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初。他是陶凌一手指导出来的人,对陶家人,自然不会有半点恶意。
再之,以她目前的状况,是如何都不能这样回到陶府的。也就跟着乐遥郡主等人走了。
走进乐遥郡主的马车里,陶晚烟才稍微有了一丝安全感,看着乐遥郡主,一时间窘迫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乐遥郡主,拿出自己的水袋递给陶晚烟,脸上也随之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喝点水。当然,你可以选择喝酒。”
乐遥郡主摇了摇自己手中装满酒的小酒壶,得意地看着陶晚烟。
倘若真的要陶晚烟选择,她宁可喝酒。想要麻醉一下自己,才能将刚才的恐惧压制下去。
乐遥郡主大概也看出了陶晚烟的想法,笑着将酒递给她,“给,压压惊。”
陶晚烟来着面容清秀,笑容单纯的女孩,心中被触动,忍不住也像她那样,笑了笑,豪饮一口酒。被那股又冲又辣的感觉所刺激,刚才的恐惧瞬间被减少了我许多。
“我叫梦笑,你呢?”
“陶晚烟。”
陶晚烟的话音刚落下,梦笑便应声站了起来,眸中掠过一丝不满和厌恶,伸出食指指着陶晚烟说道:“就是你!听说皇帝叔叔把你赐给了泽哥哥,你这个坏女人。”
陶晚烟苦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一时间竟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她的话。怎么看,自己眼前这个瘦小的女子都像是得不到糖吃的孩子,还一边嚷嚷着为什么会忽然出现一个人来枪自己的东西。
“我要嫁的人,不是瑞王。”陶晚烟看着梦笑,缓缓开口,“若是有得选择,那我宁可谁都不嫁。”
“你骗我!”梦笑气呼呼地抢过陶晚烟手中的酒壶,嘟着嘴看着陶晚烟,“皇帝叔叔明明就给你和泽哥哥赐婚了。”
“是凌王!”
“啊?!七哥?!”
022乐遥郡主
梦笑过大的惊呼声让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坐在马车外的容易初开口询问道,“郡主,陶姑娘,你们没事吧?”
“啊?!”梦笑听到容易初关切地问候声,先是一惊一炸地回了一声,随后又摆摆手慌张地解释道,“没事,没事,你快点吧。我不喜欢呆在外面。”
“是!郡主!”
言罢!
马车再次行走起来。
梦笑看着一言不发地陶晚烟,想了好久,才缓缓开口,“你说,你要嫁的人是七哥?”
“如果郡主口中的七哥是凌王景夜的话,那就是他没错了。”
“不可能!”梦笑甩甩手,没有丝毫地迟疑便开口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婚事是皇帝叔叔赐的。倘若七哥要娶你,那就得拿那件鸳鸯嫁衣给你下聘。”
若是皇帝赐婚,则必须用鸳鸯嫁衣下聘。
难道这就是景夜当初如何也不愿意答应她去求皇上赐婚的原因?可若是如此,为何之后他游去皇宫请求皇上赐婚了呢?
看样子,那件嫁衣并不像她所了解到的那么简单。
“可是,凌王是真的已经把这件嫁衣送到我府上了。”陶晚烟将心底地惊讶和好奇压制下去,看着梦笑,不想错过她丝毫的表情变化。
果然,梦笑此刻惊讶的表情,张大的嘴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一般。
“怎么可能?当时我雪姐姐已经怀了我七哥的孩子,可是就是不愿意娶她。宁可亲手……”
陶晚烟峨眉一皱,想要听清楚梦笑接下来的话。可是到了关键时刻却止住了。
“郡主,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七哥那么爱雪姐姐,都不愿意用嫁衣聘娶她,你又有什么资格接受这份聘礼?”
梦笑的话讲陶晚烟堵得哑口无言。
其实她自己心中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她比任何人都在意为什么景夜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娶她?还是这么一个残脸的女子。
她何德何能,可以接受这样的重礼?
陶晚烟的眼中聚着和梦笑同样的好奇。
“难道……你也不知道?”梦笑不确定地开口,随后又若有其事地点点头,“也是哦,七哥反复无常,没有人能猜透他的心思。不过,只要你不是嫁给泽哥哥,怎么样都可以。和我没有关系。”
梦笑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插在腰上,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
“你喜欢瑞王?”陶晚烟没有丝毫地犹豫便开口。梦笑被她一语说中心事,脸上居然浮出了一丝潮红,眼神不自然地移开,脸一甩,读者嘴轻声嘀咕着。
“怎么可能?我没有!”
这种神态,还能说没有?
陶晚烟虽然心中明白,却不愿意指明,低头笑了笑,没有再开口。不过她心中却总有一种感觉,今天,她算是真的遇到了活宝了。这个孩子还真是可爱呢。
后来,陶晚烟在梦笑附上换衣服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乐遥郡主可不简单。
她原是将臣之后,后来父亲战死沙场。太后得知之后,向景桑情愿,被封为乐遥郡主。却因为身份的缘故,不能住在皇宫,便赐了一座宅子……
那是什么概念?
陶晚烟所看见的那座大宅子,它的主人,竟是一个双八年华的女孩子。在现代的话,她只是一个还不算成年人的学生吧?
看着坐在厅堂上,神态自若的梦笑,陶晚烟忽然便喜欢上这个活泼的女孩子了。
“乐遥郡主……”
“别!”梦笑听见陶晚烟开口,赶紧将手举起来,对着陶晚烟开口,“你都是要做我七嫂的人了。我岂能承受你这声郡主?你就跟七哥一样,叫我笑笑吧。”
笑笑?梦笑,乐遥……
景桑当时赐她如此的封号,也是为了让给景遥国祈福吧?乐遥,乐遥……
陶晚烟在心里默念了好几声,轻轻笑了笑,一直被掩在面纱下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我以后就叫你晚烟姐姐吧。”梦笑笑着开口。她那个随时都保持着笑意的脸,梦笑,笑笑,她当之无愧!
“晚烟姐姐,我已经命人备好了马车,这就送你回陶府。倘若我在缠着你。护国将军说不定会拿着大刀杀过来呢。”梦笑玩笑般的话从口中溢出,随后又拉住陶晚烟的手向府外走去,没有半点的生疏之意。
送陶晚烟回府的重任,自然落在了容易初的身上。
同样的,陶晚烟坐在马车里。由容易初护航。
只是少了梦笑,一路上显得冷清许多。
“陶姑娘,我记得将军曾说过,自幼便叫你习武。为何今日……”
容易初的问题算是把她难住了。再好的功夫又怎样?那还不是是原来那个陶晚烟的,她又如何能够解释清楚?
“我不想说,只是,还望容将军能替晚烟保密,晚烟定当感激不尽。尤其是对我爷爷,定不能让他知晓此事。”
“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
“那就等火燃起是再说,这也无妨。”
倘若陶凌知道她没有了武功,又岂会不加怀疑?
现在她已经是岌岌可危了,若陶凌在一同逼迫她,她实在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该走哪一步棋。
023夜闯闺房
马车停在了护国将军府外!
陶晚烟原以为到了之后,容易初便会叫她下马车,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声音,不由好奇,伸手拨开帘子。却不想,视线撞见的,居然是景夜阴鸷的眼神。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陶晚烟看了看没有说话的,同样如此惊讶的容易初,轻叹一声气,“容将军,今晚多谢你了。”
陶晚烟走下马车,缓缓向府门口走去,目光灼灼地看着景夜,“不知凌王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什么?”
景夜之事看着她,没有说话。目光扫过陶晚烟一身和她离开凌王府时完全不一样的装扮,脸色沉了下去,“为何不直接回府?离开凌王府之后,你去哪里了?”
“离开凌王府?”陶晚烟佯装惊讶地看着景夜,嘴角扯出一个嘲讽地笑容,“凌王,若我没有记错,今日,我可没有踏进你凌王府半步,又何来离开之说?您这样说来,岂不是完全不顾忌我的想法?”
“陶晚烟,我不想跟你争。你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一个待嫁之女,过了三更还不回家,你这样,要本王的脸往哪里搁?”
“景夜,倘若你真的在乎,为何不命人送我回府?”想到那时候在大街巷子里发生的事情,陶晚烟便觉得浑身颤抖。她不能再呆在外面了。她怕!真的很怕!
“凌王,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回去了。”
“陶晚烟!”景夜伸出手,拉住陶晚烟的手,表情狰狞地看着她,“我在问你,你去什么地方了?”
“我?”陶晚烟回头看着一脸怒火地景夜,明亮地眸子中盛满了不解和讽刺,“我去找你了啊,然后你让我走。我也走了啊。你还想要怎样?”
陶晚烟的话刚说完,陶凌便带着人匆匆从街的另一边跑过来,看到陶晚烟的时候。满眼的焦急才缓缓退去,“晚儿你去哪里了?”
“爷爷……”陶晚烟推开景夜的手,走向陶凌,“对不起,爷爷。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点事情。还好遇见了容将军,所以,晚儿现在很好。真的很好。”
“哎,你没事就好!累了吧?回去休息吧。”陶凌拉住陶晚烟的手拍了拍,随后又对着景夜抱拳拱手道:“凌王,今晚让您费心了。”
景夜没有回答陶凌,而是看着陶凌身边那个也些消瘦的女人,眸色中充斥着疑惑和愤怒,却强忍着不发作,“既然回来了,本王就先走了。婚事在即,为了防止再出什么乱子,就请陶将军帮本王好好在照顾晚烟一段时间。”
说完,景夜便带着他的人离开。
“去乐遥郡主府!”
“啊?”景夜身边的一个手下听见景夜的话,一惊,奇怪地开口,“为什么要去乐遥郡主那里啊?她不是不在帝都吗?”
“笨蛋!”跟在景夜身边的另一个人伸手拍了一下刚才开口说话的男子,语气中有着鄙视的情绪在里面,“你笨啊,刚才陶家孙小姐身上的披风是乐遥郡主的啊。而且,是容易初送她回来的。而容易初昨天被派出去接乐遥郡主了。所以……这位孙小姐今晚失踪这段时间,多半是和乐遥郡主在一起。”
“啊?!对哦!”
一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陶晚烟站在门口,看了看那个漠然的背影,冷笑一声。随后跟着陶凌走进了陶府。耳边,还响着景夜今天所说的那些话。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都睡不着。睁开眼,满脑子都是景夜的话;闭上眼,全是那些她差点被的画面……
这样子,要她怎么睡?
反正也睡不着,陶晚烟索性从床上做了起来。从一旁拿过笔砚纸,小手轻动,一笔一笔勾勒着某个人的轮廓。渐渐的,一章活灵活现人浮现在了纸上。
陶晚烟放下笔,满足地看着画中之人,嘴角的笑意还没有彻底展开,便被耳边突然响起地呼吸声吓了一跳。慌忙站起来回过身,“谁……唔……”
陶晚烟的嘴被身后的人捂住,陶晚烟惊恐地睁着眼看着来人,借助着微弱的烛光,竟看到了一张令她意外的脸。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景夜看着陶晚烟,脸上闪过一丝心疼,“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些人……居然连你也敢欺负。”
景夜的话,让陶晚烟想起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还有他那种类似霸道的话,更是像一股留下她冰冷的心的暖流,让她的眸子中也跟着忍不住浮出一丝雾气。
可是她不能沉沦。
陶晚烟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将景夜的手推开,目光中除了冷清,便是讥讽,“凌王,我陶晚烟不需要你可怜。若你真的有半点的关心我,又怎会放我独自一人回家?若是你想来嘲笑我,那么实在不好意思,我好得很,一点事情都没有。所以……恐怕你看不到你想要看到的那个,会像一个小猫一样躲在角落里哭泣的陶晚烟。您请回吧!”
景夜着实没有想到陶晚烟的反应会如此地激烈,眼眶微聚,浓厚地眉毛下那双有神的眸子一直锁在陶晚烟的脸上。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目光在扫过桌上的画,露出一个嘲讽地笑容。
“哼!原来你是钟情于他?”景夜的表情再次变得冷漠,甚至多了一丝残忍,“陶晚烟,我突然很好奇你和我成婚之后的生活。至于他,”景夜伸手拿起桌上的画,“你还是收起你那些心思吧。”
说完,景夜将画往空中一抛,瞬间,那幅画就变成了碎片,在空中肆意飞舞。
而景夜,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开了!
陶晚烟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那幅画又能代表什么呢?
景阳,从来都不是她能够拥有的。
024强闯出府
因为那晚的事情,陶晚烟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之中。一步也不肯迈出去。
凝月站在门口看了看一直拿着笔在画画的陶晚烟,摇摇头,向门外走去。
正好和过来看孙女的陶凌撞见,微微俯身道:“老爷!”
“嗯,小姐还是不肯出门吗?”陶凌看了看凝月。见凝月一直没有回应他,叹声气。“你下去吧。”
陶晚烟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状况已经令陶凌十分担忧了,仿若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手中的毛笔在手腕的转动间,一幅活灵活现地画便浮现在了纸上。
“晚丫头!”陶凌笑着走进来,首先看见的便是她画的那幅画。眸光一聚,脸上浮现出一丝焦虑,“你最近画的画,和往常有很大的不同啊。”
陶凌走进陶晚烟身边,看着带着面纱的陶晚烟。想要开口安慰她,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爷爷,你今天不去军营啊?”陶晚烟看见陶凌,便慌张地先要将画藏起来,却不知陶凌早已将她画中的东西看得一干二净,一向沉稳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不忍,“晚儿你告诉爷爷,你和太子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你喜欢的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若是换做以前,陶晚烟可以很肯定地说她不爱任何一个人。可是现在,她和景夜的婚事已经是……
这已经由不得她拒绝,更由不得她决定的。
“爷爷,我……”陶晚烟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咬牙看着画中的那个男子。
只有陶晚烟最清楚,这个人不是太子啊。
“晚儿,爷爷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若你不愿意嫁,那爷爷便告老还乡。爷爷不需要你委屈自己。”陶凌略显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一股生于俱来的顽固气势。却让陶晚烟感觉到了最真实地亲情。
“爷爷,我很好!”
敷衍过陶凌之后,房间又只剩下了陶晚烟。在这个陌生的国度中,她得到的,已经很多了。所以,有得又怎会无失呢?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便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这一次,她失败了,又怎能搭上陶家府中那么多人的性命呢?
“楼主!”陶晚烟正欲将笔砚纸墨收好,却惊闻沉夏的声音陡然而起,诧异地回过头看着凭空出现地沉夏,愣了半响,才缓缓开口,“起来说话。”
“楼主,凌王要见你。”
景夜要见她?
“我知道了。”陶晚烟命沉夏退下之后,换上衣服,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谁曾想,走到门口,竟被下人拦住,“小姐,老爷有令,您不能出府。”
“让开!”陶晚烟气恼地开口。为什么不许她出去,那晚的事情,爷爷不应该知道才对啊。
“小姐,”那几个守门的奴才见陶晚烟发火了,虽然心中很是害怕,却不敢退让半分,拦在她身前,“您就别为难我们做奴才的了。老爷子的话,我们不得不遵守啊。”
“晚儿,你又在胡闹什么?”刚从皇宫中回来的陶凌,一下马车便看见了陶晚烟在门口大呼小叫,脸色不由沉了几分,“你想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你那还有点陶家孙小姐的样子?”
“爷爷,我有事要出去啊。”
“不行!”陶凌想也不想便开口了,“上次的事情,易初已经告诉我了。我怎么能让你再出去冒险?”
陶晚烟的安危,永远是陶凌最担忧的问题。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孙女,哪敢让她又半点闪失?
“爷爷,那晚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啊。”
“你以为你有几条命?能够经起几个意外?”陶凌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语气也越发强硬,“还有,我让你习武,就是为了保护你自己。如今你呢?且不说你半点武功没有习得,反而还把自己陷于危难之中。既是如此,你还不如像个女孩子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给我专心学女红,学……”
“爷爷,如果那样,那个人还是我吗?”陶晚烟听了陶凌的话,快要崩溃了。
“不行。总之你不能出去。”
“陶爷爷,不如就让我陪陶姑娘出去吧。”就在着一老一小纠结着没有丝毫的结果的时候。乐遥郡主忽然出现在了陶府门外,脸上是一如往常地笑容,“跟我在一起,还有容将军随身保护,陶爷爷你该放心了吧?”
梦笑果真人如其名。
她的笑容,似乎真的能感染,前一刻还是满脸愁云的陶凌也跟着笑了笑,“笑儿,你就别跟着她瞎参合了。”
“才不是呢,往日只听闻着陶家孙小姐冷漠不近人情。原来并非如此,所以呢,我要把以前落下的全都补回来,和晚烟姐姐多相处相处啊。陶爷爷,你就让晚烟姐姐陪我去玩吧。我保证会把她安全带回来的。”梦笑瘪着嘴,大大的眼睛看着陶凌,脸上布满了期待。
其实陶凌是有千万个不愿意。但是有容易初随身一起,他便也放心许多。回头又看了看陶晚烟一脸期待地表情,他怎么在好拒绝?“好吧,不能在外面呆太久。一定要早点回来。”
“谢谢爷爷!”
“谢谢陶爷爷!”
两个女孩子一同开口说道,随后两个人拽着着,一同上了马车。
“刚才谢谢你了。”坐在马车里,陶晚烟感激地看着梦笑。
那知梦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为所谓地摆摆手,“没事啦。我要去皇宫看皇帝叔叔,正好路过了就帮你了。”
“嗯。”陶晚烟笑了笑,又伸手打开帘子看了看外面的状况,“郡主,我就在前方的拐角处下车就好了。”
“哦!不过呢,你欠我一个人情,下次一定要记着还我哦。”梦笑对着陶晚烟挤眉弄眼一番,又笑着了笑。和那些古代的女子全然不同,她的身上,充满了活力和乐趣。竟让陶晚烟觉得有种想要靠近的感觉。
【只是稍稍做了点改正,前面的几章有点急促,和小陌的大纲有点冲突。所以就小小地改了一下不影响亲们看文的嗷呜~~~~】
025四夏叛变
目送着乐遥郡主的马车离开。陶晚烟仍是唇角笑意浅浅。却在转身的那一霎那回到原本的位置,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刚往巷子里走了两步,便看见旁边的小门打开了。醉夏和沐夏神色紧张地站在门内,看着陶晚烟。
虽然和她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可陶晚烟何时见她们有过这样的表情?自然知晓事情不简单。看样子,扬墨楼一事,景夜原是要将促成她和景阳的婚事吧?却不曾想变成了她和他的婚旨。
陶晚烟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刚走进门,一把刀便赫然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陶晚烟心中暗暗一惊,脸上却没有点滴地慌乱之色,冷眼看着眼前站着的四夏。
“你究竟是谁?”首先说话的是愿夏。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眸中的情绪也像是要将陶晚烟撕碎一般,“你把楼主藏在哪里了?”
她们起疑心了?
陶晚烟的眼底也布上了一丝诧异。为何她们会怀疑她不是真正的陶晚烟。
以目前的情形,她不能说出她的身世来历。且不说这几个女人会不会相信她听上去荒唐至极的言论,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自己最开始不愿承认自己身世身份的原因。
“愿夏,你觉得我不是陶晚烟?”出口的声音中带着一股连陶晚烟也不相信地稳重。“那你倒是说说,我是谁?”
“你……”愿夏被陶晚烟的反问弄得不知所措,随后不屑地望着她,“楼主的武功了得,岂会被那两个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混蛋欺辱?即使如此,哪你定不是楼主。”
原来是凭借这点怀疑她的?
“愿夏……”陶晚烟想开口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说起,“我是陶晚烟,但是……”
“愿夏,你试探一下楼主的内力,不是什么都出来了吗?”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沉夏终于说话了。一如既往的是那个冷漠的神情,却在看见陶晚烟的脸时微微一怔,将视线移开。可是那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剑,却没有丝毫移开的迹象。
她们四人,果真是块做杀手的料子。
只是,沉夏要愿夏试探她的内力,那是要怎样试探?真的打一架?
正当陶晚烟犹豫之时,愿夏已经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两指扣在她手腕的脉搏上。
难道这样就能试探出她的内力?
陶晚烟心中一惊,手不由一抖。却被愿夏扑捉到。抬头,凌厉的目光落在了陶晚烟的脸上。用她那吃人般的眼神示意她不要说话,更不要乱动。陶晚烟刚欲开口,却发现愿夏的脸色猛然一变,原本搭在她手腕上的手忽然松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急促退两步……
不仅仅是陶晚烟,就连剩下的三夏,也皆是一脸不解地望着表情忽然如此变化的愿夏,完全不知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愿夏整个人都在轻微地颤抖。陶晚烟心中一惊,暗付道:难道愿夏已经查明她身份的虚伪,所以此刻才有这般的表情?
“我……”
“楼主,愿夏对不起你。”陶晚烟正想做出解释,愿夏却突然单膝跪在地面上。目光灼热地看着她,里面仿佛盛满了她的亏欠与伤心,“楼主,我……我……”
“愿夏,究竟出什么事了?”
“对啊,愿夏姐姐,怎么了?”
沐夏和醉夏担忧地开口询问道。得到的却是愿夏摇头的动作,“你们别问了,她是楼主,就是楼主。”
愿夏肯定的话不仅是让她的姐妹们感到狐疑,就连陶晚烟也是非不解,为何愿夏会说她就是陶晚烟?难不成就是因为原本留在陶晚烟身体中的内力,根本就没有消失?
所以她才会认为……
这样说来,她又险过一关?
陶晚烟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刚才被愿夏试探过的手腕,又看了看满脸自责地愿夏,偏开头,叹声气,“愿夏你起来吧。你怀疑我,亦是为了保护我。我该谢谢你才对。以后,不要再动不动就下跪了。”
说着,陶晚烟伸手将她扶起来,又看了看同样自责地另外三个人。不想她们一直这么内疚下去,毕竟,她不是真正的陶晚烟,这也是事实啊。
想着,陶晚烟已经开口了,“梨花楼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若是你们都这样消沉下去,我看楼里的事情,也都搁下算了。”
“不是的……”愿夏急忙想开口解释,却说了三两个字之后,又沉寂了下去。
看着如此纠结地几个人,陶晚烟忍不住轻笑一声,将这里压抑的氛围驱逐,“好了,我说笑的。你们快回去,该做什么便做什么。过两天我会到扬墨楼来找你们。倘若没有其他的事情,万万不可再到府上来找我。”
最近陶凌看她看得很紧,若是沉夏总往府上跑,依照府上布局越来越严的情况来看,她的事情迟早会被爷爷发现。这样一来,她都不知要如何解释,索性就再瞒一段时间吧。
“楼主,你体内的……”愿夏看着陶晚烟,欲言又止。
若是没有猜错,愿夏应该是知道了她身体里的蛊毒了吧?原本以为倾音只是开开玩笑。而此刻看来,可能是真的了。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愿夏,你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便可,不用多说什么。你们快走吧。我是一陶晚烟的身份出来的。若是被人看见了你们,我的身份也会随之曝光的。”
与其说陶晚烟是为了保证她梨花楼楼主的身份不被拆穿,还不如说是她不想和她们过多得呆在一起。话说得越多,破绽就会越多,她们的怀疑也会随之越多。
还好四夏够听她的话,纷纷弯腰致意之后,便从不同的方向飞跃而起。离开了这个狭窄的院子。
四个人刚离开,陶晚烟便伸手捂住了腹部。一怔绞痛袭上来。
026晚烟昏迷
脑海中忽然想起了倾音说过的话。她身体中的蛊毒已经越发不受控制了,她要她按时去找她拿药。
那么现在,算不算时间到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陌生的疼痛席卷而来?
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陶晚烟后退两步靠在门框上,整个身体都布满了那种陌生的疼痛。
她应该去找倾音。
对!
去找倾音!
啪!
原本是要伸手去推开门,哪知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陶晚烟分明是用自己的身体将陈旧的木门撞开。而后回到小巷之中,看着小巷尽头的那条大街。
说是天旋地转一点也不夸张。因为疼痛的侵袭,不仅整个身体失去了力气,就连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唔……”痛吟一声,陶晚烟伸手扶住墙。即使已经这般难受,陶晚烟依旧一步一步地向街上走去。她不能倒下。
好不容易走到大街上,原本的疼痛的感觉少了不少,却又觉得全身发冷。额上的汗水更是有增无减。
“……”张开嘴想要叫救命,却发现她一丝声音都发布不出来。
阳光照在大街上,或许那只是很正常的东西。可在陶晚烟的眼中,那却是最温暖,她此时最需要的东西。所以,没有半刻的迟疑,陶晚烟便跌跌撞撞地向又阳光照射的地方跑过去。
陶晚烟忽然向街中间跑去的举动,令整个大街顿时乱了套。
大家皆是诧异地这个身着绫罗绸缎做成衣裙的女子,完全不知她是要做什么,在大街上乱跑乱撞。
嗒嗒嗒嗒!
“闪开!”
“快走开啊!”
街上忽然响起了两个音色完全不同的声音。原来是景夜在前方开路的两个家臣,骑着骏马,直冲陶晚烟的身体跑来。
一时间,四周的人都惊慌地看着这一幕忘记了反应。原本只是为了找寻温暖的陶晚烟根本就听不到耳旁任何的声音。除了清楚地感知到身体中的疼痛和眼前的阳光,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幸而那两人的马术都不错,在撞上陶晚烟的那一刻。停了下来,两匹马的前蹄都同时高高扬起,发出鸣叫。
这声鸣叫在耳旁响起,陶晚烟才恍然回过神来,好奇地将视线转过来,看着立在自己眼前的两匹骏马,茫然的目光在两匹马身上流转。
“是陶小姐!”顾鸿鸣惊呼着开口。
他的声音虽不大,却足以让坐在后面马车里的男人听得清清楚楚,也正是这声惊呼声,令陶晚烟一怔。好奇地将头抬起来。所有的巧合仿佛都聚集在了这一刻。
寒意的侵袭,疼痛的折磨,让陶晚烟再也没有任何的力气。身体缓缓向地面倒去。
立在陶晚烟身前的马似乎被陶晚烟忽然的动作惊吓到,再次高高地将前蹄扬起,伴随着陶晚烟倒下的动作一起落下。
如无意外,马的双蹄会刚好落在陶晚烟的身上。
顾鸿鸣一惊,紧紧地拉住缰绳,却已经来不及了。眼见着,马蹄就要落在陶晚烟瘦弱的身体上。
正在众人紧张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一阵风从马车里窜出来,一个黑影将快要倒在地面上的陶晚烟猛地搂住,飞跃着退后几步。两人的发丝衣裙随之而缠绕在一起。
突然而来的温暖让陶晚烟睁开了眼睛。她在景夜的怀中,看见景夜的那一眼,便是命格中最后的注定。
仿佛回到了很多年之前,她和她未婚夫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感冒了没有去上课,而是出去买药。迷迷糊糊地过马路的时候,完全忽略了红绿灯,直冲冲地走了过去。
那一刻,是急促向她驶来的车子,让她一步都迈不开。她的未婚夫,便在那一刻出现,将她拉进他的怀中,而后抱着她滑到了路旁。几个回旋之后,将她放了下来。
没有只言片语,又滑着滑轮离开了。
陶晚烟看着抱住自己的人,这一刻,景夜和她未婚夫的脸忽然重合了。即使那是两张完全不一样的脸,却那么完美地衔和在一起。
似乎到了这一刻,她终于才敢放任自己的不安和害怕出来,紧紧地抱住景夜,放任自己这么久以来一个人的害怕和恐惧。“我好痛,好怕……”一声低喃之后,陶晚烟靠在了景夜的怀中。眼皮沉沉地合上。
抱着陶晚烟飞跃着退至两丈之外,景夜才停了下来。落在地面上,怀中是那个早已昏迷的女人。
“王爷,我……”顾鸿鸣见状,连忙下马,担忧地望着景夜。
景夜却没有多余的时间责备他,只是抱着陶晚烟走进马车,“先回府再说。靖存,你去皇宫,将圣女请到府上来。”
景夜将令牌扔给宗靖存,随后声音再度从马车中传出,“鸿鸣,继续开路。回府。”
“是,王爷!”
外面的两人立马抱拳回到道。
马车里,陶晚烟虽然已经昏迷,可身体的折磨却没有因此而减少半分,反而更加的难受。额头上的汗水也没有丝毫的收敛的意思,越来越密集地分布在她的额头。
将她放在马车里的软垫上,以为让她躺平会好一点,却不知,陶晚烟立马缩成一团,苍白的小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口中还带着微弱的呢喃,“冷……痛……救我……救我……”
听着陶晚烟痛苦的,景夜的眉头越锁越深,全然不知要如何帮她。
“陶晚烟……”刚出口唤她的名字,却又思及她已经昏迷,岂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只能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仿佛躺在他身边的人,并非是那个即将和他成婚的女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马车摇摇晃晃地继续前进,却不知外面又发生了何时,马车忽然颠簸一下。躺在软垫上的陶晚烟身体随之一晃,“啪”地一声掉了下来。
沉闷的响声令景夜眉头一皱,冷眼看着陶晚烟卷缩在地上,没有丝毫要扶起她的意思。
随着马车的摇晃,陶晚烟的头不断地和马车上的木壁碰撞,脸上的面纱也随着她的动作而滑落下来。露出那张常年未经阳光洗礼的脸蛋。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仿佛是由冰雪铸成,却又白嫩到经不起任何的触碰。
景夜看着陶晚烟那种完美无瑕地半张脸,眸光微敛,又看了看她额角已经撞出来的那抹红肿。
双手最终还是伸了出来,在触碰到她冰冷的身体时,浓黑的眉毛不由微微蹙紧,再度将她放回软垫上。刚欲收回手,却被陶晚烟拉住,“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怕……”
随着这些话的出口,陶晚烟紧闭着的眼角也流出了晶莹地泪珠,仿佛是对景夜的谴责一般。责怪他,为何不给她安全感,为何不让她安心。
027倾音献计
“冷……好冷……”另一番地疼痛侵袭了上来,陶晚烟这次不是伸手将自己环保紧,而是拉住景夜的手,攀爬着撞进景夜的怀中,“好冷……”
景夜甚至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被病痛折磨糊涂了。或者这根本就是她在他面前的一场戏吧?否则她怎么会那么准确地找到他的怀抱?又怎么会那么安稳地在他的怀中闭紧双眼沉睡?
随之时间的推移,陶晚烟身上的寒气似乎越来越重了。景夜一直没有神色变化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诧异。缓缓伸出手,将陶晚烟抱住,才发现她身体冷得吓人。
虽然十分不情愿,可他的手还是搭在了陶晚烟的脉搏上。在感觉到陶晚烟体内微弱的脉搏变化之后,还是缓缓伸出手,将内力一点一点地从她的背后输度给她。
不过没有半会儿的时刻,景夜便收回了内力,神色复杂地看着陶晚烟。
她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抗拒着他的力量。
原来这个陶晚烟,并非像他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冷……冷……”景夜的怀抱已经不能满足陶晚烟。身体的那股寒冷让她更加靠近景夜。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向景夜的衣服中探去。这些东西,挡住了她可以拥抱地温暖,她要把它们通通除去。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陶晚烟伸出自己的双手,固执地想要将景夜身上的衣衫剥离。景夜紧锁着眉,看着陶晚烟的动作,没有理会她。只是把她的手拿开。
却不曾想到,陶晚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