    骆驿打开食盒,舀出一勺粥,试了试温度,喂给她。

    “别逞强了,这两天让我喂你吧。”

    苏茵只好让骆驿一口一口地喂她。

    病房内一派宁静,窗外小鸟的“啾啾”声闯入室内,却显得室内更加的宁静。

    任谁看了这一幕,都会羡慕这小两口吧。

    可是,两个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谁也没有再说话。

    吃过东西,苏茵重又躺下,骆驿也回到了窗前,重新对着窗外发呆。

    苏茵闭上眼,想睡一觉。

    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睡着了,就可以暂时不去理会现实中这许多无奈而让人不快的事。

    可是,她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睡太多了的原因,她怎么也睡不着。

    熟悉的医院的味道,手腕上的痛楚,让她无法不想起当年那撕心裂肺的过往。

    那次,她被送进医院,却终是未能保住肚里的小生命。

    她流产了。

    在去医院的途中,她勉强支撑着,打了电话给沂婷。

    如果这世上还有什么人是她可以依靠的话,那么就只有她的几个舍友,还有她的妈妈。

    可是,她不敢让妈妈知道这一切。

    她怕妈妈伤心。

    因为她违背了妈妈的意愿,同豪门公子交往不说,还被人家甩了,流产了。

    她给妈妈丢脸了,让妈妈失望了。

    她十六岁生日那天,妈妈把她单独叫到她的房中,对她说:“茵茵,你长大了,是成|人了,以后有你自己的生活。你会嫁人,会有自己的家庭。妈妈想请你答应一件事。”

    “什么事?”她问。

    妈妈说:“茵茵,妈妈希望你答应,爱惜自己,找一个真正爱护自己的男人,不要同豪门的人来往。”

    “为什么?”她很奇怪。

    她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跟豪门从来扯不上任何瓜葛。

    她不明白妈妈为什么突然就提到了豪门。

    妈妈叹了口气,望着窗外,她的眼神很复杂,很深沉,让她看不懂。

    她从来没有在妈妈的眼中看见过这样的眼神。

    孩子怎可能跟他无关(1)

    妈妈回答她:“茵茵,婚姻是讲究门当户对的。门庭不同,生活的环境不同,受到的教育不同,对问题的看法也不同。两个人的差异太大,会很难适应彼此的。婚姻不比爱情,是需要经营,需要彼此的磨合的。这些你现在可能还不懂。不过,妈妈希望你能答应。”

    她想了想,觉得妈妈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她答应了。

    其实,她答应妈妈,更多的是因为她在妈妈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悲哀吧。

    那悲哀让她觉得心痛,她不忍心让妈妈失望。

    遇到她老爹这样的一个人,她知道,妈妈很不幸。

    “妈妈,我答应你,我不会跟豪门的人来往。”

    妈妈欣慰地笑了。

    她跟妈妈开着玩笑。

    “妈妈,其实你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象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家,哪有机会跟豪门扯上关系啊。”

    妈妈却很认真地说:“这世上,很多事实是说不清的。”

    “嗯,”她点着头,“那倒是。妈妈,你就放心吧,若是撞上豪门的人,我就脖子一扭,看也不看他,走得远远的。”

    妈妈被她逗笑了,摸摸她的头。

    她看着妈妈脸上的笑容,由衷地高兴。

    妈妈的笑容好美,让她不忍移开目光。

    她从来知道妈妈长得美,但是她很少见到妈妈笑。

    她曾经问过老爹,老爹却不以为然地说:“你妈就是这样的,外冷内热。”

    为了妈妈的笑容,她也得答应妈妈的请求。何况,她知道,妈妈是为了她好。

    她不敢想象,如果妈妈知道了她流产的这件事,会难过成什么样子。

    她没有想到的是,宿舍的三个舍友全部都来了。

    她嗔怪地望着沂婷。

    虽然她知道芷凝和欣怡不会看不起她,也不会出卖她,但是她还是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沂婷可怜兮兮地说:“苏茵,不能怪我,这件事全校的人都知道了。”

    “怎么会这样?”苏茵苦笑。

    也许,是送她进医院的那几个男生传出去的吧。

    因为骆驿,她成了学校的名人。

    而她的流产,当然同骆驿脱不了干系。

    孩子怎可能跟他无关(2)

    本来他们之间的事情就闹得全校风风雨雨的,这件事还不得成为焦点新闻才怪。

    她并不怪那几个男生。

    他们也是无心的吧。

    遇到这样的大新闻,谁不想告诉自己的好友,讨论一番呢?

    算了,反正她要毕业了,而且她的毕业论文已经完成了,她不需要每天都呆在学校。

    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她眼不见为净。

    当时,她太天真了,以为这是她自己的私事,在学校散布一下也无所谓。

    谁知后来会发展成那样。

    那时她只担心妈妈,她怕这件事传进妈妈的耳中。

    这件事,世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都无所谓,只要瞒着妈妈一个人就好。

    她当时请求:“沂婷,你们帮我垫付一下医药费好吗?以后我打工还给你们。”

    宿舍的三个好友异口同声回答:“这是当然,还用得着你说。”

    芷凝问:“苏茵,你当真把那张支票还给骆驿了?”

    沂婷却问:“苏茵,你怎么会流产?是不是骆驿对你做什么了?”

    她惨笑着摇摇头。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跤了,骆驿他不知道。”

    不过,经过了芷凝的提醒,她才想起,支票根本没有还给骆驿。

    她摸了摸口袋,还好,信封还在她的口袋里,没有丢失。

    若是被别人拿去,冒领了,那可就麻烦了。

    沂婷说:“这样也好,省得你老是放不下。”

    但是,这件事还是被妈妈知道了。

    消息传得很快,当天妈妈就知道了。

    她还在医院,还没有出院,老爹就焦急地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在什么地方。

    她不希望老爹知道这件事,他的嘴不严,他怕他说漏嘴,传给妈妈。

    就骗老爹说,她在学校。

    从来稀里糊涂的老爹这回却难得的精明。

    他说:“苏茵,你不可能在学校,你老实回答,你是不是还在医院?你流产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别想骗过老爹。”

    她吓了一跳,连忙说:“老爹,你小声点,千万别被人听见了。”

    老爹咋咋乎乎地说:“还怕什么被人听见?这件事谁不知道啊,你快说,你在哪?”

    孩子怎可能跟他无关(3)

    她只好告诉老爹,医院所在的地点。

    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她一定要见到老爹,当面警告他,让他不要在妈妈跟前乱说话。

    她只希望,妈妈还不知道这件事。

    从电话里,她听得出来,老爹是在一个嘈杂的地方。

    他应该不在家中,没有在妈妈跟前。

    因此,她嘱咐了一句:“老爹,你马上过来,你自己来就好,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妈妈。”

    放下电话之后没多久,老爹就来了。

    大概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老爹就已经在往学校的方向赶了吧。

    见到她,老爹马上冲过来问:“茵茵,你好点了没有?竟然闹出这种事来了。那臭小子呢?他难道想不管?”

    苏茵黯然回答:“他已经出国去了。你别管他了,这件事跟他无关。”

    老爹嚷嚷:“怎么可能跟他无关?这是他的孩子。茵茵,你真是太傻了,就由着他欺负?”

    “别说了,老爹,别人都在看着我们呢。”

    老爹还想说下去,她赶紧打断他的话。

    她躺在医院的观察室里,观察室里还有好些人,人人都在看着他们。

    有些人的眼中甚至流露出轻蔑之意。

    老爹只好住了嘴,压低声音对她说:“茵茵,你嫁不了他了?你不跟他要点补偿费。”

    她头痛。

    “老爹,你不要光想着这些行不行?”

    老爹脸一板。

    “不想怎么行?他逃到国外去了,我去找他老子。”

    苏茵急了,怒道:“你要敢去找他爸,我马上跳楼。”

    老爹吓住了,急忙说:“好,好,我不找,茵茵,你别冲动。”

    她气呼呼地别过头,不理会老爹。

    老爹停了一忽忽,象是突然想起来了似的问:“茵茵,你身边有没有钱?要是有,先拿给我用。”

    “你想干嘛?”她没好气地问。

    她可是了解她的这个老爹,老是游手好闲的,赌瘾特大。

    到他手中的钱就没有能够留得住的。

    家里全靠妈妈一个人在撑着,她的学费也全靠妈妈一个人。

    就这样,老爹还时不时会搜括妈妈,弄得家里一点多余的积蓄都没有。

    孩子怎可能跟他无关(4)

    老爹一拍脑袋说:“我忘了告诉你,你妈妈都气得老毛病复发了,我想送她去医院。”

    她吓坏了,马上回过头。

    连声问:“妈妈怎么样了?她知道我的事了?是你告诉她的?”

    老爹连忙摆着手。

    “才不是我告诉她的,我糊涂归糊涂,可是事情的轻重还是拎得清的,你妈是听别人说的。”

    “妈妈到底怎么样了?”她着急地问。

    老爹不安地说:“她胸口痛,我让她去医院瞧瞧,你知道的,你妈有心绞痛的老毛病。可她就是不去,我猜她是担心没钱。”

    “痛得很厉害吗?我这就回家。”

    “不行。”老爹以及宿舍的三人一齐阻止她。

    “苏茵,你身体受了损,医生说了,还要观察观察,不能马上离开。”

    “可是,妈妈的病更重要。”

    说到这儿,苏茵不禁埋怨老爹。

    “你明知妈妈生了病,不在家里陪她,不说服她看病,跑到我这儿来干嘛?我有同学照顾。”

    老爹很委屈的样儿。

    “我这不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吗?还有,没有钱,怎么去医院?”

    她很为难。

    宿舍的几个舍友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平时家里给的钱只够生活费。

    帮她垫付这边的医药费已经是她们的极限了,哪可能还有多余的钱借给她。

    芷凝不清楚老爹的为人,嘴快地提醒她。

    “苏茵,你不是有张支票吗?先拿来用用呗。”

    她想阻止芷凝,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的话已经说出了口。

    老爹一听见支票二字,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问道:“支票?是那小子给你的?”

    她连忙抵赖:“我哪有,你别听芷凝胡说。你赶快回去,我呆会想办法凑点钱回家。”

    她在想,芷凝提醒得其实没错,如果真的凑不够钱,或许只好先借用一点支票上的钱。

    等到妈妈的病好了之后,她再想办法挣钱还回去。

    但是,支票绝对不能给老爹。

    妈妈的病怎么治也用不着一百万。

    而且,就算妈妈的病需要一百万,也得由她来取这笔钱。

    支票若是给了老爹,只怕他会把上面的钱乱花掉。

    孩子怎可能跟他无关(5)

    可是老爹对别的事情糊涂,对钱却是非常的敏感,才不相信她的话。

    连声催促:“茵茵,你要是有钱就赶快拿出来,你妈的病耽误不得,最好这次就把病给彻底治好了。”

    “我都说了,我会想办法给妈妈凑医药费。你赶快回去照顾妈妈要紧。”

    老爹偏不肯走。

    这让她非常怀疑,老爹是不是在骗她。

    “老爹,妈妈真的生病了吗?”她怀疑地问。

    “那是当然,”老爹很生气,“难道我平白无故地会咒你妈生病?”

    这话她相信。

    她知道老爹从来很关心妈妈的身体,这也是她还认他当爹,没有说服妈妈离开他的原因。

    她着急地想起身。

    她只是流了产,没什么大不了,她得赶快回去看看妈妈。

    一边准备着下床,一边打电话回家。

    电话响了,接电话的却不是妈妈,而是隔壁的阿婆。

    阿婆在电话里面慌慌张张地说:“苏茵,你快回来,你妈妈病重。哎呀,我一直想给你打电话,可是不知道电话号码,你妈又不肯说。”

    她吓坏了,连声说:“好的,我马上回来。”

    这时再顾不得许多,从口袋里掏出信封,塞到老爹的手里。

    “老爹,妈妈的病加重了,你赶快回去,送她上医院。这里面是张支票,你去取出来给她付医药费,快点。”

    掏出身上所有的现钱,塞到老爹的手中。

    “这些钱拿去打的,快点。”

    老爹也慌了,接过钱和支票,撒腿就跑。

    她马上在沂婷等人的帮助下,办理了手续,也赶去家里。

    她刚刚受了伤,还流产了,走路不便,怕赶不及,所以才让老爹赶紧先回去照顾妈妈。

    医生劝她,最好住院观察一两天,她才不肯听。

    走在路上,她不住后悔自责。

    是妈妈的病要紧,还是气节要紧?

    相比较妈妈的身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