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那么冷。陶晚烟忍不住伸出了手,将景夜往自己身边扯了扯,同时伸出手,用衣袖将他额上的汗水拭干。
可偏偏那双手却跟着颤抖地不行。
“景夜……你快醒醒啊……”
嗜魂香,给他带去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他还不醒过来?
正当陶晚烟疑惑的时候,景夜动了动,一把将陶晚烟拽进了他的怀中。陶晚烟怔忪地举着自己的手,不知道该做什么。却也是在这出神的一秒,陶晚烟的思维似乎在那一瞬间被什么牵引住了。
低头便吻住了景夜的唇。
那一瞬间,陶晚烟似乎闻见了一阵花香,鬼使神差之下,陶晚烟伸手揽住了景夜的脖子,怯微微地伸出了自己的舍勾画着景夜的唇。
被放在一旁的青玉骰子忽然发出一阵光芒,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强烈。陶晚烟一惊,将景夜推了出去,哪知道居然被景夜拽住了手,而后,景夜的双眼睁开了。
此时他的眸子,澄清地仿佛是初生婴儿的双眼,不带着任何一点的杂质,迷茫地望着她。
陶晚烟的心被牵扯了一下,忘记了要将景夜推开这件事情,呆在那里木楞地看着他。
少顷,景夜似乎回过神来了。目光越来越热!
没错,是热!
陶晚烟不由自主地想将景夜甩开,可景夜的动作却比她快一步,一把将她拽住压在身下,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看着她。让陶晚烟不由自主地感觉害怕。
“景……景夜……你怎么了?”陶晚烟轻颤着开口,而后又伸出手推了推景夜,谁知景夜不但不回答陶晚烟。反而一把扯开陶晚烟的衣服,低头在她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血腥味顿时弥漫开来。
陶晚烟疼得脸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稍有点缓和的时候才开口,“景夜,你疯了?放开我……痛啊……”
陶晚烟的话还没有说话,嘴便被景夜封住了。咸腥的味道在陶晚烟的嘴里散开,陶晚烟不由轻轻皱了皱眉。景夜却恍如不知一般,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在她嘴里肆虐,品尝她口中的香甜。
“唔……”明明景夜就病了,可是此时的力气却大得惊人,陶晚烟根本就挣脱不掉景夜的掠夺,只能任由他在她身上探索。
景夜的双手仿佛带着火一般,拂过陶晚烟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能够引起她的颤抖和潮热。
陌生的感觉让陶晚烟忍不住惊呼一声,却被景夜趁机再度咬住她的唇,吻住她的嘴。暧昧的温度瞬间燃烧了两个人的身体。陶晚烟被景夜吻得没有了力气,脑袋里什么都想不起来。
除了感受到景夜身上传过来的炙热的温度意外,便只剩下她和他快速的心跳声了。
“雪儿……”景夜迷糊的一声呼唤唤醒了陶晚烟的意识。心狠狠痛了一下。
刚伸出手向推开景夜,却又被他抓住压在身旁。另一手则用力地将陶晚烟的衣服撕开。只听见“撕拉”一声,一阵寒气便闭上陶晚烟的身体。
忽然,青玉骰子又亮了一下。景夜手上的动作一滞,转过头看着发出圆润关泽的青玉骰子,目光冷冷地,脸上的表情也十分严肃。至少,陶晚烟此时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不过,现在确实陶晚烟脱离景夜钳制的最好时机。没有丝毫的疑虑,陶晚烟翻身爬着想要离开。身下的人儿有所动作,景夜才恍然回神,一把拽住陶晚烟的腿,又将她困在自己的怀中,而后伸手将青玉骰子拿起来,连同这陶晚烟的手,一并将它们压在身下。那阵青光终于被挡住了。
景夜便又如同刚才那般狂野。在陶晚烟低声的呜咽中狠狠地吸允着,知道在她身上留下一个有一个暗红色的印记才算罢休。
“景夜……”
“雪儿……给我……乖……”
陶晚烟此时早已没有思考能力,那还听得见景夜在说什么?甚至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景夜。
低低地喘息声,以及热热麻麻的感觉让陶晚烟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双手缠上景夜的脖子,应承着景夜强烈的取夺,已经狂热的占有。
057人做药引
陶晚烟似乎又回到了被车子撞上来的那一刻,全身酸痛到连动一下都忍不住张嘴痛呼一声。脑中不断闪过昨晚的情景,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红晕,眼中闪过一丝难堪和害羞之意。
可以想到那是景夜口中唤的名字,陶晚烟便忍不住皱眉,偏头看着将自己紧紧抱在怀中的男人。
似乎景夜并没有恢复,比昨晚更加的糟糕了。
陶晚烟费力地将景夜的双手掰开,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才回过头来看着景夜,伸手摇了摇他,“喂,景夜……你醒醒啊……”
见景夜没有任何的动静。陶晚烟才肯罢休。肚子又跟着传出一声咕噜咕噜的声音。
“你是猪啊?这个时候都还想着吃!”叹声气,陶晚烟忍不住责备自己的肚子,却全然不知在这同时也骂了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
心中反而想着待会儿若是景夜醒了,必定也想吃东西。她应该趁着他还没有醒的时候去找点吃的回来。
站起来刚走了两步,陶晚烟又忍不住跺跺脚。电视剧里面写有人坠崖的时候,一般都是男的出去找吃的。可怎么到了她这里偏偏就反了过来?
看着睡得像死猪景夜,陶晚烟还是认命地走了出去。带着一身的酸痛去为景夜找吃的。
可陶晚烟如何也没有想到,她这一走,让她此后的命运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过后来再提及此事的时候,陶晚烟倒也庆幸这些事情的发生,让她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费了好大的力气,陶晚烟才摘到了几个不知能不能吃的果子。抱着四五个果子往回走。还没有靠近洞|岤,便发现有人走了进去。
陶晚烟慌张地蹲了下来,不让那两人看见自己。随后缓缓靠近洞|岤,才看清那两个人的脸。
居然是倾音和沈落雪。
两人一进去便看见昏睡在地上的景夜,沈落雪慌忙扑了上去,摇晃着景夜的身体,“夜……夜……”
反而是倾音,在看了景夜一眼之后,非但没有担忧景夜的状况,像是在找什么。
怎么只有她们两个人找了过来?
而且……似乎找来的速度也太快了。仿佛一早就知道他们躲在这里一般。
“倾音大人,凌王他……”
“他没事!”倾音再度恢复那个冷漠的样子,看着景夜,“他只是需要时间去平复自己的身体而已。沈落雪,你可是真心爱七爷。”
“我……”沈落雪看着倾音,刚说了一个字,又低下了头,双目溢满了真情,“我倒是想不爱。凌王,岂是我能爱得起的人?我的婚事,又岂是我自己能够决定的。”
“我能帮你!”倾音肯定地说出这几个字,“而且,我能让景夜更加的爱你!”
“倾音大人……”
“景夜身体中还有余毒没有排尽。你可还记得,曾今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倾音挑眉,看着沈落雪,虽然没有任何的强迫之意。可是那语气,却着实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思在里面。
“我不怕,只要能治好夜的病,我什么都不怕!”
“好!”
轻轻的一个字落下,只见倾音将景夜一把扶起来。而后侧手从景夜和沈落雪的手掌上划出一道伤痕。两个手掌被她合紧。而后倾音一个跃身飞至景夜的身后,手掌在景夜的头上展开,口中练着陶晚烟听不懂,确实曾相似的,类似于咒语般的东西。
这一刻,陶晚烟看到了令她叹为观止的一幕。
不知是从何处,飞来了好多的蜜蜂。它们没有看四周的花朵,而是直飞向那三人。然后绕着景夜和沈落雪的双手飞舞。接着,一只又一只的蜜蜂掉在地上,再也没有办法飞起来。可偏偏又有源源不断地蜜蜂飞过来。
如此反复,陶晚烟只看得见一团团黑气不断地从景夜的手掌过度到沈落雪的手掌。直到倾音口中的咒语停止了,那些蜜蜂才消停了,然后慢慢地掉落,死去……
“沈落雪,你是一问很好的药引。景夜的命是你救回来的。以后,你定能得到他更多的宠爱。”倾音对着摇摇欲坠地沈落雪说完,便看见景夜缓缓苏醒,睁开了双眼。
沈落雪这才舒了一口气,看着景夜,苍白的脸上溢出一抹笑意,“太好了,你……你……没事了……”
话刚说完,沈落雪便倒了下去。
景夜手疾地身后抱住了她,随后抬头看着倾音,眼中出现一丝愤怒,“你把雪儿怎么了?”
“还记得我告诉你嗜魂香需要一味药引吗?沈落雪便是这枚药引。她将你体内的余毒逼近了自己的身体里。”倾音的声音又轻又缓,仿佛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一般,没有丝毫的矫情在里面。倒是景夜,脸色越发的深沉。
“倾音,我说过不许你这么做的。”
“你吃了嗜魂香,难道想等死!”
“你从哪里来的嗜魂香?”
“我当然没有。是陶晚烟喂你吃的……”
倾音这么一说,景夜额上的青筋顿时暴露了出来。脸色更加的难看。陶晚烟想,若是她此刻站在他的面前,他是不是会杀了他?可是,她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救他而已。
想着,泪水渐渐迷上眼眶。
陶晚烟眨了眨眼睛,不允许自己就这样下去。逼自己保持最清晰的目光。她要看下去,她要知道,为何倾音会如此清楚这些事情。还有药引的事,为何愿夏说的两味药引,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只剩下了一味药引了?
“陶晚烟呢?”
“她走了!在我和沈姑娘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在了。”
果然,倾音的话再度引起了景夜的愤怒。那眼神,里面包裹着的,满满的都是杀气。
“七爷,若是还不带沈姑娘上去治病,恐怕这一辈子也别想她醒过来。”倾音当然知道景夜在意的是什么,可是偏偏就是不允许他这般,再度开口刺激他。果然,景夜听了她的话,立马跃身飞了出去。
“七爷,容倾音再提醒你一句。上去之后,莫忘了隐藏自己的功力。否则惹出了事,倾音是帮不上你的。”倾音看着景夜的背影,急忙跟着开口。
带那两人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中,倾音才舒口气。环视着洞|岤里外。想了一会儿,手一挥,洞|岤内壁上便被一颗石头刺穿,将一张纸钉在墙上。随后也走了出去。
确定几人走远了,陶晚烟才敢走出去,目光落在了那张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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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白狼引路
晚烟,以火为信,速速联系我。
陶晚烟看着那几个字,嘴角轻轻扯了一下。想到了刚才她在景夜面前说的话,那不是摆明了说她是有意陷害景夜吗?这样一来,景夜如何会再愿意见自己了?
现在想见她?然后杀了她吗?
陶晚烟将视线移开,看着已经人去楼空的洞|岤,脸上带着一股轻蔑的笑意。而后也跟着转过身,一脸失魂落魄地向外走去。
她要去哪里?哪里才是她的家?
哪里?究竟在哪里?
手不经意碰到了身上的锦囊,打开才发现,那个会发光的青玉骰子已经不见了。只是倾音给她的那几个小锦囊还在里面。陶晚烟这才好奇,原先那般看似在帮助自己的人,在这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晚烟,若是失去处子之身,请务必在三日之内来找我。切记!
呵!
为什么这句话听上去……好像倾音就算准了她会和景夜发生关系呢?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好像自己的一切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陶晚烟皱皱眉,打开最后一个锦囊。
白狼引路,逃离恶谷!
这八个字,让陶晚烟再度一惊。双手一抖,白色的纸条顺着飘落。
为什么,倾音好像把一切都算地这么准?为什么……她好像能够算到一切事情?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控制住之中一般。这种感觉,还真让陶晚烟崩溃。
其实这只是一个局而已吧?看着她跳进去,没有一个人会伸出手来拉自己一把。
就算是景夜亦是如此。在看到沈落雪那般的时候,还不是将她彻底抛于脑后。
每一个人的眼中,都没有陶晚烟的存在。
嗷呜——
正想着,陶晚烟便发现那匹白狼又跑了过来。就如同那一晚一般,带着一大群狼跑了过来。陶晚烟张大眼看着那匹白狼,那匹白狼在理她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其余的狼也是如此,停在那里,没有了动静。只是望着陶晚烟,仿佛是在等待她发号命令一般。
陶晚烟也只能呆呆地看着这一大群狼。这一大群,不再像上次那般凶狠,反而是很柔情地看着她。
这是什么状况?
嗷呜——
带头的白狼再次大吼一声。陶晚烟吓了一跳,退后了两步。那只狼看了她好久,看着她转过身,然后望了望对面的路,又回头,偏着大脑袋,睁着眼睛看着陶晚烟。
陶晚烟想了想,对着白狼摇了摇头,表示不懂。
白狼似乎看懂了陶晚烟的动作,冲着路吼了一声,又看着陶晚烟,眼睛看着她。
陶晚烟想到了倾音的那张纸条。
白狼引路,逃离恶谷。
是不是,它要带她离开这里?可是,如果它是要带他去它的老窝,然后把她撕碎,然后就……
不行不行!
陶晚烟摇摇头,不行,她不能跟它走。
或许是看到了陶晚烟这般的表现。白狼干脆自己走了过来,然后咬住陶晚烟的衣服往前走。陶晚烟打心里实际上是还是想跟着它走的。她想知道倾音究竟是怎么想的。倾音的算计,是算到了哪一步。
陶晚烟,你一定也想知道自己有多傻吧?
陶晚烟在心里轻声嘲笑一声,而后还是跟着白狼走了。
没走几步,陶晚烟就觉得自己心中冲出一股热气,血腥味顿时漫了上来。陶晚烟腰一弯,吐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液掉在了地上,开出一朵一朵红色的花朵。
白狼似乎感觉到了陶晚烟的痛苦,连忙回过头来,看着陶晚烟,看上去似乎很担心陶晚烟的状况。
摇摇头,陶晚烟冲着它笑了笑。
原来,居然还有它来关心自己啊。
不知走了多久,陶晚烟只觉得头晕眼花。终于看到了一条大路。那匹白狼站在路口,回头看着陶晚烟,眼神表情都给了陶晚烟一种悲伤的感觉。
嗷呜——
再次仰天一叫,白狼猛地转过了身,往回跑去。陶晚烟看着白狼急促奔跑的样子。轻轻地扯着嘴角笑了笑,而后,双眼一翻,猛地向地面上倒去。
嗒嗒嗒!
“驾——”一声吆喝声,一辆华丽的马车渐渐从大路的那一边跑过来。
赶车的马夫十分年轻,在看到了陶晚烟倒在地上的身影时一声吆喝,让马车停了下来,“主子,路边有个姑娘昏倒了。”
“赶路!”过了一会儿,马车里传出一个轻缓的声音,不带半点的感情。
马夫一听,低头回了声“是!”,便赶着马车继续前行。绕开了陶晚烟的身体。
也恰在那一刻,马车的布帘被风卷了起来。马车里的人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陶晚烟的身体。下一刻,他再度开口,“云平,停车!”
“主子,有什么事吗?”
“去看看那姑娘!”
“这……”唤为云平的马夫犹豫了一下,见马车里的主子没有反应,便还是下了车,缓缓靠近了陶晚烟,双指凑近了陶晚烟的鼻子下。确定他还有呼吸的时候,才缓缓收回自己的手。
“主子,她中毒了!”云平对着马车里的人说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马车里的人才嗯了一声,再度开口,“云平,带她上来。送到城里去吧。”
“主人……”
“我累了!”那个清淡的声音再度打断了云平的话。一下子,云平什么都不敢说了。将陶晚烟抱起来,让她靠在马车坐在自己身边,同时用绳子将她固定住,才继续驾着马车前进。
路后,扬起一片灰尘。将一切都掩平,仿佛一瞬间,什么都不剩了。
“主人,你还好吧?”
“嗯!”
“前面就可以进城了!”
“嗯!”
平淡的对话,被时光掩盖之后,什么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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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就嫁给你
当陶晚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熟悉的檀木熏香在不算宽敞的房间中飘荡。偶尔会听见外面传来两声笑声声,接着还有一个磁性的嗓音,似乎在说着什么。
这个声音,好像在她昏迷的时候,也在耳边响起过。
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陶晚烟眼中闪过失落和绝望。泪水忍不住聚集在眼眶里,想到在那谷底发生的事情,心中忍不住又是一阵气一阵恼。双手是松开了有握紧,握紧了又松开。
显然是被那些事情吓得手无顿措。
陶晚烟是相信倾音的。
可是……
不对!她不应该怪倾音的。倾音确实不知道当时她在哪里,自然对景夜说她已经离开了。
不过,无论怎么说,为什么陶晚烟就是说服不了自己呢?为什么心里总是带着怒火和怨气。
怨景夜,怨他明知道她可能还在谷底,可还是带着沈落雪走了。原来……她陶晚烟真的是一文不值啊?
“姑娘,你醒了啊?公子,屋里的姑娘醒了。”小丫鬟走进来看见陶晚烟已经睁开了眼睛,不由高兴地欢呼起来,而后向外面走去。片刻之后,之间一行三人走了进来。
最前方的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黑色的发丝中隐藏着不少雪白银丝。后面跟着的则是一个手执白扇的翩翩公子,嘴角一直噙着一个淡淡的笑容,目光平静地像是湖面。
尽管如此,却始终掩盖不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的气场,让他不怒自威。在后面,则是一个书童摸样的男人,好奇的目光一直瞪着陶晚烟。
看到他的目光,陶晚烟不由自主地捂住脸将头转开。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的脸。
“姑娘,让老夫给你把把脉吧。”那老者首先走上前去,伸手扣在陶晚烟平放在床边的手腕。安静地仔细诊断一番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起身对着那公子说道,“云公子,令夫人的身体已无大碍。您现在可放心了?”
啪哒!
那公子将扇子合拢,还是保持着那个笑容,“多谢李大夫,云平,给钱。”
“是!主子!”
那唤为云平的书童一面带着李大夫出去,一面给了药钱。而那白扇公子依旧站在屋里,看着陶晚烟的脸。陶晚烟被他看得一阵脸红,又想起了自己脸上的痕迹,自然将脸移开。不远被别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她的动作引起了白扇公子的一声轻笑,“既是醒了,是不是该起来好好感谢一下你的恩人?”
他就势坐在桌旁,将扇子放在了桌子上,随后又拿起桌上的茶斟了满满一杯,目光并未在陶晚烟的脸上多做停留。
陶晚烟一听这话,也跟着怒了。挑了挑眉,俨然是力气回来了,“你不是也占了我便宜?说我是你老婆!”
哪知,陶晚烟这般直白的话反而引起了白扇公子的笑意,带着一丝意外地看着她。却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她的身边,不由分说地将陶晚烟扶起来,脸凑近了陶晚烟的脸,而后又是一阵轻笑。
热气扑打在陶晚烟的脸上,两个人的呼吸仿佛都被缠在了一起。原本就心情烦躁的陶晚烟再度感到恼火,想将他推开。却被他止住了,暧昧的语气从他好看的嘴唇中溢出,“你说我占你便宜,如果我不有所行动,那岂不是太吃亏了?”
说着,白扇公子的一只大手眼见就要攀上陶晚烟的身子。在不多做任何的顾虑,陶晚烟冲着白扇公子的鼻子就咬了下去,趁着他吃痛的一瞬间将他推开。
接着一个翻身,两步并作一步往外跑去。
可毕竟是大病初愈的人儿,哪能从一个好胳膊好腿的男人怀中跑走?还没有迈出半步,白扇公子便拧着陶晚烟的衣服,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扔在床上。接着,自己高大的身躯也跟着压了下去。
现在这样,摆明了他有所企图。陶晚烟哪肯依他?脑中闪过了千百种将压在自己身上这个男人摆平的方法。可是想了千百种,愣是一样都没有办法实施。
因为在白扇公子压在她身上的那一刻,陶晚烟想到了景夜,想到了他关心沈落雪的每一个表情,想到了他说她只是一枚棋子时的神情。
白扇公子自是不知道陶晚烟此时的心境跟那翻滚的热水一般,眼神中带着一股想要吃人的冲动。
这个世上,还没有他不能碰的女人。只有他想不想碰的女人。
她倒好,他好心救了她,现在倒还敢咬他?
“女人,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占便宜。”说着,白扇公子一手将陶晚烟的两双手高举到头上,一手压住,另一手着攀上她的身子,慢慢解开她的腰带。
可就在他向继续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陶晚烟又大又亮的眼睛里活生生滚出两滴透明的泪水,像珍珠一样,在眼角稍作逗留之后,滑下脸庞。
“该死的!”白扇公子低头咒骂一句。
这个女人在发呆。
她居然敢在这种时候发呆出神想其他的事情,甚至想到了哭的地步?
看着陶晚烟楚楚可怜的样子,他有一丝颓败。想要来个直接地,将陶晚烟一举拿下。
可是……
好吧,他承认陶晚烟此时落泪的样子很让人心疼。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更是让他不忍心。不得已,将自己的双手举起来,翻身坐在床边,“别哭了!”
不情愿地安慰一句!
“呜呜呜……”
“别哭了!”
“呜呜呜呜呜………”
“死女人,叫你别哭了。”
“呜呜呜……”
每一次的安慰,换来的都是陶晚烟更大声的哭泣。
耐心终于被耗尽了,决定先把这个女人扔出去再说。谁知刚把她拽起来,陶晚烟便扑进了他的怀中,带着哭腔地声音缓缓出口,“你不会骗我对不对?你不会利用我对不对?你不会伤害我对不对?如果这些答案都是肯定的,那我嫁给你。就算你有再多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再多的二房三房四房五房我都无所谓。只要……不要利用我!我就嫁给你!”
060讨要人情
陶晚烟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在说什么。只知道,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会关心她,保护她,爱护她,她一点都不介意和其他女人一起拥有这个人。
可是她又怎么知道,爱情都自私地,哪能随便分?
白扇公子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僵硬地任由陶晚烟抱着他在他的怀中嚎啕大哭。过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安慰安慰她。
于是乎伸出自己的双手,将陶晚烟圈紧。心在那一刻仿佛被什么狠狠敲了一下。
母妃,我好像……找到了那种感觉了。会让人,心动的感觉。
在陌生人的怀中哭得天昏地暗之后,陶晚烟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有多丢人。在马车上,硬是没有和白扇公子说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往他身上转过去。
还好脸上有纱巾遮挡住,否则那红得像猴子屁股的脸非被身边这个男人嘲笑死的。
“姑娘,难不成你这一路准备就这样对着我?”白扇公子挑眉,看着这个别扭的女人,想了好久还是决定先开口,“作为你的救命恩人,不知能否知道姑娘的芳名呢?”
“你……”陶晚烟刚想说他不能知道,可是在看到他诚恳的表情之后,声音跟着一滞,低下头淡淡地开口,“小梨……叫我小梨就好!”
那是她生活的那个时代里,父母叫的名字。这一刻,不知为何,却告诉了这个人。那般自然。
“小梨?嗯,我知道了!”
他知道了?
陶晚烟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有想明白。心里直呼这剧本有问题,是不是该叫老天爷重新写一本?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介绍一下他自己的名字吗?
“喂,这不公平吧,你都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陶晚烟终于肯正视白扇公子了,黑黑的眼眸里带着不满,仿佛是在斥责白扇公子的错误一般,“快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你对我有这么好奇嘛?这倒让我觉得,你喜欢上我了!”
你大爷的!
陶晚烟在心里暗暗说了一句。
这世界的人都是自恋狂吧?怎么动不动就觉得有人会看上他?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牵强而讽刺地干笑两声,陶晚烟无趣地将自己的脸扯向一边,没有在理会白扇公子。这道一下子让他失去了逗乐的东西,这样一来,岂不是少了很多的乐趣?
想着,他再度开口,“我记得几个时辰前,有人扑倒在我的怀里,哭得那是个天昏地暗。还说要嫁给我。啧,你说,我这是娶还是不娶呢?”
这摆明了是想要为难陶晚烟,猛地,陶晚烟怒火也来了。“只要你敢娶,我就敢嫁。”
“嗯哼,”白扇公子笑了笑,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反而又引回了陶晚烟的身上,“小梨,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
“皇室秋猎围场。”
六个字,让白扇公子的脸色一变,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过了好久才开口,“云容国皇帝造访景遥国,皇帝为迎接云容皇的到来,早已经全部撤离猎场,你现在过去,恐怕什么冤屈也诉不了。”
白扇公子自动将陶晚烟想去那里的心思归结为她有冤情要诉。哪知道,陶晚烟在听了这些话的时候,脸色变得苍白,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你胡说,怎么可能?他们……不可能全都走了。”
“确实走了!”白扇公子脸色变得认真,言辞确凿,看着她的脸,“而且是一个不留。你去那里……要做什么?”
“不可能!”陶晚烟继续开口,语气十分坚定。他们还没有找到她,怎么能走?
“哼,你倒是说对了!”白扇公子继续开口,“确实还有一个人没走。那就是太子景阳,听说,是为了找什么东西。不过因为凌王景夜似乎很着急着回西景城,所以留下来的人,也并不多!”
凌王景夜似乎很着急着会西景城!
着急?!
对!很着急!!
深呼吸一口气,陶晚烟将视线移回了白扇公子的脸上,“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不过,我确实要走了。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就在前面,把我放下去吧。”
“你确定你现在可以?”白扇公子这话里面布满了不相信,接着又回过头去,“我怕你刚下去,就又昏倒了。”
“怎么可能?”陶晚烟轻笑一声,冲着外面大吼一声,“停车!”
“公子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我方以我身上的青玉做为信物,下次若能再遇见,我必还你一个人情。”说着,陶晚烟取下自己身上的锦囊,想要把那个原本要送给景阳的青玉骰子拿出来。
可是反反复复看了两三次,才忽然响起它不见了。确实不见了。
苦笑两声,陶晚烟为难地抬起头,看着白扇公子,眼中透出一丝为难。
白扇公子看出了她的窘迫,笑了笑,“青玉我并不缺,不若你将你身上的香囊给我吧。”
香囊?!
陶晚烟低头看了看那手工较为粗糙的香囊,不由一愣,那是她自己秀的,里面放着的是一些压制蛊虫的香料。那是倾音给她的,现在……
“好啊!”犹豫了好久之后,陶晚烟还是取下了香囊,“我自己秀的,很丑的!”
“不,它很好!”白扇公子笑了笑,冲着陶晚烟,语气温柔。
陶晚烟回应他一个笑容之后准备下车,却被白扇公子叫住,“小梨,其实不带面纱的你,更漂亮!”
白扇公子的话让陶晚烟一怔,想到了自己脸上的伤疤。不由轻笑一声,目光变得冷冽。先前对他的一点好感全部被他这句话尽数抹灭,“我想,我们以后还是别见面比较好。”
说话,陶晚烟跳下了车。
白扇公子手中拿着香囊,错愕地看着忽然翻脸的陶晚烟。完全不知为何。
过了好一会儿,又想起手中的香囊,不由拿到鼻前嗅了嗅它的香吻。眉头在下一刻蹙紧,伸手打开香囊,再次不确定地闻了闻它的味道。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为何这香囊……
“云平,回药庄。”
“啊?可是主子,都走了这么远了……”
对啊,都走了这么远了。更何况,这种药的香味,他怎么会闻错?
“继续赶路吧。”
“是!主子!”
061养蜂女孩
陶晚烟想自己肯定是疯了,所以才这么急急忙忙地赶出了猎场。
可就如同白扇公子说的那样,人走了。
她还没有回来,可是景夜已经走了。这就是他对待一个即将嫁给他的女人的态度?这就是他在叫着别人的名字占有她之后送给她礼物?
真讽刺!
嗡嗡嗡!
嗡嗡嗡!
耳畔,忽然响起了一阵蜜蜂的叫声。陶晚烟诧异地回过头,看见的,却再度令她感到诧异。
一只蜜蜂围着陶晚烟转了几圈,没过多久,一群蜜蜂跟着向陶晚烟飞了过来。陶晚烟被吓得够呛,转身就想跑。可是这群蜜蜂已经将她围住了。她逃不掉了。
陶晚烟心中暗暗叹息一声。
只是,这群蜜蜂都将她围住了,却为何不伤害她?只是围着她。
啪!
正在她疑惑之时,背后忽然挥过来一鞭子,狠狠地向陶晚烟的背上甩去。
陶晚烟听到那挥鞭的声音,回过头一看,眼中一惊,想要躲闪意识来不及。只能呆呆地望着那像蛇一边飞窜过来的鞭子,明亮如镜的眼眸之中映射出那鞭子行走曲延的路线。
这一鞭下来,必定会皮开肉绽。陶晚烟想她这一次是躲不过了。
也恰在此时,沉夏不知从何处飞了出来,拔出剑缠上那条鞭子,目光狠戾地看着那挥鞭的女孩,冷冷地发问,“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养蜂人,只是想给我家蜂报仇而已。这个女人……”那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的小姑娘伸手指着陶晚烟,怒气冲冲地开口,“她在谷底的时候,毒死了我一窝的蜂,难不成让她吃我两鞭她还吃亏了吗?”
毒死了蜂?
陶晚烟听了女孩的话,眸中的惊讶一闪即逝。
原来,倾音引来的那些蜂,是这个女孩子养的?
嗡嗡嗡!
那些蜜蜂似乎并不蜇人,只是围着陶晚烟飞。在看到了那拿鞭的小女孩之后,又立刻上了前去,围着她转。之后又飞到她的身后,挥扇着翅膀。嗡嗡嗡的!
沉夏自然也发现了这一幕,冷凝的脸上先是出现了惊愕,随之又变得担忧,“说不定是你家的蜂先咬人,为了自保,它该死!”
“你才该死!”女孩一听,不乐意了,音量也跟着提高,“我养的蜂,没有我的指令,从来不会蜇人。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了。”
“闲话少说,要动她,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沉夏的耐心很快就被挥霍完了。手腕一转,缠在剑上的鞭子便刺啦一声滑开,两个人相对而站。一个是怒火冲冲的样子,一个是面色冰冷。似乎只要一瞬间,两个人就要拼个你死我活。
“沉夏住手!”陶晚烟一步上前,拉住沉夏,而后看着那女孩。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你的蜂死会和我有关系。但这件事情,确实和我没有关系。”
“那这是什么?”女孩伸手,拿出了一个锦囊来。
陶晚烟只是认得到那个锦囊。那是倾音给陶晚烟的锦囊。因为被气得很厉害,所以便随意得将倾音给的东西扔在了那里。原以为那种地方不会有人知道,却不知,居然被这蜜蜂的主人找到了。
“那确实是我的。但是,你的蜂真的不是我毒死了。是因为,有人中了毒,所以便有人引来了这群蜂。但真的……唔……”陶晚烟忽然伸手捂住胸口,喉咙中冒出一股血腥味,“和我没关系。”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