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陛下,皇妃要造...

陛下,皇妃要造...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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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是有人引来了我的蜂?”

    “是……”

    “那个人……是谁?”

    “我不能告诉你!”倾音毕竟是景遥国的圣女,倘若这些事情被传到了西景城。倾音私自来猎场的事情就足够让她一蹶不振。再如果被调查出这件事情跟景夜有关系,那……

    真可笑,到了这个时候,自己还要为他着想……

    “唔……”陶晚烟一想到景夜做的那些事情,口中涌出一股热流,一口鲜血被吐了出来。同时也浸湿了面纱。沉夏一惊,赶紧伸手将陶晚烟扶住,同时将陶晚烟脸上的面纱拿下,却在看见了陶晚烟的脸时一惊,怔忪了几秒,才回过神来。换上了满脸的惊慌。

    陶晚烟第一次在沉夏的眼中看到了惊慌,想要笑,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小姐……小姐……”

    “她受伤了?”那女孩见状,一惊,也跟着伸手扶住陶晚烟。目光在看到地上的血时一动,眉头轻轻蹙紧,“我可以救她。”

    “滚!”沉夏此时自是惊慌,更不能让任何人碰她。冲着女孩就大吼一声。

    那女孩见状,瘪着嘴好,泪水便开始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

    那群跟在她身后的蜜蜂仿佛感觉到了女孩的伤悲。缓缓飞上来,攀上她的脸,将她脸上的泪水允干。而后,一群蜜蜂缓缓向陶晚烟飞上来,在她的嘴上停留,扑扇的翅膀渐渐变得无力,而后滑落在地面上。

    接着,一只又一只的蜜蜂飞了过来。

    这群蜜蜂,似乎在陶晚烟的唇上留了什么东西。缓缓流进陶晚烟的嘴中……微甜的味道让陶晚烟一惊,接着,原本腹部的疼痛似乎减缓了不少。

    另一只蜜蜂又停在了她纤细的手指上,忽然的刺痛让陶晚烟皱了皱眉。可那之后,便有一股源源不断地清凉的气息传进陶晚烟的身体里。

    沉夏原本想要将这群蜜蜂赶走,却被陶晚烟止住了。

    看着地面上掉落的一只又一只的蜜蜂,陶晚烟又想到了在谷底时,倾音做的那些类似于祭祀般的事情,忽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女孩看见了地面上躺着地再也不能飞翔的蜜蜂,泪水缓缓掉了下来。然后拿出一个盒子,将那些蜜蜂放进了木盒子里,端着她郑重地离开了。

    “……”陶晚烟张张嘴,想要唤住她。可是一开口,又是永久地缄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姐……”

    “你怎么在这里?”

    “你走后的第二天,倾音便跟着离开了皇宫。愿夏姐不放心,便指派我过来保护你。谁知道,紧赶慢赶,我还是来晚了。”沉夏说着,声音越发的痛苦,“小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何……”

    “我没事。现在……太子在哪里?带我去找他。”

    【有首歌,,杨钰莹的《我在春天等你》,很好听的,也是一首老歌。我们网上有本书也叫这个名字诶。我觉得很好看啊嘿嘿】

    062赶回西景

    陶晚烟终是没有去见景阳。因为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便昏倒了。

    也是这个昏倒,让陶晚烟错过了最佳的治病时间。倘若陶晚烟在坚持半刻钟,见到了景阳,找到了倾音,那后来,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

    再醒过来的时候,陶晚烟位于梨花郡的梨花楼。

    睁开眼的时候,愿夏正在她身边,将体内的真气过度给陶晚烟。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苍白,额上细细的汗珠将愿夏此刻的样子表现得十足地柔弱。

    “愿夏……”

    “楼主!”听到陶晚烟的声音,愿夏惊喜地睁开双眼,脸上是安心地笑意,“太好了,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愿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庆幸。

    这让陶晚烟不由感慨道,原是这般,还是有这些人在乎她的。。

    在昏睡的那段时间里,陶晚烟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在那里面,另一个陶晚烟告诉她,要好好活着,要保护好她想要护住的一切。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了这般执着的愿夏。

    她忽然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她要做好陶晚烟。她让景夜后悔,错过了这么美好的她。

    她要让景夜后悔,后悔当初这般对待自己。

    “楼主,您在想什么?”看着陷入沉思的陶晚烟,愿夏忍不住轻轻开口。

    陶晚烟眉头一锁,看着愿夏,问道:“愿夏,现在是何时日?”

    “十九。楼主可是有什么事情?”

    十九?

    已经四天了!离那一晚已经过了四天了。

    “送我回西景城。”

    “楼主,你不能回去!”愿夏没有半点犹豫地开口了,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惊慌。这反而让陶晚烟起了疑心,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愿夏,你可有事瞒着我?”

    “没有!”愿夏看着陶晚烟笃定地开口,“只是你的身体,不允许你现在赶路。从这里到西景城,至少也要一天一夜的行程,你现在这样,并不适合奔波。”

    “愿夏!咳咳咳……”陶晚烟一激动,又引起了一阵咳嗽。愿夏慌忙伸手扶住她,却被陶晚烟拉住,“愿夏,我一定要回去。后日就是我与景夜的大婚之日。我必须赶回去。”

    “楼主!”

    “你别说了!”陶晚烟开口,冲着愿夏大吼道。

    “我为什么不说?嫁给景夜就真的那么重要吗?他根本就不爱你。若是他真的爱你,又何必拿着陶将军来威胁你……”话刚出口,愿夏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嘴,看着陶晚烟。眼神微微闪躲。

    愿夏的话,早已经将陶晚烟给吓到了。一想到了愿夏说的那些话,陶晚烟整个人都懵了。

    “我要回西景城。”

    陶晚烟终究还是回了西景城,刚踏进自己的府邸,便被人拦住了。细看过去,才发现是顾鸿鸣和庄靖存。

    在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陶晚烟果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脸上露出一个冷笑,即使知道他们看不见,却还是在脸上展现出一个冷漠的表情。

    “晚烟小姐,你快……”

    “鸿鸣!”庄靖存大声地冲着顾鸿鸣吼了一声,随后带着愤怒地目光落在了陶晚烟的脸上,“陶晚烟,你总算回来了。”

    “哼!带我去见景夜!”陶晚烟不想和这两个人多说什么。反正到最后,做主的都是景夜,又何必和这两个人多说什么?直接见他们背后的人,岂不是更加快?

    “陶晚烟!”刚说着,人便来了。声音中被刻意压制的怒火让陶晚烟知晓此刻那个人又多么的生气。

    她也不恼,甚至还异常有风度地保持着那个笑容,转过身来,神色豪不逃避地落进了景夜的眼中,“怎么?看到我这个被你遗弃的人还活着回来了,是不是很惊讶?”

    陶晚烟带着讽刺的反问让景夜的怒气瞬间消失,眼底出现了一丝诧异。似乎并没有想到陶晚烟所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一句。

    “景夜,我回来了。是回来和你成婚的。”陶晚烟才不管景夜此时是什么心境和表情。她只知道,现在的她要开始学会保护自己。不会再让自己在这群人中间吃一点亏。就如同现在这样。

    “你休想!”经历过谷底的那件事情,景夜心中一惊对陶晚烟产生了隔阂。在景夜的眼中,现在的陶晚烟就是一个危险物品,放在身边,迟早会出事。不杀她就算是好的了,更何况是要娶她?

    “哼!你我的婚事,是陛下的旨意。我照着旨意办事,难不成这也是错的?”陶晚烟丝毫不畏惧景夜的表情,甚至表情比景夜更为恐怖,“景夜,在你不考虑我的死活带着沈落雪离开的谷底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你已经对不起我了。可是你,非但没有丝毫的悔意,还命人囚禁我的家人。这一次,我不会再软弱到令你随意摆布了。”

    陶晚烟的话清清楚楚传到了景夜的耳中。景夜的双手因为她的话而紧紧握住,脖子上的血管鼓了起来,额上的青筋暴露出来,像是在反驳陶晚烟的话。同时也让她明白,景夜这次是真的被她气惨了。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景夜在听到她说他抱着沈落雪离开时的表情,眼里透出的凄凉,让他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至少,那时候景夜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天的陶晚烟,并没有弃他而去。

    她一直都在!

    “陶晚烟,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呵,不过,我找人剥开你的心,我就知道了。”景夜一声轻笑之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样子,拉住陶晚烟的手就向自己的府邸走去。刚走了两步,只见倾音带着宫里的人走了过来。

    “圣旨到。陶氏晚烟接旨。”

    “陶晚烟接旨!”冷笑一声,陶晚烟甩开景夜的手跪下。其余的人,也都随着跪下。

    “奉天运,承帝召,曰:陶氏晚烟即将在两日之后嫁于凌王景夜,特命其进宫焚香诉愿一日。居圣女殿。钦此!”

    “晚烟接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陶晚烟在会西景城之前,便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景遥国凡是要嫁于皇室成元妃的女子,皆须在新婚前两天去圣女殿行祈福之礼。她也不会例外。所以,她知道景夜带不走她。

    接过圣旨,陶晚烟挑衅地看了看景夜。倾音则是最紧张的一个,几步上前将陶晚烟扶了起来。右手双指自然扣上了陶晚烟的脉搏。

    063妾本倾城

    倾音这些动作,并没有逃离过陶晚烟的目光。既然她喜欢,陶晚烟也并没有拒绝。而是任由倾音这般。在看到倾音变得惨白的脸色时,掩在面纱下的唇角露出一个轻笑。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只是,倾音并没有责备陶晚烟,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景夜身上,愤慨地看着他。

    景夜被瞪得莫名其妙,眼神一聚,拉住陶晚烟的手,“我有事要问她。”

    “我不想回答!”陶晚烟自然地接过口,“实在不好意思,七爷,皇上圣旨在此,我真的没有多的时间和你耗下去。”

    “陶晚烟……”

    “七爷!”倾音制止住即将发怒的景夜,面色凝重地看着他,“有什么事,等陶小姐安然嫁于你府上之后,再问吧。”

    倾音这句话中,暗示意味十足。作为景遥国的圣女,倾音所代表的,还是有很多人信服的。尤其是景夜这种在圣女殿长大的皇子,对此更是深信不疑。

    握着陶晚烟手臂的力道渐渐轻了下去。倾音一把将陶晚烟扯过来,拽着她,连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便匆匆地带着她上马车。

    “不行!”临到头来,景夜再度反悔,一个跃身,从倾音怀中将陶晚烟抢了过来。

    倾音原本也是武功了得的人,此刻因为景夜的身体状况,不能跟他动手。只能看着他用迅速却毫无技巧的手段将陶晚烟一把拽回自己的怀中,冷眼看着倾音,“回去告诉他,陶晚烟不进宫。”

    “七爷,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倾音也怒了,语气不由加重,“什么叫不进宫。”

    “这个女人,我不会娶她的!”

    景夜这话一出,不仅仅是陶晚烟,倾音愣住了。就连刚赶过来的陶凌,也将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一时之间,整个护国将军府的人都沉默了。

    最先有所反应的,是陶晚烟。现实淡淡一个冷笑,接着甩开景夜的手,眼里浮现出散不开的忧伤,“怎么?你想娶沈落雪?在谷底时,你们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你猜……”

    陶晚烟缓缓靠近景夜的身边,凑在他的耳边轻轻开口,“如果陛下知道了倾音的事情,你猜谁会比较吃亏?”

    “陶晚烟!”景夜被她的话触怒了,一把将她拽住提起来。手不小心触碰到了陶晚烟的面纱。面纱徐徐落下。

    死寂!

    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陶晚烟的脸。白净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瑕疵。像是陶瓷一般通透,白嫩的肌肤因为怒气而微微泛着红。

    在众人都错愕的时候,陶凌最先开口了,脸一垮,看着陶晚烟,冲着管家开口,“给我拿鞭子来!”

    拿鞭子?!下一句必定是家法伺候!

    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陶凌,只有倾音最清楚是怎么回事。立马拦住管家,“陶将军,这件事情,暂且交由我处理。”

    “你处理得来吗?”景夜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陶晚烟那张脸。再也找不到往日的拿到痕迹和刺眼的红疤。他甚至怀疑,这个女人,不是陶晚烟。

    只有陶晚烟,一个人处于状况之外,完全不懂他们为何会用这般惊讶眼神看着她。

    “小姐,你的脸……”当她的视线落在了凝月身上时,凝月颤抖地指着她的脸开口。

    她的脸又怎么了?寻思这现下也没有镜子,陶晚烟索性将踮起脚尖,看着景夜眼眸之中印着的那个小小的自己的脸。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她能够看出来,她的脸上……没有那道痕迹了。

    为何会这样?

    陶晚烟像是被自己吓住了,不知所措地松开了拉住景夜的双手。身体却一个不小心往后倒去。景夜手疾地将她抱住。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里面有恨有怒,却独独没有陶晚烟想要的东西。

    推开景夜,陶晚烟两步并作一步向自己房间跑去。一干人等看着这样的情况,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跟着追了过去。陶晚烟此时那顾得了这么多?直接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门也不关,坐在了铜镜面前。在看到了自己那张再也熟悉不过的脸时,泪水几乎快漫上眼眶了。

    因为知道这张脸上有一个生于俱来的印记,所以陶晚烟不太愿意坐在镜子面前看自己这张脸。而现如今仔细看上去,这张和那个世界的自己原本无异的脸,在带给他熟悉感的同时,也让她忍不住想要掉眼泪。

    不该是这样的!

    怎么会好端端地,脸上的痕迹就不见了呢?

    忽然间,又想到了那个白扇公子对她说的话,看样子,从那一刻开始,陶晚烟脸上便已经没有了那暗红色的痕迹。所以他才会让她将面纱取下来。可偏偏,她当时还那般凶他。

    “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的疑虑。但一切,等随我去了圣女殿再说。”倾音将众人拦在了门外,一个人走了进来。关上门,语气甚是淡定却不乏严肃,“陶晚烟,你现在很危险,你知道吗?”

    “倾音大人,您的意思时,若是晚烟跟着你,就没有危险吗?”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陶晚烟轻笑一声,“是为了我还是景夜?或者说是为了景阳。”

    “陶晚烟!现在不是你发脾气的时候。”倾音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倒出里面的药丸递给她,“把它吃了!”

    “哼,这又是什么?会让我死?还是让我生不如死?”陶晚烟现在已经乱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相信的究竟是谁。不过还好倾音的脾气够好,没有理会她冲人的话语。只是伸手钳制住她的下巴,而后将药喂进了陶晚烟的嘴里。

    “这就是毒药,你若不跟我走。要么等着被七爷弄死,要么等着被毒死。随你选!”倾音并非是不气,而只是换了一种表达愤怒的方式而已,就如同现在这样。

    陶晚烟锁眉,看着倾音素白的身影,忍不住嘲讽地笑了笑,现在的她,能不走吗?

    和家里的人稍稍寒暄几句,陶晚烟便跟着倾音走了。对于景夜,置若罔闻,没有半点停留地从他身边走过。划出两道伤感的背影。

    064气怒皇帝

    果真如同陶晚烟想的那般,进宫的第一件事情,并非是去圣女殿。而是去见景桑。那个万人之上的天子。

    只是这见面的地方,却是在冷宫之中。

    陶晚烟在倾音肯定的目光中走进了那名唤为卧香阁的院子中。从里面破败以及杂草丛生的样子看来,这里应该是有很久没有人靠近过这里了。可不知为何,当陶晚烟的双脚踏在了这片土地之上时,并非觉得恐惧。反而觉得熟悉,那里面,似乎包裹着无穷无尽的熟悉之感在里面。

    “陶晚烟,见了朕还不下跪?”似乎与所有平民面见皇上的情况一样,传来的是景桑震怒的声音。

    陶晚烟原本发愣的表情随便变成震惊,心跟着重重地挑了一下,仿佛要跳出自己的胸膛一般。却还是反应敏捷地跪了下来,低头请安,“民女见过陛下。”

    景桑看着似乎受了惊吓的陶晚烟一眼,没有开口。耳边,只听得见偶尔响起的沙沙地风声。陶晚烟和景桑一跪一站之间,仿佛是最后的恩典一般。

    “陶晚烟,回答朕,你是如何逃出来的?”景桑叹口气,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终究是放了下来,少了几分往日否认严肃。可恰恰也让陶晚烟内心惶恐几分。

    “被人救了!”

    “嗜魂香,你可喂老七吃了?”

    “是!一切皆是尊崇陛下的旨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陶晚烟,倘若朕此时告诉你,真不能留你,你当如何?”景桑似乎真的是要给陶晚烟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其实,陶晚烟对景桑的意思还是早已揣测出几分。只是现在景桑这般的语气,让她有点不值该如何作答。

    古语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她虽不为人臣,却终是逃不出那不得不死的民运。

    “陛下,既然我是将死之人。那么晚烟能问你几个问题吗?”陶晚烟的余光烧过屋里的一个角落,先跟着颤了颤。既然她在,何不让她也听一听,“在陛下的心中,陛下的十四个孩子中,您最看重的是谁?”

    “朕最看重的?”景桑始终没有回头,却因为陶晚烟这个问题微微仰头,似乎在思考着。

    不等景桑做出回答,陶晚烟便抢先一步开口了。

    “其实就是太子爷吧?”陶晚烟轻笑一声,“您始终对太子平平淡淡,却从未想过要削去太子的头衔。可是七爷不一样,陛下你往日不懂他,无非是因为您对他有所亏欠。现如今,晚烟帮陛下了却了一桩心愿,陛下现在也就宽心了。七爷若是有半分的动作,您必定不会在放过他了。对不对?”

    反正横竖都逃不过一个死,陶晚烟索性说个够。

    “太子之位谁不想做?皇帝谁不想当?换而言之,谁不想您死?”

    “陶晚烟!”陶晚烟这些话,无疑是触怒了景桑,一个怒斥过来。凶神恶煞的眼神中带着一股浓烈的杀气,眼眶收了收,双手也紧紧地握住了。之后的下一句便是,来人,把她给我拉出去斩了。

    好吧!

    这是陶晚烟的幻想,事实上,那之后,景桑静了下来。深沉老练的眸子直直望着陶晚烟,平淡地开口,“继续说下去。”

    “陛下,或者你会觉得我接下去的话会很荒唐,但是事实就是如此。陛下的权利在所有人看来都是至高无上的,没有人不想得到。可是得就应有得到的办法。而杀了陛下您,虽不是最好,但却是最快的办法。你能保证您所有的孩子都没有这个心思吗?虎毒不食子,但是不代表不会蚕食自己的父母。您或许以为您是天下第一,可实际上,您已经在别人的计划之中了。你根本就不配当一个父亲。因为……你根本就不了解你的孩子。你更不配当一个皇帝,因为……你利用你最忠心的臣子来要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为你办事。在那个女人原本就苟延残喘地生活之中,再狠狠加上一刀。你这算什么?”

    “陶晚烟,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您怎么不敢了?您当然敢,您被我激怒了。您生气了,所以您又要用您的权力还威胁我了?怎么?杀头?还是五马分尸?”陶晚烟看着景桑,额米有丝毫的畏惧。

    没有人能够体会到她的心情。当愿夏把那些话告诉她的时候,她真的要崩溃了。

    动物尚且懂得情,为何这个掌管着天下苍生的人偏偏就这么冷血呢?

    “陶晚烟……噗……”景桑被陶晚烟的话气得不轻,刚想发怒,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落在地上,星星点点的样子,仿佛是地狱盛开的曼陀罗。

    陶晚烟不知道会是这番的景象,连忙伸出手来扶住景桑,“你怎么了?陛下,陛下……”

    “陶晚烟,”景桑看着她担心的神色,整个脸纠结成一团,双手握住陶晚烟的手臂安安用力,“你是要气死朕,帮老七气死朕吗?”

    帮景夜?

    “陛下,如果……如果是您的女儿,被人强行占有之后,还要被对方的父亲冠以杀头的罪名,你当如何想?”陶晚烟说这句话,特别的无所谓。也特别的绝望。

    或许在景桑的眼中,她陶晚烟根本就是一个不懂得自爱的女子。可是她陶晚烟不要这样下去。

    这句话,显然也将那个再偷听的人吓到了。陶晚烟感觉地到那个人的仓惶和害怕。或者说,更多的是震惊吧?

    可是所有人的惊讶都抵不过景桑的惊讶,沧桑惨白的脸上带着一股震惊,随后伸手捂住了胸口,大口喘着粗气,似乎每一个呼吸都很困难。

    “陛下,就算我求你。我不要到死却落得一个不守女戒的名声。就算您要处死我,也请您让我嫁给七爷之后。”

    【小陌这两天要出去玩,可能我会保持更新的。绝对不会断更!嗯~~~~祝亲们百~万\小!说愉快~~~~】

    065成亲闹剧

    景桑被陶晚烟扶住,久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久之后,才开口,“你还是一样。倾音这次说错了。你可知道老七身上的毒是怎么来的?”

    “那时,他母妃身重剧毒,根本没有办法解毒。当时正好怀着景夜,便将身上的毒素尽数逼进了老七的身体内。那时候,老七已经在他母妃腹中五个月之久。原本想要流掉,却不想他活下来了。”

    景夜身上的毒……居然是……从出生便伴随而来的?

    陶晚烟手颤了颤,换来的却是景桑的轻笑。

    “陶晚烟,朕答应他母妃,不会动他。可是是他自己愿意用鸳鸯嫁衣来聘娶你为妻的。朕当然是乐见其成。送出鸳鸯嫁衣,便是放弃皇位争夺之意。若要争夺皇位,鸳鸯嫁衣,就真的要变成血色嫁衣了。”

    “朕要你看着老七。倘若他对皇位有半点的猜忌,莫说是老七,真要整个陶家跟着一起陪葬。你姑且好好想想。”

    景桑这番话,不止是陶晚烟听到了,就连那个躲在一旁的沈落雪,也只字不落得听得清清楚楚。

    陶晚烟逃过了一劫,换来的,却是更险的一劫。

    当穿上一身嫁衣,听着耳旁轻快的奏乐声时,恍然间,陶晚烟以为自己看到了另一个悲剧的开始。

    沈落雪和景夜的事情,因为围猎之事,很多的人便以知晓他们之间的关系。皇上也不多做阻止。所以几乎每一个人都在嘲笑着陶晚烟的悲哀。

    嫁给一个不爱之人。所以即使是吉时已到,可接新娘子的人还没有到。

    景桑连续三道圣旨,终是逼着景夜派人来接新娘子了。

    没错,是派人来接的。

    顾鸿鸣站在轿子外,正犹豫着要用什么样的理由请陶晚烟走出轿子的时候,庄靖存已经一把掀开喜轿的帘子,声音中不乏幸灾乐祸之意,“陶姑娘,爷说了。今日凌王府迎娶新娘不带前门过。还请你下轿,绕到后门再进去。”

    庄靖存的话凌陶晚烟交叠在膝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刚想发作。可是心中那个完美的计划还没有实施,怎么可以在一开始就是去了耐心?

    景夜,你一定不知道吧?陶晚烟的父母从小就对她说。

    别人欠你多少,要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现在,我陶晚烟便是来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的时候了。

    陶晚烟作势要出轿子,却不曾想凝月着丫头先闹腾了起来,“喂,我叫小姐可是你们凌王府明……”

    “凝月!”陶晚烟出声唤住凝月,伸出细白纤嫩的手停在半空中,“扶我进去。”

    “小姐……”

    “凝月,你若是不愿意伺候我。那便回护国将军府。我不仅不会阻拦,还会让爷爷好生地照应你。”陶晚烟的语气微微有点严肃,带着小小的怒火,让凝月不由委屈地要紧牙齿,随后将自己的头低下来,看着被红色纱巾挡住脸盘的陶晚烟,又瞪了瞪庄靖存,跺跺脚,眉头和眼睛皱成一团,伸手扶住自家小姐,“小姐,您慢点。”

    两个人,在管家的带领之下,沿着后门走去。留下错愕地庄靖存和面带笑意地顾鸿鸣。

    拍拍庄靖存的肩膀,顾鸿鸣也跟着走了上去。

    新娘子到位了,就等着新郎来拜天地。

    陶晚烟透过红纱巾,微微能够看到厅堂里站了好些的人,或是面带着笑意,或是面带着嘲笑……

    但这些,对陶晚烟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她想看见的,是景夜的反应。可是四周寻了一个遍,就是看不见景夜的影子。陶晚烟心中一惊,不好的预感攀上心房。果然,没过多久,便见一小丫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站在媒婆面前,用不大,却足以整个厅堂的人听见的声音开口。

    “七爷说,既是过了吉时,那便不拜堂了。林主子不舒服,不喜欢太吵,爷也没时间过来,就请各位回去吧。”

    原本准备的好戏还没有开始,反而被对方将了一军。好吧,第一回合,姑且就算她输了。

    不过……

    枕着众人脸上都挂着的几分难堪之色,以及有点恼怒的样子。陶晚烟冷哼一声开口。

    “等等!”陶晚烟轻声开口,将所有欲散去的人都留了下来。转过身,在众人震惊之中揭下面纱。

    通透洁白的肌肤透着几分红晕,明亮的眸子像是一股平静的清潭,却又含着一股如泣如诉的楚楚动人之色。长长地睫毛箱包小刷子一般扑闪扑闪地,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合适的弧度。

    众人都被陶晚烟的美貌怔住了,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倒是陶晚烟,几步上前,向门口走去。

    从摆在院子里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自顾自倒满了酒。

    “晚烟自小和爷爷一起长大,没有娘亲来教晚烟出嫁时应该做什么。但是各位既是来参加晚烟的喜宴,哪有不吃东西便走的道理?至少,一杯喜酒还是应当有的。”说着,陶晚烟将手中的杯子高高举起,“今日我夫君的内妾生了病,便因此失礼,我既作为夫君的妻子,自会管教。也希望各位海涵。晚烟在这里,先干为敬。”

    言罢,陶晚烟仰头喝完一杯酒,看着在场的人,脸上微微露出一丝抱歉之意。

    “可是这毕竟是有人病了,凌王府今日确实是不适合这般的热闹。不过,既是喜宴,又哪有不吃的道理?想必各位都知道西景城的梨花楼吧?晚烟今日便在那里设宴款待各位。自是不醉不归!”

    陶晚烟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闹腾了起来。

    要说这梨花楼是什么地方,就算再有钱,厨子不愿意做菜,那也是吃不到的。梨花楼并非是什么江湖组织,而是酒楼。以各种“花酒”而闻名,却又不是人人都能吃得上。

    即便是达官贵族,也不见得能够吃上梨花楼的菜,喝上梨花楼的酒。

    这梨花楼里对自己的人要求高,对去梨花楼的人,要求则更高了。

    可陶晚烟却说出了要在梨花楼宴请这帮人……

    也难怪大家不惊讶。

    “凝月,”陶晚烟换来凝月,从头上拔下自己的扶摇簪交到她的手上,“你立刻赶去梨花楼,我随后就到。”

    “小姐……”

    陶晚烟伸手握住凝月的手,安抚她安心,“凝月,相信我!”

    066我嫌你脏

    让凝月走了之后,陶晚烟又拿着酒杯斟满一杯酒,然后正色对景宸说道,“夏王,我只是一介女子,实在不适合出现在那样的场合之中,梨花楼的酒宴,还希望您多帮七爷担待点。”

    陶晚烟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反而让景宸有几分震惊。原本也抱着不小的看陶晚烟玩笑的心态到了此刻已经消失殆尽,反而是多了一份敬佩。

    “七嫂,你这话说得……”景宸扯了扯自己的手,随后又对着陶晚烟,脸上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我本来就该多对着七哥……哎,不说了,我先去梨花楼吧!”

    陶晚烟笑着看着景宸匆匆离开的背影,自己也跟着转过了身,脸上温柔娴淑的表情立马被撤了下来,换上一个冷笑,眼神看着后院。

    “王妃,这个……我带您去新房休息……”管家慈祥地走了过来,微微低着头对着陶晚烟说道。可陶晚烟却视若无睹的样子,将自己的头转向一边。语气冷冷地开口,“他在哪儿?”

    “这个……”

    “我问你他在哪儿?”陶晚烟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听他跟她胡扯,只想找景夜问个清清楚楚。

    她陶晚烟虽然一直不求什么,但是这不代表这她能够任人随意欺辱。

    “七爷在紫兰阁。”

    说这话的不是管家,而是顾鸿鸣。他身边,站着的正是想来对陶晚烟都不满意的庄靖存。这不,顾鸿鸣刚把这话说完,庄靖存便伸手拉住他,一脸的嫌弃之色。

    “让她去找爷吧。这毕竟是晚烟小姐的私事,我们怎么阻拦,最后还是免不了两个人要面对面解决。”

    顾鸿鸣这话说的肯定,让庄靖存和管家没有再说什么。陶晚烟感激地看了顾鸿鸣一眼,然后往紫兰阁跑去。虽然她并不知道紫兰阁在那里。

    但是因为陶晚烟刚才在大堂里的那一闹,倒是让府里的丫鬟奴才些都认识了,这样一来,陶晚烟一问,便有人为她指路。

    这一路摇摇晃晃,倒是找到了紫兰阁。

    紫兰阁所处地段幽静,也没什么人看守。大概是景夜早有命令吧。

    这倒让陶晚烟毫无阻拦地走进了紫兰阁。

    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才到了正阁。陶晚烟心中一怒,刚想冲进去,就发现屋里传出了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

    男人压低的嘶吼,还有一个女人低转的喘息……

    陶晚烟不傻,再加上那一夜在谷下发生的事情。她自是明白这声音代表着什么。

    呵,好一个生病了。她看景夜是沉醉在之中,乐不思蜀才是真的吧?

    听着屋里的暧昧的声音,陶晚烟的眉头越皱越深,随后再也忍不下去。伸手推开门,打不走了进去。

    屋里正在奋力纠缠的两个人皆因为陶晚烟忽然的闯入而顿了顿。那个脸上带着不正常红晕的女人看见了陶晚烟,往景夜的怀中缩了缩,柔柔的嗓音中带着一股魅惑的感觉,“爷……有人来了!”

    “嗯?你不想要了?小猫喂饱了?”景夜一边调笑,健朗的身体用力地撞向那女人。

    “唔……爷……”又是一声暧昧的,景夜满意地看着身下的女人。“怎么?不是说不要了嘛?”

    “唔……爷,不要走!”那女人伸手抱住景夜急于离开的身体,自动地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

    景夜也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陶晚烟冷笑一声,看着眼前这场现场版的直播。心里更冷了。果然,对着男人,千万不要抱任何的幻想。

    “七爷,我在新房等你,你办完事了收拾干净了再过来。因为……我嫌脏!”

    言罢,陶晚烟转过身冷冷地离开了。

    陶晚烟刚走,景夜便松开了抱住女人的双臂,冷漠地起身。

    那女人不满地轻声一声,却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景夜。景夜看着她这般的神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随后却换上一个魅惑地笑容,“怎么?还要不够?”

    景夜一边说,一边用手在女人的身上游走。很快,她便又面犯潮色,口中带着破碎的呜咽声,殷切地目光直直地望进景夜的眸子里。

    哪知,景夜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伸手扯过随意放在床边的衣服穿好,一边开口,“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

    “爷……”躺在床上的女子听了景夜的话,慌张地拉住景夜的手,语气中不乏焦急,“您要去……她那里?”

    “她?”景夜冷笑着转过头看着她,明知故问地开口,“她是指谁?”

    看着景夜阴森的目光,女人心中一惊,目光一闪,慌张送来了景夜的手,“是妾身逾越了。”

    景夜看着她畏缩害怕的目光,轻轻笑了笑,而后反身拦住她未着丝缕的身子,唇流转在她的脖子上,引起她暧昧的低吟。

    景夜这才送来她,伸手在她腰上掐了掐,磁性的桑心缓缓开口,“你放心,没有人可以取代你。”

    067太子婚事

    陶晚烟回到房间之后,心里自然是越想越气,没有人会对这种事感到淡定的。她也不会例外。

    看着桌子上摆放的酒杯和新房里应放的那些水果和果仁,陶晚烟心里又是一阵莫名地怒火。想要伸手将一切都扫在地上,又唯恐景夜误以为