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在怀疑。
怀疑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和景阳有关系。
偏偏在这种时候,陶晚烟还会和不想遇见的人遇上。
景阳似乎也很诧异会在这里遇见陶晚烟,挑挑眉,在看到她身上单薄的衣服时,皱了皱眉,随后将自己身上的大氅取下来搭在陶晚烟的身上,“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我不冷!”陶晚烟急急忙忙地毁了一句,之后,又换来了长时间的沉静。
“你……”
“今天……”
陶晚烟和景阳同时开口,却又同时止住了。最后两个人相视而笑,仿佛是因为彼此的默契。也或许是因为此时的相遇。
“你先说!”
“嗯!”陶晚烟点点头,抬头看着景阳,“你……今天的事情……和你有关系吗?”
045皇帝授意
一个问题,换来的是两个人的沉默。景阳深沉的眸子里浮现出丝许的惊讶,随后又轻笑一声。带着轻微的嘲笑之意在里面,“怎么,你觉得……和我有关?”
“不是,我只是……”陶晚烟下意识想要否决,可是话刚出口,便停了下来。她可以否认吗?她确实被景宸调拨了,然后开始怀疑他了。“殿下,你应当知道,这件事情,是和我的生命有了牵扯。”
似乎觉得自己的话很讽刺,陶晚烟自嘲地笑了笑,“是我不够冷静吧。我先回去了。”
将披在肩上的大氅褪下来交还给景阳,没有再去观察景阳的俩了变化。好像因为这件事情,陶晚烟又一次将自己关在了自己编织的牢笼中,没有办法将自己的心放出来。
微微黑暗的路上,陶晚烟孤单的身影穿梭在冷清的小路上。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系在腰间的那个锦囊中的玉骰子,原本想要送给景夜,却因为今日下午的事情缓了下来。
“陶姑娘……”
“李公公……”陶晚烟看见这个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人,语气中微微带着诧异,对着李公公微微福身,“不知这么晚了,您有急事吗?”
“陶姑娘,陛下要见你,跟我走吧。”
皇帝要见她?微微蹙眉,心中忽然冒出一股不安的情绪。
如果有得多的选择,她真的不愿意去见皇帝。可是这些都由不得她自己做主的。
“还请李公公带路。”陶晚烟再次福身,对着李公公说道。
或许是看在陶晚烟这般得体的态度上。李公公倒也没有给他脸色看,点了点头,瞄了陶晚烟一眼之后。带着她向更黑暗的地方走去。
绕过一片树林之后,看到的竟是一片空旷的草地。柔和白玉的月光洒在草坪上,陶晚烟整个都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了。夜风拂过,及膝的草随着风翻滚着,像是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怎么?觉得这里的景色不错吧?”景桑连头都没有回,便知晓是陶晚烟来了。明黄|色的衣服在月光下显得不是那么的刺眼。甚至带着一股柔和的感觉。
和以往陶晚烟多见过的皇帝完全不同。
“民女见过陛下!”陶晚烟单膝跪下,等着景桑接下来的举动。
“起来吧,只有朕和你两人,没必要那么拘谨。”景桑依旧没有回头,看着眼前的并非十分清楚的景色,“朕问你,立刻知道是谁想要害你?”
“民女不知。”陶晚烟站起来,微微颔首,对着景桑。
景桑此刻的想法,不是她可以去度量的。
“既然不知,朕也没必要告诉你。不过朕知道不是景夜。”景桑这句话并不像是在为景夜脱罪,反而像是在讽刺景夜没有那般的胆量一样。
这样的语气,反而让陶晚烟更加的疑惑。如果说景桑是爱着景夜的,为何关系又回到了这般僵硬的程度。两父子虽不是明目张胆的争锋相对,可是在暗地里又是相互提防。
甚至在彼此的身边安排了眼线。
虽然陶晚烟没有去证实。但是那晚在凌王府听到的话,已经够陶晚烟理解到很多了。
“陶晚烟,朕给你的药,可还在你的身上?”好久没有被提及的事情,在此刻被再度提起来。
和陶晚烟最初的猜测似乎在渐渐吻合了。景桑要她在围猎的时候下药。因为月圆之夜,很快就要来了。而那个时候下药,是最适合的。
“陛下,民女自知不该多问。可是……”陶晚烟顿了顿,没有再开口。
景桑自然明白陶晚烟的意思。“陶晚烟,朕要你呆在老七身边,不是因为朕真的就相信你那些话。而是朕要你看着老七,你应该知道了吧?老七身上的毒。嗜魂香能够让他的病好起来,至于朕为何要救他,你无须知道。以后你要将老七任何的举动告诉朕。”
果然,那晚皇帝会忽然下令让她去凌王府。原来是为了让她知道景夜身上的毒而已。
她真是不懂,景桑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心中究竟想的是什么?他究竟药水来继承大统?
呵!算了,当今天子的心思,尤其是她能揣测的呢?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可以反驳的理由。因为景桑并非是在和她商量,而是在对她下达命令。景桑身为一国之主,要拿到威胁她的条件,真的是太简单了。“陛下,民女懂了。”
“嗯,你去看看老七吧。”
“是!”
只在命令陶晚烟去看凌王。
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到了景夜的营帐之外。或许是皇帝特地下达命令了,所有外面并没有人把守。陶晚烟总觉得心情沉重,所以自然多了一份沉重,缓缓抬起步伐,走上前去。刚想伸手掀开帘帐,却被里面传出来略显激动的声音止住了。
“你究竟要怎么样?为什么要冲动到向陶晚烟的水里下毒?”
“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景夜的回答让陶晚烟脸上闪过一丝嘲弄之意。完全不懂为什么会成了现在这种状况。转过身,想要走,却又忍不住停了下来。
“所以你就要杀了她?”
【我是真心想更两章的。可是我想说的是,明天还要上新课,可是后天这门课就要考试了。我花时间去复习了抱歉泪目】
046护她周全
陶晚烟心中自是清楚她应该离开这里的。可关系到自己性命安危,让她离开,她做不到。更何况,她自己本身对今日之事也十分疑惑。
“你说话啊,怎么,舍不得了?”沈落雪似乎铁了心要问出一个所以然。同样的,陶晚烟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雪儿,你是不是知道是谁下的毒?”景夜精准地捕捉到沈落雪话中的漏洞,步步紧闭地追问。
这无疑也让陶晚烟产生了兴趣。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想要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更加的精准。
“对,我就是知道。你不是也知道吗?这明明就是太子下的毒,你明明也很清楚,可为何你一定要应承下这个罪名?”沈落雪的话稍显激烈,也让陶晚烟将那些话全都听了去。
“景夜,你是不是爱上她了?否则你为什么不向皇帝陈意,告诉他事实的真相?”
“雪儿……”
“你别碰我!“两个人的争吵声还在继续,“景夜,你舍不得陶晚烟了,你是怕众人知晓陶晚烟和太子有染,坏了她的清誉,害怕陛下会因此处斩陶晚烟。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哼,你觉得我会因为她这样做?雪儿,你真不够了解我,我只是不想落人口实而已。”
“你凌王何时在意过这些事情?”陶晚烟完全没有办法听进景夜的话,任性地将自己的心中的推测说了出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舍不得陶晚烟。”
“雪儿,她救过我的命。“
“我也救过。”
“所以我要拿整个江山为你下聘。我只想给你最好的。对她,我除了护她周全,还能怎样?”
景夜字字反问,陶晚烟不知道沈落雪听后是怎样的表情。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很惊讶,甚至震惊。就连眸子中,都带着一股她未曾发觉的失落。双脚不自觉地向后退了退,不小心踩到了地面上的枯树枝,引起了里面的人的注意,也引起了巡逻官兵的注意。
“是谁在那里?”
突如其来的发问和走过来的巡逻官兵让陶晚烟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跑了出去。因为景夜的那些话,她现在整个人都慌乱无措的样子,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只知道往一边跑去。
景夜在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之后跑了出来,却被官兵拦住,“凌王,陛下有令,您不能出去。”
“刚才在外面的是谁?”景夜皱眉,看着他问道,心中有一股不安的感觉在发酵。看着那个冲冲冲进了树林的黑色背影,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景夜不由自主地担忧起来。
“回凌王,是凌王妃。”
这里的人只知道陶晚烟和景夜之间是有婚约的,却不知还未成亲。所以便称陶晚烟为凌王妃。站在景夜身后的沈落雪听见之后,白皙的肌肤上冒出一片绯红之色。显而易见的愤怒在她的脸上盘旋。
相对于沈落雪的气愤,景夜倒是多了几分担忧。转过身就想追着陶晚烟而去,却被守门的官兵拦住。
“凌王,陛下有令,你不能出去。”
“滚开!”
景夜每一年都跟着景桑来围猎。自然知晓这四周的环境如何。陶晚烟去的地方,很危险,她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毕竟,就像他说的那样,陶晚烟是他的救命恩人。景夜定要护她周全的。
047遇见狼群
陶晚烟因为景夜的那些话,一时间慌了神,只知道不能让景夜看见自己。所以转过身,连路都顾不上看,便直冲冲地跑了出去。
视线,再次不由自主地回到了自己手上紧握着的骰子上。
是景阳?
明明前一刻,景阳还告诉她说这和他没有关系。
不对,景阳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件事情和他没有关系。只是问她信不信而已。只是她自己认为这件事情和景阳没有关系。
可是,若此事真的是景阳做的,那他的目的又在哪里?为了处理掉自己这么麻烦?真是讽刺,昨天还在对着自己甜言蜜语,后一刻便这样对待自己。
越想越伤心,陶晚烟完全不顾地跑了出去。
越往前跑雾气便越大,弥漫在空中,将她的视线全部遮挡住。陶晚烟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着眼前这片完全不熟悉的林子,耳边响起的是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奇怪的鸣叫。
低低地喘息了几口,看着眼前的黑暗的景色,眸子中出现了一丝迷茫的色彩。
这里是什么地方?
嗷呜——
忽然响起的一声狼叫声让陶晚烟下了一身的冷汗,不知所措地向后退了两步,而后双目胜者防备和惊恐之意。巡视着四周的环境和那股陌生的气息,一种恶寒感忽然冒上了心上。
嗷呜——
又是一声狼叫声。陶晚烟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事情,便看见另一边冒出几团亮光,青绿色的光团像是眼睛止痒盯着陶晚烟。
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那些光团仿佛会阻路一边,缓缓向陶晚烟靠近。陶晚烟向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向自己靠近的莫名其妙的东西。
月光顺着树枝的树缝间洒进林子里。同时也洒在了那些陶晚烟不认识的东西的身上。
是狼!
陶晚烟不会看错的。
那是一条银白色的狼,身后跟着一些花色各位不同的狼。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狼?
那些狼,顶着那双眼睛,虎视眈眈……或许说是狼视眈眈地看着她更加的准确。陶晚烟握住骰子的手狠狠一用力,却被手中的刺痛吓住了,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骰子。
原本偏于白色的玉忽然发出了青绿色柔和的光芒,像是一颗夜明珠一样,从玉的最里面发出额柔和的光芒。似乎带着一股温暖的感觉,让陶晚烟惊讶地长大了嘴,完全不知道是为什么。
明明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玉了,为何现在会发出这般不可思议的光?仿佛是夜明珠一般。更神奇的是,陶晚烟发现狼群在看见了她手中散发出的哪一丝不算强烈却无法隐藏的光芒时,似乎出现了一股畏惧之意,整个狼群都微微退后了几步。
仿佛,它们很畏惧陶晚烟手中的东西。
除了前面那只领头的白狼之外,其他的狼都是略微地向后在退,原本犀利的目光忽然变得畏畏缩缩,就连狼爪也缓缓在向后方退。
陶晚烟像是找到了机会似的,立马将自己的手中的玉摊在手中,伸向那群狼,口中甚至还颤抖地说着,“你们别过来,小心我……我……我……”
陶晚烟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个什么东西来。倒是那匹白狼,忽然偏着头看着陶晚烟,似乎被陶晚烟这番动作取悦了,拿双发出幽青色光芒的眸子也变得柔和。
双方似乎对此都稍有松懈。陶晚烟用余光瞄了瞄四周,准备找一个好的逃跑路线。却发现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倘若是往回走,那得到的必定着这群饿狼的穷追不舍。若是不离开,她迟早会成为这群狼的囊中之物。
她可不要是在着荒野之中,甚至还是被一群莫名其妙的狼拆吃入腹。只剩下了一推白骨。到时候连认都认不出来她是谁。
“喂,你们究竟要怎么样啊?”陶晚烟对着那头白狼大吼一声,语气中不乏对他们的害怕和惊慌。却又强忍着让自己保持那种镇定的语气。
多年后,陶晚烟想起自己今天这番的经历,忍不住嘲笑自己是有多傻。居然傻到了和这只狼对话。可同时,她又庆幸,庆幸自己又和那只狼对话了。
“嗷呜——”那只狼似乎是为了回应她一般,再次仰天长叫一声,发着光的双目又一次落在了陶晚烟的身上,反复是在询问她,他说的话怎么样一般。
陶晚烟看着这头白狼,干笑两声,随后将视线移开。
这只狼是个白痴。
陶晚烟暗自在心中下了一个定义。
“喂,你究竟要干什么?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明确的……”
吱咕吱咕!吱咕吱咕!
陶晚烟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忽然窜出了一直白色的身影,而后……
陶晚烟以为自己看错了。是十四公主的那只白貂。居然站陶晚烟的身前,以保护着的姿态挡在她的前面,看着那群饿狼,身上的毛发蓬松地立了起来,呲牙咧嘴的样子,居然让套玩呀觉得感动。
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小东西愿意来保护自己啊?这算不算一件温馨的事情?
“嗷呜——”
很明显,那只白狼因为这只白貂的出现,唤醒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所以立马也恢复了刚才那种雄伟利索的样子,发亮的眸子看着这只还不及它一般高的白貂,喉咙中发出小声的低吼,似乎在威胁着它,让它离开。
很显然,那只白貂是铁了心要保护着陶晚烟,所以站在她的身前,硬是没有移动半分。愤怒地望着白狼,两只动物之间的战争似乎一触即发。
“嗷~~呜~~”白狼再次仰天长叫一声。
这一声,就像是第一声战鼓一样。
狼群中的狼皆是警惕地看着她,似乎下一瞬间就会爆发出无穷无尽的力量。将它们眼前这只小小的白貂她在脚底下。
“该死的!”低声咒骂一声,陶晚烟猛地伸手将完全不知所以然的白貂抱进了自己的怀中,而后转身便向另一边跑去。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那只白狼,在陶晚烟有所动作的那一刻,同时俯身跳跃向前,向陶晚烟扑过来。幸而陶晚烟反应敏捷,躲过了这狼的第一次袭击。
只是,好运是不可能永远停留在陶晚烟的身上的。
在下一刻,白狼再次一个跃身,眼见着就要讲陶晚烟扑倒。
[今天两更,只为了弥补上次请假的事情,另外呢,也为了祝贺大家圣诞节快乐!嗷呜~~~]
048狼群散去
陶晚烟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那匹白狼扑过来的那一瞬间,陶晚烟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然后被一股不知来至何处的力量拉扯着被卷进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之中。
或许那并不是怀抱,只是陶晚烟的错意而已。
陶晚烟只顾着闭上眼,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闭嘴!”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阵冷漠却又带着一股呵斥声在里面。
陶晚烟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当即便愣住了,随后错愕地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人。
她想过一万种可能,却没有想过回事景夜出现来救她。至少,在她的心目中,景夜对她,还不至于到了要和皇帝作对的地步。
他这样没有得到皇帝的允许,便随意地走了出来,实在是对皇帝的大不敬。更是对皇命的违背。轻者便是一个罪名扣在了脑袋上,重者是要到了杀头的地步的。陶晚烟才不相信,景夜不知道这一点。
“怎样?爷长得很帅吧?眼睛都看直了。”
好吧!陶晚烟承认这一刻的景夜是真的很迷人。可是在听到了景夜出口的话之后,陶晚烟只觉得刚才对她稍微浮现的意思好感完全是她本人的幻觉。
景夜这种人岂是会对她又怜悯之心的人?
就是这样眼神总是比别人要高一个档次,自我感觉十分良好,而且还带着一股十足的傲慢劲。连语气中都带着一股暗含着一股嘲讽和自恋之意的人。
便是真正的七皇子景夜,景遥国的凌王。
敷衍般得冷笑三声之后,陶晚烟伸手便欲推开景夜。哪知道居然被景夜一把将手拽住,另一只手还得寸进尺地揽住陶晚烟的腰。甚至微微将手臂收紧,两个人的身体隔着衣服紧紧地贴在一起。
即便是如此,陶晚烟还是能够感觉到景夜身上传过来的炙热的温度。脸不由自主地浮现除了一抹嫣红,随后伸出手想要将景夜推开。
哪知道景夜不但不松手,反而还将陶晚烟抱得更紧。
陶晚烟红着脸,对着景夜恼怒地说出,“混蛋,你放开我。”
“姑娘,我想你搞错了吧?”景夜挑眉看着陶晚烟,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意,“你有没有看清楚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陶晚烟听了景夜的暗讽的话,才低下头看了看。这不看还好,一看还真的吓了一跳。然后双手自然地将景夜的衣服拽进,话中带着一股颤抖之意,“景夜,你这个混蛋,你干嘛带我到树上来?”
陶晚烟怀中的白貂似乎也认同了陶晚烟的话,看了看离自己好远的地面,小声地“吱咕”一声。随后在陶晚烟的怀中摇了摇白色的小脑袋。
景夜见状,轻笑一声,随后缓缓开口,“陶晚烟,想不到颜儿的白貂倒是这么喜欢你。”
“那是,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女子。”陶晚烟得意地笑了笑。可惜笑容还没有保持多久,陶晚烟便听见了耳旁响起的嗷呜声。
有点憋屈的陶晚烟低头看了看树下围着的那一群狼,忽然觉得悲哀。为什么这群狼总是跟着自己啊?
“是啊,就连狼都爱跟着你!”景夜再次嘲讽了一声,而后皱着眉看着下面的狼群,语气中又有点担忧,“这么多,怎么办?不然把你扔下去算了。”
“你敢!”听了景夜的话,陶晚烟立刻开口反驳道。可是在在看到了景夜脸上的笑意时,才知道自己被骗了。顿时间,又觉得自己是在是太凶了。可是又不愿意在景夜的面前服软。
只好偏过头,将视线转向一边。目光在看见了自己处于半空中的位置时,着实有点害怕。身体微微抖了抖。
两人的身体贴得那样紧。景夜怎么没有发现陶晚烟的害怕?自然地将双臂收得更紧,用力地抱着她,同时在她的耳边安慰道,“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女人总是容易感动的。所以这一刻,陶晚烟也毫无例外地感动了。仰头看着景夜,而景夜则是蹙紧眉头看着树下的狼群。眸光中透出一丝为难。
那只银白色的狼同样抬头看着树上的两个人,而后,目光落在了陶晚烟的身上。最后又将发亮的眸子落回了景夜的身上。
在两人还不知该如何处理的时候,白狼再次低沉地叫了一声,而后。壮观的一幕发生可,所有的狼群像是得到了统一的命令,向两边分散开来。
最开始有所动作的是那条白狼,一个跃身向丛林深处走去。接着,所有的狼都跟着他离开了。
狼群,就这样消失了?
陶晚烟怔忪地看着景夜,景夜眼中同样有丝诧异,最后抱着陶晚烟飞跃下了树。
那白貂像是感觉到了危险的散去。一下从陶晚烟的怀中窜下去,向军营的方向跑去。
【最近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电台呵呵貌似喜欢上了那种听电台的感觉呢】
049真不要脸
陶晚烟不解地望着那白貂急速离开的样子,不由尴尬地指了指她,“它……估计是抽风了!”
景夜看着有点不知所措的陶晚烟低声笑了笑,渐渐地,眸子中却散发出一股担忧,“陶晚烟,这边……一直走到尽头,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吗?”
陶晚烟顺着景夜指着的方向看过去,那正是她刚才乱跑时跑过去的方向。她能说她其实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毕竟,这个地方,她表示她真的是人生地不熟吗?
“我不知道!”
“尽头是悬崖,下面是深谷,里面所住的,就是这群狼。”
景夜的话让她感到惊讶和诧异。再加上刚才那群饿狼气势汹汹的样子,更是不敢想象自己刚才那样冲动地乱闯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看样子,刚才真的是自己不小心踏进了狼族的地界,所以那群狼才会那么拼命地追着自己吗?
摇摇头,陶晚烟刻意地让自己遗忘刚才那一幕的恐怖,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景夜靠近了几步,声音中带着一点委屈,“我们回去吧,这里真的好危险。”
“你现在知道怕了?”景夜皱眉,认真地看着她,语气不乏愤怒之意在里面。看样子确实是被陶晚烟的做法吓住了。
如果刚才景夜再晚一点找到陶晚烟,刚才那银狼那个扑身绝对会把陶晚烟捕获,并且将她撕碎。
一想到那些画面,景夜拉住陶晚烟的手不由自主得收紧,同时眼中又多了一丝担心,眉头微微蹙起时的忧虑,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以后给我好好呆在我身边。”
待在他身边?
陶晚烟似乎被景夜这番话震摄住了,偏着头看着他,随后又笑了笑,“七爷,你忘了自己被陛下关禁闭了吗?”
“只要爷愿意,随时都可以出来。”景夜眼中多了一丝得意,睥睨了陶晚烟一眼,眼中全是对她的蔑视,“所以,你乖乖跟在爷身边是最安全的,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那沈姑娘呢?”陶晚烟开玩笑的脸上多了一点严肃之意,将话题扯到了沈落雪身上,“爷把妾身呆在身边,怎么跟沈姑娘解释?”
“爷相带谁就带谁。带着不代表就是爱上了。所以你是想多了。雪儿可不想你这样刁蛮任性。”景夜挑眉,反驳道陶晚烟的话。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一样。
真不要脸!
陶晚烟在心中暗暗骂了景夜一句,随后将视线移向一边。
被他人无视的感觉,怎么会开心?尤其是像景夜这种又超强掌控欲的男人,更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对他的危险有任何的挑战。故,一把将陶晚烟抓住,而后拖着她向军营走去,“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少废话!”
虽然有点看不惯景夜这般的做法,可是因为今晚的事情。陶晚烟在心中对他的印象好了很多。他那个类型承诺的话,在陶晚烟的感觉上,似乎比景阳那些话更具有可信度。
明明是带着一股命令的语气,可是陶晚烟却十分受用。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受虐倾向了。
两个人一路半拉半扯地回到了军营。
而恰恰两个人类似打情骂俏的动作落入了所有人的眼中,包括沈落雪。
景桑带着众人站在军营的门口,看着这两个人。其实不难看出,陶晚烟此时的穿着和打扮都带着一股狼狈的感觉,总是会让人不由自主地乱想,在那林子里面,这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尤其是还有几个人暧昧的笑容……
这些,都分毫不差得落入了沈落雪的眼中,眉头不由皱了皱。怨恨的目光落在了陶晚烟身上,但仅仅是一闪而逝,又恢复了平淡的眸光,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没有丝毫的关系一般。
“咳咳!”眼见着皇帝的面色越发的难看,景阳赶紧干咳两声,提醒那两个还没有发现众人的人。
陶晚烟以内这声音恍然回神,一把甩开景夜的手。她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希望景阳看到她和别人过分暧昧的关系。在松开了景夜的手之后,陶晚烟这才敢将视线移到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再看到了景桑的脸时,连忙跪下。自然也没有看到在她甩开景夜的手一瞬间的时候,脸上阴鸷的表情。
“老七,你这是在干什么?”景桑一声呵斥过来。
那只景夜居然跪也不跪,站在陶晚烟的身边,语气理所当然地开口,“那边有什么,我想南宫将军应该比我更清楚。晚烟不识路,我怕她出事,所以没有时间等父皇你的命令。”
“景夜,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景桑看着景夜脸上那股漠然的表情,脸上也同样是阴沉的表情。眼神中甚至还带这一股杀人的态度,“是不是平日里朕对你太放纵了,让你到了什么都可以乱来的地步?”
“父皇,您要如何看,儿臣实在是管不了。但是……我绝对不会眼看着自己的妻子陷入了危险之中还可以作乐的人。更不可能明知会毁了她,还做出逼她毁灭的事情来。”
“景夜,你……你……”景夜的话看样子是真的起到了景桑。
原本景桑黑沉的脸忽然变得苍白,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似乎喘不上起来的感觉。
景阳原本一直在观察陶晚烟的脸色,现在看见了景桑这样,连忙伸出手来扶住他。沈落雪也同一时刻伸出了手,两个人的手在景桑的背后重叠在了一起。
沈落雪第一反应是要甩开景阳的手,可是一想到刚才景夜和陶晚烟的举动,忽然迟疑了。
景阳看着眼前这个过于粗心的丫鬟,不由摇摇头,开口道,“先送父皇回营帐,老七,你回你的营帐去。南宫将军,把军医请过来。”
陶晚烟看着那换乱的一团,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尤其是景夜那句话。
自己的妻子!
是妻子,还是棋子?
050最后通牒
在这种时候,景夜断不可能不理会景桑的病情,所以自然也不会听从太子的命令,回到自己的营帐,而是拉着陶晚烟走到了皇帝的营帐之外,和众位皇子公主等在外面。
景颜看见景夜和陶晚烟站在一起的样子,不由更加生气,走过来,双手叉在腰上,眼中脸上全是不满,“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就是你,你是个扫把星,因为你,七哥哥才会出事,父皇才会生病,你才会……”
“颜儿!”景夜皱着眉呵斥着景颜,可是依旧让陶晚烟了解到了景颜对她的愤怒和气恼。
像是要把她打死了才满意一样。
“本来就是嘛!”景颜不满地看着帮着陶晚烟说话的景夜,“七哥,你怎么帮外人说话?”
“她是我未来的妻子,你的七嫂,不是外人!”
“她不姓景,她是陶晚烟,出生的时候就毁了一城花的衰神!”
“景颜!”景颜口不择言地话让景夜终于恼怒了,大声地吼了她一句,同时还不忘伸手将景颜拉住。似乎很不满意景颜此时的话。
说实话,陶晚烟确实没有想到这种时候景夜还会向着她。
好像,每次出事的时候,景夜都在自己的身边。这还真是一种奇怪又讽刺的现象。
“我看……我还是先离开比较好。”陶晚烟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笑容,甚至已经忘了,蒙着面纱的自己,别人根本就没有办法看见她的笑。所以怎么算,也算是多此一举。
但维持最基本的风度,这一直都是陶晚烟觉得她应该保持的大度。
“陶晚烟,你给我走一下试一试。”
“凌王!”陶晚烟收回欲离开的脚步,看着景夜,对他福身说道,“今晚之事,晚烟本是失礼。又误闯了不该闯的地方。现又让您和十四公主失和,这种罪名,我怎担得起?我看我还是先走好了!”
陶晚烟说这些话,无疑是表明了她一定要离开的决心。
即已下好了决定,陶晚烟必定是要离开的。她原本就生性倔强,现在这样的情况,她是如何也要离开的。
“晚烟小姐,恐怕你还不能走!”沈落雪走出了皇帝的营帐,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股戏谑,“陛下要见你。”
景桑要见她,是为何,恐大家都会猜测是因为今晚的事情。而只有陶晚烟清楚,并非是因为今晚的事,而是因为嗜魂香的事情。
因为今晚一事,只怕皇帝更加心急这件事情。
犹豫了好久,陶晚烟还是向营帐中走去。
她不能忤逆皇帝的意思。除了接受和应承,别无他选。
从众位皇子公主身边走过,从众位将士身边走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陶晚烟的身上,这种时候,皇帝要见她。那必定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走进营帐,景桑似乎已经恢复正常了。身上披着貂皮大衣,在看到了陶晚烟的脸的时候,眸光一沉,似乎十分不满意她。
“陛下!”陶晚烟单膝跪在地上,语气中带着忐忑和颤抖。触怒了天子,陶晚烟怎敢乱来?只能什么都听由景桑的命令,不能有半点的拂逆。就如同现在这般,景桑没有发话,陶晚烟就不能站起来。
“陶晚烟,你如实告诉朕,你喜欢的究竟是不是老七?”景桑作为一国之主,自是会将许多东西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可偏偏着陶晚烟除了奇的难掌握,和其他女子相差实在太大。
他甚至会怀疑,找这个女人帮自己办事,能不能让他放心。
如同景桑怀疑陶晚烟一样,陶晚烟对他也没有丝毫的信任在里面。要知道,这种时候,任何一个人都可能要了陶晚烟的命。所以小心翼翼地走好每一步,对陶晚烟而言十分重要。
“回陛下,晚烟即快为凌王之妻,当然是一心一意喜欢凌王了。”
“那阳儿呢?”景桑锋利的眼神落在了陶晚烟的身上,“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和阳儿的事情。陶晚烟,你的礼义廉耻到哪儿去了?你陶家的门风还真的毁在了你这里。”
“陛下,您说晚烟,晚烟自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可您把陶家上下牵扯进来,这道理不通,不……”
啪!
陶晚烟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已然触怒了景桑,景桑猛地拍案而起,冷眼看着陶晚烟。嘴角浮出一个冷笑,嗜血的光芒在他的眸子中流转,“陶晚烟,你真当以为朕不敢把你陶家怎么样?”
“陛下……”陶晚烟承认她刚才说的话是太冲动了,可是景桑也确实太过逼人。若是这样的天子来治理江山,恐怕最后也得不到好的下场。只是这些话,陶晚烟不敢说出来,更不会说出来。
至少在景桑从龙椅上走下来之前,他都还是景遥国的皇帝。是天子,是规则。
“民女自知配不上殿下,又岂会和殿下纠缠?”陶晚烟这句话说得极其自卑。却也句句发至肺腑。刚才景颜的那几句话无疑是戳中了陶晚烟的痛楚,所有害怕和自卑的心里便全部跑了出来,没有丝毫仁慈地将陶晚烟的内心充满,占有。
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罢了罢了!”或许是听出了陶晚烟语句中的痛苦,景桑摆摆手,又坐回了桌上,“陶晚烟,朕问你,你如何看待阳儿?”
太子殿下?!
怎么看待他?怎么看待一个想要害死自己的人?怎么看待一个……和自己未婚夫有相同容颜的男人?
“太子殿下为人仁慈,在大事上却能够果断抉择。处理事情时,更是不避亲嫌,一视同仁。”其实,说直接一点,那就是心冷手冷,做事更冷。
“哼!你倒是了解得够透彻!”景桑冷哼一声,并非是对陶晚烟的话不满,反而是像在责备陶晚烟了解太过详细。“陶晚烟,朕命你做的事情,就好好给朕做到。若是再这般胡来,休怪朕不留情面。起来吧!”
“陛下,民女能再求一事吗?”
“说!”
“请陛下解除对凌王的幽禁吧。水中下毒一事,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此事朕自有主张。你退下吧。办完事后,记得来见朕。”
“是!”
051寻找白貂
第二日,当众人赶到了猎场时。锦邵族的族长早已带着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